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安靜了下來,姜疏影也順手將白辰先前布下的隔音禁制加強了一些。
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輕點三下,一枚湛藍色的古老符文自他眉心浮出。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聲,指間法訣掐動,片刻後,那符文便化作一面長寬約二尺的神秘光幕。
光幕那頭,天人殿的二樓仙氣氤氳,下午的柔光透過雕花菱花窗,篩過一層薄薄的蟬翼紗簾,化作細碎溫軟的金光,輕輕覆在溫潤綿軟的大紅軟榻之上。
暖熏爐里沉水香的青煙細細裊裊,漫過滿室溫軟,纏縈繞繞,輕輕籠住榻上酣眠的美婦。
南宮婉側身倚臥,一身煙霞色的軟羅襦裙松松裹著豐腴身段,料子輕薄綿軟,貼合著她豐腴勻淨的身段。
香肩圓潤飽滿,脊背线條柔和流暢,腰肢纖細卻不羸弱,臀腰銜接的曲线溫婉柔和,骨肉豐盈得恰到好處,體態風情曼妙,艷而不俗,腴而不膩。
烏發並未盡數束起,松松挽就的隨雲髻偏垂一側,余下的青絲如墨瀑般散落於榻邊,被偷偷鑽進來的風兒輕輕拂動。
幾縷碎發貼在頸側,隨著她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添了幾分慵懶繾綣。
美人雙目微闔,長而密的眼睫靜靜垂落,在她那完美無瑕的玉靨上投下淡淡蝶翼淺影,天然彎就的眉峰溫婉柔媚,不施粉黛的嬌顏瑩白剔透,唇瓣飽滿嫣紅,色澤溫潤,似春日含露的桃花瓣。
她褪去了往日的端莊疏離,只余下入骨的柔媚旖旎,酣眠的慵懶姿態中藏著渾然天成的妖嬈,卻又無一絲輕浮潦草。
美艷絕倫的皮囊之下,始終藏著身居高位,又經歲月沉淀的雍容端莊,艷色藏於風骨,嫵媚隱於華貴,動靜之間皆是頂級風情。
“好美……”
見著這位美婦,柳蘅當即呆若木雞,一雙美眸睜得溜圓。
她從未見過如此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連同為女子的她,心尖都在發顫。
與那法術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只金色玉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撫上她微涼的臉頰,溫柔繾綣,那是愛人的寵溺。
淺眠的玉人好似被驚擾,那濃密的長睫顫了顫,好似蝶翼振翅般緩緩掀開眼簾。
初醒時的雙眸蒙著一層淺淺的水霧,眸光朦朧惺忪,澄澈又柔媚,褪去了平日的肅穆莊嚴,只剩慵懶倦意。
瞥見面前的光幕,她身子微微一動,肩頭微動,原本寬松的襦裙緩緩滑落,露出半邊瑩白如玉的香肩,細膩的肌膚盡數顯露在柔光之下,又為她添了幾分慵懶香艷。
“哈嗚~~~”
她眼角噙著點點淚花,舒展著豐腴的身子,打了個長長哈欠後,那柔媚的眸光終是黏膩地落在了光幕之中的男人身上,眉眼彎彎,帶著初醒的嬌軟慵懶。
白辰溫柔一笑,以心念控制著玉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又好似逗弄狸奴般,撓了撓她的下巴。
“嗯~”
南宮婉配合著微微揚起脖頸,哼哼唧唧的享受著情郎的撫弄,才睜開的美眸又輕輕闔上,紅唇半啟,微微喘息。
半晌後,她才再度睜開雙眸,透過光幕,環視了一圈車廂里的眾人。
她的目光在柳蘅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怔了怔,便不再看她,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車廂中唯一的男人身上。
“幾天不見,又勾搭上別的女人了?喲,還是個小少婦?”
她翻了個身,托著腮,話語里的䤃意毫不掩飾,“怎麼,你就那麼喜好人妻,給人灌那麼多陽精,是真不怕把人撐死啊?”
“嘿嘿……”
白辰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哼,你總是這樣,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是吧?”
南宮婉臉上的慵懶褪去,換上一副幽怨表情望著他,再以素手掩面,低聲泣道:“你是不是忘了,玄天宗還有兩……不,三個女人在等你?”
白辰把頭垂了下去。
見他不語,南宮婉又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叫陳盈的小姑娘到處打聽你的消息?”
這一次,就連姜疏影也沒忍住,挑眉問道:“陳盈是誰?”
“他在仙府里救出來的一個小姑娘,給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南宮婉戳了戳白辰的額頭,滿是嗔怪地說著。
白辰的頭垂得更低了。
“辰,你這拈花惹草本事,比起你的實力也是一點不差啊?”
姜疏影聽得柳眉倒豎,伸手捏住他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擰。
“嗷——!”
這猝不及防的一擰,疼得白辰嗷嗷大叫,他隨即一巴掌拍下九公主作惡的小手,霸道地將她拉過來按在腿上。
“你,你要干嘛……啊——!”
姜疏影話音未落,敏感的翹臀上就挨了一巴掌,拍得她還未閉合的濕滑蜜穴吐出了一股混著陽精的蜜汁。
“白辰,你混蛋!居然敢打本宮的……”
“哦——!”她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還擰不擰?”白辰一邊揉著她的屁股,一邊問道。
“嗚……”
姜疏影紅著臉,低聲嗚咽著搖頭。
“這才乖嘛。”
白辰滿意地點點頭,將她翻了起來,抱在懷中,先前打過她玉臀的大手輕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微微發熱。
“壞人……”小公主嘟囔了一聲,便乖乖縮在他懷中,任由他助自己煉化子宮中那黏稠至極的陽精。
南宮婉眉頭一挑:“嘖嘖嘖~”
“哼,壞哥哥!”被擠到一旁的清清,小嘴撅得能掛兩瓶燒酒了。
南宮婉看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瞥了一眼抱著白辰大腿,還一臉委屈的清清,嘴角一勾:“喲,小徒兒也在呢?”
清清怯生生探出小半張臉,怯生生地喚了一聲:“師尊。”
這聲“師尊”叫得南宮婉眉開眼笑,“乖,你哥哥有沒有欺負你?”
“有!”
清清果斷告狀,“哥哥雖然對清清很好。就是……”她歪著頭,眼中滿是狡黠地回頭看了看白辰,“就是有的時候哥哥明明醒著,卻非要裝睡。”
“……”
白辰覆在姜疏影小腹上的手立即僵住了。
姜疏影自然知道清清說的是什麼,她連忙捂著嘴,努力憋笑。
南宮婉看著眾人的表情,也猜到了個大概,但她還是一臉壞笑地問道:“是嗎?那你跟為師說說,你哥哥裝睡的時候,你都做了什麼?”
少女清清眨了眨眼睛,很誠實地答道:“清清親了哥哥,還舔了哥哥的那根東西,清清還……”
“行了行了!”白辰的臉漲得通紅,連忙捂著小站著的嘴,“說正事,說正事!”
“噗……哈哈哈哈……”
南宮端頓時就憋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狗女人,別笑了。”
“嗯,不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
白辰:“……我他媽!”
“鵝鵝鵝鵝鵝鵝……”
南宮婉笑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滿是揶揄地看向白辰,道:“說吧,找老娘有什麼事兒?”
白辰卻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了看坐在自己邊上的清清。
“怎麼了嗎?”少女滿是疑惑。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沉聲開口道:“清清,接下來的話可能不適合你聽,哥哥想讓你睡一會兒,可以嗎?”
“哦……”
少女垂下頭,有些失望,不過既然是哥哥要求的,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哥哥說我不適合聽,那我不聽便是。
想明白後的清清抬起頭,望著白辰,脆生生地說道:“好,清清聽哥哥的~”
“嗯,乖。”白辰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柔聲道。
姜疏影也很配合地抬起手,輕撫她的眉心,封住了清清的五感。
待到姜疏影將沉睡過去的丫頭抱起放到一邊的墊上時,白辰這才指著柳蘅小腹上的那個奇怪圖案,神色嚴肅地問道:“婉兒,你可認得此物?”
南宮婉凝神看了片刻,眉頭漸漸蹙起。
她罕見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淫紋。一種來自於餓鬼道的咒術。”
“這道符咒的含義,是‘性奴’,中咒之人的生死與意識,將完全被其主支配。念頭一動,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要她……”
她頓了頓,掃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的柳蘅,終究沒有把更殘忍的話說出來。
但柳蘅已經聽懂了。那張原本因害羞而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慘白如紙。
性奴,淫紋,被支配……
這幾個詞反復在她腦海里衝刷,將她的神智衝得七零八落。
小婦人呆愣愣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姜疏影連忙一指點在她的眉心,以靈力安撫著她激蕩的神魂。
柳蘅一醒過來,便朝著光幕跪了下去,連連磕頭:“仙子,請問這個淫紋,可有破解之法?”
南宮婉瞥了一眼這個小婦人,眼睛閃過一絲憐憫。
“不能,此咒是直接作用於三魂七魄中的人魄,一旦種下,便永遠無法解除。”
柳蘅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嬌俏嫵媚的臉上滿是恐懼。
白辰不忍,將她拉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粉背,安撫著她的情緒,沉思片刻,隨後抬眼問道:“婉兒,你知道此咒是如何布下的嗎?”
南宮婉挑了挑眉,卻還是解釋道:“淫紋並不能憑空施展,需要媒介,那便是你之前發現的淫心蠱。”
“淫心蠱我知道,當日見著她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她體內有股邪氣。”
白辰沒有隱瞞,將替柳蘅與大夫人楊若蘭除去子蠱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不過那晚結束後,並沒有看到此咒出現,我確認那蠱蟲當時已經死了。”
他對於柳蘅小腹上的淫紋出現,也很意外。
“你做得不錯,沒直接硬取,而是用陽氣將其撐死。”
南宮婉微微頷首,話鋒隨即一轉,“不過,也正是淫心蠱的子蠱死亡,才會宿主體內留下此咒術。你之前沒發現,是因為這東西不是立即顯現的,而是在一到兩日後才會慢慢形成。”
“原來如此。”白辰了然地點點頭。
“如果你想救她,就趁早,因為淫紋顯形之後,會將吸收到的第一滴陽精的主人認作新主。”
“什麼意思?”
“意思是,好好澆灌她一次。”南宮婉戳了戳白辰的腦門兒,“當然,你若是不願意,那就讓她隨便找個男人來射一發也成,效果一樣。”
白辰還沒開口,柳蘅已顫聲搶道:“白公子,妾身願意的!即便是為奴為婢,妾身……妾身也不反悔!”
柳蘅的回答倒是沒讓南宮婉意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婦人,似笑非笑調笑道:“這位小娘子,是看上我家男人什麼了?”
小婦人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咬著唇,吱唔了半天才囁嚅道:“回、回仙子的話……妾身,妾身只是覺得公子溫柔,善良,會體貼人……”
“哦?難道不是因為他器大活兒好?”南宮婉笑盈盈地問著。
白辰瞪了一眼南宮婉:“瞎說什麼大實話。”
姜疏影靠著白辰,也中肯地評價:“確實是器大活兒好,本宮還是頭一次馬震呢~”
小婦人仰起頭,目瞪口呆地看著白辰的下巴,也表示同意:“白上仙確實很厲害,那晚送妾身回來時,僅僅只是蹭了幾下,人家就去了好幾次……”
“你們幾個……”
白辰的嘴角一陣抽搐,這幾個女人湊一起,是啥都能聊。
他看了一眼睡著的清清,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好在這個最愛鬧的丫頭睡著了,不然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妖蛾子呢。
這時,一直天人殿外伺候的侍女紅綾也走了進來。
一身紅衣的少女看著光幕中的白辰,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但她卻沒聲,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家夫人身邊,隔著光幕,幽幽地望著他。
白辰似是察覺到了侍女的目光,透過光幕,看向那個一臉幽怨的紅衣少女。
“辰……辰叔……”見男人看向自己,紅綾也主動打了聲招呼。
白辰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然而僅僅這一個眼神,就讓紅綾激動得嬌軀輕顫,羞紅了臉頰,捏著衣角垂下了頭。
兩人的這一番眼神交流自然是沒逃過姜疏影的眼睛,她那銳利的目光在白辰與紅綾之間來回游逡好幾圈,終是確定了,這名少女,多半也和他關系匪淺。
不過姜疏影並不介意,無論白辰有多少女人,自己永遠是他最喜歡的公主殿下。
這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但是!你個花心大蘿卜,再吃本宮一指!
姜疏影如此想著,也正准備這麼做,結果她的小手將伸出來,就被白辰的大手牢牢握住。
感受著那雙包裹著自己小手的粗大手掌上傳來的讓她無比安心的溫度,小公主的身子又軟了。
她哼哼唧唧地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身後男人的臉龐,沒再繼續鬧騰。
南宮婉看著這對幾乎快粘在一起的男女,心中也不免有些味,挑眉調笑道:“你倆今天是格外的膩歪啊,影兒妹妹,是不是這個狗男人給你伺候舒服了?”
姜疏影絲毫不懼,笑吟吟地回道:“是呢,姐姐,他弄了好多,妹妹裝都裝不下了呢~”
南宮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道:“你個小丫頭,跟誰學的,要是姜月卿看到你這副樣子,指不定會被嚇成什麼樣子呢。”
“沒關系啊,大不了也讓母皇嘗嘗他的滋味兒吧。”
小公主這句大逆不道的話一出口,就連曾經做過魔教聖女南宮婉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邊上的小婦人柳蘅更是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緊閉著眼睛,瑟縮著身子,將自己藏到了車廂的最角落,生怕再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
“行了行了,說正事。”
南宮婉怔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岔開話題,正色道:“只要有這淫紋在,最多一旬,那只淫心蠱便會再生。重生後的蠱蟲更強,甚至影響宿主附近的女子。”
此言一出,車廂里所有還醒著的人都神色一凝。
柳蘅咬著牙,從角落里探出身子,側著耳朵仔細傾聽。
姜疏影也不開玩笑了,神色嚴肅地問道:“南宮姐姐,也就是說,必須讓白辰現在就成為她的主人?”
“對。”南宮婉回答得干脆利落。
白辰沉默了好一會兒,目光落在了柳蘅身上,問道:“柳姑娘,你意下如何,你若不願,我不會……”
“我願意!”白辰話還沒說完,柳蘅就搶聲道,“妾身願意……”
她望著白辰的眼睛,盯著他那琥珀色的雙眸,神情肅穆地說道:“妾身本就是殘花敗柳之身,又身染邪祟,那晚若非白上仙出手相救,妾身早就被那邪物害死了。”
小婦人說罷,朝著白辰緩緩跪下,顫聲哀求道:“請白上仙收下妾身吧。”
白辰長嘆一聲,點點頭:“柳姑娘,你先起來吧,此事白某既遇上了,便不會袖手旁觀。柳姑娘還請放心,待事畢之後,你若有悔意,我自當還你自由。”
柳蘅聞言,心中的石頭也暫時落地,她長揖及地,鄭重地謝道:“多謝白上仙。”
南宮婉和姜疏影各自笑而不語,她們身為女子,自然明白這小婦人的心思,卻也都沒點破。
正當時,車廂內的靈力驟然流轉起來,三息不到,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在車廂中緩緩凝形。
那只玉手出現後,便飄至熟睡的清清身前,輕柔地摸了摸少女嬌嫩的臉頰。
“吧唧吧唧~~”清清睡得正香。
隨後,南宮婉控著那只玉手飄飄悠悠地飛到白辰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撫上了他的胸膛,隔著衣袍來回摩挲。
紅綾一臉羨慕地望了望自家夫人,而那雙美眸卻一直鎖在晚光幕中那個男人的身上,對他身邊的那幾個女人根本視而不見。
“想他了?”南宮婉轉頭看向侍女。
“嗯~”少女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一會讓你看看他的肉棒?”南宮婉笑著摸了摸侍女的頭發。
“這……”聽到自家夫人如此直白的話語,紅綾臉上通紅一片。
南宮婉卻調笑道:“害羞什麼,你又不是沒用過。”
“夫人~”紅衣少女不依地撒著嬌,垂下臻首。
白辰正准備拍開那只作惡的玉手,卻被柳眉微挑的南宮婉按住,“別亂動,讓老娘摸摸。”
“……”
自家女人想摸,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於是白辰也只能一臉無奈地任她上下其手。
“這才乖嘛~”美婦一邊撫摸他的身體,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嘶……舒服,還是熟悉的觸感……”
南宮婉笑盈盈地摸了一陣,隨後操控著那只半透明的玉手,也不管車廂內還有其他女人在場,徑直解開了白辰的衣袍,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沿著白辰的胸肌緩緩下滑,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沒一會兒,眼中便露出一絲喜色。
“唔,又多了一縷劍意,狗男人,這才幾天不見,你又進步了?”
白辰一怔,“這都能摸出來?”
“老娘和你神魂相聯,你說呢?”南宮婉嬌媚的聲音在白辰耳邊響起,隨即操控著那只玉手,去扯白辰的腰帶。
“你要干嘛?”
“讓我看看你發育得正不正常啊~”
“婉兒,不要啊……”
“讓我看看!”
“不……”
嘩——
白辰話語未落,他的褲子被那只玉手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幾個女人面前。
白辰:“……”
姜疏影:“……”
柳蘅:“!!!”
紅綾:“呀——!”
小侍女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縫卻岔得很開,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從指縫里往外瞄。
她雖然早就熟悉了辰叔的肉棒,甚至還深度品嘗過它的滋味,時隔半年再次見到這根把自己日得死去活來的肉棒時,少女的腿心頓時就濕了。
而現在,那根神物正被自家夫人凝聚的玉手握著,柱身白皙如玉,又粗又長,甚是好看。
頂端那顆粉紅色的龜頭足足有鵝蛋大小,細長的馬眼正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沿著柱身緩緩流下。
兩顆拳頭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間,被玉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拔弄著。
“辰叔的大雞巴……”
紅綾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還是被自家夫人聽見了。
“小浪蹄子。”南宮婉沒好氣地戳了戳侍女的腦門兒。
“嚶~”紅綾嚶嚀一聲,卻也不敢反駁。
小婦人柳蘅滿是興奮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晚小樹林之後,她已數日未嘗雲雨。
淫心蠱雖除,但那晚被這根神物貫穿,填滿,撐到極致的記憶早已刻進了骨子里。此刻親眼看它一寸寸硬起來,腿心那處嫩肉便不受控制地抽動著,吐出的一股接一股的黏滑蜜汁,將褻褲都滲透了。
她那小手,就這麼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邊上的姜疏影同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南宮婉玩弄白辰的肉棒,她雖然在馬背上吃飽了,但這種遠程數千里的玩法,她也是第一次見。
南宮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微揚,五指合攏,扣著那顆鵝蛋大小的龜頭輕輕揉弄。
隨後,拇指輕輕按住龜頭上的馬眼處,不輕不重地揉了一圈。
“嘶……嗯哼~~”
明明是白辰被玩著肉棒,發出這聲呻吟的卻是少婦柳蘅。
南宮婉一邊擼著白辰的肉棒,一邊掃視著車廂里的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柳蘅身上,眼中紫芒一閃而逝。
已經將玉手伸進自己衣裙里的柳蘅身子一顫,忽然有種赤身裸體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覺,但這種異常也只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消失了。
這短暫的停頓沒能中斷她那愈發炙熱的欲火。
僅僅一眼,南宮婉就將這個小婦人的過往看得一清二楚,也確認了她確實不會對白辰不利。
南宮婉點點頭,輕聲問道:“柳姑娘,知道怎麼口交吧?”
“啊?”被突然點名的柳蘅愣了愣,好半晌才怯生生地點點頭。
“知……知道。”
“嗯,那你去給他弄出來吧。”南宮婉命令道。
小婦人聞言,沒有絲毫猶豫,滿臉驚喜地擠到了白辰面前,跪在他的腳邊,抬眸望著他,眼中盛滿了渴望。
“可以。”事已至此,白辰只能同意。
“多謝白公子~”小少婦嫣然嬌笑,雙手微微顫抖地扶著男人的肉莖,滿臉痴迷地湊上前,將自己那巴掌大的俏臉貼在那滾燙莖身之上,深深地呼吸著。
左臉貼了一會兒,又換右臉貼上,直到自己的嬌顏,完全染上了他的氣息。
南宮婉的玉手放開了白辰的肉棒,轉而捏住了柳蘅的一粒乳頭,輕輕拉扯著。
“嚶~~”敏感的乳尖被偷襲,這位嫵媚的江南水鄉的少婦嬌吟一聲,嬌軀輕顫。
“還真是敏感呢~”南宮婉嬌笑一聲,繼續玩弄著女人的玉乳。
柳蘅一手扶著白辰的肉棒,一手托著他那拳頭大小的卵袋,指尖如同彈奏琵琶一般,輪流輕點在上面。
“嘶~~”白辰倒吸一口涼氣,身子靠在車廂壁,完全放松下來。
“嗅,嗅~”
她輕輕嗅著白辰肉棒散發出的淡淡腥膻味兒,她非但不討厭,反而還異常痴迷。柳蘅輕啟櫻桃小嘴,“叭噠叭噠”地沿著柱身根部,一點一點地往上親吻著。
一邊親,還一邊用貝齒輕輕啃咬,完了再用滑膩的香舌舔弄著被她咬過的地方。
“呃,哦……”白辰仰頭呻吟著。
這女人的口活確實不錯,不愧是人妻。
當舔到肉棒上的冠溝時,柳蘅則是將舌尖繃直,快速地在系帶上掃動著,掃個十幾下,便用嘴唇嘬一下。兩只玉手也一上一下地交疊著擼動白辰的肉棒。
而南宮婉凝聚的那只玉手,則是接管了白辰的卵袋,一下一下地輕輕掂著。
紅綾看著自家夫人居然會和一個凡人合力服侍一個男人,這淫靡的畫面也只是勾起了她的情欲。
紅衣少女的雙腿緊緊夾著,輕輕地摩擦起來,若非夫人在場,她早就將手探入褻褲自瀆了。
盡管她已經很克制了,但那愈發沉重的喘息還是引起了南宮婉的注意。
“想要了?”
“啊……夫人……嗯……”
紅綾嚇了一跳,連忙止住動作,低垂著頭,可腿心那股不斷傳來的癢意還是讓她忍不住輕喘起來。
南宮婉沒有責怪她,反而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等他回來後,好好喂你一次。”
“多……多謝夫人……”紅綾聞言,連忙朝著夫人盈盈一拜,神色之中滿是感激。
當白辰還沉浸在情欲的刺激中時,南宮婉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白辰,你師姐今天早上就到玄天宗了,還和白鶴仙打了一架。嗯,准確來說,是單方面毆打。”
“嗯?”白辰一愣,心頭的情欲散去了一些,問道:“師姐沒什麼事兒吧?那白鶴仙現在是什麼修為?”
南宮婉回道:“她沒事,現在在你的院子里閉關,至於白鶴仙的修為……據你師姐說,是在法尊境中期。”
“法尊境中期?他還真能藏啊,沒被仙界強制引渡?”
“沒有,先前他一直壓制修為,沒有暴露一點氣息,但昨天被你師姐打了一頓後,估計是藏不住了。”
白辰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道:“他為什麼要和師姐動手?”
“還不是因為你院子里的那株古松。”南宮婉的聲音有些幽怨。
“周天劍羽松?他是怎麼看出來的?”白辰有些詫異。
這棵古松乃是一株先天靈物,每一枚松針都是一枚先天靈寶級別的飛劍,全力激發可布下周天星斗大陣,縱然是仙人見到此陣,也要望風而逃。
此物本來是種於白辰的體內洞天的,但後面因為修為跌落,洞天崩潰,他就將此松移植到了小院之中。
也正因靈物自晦,它從未被其他人發現過。
“是你師姐進你那院子後,用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靈液澆灌了它,惹得它冒出百丈霞光,浩瀚的劍氣籠罩了整座明月居。王長生正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出手奪寶,結果被你師姐一巴掌扇了回去,嵌在長生峰的山腰上,半天拔不出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南宮婉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白辰:“……”
南宮婉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一抽一抽地繼續道:“那些劍氣直到現在都還沒散,儼然成了明月居的護山大陣了。現在玄天宗的弟子都在傳,說月兒是在仙府中得了仙帝的傳承,習得了無敵的劍陣。”
“……這好像還不錯?”白辰也有些意外,“對了,明月的情況怎麼樣,有醒來嗎?”
“沒有,自從她從仙府回來後,一直在沉睡,我探查過,她的身體和神魂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異象出了問題。”
白辰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他猛地直起身,將在舔他肉棒的柳蘅嚇了一跳,牙齒不小心刮到了龜頭。
“嘶~”龜頭的輕微刺痛讓白辰輕哼一聲,他低頭看著面帶驚慌的少婦,連忙撫摸著她的頭發,表示自己沒事。
“嗯~”柳蘅甜甜地應了一聲,繼續舔著。
“哎呀~”南宮婉嬌媚的聲音在白辰腦海中響起:“別急嘛,月兒的異象非但沒事,反而得了天大的機緣。”
白辰問道:“怎麼說?”
“還記得你給月兒帶回來的《太陰涅槃經》吧?”
“記得。”
南宮婉繼續道:“該說不說,還真是機緣巧合,那《太陰涅槃經》正是月兒修煉的功法——《玉輪經》的後續功法。”
“也正是因為此經,才讓月兒的月宮異象產生了蛻變,至於蛻變之後會是什麼樣,我也不知。”
白辰點頭道:“目前看來,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明月現在有你看著,有師姐看著,還有周天劍羽松激發的劍陣護持著,整個玄天宗,就沒有比她更安全的人了。”
“哼~”南宮婉不滿地嬌哼一聲,“你就知道心疼月兒,也不心疼心疼我?”
白辰果斷傳音:“娘親~”
“嗯~~~~舒服~”這一聲娘親喊得南宮婉渾身舒坦。
她柔聲道:“辰兒乖寶寶,娘親原諒你啦~”
見南宮婉玩上了,白辰也配合著傳音:“娘親,辰兒要吃奶奶~”
“噗哧~~~哈哈哈哈,狗男人,你別逗我了,哈哈哈……”
白辰那提著嗓子撒嬌的聲音,讓南宮婉再也繃不住了,拍著軟塌哈哈大笑起來,那對碩大綿軟的乳瓜在紫色紗衣里晃晃蕩蕩,好不醉人。
姜疏影怔怔地望著光幕中的南宮婉,目光被她豐盈肥碩的雪乳完全勾住了。
“這比母皇的還大吧……”她如此想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頓覺沮喪,“沒她大,嗚嗚……”
南宮婉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無力地躺在軟塌上,喘息著。
而少婦柳蘅對此全然不知,她一心一意地品嘗著白辰的肉棒,現在正將一副艷紅的櫻桃小口,輕輕地貼在龜頭上,舌尖壓著馬眼,兩頰都凹下去兩只小酒窩。
肉棒上全是她吐出來的唾液,一雙玉手擼上去,滑膩膩的,爽得白辰頭皮發麻。
“嘶啊……柳姑娘……”
白辰喘息著,腰腹猛地繃緊。
柳蘅知道他要射了,張嘴將他那顆碩大的龜頭吞了,直接抵著自己的喉嚨,雙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南宮婉凝聚的那只玉手,甚至直接捏住了少婦柳蘅的陰蒂,揉搓起來。
少婦被她揉的嬌軀亂顫,一股接一股的蜜汁從蜜穴中流了出來,將她那稀疏的陰毛粘得一綹一綹的。
“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雙手抱著柳蘅的臻首,腰肢挺動幾下後,臀部猛地繃緊,龜頭抵著她的喉嚨,精關大開。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濃精激射而入,噴打在少婦的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
柳蘅拼盡全力地吞咽著,但白辰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濃,她只吞了四五口就跟不上了,兩股白濁的濃精“哧”地一下從她鼻孔冒出,糊在白辰的小腹上。
白辰怕她嗆著,連忙拔出肉棒,剩余的黏稠濃精盡數噴射在她那張巴掌大小的俏臉上。
半晌後,白辰才喘息著射出最後一滴精液。
柳蘅的身子從白辰射精時起就一直顫抖不停,僅僅是這十多息的射精,就讓她高潮了三次,激射而出的蜜汁,完全濡濕了她的褻褲和下半身的衣物。
那原本精致秀美的小臉上,已經堆上了厚厚的一層濃精。
這淫靡的氣息,甚至讓沉睡的清清腿心都泌出大量的愛液;姜疏影更是不堪,滿臉潮紅,呼吸急促,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白辰那根半軟的肉棒。
就連南宮婉也被嚇了一跳。
“狗男人,你怎麼越來越能射了?”
白辰喘息著,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哪兒還能回答她的問題啊。
良久之後,白辰回過神來,看著仍處於失神狀態的柳蘅,指尖輕點,以靈力將其裹了起來,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精球,浮在車廂中。
隨後,白辰輕撫少婦的眉心,助其魂魄歸位。
“呼……啊……哈……哈……”
柳蘅身子一軟,整個人直接趴到白辰的腿上,大口喘息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就那麼搭在她的臉上,泛著淫靡的水光。
“我沒事,大概是因為修為精進的原因,使得我的陽氣越發充盈了,一滴精液里蘊含的靈力,就堪比一枚下品靈石了。”白辰這才回復南宮婉的話。
他指著那團精球,道:“這里面的靈力,就足以讓她進入胎息境。”
白辰看向趴在自己胯間的少婦。
“嗯,你要讓她修行?也不錯,可以,我支持你,要我幫忙嗎?”
南宮婉自然接受了白辰的說法,先前她與白辰在塵世壺里歡好時就感覺到了,僅僅是三天的雙修,就讓她的修為增進了不少。見白辰有意幫柳蘅,南宮婉也表示贊同。
“不用,我曉得怎麼弄。”白辰搖搖頭。
“白辰。”這時,南宮婉的聲音再度在他腦門中響起,是以神魂傳音的方式。
“怎麼了?”白辰知道南宮婉還有事要說,便一臉正色地問道。
南宮婉道:“是關於淫心蠱的,淫紋只是淫心蠱深化的一條路徑。”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還有其他的變化?”
“對,事實是這樣的……”
南宮婉又將淫心蠱的另一條路徑給白辰說了一下,他聽得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南宮婉難得凝重地叮囑道:“你如果真要收拾那東西,就做好心理准備。”
白辰點點頭:“嗯,我知道該怎麼做。”
“行吧,那你自己搞吧,老娘去換條褻褲,真是的,幫你擼雞巴,把自己搞得濕透了~”
“辰叔,紅綾等你回來。”光幕那邊,紅綾朝著白辰揮了揮手。
白辰也笑著朝紅綾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看到了。
南宮婉摸了摸侍女的頭,斷掉了影像。
白辰低頭看向少婦,柔聲問道:“柳姑娘,白某有意助你修行,你可願意?”
柳蘅身子一顫,抬起那張滿是白濁的小臉,怔怔地望著白辰。
“修行……妾身也能修行吧?”
白辰輕輕拂去她睫毛上的精液,柔聲道:“自然能。你體內的淫心蠱雖然被撐死,但淫紋還在,若不盡快提升體質,等蠱蟲再生,你只會比現在更痛苦。”
“你,願意修行嗎?”白辰再次問道。
“願、願意……妾身願意……”她拼命地點著頭。
她怎會不願意呢?
自從被種下那淫蠱,她的人生便成了一淵死水。每日除了伺候王偉,便是與府中那些同樣被控制的女子爭風吃醋,活得渾渾噩噩,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如今白辰說能助她修行,那就是給她一條從未想過的路——
一條擺脫王偉,擺脫這具被詛咒的身體的活路。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到過一位十四歲的丫鬟,被王偉活活奸死在院子里的!
那個小丫頭死前那滿是歡愉和痴態的面容,至今都還刻在她的腦海中。
白辰微微點頭,伸手將浮在空中的那團精珠招至掌心。拳頭大小的乳白色液體內,靈力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其中更是隱隱有淡金色的光絲在流轉。
他看著柳蘅,認真道:“此物蘊含的靈力,足以讓你踏入胎息境。過程會有些不適,但我會護著你。”
“妾身明白……多謝白公子,多謝白公子……”她用力地點著頭。
白辰抬手一拂,一道溫熱的靈力將她臉上的精液盡數拂去,融入掌心的精球之中。
柳蘅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嬌顏,也終於顯露出來。
“先別急著謝。”白辰將車廂中的小幾收入儲物袋,再取出一塊獸皮毯鋪在空地上,示意柳蘅盤膝坐下。
“胎息境是修行之始,需天人感應,打開自身與天地溝通的橋梁。你靈感雖弱,但我的至陽靈力可以助你滋養靈根。不過,最終是否能凝聚玄景輪,還要看你自己的心性。”
柳蘅深吸一口氣,按白辰的指示盤膝坐好,雙手疊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
白辰將精球懸於她頭頂上方,手指輕點,那團精球緩緩旋轉,一絲絲乳白色的靈力如霧氣般垂落,將柳蘅整個人籠罩其中。
“閉目凝神,感受這些靈力,不要抗拒,讓它們自然滲入你的經脈。”
柳蘅閉上眼,但什麼都感覺不到,急得額頭滲出絲絲細汗。
白辰輕嘆一聲,曲指點在她的眉心,提升她的氣感。
柳蘅的神色終於緩和下來了,她明顯感覺到一絲絲清涼的細流從頭頂百會穴滲入,順著額頭、眉頭,緩緩流向體內。
這便是靈力嗎?
是自己從未感受過的,來自天地間的精純力量。
白辰將一縷靈力渡入她的體內,在前面開路,引導那些靈力沿著經脈緩緩游走。
柳蘅的經脈比尋常人狹窄許多,且多年未曾疏通,不少地方淤塞嚴重。白辰不敢急躁,讓靈力一絲絲地滲透,像細沙衝刷泥沙,慢慢地打通那些淤堵。
姜疏影抱著熟睡的清清,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白辰專注的側臉,嘴角微微上揚。
車廂外,馬蹄噠噠,車輪轆轆。王偉的車隊依舊不緊不慢地前行,誰也不知道這輛馬車里正在發生著什麼。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柳蘅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每一次吐納,鼻端竟有寸許白氣如虹,經久不散。
白辰心中一動,知道這是氣感生成的征兆。
他加快引導,將精珠中的靈力一縷縷渡入柳蘅體內。八十一縷靈力,不多不少,在她經脈中循著特定的軌跡緩緩流轉,最終匯聚於泥丸宮中。
“凝!”
白辰低喝一聲,雙手法訣一掐。那八十一縷靈力在泥丸宮中猛然收縮,壓縮,再壓縮,化作一滴晶瑩剔透的靈液,順著任脈流淌而下,落入氣海穴中,聚成一小片清潭。
清潭之上,一輪淡金色的光弧緩緩浮現。
玄景輪,成。
片刻後,柳蘅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有靈光微閃。
“胎息……這就是胎息……”
她喃喃著,感受著體內那股從未有過的力量,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白辰沒有停手,繼續引導她凝聚第二輪。
承明、周行、青元、玉涼,一輪接一輪地在清潭上空顯現。當靈初輪在升陽府中凝聚成形時,柳蘅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神識顯化,靈覺突然開朗,整個車廂內的一切都清晰映入感知。
胎息境後期。
她竟然直接跨過了胎息初期和中期,直達後期!
但白辰射出的那團精球靈力太過充沛,即便凝聚了六輪,其中仍蘊含著大半靈力,無處可去。
“柳姑娘,張嘴。”白辰輕聲道。
柳蘅此時對白辰言聽計從,聽到白辰的話,她想也沒想,就張開了小嘴,將那團還剩了一大半的精團,一點一點吞入腹中。
精球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小腹升起,沿著疏通的經脈緩緩擴散。那感覺像是泡在溫泉里,然後被一雙大手里里外外的輕輕揉捏,舒服得她直接呻吟了出來。
“嗯啊~~~~”
白辰:“……”
他捂著臉,指尖連點,將那些她吞入腹中的精液化成靈力,封印在她丹田深處,化作一團緩緩旋轉的金色光團。
“這些靈力先封著,等你穩固了根基,再慢慢煉化。”
柳蘅點點頭,感受著丹田中那團溫熱的靈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白辰又取出一枚玉簡,貼在柳蘅眉心,將一套基礎的修行功法傳入她識海。
“此乃《水月心經》,是我早年得到的一門水行功法,適合你現在的狀況。”
美婦輕閉雙眸,消化了一會兒,再睜眼時,一雙美眸凝望著白辰。
“白公子……”
“唔……”
白辰剛想說什麼,就被一副溫潤柔軟的雙唇給堵住了後面的話。
柳蘅並沒有急著進攻,她就那麼輕輕地貼著白辰的雙唇,將自己那綿軟的雙乳死死壓在他的胸膛上。
白辰眨了眨眼睛,並沒有推開她,只是輕柔地拍著她的玉背,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
姜疏影的嘴唇翹起,那臉上的酸意,都快把白辰醃熟了。
良久之後,柳蘅才松開白辰的唇,一臉羞紅地跪坐在白辰腳邊,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扭頭看了看撅著嘴的姜疏影,柔柔一笑,輕聲道:“影姑娘,妾身自是不敢奢望能在白公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更不會與影姑娘爭奪白公子的寵愛,妾身只是感念白公子的大恩,哪怕只是留在他身邊,為奴為婢,妾身也心甘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