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冬日教堂的肉欲告解!Part2·鳶尾/維希館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延期了一整年,但,港區開放日活動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展覽館外是喧鬧的人潮,無數來自外界的平民、富商乃至政要,正借著開放日的契機,貪婪地窺視著這片由艦船少女們守護的禁地。
港區西側,教堂側翼被陰影籠罩的木制告解室里,貞德跪在狹窄的告解室內。
厚重的黑色修女長裙鋪散在紅色的天鵝絨跪墊上,被黑色吊帶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因長時間的跪姿而微微陷入墊子的褶皺中。
蕾絲襪口勒出的肉隨著她不安的挪動而微微顫動。
“迷途的羔羊啊……請訴說你的罪。神……以及鳶尾,都會寬恕你。”
貞德的聲音清冷而聖潔。
然而,在修女服那嚴實的領口下,她的鎖骨處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我有罪,聖女大人。”
隔著厚厚的木質隔板,一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那是第一個“羔羊”。
“我看到那些驅逐艦……拉菲、綾波,還有那些穿著泳裝在海邊奔跑的孩子們……我的腦子里全是褻瀆的想法。我想把她們按在沙灘上,撕開她們的衣服狠狠地侵犯……”
男人的聲音顫抖著,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解扣子聲。
“那是對純潔的渴求,亦是靈魂的躁動。”
貞德垂下眼簾,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拉開了隔板中央那個圓形的活板。
猙獰的肉物瞬間從圓洞中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男性雄性氣息,直挺挺地指向貞德那張精致的俏臉。
貞德沒有絲毫猶豫,她緩緩俯下身,銀色的十字架吊墜從領口滑出,在空中晃蕩。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抵住那傘狀的頂端,感受著上面脈搏的跳動。
“滋溜……?”
濕潤的舌尖繞著冠狀溝劃了一圈,緊接著,她張開小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嗯……?”
隨著喉嚨的吞咽,貞德的臉頰被撐得微微隆起,她熟練地運用著舌頭,在狹窄的口腔內壁不斷擠壓、裹挾。
唾液分泌的聲音在安靜的告解室內顯得格外清晰——“啾、滋溜”。
男人的呻吟聲愈發高亢,他訴說著對驅逐艦們嬌嫩肉體的幻想,而貞德則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修女服的領口被拉扯得更開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兩團豐盈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
“要……要出來了!聖女大人!”
“嗚……唔唔!”
貞德並沒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
“咕嘟、咕嘟、咕嘟——”
炙熱的濃漿直接射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貞德瞪大了湛藍的雙眼,瞳孔微微擴散,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液體衝撞著食道,然後順從地分幾次將其全部咽下。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粘稠的銀絲,眼神中帶著一種聖潔的墮落感。
“第一位羔羊的罪……已經洗淨了。”
緊接著,第二個男人迫不及待地坐到了隔壁。
“聖女大人……我迷戀著大主教黎塞留。那頭橙色的長發,還有她穿著祭司袍時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我每天晚上都對著她的照片自慰,幻想著能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讓那位高傲的聖女懷上我的種……”
這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非常壓抑,而貞德聽著他對黎塞留大人的褻瀆,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絲異樣的興奮。她再次張開嘴,迎接了第二個肉棒。
這一次,男人的動作更加粗魯。他扶著牆,以此為借力點猛地向前頂送。
“唔!嘔……嗚……”
粗壯的肉棒直接捅到了喉嚨深處,引起生理性的干嘔,但貞德卻緊閉著雙眼,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修女服的裙擺。
黑絲包裹的大腿劇烈顫抖,腳趾在皮鞋里蜷縮起來。
“嘶——哈,聖女的嘴巴真是名不虛傳……”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貞德的口腔被完全填滿,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黑色的修女領口。
第二次的爆發來得更加猛烈。
貞德緊閉雙眼,喉管劇烈起伏,將充滿腥膻味的白濁一滴不漏地吞進腹中,精液在胃里翻滾,炙熱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而第三個男人顯然是個常客,他訴說著對維希教廷那些冷艷騎士——阿爾及利亞和路易九世的性幻想。
“那些銀發的母狗……如果能用鎖鏈拴住她們的脖子,在教堂的祭壇上狠狠蹂躪……”
貞德此時已經有些意識模糊。
連續的口交讓她的口腔粘膜變得異常敏感,嘴角因為長時間的張大而泛紅,像是一個無情的吸精機器,機械而瘋狂地上下擺動著腦袋。
“滋溜——滋溜——”
高粘稠度的唾液在肉棒和口腔之間拉出無數道透明的長絲,有些甚至掛在了她的鼻尖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的豐盈隨著動作不斷摩擦著木板,乳頭早已勃起,頂出曖昧的輪廓。
“啊……聖女……我要射了!”
第三次的吞噬,貞德已經習慣了那種味道,她甚至主動用舌頭刮過男人的馬眼,試圖壓榨出最後一滴精華——“咕嘟……”最後一口咽下,當第四個男人出現時,貞德已經香汗淋漓。
她的修女帽有些歪斜,幾縷金色的發絲粘在濕潤的臉頰上。
“聖女大人……我……我其實最渴望的人,是你,我想看著你這副神聖的模樣,被男人的欲望徹底弄髒……”
他一邊訴說著對貞德的愛慕,一邊將肉棒伸進洞里——這個男人的陰莖比之前的都要巨大。
貞德顫抖著再次張開嘴。
由於連續的“勞作”,她的下頜有些發酸,但她依然盡力包容著自己的“粉絲”
這次的口交進程有些緩慢,男人似乎並不急躁,不斷變換著角度,摩擦著貞德嘴里的軟肉。
“嗚……嗯唔……”
貞德嗚咽著,身體不安地扭動起來,一直被肉棒的腥臭氣味包圍,她其實早就忍耐到了極限,長期處於興奮狀態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內褲緊緊貼在陰唇上,濕潤無比。
終於,近十二分鍾後,這第四位游覽者也終於到達極限。
“看著我,貞德!”
男人大吼一聲,在即將射出的瞬間,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誒……?”
貞德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精致如藝術品的臉龐正對著圓洞。
“噗——!噗——!”
第一發濃厚的白濁精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地打在貞德的左眼瞼上,順著臉頰滑落。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接踵而至。
“呀……唔……”
貞德本能地閉上眼,但那些粘稠的液體依然覆蓋了她的整張臉。
額頭、鼻梁、嘴唇,甚至連那身潔白的修女領巾都被染上了斑斑駁駁的白色汙漬。
濃郁的石楠花味在告解室內飄散。
貞德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殘留的一點精液,緩緩睜開被精液糊住了一半的眼睛。
“迷途的羔羊……你的罪……已經……”
她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被精液塗滿臉龐的聖女模樣,在昏暗的告解室里顯得格外淫靡而神聖。
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十字架上,將原本銀亮的金屬染上了一層淫靡的色澤。
“哈……哈啊……?”
貞德急促地喘息著,呼吸的同時帶起胸前兩團豐盈的劇烈起伏。
修女服的領口早已在先前的口交時被她自己拉扯得有些歪斜,露出大片掛著香汗的粉嫩肌膚。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湛藍的瞳孔中倒映著虛無的光,那是高潮余韻與精神崩壞交織的信號。
然而,隔壁再次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
那是沉重軍靴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木門關上的悶響。
“聖女大人……我也……我有無法饒恕的罪。”
新的“羔羊”到來了。
隔著木板貞德都能聽出,這個人心中的欲望恐怕不比先前的任何人低,是一種在母港所屬市區這種充滿高質量異性的環境中長期積壓、最終在開放日徹底爆發的瘋狂。
“請……請訴說吧……鳶尾會……會接納一切……”
貞德的聲音早已聖潔不再,反而充斥著濃濃的媚意。
她感受著下半身險些將理智燒毀的燥熱,蜜穴上的內褲黏糊糊的,貼在嬌嫩的縫隙間。
她不再滿足,僅僅用嘴去救贖根本消解不了性欲,空虛感正如同黑洞般吞噬著她的意志。
她搖晃著站起身,轉過去,背對著那個圓形的孔洞,撐在身前冰冷的木板上,反手撩起沉重的裙擺。
那一瞬間,被黑色吊帶襪緊緊勒住的豐腴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大腿根部,那條早已濕得透明的蕾絲內褲正緊緊包裹著她微微隆起的駱駝趾。
“聖女大人……我迷戀著路易九世。”
隔壁的男人開始訴說,聲音粗重得像是灌了鉛。
“我幻想著在演習場上,當她精疲力竭、裝甲破碎的時候,從背後抓住她的長發,撕開她的聖潔衣袍,在那些冰冷的鋼鐵艦裝面前,狠狠地貫穿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我想聽那個高傲的騎士發出像母狗一樣的求饒聲!”
“唔……啊……”
聽著這種極具侵略性的褻瀆言論,貞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顫抖著手,將那條礙事的蕾絲內褲撥到一邊,露出自己早已極度興奮、正在不斷溢出透明粘液的蜜穴。
“那就……在那之前……先由我……來承受這份罪孽吧……”
她一邊嬌喘一邊扭動著肥美的蜜臀,將濕熱的縫隙對准圓洞。
幾乎是在她貼上去的一瞬間,碩大滾燙、布滿青筋的肉棒猛地撞開花唇,毫無阻礙地捅進蜜穴伸出,被完美包裹起來。
“呀啊啊啊啊——?!”
貞德猛地揚起頭,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大腦瞬間出現意識斷片。
而隨著男人的抽送,肉棒與肉壁之間劇烈的摩擦,貞德也主動配合著男人的節奏,雙腿分開,黑色皮鞋的腳尖死死勾住地面,腰肢瘋狂地前後擺動。
“對……就是這樣……?把對她的欲望……全部、全部給我就好……?唔唔……哈啊?!”
她一邊承受著粗暴的撞擊,一邊斷斷續續地進行著“告解”。
“要射了!接住我的罪惡吧,聖女!”
“啊……給我!全部塞進來……啊啊?!”
約莫二十分鍾後,男人終於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的灌滿了貞德的陰道。
“唔!好熱……?肚子……要被燙壞了……?”
貞德的瞳孔瞬間緊縮,隨後化作一片失神的渙散。
濃稠的精液一波波衝擊著宮頸口,甚至有幾滴順著被撐開的縫隙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滑落而下,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一道白痕。
這是第一發完整的內射。男人心滿意足地離去,但貞德甚至還沒來得及合攏雙腿,下一個告解者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
“聖女大人,我也……我有罪。”
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個文質彬彬的學者,但訴說的內容卻更加扭曲。
“我收集了所有關於皇家方舟的黑歷史,我幻想著把她關在那個陰暗的地下室里,用她最喜歡的那些驅逐艦的照片威脅她,讓她跪在地上,像廉價的妓女一樣為我服務……我想看她那副保護者的姿態徹底崩塌的樣子。”
“啊……皇家方舟大人嗎……?”
貞德此時已經完全沉溺在快感的泥沼中。
她維持著背對的姿勢,根本沒有調整姿態的余裕和想法,上一個人留下的還沒冷卻的精液正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流出。
“來吧……在這里……把那種扭曲的愛……發泄出來……?”
她主動向後靠,將那根早已等候多時的肉棒再次納入蜜穴中——這第二個人顯然是壓抑了許久,肉棒帶著極強的衝力,將原本殘留在體內的前一個人的精液擠壓得四處飛濺。
“啪嗒、啪嗒。”
白色的液體順著木板滴落在地。
“嗚、啊……呃……?”
貞德的呻吟聲不知何時已經變了調,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的模板,雙眸有些渙散。
“唔……哈啊……好深……要被捅穿了……?”
男人的動作極其斯文,但似乎精於此道,龜頭每次頂入都精准地擦過貞德陰道內壁最敏感的褶皺……而貞德本人卻有些失神,她一邊感受著快感,一邊聆聽那些關於自己同事的欺凌、羞辱、侵犯的欲望,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饋。
陰道內壁瘋狂蠕動著,試圖絞碎這根侵入者,卻反而被對方更狠地蹂躪。
“啊……啊……要……要去了……?”
“那就和我的罪孽一起墮落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發內射。
這一次的力量更大,白濁直接衝破了子宮頸的阻礙,將神聖的狹小房間徹底淹沒。
貞德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是被精液充盈的證明。
她癱軟在木板上,口中溢出透明的涎水,與臉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然而,第三個男人,也是這一輪最瘋狂的一個,已經站在了門外。
“貞德……我不需要告解別人的罪。”
這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我只想要你。我想要在大主教黎塞留的面前,在全母港的注視下,把你這件黑色的修女服撕成碎片。我要在你那神聖的身體上刻滿我的名字,讓你每一天、每一秒都只能想起我的肉棒。我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讓所謂的聖女,變成一個只知道產奶和求歡的母畜!”
“呀……!這種事……這種事……?”
貞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羞辱感而產生了更為劇烈的反應,她的蜜穴瘋狂地抽搐,晶瑩的愛液如泉涌般噴灑而出。
但在這強烈的羞恥與快感中,雌性的本能覺醒了——她又一次主動靠了上去。
“來吧……把我……徹底弄壞吧……”
她墮落的笑著,男人也笑了,扶著肉棒猛地撞了進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厲害……?!”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錘砸在心口。
貞德的身體在狹窄的空間里被撞得往前一挺,額頭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卻絲毫不覺得痛。
“啊啊啊啊~?!太大了……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嗚嗚……?黎塞留大人……救救我……不……?再深一點……請再深一點~?!”
理智的絲线徹底斷裂。她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在木板上瘋狂地拍打。
近乎瘋狂的抽插,一次一次又一次,空氣中的石楠花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死吧!在我的種里溺死吧!”
“呀啊啊啊啊啊——!”
男人最後的怒吼在房間里回蕩,那是積攢了整場開放日後,所有亢奮的爆發。
“轟——!”
第三發內射,也是最壯觀的一發。
巨量的精液如排山倒海般灌入貞德的體內。
那已經不僅僅是填充,而是擴張。
子宮被撐到了極限,過度充盈而產生的酸脹感讓她甚至連最後的嬌喘都來不及釋放,隨即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邊。
……
而離開大門,穿過告解室充滿石楠花腥味的走廊,推開那道雕刻著繁復鳶尾花紋的沉重紅木門,眼前的景象瞬間從一種壓抑的罪惡,轉變為一場宏大而狂熱的集體崇拜。
這里是專為維希教廷的高級成員准備的休息室,但現在,這里已經淪為了欲望的聖殿。
阿爾及利亞優雅地端坐在正中央的暗紅色的絲絨長榻上。
如月光般璀璨的銀色長發柔順地披散在圓潤的肩頭,幾縷發絲垂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邊緣,隨著她輕盈的呼吸微微跳動。
她並沒有穿那身冰冷的鎧甲,而是換上一件極具維希風格的蕾絲露背長裙。
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那豐滿得呼之欲出的肉體,隨著她疊放雙腿的動作,側面高開叉處露出了被黑色蕾絲吊帶襪緊緊勒住的、充滿肉感的肌膚。
在她的腳下,圍滿了自稱“信徒”的男人。
他們西裝革履,甚至不乏母港都市的高級政要,但此刻,他們卻像最卑微的奴隸一樣跪伏在地,眼神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虔誠與褻瀆。
“啊……阿爾及利亞大人……”
一名中年男人顫抖著伸出手,卻不敢觸碰她那雙穿著細高跟鞋的玉足,只是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皮革與體香的味道。
“請用您那高貴的腳,狠狠地踐踏我的尊嚴吧……我想感受您作為騎士的重量,想被您那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夾斷脖子……”
“呵呵,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阿爾及利亞低聲笑著,如同上好的大提琴在耳邊摩擦。
“不過,在維希的教義里,誠實面對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種美德。”
她微微前傾身體,碩大而柔軟的豪乳在重力作用下彈跳時呈現出驚人的視覺效果,領口處的蕾絲被撐到了極限,仿佛下一秒就會崩斷。
“阿爾及利亞大人!”
另一個年輕男人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喘息聲沉重得如同拉風箱。
“我……我每天都在想,像您這樣成熟、優雅、仿佛掌握著世間一切真理的女人,如果被剝光了衣服,四肢著地地跪在地上,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求饒……那該是多麼美妙的畫面!我想用最粗暴的姿勢,從後面撞擊您那肥美的臀肉,看那些銀色的長發隨著您的慘叫亂舞……我想把精液全部射進您那高貴的子宮,讓您懷上我的種,讓您在戰場上指揮時,肚子里還懷著我的孩子在不停地跳動!”
這些汙穢不堪、足以讓任何聖職者暈厥的言語在休息室里此起彼伏。
“哦?想要摧毀我嗎?”
阿爾及利亞伸出塗著深紫色蔻丹的手指,輕佻地勾起那個年輕人的下巴。
“那種眼神不錯……那種想要把高高在上的東西拽進泥潭的眼神。但是,想要貫穿維希的重巡洋艦,你那點可憐的‘武裝’,真的夠看嗎?”
“請讓我試試!阿爾及利亞大人!”
周圍的男人紛紛主動請纓,都想第一個上前拔得頭籌。
“我想舔舐您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從腳趾縫到腋下,從耳垂到騷穴……我想嘗嘗您的汗水是不是也帶著聖水的味道!”
“我想看您那雙灰紫色的眼睛因為高潮而翻白,想看您那張只會說出優雅辭令的嘴,被我的肉棒塞滿到發不出聲音!”
“阿爾及利亞大人,請允許我成為您的便器!無論是尿液還是精液,只要是您的恩賜,我都會全部吞下!”
這些狂熱的仰慕者們越湊越近,有的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在這位銀發騎士面前展示著他們猙獰的陽具;而阿爾及利亞只是優雅地換了個坐姿,左腿搭在右腿上,被絲襪勒出的肉浪在大腿根部輕輕顫動。
她順手端起旁邊的一杯紅酒,鮮紅的液體在杯中搖曳,映照著她那雙充滿戲謔與渴望的美眸。
“既然是開放日……”
她紅唇微啟,舌尖輕輕掃過杯沿。
“那麼,作為東道主,如果不讓遠道而來的‘信徒’們徹底盡興,可就失禮了呢。那麼……誰想第一個來,嘗試著挑戰一下這具……已經被無數人‘開發’過的、屬於維希騎士的肉體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休息室內的氣氛徹底爆炸。
男人們發瘋般地撲向那絨長榻,一雙雙粗魯的手開始撕扯那件昂貴的蕾絲長裙,
“啊……呵呵……這就是……你們對維希騎士的……‘虔誠’嗎?”
阿爾及利亞的聲音也終於褪去了方才的冷靜和玩味,一同褪去的還有身上的衣物——她的蕾絲長裙不過幾分鍾就變成了掛在腰間和手腕上的碎布條,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雪白豪乳,此刻正隨著下方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跳動,乳暈深紫,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
一名身材魁梧的高級官員迫不及待地上前大張雙腿,像蠻牛般跨坐在阿爾及利亞的身上。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住阿爾及利亞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深深地壓進柔軟的絲絨墊子里。
“阿爾及利亞大人……這具身體,根本就是為了孕育而生的吧!”
男人的聲音粗重如雷,猛地將粗壯的肉棒狠狠撞入蜜穴伸出。
“我要把這子宮填滿……讓它再也裝不下別人的種!給我懷上啊!”
“滋——啪!滋——啪!”
這是最為原始而狂暴的衝壓。男人的肉棒每一次都完全退出,然後又在下一秒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
“呀啊啊啊!好深……要被捅穿了……嗚唔!”
阿爾及利亞的頭無力地後仰,銀色的長發在紅色的絲絨上亂舞,像是一灘流動的月光。
腳趾蜷縮著,陰道內壁瘋狂的蠕動,層疊的肉褶在男人的巨物面前卻顯得如此軟弱無力。
“就是這里……感覺到了嗎?我的精子……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你的最深處!”
“啊……啊……?!給我……?全部給我……把維希的騎士……?變成你的肉便器吧……哈啊?!”
隨著阿爾及利亞口中淫亂無比的墮落發言,男人心中的性欲也達到了巔峰,他拼命扭動著腰肢,甚至連話都說不出,在最後一次深埋中,滾燙的白濁如高壓水槍般噴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具有實質衝擊力的噴射。阿爾及利亞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些。
她尖叫著,身體如觸電般劇烈抽搐,承受著高潮與被灌滿的雙重洗禮。
而還沒等阿爾及利亞從那股灼熱的余韻中緩過神來,另一名年輕的仰慕者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前一人推開。
他粗魯地抓起阿爾及利亞的雙腿,將它們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阿爾及利亞大人……看著我。”
年輕人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扭曲的愛慕。
“看著這個正在把你弄髒的男人……記住我的臉!”
他猛地挺身,將自己硬如鐵石的肉棒狠狠刺入蜜穴當中,由於里面已經裝滿了前一人的精液,這一記插入直接讓大量的白濁混合著阿爾及利亞的愛液噴濺而出,落在地上。
“唔……呼……?”
他俯下身子,接近面對面的體位讓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阿爾及利亞不得不直視對方那充滿欲望的眼睛,精神上的羞辱感比肉體上的快感更讓她瘋狂。
她甚至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獻上香舌將唾液渡進對方的口中。
“滋溜、滋溜……?”
舌尖交纏的聲音與下方肉體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男人的手掌也在抽動與親吻的間隙在阿爾及利亞豐滿的乳房上毫無章法的揉捏著,將原本圓潤的豐乳把玩成各種夸張的形狀。
“你的眼睛……在求饒呢,阿爾及利亞大人。”
“那是……那是喜悅的眼淚哦……?呵呵……再多一點……把你的全部……?都弄進這具……肮髒的身體里……?”
女人的呻吟就是最好的春藥,聞言,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了。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救救我……?精液、要把我……淹沒了……?!”
“那就溺死在里面吧!”
又是一次瘋狂的射精,第二份精液在阿爾及利亞的體內橫衝直撞,與前一份混合在一起。
“輪到我了!滾開!”
前一個人推開後,一名等待已久的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抓住阿爾及利亞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長榻上拽了起來,翻過身去四肢著地的跪在榻上。
從後方看去,阿爾及利亞碩大圓潤、充滿肉感光澤的美臀毫無遮掩地對著眾人。
因為之前的連續承歡,那道縫隙已經有些紅腫,正不斷地滴落著粘稠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物。
“嘿嘿……終於輪到我了,我要操死你!”
男人沒有任何前戲,一手按住她的後背,一手掰開兩瓣肥美的臀肉,對准那處正不斷收縮的蜜穴狠狠插入。
“呀啊啊啊啊——!”
後入的姿勢五億可以讓肉棒插得更深。阿爾及利亞尖叫一聲,上半身無力地趴在榻上,銀色的長發垂落在地,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晃動著。
“啪!啪!啪!”
這是大腿撞擊臀肉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每次撞擊,阿爾及利亞肥美的臀肉都會像果凍一樣劇烈地震顫,激起一圈圈肉色的浪紋。
“看啊!維希的騎士,現在就像一頭正在配種的母豬!”
“對……我就是……你們的母豬……啊啊?!好大……?子宮……被頂到了……嗚唔?!”
阿爾及利亞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深厚的男人也瘋狂地抽送著,休息室外傳來的聖歌是如此美妙,與這里的肉體撞擊聲形成鮮明的對比,不得不說,像是一種極端的諷刺。
“接招吧!這是我的全部!”
第三發內射如期而至。
“哈啊啊啊啊啊啊~?!精液、又射進來了……?”
阿爾及利亞尖叫著向快感的浪潮宣誓臣服,身體猛地向前撲倒,整個人癱軟在榻上,蜜穴在數次高潮後有些麻木,只能隱約感受到些許熱流在體內翻滾、溢出。
此時的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男人的痕跡。
臉上是干涸的精液,胸前是揉捏出的指痕大腿無力地分開,任由白濁順著肌膚流下;而周圍的男人們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們看著她失神的淫亂模樣,目光最後都聚焦在了緊閉的菊穴上。
“阿爾及利亞大人……那里……還沒被‘祈禱’過呢。”
一個男人獰笑著,手指在那處褶皺上輕輕劃過。
阿爾及利亞微微側過頭,失焦的美眸中閃過最後的瘋狂。
“既然是……開放日……?那麼、那里也可以……請用你們的‘罪惡’……?把維希騎士的……最後一處禁地……也徹底……弄髒吧……?”
她維持著那屈辱的貓式跪姿,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向後方那些早已陷入瘋狂的男人展示著她最後也是最神聖的禁地。
“阿爾及利亞大人……我們要進去了!請用您那高貴的內髒,感受我們最深沉的‘愛’吧!”
得到本人的許可,再無顧慮的兩名身材壯碩的男人同時跨上了絲絨長榻。
其中一人扶著阿爾及利亞那早已紅腫不堪、正不斷向外吐露著白沫的陰道;而另一人,則拿起了桌上一瓶未喝完的酒,將其傾倒在緊閉的菊穴上。
“嗚……?!”
冰涼的酒液刺激得阿爾及利亞嬌軀一震,菊穴也本能地收縮著。
“不要……不要在那里……啊!好涼……唔唔!”
沒有任何溫和的擴張,兩根猙獰的肉棒幾乎是同時發力,擠進她經驗豐富的嬌軀。
“呀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及利亞尖叫著,在雙插的瞬間就達到了一次高潮,身體猛地向前挺直,甚至雙眼都有些泛白;而兩人甚至沒給她休息的機會,立刻像是早已說好一般交替抽送起來,前方的肉棒在攪動著先前的精液池,而後方的肉棒則在狹窄的腸道內開疆拓土,從側面看去,阿爾及利亞那平坦的小腹甚至有些膨脹,隨著男人們的動作,隆起的部分在皮膚下不斷變化。
“看啊!這就是維希的騎士!肚子里裝滿了我們的精液!”
“阿爾及利亞大人,我愛你!我愛死你這副被侵犯輪奸的樣子了!”
“啪!啪!啪!”
大腿撞擊臀肉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阿爾及利亞那對肥美的臀瓣被撞擊得通紅,精致的俏臉此刻正緊緊貼在冰冷的木板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與臉上的白濁匯聚在一起。
“快!大家都過來!把我們的‘信仰’全部獻給阿爾及利亞大人!”
隨著領頭男人的呼喊,周圍幾十名早已忍耐到極限的仰慕者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圍成一個半圓,將阿爾及利亞堪稱支離破碎的肉體包圍在中心。
“阿爾及利亞大人,請接受我的愛!”
一股濃稠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出,精准地打在阿爾及利亞不斷顫動的酥胸上,隨後順著圓潤的弧度緩緩滑落。
“這是我的!你是屬於我們的聖處女!”
一時間,整個休息室仿佛下起了一場白色的暴雨。
無數股充滿腥膻味的液體從四面八方噴涌而來。
阿爾及利亞那銀色的長發被淋得濕透,一綹綹地粘在一起;她的後背、肩膀、腰肢,甚至被黑絲包裹的長腿,都被厚厚的白濁覆蓋。
“唔……唔唔……好多……全都是……大家的東西……?”
阿爾及利亞迷糊地呢喃著,她甚至主動張開嘴,迎接了正對著她臉部噴射而來的幾股熱流。
“咕嘟……”
她本能地吞咽著,眼神中透著一種徹底墮落後的寧靜,正在進行雙插的兩名男人也到了最後的關頭。
他們感受著阿爾及利亞體內瘋狂蠕動的肉壁,不約而同的加開始最後的衝刺。
“給我……全部懷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波強勁的精液同時在阿爾及利亞的體內深處爆發,陰道與直腸同時被滾燙的精液灌滿,過度充盈帶來的強烈充實與滿足感實在是令人欲罷不能,阿爾及利亞尖叫一聲,隨即雙眼翻白,嬌軀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後,徹底癱軟了下去。
“哈……哈……哈……”
隨著最後一滴液體的射出,整個休息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那兩人在清空彈藥後終於無力地抽出了肉棒,隨著陰莖的離去,阿爾及利亞那已經無法閉合的兩個穴口,正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瘋狂地向外傾瀉著白色的混合液。
“噗通……噗通……”
一個個男人因為體力的耗盡和精神的虛脫,接二連三地癱倒在阿爾及利亞的周圍。
他們有的躺在精液泊里,有的靠在長榻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被掏空後虛脫的滿足感。
阿爾及利亞就這樣靜靜地趴在這一片狼藉的中心。
她全身上下覆蓋著厚厚的一層白色粘液,在水晶燈的照射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像是一尊被無數信徒褻瀆過後的神像,既神聖又肮髒,既美麗又崩壞。
空氣中,那股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石楠花味久久不散,見證著名為“開放日”的徹底瘋狂。
…………………………
而幾牆之隔,鳶尾-維希聯合展館後台的大浴場內,水汽氤氳。
與前廳充滿石楠花腥味與粗暴喘息的混亂景象截然不同,展館後側的大浴場此時呈現出一種詭異而粘稠的“祥和”。
這里的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柏木香氣與濕潤的水蒸氣,巨大的大理石浴池內,溫熱的泉水正順著獸首浮雕的口中緩緩流下,在空曠的室內激起陣陣回響。
霞飛正坐在池邊的漢白玉長凳上。
她那頭平日里就束著的秀發被黑色發繩扎起,露出如天鵝般優雅白皙的後頸,沾著些許水珠,她身上僅僅圍著一條潔白且短促的浴巾,由於被水浸透,那層薄薄的織物緊貼在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线上,將豐滿圓潤的豪乳勾勒得輪廓分明,甚至連乳暈都若隱若現。
在她的周圍,站著或坐著幾名男性參觀者。
這些人在外界或許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但在霞飛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下,他們表現得極其局促。
盡管他們下半身的肉棒早已因為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而勃起得如鐵柱般堅硬,甚至將單薄的浴袍頂出了一個夸張的帳篷,卻沒有人敢上前造次。
就在剛才,霞飛以“稍後還有巡邏任務,不便弄髒身體”為由,輕描淡寫地拒絕了所有人的……“合體”請求。
在母港,艦娘與人類發生關系雖然早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隨處可見,不僅部分艦娘熱衷於此,頗有經驗、只走身不走心的炮友關系也不少,更別說偶爾還有“開放日”這類名義上“促進與普通民眾交流”的活動……但褪去所有名為欲望的外衣,究其根本,艦娘作為擁有獨立人格與超凡戰力的個體,其“同意權”是絕對的禁忌。
沒有人會蠢到在一名航空母艦面前嘗試強迫,除非他想被那些憑空出現的艦載機炸成碎片。
“呼……”
霞飛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溫泉水驅散了冬日的寒冷,也消解了演習與出海的疲勞。
“那個……霞飛大人……”
終於,一名看起來稍微年輕些的男子鼓起了勇氣。
他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霞飛那雙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色光澤的玉足。
那是極其完美的一雙腳,足弓高聳,曲线優美,五個腳趾如圓潤的珍珠般整齊排列,指甲修剪得干淨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
“既然……既然您不方便‘那個’……那麼……”
男子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能不能……請您允許我們……享受您的足交呢?只是……只是用腳的話,應該不會影響到您的巡邏吧?”
此言一出,周圍的幾個男人呼吸瞬間都變得粗重了些,他們貪婪地看著霞飛的反應,霞飛微微側過頭,雙眸在男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足交嗎?”
她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軟糯,她緩緩伸出左腿,將那只濕潤玉足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在那人的乳頭位置輕輕點了一下。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祈禱’……倒也不是不可以,偶爾給予羊群一些微不足道的恩賜,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得到許可的瞬間,男人像是得到了特赦的死囚猛地跪倒在地。
他顫抖著雙手解開自己的浴袍,早已憋得紫紅的碩大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不安地跳動著,頂端已經溢出了不少晶瑩的前列腺液。
“那麼……請開始吧,霞飛大人……”
霞飛優雅地靠在身後的石柱上,美腿隨之抬起,一左一右地夾住他的蓄勢待發的陰莖。
“噗唧——”
當溫熱濕潤的腳底板緊緊貼上滾燙的龜頭時,男人的身體猛地打了個顫。
霞飛並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用雙腳的足弓處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夾角,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鎖在其中。
“這種感覺……如何?”
霞飛一邊說著,一邊靈活地運用著腳趾,腳拇指精准地抵住馬眼的位置,輕輕地打著轉,而剩下的腳趾則像靈活的觸手一般,在冠狀溝的縫隙里不斷地摳挖、摩挲。
“唔……啊……好棒……霞飛大人的腳……好軟……好滑……”
男人丟人的喘息起來,腳心的嫩肉與肉棒表面的青筋摩擦著,由於場地就在浴池中,溫暖的水充當了天然的潤滑劑,隨著動作被攪拌成了白色的泡沫,在水中彌漫開來。
“看啊,你的‘罪孽’已經快要滿溢出來了呢。”
霞飛調皮地加大了力度,雙腳合攏,利用足跟的力量狠狠地擠壓著肉棒的中段。
那種極致的肉感擠壓讓肉棒呈現出一種夸張的形變,仿佛隨時都會被這對玉足勒斷。
“呀……哈啊……霞飛大人……請再用力一點……請用腳趾……夾住那里……”
男人的瞳孔變得有些渙散。他看著霞飛那副高高在上、甚至還在悠閒地整理秀發的模樣,那種作為“被踐踏者”的快感達到了頂點。
周圍的幾個男人也按捺不住,紛紛圍攏過來,跪在霞飛的腳邊。
他們不敢直接觸碰那雙神聖的腳,卻貪婪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從霞飛腳踝處滑落的水滴。
“滋溜……滋溜……”
一時間,浴池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吮吸與呻吟。
霞飛像是一位端坐在王座上的女王,用她那雙沾滿了男性體液與泉水的玉足,隨意地撥弄著這些迷途的羔羊。
“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信徒呢。”
她輕聲呢喃著,心滿意足。
腳心傳來劇烈的跳動,那是男人即將爆發的先兆。
“那麼……在巡邏開始前,就讓我看看你們最後的誠意吧。”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雙腳如幻影般在肉棒上瘋狂抽送,腳趾尖不斷地挑逗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水漬飛濺的聲音,也是欲望崩潰的聲音。
……
在連續用這對玉足送兩名仰慕者登上雲端後,她的呼吸依然平穩得令人心驚,唯有起伏稍大的胸口證明了剛才那場高強度擠壓的消耗。
“哈啊……哈啊……霞飛大人……”
一名一直跪在最前方、全程目睹了那場極致足交盛宴的男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紫紅色的肉棒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著,他顫抖著俯下身,額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出原音:
“求您……能不能……請您用那神聖的口腔……給予我最後的救贖?我願意獻祭我的一切……只求能感受一次審判者的溫存……”
霞飛微微眯起眼,視线越過氤氳的水汽,落在了浴場牆壁上那座鑲嵌著金邊的復古掛鍾上。
兩點四十五,距離她預定的巡邏任務還有十五分鍾。
“既然……還有一點時間。”
霞飛輕聲呢喃,聲音在空曠的浴場內激起一陣陣令人酥麻的回響。
她緩緩站起身,走下漢白玉長凳,赤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在男人驚喜交加的注視下,這位高傲的審判者緩緩屈下雙膝,跪在了男人的胯間。
“那麼,就作為巡邏前的……一點開胃菜吧。”
霞飛紅唇微啟,粉嫩靈活的小舌在唇邊輕輕掃過,帶起一絲晶瑩的唾液拉絲。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當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碩大的龜頭時,男人口中的呻吟比剛剛那位還丟人幾分。
霞飛的口技極其精湛,她並沒有急於深喉,而是利用口腔內的負壓,像吸塵器一樣死死裹住頂端,舌尖精准地在馬眼和冠狀溝之間來回游走、彈撥。
“咕啾……咕啾……”
吸吮肉棒的口水聲在一片寂靜的大浴場里回蕩,霞飛的臉頰因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雙眼卻始終盯著男人的眼睛,帶著一種審視罪人般的冷冽與玩味。
就在這時,旁邊一名早已被美色衝昏頭腦的男人顫抖著伸出手,試圖隔著浴巾去撫摸霞飛那對因為跪姿而更加顯眼的、正劇烈晃動的豐滿乳頭。
“啪!”
同樣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浴場。
霞飛甚至沒有停止口中的動作,只是騰出一只手,精准而狠戾地拍開了對方的手掌。
她暫時退出了肉棒,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銀线,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冰冷:
“越界了,迷途的羔羊。”
她伸出手指,在對方的眉心輕輕一點,聲音如冰泉般清冷:
“這種事,如果你在今晚的夜間巡邏時能‘偶然’遇到我,或許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更深層次的‘告解’。但現在……在這神聖的浴場內,在我的任務開始前,不行。”
那名男人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收回手,誠惶誠恐地退到一邊。
“作為你剛才冒犯的‘補償’,以及對你誠實的獎勵……”
霞飛重新轉過頭,看向面前那個已經快要繳械投降的男人。
她突然猛地向下一壓,整根肉棒直接頂破了喉嚨的防御,深深地刺入了她的食道深處。
“唔!唔唔——!”
霞飛的眼角因強烈的生理刺激而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喉嚨由於異物的侵入而劇烈收縮。
她開始了瘋狂的深喉抽送。
每一次頂到底,男人的陰毛都會狠狠撞擊在她那嬌嫩的唇瓣上。
她靈活地運用著喉部的肌肉,配合著舌頭的攪動,將那根肉棒折磨得幾乎要爆裂開來。
“啊……啊啊啊!霞飛大人!要出來了……要全部……射進您嘴里了!”
男人口中只剩下了最後的嘶吼。
霞飛並沒有躲閃,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最終大量滾燙的白濁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灌滿她的口腔,甚至有幾縷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白皙的鎖骨上,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少女並不煩躁,只是稍微舒緩片刻,喉頭微動。
“咕嘟。”
她優雅地完成了吞咽,隨後直起身子,用指尖抹去嘴角的殘余,看向已經癱軟在地的男人,露出了一個如魔女般誘人的微笑:
“多謝款待。那麼……審判的時間到了。”
她站起身,解開腦後的發繩,任由短發重新散落,轉過身,走向更衣室,只留下身後一群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的男人。
……
教堂主廳的沉重橡木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混雜著冰冷冬氣與燥熱肉欲的奇異氣流撲面而來。
霞飛換上了自己平日的衣服,她面無表情地穿過長廊,視线在推開門扉的瞬間,落在了那座足以讓任何虔誠信徒當場崩壞的“聖殿”之中。
此時正值隆冬,教堂外的母港正飄著細碎的雪花,寒風在哥特式建築的尖頂間呼嘯。
然而,主廳內卻熱浪滾滾。
為了保持室內的“溫度”,數十台大型暖風機正全功率運轉。
在足以容納上百人的祈禱大廳內,不少男性參觀者正呈半圓狀圍攏在祭壇周圍。
詭異的是,這些在寒冬中前來的男人們,此刻竟然全部脫去了厚重的外衣,渾身上下僅穿著一條單薄的內褲,甚至有人干脆赤條條地站在那里。
他們那一張張因亢奮而漲紅的臉上寫滿了近乎癲狂的虔誠,而胯間那根根猙獰、碩大且布滿青筋的肉棒,正整齊劃一地指向祭壇的方向,馬眼處溢出的晶瑩粘液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而在祭壇中心,作為鳶尾教廷最高權力象征的黎塞留,端坐在象征著神聖的紅木高背椅上。
她身上穿著堪稱褻瀆的“聖職者裝束”——一件改良版的修身修女袍,胸口處被大膽地挖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開口,將那對如雪山般巍峨、又如凝脂般細膩的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由於室內的熱氣與心理的興奮,那對豪乳的頂端,兩顆如紅寶石般晶瑩的乳頭正傲然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袍子的下擺被裁減到了大腿根部,僅能遮住神秘的三角地,而兩側的高開叉則一直延伸到腰間,露出了她那圓潤、飽滿且泛著象牙色光澤的肥美臀肉。
“……吾等的迷途羔羊啊,在這寒冷的冬日,唯有身體的余溫與靈魂的交融,方能獲得真正的救贖。”
黎塞留的聲音依舊莊嚴、聖潔。
然而,與這神聖台詞形成極端反差的,是她那具正被數名男人肆意玩弄的肉體。
其中一人正跪在她的側面,雙手如飢似渴地揉捏著她左側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進那團柔軟的脂肪中;另一人則俯下身,貪婪地吸吮著黎塞留那精致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紫紅色的吻痕。
黎塞留的表情依舊維持著那種慈悲的微笑,但她那雙赤色的眼瞳中卻早已布滿了情欲的血絲。
腳尖不安地蜷縮著,每次被男人粗魯地揉捏,她的嬌軀都會細微的痙攣。
霞飛目不斜視地從人群後方走過。
目光與黎塞留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黎塞留微微張開的紅唇中吐出一口濕熱的白氣,眼神中透著一種“這就是維希/鳶尾的現狀”的默契與無奈。
“咔噠、咔噠……”
皮靴的聲音逐漸遠去,隨著霞飛推開側門離開,主廳內壓抑到極致的張力終於徹底斷裂。
“黎塞留大人……請給予我……更深層次的‘救贖’吧!”
一名身材魁梧的民眾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推開了正在揉捏乳房的同伴,直接撞進了黎塞留那雙修長美腿之間,布滿老繭粗糙無比的大手,猛地按住了黎塞留那圓潤的膝蓋,將其強行向兩側掰開。
“呀……!”
黎塞留短促的嬌吟一聲,被修女袍下擺堪堪遮住、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线中。
陰毛修剪得相當整齊,而如花瓣般嬌嫩的陰唇卻早已興奮得甚至有些充血外翻,晶瑩的愛液正順著縫隙緩緩滴落。
男人沒有絲毫猶豫,他伸出食指,指尖在那濕潤的縫隙處磨擦起來。
“那麼……我進去了,聖女大人。”
他如此宣言,指尖猛地用力,直接頂開層層疊疊的肉褶,整根沒入幽徑之中。
“啊哈——?!”
黎塞留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背部重重地撞在紅木椅背上。
“啊……哈啊……這就是……你們的……‘奉獻’嗎??”
再也不聖潔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回蕩,那是被情欲撕裂的顫抖。
她的雙手被兩名壯漢死死地按在扶手上,褻瀆的修女袍早已被扯得稀爛,心形開口處的布料被粗魯地向兩側撕開,露出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雪白乳房。
滿臉胡茬的男人站在黎塞留的正前方,粗糙的大手像揉捏面團一樣瘋狂地擠壓著黎塞留那對飽滿的豪乳。
“嘖,說起來,這位樞機主教大人的胸部,比起重櫻那兩只‘騷狐狸’的信濃和武藏,還是差了點火候啊。”
他一邊用力揪住乳頭,一邊不屑地吐了口唾液。
“那兩只狐狸的奶袋子,可是大到能直接把人悶死的程度,那才叫極品。”
“你懂個屁!”
另一名正跪在黎塞留腿間,瘋狂舔舐著她大腿根的男人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迷亂的狂熱:
“那種下垂的巨大肉塊有什麼好?黎塞留大人這種才是真正的藝術品!瞧瞧這彈性,瞧瞧這完美的半球形輪廓,這才是最佳的大小!多一分則顯累贅,少一分則失神韻。這種一手無法完全掌控,卻又能從指縫中溢出來的肉感,才是最頂級的享受!”
說著,他猛地直起身,張開大嘴,一口咬住了黎塞留左側的乳房,牙齒深深地陷入那嬌嫩的軟肉中,激起一陣肉色的漣漪。
“呀啊啊啊——!!”
黎塞留高亢的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向上挺起。
男人松開嘴,帶起了一長串晶瑩的唾液,在那對雪白的肉球上拉出了數道銀絲。
“別廢話了!後面的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不止是誰喊了一句,將壓抑到極限的氣氛徹底引爆,最先褻玩黎塞留嬌軀的男人猛地挺身,將下身巨物對准黎塞留那處正不斷向外涌出透明愛液的蜜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咚——!!”
這一記重擊讓黎塞留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由於之前已經被手指充分開發,此時的陰道內壁正處於一種極其敏感且充血的狀態。
男人的巨物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在那些層疊的肉褶間橫衝直撞,抽出時甚至能看到些許粘稠的白沫。
“唔……呼……好緊……不愧是主教大人……里面的肉……在咬我啊!”
“啪!啪!啪!啪!”
隨著活塞運動正式開始,大腿撞擊臀肉的清脆響聲也在主廳回蕩起來。
“啊哈……啊……?主啊……救救……?不……再多一點……?把這具……虛偽的身體……?徹底、弄髒吧……哈啊?!”
黎塞留的言語已經徹底崩壞。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被兩名男人分別扛在肩膀上,腳趾因為極致的衝擊而劇烈地蜷縮、顫抖——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男人也圍了上來。
有人抓起她的手,強迫她握住自己的肉棒;有人則繞到後方,對著她那潔白的後頸不斷地啃咬。
“我也要!把精液射在聖女大人的臉上!”
“我也要!我要灌滿她的子宮!”
隨著輪奸的進行,整個祭壇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侵犯著蜜穴的男人在最後一次深頂後爆射而出,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瞬間噴涌在黎塞留麻木的宮頸口上。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男人抽出了肉棒,帶出了一大截混合著愛液與白濁的粘稠拉絲。
下一秒,另一根早已等待多時的巨物再次無縫銜接,狠狠地刺入蜜穴,隨著抽插的進行,粘稠的渾濁液在劇烈的抽送下被攪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黎塞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最後滴落在祭壇的地板上。
“看啊!黎塞留大人在哭呢!”
一個人指著黎塞留那張布滿了淚水、唾液與精液的俏臉,扭曲的嘲笑著。
此時的黎塞留,原本聖潔的容顏已經徹底被情欲覆蓋。
她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邊,眼神空洞而迷離,唯有身體還在隨著男人們的撞擊而機械地顫抖著。
“這就是……救贖……啊……?”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迎接了下一波更加狂暴的侵犯,在教堂那彩繪玻璃的映照下,鳶尾的最高領袖,正被數十名瘋狂的信徒一點點地推向墮落的深淵。
……
而與祭壇前那宏大、充滿儀式感的輪奸盛況不同,告解室內的空氣由於空間的狹窄而顯得愈發粘稠且滾燙。
這里沒有長篇大論的聖經宣講,只有原始的喘息,和聖女的嬌吟。
由於貞德的身材較之黎塞留更為嬌小玲瓏,體型上的“劣勢”反而成為了男人們施虐與玩弄的絕佳契機,如象牙般潔白卻早已布滿紅痕與白濁的嬌軀,根本沒有落地的機會。
兩名體格健碩的民眾一左一右地站立,他們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貞德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合力托舉在半空中。
“哈啊……哈啊……?放……放我下來……唔……?”
貞德的聲音細碎而微弱,她本想在告解室里休息,卻被推門而入的民眾侵犯到了現在,金色的長發早已被汗水與淚水浸透,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由於長時間處於懸空狀態,她的腰肢無力地塌陷,雖然不及黎塞留碩大卻勝在挺翹圓潤的乳房正隨著男人們的動作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跳躍。
“放下來?聖女大人,您在開什麼玩笑?”
正前方的參觀者壞笑一聲,伸出舌頭在貞德粉嫩可愛的乳頭上狠狠地舔舐了一圈。
“滋溜——您可是我們要獻給神的‘祭品’啊,祭品怎麼能沾到塵土呢?您就乖乖地在天上,感受我們這些‘迷途羔羊’的熱情吧!”
“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前戲,貞德濕潤無比的蜜穴也不需要前戲。
男人扶住自己布滿猙獰青筋的肉棒,對准蜜穴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厲害、又被……填滿了……?”
貞德尖叫著達到高潮,沒有任何不情願,由於身體懸空,她沒有任何借力點,整個人隨著這一記重擊而猛地向上竄了一截,肉棒在層疊的肉褶中橫衝直撞,碩大的龜頭狠狠在那嬌嫩的宮頸口上撞擊,帶起一陣陣傳遍全身的酥麻感。
“啪!啪!啪!啪!”
大腿撞擊臀肉的聲音在狹窄的告解室內回蕩,震得木質牆壁都在微微顫抖。
“唔……唔唔……好重……里面……全都是……啊哈!”
貞德的瞳孔開始渙散,由於極致的快感與體力的透支,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抵在唇邊,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晶瑩的長线;而在她後方的游客也按捺不住,他示意調整姿勢,讓貞德以三明治的姿勢在一個人身上面朝天花板躺下,隨後他抓起貞德那頭金色的發絲,強迫她仰起頭,隨後將那根布滿腥味的肉棒塞進了她原本只能吐露聖言的小嘴里。
“嘔……唔……唔唔……”
貞德本能地干嘔著,淚水奪眶而出。
然而男人卻沒有任何憐憫,他扶住貞德的後腦勺,開始了粗暴的深喉抽送。
“咕啾——啪嗒!咕啾——啪嗒!”
此時的貞德,身體被三個男人完全掌控——蜜穴里是肉棒,菊穴里是肉棒,就連嘴里也是肉棒,她有種錯覺,仿佛自己作為艦娘的底層身份認知已經消失,現在的自己,更像是完美精美的肉體容器,不斷地被注入、攪拌、再注入。
“下一個!該我了!”
“我也要!我要試試聖女大人的後面!”
告解室外,排隊的民眾已經從走廊一直延伸到了主廳。
每有一個人發泄完畢,下一名男人就會立刻無縫銜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射了!”
隨著野獸般粗獷的宣告,又有一個人在貞德的體內深處爆發。
“啊……哈啊……”
貞德嬌軀劇烈抽搐,被異物灌滿的墜脹感讓她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然而,當男人抽出肉棒時,那處原本緊閉的穴口已經無法閉合,白色的液體混合著血絲與愛液,如小溪般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
還沒等她喘過氣來,另一人已經迫不及待地頂了上來。
“嘿,聖女大人的身體可真結實,射了這麼多還沒壞掉。”
“那是當然,這可是艦娘啊!她們的身體就是為了承載這種‘愛’而存在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貞德的意識已經陷入了一片混沌。
她的身體早已脫力,四肢軟綿綿地垂落,唯有那雙被男人死死抓著的大腿還在機械地配合著撞擊。
“滋溜——噗嗤——”
粘稠的液體在告解室內飛濺,甚至噴到了木質的格柵上。
貞德曾經聖潔的俏臉此時布滿了各種體液,眼神空洞得如同一具精致的木偶。即便如此,男人們依然沒有放她下來的打算。
他們享受這種將神靈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其永遠無法觸碰地面的掌控感。
“看啊,聖女大人在求饒呢。”
正在賢者時間的某個游覽者伸出手,在貞德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處惡意地摳挖了一下,帶起了一大串拉絲的白濁。
“不……不是……求饒……是……啊……主啊……請……再多一點……?”
貞德無意識地呢喃著,徹底的墮落感讓她那受虐的靈魂得到了某種扭曲的升華。
她甚至開始主動挺起胸膛,迎接那些粗暴的揉捏與吸吮。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半,教堂主廳內的熱浪已經達到了近乎窒息的臨界點。
就在祭壇上的輪奸進入白熱化時,側翼休息室的沉重木門被幾名赤裸著上身的強壯男人粗暴地推開。
他們像是在展示某種戰利品一般,合力抬著一具徹底癱軟、幾乎喪失了意識的嬌軀。
此時的阿爾及利亞,如月光般清冷的銀色長發正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發絲間沾滿了各種不明性質的粘稠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渾濁的光澤。
她那雙原本深邃、充滿了知性美的灰紫色瞳孔,現在卻已經因為過度的感官衝擊而徹底失去了焦距,眼球無意識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隨著呼吸斷斷續續地滴落。
“嘿!快看,維希的‘美神’也被操得不省人事了!”
抬著她的男人興奮的狂笑著。
他們並沒有將她放下,而是直接穿過那些瘋狂排隊的民眾,將她帶到了祭壇中央,重重地扔在了黎塞留那張已經被白濁浸透的紅木椅旁。
“噗通——”
阿爾及利亞那如象牙般細膩且充滿肉感的胴體撞擊在濕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她豐滿圓潤、甚至比黎塞留還要更具肉感的豪乳,在撞擊下如布丁般劇烈地顫動、回彈,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肉色漣漪。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讓這場‘彌撒’達到最高潮吧!”
“還有這邊!”
緊接著,告解室那邊也傳來了騷動。
貞德,身負聖女之名的她在體型上相比黎塞留和阿爾及利亞更為嬌小,她也終於被男人們從半空中“卸”了下來。
她的雙腿由於長時間的懸空與蜜穴承受的抽插已經無法正常並攏,只能以極其屈辱的M字型被兩名男人架著,拖到了祭壇之上。
至此,代表著鳶尾與維希的三位艦娘——黎塞留、貞德、阿爾及利亞,終於在這一片混亂的精液湖泊中“重逢”了。
“噢……主啊……看看這副景象……”
一名正趴在黎塞留身上抽送的男人感嘆一聲,他看著腳下那三具交疊在一起、各具特色的絕美肉體:黎塞留的聖潔與豐盈、貞德的嬌小與堅韌、阿爾及利亞的妖嬈與成熟。
“這才是真正的……救贖啊!”
“喂,你們看阿爾及利亞這對奶子!”
其中一位很久沒碰到黎塞留的游覽者立刻猛地撲向了阿爾及利亞,雙手呈爪狀,狠狠地陷入了那團銀發掩映下的雪白肉球中,手指輕易地沒入脂肪,將那顆深紅色的乳頭扯得老長。
“雖然信濃和武藏那兩只騷狐狸的胸部大得離譜,但阿爾及利亞這種……這種帶著某種‘魔性彈性’的大小,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啊!”
他一邊瘋狂地揉搓,一邊對這對人體工學的極致造物發表自己的獨特見解。
“這種手感……像是要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一樣!”
“別廢話了!快填滿她!”
另一人早已等不及,他抓起阿爾及利亞修長勻稱的玉腿,猛地將其折疊到胸口位置,甚至無暇欣賞紅腫不堪的蜜穴,碩大的肉棒便如同一枚重磅炸彈,狠狠地刺入了那處濕潤的深淵。
“啊哈……唔……!!”
阿爾及利亞渙散的灰紫色美眸猛地縮緊,身體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插入而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本能依然在迎合著這種極端的侵犯。
此時的祭壇,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肉體的屠宰場。
黎塞留被三名男人同時侵犯著小嘴、蜜穴與後庭;貞德則被架在阿爾及利亞的上方,兩人的乳房在男人們的擠壓下緊緊貼在一起,汗水與體液在她們的皮膚縫隙間劇烈摩擦。
“咕唧……啪嗒!咕唧……啪嗒!”
“噗嗤——噗嗤——!!”
“哈啊……哈啊……救命……啊哈!”
各種水漬聲、肉體撞擊聲與崩壞的呻吟聲匯聚在一起,在教堂的高聳穹頂下不斷地回響著。
一名身材魁梧健壯的游客又把貞德抱了起來,正對著貞德那嬌小的身體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頂入,貞德那平坦的小腹都會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仿佛那根肉棒即將刺破她那嬌嫩的皮肉。
“要出來了!聖女大人!接住我的供奉吧!”
“轟——!!”
滾燙的白濁如洪流般灌入了貞德那早已超負荷的子宮。
與此同時,在阿爾及利亞體內馳騁的男人也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阿爾及利亞大人!接受我的愛意吧!”
他的要扭得像是出現了殘影,伴隨著不像人類的嘶吼過後,他整個人死死地壓在阿爾及利亞那柔軟的嬌軀上,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向了那深邃的宮頸。
而阿爾及利亞,已經無暇做出反應了。
……
隨著時間的推移,參與輪奸的民眾換了一波又一波。
原本潔白的大理石祭壇,現在已經被一層厚厚的白色液體完全覆蓋。
黎塞留、貞德與阿爾及利亞三人的身體也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她們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縷發絲,都被反復噴塗上了男人們的精華。
“呼……哈……”
最後幾個射的最少的男人圍攏過來,他們並沒有選擇插入,而是將目標對准了這三位艦娘的臉龐。
“啪嗒、啪嗒、啪嗒——”
大量的精液如雨點般落在黎塞留的唇瓣上、貞德的眼角處、以及阿爾及利亞那銀色的發絲間。
阿爾及利亞微微張開嘴,灰紫色的眼眸已經徹底失去了神采,任由溫熱的液體流進她的喉嚨。
貞德則蜷縮在黎塞留的懷里,兩人的身體被粘稠的液體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看啊……這就是我們的鳶尾……這就是我們的維希……”
看著眼前這三具被精液徹底淹沒、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胴體,所有游覽者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扭曲的滿足——窗外,潔白的雪花隨風飄落,而開放日截至到此,只不過剛剛過去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