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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九陽真火皆煉化,滌垢泉里收女徒

  “到底是怎麼回事?燃燈、如來、彌勒三尊佛祖竟然同時出現在方寸山!”

  張夜航的目光緊緊盯著傻妞二號呈現的歷史畫面,雙拳緊握,神情緊張。

  畫面中,彌勒佛笑呵呵緩步走出。

  抬手向那癱在地上哭嚎的黃眉童子施了法術,便將他完全治愈。

  黃眉身子好了,急忙躲到自家主人身後。

  燃燈古佛蒼老的面容皺如枯樹皮,一臉淡漠,俯視下方眾人。

  他身邊跟隨著幾位尊者,為首者乃白雄尊者。

  而當中如來的丈六金身,端坐於蓮台之上,蓮台下隨著一十八位羅漢。

  須菩提祖師見眾弟子有不少被那黃眉童子打傷,也即抬手施法治好他們。而後冷聲質問道:“無端打傷我的弟子!佛門行事何時變得如此狂悖?”

  如來坐下舉缽羅漢朗聲道:“世尊耗費甚深法力,看得過去未來,察覺你這方寸山收留逆世之人為弟子。”

  “那廝極好女色,多所奸淫。又與我佛門命數相衝,若不早除,將來必令三界大亂,致使生靈塗炭!”

  “可笑!”須菩提冷聲道,“豈有因將來未定之事而罪當下之人的道理?”

  舉缽羅漢道:“望你等莫做徒勞反抗,只要你等交出那廝,便可門庭無礙。若敢包庇罪逆,我佛亦不介意親自超度了你等。”

  當今之世,佛門的影響力只在西牛賀洲較大。

  方寸山弟子大多來自南贍部洲,且崇道輕佛,聽了舉缽羅漢說話,頓時憤憤不平。

  柯淨心中著惱,在人群中罵道:“賊禿驢!你倒是放得一口好屁!如此顛倒是非,吃的什麼齋?念的什麼佛?”

  “小輩莫要猖狂!我佛如來在此,不得放肆!”

  三星洞府眾弟子一個個咬牙切齒,皆對佛門無端降罪感到憤怒。

  須菩提祖師忙施法將眾弟子挪至身後,站起身直面三佛。

  “你們無端降罪,不怕我上告天廷,問罪佛門嗎?”

  如來道:“我已稟明大天尊,那等危及三界之人,自當早除。”

  須菩提聞言,便道:“大天尊一向沒甚主見,倒是被你鑽了個空子。”

  “唉……”念及此番三佛親至,方寸山弟子定無活路,須菩提哀婉輕嘆。

  一時風起,楚結愚朗聲高叫道:“方寸山眾弟子與師父同在!絕不接受佛門強加之罪,寧死不受!”

  “寧死不受!寧死不受!”方寸山眾弟子齊聲大喊。

  三佛只是看著,面上無悲無喜,更無半分動容。

  燃燈古佛合掌默念,只見他身化一金光卍字,衝向須菩提祖師。

  祖師一扭身散化在虛空中,把那卍字一並離方寸山,無影無形。

  須菩提祖師乃歷劫明心的三教大法師,燃燈古佛亦有毀天滅地之能。

  他兩個若是死斗,必使西牛賀洲地覆天翻,是故不可在現實中斗法,皆化作道法佛力本源,隱戰於浩瀚宇宙中。

  所謂,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此等頂級強者之間的戰斗,往往不會過於驚天動地。

  須菩提被燃燈古佛牽制著,無有余力庇護方寸山弟子。

  只見彌勒佛從腰間取下一個布搭包,乃是人種袋,笑呵呵地拋在空中。

  方寸山眾弟子不識那寶物,轉瞬間便都被一起收入袋中。

  彌勒佛收了眾人,將搭包栓了,遞與身旁黃眉童子。

  “稍後你放一個打一個,我佛慈悲,切莫使他們太過痛苦。”

  黃眉笑道:“主人放心,我必然一棒了結他們,管教他們頃刻間轉世輪回。”

  彌勒佛哈哈笑著,摸了摸黃眉腦袋,又轉向如來金身笑道:“我去助一助古佛。”

  如來道:“須菩提是個有德行的,就讓他歸於塵土,還法天地,育哺世間生靈。”

  彌勒佛嘿嘿一笑,合掌散形。

  如來向身旁羅漢吩咐道:“降龍、伏虎,你們帶眾羅漢遍山搜查,不可有一個遺漏。”

  “謹遵法旨。”降龍、伏虎合掌應聲,率眾而去。

  十八羅漢各自散開,山里山外,各處屋舍被他們翻了個遍。

  藏經樓內書籍,被他們都堆在一處燒盡。

  場上黃眉童子一手拿著狼牙棒,一手拿著人種袋,放一個打一個。

  被那人種袋收進去的人,放出來時一個個都骨軟筋麻,因此無力反抗。

  那黃眉童子惡狠狠地打殺張夜航的師弟們,不多時便被他打殺死盡。

  張夜航看到這些畫面,悲憤交加。

  “師父……師弟……”心中無盡的怒火與痛苦交織著,撕扯張夜航的五髒六腑。

  畫面中,師弟們慘死一地。

  鍾師弟、柯師弟、楚師弟、陳師弟……

  張夜航怒目圓睜,渾身青筋暴起。

  如來面上始終不見任何變化,須臾看見方寸山眾弟子皆死,卻是依然愁眉緊鎖。

  正當此時,虛空中傳來須菩提祖師聲音。

  “如來!燃燈!彌勒!爾等恐懼之人,將來定會叫你佛門覆滅。爾等今日所作所為,不過是徒勞而已。我今雖死,卻也是佛門掘墓之人。”

  如來聞言,輕嘆一聲,合掌誦念起經文。

  方寸山眾弟子俱被他超度往生,屍首被黃眉童子一把火燒了。

  燃燈古佛與彌勒佛祖真身顯現,坐於蓮台之上,默默打坐調息,眾皆無語。

  畫面最後,三佛回了靈山。

  十八羅漢與那黃眉童子卻仍留在原地。

  畫面快進,直到張夜航出現。

  張夜航忽然警覺,那十八羅漢與黃眉並未離去,仍在此山中。

  就在此時,身旁傳來傻妞二號的警報聲。

  “夜航哥哥,有危險正在靠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張夜航連忙道:“功能轉移。”

  傻妞二號即刻附身於張夜航,在他腦海中提醒,“夜航哥哥,危險在頭上。”

  張夜航仰頭一看,卻見一個巨大的黑金缽盂遮天蔽日地落下來。

  缽盂中一柱金光罩住張夜航,那金光灼眼,使他完全睜不開眼。

  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張夜航便被罩在黑金缽孟內。

  張夜航在缽盂中穩定心神,叫聲“長!”便長得身高千丈,卻仍夠不到缽盂頂端。

  “這缽盂內沒有盡頭,看來長得再高也是無用。”張夜航暗忖道。

  缽盂外,十八羅漢並黃眉從空中駕雲而來。

  黃眉笑道:“世尊法力無邊,料敵先機,果然有漏網之魚。”

  降龍羅漢向那缽盂一招手,缽盂飛入他的手中。

  “既已拿了此人,我等便回靈山復命吧。”

  黃眉卻是賊眉一挑,怪笑道:“眾位羅漢請先回吧,我在此多等幾日,免得再有遺漏。”

  伏虎羅漢呵斥道:“未來佛祖囑咐了我等,必帶你一道而回。少在我們面前偷奸耍滑,否則便捆你回去!”

  “羅漢勿惱,既是我家主人吩咐,我同諸位回去便是。”

  缽盂內,張夜航將自身轉化為數字信息,把自己傳輸出缽盂之外。

  在眾羅漢頭頂現身,看見黃眉背影,張夜航怒從心頭起,拔出緣塵劍便向他頭頂刺去。

  黃眉聽見頭上風向,忙使狼牙棒轉身抵住。

  張夜航力大無窮,黃眉被逼得連連後退,難以支撐,只得側身躲開。

  卻把張夜航飛起一腳,踹得倒飛出去,把個藏經樓撞得房倒屋塌。

  降龍羅漢最先反應過來,一招金剛伏魔拳朝張夜航胸口轟去。

  張夜航抬手與他對了一拳,拳風四散破空。

  降龍羅漢只覺拳頭一松,右手瞬間無力,只能虛握成拳。

  張夜航身俱馬符咒之力,可瞬間治愈傷勢,因此並無不適。

  降龍把發顫的右手藏在背後,左手單掌作禮道:“施主僅憑蠻力,就能破了貧僧這金剛伏魔拳,須菩提的弟子,果然不容小覷。”

  “嘭——”一聲巨響傳來,只見黃眉自廢墟中飛出,揮舞狼牙棒,口中罵道,“賊娘養的東西!敢偷襲你黃眉老爺,吃你老爺一棒!”

  張夜航使緣塵劍,一劍逼退降龍,復又與黃眉相斗。

  若論武藝,黃眉著實不弱。

  不過張夜航攻速更快,劍勢更猛。

  交手僅十余個回合,張夜航一劍挑飛黃眉手中狼牙棒,接著朝他面門刺去。

  黃眉大叫:“羅漢救我!”

  十八羅漢一齊出手,長眉羅漢使兩條白眉,長鞭一般抽向張夜航胸口。

  張夜航撤劍擋住,縱身一躍,使出明陽聖劍訣第一式,直把當先的坐鹿羅漢劈翻下坐騎。

  坐下神鹿被張夜航一劍砍掉頭顱,登時沒了性命。

  緣塵劍乃上古神器,威勢極厲,若非修為極高之人,絕難頂得住一劍。

  眾羅漢心中驚懼,只團團圍住張夜航。

  歡喜羅漢笑道:“世尊的法寶竟也關不住他,居然被他逃了出來。”

  降龍羅漢道:“施主最好放下刀兵,放棄反抗,隨我等同赴靈山,洗刷罪孽。”

  “我呸!禿驢們,老子早晚打上靈山,叫你佛門萬眾形神俱滅!”

  “罪過罪過……”降龍羅漢一面低語,一面暗中再次祭出那黑金缽盂。

  靜坐羅漢有無上神力,攻向張夜航,打出一掌排山倒海。

  張夜航使天道掌與他相對,牛符咒即使全力催動,亦無法與之抗衡,巨力讓張夜航倒飛了十余丈。

  眾羅漢見此大喜,豈料靜坐羅漢猛地噴出一口血,只覺心髒劇痛欲裂,須臾又見他七竅流血,癱倒地上。

  張夜航冷笑道:“十八羅漢就這點實力嗎?”

  他有馬符咒在身,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傷到他。

  黃眉取下人種袋叫道:“逆賊休要猖狂!看黃眉老爺如何拿你?”

  另一邊降龍羅漢也把黑金缽盂向張夜航拋來,卻是那人種袋更強,一把將張夜航收了進去。

  人種袋里,張夜航因為有馬符咒,所以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他自尋思道:“此時若把這些羅漢全都打殺了,如來必定滿世界尋我,不如出去刪了他們記憶,放他們回去哄騙如來。”

  考慮已定,張夜航又化為數字信息逃出人種袋。

  在場羅漢與黃眉哪里知道張夜航所在,被他用傻妞之力通通定住。

  現在的傻妞二號,修為還在張夜航之上。

  其法力配合數字能量定身功能,定住十八羅漢與黃眉自是輕而易舉。

  定住了十八羅漢與黃眉,張夜航立即刪除了他們遇到自己之後的記憶。

  接著又給他們植入了一段張夜航拼死反抗,最終被黃眉一棒打成重傷,然後自燃其身,形神俱滅的記憶。

  還把一個數字鍵變成自己的樣子,用火燒著。

  這樣即便佛門有什麼搜魂之術,也只會看到張夜航已死。

  做這些事時,張夜航全程隱身。

  全部弄好後,張夜航解了他們的定身,化作電磁波向翠雲山而去。

  黃眉揮了揮狼牙棒,看到眼前已被燒成灰的張夜航,揉了揉腦袋,呵呵笑道:“方寸山余孽已死,咱們可以回去復命了。”

  降龍羅漢收回黑金缽盂,合掌念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眾羅漢與黃眉離了方寸山,駕雲同回靈山。

  須臾之間,張夜航已經來到翠雲山芭蕉洞里,鐵扇公主與小月王正吩咐丫鬟,要讓她們出去散播鐵扇公主已經成婚的消息。

  芭蕉洞里只有四個丫鬟,都是凡人女子。

  不過她們自小跟隨鐵扇公主修煉,也會些武藝法術,只是不怎麼強。

  四個丫鬟領了鐵扇公主命令,還未出芭蕉洞,就被化作電磁波而來的張夜航阻止了。

  鐵扇公主見張夜航這麼快就回來了,迎上前問道:“夫君已經探望師父回來了嗎?”

  “遇到點麻煩,以後為夫再沒有師父了……”張夜航黑著臉,語氣悶悶地說。

  小月王與鐵扇公主面面相覷,連忙關心道:“究竟出了何事?令夫君如此不快。”

  “唉……”張夜航搖頭輕嘆一聲,才把方寸山遭遇的事俱都告知兩位愛妻。

  小月王氣憤道:“靈山這幫禿驢,真是欺人太甚!”

  她上前扶著張夜航,勸慰道:“夫君有朝一日若要打上靈山,妾身一定全力相助,生死不棄。”

  鐵扇公主見張夜航心情不佳,溫言軟語道:“大仇未報,夫君萬不可意志消沉。”

  “為夫沒事,兩位夫人放心。”張夜航移步坐到椅子上,把緣塵劍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只要一靜下來,張夜航滿腦子全是師弟們被黃眉一棒一棒打死的畫面,血淋淋的畫面。

  以前張夜航總把自己獨立於整個西游世界之外,認為自己只是一個外來者,目的只是為了求長生,娶美人。

  可現在朝夕相處半個多世紀的師父沒了,師弟們也沒了。

  張夜航終於意識到,從他拜師成功之後開始,他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他的所有行為,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著無數人的命運。

  事實上張夜航並沒有要與佛門為敵的想法,更沒有想要顛覆天廷。

  但就像他曾經說過的,當“是非”找上他,他也只好迎難而上。

  “仇是一定要報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張夜航還算冷靜,將緣塵劍插回鞘中,對鐵扇公主道,“夫人,這西牛賀洲離靈山太近,為夫想帶你們先回南贍部洲巫雲宮,等將來實力足夠,再來尋仇。”

  “夫君要走,妾身自然相依相隨,”鐵扇公主回頭看向身旁四個丫鬟,有些不舍地說,“這四個丫鬟從小跟隨妾身,不知夫君可否帶她們一起走。”

  四個丫鬟聞言,都惴惴不安地看著張夜航。

  張夜航道:“無妨,別說她們四個,就是四百個四千個,巫雲宮也住得下。”

  “多謝夫君,”鐵扇公主對一個看上去年齡最大的丫鬟說,“翠兒,你帶她們去收拾好自己的家當,咱們要搬家了。”

  那個叫翠兒的丫鬟答聲是,便領著三個丫鬟下去了。

  丫鬟們離開後,鐵扇公主取出芭蕉扇,遞給張夜航說:“夫君以後外出,不妨將這寶扇隨身攜帶,必要時或可有助夫君。”

  張夜航一把抱住鐵扇公主,臉埋進她的奶子里,輕聲道:“夫人自己收好就是,實力不夠之前,為夫絕不會做冒險之事。這扇子將來若有需要,為夫絕不會與夫人客氣。”

  “好吧,”鐵扇公主收起芭蕉扇,“妾身的就是夫君的,夫君但有需要,只管拿去用。”

  小月王也挨過去輕輕抱住張夜航,並把兩只奶子包裹住張夜航的腦袋,柔聲說道:“此番與靈山佛門結下深仇大恨,夫君是否考慮一下多找些姐妹同修呢?”

  張夜航道:“那法訣與修為相當或遠高於己者修煉的話,進步確實極大,但和修為一般或弱於自己的人修煉,則收效不多。”

  “修為精進一點也是精進,總強過自己一個人沒日沒夜的苦修吧,”小月王搖動奶子,蹭著張夜航臉頰,輕輕說道,“況且一號妹妹的實力深不可測,與她修煉,定有一日千里之功效。”

  說到傻妞一號,張夜航不禁搖頭道:“不瞞你們說,為夫和一號無論如何修煉,雙方都無法獲得半點進益。”

  “竟有這樣的事?”小月王不明白,“想那《陰陽交征同命訣》何等逆天?一號妹妹竟然不能從中獲益嗎?”

  “為夫也很奇怪,不管是瑤姬還是二號與九號,同修後修為法力都能與日俱增,偏偏只有修為莫測的一號,無法雙修得利。”

  小月王沉默片刻,忽又用輕松的語氣說:“也沒關系,一號妹妹知識廣博,一定有好辦法能讓夫君實力盡快提升起來。”

  “這倒屬實,為夫這次回去,正打算請一號幫我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修行之路。”

  鐵扇公主道:“聽你們說了這麼多,妾身倒是無比好奇,那位一號姐姐究竟是怎樣的驚才絕艷?”

  張夜航看著鐵扇公主道:“你該叫她妹妹才是。”

  “怎會?”鐵扇公主疑惑道,“她不是早就嫁給了夫君的嗎?”

  小月王嘻嘻笑道:“一號妹妹說過,咱們家不論先後,只以年齡大小分姐妹。”

  “這樣……確定不會有問題嗎?”鐵扇公主遲疑道。

  張夜航道:“有為夫在,不會有任何問題。”

  既然自家夫君都這麼說了,鐵扇公主自然也能接受。

  從年齡上講,小月王與孫悟空同歲,此時都應該是三百二十二歲。

  鐵扇公主比孫悟空和小月王都要大上不少。

  夫妻三人抱在一塊兒,說了會兒話,才見翠兒帶那三個小丫鬟收拾好了衣物飾品回來。

  張夜航站起來,看看四個丫鬟,見她們也都是各有姿色,遂一一問了姓名。

  翠兒雖是四個丫鬟中年紀最大的,但也只有二十歲。

  還有一個叫芸心,一個叫蕊芯的,這兩個卻是雙胞胎,長得俊俏秀美,都是十九歲。

  最小的映雪年方十六,模樣可愛,看張夜航時總是怯生生的。

  張夜航道:“丑話說在前頭,你們今天跟我走了,此後便是我的人,保不齊什麼時候我就會把你們納入房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有不願意跟我走的,可以選擇離開。”

  四個丫鬟互相看了看,翠兒便近前說:“回老爺話,奴婢姐妹四個自小跟在夫人身邊,深受恩義。如今夫人既已嫁了老爺,奴婢們理當跟隨,情願早晚侍奉老爺夫人,無怨無悔。”

  芸心、蕊芯、映雪三個也一齊躬身道:“奴婢們情願跟隨老爺夫人,無怨無悔。”

  鐵扇公主走過來拉著張夜航說:“她們自小跟隨妾身,都是能信任的。況且她們陪伴妾身多年,妾身實在不忍分離,夫君就帶她們一起走吧。”

  張夜航道:“夫人勿慮,為夫只是想尊重她們自己的意願。既然都願意隨我們走,那就一起走便是。”

  鐵扇公主便對翠兒四女道:“今後跟了老爺,乃是你們天大的福分,一定要小心侍奉,明白嗎?”

  “奴婢明白!”四個丫鬟齊聲應道。

  “夫人說話屬實夸張,跟著為夫沒准兒就得過上提心吊膽的日子,算得什麼福分。”張夜航搖搖頭說。

  小月王微笑道:“若是夫君偶有興致要了她們,此後不死不滅,駐顏長生,豈不是她們莫大的福分?”

  四個丫鬟聽聞此語,也都在心中竊喜。

  想這世間多少妖魔,多少修士,刻苦修煉,只為這長生之壽。

  如今只要侍奉好張夜航,但得一夕歡寢,便能不老長生,怎能不喜?

  張夜航心念一動,把丫鬟們收拾的行李送入青青世界。

  然後讓在場眾人都手牽著手,接著聯系上巫雲宮的傻妞一號。

  人體信息傳輸功能開啟,轉眼功夫,幾人就到了巫雲宮。

  巫雲宮大殿上,傻妞一號、瑤姬都在,精衛尚在閉關。

  她們早已備好宴席,為新來的姐妹接風洗塵。

  原來張夜航早已告知了傻妞一號自己即將回程,囑咐她將鐵扇公主與小月王的事告訴了瑤姬。

  只是鐵扇公主與小月王之事本就有傻妞一號的安排,所以瑤姬早已知曉。

  瑤姬一聽到消息,便早早備下美食美酒,專門招待幾位新來的妹妹。

  這里眾人,張夜航坐了主位,瑤姬最為年長,眾女自然都尊她為大姐。

  宴會過後,大家都聚在一起說話,彼此熟悉。

  瑤姬為每個人都准備好了房間,包括翠兒她們四個,也都是一人一間房,並不把她們當作丫鬟。

  在瑤姬看來,翠兒、芸心、蕊芯、映雪四女,都是嬌嬌美貌,早晚必成夫君枕邊之人,便直接等同姐妹視之。

  晚上,鐵扇公主房中,翠兒和映雪正同往常一般服侍鐵扇公主歇息。

  閒話間,鐵扇公主不禁感嘆,“真想不到,堂堂巫山神女竟也是我夫君的女人。”

  翠兒便笑道:“正是夫人眼光好,才能得此良配。”

  “你們幾個以後機靈點,等老爺心情緩過來,也琢磨一下讓老爺納了你們,好叫我們做個長久姐妹。”

  翠兒與映雪都羞紅了臉,暗自尋思不提。

  卻說當晚眾人各自安寢了,張夜航卻從瑤姬與傻妞二女的相擁中起來。

  他一個人飛到巫雲宮後山,擇了塊風景秀麗之地。

  施法立起許多石碑,一塊塊刻上師父和師弟們的名字。

  刻立好石碑,張夜航跪在須菩提祖師墓前,久久不能言語。

  想起往日時光,思緒恍惚回到三星洞府藏經樓里,與師弟們研墨練字的日子。

  還有藥園里,楚師弟每天忙碌的身影,以及千竹林里,柯師弟在棋桌前獨自思考棋局的模樣。

  就像小時候結束了流浪,卻常常回憶起走過三年風雨的流浪伙伴。

  命運總是這樣捉摸不定,死去的人就是再也見不到了。

  即使擁有時空穿梭的能力又能怎樣呢?遺憾總是接踵而至。

  想要從此不留任何遺憾,那麼就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張夜航默默地坐在師父師弟們墓前,一直坐到天亮。

  瑤姬、一號、二號悄然來到他身邊,張夜航便問一號,“除了用《陰陽交征同命訣》雙修之外,還有能讓我快速變強的方法嗎?”

  傻妞一號道:“《陰陽交征同命訣》中載有一門秘法,夫君應該也看到了。”

  “你是說,《凡情塵欲吞天法》?”張夜航嘆道,“此法雖然能夠使我獲得堪比三佛的修為法力,但著實不容易修煉,而且反噬帶來的後果也不是我能夠承受的。”

  “夫君此時當然不能修練,但一定能等來恰當的時機。”

  傻妞一號笑了笑,接著又說道:“在那之前,夫君或許可以考慮一下金烏真火。”

  “金烏真火?”瑤姬沉吟片刻,朱唇輕啟道,“一號妹妹所說的,可是被羿射落的九個太陽?”

  “不錯,天開地辟之時,原有十日。那被羿射落的九個,化作九處溫泉。溫泉之下,金烏殘軀仍在,包裹其核心真火。”

  傻妞二號補充道:“夜航哥哥可以煉化金烏真火,從而獲得極大提升。”

  張夜航點點頭,“事不宜遲,我要盡快動身。”

  “夫君不必急於一時,”瑤姬挽留道,“和姐妹們吃頓飯再走吧。”

  “也好,”張夜航站起來,“此去不知需要多少時間……”

  當下離了墓林,回至巫雲宮。

  陪同眾女吃了飯,張夜航背負緣塵劍,辭別愛妻們,與一號二號一起,駕雲出了巫山。

  巫山有上古迷陣,非至強者,定然找不到巫雲宮位置。

  況且以瑤姬如今的實力,即便是當初的牛魔王,也未必能夠與之相抗衡。

  更不用說還有鐵扇公主和小月王,即便碰到棘手之事,小月王也能把她們全部帶入青青世界,然後隨時去到張夜航身邊。

  愛妻們安全有所保障,張夜航才能專注提升自己的實力。

  九個溫泉的位置都已定位清晰,張夜航攜手傻妞一號與傻妞二號,全速趕至最近的香冷泉。

  香冷泉位於花草繁茂之地,泉下深處便藏著死去的金烏殘軀。

  張夜航讓一號和二號都將功能轉移到自己身上,隨即轉化為無質量的電磁波,深入泉下。

  死去的金烏坍縮成一個烏黑且帶著熔岩裂紋的球體,其精魂早已消散。

  但核心真火仍在,真火永不熄滅。

  張夜航在黑球周圍開辟出一個空間,接著施法將金烏真火分離出來,一口吞入腹中,隨後打坐煉化真火。

  這一場煉化轉眼便去八九七十二年,煉化之時,張夜航周身遍布熾火神光。

  煉化完成後,真火游走周身,化作隨心法力。

  金烏的殘軀雖然沒了真火,卻仍可持續發熱,測算大概有個一千億年左右,才會徹底冷卻。

  一千億年後會是怎樣的世界?張夜航雖然好奇,卻不想現在便去看。

  因為有了無限的壽命,那麼未來的一切,他都可以親自經歷,也就不必破壞了那份驚喜。

  此時此刻,張夜航已經明確感受到自身實力的增長。

  現如今就算不用禁錮牛魔王的法力,張夜航也能輕易將之打敗或滅殺。

  “這才僅僅煉化了香冷泉這一處的金烏真火,就有這等提升,還得盡快將另外幾處泉下的真火也都煉化了才是。”

  張夜航當即離了香冷泉,向那群山之中的伴山泉而去。

  隨後又是東合泉、潢山泉、溫泉、孝安泉、廣汾泉、湯泉,每一處泉下的真火都需要煉化七十二年。

  五百七十六年後,前八泉的金烏真火都已被張夜航煉化,只剩滌垢泉一處,張夜航正火速趕去。

  滌垢泉本是七仙女常常下界洗浴之地,數年前被七個蜘蛛精搶占了。

  七仙女雖然不善斗法,但被七個蜘蛛精打敗得未免太過輕易,其中必有蹊蹺。

  滌垢泉往北三里,便是盤絲嶺。

  嶺下有個盤絲洞,盤絲洞便是那七個蜘蛛精的居所。五百七十六年期間,孫悟空因大鬧天宮被壓在五行山下,那時正是王莽篡漢之際,算到此時被壓了有一百年左右。

  張夜航尋思道:“如來老兒想傳經東土,待我修得九陽真火,先給你搗搗亂再說。”

  到了滌垢泉,卻正好逢著七個蜘蛛精在那泉水中嬉笑打鬧。

  泉邊有三間亭子,放著桌子衣架,掛著她們的貼身衣物。

  那七個女子卻都是花容月貌,各美其美,秀色可餐。

  張夜航急要煉化真火,也不管她們,當即化作電磁波進入滌垢泉下。

  泉下金烏殘軀仍在,張夜航輕車熟路地分離核心真火,吞了打坐煉化。

  轉眼又是七十二年,張夜航終於將九個金烏真火全部煉化。

  在九陽真火的加持下,張夜航法力修為指數倍增長。

  至於究竟有多強,恐怕還要與絕頂強者交手後才能知道。

  回到地面,滌垢泉中泉水依然溫熱。

  張夜航見四下無人,索性褪了全身衣衫,將緣塵劍置於衣衫之上放到岸邊,身子倒入水中泡著。

  正泡著呢,忽然便聽見許多嬌聲艷語,接著便有七個女子款款而來。

  她們先在那亭子上寬衣解帶,卻一時沒發現正在泡溫泉的張夜航。

  張夜航不由得大聲提醒道:“幾位姑娘也不留點心,這水里有人呢!”

  那七個女子聽見聲音,慌忙看向泉中,只見一個男人赤裸全身,浮在水上,一根粗長偉岸的雞巴高高豎起。

  七女慌忙穿好衣裙,一個胸部無比豐滿的女子高聲斥責道:“你是何人?怎敢不經允許便到我們姐妹的沐浴之地泡澡?”

  張夜航笑道:“這滌垢泉乃是死去的金烏所化,萬物生靈皆可受用,何時就歸屬了你們幾個妖女?”

  見張夜航說她們是妖女,七個蜘蛛精都有些驚訝,卻又怒視著張夜航。

  正想爭辯,七女的大姐卻是發覺張夜航氣宇非凡,定然是個有道行的修士。

  遂制止了幾個氣急的妹妹,恭敬施禮道:“這位前輩看起來不是凡人,但我們姐妹幾個也不是什麼易與之輩,況且我們乃是黃花觀百眼魔君的師妹,前輩可要仔細斟酌一下才是。”

  “百眼魔君?那多目怪不過是個成精的蜈蚣,我早晚殺之。”

  “閣下莫要夸口!這泉本是我們從七仙女那里搶來的,從不曾有男人在這里洗浴。如今算是被你沾點艷福,快些離去,我們也不與你計較。”

  說這話的是她們二姐,張夜航已使用傻妞的身份信息識別功能,知道了七個蜘蛛精的姓名。

  七女從大到小依次叫做知夢辭、知倩、知蕙、知雪、知緋、知煙、知柔。

  張夜航發現,她們姐妹七個不單是年齡從大到小,那胸前的雪白奶子,也是從大到小的。

  知夢辭的奶子最為圓潤豐碩,依次往下最小的便是知柔。

  知柔雖是姐妹里最小的,卻也甚為豐盈可觀,目測一只手不能完全掌握。

  知緋最善察言觀色,似乎察覺到張夜航目光游走自己姐妹們的身子上。

  遂把傲人的身材挺了挺,朝張夜航發出一聲冷笑。

  張夜航見那碩果輕顫,略有意動,算來也是六百四十八年沒和女人親近了。

  這些年一刻不停地煉化金烏真火,此刻也確實有些難以自抑。

  張夜航站起身,昂首挺身,大雞巴姿態傲然。

  七個妖女見狀大驚,知雪、知煙、知柔三個最是害羞,忙把身子轉開。

  知蕙、知緋性情火辣,倒是大膽張目細瞧。

  知夢辭與知倩心中雖然也有幾分微羞,卻是表現得淡定如常。

  “閣下這是做什麼?我們姐妹可不是那等凡塵俗女,這種下作手段還嚇不到我們。”

  知夢辭以為張夜航是想使那種流氓手段,好讓她們含羞而去。

  知蕙笑道:“閣下的模樣看起來還算豐神俊朗,一條雞巴似乎也頗有實力,只是不知是否中用?”

  “是否中用?恐怕要幾位姑娘親身試過才知道。”

  “我們姐妹七個,雖然都不曾和男人試過魚水之樂,但也曾學過些采陽補陰的法門,若都施展出來,恐怕閣下撐不得半個時辰,便要跪下來求姑奶奶們饒你性命。”

  知緋語笑嫣然,言談間身姿搖曳,媚態迷人。

  “妖女莫說大話,本座這就要你們助我修行,一起上吧,讓本座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少法力。”張夜航朗聲說道。

  “閣下未免欺人太甚!真當我們姐妹是什麼尋常小妖嗎?”

  知倩呵斥道:“姐妹們,咱們一齊動手,把這廝捉回洞府蒸了吃,從此開了吃人之戒。”

  “你們居然還不曾吃過人嗎?”張夜航呵呵笑道,“煮著吃還省些柴,蒸著吃多少費事。”

  “你倒是個樂天知命的,今日正好吃了你,從此百無禁忌。”

  知倩說完,飛身便朝張夜航撲來。

  身後眾姐妹見狀,也都一齊跟上。

  知夢辭修為高些,心懷戚戚,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張夜航在那泉水中站定,只待七個妖女飛近,抖擻神威。

  以一股無形威勢下壓,七個妖女便都墜入泉中。

  威勢不減,翻覆手掌,折騰得她們在水中撲騰個不停。

  因使不出避水訣,七個妖女嗆了不少水。

  張夜航神念驅使幾個妖女在水中翻滾,直到她們高呼饒命卻才收手。

  七個妖女互相攙扶著,渾身濕透,戰戰兢兢,恐懼難當。

  知夢辭站出來討饒道:“真人法力廣大,是我們姐妹冒犯了真人,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

  “若真人不嫌,小女子願以微賤之軀身侍真人,只求真人放過我的妹妹們。”

  知夢辭躬身下拜,濕透的紗裙勾勒出優美的线條,碩大的奶子上下抖顫,葡萄粒大的乳頭粉粉嫩嫩,若隱若現。

  她身後的六個妹妹也紛紛跪下求饒,“求真人放過我們吧。”

  張夜航道:“本座還要你們助我修行,卻是不能輕易放你們走。”

  “我等法力低微,不知如何助真人修行?”

  張夜航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們既然還不曾吃人害命,倒是你們的造化。念在你們修行不易,我欲收你們為徒,你們可願意?”

  知夢辭心想若不肯拜師,倘遭他毒手。

  又想到此人修為高深莫測,若拜得為師,以後七姐妹也好有個依靠。

  知夢辭回身看向妹妹們,眼神交流片刻,七個蜘蛛精當即下拜。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三拜。”

  知夢辭當先做了表率,幾個妹妹也都齊齊行了拜師之禮。

  張夜航得了七個女徒,欣喜不已,不自覺大雞巴抖了抖。

  知夢辭跪得最近,臉龐與那雞巴相距咫尺之間,看得分明。

  知夢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當即含羞帶怯的垂下頭去,不敢細看。

  張夜航近前將知夢辭扶起來,卻因挨得太近,知夢辭的俏臉是蹭著雞巴起身的,把她羞得滿臉潮紅。

  知夢辭心道:“這師父著實不正經,怎好在女弟子們面前如此無禮?”

  扶起來知夢辭,張夜航又將剩下六女也一一扶起,倒讓她們一個個都羞澀難當。

  知蕙和知緋兩姐妹雖然奔放些,卻也都是閨中處子。

  先是臣服張夜航法力廣大,這番又見他威風凜凜,雞巴粗長壯大,竟不知為何骨軟筋麻,連聲輕喘。

  至於個性本就極為含蓄的知雪、知煙、知柔三個,更是渾身無力站不住腳,只能攙著姐姐妹妹們,勉強站定。

  張夜航看了看自己收的弟子,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你們既然拜我為師,為師也助你們增長些法力。”

  七姐妹聞言面面相覷,不曉得張夜航什麼意思。

  “多謝師父,不知師父如何助我們增長法力?”

  知夢辭心中疑惑不少,師父剛剛還要自己姐妹們助他修行,這會兒又要助她們姐妹增長法力。

  張夜航笑道:“你們先把濕衣裙都褪了吧,穿著也怪難受的。咱們師徒之間,不必太過生分。”

  七姐妹心中頓時一陣風吹過,怎麼會有人說話如此離經叛道,卻好像又有幾分道理。

  當然,這道理僅在他們師徒之間。

  知夢辭七姐妹已然明白了自家師父的意思,師父要她們相助修行,而她們自身法力孱弱,除了某種和合之法,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法子了。

  七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磨磨蹭蹭。

  張夜航等得不耐煩,一揮手將她們衣裙飄去晾在亭子里衣架上。

  泉水中,七個妖女白花花的身子暴露無遺,慌忙上下遮掩,互相擠在一處。

  “為師不過是考驗一下你們的實力,大可不必如此拘謹。”

  “回師父話,我們姐妹法力微弱,還請師父小心執教。”

  “夢辭,你是大姐,就由你與妹妹們做個表率。拿出你的畢生所學,那樣為師才能因材施教。”

  “弟子並未告知姓名,師父是如何知道的呢?”知夢辭慢慢走近張夜航,嬌聲問道。

  張夜航一把摟住她,親臉吻唇道:“你們的底細為師一清二楚,不必多問。”

  他的雙手用力抓住知夢辭的兩瓣翹臀,揉捏成各種形狀。

  他的胸膛擠壓著知夢辭那兩只豐滿的奶子,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舌頭糾纏在一起。

  唇舌激吻,唾液交融,咂嗚聲幾乎蓋過了泉水流淌聲。

  情至濃時,張夜航釋放出交征紫氣,片片紫霧,瞬間彌漫整個滌垢泉。

  知倩、知蕙、知雪、知緋、知煙、知柔六女遭受交征紫氣侵體,臉上立馬顯露淫態,都把一只手抓住奶子揉捏乳頭,另一只手撫上嫩屄穴口,淺探輕磨。

  張夜航與知夢辭吻夠多時,堅挺火熱的雞巴磨蹭著粉嫩騷屄,燙得穴中淫水沸騰。

  知夢辭意亂情迷,緊緊抱住張夜航,主動獻吻,雙手亂摸,唇舌亂親亂舔。

  一面親吻著張夜航的臉,一面悶哼道:“師父,弟子身上好熱,小穴好癢……”

  話音柔媚婉轉,入耳只覺魂飛骨酥。

  張夜航仍將雞巴磨蹭著知夢辭嫩屄,卻對她身後的六女笑道:“知倩、知蕙,你們上前來,跪在為師雞巴下,給為師吃一吃雞巴。”

  “是,師父。”知倩和知蕙近前蹲下,瞅著那猙獰粗大的雞巴,目露淫光。

  “師父的雞巴好粗好長,不但能從大姐的臀縫中鑽出來,而且還多出好長一節。”知倩上手擼著雞巴,指尖輕撫過蛋大的龜頭。

  知蕙犬坐於泉水之中,母狗一樣伸出粉舌,用口腔唾液為火熱的雞巴降溫。

  玩弄著知夢辭的雪白屁股,聽著耳畔騷媚入骨的淫叫,張夜航的大雞巴戰意昂然。

  知雪、知緋、知煙、知柔四女也都湊上前來圍住張夜航,親吻他的全身,把奶子按在他身上,擠壓磨蹭。

  張夜航被七女環繞侍奉,身心暢美無比。

  雞巴抑制不住鑽洞的渴望,張夜航便將知夢辭扭轉身子,彎腰背對著自己。

  知倩和知蕙貼心地扶著姐姐,眼看著張夜航把雞巴在姐姐的蜜穴蹭了幾下後,緩緩插了進去。

  “啊……師父大大的雞巴,插進來了,弟子兩百多年的貞潔,如今……都是師父得了……”知夢辭輕聲低訴,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悲。

  她的一頭黑發披散在後背上,蜂腰肥臀的曼妙身姿十分誘人。

  處女血拌著愛液,滴落在泉水中,順流而去。

  大雞巴抽送的速度在一點點加快,知夢辭的叫聲也從偶爾一兩聲低吟變成了急促的高唱。

  “知煙,你別舔在為師胯下舔蛋蛋了,起來給為師推屁股。”張夜航對自己兩腿夾著的知煙下了指令,兩手不再扶著知夢辭腰部,空出來把知雪和知緋摟在懷中。

  雙手揉著知雪和知緋豐滿奶子,大雞巴插著知夢辭的肥臀嫩屄,身後知煙也開始努力為張夜航推屁股。

  左右各與知雪和知緋熱吻一番後,張夜航又叫知柔飛起來,雙腿夾住自己的臉,把那散發幽香的粉屄嫩穴送到嘴邊。

  他的舌頭靈巧地鑽入知柔的嫩屄里,左右橫舔,上下嘬吸。

  “啊啊……師父……好師父……弟子被師父舔吸得好爽,好快活……”

  知柔抱住張夜航的腦袋,兩條修長的美腿夾得緊緊的,口中嬌喘低哼,眼眸微閉,沉浸在身酥骨軟地快感之中。

  推屁股的知煙屄癢難耐,為了能早一點得到師父的雞巴入體,她愈發賣力地推送,只盼著大姐早點泄身,才能盡快輪到自己挨肏。

  前方扶著知夢辭的知倩和知蕙蹲下了身子,分別含住大姐的一只奶子,與張夜航前後夾攻,給了知夢辭難以言表的美妙體驗。

  知雪、知緋的奶子在張夜航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張夜航挑弄情欲的手法甚為嫻熟,光是被淫玩著奶子和乳頭,二女就已忍耐不住,竟先知夢辭一步丟了身子,腿一軟,喘吁吁跌坐水中。

  張夜航騰出手來,扶住知夢辭纖腰,奮力猛肏。

  臀肉相撞聲啪啪作響,淫水四濺。

  “啊……啊……哦……師父的雞巴插得好深……噢……弟子快要舒服死了……啊啊……大雞巴師父,再插得快些,再插得猛些,師父的大雞巴狠狠地插死弟子吧……”知夢辭淫詞浪語叫個不停,顯然已是臨近高潮的節奏。

  張夜航抬臀挺槍,快抽狠肏,攻勢迅疾如雷。

  抽送二百余下,知夢辭身子一陣顫抖,啊啊大叫著丟了,隨即陰道內肉壁緊縮,緊緊夾住肉棒,霎時間潮如浪涌。

  張夜航龜頭眼上受淫潮刺激,亦是洞眼大開,濃精一泄如注。

  射了足有半分鍾左右,精液把知夢辭的騷屄灌得滿滿當當。

  知夢辭雙手無力地垂下,大口喘著氣。

  張夜航松開知夢辭,她便軟軟地趴下,浮在水上,雙目無神卻嘴角帶笑地嬌喘著。

  大雞巴空了出來,知煙立刻湊過去把它含在口中,細致入微地舔吃殘精剩液。

  只被吃了幾口,張夜航的雞巴復又堅硬如初,淫囊袋里有產生出了滿滿的精液。

  畢竟是六百多年未近女色,積攢的火力和精液遠非此地六女能夠承受。

  見張夜航雞巴硬挺,知煙興奮地轉過身,撅起屁股,扶著雞巴對准自己蜜穴。

  媚聲叫道:“弟子的騷屄好癢,好想讓師父的大雞巴插進來呀。”

  張夜航正欲挺槍肏入知煙屄穴,被他舔著嫩屄的知柔突然尖叫起來,先是身子劇烈顫抖,隨即一陣淫液噴發,澆了張夜航一臉。

  “被師父舔得丟了,好爽……好快活……”

  知柔雙手一攤,兩腿松開,人就被張夜航用雞符咒之力飄到水中暫歇。

  “三妹,我在此扶著六妹等肏,你去給師父擦擦臉。師父要是累了,你也學著六妹,給師父推推屁股。”

  知蕙依言,笑吟吟走到張夜航面前,伸舌將他臉上的淫液舔得干干淨淨。

  隨即向岸上亭子里招了招手,桌上一件大紅色褻衣立刻飛入知蕙手中。

  那是知蕙的貼身衣物,還帶著淡淡的體香。

  用褻衣把張夜航的臉擦干淨之後,知蕙便伸手握住雞巴,擼動幾下後,送往知煙的嫩屄穴口。

  “乖徒兒,為師的雞巴很大,你忍一忍……”

  “好師父,你快插進來吧,弟子不怕……”

  知煙翹著雪白屁股,雙手環抱住二姐知倩的腰。

  張夜航摟了知蕙入懷,揉著奶子,吻著紅唇,嘬著唾液。

  挺雞巴擠入知煙屄內,緩抽慢插。

  肉棒漸漸深入,只見落紅點點,知煙也就告別了她的處女之身。

  盡根沒入屄內,稍微停了一會兒,知煙便道:“師父,請您盡情肏干弟子吧,弟子應該已經完全適應了師父您偉大的雞巴。”

  張夜航便就挺腰猛肏,雞巴在用力,揉奶子的手也在用力。

  處女的屄都很緊,肏起來包裹感十足。

  騷屄雖有不同,但肏起來的感覺卻是大同小異。

  其中細微的差別,恐怕只有張夜航這樣的淫道聖手方能深刻體會。

  知煙的耐肏程度顯然不如知夢辭,僅堅持了知夢辭挨肏時間的一半左右,她便高潮了兩次,最後沒能得到精液灌穴,她就無力再與張夜航交媾了。

  張夜航讓知倩趴在知蕙背上,用雞符咒之力把二女飄浮在空中。

  他自己緩緩上浮,挺雞巴在二女穴口磨槍擦棒,聊得二女直叫,“師父肏我。”

  方才把雞巴撞入知蕙蜜穴,破了處女膜,立刻又把帶血的雞巴插入知倩屄中,二破處女膜。

  而後扶著雪花肉臀,上下抽插。

  肏夠知倩百余下,拔出,抵住知蕙穴口,插入,抽送百余下,又拔出,擠入知倩嫩屄,猛肏……如此周而復始,攪得二女淫水交融,臀顫屄麻。

  啪啪啪的是雄腰撞美臀,噗嗤嗤的是雞巴捅水坑。

  知倩和知蕙俱被肏得媚眼如絲,臉泛春紅。

  突然,張夜航加緊了攻速,加大了力道。

  二女陰道遭受大雞巴迅猛地抽插,肉壁逐漸收縮。

  激烈連肏數十下,張夜航按住之前肉臀,雞巴深深插進知倩騷屄穴底,濃精爆射。

  折了一半,張夜航飛速拔出雞巴,狠狠撞入知蕙屄中,將剩余精液全部射給知蕙。

  射畢抽出雞巴,放二女浮在水上稍歇。

  張夜航盤膝坐在水面上,把知雪、知緋、知柔飄入懷中。

  三女此前各泄了一回,但並非是被肏的。

  眼下淫性濃烈,屄水再度泛濫,仍需張夜航把如意棒伸入幽泉止水。

  和知雪、知緋、知柔做愛的過程簡單了許多,走流程似的突破處女膜,然後緩抽慢插轉變為快抽猛插。

  肏知雪時,知緋、知柔被張夜航兩手摳著騷屄。

  知雪高潮時,知緋和知柔也被張夜航的手撩得丟了身。

  一泡精液全給了知雪後,張夜航便放她和知夢辭、知倩、知蕙、知煙在一起躺著。

  知緋和知柔吃雞巴舔蛋蛋,張夜航淫囊袋里轉眼又裝滿了濃精,於是挺槍復戰。

  知緋屄嫩乳圓,知柔臀翹腿長。

  大雞巴插姐姐、肏妹妹,力氣越肏越有,精液越射越多。

  挑動花蒂翻白液,潮吹淫泉灑黑林。

  女徒屄騷何療慰?恩師肉棒射甘霖。

  姐妹挨插穴浪高,身酥骨軟注淫心。

  七女撅臀相交換,轉圈輪肏日將盡。

  一輪肏過後,略休息片刻,張夜航復回泉水中,又從知夢辭開始,發起二戰。

  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被分離出來,自然而然地加入戰斗。

  七姐妹被肏得神智不清,何時多了兩個姐妹也不知道。

  她們只知道騷屄被師父肏得很爽,法力蹭蹭往上漲。

  肉體交歡,修為精進,同時獲得雙重快感,使得七姐妹對張夜航和他的大雞巴產生了深沉的愛和欲。

  知倩最是對張夜航死心塌地,她在心底告訴自己,“從今以後,我就是師父最忠誠的性奴賤婢,師父讓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我的心,我的愛,我的大奶與騷屄,都是師父的專屬。”

  其她六女縱不似知倩一般視自己為賤婢淫奴,也都相差不遠。

  再被肏上一段時日,定然也會如知倩一樣對張夜航死心塌地。

  對七位女徒實力的考驗與提升,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煉化九陽真火後,張夜航的修為法力已經遠超傻妞二號,與之雙修已不能為張夜航帶來太多提升。

  不過傻妞二號倒是獲得了不小的增益,修為法力幾乎瞬間趕上張夜航。

  即便《陰陽交征同命訣》已經如此逆天,至今卻仍無法讓張夜航和傻妞一號通過雙修增長實力。

  到底是何緣由?張夜航想不明白就罷了,傻妞一號竟也表示無能為力。

  再看他收的弟子們,雙修前七姐妹中以知夢辭的修為法力最強,但她甚至比不上和張夜航雙修過的凡人老婆們。

  他在魔幻手機世界的五百多個老婆,合修之後獲得的法力竟然比知夢辭七姐妹加起來還要強上許多。

  可見修行一途,並不是刻苦努力就能有所回報的。

  此時天色已晚,星辰明滅,月色朦朧。

  七姐妹坐在泉水中運神煉法,專心融合煉化師父帶給她們的深厚法力。

  這一日的極樂合修,抵得上她們獨自苦修數百年。

  張夜航也在七姐妹身上獲得絲絲增長,基本聊勝於無。

  實在她們七個的修為法力都太低了些,好在《陰陽交征同命訣》只會給雙方帶來正向增益,絕不會損強補弱。

  張夜航與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飛上岸,一號、二號他伺候換了衣裳,將緣塵劍收入幻部空間的青青世界。

  另一邊七姐妹也都調息已畢,飛身至張夜航面前。

  知夢辭恭敬地施了一禮,微笑道:“我們姐妹七個即是師父弟子,又做了師父的女人,今後應該如何稱呼?還請師父示下。”

  “你們既是為師的愛徒,也是為師的愛妻,願意管為師叫師父還是夫君都可以。”

  知夢辭道:“這樣吧,我等對外仍稱師父,對內則稱夫君,可否?”

  張夜航道:“可以。”

  知夢辭道:“我們姐妹七人,余生追隨夫君左右,至死不渝,還望夫君能夠善待我們。”

  張夜航笑道:“為師從不虧待自己的女人。”

  “你們在此間可還有重要的物什?若沒有,便隨為夫離開這里吧。”

  知夢辭道:“倒也沒什麼要緊的東西,只是西面有處黃花觀,觀里有個百眼魔君,是我們姐妹同堂學藝的師兄。他算是我們僅剩的舊識,該去和他道個別才是。”

  說到這里,知倩突然接過話頭:“我等師門早已被金剛毀滅,他亦入了道門。如今我們姐妹又拜了夫君為師,與他其實無甚瓜葛。”

  “此前卻有許多蜜、螞、班、蜢、蜻……之類的蟲精,曾拜我們姐妹為干娘,求我們庇護……”

  知夢辭欲言又止,如今她脫了妖身,仙姿出塵,有些害怕張夜航看不起自己曾與那些低級精怪為伍。

  “一些小蟲妖,由它們自生自滅去吧。”

  張夜航沉吟道:“至於那百眼魔君,明日為師與你們同去一趟黃花觀,與他道個別便是。”

  “師父說得是,天色已晚,請夫君和二位姐姐隨我們到洞府中歇過今晚再說。”

  “你們朝前帶路吧……”

  七姐妹便帶著張夜航和傻妞二女,飛回到盤絲洞里歇息,然而卻是徹夜未眠。

  張夜航壓抑了六百多年的性欲,豈能輕易釋放完全?

  是故通宵肏屄,七姐妹加傻妞二女俱被肏得渾身酸軟,淫叫了一夜。

  肏屄肏到天亮,九位愛妻不夠肏,張夜航又喚出黑影兵團第七戰團的十名兔耳女仆。

  一大早駕著雲,肏著兔耳女仆,飛向黃花觀。

  雖然徹夜挨肏頗為辛勞,但傻妞二女和知夢辭七姐妹卻都精神飽滿,並無半分倦意。

  將至黃花觀時,十名兔耳女仆都被張夜航射了一發,方才回歸暗影。

  九位愛妻恭恭敬敬的服侍張夜航更衣,又各自潔身換衣後,方才降下雲頭,落到黃花觀門口。

  黃花觀依山而建,是一座巍峨樓閣。

  觀門前雜樹密植,野花芳香。

  傻妞二女與知夢辭七姐妹簇擁著張夜航,朝黃花觀里走去。

  進了二門,見正殿里坐著一個道人,閉目煉氣。

  那道人便是多目怪,又叫百眼魔君。

  知夢辭高聲叫道:“師兄!師妹們看你來了。”

  那多目怪聞聲驚醒,起身回看,見著七位師妹先是一喜。

  又見她們和兩個陌生女人都緊挨著一個男人,頓時沉下了臉。

  多目怪觀得張夜航仙姿飄逸,猜測他必是個有道行的修士,本該以禮相待,不想一時因見師妹們與他舉止親密,心中妒意橫生,甚為不悅。

  他只當沒看見張夜航一般,招呼七位師妹和傻妞二女進殿,隨後去喚道童上茶。

  知夢辭七姐妹圍坐在張夜航身邊,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則立在張夜航身後。

  多目怪回來見了,心中疑惑更甚。

  便向知夢辭問道:“夢辭師妹,這位仁兄是?”

  知夢辭柔聲介紹道:“這位真人姓張,名夜航,乃是我們姐妹昨日新拜的師父……”

  聽到是新拜的師父,多目怪暗自先松了口氣。

  接著不等知夢辭說話,便搶白道:“你們另拜師門,為何不經過師兄的同意呢?”

  知倩聞言,頓時冷下臉道:“你早已入了別門,我們姐妹拜誰為師,又何需同你商量?”

  “知倩師妹說話好生過分!如今拜了新師父,就不把昔日師兄放在眼里了嗎?”

  知夢辭禮歉道:“二妹一向這般火爆脾氣,師兄你是知道的,還請多多包涵。師妹們今日前來,是向師兄道別的。”

  多目怪驚道:“你們要跟他走?”

  “正是。”

  “他有什麼本事!也當得起你們的師父?”多目怪厲聲質問,心中著實惱恨張夜航。

  他雖入了道門,但其實塵心未淨。

  這七個師妹他很早便心懷不軌,只是一直未能得手。

  如今七姐妹要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走了,叫他如何能夠答應?

  正要發作,多目怪卻才發現幾位師妹都盤了頭發,插著玉簪。

  知雪、知煙、知柔三女都把身子貼著張夜航,豐滿的奶子緊受擠壓。

  “幾位師妹,為兄怎麼覺得你們和這所謂的師父,關系非同一般呢……”多目陰著臉對知夢辭說話,卻把一雙眼斜瞅著張夜航。

  知夢辭道:“剛才就要說的,只是被師兄打斷了。師父他不僅是我們姐妹七人的師父,也是我們七人的夫君。”

  “豈有此理!你們怎能如此輕賤自己?這廝可比得上為兄一星半點兒?”多目怪怒目橫睜,白須上豎。

  “你嘴里放干淨些,我們姐妹與師父情投意合,共結連理乃是你情我願之事,不容他人置喙。”

  知倩說話依然淡漠,接著又道:“今日到此來,只是知會你一聲,你若是不喜歡見我們,我們就此告辭就是。”

  說罷,知倩就作勢要拉著張夜航離開。

  多目怪眼珠一轉,連忙禮謙道:“師妹莫惱,師妹莫惱,是為兄失態了。還請幾位師妹看在往日同門之誼的面上,暫留下和為兄說說話吧。”

  張夜航從一開始就不動聲色,這時才開口道:“乖徒兒們,既然你們師兄已經道歉,不如還是再坐會兒吧,免得他將來怪我拐走了你們,還離間你們兄妹情誼。”

  七姐妹這才重新坐定,氣氛一時陷入尷尬。

  百無聊賴中,張夜航讓知蕙給自己揉捏肩膀,又把雙腿伸長,讓知緋和知雪捶腿。

  兩手搭在知煙與知柔身上,隔著衣裳揉奶子。

  “夢辭,為師略有些口渴。”

  知夢辭無奈地搖搖頭,卻還是嬌笑著端起茶,飲一口含在口中,然後起身對嘴喂給張夜航喝下。

  多目怪看得心頭火起,別的師妹倒也罷了,本來也只是想收作小妾。

  只是他心中最愛的知夢辭,如今卻在自己面前給別的男人嘴對嘴喂水。

  那等親密程度,說不定就連身子都已經給了人家。

  念及多年暗戀終成一場空,多目怪氣憤難當,怒火中燒。

  強行壓下了怒火後,多目怪冷不丁冒出一句話,“常言道:長兄如父,閣下既娶了我這幾位師妹,何不叫幾聲父親來聽?”

  張夜航頓時冷下臉,爆發出衝天神威,直壓得多目怪喘不過氣。

  多目怪大受震懾,心下暗忖:“此人法力勝我百倍,且先求饒,再想辦法除他。”

  “真人請收了神通吧!在下知錯了,求真人看在我師妹們面上,饒了我吧。”

  張夜航向知夢辭她們問道:“乖徒兒,你們以為如何?”

  知夢辭畢竟於心不忍,還是請張夜航饒了多目怪性命。

  盡管身後的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已經給張夜航傳了警報,說是多目怪只是假意求饒,內心其實不懷好意,但張夜航還是收了神威壓制。

  多目怪霎時癱軟在地,汗濕了全身。

  “我們走吧。”

  張夜航站起身,兩手挽著知夢辭和知倩,身後隨著傻妞二女和五姐妹,慢悠悠出了殿門。

  不久之後,多目怪恢復力氣,抓起寶劍追了出去。

  正看著幾人背影,飛身便朝著張夜航腦後砍去。

  張夜航早已知曉,暗中取出緣塵劍擋下。

  隨後回身執劍,冷笑道:“你這潑魔,活路不走,非要自尋死路。”

  將傻妞二女和知夢辭七姐妹護至身後,張夜航劍指多目怪。

  多目怪心知武藝法力都不是張夜航對手,就想使出自己的拿手絕活,金光黃霧。

  只見多目怪便要脫衣解帶,張夜航卻早閃身至他跟前,使起基本的三十六路春秋劍法,生劈了多目怪三十六劍。

  多目怪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砍回了原形,乃是一只大蜈蚣。

  張夜航故意沒下死手,所以那大蜈蚣只是在地上疼得扭來扭去。

  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它掙扎半晌,也沒什麼逃命手段,張夜航甚覺無趣。

  便就右手食指冒出一點火星,丟到大蜈蚣身上。

  那點火星也是九陽真火,立刻化作熊熊烈火,燃燒多目怪神魂肉身。

  只須臾功夫,便見多目怪肉身成灰,神魂俱滅。

  知夢辭七姐妹見多目怪人死魂消,一陣唏噓。

  往年學藝時有師父壓著,多目怪不敢明著凱覦她們七姐妹。

  幾年前他們師父被四大金剛滅殺,多目怪心灰意冷,入道修仙。

  卻不想參道清修許久,始終塵緣難斷,這番爭風吃醋,白白斷送了前途。

  知夢辭七姐妹與多目怪雖是同門,感情卻也平淡,如今他非要不知高低的和自家夫君為難,也是他命該絕此。

  黃花觀中的道童,都是些凡人,不知道多目怪的底細。

  此前多目怪也是個清淨修仙的,道童們還當他是個真修羽士,哪曉得是個蜈蚣成精。

  此番多目怪因爭風吃醋觸惱了無名火,非要與張夜航相斗,才致此時慘死,道童們也都看得明白。

  處理了此間雜事,張夜航帶著七姐妹徑直飛回了巫山。

  巫雲宮內,瑤姬、鐵扇公主等看著六百多年未見的夫君,又看著這突然多出來的七位管她們既叫姐姐,又叫師娘的美女,一時有些怔住。

  時間過了太久,傻妞九號六百年前就已經帶著何藍等五百一十七位愛妻回來了。

  她們回到《魔幻手機》世界後,一直待到父母逝世,又處理了集團事務之後才回來。

  只是她們沒有選擇回到離開西游世界的時間,而是選擇在《魔幻手機》世界過了多少年,便回到西游世界的多少年。

  她們回來的時候,張夜航還在忙著煉化金烏真火。

  讓何藍她們沒想到的是,回老家幾十年,張夜航的女人居然沒有增加太多。

  張夜航不在巫雲宮的日子,瑤姬、鐵扇公主、小月王、翠兒、雲心、蕊芯、映雪、何藍、楚楚、化梅、蘇巧兒、趙冬雪、齊小溪、葉雨星等五百多個老婆朝夕相處,已經結下深厚情誼。

  更重要的是,他的十七個女兒都已降生,並且都已經是幾百歲的大姑娘了。

  幸好在魔幻手機世界的時候,張夜航就已經給她們起好了名字。

  何藍告訴張夜航,他的十七個女兒正在閉關修煉,一時半會兒估計見不到,張夜航雖然很想見見她們,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見張夜航又帶來了知夢辭、知倩、知蕙、知雪、知緋、知煙、知柔等七姐妹。

  鐵扇公主不禁嬌嗔道:“夫君好狠的心,一去六百多年,讓我們等得好生辛苦。可夫君自己卻是依紅偎翠,也不知道抽空回來看看我們。”

  “就是,相公怎就如此狠心?拋下我們不管,自己卻到處沾花惹草。”蘇巧兒嬌聲質問,瞅著知夢辭七女,內心有些憤憤不平。

  這似乎是蘇巧兒嫁給張夜航以後,第一次對他生氣,雖然一個吻就給哄好了,但還是讓張夜航頗感新鮮。

  瑤姬沒說什麼,只是在等待張夜航給一個解釋。

  張夜航呵呵笑道:“事出有因,難以解釋,以後為夫一定好好補償你們。”

  “今晚就得補償。”瑤姬嗔道。

  “當然,當然,為夫憋了六百多年的偉力,希望你們承受得住。”

  眾老婆聞言,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隨後張夜航向妻子們隆重介紹了自己的七個女徒弟,對於這幾位又是徒弟又是嬌妻的怪異身份,張夜航招來了眾老婆一個接一個的白眼。

  張夜航目前的女人里,基本都和他一樣的長生不老的

  至於他的十七個親女兒,以及翠兒、芸心、蕊芯、映雪四女,因為都修煉了《萬靈聖仙法》,所以也可以做到長生不老。

  閒話休提,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張夜航應該是不會離開巫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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