第十六章 鯖魚幻化夢境天,夜收雙美賺空間
以為張夜航生氣走了,鐵扇公主冷著臉,慢悠悠飛往那受旱之地。
到了地方,發現天氣無比炎熱,地表龜裂,方圓數百里寸草不生。
鐵扇公主也沒多想,取出芭蕉扇,念起咒語。
對地面連扇三下,頃刻間就見烏雲滾滾,電閃雷鳴。
俄而風起,緊接著便是暴雨傾盆。
雨落如珠,地面上許多凡人,紛紛走出家門,歡呼狂笑,沐浴甘霖。
人們都把自家水池開了蓄水,並且端盆抬缸,接水備用。
此地只是偶然的干旱,並不會持續太久。
鐵扇公主這一場降雨,應該足夠此地凡人過到風調雨順之時。
在雲端看到凡人們喜極而泣,磕頭不止,鐵扇公主臉上淺淺地笑了笑。
忽又感到幾分意興闌珊,於是收了寶扇,便要駕雲回翠雲山。
“公主!怎麼就要走呢?“張夜航看完鐵扇公主降雨,見她要走,連忙現身叫住她。
鐵扇公主身形一滯,回頭一看,卻見張夜航向自己飛來,“我在這里等了好久,公主怎麼才來呀?”
鐵扇公主開懷而笑,莫名得覺心情大好。
縱身一躍到張夜航面前,拍了張夜航一下說:“你這家伙!怎麼飛得如此之慢?本公主等你半天也沒追上。”
“在下可是老早就到了,”張夜航呵呵笑道,“公主剛剛來時,一臉不高興,在下可都看在眼里呢?”
“誰不高興啦……”鐵扇公主側過身子,兩手抱胸,神色傲然道,“你這家伙真能吹牛,本公主解旱救民,受人禮拜,別提有多高興呢!”
張夜航近前一把摟住鐵扇公主肩膀,“別裝啦,剛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公主滿臉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字,怎麼?誰惹了我家公主不高興?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鐵扇公主被張夜航摟著,嬌軀微顫,方寸大亂。
“去你的!什麼你家公主?男女授受不親,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慌忙推了一把張夜航,紅著臉道,“就是你這家伙惹得本公主不高興,怎樣?要不要收拾一下你自己呀?”
“我?”張夜航笑道,“公主這是冤枉我呢,我這麼喜歡你,疼你還來不及,怎會惹你生氣呢?”
“臭不要臉的家伙,青天白日的說什麼喜歡不喜歡呸!流俗放浪!”
“公主這話就說得不對啦。詩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這般大膽表明心跡,正合先賢教誨,何談流俗?何談放浪?”
“總之,本公主一看你就不像個正人君子,指不定沾惹了多少花草!”
“這……”張夜航失笑道,“公主看在下看得如此精准,或許正說明你我有緣。”
“你什麼意思?當本公主夸你呢?”鐵扇公主翻個白眼兒,嬌嗔說道。
“那沒辦法,正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在下就是這麼一個人,公主要是看不上,在下也只好愴然獨回了。”
張夜航故作失望,向鐵扇公主施了一禮,轉身欲走。
鐵扇公主抱劍看著,也不挽留,就看張夜航什麼時候走。
“公主,真的不考慮挽留一下嗎?”張夜航走了兩步,回頭笑道,“你這樣,讓我好尷尬呀……”
“尷尬死你得了……”鐵扇公主憋住笑,沒好氣地說,“你當本公主是什麼無知少女嗎?此等拙劣技倆,哄一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都不夠,也想用來騙本公主?”
張夜航撓了撓頭,忽然認真地問道:“公主對在下,真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見他真心相問,鐵扇公主低頭沉思。
深思熟慮之後,鐵扇公主才道:“本公主好好想了想,其實你這人也還不錯……”
“那我們立刻在一起吧,”張夜航一把握住鐵扇公主的手,“今晚就成親如何?”
“你是怎麼回事啊?”鐵扇公主幾乎被氣笑了,甩開張夜航的手,轉身背對著他,輕輕地說,“本公主對你的家世來歷一無所知,豈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嫁給你?至少也要相處上一段時間,彼此間互相了解一下才好吧。”
“夫人所言,確有道理。”張夜航打蛇上棍,自然而然地叫出夫人一詞。
“你這家伙!不許亂叫!”鐵扇公主羞赧不已,嬌聲輕斥。
“那就聽夫人的,以後為夫絕不亂叫。”
“真討厭,不理你了。”鐵扇公主白了張夜航一眼,抬腳駕雲走了。
但她速度很慢,明顯是在等張夜航跟上。
張夜航便趕上去,握住鐵扇公主的手。
鐵扇公主試圖掙脫,張夜航卻緊緊握著不放。鐵扇公主便擺脫不掉,只好任由張夜航牽著。
兩人十指相扣,攜手坐在雲上,向著翠雲山方向,慢悠悠飄去。
看著鐵扇公主精致白皙的面容,輕嗅著佳人淡淡的體香。
張夜航低頭吻向鐵扇公主的紅唇,鐵扇公主不閃不避,與他吻在一起。
《陰陽交征同命訣》不僅無限加強了張夜航性能力,還增強了他對女性的吸引力。
雖然不至於讓對方一眼就愛上張夜航,但卻能大大提升初見時的好感度。
第一印象足夠好的話,後續發展自然會簡單許多。
張夜航的吻漸漸深入,雙手也愈發放肆,摸奶、揉臀,都是他的習慣。
鐵扇公主的奶子規模頗大,只比瑤姬的奶子略小一些。
張夜航與她激烈熱吻,初時坐著吻、然後躺著吻,接著是鐵扇公主壓在張夜航身上吻,此刻則是張夜航壓在鐵扇公主身上吻。
張夜航是淫道高手,撩撥挑逗一番,鐵扇公主便被他弄得眼泛桃花,雙頰通紅。
吻過唇舌,吻過臉頰,吻過脖頸,及吻至高聳的奶子處。
卻見鐵扇公主的上衣已被解開大半,露出一只豐碩的雪嫩香乳。
張夜航二話不說,含住奶頭嘬吸舔吮起來。
“嗯嗯……啊啊……”鐵扇公主捂著嘴,夾緊腿,悶哼低哼。
張夜航嘴里吃著一只奶子,右手揉著另一只奶子,左手自鐵扇公主腰間探入,撫摸著淫水泛濫的蜜穴。
他的雞巴硬得勝過鋼鐵,火熱滾燙,急需讓女子幽穴里的淫水澆一澆,使其冷卻下來。
張夜航嘴吸手摸,上下夾攻,鐵扇公主扭動嬌軀,嗯啊不止。
兩人情濃欲烈,張夜航就要解下鐵扇公主褲子,挺槍入屄。
不想腦中突然響起傻妞二號的聲音,“夜航哥哥!出事了,我們好像不在西牛賀州了。”
張夜航聞聲一震,連忙起身四下張望。
“夫人,剛才咱們只顧著郎情妾意,莫不是飛錯了方向?”
鐵扇公主聞言,趕緊穿好衣裳,翻身起來上下四周查看。
猛地驚呼道:“哎呀!這是到了什麼地方?我從不曾來過這里。”
“夫人也不知道嗎?”張夜航摟住鐵扇公主,輕笑道,“可是夫人一向清修,所以不曾到過此地?”
“不可能,早在許多年前,我就已經游遍了西牛賀洲,翠雲山方圓千里更是熟悉無比,豈會有我不知道的地界?”
“也是,況且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我們不可能離翠雲山太遠。”張夜航想了想,啟動傻妞二號的掃描功能,定位翠雲山,卻顯示無法定位。
又掃描空間,查看當前時空資料,這才明白自己到了何處。
經傻妞二號掃描發現,原來張夜航與鐵扇公主在那里熱吻調情時,不知不覺間,誤入了“幻部”世界。
資料顯示,“幻部”中住著一只鯖魚精,她和孫悟空同月同日出生,乃是一只情魔。
天地初開,清者為天,濁者為地。
孫悟空生於花果山,鯖魚精卻生於小月洞。
此妖善吐蜃氣,幻境神通造出個青青世界,最能使那等沉情溺愛者,迷失其中。
鯖魚精身軀極大,昆侖山也只能做個枕頭,腳下所踏,更是整個幽迷國。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眼前世界中一切景象,皆由鯖魚精幻化而成。
西游世界,造化三部。
其一乃是“無幻部”,其二便是“幻部”,其三則為“實部”。
因“實部”天地狹小,鯖魚精只能住於“幻部”。
近年因其修煉有成,吐出蜃氣,最能引人由夢入幻。
但有迷情入境者,鮮少有人能夠逃脫。
張夜航覽畢所處時空的所有資料,逐漸有所明悟。
“幻部”極為廣闊,無始無終,但終究不達無限。
若轉化為電磁波,近光速飛行,飛個百十萬年,也能飛得出去。
但只要使用時空穿梭功能,隨時可以離開此界。
心中有底,張夜航更無慌張,便想在這“幻部”世界里一探究竟。
關掉資料顯示,看到一旁焦急憂愁的鐵扇公主,張夜航扶著她面向自己。
“看著我的眼睛……”
鐵扇公主抬頭看著張夜航,納悶道:“你眼睛怎麼了?”
一道數碼綠光射入鐵扇公主眼中。
閉上眼晃了晃腦袋,鐵扇公主也一下明白了前因後果。
若是貿然說出自己知曉一切原由,恐被此界情魔發現,反讓其有所警覺。
於是張夜航直接將資料傳入鐵扇公主意識里,使她安穩心神。
鐵扇公主聰慧靈秀,向張夜航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明白。
張夜航牽著她的手,向西全速飛行,一個多時辰後,天已黑盡。
兩人飛過處,只是座座連山,並未見半點異常。
再往前,飛躍一座高山,忽然見著下方一座大城池,燈火通明。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按下雲頭,到城頭上一面旗子前,見上面寫著一串文字。
“異世來者,將亂三界。入我城中,免造惡業。”
張夜航看過後,心中冷笑道:“這情魔真身不知現在何處?卻會根據不同的人弄出不同迷境。”
旗子上寫的字,已與資料中不同。
張夜航由而猜測城中景象,定也和傻妞二號提供的資料不同。
“按資料顯示,此界里有一個能穿越過去未來的地方,這情魔若是知道我的事情,定要把他除掉才好。”
“怪事,本公主居這西牛賀洲多年,竟不知此乃何處,更不知何時有此城池。”
其實鐵扇公主已被張夜航傳輸了此界資料,當然也知道眼前一切乃是鯖魚精幻化的假象。
不過張夜航心里疑惑的是,按資料記載的內容來看,這情魔所化青青世界,本質只是一個夢境。
照理說只要識破夢境虛幻,便能醒來。
但現在張夜航可以確定自己無比清醒,並且二號也把當前空間掃描分析為一個位於“幻部”的獨立空間。
這說明眼前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的。
可鯖魚精絕無能力造此乾坤世界,其中必有蹊蹺。
“這旗子上寫的,也不知是什麼意思?”張夜航心下暗忖,“異世來者,顯然就是指我,鯖魚精豈能窺視多元宇宙?”
見張夜航用沉默不語,鐵扇公主拉著他說:“我們進去看看吧。”
“好。”張夜航點點頭。
兩人飛下城頭,但見游人如織。
花燈游龍,熱鬧喜慶,仿佛再過什麼節日。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飛入人群,卻發現無人在意他們,似乎司空見慣。
遙遙望去,看見前面不遠處一座高大宏偉的青閣玉闕。
無數燈燭,裝點得宮闕明亮,輝煌璀璨。
“那座宮殿有些奇處,且去看看。”
張夜航攜手鐵扇公主飛身而去,先見殿門額上,寫著三個大字,乃是“囚歡殿”。
大字旁邊注著一行小字,“大唐風流國師貞觀十三年元旦立。”
張夜航細看那幾行字,又與傻妞二號的資料不同。
“果然如此,看來確實有些奇處,”張夜航心中暗想,“又或者是鯖魚精看見了未來之事,想以此使我迷困此界?”
但張夜航不明白的是,自己又不是唐僧,吃了也無法長生不老。
把他弄入幻境中,難道只是單純想吃人肉?
鐵扇公主也察覺到不同,但張夜航早已示意她不要暴露,她便只是問道:“這‘囚歡殿’是何意?大唐風流國師又是誰?”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張夜航抬腳步入殿中,鐵扇公主也趕忙跟上。
才入殿,便見一位模樣艷麗的丫鬟,在那里默默掃地。
那丫鬟抬頭瞥見張夜航與鐵扇公主,喜上眉梢地棄了掃帚,笑語盈盈跑到張夜航面前。
“國師您回來了,讓奴為您寬衣吧,夫人們等你許久了。”
一邊說著,那丫鬟就要上手為張夜航寬衣解帶。
鐵扇公主搶過去,一把推開那丫鬟,“少動手動腳的!”
她雖知道自己身處幻境,但也不喜歡別的女人與張夜航親密接觸。
更何況這丫鬟衣裙暴露,袒胸露乳,哪里像個正經姑娘。
丫鬟被鐵扇公主推開,也不氣惱,反而笑呵呵說道:“您就是國師在巫雲宮的家眷之一吧?可能您還不習慣,奴雖是丫鬟,卻也是很受國師寵愛的女人。”
張夜航掃描她身份信息,卻被傻妞二號告知無法識別。
“你叫什麼名字?如何知道巫雲宮?”既然無法識別,張夜航便直接開口問。
“國師怎能忘了奴的名字呢?”丫鬟如遭雷擊一般,輕聲哭泣道,“好你個負心的男人,都道你是多情的風流國師,豈知你竟這般無情無義!”
“問你問題你就答,哭哭啼啼的做什麼?”鐵扇公主拔出青鋒寶劍,指著那丫鬟,沒好氣地說,“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丫鬟一時被嚇得跌坐在地,卻不回答,只顧掩面抽泣。
“國師好大的威風!出門一趟,本以為是把姐妹們帶來同住,卻如何來欺負家里的女人?”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抬眼去看,卻見幾位艷婦嬌女,款款而來。
都對她們使用了身份信息識別功能,也都顯示無法識別。
張夜航疑惑更甚,心想:“莫非鯖魚精所創的虛幻物,壓根兒就沒有身份信息?”
丫鬟爬起來,撲到其中一個美婦懷里,嗚嗚啜泣道:“溫嬌姐姐,你可要為妹妹做主啊!這個負心的男人,竟然把人家名字都忘了。”
那被叫做溫嬌的美婦,摟著丫鬟溫言寬慰,“妹妹別傷心,待姐姐替你出氣。”
聽到溫嬌這個名字,張夜航自然聯想到唐僧的生身之母,殷溫嬌。
於是張夜航冷聲問道:“這位夫人可是姓殷?”
“哼!倒是難為夫君還記得妾身姓氏?”殷溫嬌俏臉生寒,“往日里那般柔情蜜意,情深意濃。怎麼出門一趟,回來就對我等如此冷淡?”
那丫鬟也離了殷溫嬌懷抱,對張夜航淚眼婆娑道:“就是,往日本公主對你千依百順,與姐姐們做你的雪花肉榻,讓你枕著。奶子給你吃,小穴給你肏,就連我母後也和我一起伺候你,這般不顧臉面只為你讓你開心,如今你卻做了那忘情負義之人,還讓外面的野女人來打我。”
“你也是個公主?”張夜航並沒有受到話語影響,幻境終究是幻境,“你是哪國的公主?”
“妹妹可是唐王最為寵愛的高陽公主,”一位模樣清麗的美人站出來,柔柔出聲,“她在這里扮丫鬟,也是琢磨弄點情趣,以討夫君歡心。”
緩緩走到張夜航面前,施了一禮,道:“妾身百花羞,也曾是公主,夫君可還記得?”
張夜航慌說道:“我在外時,意外受了重傷,忘卻了許多事。只憑著些零碎記憶找來,還請這位夫人為我介紹一下大家如何?”
“夫君受傷了?”百花羞聞言,急忙向後對高陽公主說,“妹妹快去請觀音姐姐過來。”
高陽公主也是一改哭容,連忙轉身向殿後跑去。
一眾女人也都齊齊圍上來,把張夜航圍在當中,撫臉摸雞巴,十分關切他的傷勢。
鐵扇公主被擠在一邊,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張夜航恐鐵扇公主說破幻境根源,忙在眾芳擁擠中傳音給她。
讓她稍安勿躁,待自己問清楚,再做理會。
張夜航以雞符咒的飄浮力控制眾女遠離自己,然後一個接一個問了姓名。
除了已知的殷溫嬌、百花羞和高陽公主,其她女人也都是張夜航熟悉的名字。
有武才人武珝、長樂公主李麗質、金聖宮娘娘、高香蘭、高玉蘭、高翠蘭、天竺國公主等。
鐵扇公主走過來戳了張夜航一下,嬉笑道:“我就說你是個沾花惹草的吧,竟有這麼多女人甘願為你共侍一夫。”
張夜航笑道:“我都沒見過這些人。”
當然,嘴上這麼說,他心里卻不這麼想。
若這里的一切,會是他的將來,那這情魔實在該死。
畢竟他雖有獵盡群芳之心,但只在心里想過。
除了傻妞三女,誰會知道呢?
資料中記載,青青世界里有個萬鏡樓台,似有穿越過去未來之能。
或許正是從那萬鏡樓台中,被這情魔看到了張夜航的未來。
張夜航正尋思去那萬鏡樓台看看,忽見高陽公主拉著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少婦,火急火燎地跑來。
那少婦輕紗透身,嬌顏誘人,手中托著淨瓶,斜插一根柳。
高陽公主把她拖到張夜航面前,萬分焦急道:“觀音姐姐,你快替夫君看看,夫君受了重傷,不記得我們了。”
一旁鐵扇公主看到觀音菩薩,驚愕難當,轉而對張夜航調笑道:“到底什麼人,才能有此等荒誕妄想?竟連觀音菩薩也敢覬覦?”
張夜航負手於後,輕輕一笑,“此地著實詭異,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言罷,張夜航不再理會眾人,復又攜手鐵扇公主出了“囚歡殿”。
剛出殿門,卻見已是青天白日,長夜已過。
張夜航回頭又入殿中,卻見高陽公主又在那里扮丫鬟默默掃地,而別的女人卻都不在。
那高陽公主看見張夜航,正要說話,張夜航卻又轉身出殿。
“搞得跟幾個NPC似的,看來這鯖魚精也不過如此。”
張夜航有意追蹤定位鯖魚精位置,卻還是顯示無法追蹤。
“難道鯖魚精真身不在幻部?”
正疑惑時,忽聽見天上人聲鼎沸,還傳來叮叮當當的響。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仰頭看去,卻見天上聚有近千人。
那些人腳踏虛空,一個個掄斧頭的,釘鑽子的,使大錘的,在那里仰頭鑿天。
張夜航心道:“殿中人物,已與資料不同。這里踏空鑿天之人,或許也別有目的,不如去問他一問。”
“那都是些什麼人?如何在那里鑿天呢?”鐵扇公主故意詢問,她也知道幻境與張夜航傳入她腦中的資料有所不同,因此不知那些踏空之人鑿天的目的。
張夜航道:“咱們上去問問。”
兩人飛身上空,向一個使錘的問道:“大哥,你們為何在此鑿天呢?這天也能鑿得嗎?”
那使錘的工人停下手里的活,對張夜航說:“公子有禮了,我們一干人等,都是踏空村人。受新天帝之命,在此鑿去護天帷障,以助新天帝入主天庭。”
“這悠悠蒼天,何時有了護天幃障?哪里又有個什麼新天帝?”
“公子有所不知,人間不知何時出現一位風流修士,曾力毀佛門,吞噬三佛……”
張夜航奇道:“何人竟有如此凶狠?”
那工人自顧自繼續說:“天廷震蕩,聚神眾與之大戰,兩敗俱傷。三清天尊算得玉帝命數當絕,卻不肯輕棄,乃合力設下此護天幃障,隔絕天上人間。”
“此幃障既是三清所設,又豈能鑿得開它?”張夜航懷疑道。
“公子又不知了,我等手中器具,皆是新天地專門針對此護天幃障所造,同心合力,定能鑿開這天。”
工人說著話,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仰頭鑿天多時,累煞我也。”
鐵扇公主聽得雲里霧里,又追問道:“你這人莫要胡說,世上豈有能夠毀道滅佛之人?定是你在亂言哄騙我們。”
工人笑道:“我們踏空村旁不遠處有個青青世界,那里住著一位天王,別號小月王。”
“小月王怎的?有何見教?”鐵扇公主問。
“那小月王生得貌比天仙,此時獨居在王城中,一心專候意中人。她知曉過去未來之事,姑娘若是不信,可去問她。”
張夜航便道:“勞煩大哥為我們指引指引,青青世界該往哪個方向去?”
工人望北邊一指,“往那邊飛個幾萬里,能看到一座琉璃樓,那是小月王建造的萬鏡樓。看見那萬鏡樓,便是到了青青世界。”
“多謝。”張夜航禮謝後,便拉著鐵扇公主,化作電磁波,向北方飛去。
一眨眼功夫,兩人現出身形,看向下方一座城池。
城門上有碧花青苔篆書的四個字,正是“青青世界”,城中心果然立著一座琉璃樓。
“那應該就是小月王的萬鏡樓了,咱們進去看看。”
兩人飛到琉璃樓前,卻見那樓上面蓋著一大片琉璃,下面也是一大片琉璃做墊。
樓閣四面也都是琉璃圍著,有八面青琉璃窗,卻並無一個門縫窗隙。
鐵扇公主笑道:“誰家造樓連個門窗也不開?這怎麼進得去?“
張夜航牽著她,輕笑道:“我帶你進去。”
他將自己和鐵扇公主都轉化為數字信息,穿透琉璃,進入樓中。
在樓中現出身形,卻見一張紫色琉璃床,十張綠色琉璃椅,以及許多用具,都是琉璃做的。
張夜航轉圈觀看,見四壁都是寶鏡砌成,看得眼花繚亂,數不清有多少面鏡子。
從腦中查看資料可知,萬鏡樓里看得見的鏡子,足有百萬面之多。
什麼“天皇獸紐鏡”、“白玉心鏡”、“雌雄二鏡”、“我鏡”、“漢武悲夫人鏡”、“一笑鏡”、“不語鏡”、“留容鏡”、“軒轅正妃鏡”……
每面鏡子都有名字,張夜航與鐵扇公主便用帶草看法,把鏡子匆匆看過。
鐵扇公主道:“真是奇了,這里每面鏡子都照不出自己容顏,卻可見鏡子里都有日月山川,江河湖海。”
“確實奇怪,鏡中許多世界,竟有不少是我知道的。”
張夜航發現,這萬鏡樓又和資料不同。
原本資料所載,每一面鏡子所能去的,不過是西游世界的過去與未來。
而現在這許多鏡子,卻顯示出許多其他多元宇宙世界。
有如“成龍歷險記世界”、“金庸武俠世界”、“古龍群俠世界”、“紅樓夢世界”、“龍族世界”等等,不勝枚舉。
在那百萬面鏡子中,有一面主鏡叫做“節卦世界”,共有六十四卦宮,錯綜復雜。
若有新出的世界,都容在那節卦世界里。
簡單來說,那節卦世界中,有無數面鏡子,可容納無限的多元宇宙世界。
“以鯖魚精的見識,絕不可能知道多元宇宙之事,究竟有何蹊蹺呢?”張夜航在樓中踱步,心想,“那小月王便是鯖魚精所化,按說原本是在夢境之中,但如今基本可以確定不是夢境。”
鐵扇公主道:“此間著實詭異,咱們還是去找那什麼小月王問個明白吧。”
“夫人說得是,咱們先暫離此地。”
鐵扇公主現在也不嗔怪張夜航叫她夫人,反而嬌嬌柔柔的由他摟著自己。
兩人轉化為數字信息,出了琉璃樓,徑向王宮飛去。
到王宮里,也是並無一人。
按資料所載,這宮中應有一處關雎水殿。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信步而行,見一帶綠水,中間果然有一處水殿。
定睛看去,卻見那殿中亭上坐著一位美人,手里捧著一幅畫看得入神。
“那人想來便是小月王了,我們過去嗎?”鐵扇公主問道。
“當然過去。”張夜航說完,牽手鐵扇公主,縱身飛到那美人面前。
美人聽見面前響動,仿佛這才回過神來。
只見她一下站起來,激動萬分地看了看張夜航,又看了看手中的畫,似乎是在比對容貌。
再三看過之後,那美人丟開畫,猛地撲到張夜航懷里,緊緊把他抱著。
“夫君,妾身等了兩個月,可算把你等來了。”
張夜航不明所以,扶著她肩膀說:“你可是小月王?我並不是你的夫君。”
“好好說話,不要摟摟抱抱的,”鐵扇公主直接分開二人,橫眉怒道,“再說你這女人怎麼恁的不要臉,他是我的夫君,幾時成了你的夫君?”
“姐姐就是鐵扇公主吧?妹妹有失遠迎,姐姐切勿見怪。”
“誰是你姐姐?你這人怎麼如此沒皮沒臉,胡亂認親戚?我夫君問你是不是小月王,你只管回答就好,不要扯些有的沒的。”
美人呵呵笑道:“妾身正是小月王,在此專候夫君張夜航到來。”
“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知道我會到此?”張夜航問道。
小月王奇怪道:“難道那位一號妹妹沒有告訴夫君嗎?”
“一號?”張夜航驚訝道,“你說的,可是傻妞一號?”
“不錯,她跟妾身說過,您就是我要等的夫君。”
鐵扇公主皺眉不悅道:“傻妞一號是誰啊?你們在說些什麼呀?”
張夜航摟住鐵扇公主,語含歉意道:“不瞞夫人,為夫的確是個沾花惹草之人,其實為夫早有了不少妻子。”
“哼!”鐵扇公主頓時心生不滿,輕嗔薄怒道,“本公主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適才囚歡殿那幫女人,一定也是你的妻妾,你還假裝不認識。”
張夜航正要辯解,一旁小月王卻道:“姐姐錯怪夫君了,她們將來或許都會是夫君的女人,但現在卻還不是。”
“不錯,她們很多人這會兒都還沒出生呢?”張夜航補充道。
鐵扇公主抬手在張夜航胸口捶了一拳,卻是不疼不癢。
“你這混蛋,既有許多妻子,何苦又來招惹本公主!真是討厭。”
雖然言語責怪,但鐵扇公主卻始終不離張夜航懷抱,顯然並沒有特別生氣。
張夜航摟著鐵扇公主,向小月王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給我說說吧。”
“夫君、姐姐,你們且坐,待妾身慢慢講來。”
小月王請張夜航與鐵扇公主坐下,袖手輕揚,便見面前玉桌上擺滿了美酒鮮果,糕點小吃。
“事情還要從兩個多月前說起,那時妾身於幻部中修煉幻夢神通,初有所成,便欲拿人試試手段。”
小月王給張夜航和鐵扇公主斟滿酒,又接著說:“妾身變化出離幻部,吐出蜃氣。本想誘幾個痴男怨女入我夢境,好嘗嘗人肉滋味。誰知凡人沒等到,卻等來了一號妹妹。”
“一號妹妹法力無邊,像是專為妾身而來。她二話不說先把妾身打了一頓,妾身實在不是她對手,只得哀求饒命。”
聽到這里,張夜航便問腦中傻妞二號,“一號兩個多月前離開過巫雲宮嗎?”
傻妞二號回道:“夜航哥哥與瑤姬姐姐初次合修法訣那晚,我和九號在屋頂上聊天看星星,一號姐姐應該就是那時候離開過巫雲宮。”
張夜航心道:“一號向來很有主見,但這種事完全不和我說也著實不該,等回了巫雲宮,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
接下來小月王說清種種緣由,張夜航也終於弄明白前因後果。
兩個多月前,傻妞一號找到剛剛修煉出幻夢神通的小月王。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終於讓她心服口服。
小月王認了傻妞一號做妹妹,然後在傻妞一號的幫助下,將幻化的夢境實體化。
尤其是把萬鏡樓台也實體化,那是來自無盡宇宙之心的玄妙偉力。
能夠配合無上法力,從虛入實,造化天地。
因為傻妞一號的幫助,小月王不僅法力大增,還永久褪去了巨大無比的鯖魚真身。
如今她這人形,已能自由出入幻部與實部。
而這實體化的青青世界,便是進出實部與幻部的入口。
之前張夜航所遇到的那些人或事,都是傻妞一號吩咐小月王弄給張夜航看的,目的是讓張夜航做好改天換地的心里准備。
現在張夜航見到小月王,此前那什麼“囚歡殿”,什麼踏空村人,都已不復存在。
傻妞一號幫助小月王增長實力後,跟她說兩個月後會有一男一女進入青青世界。
男的那個就是小月王的未來夫君,必須嫁給他。
女的則是鐵扇公主,要小月王叫她姐姐。
那時小月王對傻妞一號欽佩得無以復加,一號說什麼她都言聽計從。
傻妞一號臨走時,給了小月王一幅畫,正是小月王此前看得入神的那幅畫。
說到那幅畫時,鐵扇公主把那幅畫拿過來看。
這一看便讓她兩頰緋紅,立馬把那畫合上。
鐵扇公主又給身旁張夜航來了一拳,氣呼呼說:“臭不要臉的家伙。”
張夜航莫名其妙,拿過那畫看了看,一時也是滿臉無奈。
原來那畫除了有張夜航的肖像,還有他和愛妻們歡好的場景,還是會動的。
肏瑤姬、肏何藍、肏傻妞三女、肏五百多個老婆。
傻妞一號把畫面信息刻錄在畫紙上,讓小月王多看多學,以便將來侍奉夫君。
兩個月來小月王日夜觀摩那畫,慢慢的對張夜航也生出些許情意。
所思所想,總是逃不掉張夜航那偉岸的身姿。
說明白根源,小月王又對張夜航道:“一號姐姐囑咐過,與夫君講明白緣由之後,便該入了洞房。洞房之後,妾身與這青青世界,自此就是夫君的了。”
鐵扇公主聞言,面色不愉道:“豈有此理!姑娘家家的,哪有一見面就要入洞房的?再說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我這做姐姐的還不曾與夫君行過周公之禮,你這做妹妹的怎能在我前面?”
小月王笑道:“此事對夫君極為重要,定然越早越好。姐姐若是不甘落後,不如就與妹妹一起吧。”
“慢著,你且說說此事怎麼就對我極其重要?”張夜航問。
“就是,我夫君豈有那般急色?”鐵扇公主挽著張夜航,呵呵一笑,全然忘了此前她幾乎就要被張夜航在雲上破身的事情。
“夫君有所不知,只要與妾身歡好之後,便能使這青青世界認夫君為主。屆時夫君只需心念一動,便可隨意進出青青世界。”
“能帶別人或物品進入嗎?”
小月王道:“當然,只要夫君想帶進來的,無論是人是鬼,是生是死,都能帶得進來。”
“這麼說,青青世界就等於是我的一個不用帶在身上的儲物空間?”
“不止是青青世界,整個“幻部”天地,都可以作為夫君的儲物空間。”
張夜航遲疑道:“幻部與實部皆屬於天地之力,雖然目前只有你居住在幻部中,但如何能確定不會有別人能夠進入幻部呢?”
“這就要靠夫君自己了,只要夫君實力提升的足夠強,強大到足以煉化整個幻部天地,使其完全屬於夫君。到那時候,夫君不同意,便再也無人能夠進入幻部。”
“那倒確實不錯,至少目前來看,實部中應當沒什麼人知曉幻部的存在……”張夜航沉思片刻,又道,“既是這般,此事宜早不宜遲,咱們還是盡早做成好事吧。”
鐵扇公主急道:“我不管,必須是我先。”
小月王掩嘴輕笑,“這個自然,姐姐開心就好。”
“本來就應該我先。”鐵扇公主緊緊抱著張夜航,嘴里嘟囔了一句。
小月王便施法力,三人轉眼到了一處屋中。
那屋中紅燭喜帳,儼然是早已備好的婚房。
如今有瑤姬那里得來的法訣,只要張夜航勤奮修煉,法力修為的增長自可突飛猛進。
大床上,小月王與鐵扇公主被張夜航剝得干干淨淨,兩具白玉胴體爬到張夜航身上,小月王掰開蜜穴騎臉,鐵扇公主張開小嘴吃雞巴。
鐵扇公主和張夜航早已做足了前戲,此刻稍微撩撥一下,鐵扇公主再難壓抑高漲的情欲。
把張夜航的雞巴吃得火熱堅挺後,鐵扇公主又吻了吻淫囊袋里兩個碩大的蛋蛋,然後緩緩起身,掰開自己淫水泛濫粉嫩騷屄。
她的身材高挑豐滿,兩瓣屁股肥美圓潤,濕潤嬌嫩的陰道套上高高豎起的大雞巴,緩緩坐下。
“啊~~好大,好深……”鐵扇公主發出舒服地淫叫。
大雞巴擠開蜜穴,突破處女膜,擠出帶著處女血的淫水。
鐵扇公主揉著自己的巨大雙乳,輕輕抬臀,緩緩起落。
漸漸適應張夜航的偉大雞巴後,鐵扇公主加快了起落速度。
她是個常年清修的真仙,一朝破處,淫心天性釋放,自然比一般妓女娼婦還要渴望被大雞巴狠狠地肏。
“啊啊啊……不行了,夫君的大雞巴,肏得我好爽,好快活……”
鐵扇公主俯身趴到張夜航胸口上,親吻著張夜航的肌膚。
肥臀在大雞巴上奮力搖動,屄穴里淫水四處飛濺。
張夜航舔著小月王的嫩屄,只覺幽泉水甘甜可口,似乎既有解渴之效,又有催情之功。
嘬了一番小月王的蜜穴,張夜航讓鐵扇公主和小月王抱在一起,一上一下,他要狠狠地後入二女。
大雞巴仍在鐵扇公主蜜穴里快抽猛插,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她那又白又翹的臀肉蕩起層層誘人的臀浪,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張夜航雙手死死抓住鐵扇公主豐滿肥美的屁股,邊用力揉捏邊用力抽插她的濕潤小穴,“我的好公主,你的騷屄真是又浪又騷,為夫以後怕是每天操你都操不夠!”
“啊啊……我的好夫君,你的雞巴真是又大又猛,妾身的騷屄已經是夫君的形狀了。妾身的騷屄以後天天都給夫君肏,啊啊……大雞巴好愛,大雞巴好爽,啊啊……好夫君,快,再快點,妾身頭一次知道做女人能有這等快活,以前的日子只當白活了……啊啊……嗯嗯……”
張夜航奮力猛肏,鐵扇公主抵力逢迎。
兩個配合無間,身心暢爽。
交歡多時,只見張夜航腰杆一挺,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兒全部射進鐵扇公主緊致的陰道深處。
隨後他臀部一緊,腰部一顫,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鐵扇公主豐滿的屁股上。
鐵扇公主也是無力地趴在小月王身上,嬌喘連連。
稍微緩了緩,張夜航抽出雞巴,甩了甩,在鐵扇公主白屁股上蹭了蹭,復又硬得高高挺立。
小月王含住鐵扇公主的奶子嘬吸,兩手卻從胯下鑽出,掰開自己嬌嫩的粉屄,等候張夜航插入大屌。
張夜航按住鐵扇公主的屁股,大雞巴卻在小月王的屄穴口研磨。
蹭了半晌,擠開穴口,緩緩擠入。
“啊~~好大,好滿……”
小月王和鐵扇公主的表現差不多,大雞巴甫一入體,就立刻嬌聲淫叫起來,嬌軀止不住地發抖。
張夜航把鐵扇公主抱在一旁,俯身親吻著小月王的紅唇。
她被他親得停止了發抖,她被他親得活泛起來,張狂起來。
他的雞巴在她的腿間捅屄,柔嫩和滑潤的蜜穴開始承受暴力的衝擊。
“啊——”每一下衝擊都干到花心深處,小月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淒厲的嚎叫。
女人發出沒有裝飾過的歡呼和叫好,正是對男人性能力最強的證明。
他們緊緊相擁,只剩最原始的抽插。
張夜航只顧著肏,小月王只顧著叫。
許久許久,濃精如火山爆發一般猛烈噴射,注滿小月王緊致的蜜穴。
這是張夜航第一次射進小月王的嫩屄,但小月王卻不是第一次性高朝。
此前長達半個多時辰的抽插,已使小月王接連高潮了三四次。
只是最後這一次來得更加痛快,更加讓她欲罷不能。
“這才是真正的做愛啊,以前看著畫自慰的感覺完全無法與此時此刻相提並論。”
小月王緊緊抱著張夜航,含情脈脈地看著那張貼在自己奶子上的臉。
夜還很長,愛還需要磨合。
張夜航的性欲是永無止境,他的雞巴泡在小月王嫩屄里,很快又變得堅挺。
第二輪肉戰,便從小月王開始。
一夜過去,張夜航射了八發,二女各得四泡濃精灌穴。
做愛的時候,張夜航一直運轉著《陰陽交征同命訣》,二女的修為法力都有不少增長。
張夜航修為遠勝鐵扇公主和小月王,所獲增益不算太多。
鐵扇公主內視己身,發現自己不僅修為暴漲,還淨化了妖氣,成就了仙靈聖體。
再看那小月王,也已是脫胎換骨,褪去妖身,舉手投足之間,仙風靈韻十足。
至於法力修為,當然也是更勝從前。
如今整個青青世界已然認了張夜航為主,此後張夜航只需一個念頭,隨時隨地皆可進入青青世界。
青青世界處在“幻部”的中心位置,張夜航無論身處“實部”的任何位置,都能一念進入“幻部”。
若今後再煉化了整個“幻部”天地,他便能擁有一個比“實部”還要廣闊數百倍的隨身空間。
這一切自然都要歸功於傻妞一號,但張夜航想,還是不能輕易放過傻妞一號,應該好好獎勵她。
張夜航喜得鐵扇公主與小月王兩位美艷嬌妻,又得青青世界做儲物空間,心滿意足。
此間事了,張夜航心念一動,便與鐵扇公主和小月王一起出離青青世界,算算時間,倒是正好相當。
可見不管是“幻部”還是“實部”,時間流速都是一致的。
三人回到翠雲山,鐵扇公主柔聲道:“夫君、小月妹妹,且同妾身一道暫回芭蕉洞,改日我讓丫鬟們宣揚出去,說明妾身已經嫁給了夫君,以免再有不長眼的跑來打攪我們。”
“也好,似夫人這般美名遠揚,定會招致許多慕名者騷擾。不過今天先讓小月同夫人回去吧,為夫就先不去了。”
“夫君有事要去處理?可需妾身幫忙?”鐵扇公主關心道。
小月王也說:“夫君但有需要處,一定要告訴我們姐妹,千萬不要獨自面對。”
張夜航抱了抱二女,微笑道:“為夫此來西牛賀洲,本是為了探望師父,不涉凶險。”
“既是探望師父,何不帶妾身與小月妹妹同去?”鐵扇公主嗔道,“莫非在夫君心里,妾身與小月妹妹不能被夫君師父認可嗎?”
“瞎想什麼呢?你們先回芭蕉洞,等我回去看過師父,把關於你們的事情都交代了,再來接你們不遲。”
說完,張夜航在鐵扇公主與小月王臉頰上各吻了一下。
小月王依依不舍地說:“才與夫君相見,就要分離,夫君可要早些來接我們呀。”
“放心吧,不會很久的。”
鐵扇公主道:“既如此,夫君早去早回,妾身就先領著小月妹妹回芭蕉洞去了。”
張夜航點點頭,轉身遠遁,徑向方寸山而去。
鐵扇公主與小月王見張夜航遠走,便攜手回了芭蕉洞。
卻說張夜航在那雲端,分離出傻妞二號。
又召喚一匹黑影兵團人馬娘,兩人騎在人馬娘背上,一邊接吻,一邊肏屄。
將至方寸山時,張夜航已在傻妞二號和人馬娘的屄里各射了一發。
收回人馬娘後,張夜航和傻妞二號施展潔身術,整理好衣衫,卻才飛入方寸山里。
降落在須菩提祖師平日講道處,發現並無一人,各個屋舍,也聽不見半點人聲。
又見台階上覆滿青苔,四處雜草叢生,顯然許久無人打理。
感覺不對勁,張夜航運起神念,卻感受不到半點活人氣息。
“怎麼回事?為何一個人也不在。”
張夜航與傻妞二號推開中門,卻見桌椅積灰,牆角結著許多蛛網。
退出中門,張夜航對二號道:“啟動歷史畫面呈現功能,看看方寸山發生過什麼事?”
傻妞二號立即啟動掃描,檢索三星洞府范圍的歷史畫面信息。
不多時,張夜航面前一塊虛擬屏幕顯現出來。
畫面中,須菩提祖師正在院中,對一眾弟子們講解經卷。
一切如常,似乎沒什麼異常。
忽的晴空一聲霹靂,便見一個黃眉童子手執狼牙棒從天而降。
接著就有三尊大佛,顯化虛空影像。
那黃眉童子不由分說,便就人群中打殺起來。
幾個修為低的弟子躲閃不及,被他打傷。
鍾奉禮提一條棍上前抵住黃眉童子,二人戰做一處。
須菩提祖師將塵尾一甩,便把那黃眉童子抽得骨斷腰折,倒在地上哀嚎。
“須菩提!你可知罪?”虛空中有人厲聲責問,震懾得方寸山眾弟子耳中隆隆作響。
須菩提祖師冷聲道:“你等突然傷我弟子,卻又來問罪於我,是何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