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沒有說話,這種情事,需要她們自己解決。
姜疏影不是南宮婉,南宮婉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情況,主動幫自己找女人分擔火力,但要是自己對她的愛少半分,她會第一個收拾自己。
而姜疏影不同。
她說的不爭,是不與東方明月爭,不與南宮婉爭,不與二師姐爭;因為這些女人的任何條件,都不遜色於她。所以她的不爭才是於她最有利的。
可柳蘅則不一樣,她只是一個商人的平妻,是一個有夫之婦,盡管她身世可憐,但也只是可憐而已。
身份、地位、容貌、修為,哪樣比起她來,都差太多太多了。
讓她將不爭用在柳蘅身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果然,見柳蘅放低了姿態,九公主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她看著少婦,柔聲道:“你明白就好,你如果真心願意跟在我家男人身邊,那就需知道,從今往後,你便不得背叛於他。”
“白辰心軟,舍不得對自己的女人出手,但我們不會。明白了嗎?”
柳蘅聞言,松了一口氣,姜疏影的語氣雖重,但還是接納了她。她向九公主盈盈一拜:“妾身知道了,多謝影姑娘成全。”
姜疏影這才展顏一笑,她望向白辰,見白辰也在看自己,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溫柔與愛意。
她先前還有些擔心白辰會出言反駁自己,但現在想來,完全是多余的。
“柳姐姐,去吧,好好嘗嘗他的滋味兒。”姜疏影抱著清清,向後靠了靠,學著南宮婉那慵懶的樣子,懶洋洋地說道。
柳蘅回頭望向白辰:“公子,妾……奴家可以嗎?”
她去掉了姓,也改掉了稱謂,與大夫人楊若蘭一樣,心甘情願地在白辰面前自稱奴家。
白辰輕嘆了一聲,將她從馬車上拉起,輕輕擁入懷中。
“公子~”柳蘅縮在白辰懷中,感受著他那溫暖的懷抱,那些不安和躁動,在這一刻,都被抹平了。
她抬起臉,那雙柔媚的眸子里盈滿了水光,楚楚可憐地注視著白辰。
白辰低頭看她,眼神柔柔的。
“公子……奴家,奴家能不能……”她哀求著。
白辰戳了戳她的鼻尖:“你剛剛踏入胎息,根基不穩……”
她打斷了白辰,急忙道:“可是奴家不想再等了。奴家不求天長地久,只求……只求公子能再給奴家一次,讓奴家,永遠銘記那種……”
“那種被公子徹底占有的感覺……”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窩在白辰懷里,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輕輕顫抖。
“你呀……”白辰輕輕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柔聲道:“看來白某這個喜歡人妻的名頭,算是坐實了。”
“公子~”
“就依你吧。”他輕笑一聲。
柳蘅破涕為笑,撐著身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像江南三月的春雨,綿綿密密。
白辰回應著她,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少婦被吻得身子陣陣,柔和無力地掛在男人身上,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
姜疏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發生在她咫尺之前的春宮戲,心里的感覺從最開始的酸楚變成了好奇。
她也想再看看,這名四尺六寸高的嬌小少婦,被白辰那根非人的肉棒肏成小母狗的騷浪模樣。
白辰的手也沒閒著,順著自家小女奴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衣裙的下擺,撫上她光潔的大腿。
柳蘅身子猛地一僵,身子軟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癱在自家公子的懷中,任他施為。
吡啦——
衣裙被拉開,露出里面了鼓鼓囊囊的淡青色肚兜。
白辰隔著肚兜握住她的一只玉乳,輕輕揉捏著。
“嗯~~~”
柳蘅壓抑地呻吟著,乳頭在他的掌心下迅速硬了起來。
揉了十來下,白辰覺得有些不過癮,便將她肚兜掀了起來,掛在其鎖骨之下。
小婦人那對飽滿豐盈的玉乳便彈了出來,在他眼中晃起一片雪白,沉甸甸地,微微向兩邊蕩開。
柳蘅的雙乳飽滿渾圓,白嫩嫩的,甚至還能瞧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肉光潔肥厚,頂端覆著兩團茶杯口大小的乳暈,微微鼓起,兩只棗核大小的奶頭嵌在乳暈中間,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白辰雙手捧起這對美乳,細細觀摩著。
那奶子沉得壓手,滑膩濕軟,像是捧著一團剛揉好的面團,手指稍一用力,便深深陷進去,松開後,乳肉又彈了回來,顫巍巍地抖上幾抖。
抓滿一把,白皙的乳肉便從指縫中溢出來,軟軟的。兩個奶頭被他的指腹一蹭,立刻硬了起來,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顏色也更深了些。
白辰咽了咽口水,一手一只,托著這對豐盈玉乳,讓它們輕輕一撞。
“啪——!”
這一下撞得小婦人心尖都在發顫,仰著頭呻吟出來。
“啊~~~”
“哈……哈……”柳蘅微微喘息著,見公子這麼喜歡自己這對寶貝,她的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公子~喜歡奴家這對乳兒嗎?”
“嗯,喜歡。”白辰很誠實地回道。
小婦人又嬌羞地道:“那公子為何不品嘗一番呢?”
美人相邀,白辰怎舍得拒絕,他低頭含住一只乳頭,舌尖抵著乳尖中心的凹陷處,用力地吮吸起來。
“哦~啊……公子……好舒服~~~”
柳蘅揚起頭呻吟著,雙手抱著白辰的後腦勺,撫摸個不停。
另一只碩乳也落入了白辰的手中,綿軟白皙的乳肉從他指縫中溢出,乳頭被他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來回揉弄。
“啊,啊……公子好玩……奴家的奶子被公子吸得好爽~~~”
沒一會兒,柳蘅的身子便弓了起來,嬌軀顫抖著,蜜穴涌出大股淫汁。
白辰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一下硬挺的乳頭,另一只手揉捏得愈發用力,指尖陷入綿軟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紅痕。
柳蘅被舔弄得神魂顛倒,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將褻褲浸得濕透了。
白辰松開嘴,將她的身子放倒在車廂的軟墊上,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
柳蘅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咬著手指,任由這個男人將自己的防備一點點破開。
當最後一縷遮擋被除去時,她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白辰眼前。
肌膚白皙,身段豐腴,明明身形這般嬌小,但那一對美乳卻是頗為壯觀。
紫色的淫紋烙印在白皙的小腹上,顯得既詭異又淫靡。
白辰俯下身,在她的朱唇上印了一下,一路向下吻去,溫熱的雙唇吻過鎖骨,吻過乳溝,在肚臍上打了個轉,頂了頂,然後繼續向下。
最終,吻上了那枚淫紋。
“哦~~~”
柳蘅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白辰的舌尖在淫紋上輕輕描摹,至陽靈力順著舌尖渡入,細細灼燒著淫紋的每一道紋路。
柳蘅只覺得小腹處又燙又癢,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別……別……太敏感了……好怪,蘅兒又要被公子舔出來了~~~”
那奇妙的感覺,讓她肆意地嬌吟起來,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淫水。
白辰沒有停,繼續吻著,直到那枚淫紋的顏色從深紫色變成淡金色,才抬起頭。
“砰——!”
這時,王偉馬車里傳出一陣東西摔砸的聲音,他一張還算白嫩的肥臉此刻已經脹成了豬肝色。
他將管家拉進車廂,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說道:“福伯,帶幾個人,去白鹿城找天少,就說……就說我同意將二夫人和三夫人的控制權送給他,順便告訴他,在我的車隊里,有一個叫姜影的公子哥,來自京城!”
管家偷瞄了一眼捂著額頭的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道:“找天少?老爺,天少要的……是小姐啊,他還說小姐是妖骨什麼胎……”
見管家提起自己的女兒王小荷,王偉又猶豫了起來。
他想起自家女兒那張妖嬈嫵媚到不似凡人的面容,還有那勾魂奪魄的粉色雙眸,明明只有十五歲,但一顰一笑都帶著媚惑眾生的韻味。
因此,她滿八歲後,王偉就沒讓她出過王家莊園一步。
然而,在她十二歲那年,還是被人盯上了,被那個叫作天少的陰毒男子。
若非自己將淫心蠱種於她的體內,只怕那一年,她就被那個人帶走了。
但是,他雖然放過了女兒,卻又提出了另外一個讓他倍感覺屈辱的交易。
他帶著他,來到一處寧靜的村子,然後就那麼丟出一只三指寬的彩色蝴蝶,輕輕一吹。
一柱香的時間,整個村子,無一活口。
天少這才拍著他的肥臉告訴他:“如果想請自己出手,要麼,用你的夫人來換,要麼用你的女兒來換。”
直到天少走了很久,王偉才回過神來。他意識到,這個天少的手段,比自己的四夫人高明了不知多少。
請他出手,就意味著自己至少要付出好幾位夫人或者女兒……
但是,如果不請他出手,那麼這個挨千刀白辰,肯定會將自己的所有秘密都翻出來,到時別說女兒和夫人了,就算自己的命,也都保不住!
先前腦海中傳來的刺痛,正是柳蘅的淫紋被壓制後導致的,這才使得王偉意識到白辰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
“別囉嗦,讓你去就去!你不是要找狗嗎?那個天少,不就是條惡狗嗎?還是條貪心的惡狗!”致命的恐懼讓王偉也發了狠。
在生死攸關的大事面前,什麼夫人,什麼女兒,都沒老子的命重要!
見老爺已然陷入了癲狂,管家福伯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之後,便退出了馬車。
他選了兩名家丁和兩名護衛,連同自己共五人騎上快馬,揚長而去。
直到這時,王偉才跟泄氣的爛皮球一般,縮在車廂里瑟瑟發抖。
又時不時的回頭望向六夫人馬車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自打遇到這個白辰,他的運氣就沒好過。
先是清清被他搶走,然後是自己的正妻被他當著自己的面給日了,現在這牲口又在操自己的六夫人。
簡直是欺人太甚!
該死的修仙者,該死的白辰!
這幫子修仙都是他媽的一群王八蛋!
去他媽的仙人!
白辰與姜疏影齊齊扭頭看向了王偉的車廂,隨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殺意。
但二人又都搖了搖頭,對視一眼,白辰與姜疏影愣了愣,隨即嘴角揚起。
姜疏影挑了挑眉,示意白辰繼續。
白辰點點頭,看向身下春情泛濫的少婦,柔聲道:“我已經在淫紋上烙下了我的神魂印記,只等注入了陽精就可以了。”
柳蘅喘息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公子,謝謝你……”
白辰笑了笑,低頭吻去她的淚,然後將她的褻褲褪去,少婦的身下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陰毛下,兩片微黑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穴口處有晶瑩的液體滲出,宛如一汪靈泉。
少婦羞得想夾緊雙腿,卻被白辰按住膝蓋,分得更開。
“公子……不要看……好羞人……嚶~~”她將自己的臉捂得嚴嚴實實,聲音都在發顫。
白辰可沒理會她的抗議,俯身湊近那處泥濘的秘密花園,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柳蘅的身子猛地彈起來,雙手按著白辰的頭,卻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白辰的舌尖靈活地在那粒小豆子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偶爾還會用牙齦輕輕刮一下。
“啊……啊……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啊!!”
柳蘅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身子猛地弓起,蜜穴里吐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全數澆在白辰臉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被舔到潮吹。
柳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整個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韻中。
白辰直起身,那根早已硬得青筋鼓起的粗長肉棒,一翹一翹地,僧帽狀的粉紅大龜頭泛著亮光,馬眼一張一翕地吐著水兒。
他握著肉棒,將龜頭抵在少婦的穴口,輕輕研磨著。
蜜穴遭襲,讓柳蘅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了一些,她低頭看著那根巨物,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她咬著唇,身子繃緊,又緩緩放松。
“公子~進,進來……求求你……”
白辰將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又磨蹭了幾下,蹭得上面滿是她的蜜汁,然後緩緩挺入。
“啊~~~~好,好脹……”
柳蘅咬著唇,自己那緊致的蜜穴被一點一點撐開,那種飽脹感讓她既痛苦又快樂。
白辰在龜頭插入的時候,就已經催動了《帝闕同參秘錄》。
兩人的靈力開始交融,以交合點為核心,在兩人體內形成一個緩慢而穩定的循環。
由於柳蘅的修為太低了,這一次雙修,完全是由白辰主導,所以起初之時,不能快。
白辰進得很慢,每進一寸都要停一停,讓她適應。
直到一盞茶後,龜頭輕輕地頂在了小婦人花心之上。
“哦~~~~~頂到了!!啊~~”少婦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將她撐得幾乎要暈過去。與王偉交合時,那種被龜頭鑿鑽子宮口,卻又死活進不到里面不同,白辰的龜頭是嚴絲合縫地親吻在了自己那圈軟肉上面。
自己的蜜穴,就像是為公子專門生長的一樣,只有他的肉棒,才能每一寸都契合著自己的敏感點。
姜疏影看著少婦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那正是白辰肉棒的形狀,而他那根長達九寸的神物,此時卻還有至少四寸在外面。
饒是如此,就已經將美婦的蜜穴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縫隙。
那粗大的柱身,將柳蘅的蜜穴撐開到了極致,撐得美婦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嗬嗬”地喘息著,白眼止不住的往上翻著。
這一次,雖然沒有淫心蠱催情,可只是這麼一次簡簡單單的抽入,就已然讓她高潮得不能自已。
九公主看著少婦的這般痴態,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被白辰用大雞巴狠肏的畫面,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姜疏影抿著唇,將清清五感上的封印再加厚一些之後,便撩開衣袍,岔開雙腿,將那沒有褻褲遮擋的蝴蝶美穴,就那樣直直衝著白辰。
她眼神迷離,一手抓著自己的玉乳,大力地揉捏起來,一邊探入身下,撥弄著那粒已然冒出頭的陰蒂。
白辰抬眼看她,嘴角輕輕勾起,隨即吹出一口溫熱的靈力,撫過她泥濘的蜜穴。
“啊~~~”姜疏影嬌吟一聲,腰腹抽搐了幾下,差點直接高潮。
她咬著唇,媚眼如絲地望著白辰,殷紅的舌尖舔舐著紅唇,好不魅惑。
白辰深吸一口氣,引導著柳蘅丹田中那團被封存的靈力,與自己的至陽靈力交織在一起,一點一點衝刷柳蘅的經脈,最後歸於氣海丹田。
隨著靈力的運轉,少婦也終於緩了過來,她大口喘息了一會兒,雙手便攀上了白辰的肩。
“動……動一動……”
白辰這才開始緩緩抽動。
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碾得她嬌軀顫栗,蜜汁狂涌。
“啊……啊……好深,公子,你插得好深……好舒服……”
“哦~~吼~~又來了,奴的好公子,你好會肏奴的騷屄~~~啊……”
柳蘅被他肏得徹底放下了溫婉矜持,叫床聲越來越媚,越來越浪。
白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幅度也越來越大。
“啪、啪啪、啪……”
白辰用九淺一深的插法肏弄下身美少婦的同時,也引導著她體內的靈力運轉。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
柳蘅的修為在極致的歡愉中,緩慢而穩定地提升。
胎息境後期圓滿,巔峰……
當白辰一連插了數百下,將她送上第六次高潮時,柳蘅丹田中那團被封存的靈力終於徹底煉化,化作一股洪流,衝破了最後一層壁障,在她丹田之中匯聚成了一片方圓六丈的水行氣海。
煉氣境,初期。
少婦的突破,沒有像清清那般引發那般驚天動地的天地異象,但也讓馬車方圓數十丈的范圍,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滴滴噠噠,潤物無聲。
柳蘅只覺得渾身一震,經脈中靈力流轉的速度陡然加快,五感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聽到距離車廂數十丈遠的蟲鳴聲。
“我……突破了?”
她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嶄新的力量。
白辰放慢動作,喘著粗氣,笑著點了點頭。
“煉氣初期,恭喜柳……蘅兒。”
柳蘅怔怔地看著他,半晌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不顧身下還被大肉棒插著,雙手緊緊摟著白辰的脖子,將他的身子拉了下來,將自己完全壓住。
“謝謝……謝謝您……公子,奴家的好公子~~~”
白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沒有多說。
把自己玩得高潮了兩次的九公主也停了下來,看著這兩人,幽幽嘆了口氣。
“白辰,你啊……”
白辰衝著她咧嘴一笑:“來,給我嘗嘗。”
“……壞人。”姜疏影嘴上雖然笑罵著,可身子卻很誠實。
她跪趴在白辰面前,將她那美妙的蜜穴懸在了柳蘅的眼前。
白辰直起身,大嘴直接蓋住了九公主的蝴蝶美穴,舌頭繃直,在她那緊致的肉洞中抽插起來。
“啊~啊~白辰……好哥哥,你好會舔~~~”
姜疏影扭著腰浪叫出聲,黏膩的蜜穴汩汩流出,有的被白辰吞入腹中,有的則順著陰毛滑落,滴在了柳蘅滿是潮紅的嬌顏上。
少婦起先還怔了怔,隨即張開櫻桃小嘴,將九公主滴下的蜜汁盡量吞下。
元嬰修士的蜜汁蘊含的靈力,對於一個初入煉氣境的小修士來說,是何其龐大,僅僅只是吞了十來滴,就覺得丹田撐得慌。
白辰也覺得到了身下女人的異常,便直起身將她的雙腿撈起,折疊至她的雙肩。運轉起功法,開始猛烈地肏她。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龜頭重重碾過花心,頂得柳蘅的身子不停地往上聳。
“啊哦~~啊齁~~~嗯~~”
突如其來的重插,肏得少婦當場失了神,紅唇無意地張著,翻著白眼,晶瑩的淚花從眼角滑落。
“嗯……啊……”
姜疏影也沒好到哪里去,白辰用力嘬著她的陰蒂,死活不肯松口,吸得她嬌軀顫抖不已,高潮連連,連弓起的纖腰都塌了下去。
那蜜汁更是如潮水般涌出,一大部分被白辰吞入腹中,一小部分落入了柳蘅嘴里。
白辰也沒讓她空消耗,在吻住她蜜穴的同時,就往她體內渡入了一道至陽靈力,勾動她體內的《帝闕同參秘錄》自行運轉起來。
兩女一男的靈力,此刻以白辰為中心,流暢地循環起來。
其中獲益最大的是修為最低的少婦柳蘅。
在一位元嬰境大修士和一位比普通元嬰境還強的金丹境修士的靈力衝刷下,她的體質被從內到外地淬煉著,靈根也被滋養壯大。
要知道,當年東方昊靈根之差,也就比今日的柳蘅強上一絲,是廢靈根,其純淨度也僅有兩成不到,莫說修行,就連靈氣都感應不到。
最後是靠著東方明月為他求取一丸鳳凰仙藥,才將他的廢靈根重塑為極品靈根,從而在二十歲時完成築基。
而柳蘅的靈根同樣也是刻靈根,純淨度在一成八左右,如今卻在兩位擁有《帝闕同參秘錄》修士的滋養下,硬是被一點一點的強化起來。
其靈根的純淨度從一成入一點一點提升。
二成,三成三……五成五……
直到突破至六成五,成為上品靈根後才停了下來。
雖然不極東方昊的極品靈根,但上品靈根,也就意味著有了突破至元嬰境希望!
本就已經在馬背上被喂飽的九公主,再也受不住白辰的舔弄,在被吸到第四次高潮時,便尖叫著滾落到一邊,逃離了白辰那邪惡的大嘴和靈活的舌尖,渾身抽搐地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見自己的寶貝九公主已然滿足,白辰這才全力肏干起身下的美少婦。
“啪!啪!啪!”
“哦啊,不行了……要被公子的大雞巴日死了……”
“嗯……啊!!哦齁齁——,大雞巴好厲害……公子,公子……奴家要去了……啊——”
白辰那沉重而有力的抽插,撞得柳蘅浪叫不休,她尖叫著,蜜穴內一陣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蜜汁噴涌而出,澆在白辰的龜頭上。
白辰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後的衝刺。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好深!插到子宮里了!”柳藜被男人肏得大哭起來,身子瘋狂地顫抖著。
“蘅兒,我、我要射了……”白辰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射,射進來……全部射給奴家……”
白辰猛地一挺腰,龜頭死死抵著軟彈的子宮壁,將她軟軟的小腹頂出一個大包。
“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蠻橫地擊打在柳蘅最是敏感的子宮深處。
“啊!公子射進來啦——!好多!精液好燙!哦齁——!!!!”
少婦被射得渾身痙攣,白皙豐腴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兩眼翻白,高聲浪叫著。
“哦……啊——!公子,怎麼還在射……好,好多……啊……燙死奴家了……”
到最後,她那艷紅的小嘴張得溜圓,“嗬嗬”地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頂著一副被肏壞的淫蕩痴態承受著白辰那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澆灌。
直到三十來息過後,白辰終於將最後一滴濃精射進了柳蘅的子宮,這才一屁股坐在獸皮毯上,將肉棒深深地塞在她的穴里,大口喘息著。
柳蘅軟軟地癱在獸皮毯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身子,此刻卻不斷有漆黑黏膩的雜質冒出,腥臭難聞至極。
好在白辰細心,那些雜質冒出一些,他就清理一些,才不至於讓車廂里的眾人被這味道熏吐。
等積累到拳頭大小的一團後,他就隨手丟出車窗外。
姜疏影也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看著白辰在幫柳蘅清理冒出來的雜質,她一時手癢,也幫忙弄著。
剛開始還有些惡心,但清理幾次後,那種莫名的愉悅感便涌了上來,讓她越弄越起勁。
然而這可把馬車外面的人給害慘了,在白辰壓著柳蘅大干特干之際,商隊一行人竟然遇到一群剪道的。
本就因連帶兩頂綠帽而火大的王胖子,翻身跳下馬車,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
那群劫匪的頭目被罵得火冒三丈,三屍神暴跳,正要抽刀子砍死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豬時,一圓黑乎乎的玩意,從後面那輛安靜得離譜的馬車中“咻”地一聲飛了出來。
“啪!”
那東西就麼直愣愣地砸在了一名包圍著商隊的劫匪頭上。
讓人神魂都為之戰栗的惡臭瞬間擴散開來,不管是劫匪還是商隊,都被籠罩在了其中。
“什麼鬼東西!”
“嘔——”
“老大,我們中毒了……”
“唔……”
一時間,所有人都吐作一團。
那名被直接糊在腦門上的劫匪被熏得兩眼發黑,尖叫著到處亂跑,然後被臭得一臉烏青的劫匪頭目一刀砍翻在地。
商隊的貨物雖然值錢,但這氣味又實在過於難聞,王胖子一咬牙,帶著一眾人直接跑了,連貨都不要了。
也只有白辰等人所在的馬車,一直被他們的靈力籠罩著,連人帶馬都沒有受驚。
那些劫匪更罵罵咧咧的一邊吐一邊跑,不敢多留半息。
半個時辰後,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又帶著人回來了,見劫匪已經逃走,便掩著口鼻,強忍著惡臭,命人將商隊帶離這片惡心之地。
駕駛著柳蘅這駕馬車的丫鬟沒有受到一絲影響,見王偉子又重新返回,帶走了商隊,她也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駕馭著馬車跟了上去。
白辰與姜疏影兩人聯手清理了近一柱香的時間,才將柳蘅冒出來的雜質徹底清理干淨。
而這少婦,也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
柳蘅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她泡在溫泉中,那水不燙不涼,恰好是能讓每一寸肌膚都舒展開的溫度。
這時,好像有什麼溫暖的東西從她身體最深處涌出來,順著經脈流淌,所過之處,那些沉積多年的淤塞、酸痛、疲憊,都被一點一點衝刷干淨。
她不想醒來。
可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喚她。
“蘅兒。”
那聲音低沉溫柔,像三月春風拂過柳梢,又像小時候母親哄她入睡時哼的搖籃曲。
她緩緩睜開眼。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正含笑看著她。
“公子……”
她下意識地喚了一聲,聲音比從前清潤了許多,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白辰笑了笑,伸手將她扶起來。
柳蘅坐直身子,低頭一看,頓時怔住了。
這還是自己的肌膚嗎?
從前自己的皮膚雖然也算白皙,但總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手背和腳踝處還有幾塊怎麼也消不掉的淡青色斑痕。
可現在,那些斑痕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瑩潤如玉的雪白,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起手,翻轉著看了又看。手指比以前更纖細修長,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連指尖的紋路都變得清晰起來。
小腹處,那原本呈淡金色的淫紋徹底變成了赤金色,她卻能從中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氣息。
本就妖嬈嫵媚的柳蘅,變得愈發美艷動人起來。
“這……這是我嗎?”
白辰遞過一面銅鏡。
柳蘅接過來,對著鏡中的人影愣了好久。
鏡中女子還是她的眉眼,但五官似乎精致了許多。原本就柔美的輪廓更加分明,下頜线流暢優美,鼻梁比從前挺了一些,唇瓣豐潤飽滿,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最讓她移不開眼的是那雙眸子。
從前她的眼睛雖然也好看,但總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愁霧,眼白處還有幾縷細小的紅血絲。可此刻鏡中的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澗的溪泉,黑白分明,瞳仁深處隱隱有靈光流轉。
她眨了眨眼,那靈光也跟著閃了閃。
“公子,我……”
白辰指尖輕點她的眉心,將一縷靈力渡入。柳蘅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感知驟然變得無比清晰。
她聽到了車廂外風拂過草葉的沙沙聲,聽見了遠處溪水潺潺的流動,聽見了泥土下蚯蚓蠕動的細微動靜。她甚至能嗅出空氣中……那怪異到讓她覺得惡心萬分的氣味,還有白辰身上那股讓她心安的溫暖氣息。
“煉氣境初期。”
白辰收回手,笑道:“你的靈根如今也被滋養到了上品靈根。”
“上品靈根……”柳蘅喃喃重復著,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雖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靈根意味著什麼。一個上品靈根的修士,放在二流修仙門派,那是會竭盡全力培養的天才。而她,一個被種下淫蠱、淪為玩物的商賈平妻,居然也有了一飛衝天的資格?
“公子,奴家……奴家該怎麼報答您……”
白辰搖搖頭,將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道:“不用報答。你好好活著,就是最好的報答。”
男人溫柔的話語,聽得少婦心尖兒都在顫抖,她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眼淚流個不停。
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也不是因為恐怖,而是被一種從未有過的,被珍視的感覺生生衝刷出來的。
姜疏影看著兩人,眼眶也有些泛紅,卻沒有打擾。她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清清,小姑娘還在沉睡,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麼美夢。
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撐著胳膊,笑盈盈望著白辰。
這一次,她終於明白了,為何連身為玄天宗宗主夫人的南宮前輩,也會淪陷在這個男人懷中。
天璇聖地的雲清仙子,玄天宗的大師姐東方明月,就連自己也是被他一點一點俘獲,然後……死心踏地愛上這個花心的男人。
念及此時,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個養了無數面首的母皇,要是讓她遇到了白辰……
這位坐鎮九州數千年的女帝,會不會也淪陷在他的懷中呢?
如果真的可行……
那麼就得辛苦一下我的好男人,用一下美男計了,嘻嘻~
想著想著,九公主在一邊傻傻地偷笑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柳蘅才從白辰懷里抬起頭。
她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然後鄭重地跪坐在白辰面前,雙手疊放在膝上,額頭觸地,行了一下極正式的大禮。
“公子大恩,柳蘅無以為報。從今日起,柳蘅這條命便是公子。上刀山,下火海,蘅兒絕不皺一下眉頭。”
白辰將她扶起來,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需記住,從今往後,你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你是柳蘅,一個修士,一個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一個真真正正的人。”
柳蘅怔怔地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白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干淨的衣服遞給她,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布料柔軟,款式簡潔,正是姜疏影之前備在他這里的。
“先換上吧,我們准備提前去白鹿城。”
柳蘅接過衣裙,笑靨如花地看著白辰,就這麼在他面前,極為緩慢地穿著衣裳。
她想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給自家公子。
白辰拉過姜疏影,兩人一起欣賞著這位重生的少……不對,是美少婦著衣。
不多時,柳蘅換好了衣裙,轉身走來。
白辰和姜疏影均是眼前一亮。
那襲淡青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襯得她如同雨後的清蓮,清新柔美。裙擺隨著馬車的晃動輕輕飄蕩,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她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在額前,襯著那雙泛著靈光的眸子,竟有幾分出塵之意。
纖纖玉手捏著一柄淡青色的團扇,一束桃枝自團扇邊緣探入,七八朵桃花將綻未綻,兩三只靈雀追逐嬉戲。
“公子……好看嗎?”她緊張地一手拎著衣角,以團扇半遮嬌顏,好似小女兒一般,問著自己的情郎。
白辰認真地看著她,點點頭:“好看。”
公子說好看~
柳蘅的嘴角彎起來,眼睛也彎起來,落下團扇,滿目春情地望著自家公子。
此時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雨澆透的嬌艷桃花,終於舒展開了所有的花瓣。
這一刻,連身為九公主,見慣了絕色的姜疏影都不禁怔了怔。
她挪到白辰身邊,挨著他坐下,把臉靠在他肩上,輕輕蹭了蹭。
“奴家想跟在公子身邊,可以嗎?”
白辰攬住她的肩,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你想好了?跟著我,可不是什麼享福的事。修行路上,凶險萬分,說不定哪天就沒命了。”
柳蘅揚起頭,凝望著他:“奴家不怕。奴家寧願死在修行路上,也不願再回那個籠子里,做一只被人擺布的金絲雀。”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處那已經變成金色的淫紋,感受著那里面屬於白辰的氣息,滿心歡喜地說道:
“就算……就算真要被人玩弄,那個人……也只能是奴家最最喜愛的好公子~”
白辰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好,那你就跟著我。”
柳蘅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姜疏影輕嘆一聲,也依偎在白辰懷中,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著他的溫暖。
白辰吻了吻少女的額頭,然後一臉松弛地靠在車廂壁,看著對面熟睡的清清,嘴角微微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