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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穹頂窺秘

  張橫在卯時三刻撞開了正堂大門。

   他跑得太急,連腰間傳音符都被汗水浸得發潮,按了兩次才激活。符紙上浮起劉川的聲音,斷斷續續。余化極,青石板,血紋符,第七枚戒指。

   “那個老東西天不亮就到了。”張橫抹了把臉上的汗,嗓門壓得比平時低了整整一檔,“劉川藏在歪脖子松樹上,親眼看見他從采石場方向過來,莫滄瀾親自在礦道口迎的他。兩人在青石板跟前站了小半個時辰,余化極手上套著七八枚戒指,一枚一枚往血紋符上按。劉川說每按一枚,那符上的朱砂光便暗一分。到天亮的時候已經暗了至少三成。”

   正堂里安靜了一瞬。

   窗外晨光剛漫過雲蕩山脊,將院角那叢梔子花染上一層淡金色。

   宗主站在輿圖前,素黑緊身法袍在晨光下泛著暗暗的啞光,領口和袖邊的護體靈紋還未激活,垂在袖側的手指輕輕叩著腰間的玄鐵鎖靈帶。

   “血煞宗之前在雲蕩山經營了好幾年。蕭遠圖在的時候,這處分舵每月領的靈石丹藥頂得上別處分舵兩倍,宗門本部一直納悶總壇為什麼對雲蕩山這般重視。後來蕭遠圖死了,莫滄瀾接手,還是咬著雲蕩山不放。上次在礦道口交手之後他明明可以撤,偏不撤,藏在采石場等援兵。”她轉過身來,桃花眼里那層晨間的慵懶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冷靜的銳利,“如今連余化極都親自來了。金丹初期的古封印術宗師,血煞宗長老會里唯一專攻封印與陣法的大師。十年前蒼梧山地宮那道封印,他用了五枚戒指便破開了。能讓血煞宗不惜調動余化極親自跑一趟的東西,絕不只是幾車靈石那麼簡單。這礦洞里頭有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

   “可我們對礦洞里的東西完全沒有情報。”紀婉瑩站在案側,藏青法袍一絲不苟,手里還握著今晨的礦脈靈壓玉簡,“舊礦道的檔案只記載到二十年前林執事封礦為止。封礦原因、封礦之前底下到底挖出過什麼,檔案里一概沒有。余老礦工也只記得當年老吳半夜在青石板跟前燒過紙錢,嘴里念的什麼沒人聽清。除此之外,我們對那礦洞深處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就去看。”宗主從輿圖前走下來,拿起案上一枚空白的玉簡貼在眉心默了片刻遞給張橫,“張橫帶兩隊人在正門外圍布困殺陣,不是阻擊,是萬一我和小逸在下面出了事,陣法能拖一刻是一刻。婉瑩和語棠帶人埋伏在舊礦道入口兩側,余化極如果提前出來,兩邊同時封口把他堵在礦道里。注意不要正面交手,拖住就行。楊琦璐守在廢井出口,那個位置只有你知道怎麼接應。”

   母親一直站在窗邊沒有說話。

   月白法袍上銀线繡的戒律紋被晨光鍍了一層冷色,丹鳳眸微垂著,誰也看不清她眼里翻涌著什麼。

   直到宗主安排完所有人,她才開口。

   “你帶逸兒下去,多久?”

   “快的話兩個時辰。慢的話,得等余化極走了才能撤。”宗主走到她面前,聲音放輕了幾分,“只是潛進去看。看清他們在做什麼就撤。不碰任何東西,不跟他們交手。”

   母親看了她一息,然後偏過頭看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翻涌著劇烈的不想被人讀懂的暗流,可她開口時聲音仍是一貫的平。

   “把你爹那件靈蛟內甲穿在法袍里頭。”

   “……是。”

   宗主從腰間解下那枚夜明珠遞給我,又從儲物袋里取出兩枚隔音禁制符和一面巴掌大的銅鏡放進自己袖中。

   她轉向紀婉瑩補了一句:“余化極從采石場來,說明血煞宗對礦道的了解至少不下於我們。他們很可能知道舊礦道不止正門一條路。我和小逸從廢井那條岔道下去,那條路窄,金丹期的神識掃不穿那麼厚的岩層。廢井出口是最後的退路。”

   一切安排妥當。宗主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走吧。天亮之前不管查到什麼都得出礦。”

   廢井底部這段舊礦道比正門那條更窄,只容一人側身通過。

   宗主走在前面,夜明珠的柔光將她素黑法袍下那副身段投在岩壁上。

   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卻仍帶著那種天生的慵懶從容,那兩瓣蜜桃般飽滿的圓臀在靈蛟綢緞下輕輕晃蕩。

   兩側岩壁越來越濕,空氣中開始彌漫一股極淡極淡的甜腥氣,像花蜜摻了鐵鏽。

   越往里走那股味道便越濃。

   “你聞到了嗎。”她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幾分。

   “聞到了。不像石頭。”

   “對。像活的。這礦道深處有活物,或者曾經有活物待了很久。”她放慢了腳步,激活了領口和袖邊的護體靈紋,一圈暗金色的光暈在黑暗中亮起。

   她將手按在腰間的短劍劍柄上,繼續往前走。

   礦道盡頭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穹頂,比幻靈宗的演武場還大。

   穹頂正中央立著一座黑石台座,台座上插著一柄通體漆黑的劍,劍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正以極緩極慢的節奏明明滅滅。

   台座底部跪著一具骷髏,通體漆黑,不是燒焦的,是骨頭本身的顏色。

   每一根骨頭上都刻著同樣繁雜的符文,雙臂被兩條鎖鏈箍在身後,頭顱低垂。

   可它的眼眶里亮著兩點極淡極淡的紫色光焰,正無聲地跳動。

   宗主在台座前三步停了下來。

   夜明珠的光將她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桃花眼里的震驚只持續了一息便被冷靜的審視取代。

   她將夜明珠嵌在台座邊緣的岩縫里當固定光源,從袖中取出那面銅鏡,激活鏡面上的探測符文。

   “劍身上的符文是雲篆。前朝的古封印術,比幻靈宗建宗還早了至少三百年。這品階不是尋常靈器,至少是金丹以上,很可能是前朝某位元嬰大能的本命法器。”她的手掌懸在劍身上方一寸,沒有觸碰,只閉眼感應了一會兒便收回手。

   然後將銅鏡貼在台座側面,鏡面朝下,鏡面上緩緩浮起一層淡金色光芒。

   穩定了幾息後驟然閃過一道極細極短的紫光,像一只豎瞳在黑暗中驟然睜開又合上。

   她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但聲音依舊平穩。

   “封印正下方大約三丈深,有一團極密極小的靈力核心。陰中帶陽,不是活物,是魂體。人死後元嬰不散化成的魂體。這具骷髏的身份不簡單,它跪在這里不是陪葬,是陣眼的一部分。那柄劍鎮著它,它也鎮著劍,互相鎮,互相封,缺一不可。”她直起身環視了一圈穹頂,最後目光落在正門方向那塊刻著血紋符的青石板上,“血煞宗的人還沒進來。正門封印是完整的。余化極在正門外頭,我們在他後頭。等。等他進來,看他動什麼,我們就知道血煞宗在圖什麼。”

   她把銅鏡收回袖中,開始在穹頂里找藏身處。

   台座左側十來步遠有一塊從穹頂脫落的巨岩,恰好與岩壁之間形成一道楔形凹槽,窄得只能容兩個人前後擠進去。

   她拉我過去試了試,脊背貼著我的胸口,臀壓著我的小腹,法袍下兩瓣飽滿的綿軟隔著兩層布料嚴絲合縫地嵌著我的胯。

   她偏過頭在我耳邊低聲說:“這個位置能看見整個台座,聽見正門方向的所有動靜。不管等下看見什麼,都不要動。我們這趟是來查线索的,不是來打架的。明白?”

   “明白。”

   我們在那道岩縫里等了將近半個時辰。

   第一個進來的人不是余化極,是莫滄瀾。

   他帶著三個血煞宗弟子從正門方向摸進來,每人手里舉著一盞鬼磷火,幽綠的光在穹頂岩壁上投下亂晃的人影。

   莫滄瀾站在青石板前,從懷中取出一卷獸皮卷展開,對照著石板上的符紋反復比對。

   那張獸皮卷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古封印的破解符法,每一道符籙旁邊都有朱砂小字批注。

   他一邊看獸皮卷一邊在青石板上試著畫符,畫一道暗一道,進度極慢。

   “莫執事,余長老還要多久?”一個弟子低聲問。

   “余長老從采石場那邊過來,要繞開幻靈宗的巡邏线,最快也得亥時。”莫滄瀾頭也不抬,手指在獸皮卷上又移到了下一道符法,“他老人家沒到之前在正門先試試能不能先破掉外層符紋給他省些功夫。這血紋符有七層,外面三層我能用破解符法一層一層磨掉,里面四層必須余長老親自來。”

   他磨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才磨掉第一層符紋,青石板上的血光從七層變成了六層。

   然後直起身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壺酒灌了兩口,又蹲下繼續磨第二層。

   另外三個血煞宗弟子分散在穹頂三處戒備,誰也沒有靠近我們藏身的巨岩。

   第二層磨完的時候,莫滄瀾已經滿頭大汗。

   他沒有立刻開始磨第三層,而是把獸皮卷往地上一攤,自己坐到台座邊的一塊碎石上,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壺酒和一包醬牛肉,對著那三個弟子招了招手。

   “歇一炷香。余長老還沒到,趕什麼趕。過來吃。”

   三個弟子呼啦一下圍過來,鬼磷火往地上一插,四個人席地而坐分吃醬牛肉。

   其中一個瘦高個啃著骨頭壓低聲音問:“莫執事,那劍底下到底封的什麼?余長老親自跑一趟,總不光是為一套雲篆吧。”

   莫滄瀾灌了口酒,抹了抹嘴:“余長老的事誰敢多問。不過我在總壇聽人提過一嘴,這礦洞底下封著的那個老東西是前朝血煞宗的叛逃大長老,叫凌淵子。當年叛逃的時候帶走了兩樣東西,一樣是劍上的雲篆傳承,另一樣是一件不該被任何人碰的至寶。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只知道那東西就在這底下。余長老取雲篆是明面上的差事,暗里是要確認那件東西還在不在原位。”

   “那要是還在呢?”

   “還在就繼續封著。要是不在了……”莫滄瀾把筷子往醬牛肉里一插,語氣忽然冷了半分,“那就不是老夫能知道的事了。吃你的肉,少打聽。”

   岩縫里,宗主在我懷里輕輕動了動。

   她的脊背在我胸前微微起伏了一下,莫滄瀾這番話讓她在心里迅速拼出了整件事的輪廓。

   她的臀在我小腹上壓了太久,腿大概已經麻了,極輕極輕地將重心從左腿換到右腿,臀肉隔著法袍在我胯間輕輕碾了一下,只一下,便恢復了原來的姿勢。

   莫滄瀾吃完醬牛肉又灌了兩口酒,重新蹲到青石板前開始磨第三層。

   第三層的符紋比前兩層更復雜,他畫了三四道破解符都無法撼動那道朱砂光分毫,反而被符紋反彈的靈力震得虎口發麻。

   他重新翻開獸皮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這一磨又是大半個時辰。

   磨到第三層將破未破之際,他忽然停下來,耳朵側向正門方向。

   正門礦道深處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一道蒼老而平穩的咳嗽聲。

   莫滄瀾把手里的符紙往地上一按,轉頭低喝。

   “余長老快到了。都起來,把地上的骨頭收一收。”

   三個弟子手忙腳亂地收拾酒壺和骨頭。

   莫滄瀾把獸皮卷攏進懷里,撣了撣衣袍上的碎屑,換了一副恭謹姿態守在青石板旁。

   正門方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岩縫里,宗主在我懷里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口氣極輕極輕,可在這安靜得只剩下遠處腳步聲的穹頂里,還是被我感覺到了。

   她的肩胛骨在我胸前微微松了一瞬,已經貼著我站了將近兩個時辰,法袍下的脊背繃得太久,終於忍不住放松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動了。

   不是大的動作,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極輕極輕地向後探了兩寸,手背隔著褲子輕輕碰了一下我胯間那根因為貼得太緊而早已半硬的東西。

   那一下極輕極快,像是在不經意間碰到了。

   碰到之後她的手指沒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停在那里,手背貼著柱身側面,保持著這個姿勢又去聽正門方向的腳步聲。

   余化極還沒到。腳步聲還在礦道深處回蕩。

   我小腹一緊。

   那根東西在她手背貼著的位置突突跳了兩下,隔著褲子,龜頭恰好頂在她指節上。

   她的手指輕輕彎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把碰到的東西攏住,攏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手倏地縮了回去。

   可過了十幾息,她的手又探了回來。

   這次不是手背,是指尖。

   五根手指隔著褲子極輕極輕地從根部沿著柱身緩緩往上描,描到龜頭時指尖繞著那圈被布料裹住的圓弧畫了一個極慢的圈,然後重新往下描回去。

   她在摸我。

   一面側耳聽著正門方向的腳步聲判斷余化極還有多遠,一面用指尖在我的陽物上反復描摹著輪廓,表情專注而從容。

   描到第三遍時她偏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里翻涌著一種極復雜的光,有困在岩縫里太久憋出來的無聊,有被莫滄瀾慢吞吞的磨蹭惹出來的不耐煩,還有一種趁余化極還沒進來之前抓緊片刻喘息卻又不知該怎麼打發這片刻的、帶著幾分焦躁的灼熱。

   她的嘴唇貼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比呼吸還輕。

   “站了兩個時辰了,腿不麻?”

   “麻。”

   “我也麻。從小腿麻到大腿根。”她極輕極輕地笑了一聲,悶在喉嚨深處,像一顆含化了的話梅。

   “可又不能出去。走又不能走,動又不能動,快要悶死了。”

   她說“悶死了”這三個字時語氣懶洋洋的,可指尖上那條正在被反復描摹的輪廓分明不是懶洋洋的。

   “把隔音禁制貼上。”我說。

   她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沒有問我為什麼,只是用那雙桃花眼看了我一眼,從袖中取出一枚隔音禁制符貼在身旁的岩壁上。

   淡灰色的半透明光罩無聲地張開,將岩縫入口封住。

   禁制一布好,她整個人都松了半寸。脊背不再繃得像拉滿的弓,臀也往後多壓了半分,然後緩緩在岩縫里轉了個身。

   從背對著我,變成面對面。

   岩縫太窄,她轉身時胸前的飽滿貼著我的胸膛蹭過來,腰肢在我手邊擦過去,那挺翹的雙峰隔著靈蛟綢緞和我的法袍輕輕碾過我的胸口。

   等到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站好,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幾乎貼著我的胸膛,鼻尖離我不到兩寸,桃花眼在骷髏那兩團紫焰的微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頭解開了我腰間的革帶。

   搭扣輕輕一勾,革帶無聲地滑落在地。

   一只手探進褲腰里頭握住了那根已完全硬起來的陽物。

   掌心滾燙,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裹著柱身從根部緩緩往上捋了一圈。

   又粗又燙,她手掌握起來還有一截合不攏。

   她輕輕“嘶”了一聲,桃花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彎了起來。

   “怪不得語棠在涼亭底下總是把手伸到桌案下面去。我還以為她在撿栗子。”她仰起臉望著我,手握著柱身緩緩套弄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在先用掌心熟悉形狀和溫度。

   我雙手扶上了她的腰。

   法袍下的腰肢收束得極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從腰往里收的那道弧线。

   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臉上往下移,靈蛟綢緞裹著那兩團飽滿的輪廓,領口的護體靈紋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借著那道微光能隱約看見底下被裹得微微上翹的弧度,還有領口邊緣擠出的一小截白膩。

   她發現我在看。

   她沒躲,也沒調侃。

   只是極輕極淡地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卻極其坦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又抬起頭看著我,桃花眼里那層水光比方才更亮了幾分。

   “你娘的身段,有一樣東西我是服氣的。”

   “什麼。”

   “她的臀。”她握著柱身的手沒有停,仍保持著那個極輕極慢的套弄節奏,語氣像是在聊再自然不過的事。

   “語棠的臀是梨形的飽滿,從腰到臀峰那道弧线漂亮得像一筆畫成的。緊實,挺翹,走路的時候晃都不怎麼晃。我這個就不行,太軟了,趴下去肉是往旁邊走的。法袍裹緊了還能看,脫光了沒法跟她比。”

   “不過。”她話鋒一轉,桃花眼里浮起一絲篤定,“她也有服我的。語棠的胸型是挺,可她身段偏瘦,胸前那兩團看著挺翹,尺寸不算大。我這個比她大一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法袍裹得微微上翹的飽滿弧线,又抬起眼望著我,聲音放得更輕了,“她每次渡陰息的時候臉貼在我這里,整張臉都要埋在里頭。有一回她用嘴渡息,牙不小心蹭到我乳尖上,把我疼得倒吸一口氣。她自己臉紅了半天。二十多年了,我頭一回見語棠臉紅。後來她說,綺夢你胸脯這麼軟,以後哪個男人娶了你,多半舍不得下床。”

   她說完這句話便不再說了,手握著柱身又套弄了一下,等著我回答。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扶在她腰上的手沿著法袍的束腰帶緩緩往上移。

   指尖從腰側滑到肋骨,再從肋骨滑到她胸前那兩團被法袍裹得滿滿的飽滿弧线上。

   隔著靈蛟綢緞,那兩團飽滿比看上去更大更軟。

   母親的胸脯是挺翹結實的手感,而她的胸脯是綿軟的、豐腴的、帶著一種成熟女子到了最美年紀才有的沉甸甸的分量。

   我張開手掌覆在她左胸上,隔著法袍,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飽滿的輪廓,乳尖在靈蛟綢緞下頂出一顆小小的硬粒,正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在我掌心復上去時沒有躲,只是握著柱身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套弄。

   她的乳很敏感,隔著法袍都能感覺到乳尖在掌心下微微跳動著。

   “這就是你說的,比語棠大了一圈。”我輕輕揉了一下,那團飽滿的軟肉在掌心里微微擠壓變形,隔著法袍都能感受到與母親截然不同的綿軟觸感。

   她吸了一口氣,握著柱身的手收緊了半分。

   “……放肆。本座是宗主。”聲音極輕,輕到幾乎沒有威懾力。

   見我還在揉,她輕輕拍掉我的手,自己伸手捏住了法袍的領口。

   靈蛟綢緞的領口被拉到鎖骨以下,露出底下被素色肚兜裹著的那兩團飽滿輪廓。

   肚兜的料子極薄,邊緣繡著一圈暗紫色的護體靈紋,正中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紫焰微光下泛著白皙瑩潤的光。

   她將肚兜往下輕輕一扯,只扯了一邊。

   一顆渾圓飽滿的玉乳從肚兜邊緣滾了出來,白得耀眼。

   乳尖是淡櫻色的,和她花唇的顏色一樣,被素女訣守了二十年處子之身養得嬌嫩無比,此刻正因緊張和興奮在空氣中緩緩挺立。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露出來的那只玉乳,又抬頭看了看我。那雙桃花眼里有羞澀,但更多的是好奇和躍躍欲試。

   “你看,是不是比語棠大。”語氣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之作。

   她把那只渾圓飽滿的玉乳捧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很足,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來。

   掂完之後抬眼望著我,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語棠給沒給你用過這里。”

   “……用過。”

   她愣了一下。

   桃花眼里那絲篤定被擊碎了半寸。

   可愣過之後,她反而笑了,不是敗給對手的笑,是得知自己的判斷沒出錯之後那種釋然的、帶著幾分得意的好勝的笑。

   “我猜也是。語棠那個人的性子,她自己有的肯定會先給你用。不過沒關系,她用胸給你做,我也用胸給你做,總不會比她差。”她把領口又拉開了一些,另一邊那只同樣飽滿的玉乳也從肚兜邊緣滾了出來。

   一對飽滿的雪峰並排呈在我面前,又大又圓,白膩如凝脂,兩粒櫻色乳尖正對著我。

   她低頭看了看我那根脹得發紫的陽物,又抬頭望我,語氣忽然變得興致勃勃。

   “你坐下。靠著岩壁坐。”

   我靠著岩壁滑坐下來。

   岩縫底部鋪著一層碎石,硌著脊背。

   她站在我面前,小腹正對著我的膝蓋,陽物直挺挺翹在身前,高度恰好。

   她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先用手托著自己一邊的乳從側面輕輕蹭了一下柱身。

   乳尖從柱身側面滑過,在暴起的青筋上輕輕刮了一下。

   她被這個觸感逗得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它跳了。我剛才用乳尖蹭它的時候它跳了。”她抬起頭看著我,桃花眼睜得大大的,里面有一種十幾歲小姑娘第一次碰男根時那種純粹的好奇和好玩。

   她又用另一邊乳尖去蹭了蹭柱身側面,力道比第一次更輕更慢,乳尖順著那道最粗的青筋從上往下畫了一道極細極輕的线。

   龜頭在她乳尖滑過的同時劇烈彈跳了一記,馬眼滲出一大滴清液,恰好滴在她乳尖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乳尖上那滴晶瑩剔透的清液,伸出指尖將它抹開,塗在自己乳暈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這東西比我看上去的還要好玩。”她把沾著清液的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舔完之後品了品味道,露出一個“還不錯”的表情。

   然後她雙手捧住自己的雙乳,微微屈膝,將那對飽滿的雪峰湊到我陽物前。

   第一下她只將乳溝輕輕貼在柱身側面,沒有裹進去。

   兩團白膩的軟肉貼著柱身側面的青筋左右蹭了蹭,像是在用乳肉感受柱身的溫度和硬度。

   蹭完之後她抬起頭看著我,桃花眼里帶著一種正在興頭上的好奇。

   “你娘第一次給你做這個的時候,是先裹進去還是先蹭蹭?”

   “先裹進去。她沒你這麼愛玩。”

   “那她虧了。第一次應該多試試看再正式開始。你看這個。”她說著把雙乳合攏,將龜頭裹進乳溝頂端。

   只裹了一小截龜頭,沒有含進去更多。

   然後她用乳溝輕輕碾著龜頭左右晃動,乳肉柔軟地從兩側擠壓著龜頭冠溝,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測試不同力度的反應。

   龜頭在她乳溝里突突跳著,馬眼滲出的清液越來越多,將她乳溝內側的白膩肌膚抹得亮晶晶的。

   “這樣碾你會不會癢?”

   “……有一點。”

   “那這樣呢。”她松開雙乳,只用一邊乳尖去點鈴口。

   乳尖抵在鈴口正中央極輕極輕地畫了一個圈,力道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然後她另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將陽物輕輕壓向她胸前,讓龜頭恰好嵌在她另一邊乳尖的正中心。

   兩顆充血挺立的乳尖同時接觸龜頭,一邊抵著鈴口畫圈,一邊抵著冠狀溝輕輕左右碾動。

   兩粒硬挺的淡櫻色乳尖同時在龜頭上劃出兩道不同的弧线,觸感輕而癢,與前穴和口腔的濕潤緊致截然不同,是另一種極致細密的刺激。

   我腰眼一麻,悶哼了一聲。

   她抬起頭望著我,桃花眼亮得發光。

   “這個你娘肯定沒試過。她乳尖沒我大,做不了這個。”語氣里帶著一種發現獨門秘技之後毫不掩飾的得意。

   然後她終於正式開始。

   雙手捧住雙乳,微微屈膝,將兩團飽滿渾圓的雪峰從兩側裹住柱身。

   她將身子緩緩往下沉了半寸,讓乳溝從根部開始緊緊裹住柱身,一直裹到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恰好對著她的下巴。

   第一下推動,她很慢很慢。

   雙乳裹著柱身從根部緩緩碾到龜頭,乳肉內側柔軟滑膩,裹著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上推開,推到龜頭冠溝時龜頭在她乳溝頂端狠狠彈跳了一記,她輕輕“嗯”了一聲,又將雙乳從龜頭緩緩碾回根部。

   來回推了兩趟,像是在用胸脯丈量整根柱身的長度和每一處凸起的弧度。

   推到第三趟時她已經完全掌握了乳溝裹著柱身的觸感,開始加快速度。

   “這個和玉勢完全不一樣。玉勢是冷的,不動的,你把乳溝夾緊它也感覺不到。這個它會跳,還會自己變粗。我推得快一點它就跳得快一點,推到冠溝那里它跳得最厲害。”她一邊推一邊低頭觀察龜頭的反應,像是在課堂上認真觀察一個實驗樣本。

   推了十來下之後她發現了一個新玩法,把雙乳往中間更用力地擠了擠,讓乳溝收得更窄更緊。

   乳肉從兩側死死裹住柱身,每一次推動時柱身上的青筋都碾過乳溝內側最細嫩的皮膚,龜頭在乳溝頂端脹得紫紅發亮,鈴口不斷滲出清液順著她乳溝往下淌。

   “原來擠緊一點它反應更大。你喜歡緊的對不對。”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那層水光越來越亮,嘴角掛著一絲發現了秘密之後那種促狹的、自得其樂的笑。

   然後她開始變換節奏。

   推三下快的,龜頭在她乳溝里快速進出,乳肉翻飛,柱身裹著津液和她的薄汗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然後忽然放慢,用極慢極慢的速度從根部碾到龜頭,讓乳溝內側最細嫩的皮膚一寸一寸碾過冠狀溝,每碾過一寸便停半息讓龜頭在她乳溝里跳一下,跳完了再繼續往前碾。

   快慢交替了三四輪,她玩得越來越投入。

   然後她發現了一個更讓她興奮的玩法。

   她將雙乳推到柱身根部時忽然停住,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龜頭。

   不是之前那種輕點輕含,是直接吞到龜頭根部,雙唇緊緊箍著冠狀溝下方的柱身,同時雙手捧著雙乳裹緊柱身根部。

   嘴在上面含,乳在下面裹,兩處同時用力。

   只含了兩息她便退了出來,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

   “嘴里含的和胸脯裹的能同時做。這個比單獨做更好玩。”她說完又重新含進去。

   這一次含得更深,吞到喉口才停。

   喉管軟肉裹著龜頭輕輕蠕動的同時雙手捧著雙乳裹著柱身根部上下吞吐。

   推三下含一口,推三下含一口,節奏越來越流暢。

   含到第三口時她還加了一個新花樣,舌頭伸出來沿龜頭冠溝從左側舔到右側,同時在龜頭下方用乳溝裹緊柱身快速推了兩下。

   我的腰眼越來越酸。

   龜頭在她口腔與乳溝的雙重擠壓下脹到了最大,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裹滿了她胸前泌出的薄汗和從馬眼滲出的清液。

   整根陽物在她胸脯里突突跳動著,跳得越來越劇烈。

   她感覺到了龜頭的跳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抬起頭望著我,桃花眼里翻涌著極其復雜的光,有快感,有得意,還有一種第一次用胸脯同步含簫就把一個男人推到臨界點時那種強烈的成就感。

   “……快到了?”

   “……快了。”

   她將雙乳重新合攏裹緊,推動的速度驟然加快。

   同時低下頭,在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瞬間用舌尖極快地撥弄鈴口。

   上面是舌尖快速撥弄鈴口,下面是雙乳裹著柱身上下吞吐,嘴唇還時不時含住龜頭根部用力一嘬。

   這幾股刺激同時涌上來,我的小腹驟然收緊,手指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法袍下的肩頭溫潤而柔軟,掌心能摸到鎖骨的輪廓和肌肉底下微微的緊繃。

   她在我掌下輕輕一顫,卻沒有退開。

   “要射了。”

   她在最後一刻將雙乳裹得更緊,低下頭張大嘴。那張淺櫻色的嘴正對著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龜頭。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力道又猛又燙,直接打在她舌面正中。

   她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不是恐懼,是被那股滾燙的觸感直接打在舌根上時那種強烈的刺激。

   可她忍著沒有閉嘴,舌尖仍平攤著。

   緊接著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從鈴口噴涌而出,落在她舌面上、下唇上、乳溝頂端,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噴射她的喉嚨都不由自主地滾一下,大半精液被她一口接一口咽了下去,偶爾從嘴角溢出幾道細小白线,被她用手指輕輕抹起來重新放進嘴里舔淨。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濃稠的白濁,甚至鼻尖上也濺了一滴,在紫焰微光下閃閃發亮。

   可她始終捧著雙乳裹緊柱身,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她乳溝頂端緩緩淌下來,落在她那道被磨得通紅的深溝里。

   然後她緩緩合上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殘痕。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乳溝內側裹滿了白濁,從乳根到乳溝頂端全是精液,混著她自己泌出的薄汗和方才清液干涸後留下的晶瑩痕跡,在紫焰微光下閃閃發亮。

   白濁順著乳溝往下淌,淌到肚兜邊緣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輕輕“嘖”了一聲,從袖中取出帕子正要擦。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從她手里接過帕子展開,從她鎖骨開始往下擦。

   帕角輕輕蹭過她的皮膚,將濺在上面的白濁一點一點擦淨。

   她低頭看著我用帕子一寸一寸擦過她的胸口,桃花眼里翻涌著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有饜足,有被服侍時的不習慣,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胸口微微發緊的柔軟。

   她把肚兜拉回去,兩團飽滿重新裹進素色薄綢里,只是乳尖還硬著,在肚兜上頂出兩顆明顯的凸起。

   她把法袍領口重新拉好,護體靈紋在黑暗中重新亮起一圈淡淡的暗金色光暈。

   “你娘做乳交的時候也一邊含一邊推嗎。”

   “也含也推。”

   “比我含得深?”

   “……差不多。”

   她輕輕笑了一聲,彎起嘴角。

   桃花眼里翻涌著一種極其復雜的光,有玩得盡興之後的饜足,有第一次做這件事就做得這麼徹底的得意。

   然後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語氣里帶著一絲只有在她面對語棠時才會流露的好勝心。

   “那你下次跟你娘做的時候告訴她,夢姐也會了。讓她來問我。”她說完重新側過身隱入岩縫陰影之中,脊背貼著我的胸膛,臀壓著我的小腹。

   姿勢恢復了兩個時辰前的模樣,呼吸也重新壓得極輕極淺。

   隔音禁制外,正門方向的腳步聲忽然清晰地傳了進來。余化極到了。

   宗主整個人在我懷里驟然繃直了。

   桃花眼里那層方才還翻涌著的饜足和得意一下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冷靜的銳利。

   她飛快地從袖中重新取出那面銅鏡貼在岩壁上對准台座方向,屏住了呼吸。

   余化極走進穹頂。

   灰袍老者,身形干瘦,右手食指上戴著七枚不同材質的戒指。

   莫滄瀾迎上去低聲稟了些什麼,余化極點了點頭,只說了兩個字:“退下。”莫滄瀾帶著三個弟子退到正門礦道口。

   余化極獨自站在台座前,先看的是骷髏。

   彎下腰將一枚暗紅色戒指湊近骷髏眼眶里的紫焰觀察了許久,直起身時自言自語:“跪了兩百年,還醒著。前輩修為,晚輩佩服。”語氣中竟帶著幾分對同行的敬意。

   然後他轉向台座上那柄劍,伸出那只布滿戒指的右手握住劍柄。

   黑劍被拔起時發出一聲極低極沉的長鳴,不是金屬的嗡鳴,倒像是某種被封了兩百年忽然被松開之後發出的細長嘆息。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簡貼在劍身上。

   劍上的雲篆符文一枚接一枚地轉移到玉簡中,紫光從劍刃上緩緩流進玉簡,劍身則漸漸變暗。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

   灌錄完最後一枚符文,他將玉簡收入袖中,將劍重新插回台座,然後轉身朝莫滄瀾點了點頭。

   “撤。”

   余化極和莫滄瀾帶著人消失在正門礦道方向。腳步聲一下一下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岩縫里,宗主長長地吁出一口氣。

   她在我懷里又停了好幾息,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了才松開我的衣料,從岩縫里擠了出去。

   素黑法袍上沾了幾道灰白,她邊撣邊回頭看我把革帶系好,然後拿起台座上的夜明珠重新點亮。

   “這趟沒白來。三件事。”她豎起手指,聲音恢復了宗主的沉穩利落,“第一,血煞宗在這礦洞里的目標是劍上的雲篆古封印術。余化極灌了一整枚玉簡帶走。有了這套雲篆,血煞宗就相當於拿到了破開古封印的萬能鑰匙,十年之內東域修真界任何前朝遺跡的封印對他們來說都是擺設。第二,莫滄瀾提到的凌淵子,這個名字我在宗門禁書閣的舊檔里見過一次。前朝血煞宗叛逃大長老,元嬰期,當年叛逃時盜走了兩樣東西,雲篆是其一,其二是一件至寶,禁書沒寫是什麼。如果那東西就在這劍底下,血煞宗這次沒取走,不代表下次不來取。第三。”她將銅鏡翻過來給我看鏡面上跳動得越來越快的淡金與紫色交織的光紋,“劍上的鎮壓之力在余化極抽走雲篆那一刻驟降了將近一半。底下那團魂體的靈力反應從那時候就開始往上攀升,到現在還沒停。凌淵子的魂魄被封了兩百年,怨氣加上元嬰殘力,一旦劍上殘余的符文徹底失效,它就能掙脫封印。到時候不管底下那件至寶是什麼,都會跟著它一起出來。”

   她將銅鏡收回袖中,夜明珠高舉在前,朝廢井方向快步走去。

   “走。先出去。跟你娘匯合。”

   回到礦道出口時天已經大亮。

   母親站在廢井井口,月白法袍的下擺被晨露打濕了一圈,身旁是手持陣旗的紀婉瑩和兩隊隱藏在松林中的分堂弟子。

   看見我和宗主一前一後從井底爬上來,她跨出一步伸出手,一手握住宗主的手腕,一手按住我的肩膀,目光先掃過我們兩人身上有沒有傷,然後才開口。

   “余化極一刻鍾之前從正門撤了。婉瑩放他走的,沒攔。”

   “放得好。你們攔不住他。”宗主攀著井沿翻上來,拍了拍法袍上的灰,將銅鏡取出激活鏡面上的靈測回放。

   “血煞宗的目的是劍上的雲篆古封印術,余化極已經得手。但是劍底下還封著一件東西。另外封印本身正在快速削弱,那具骷髏隨時可能掙脫。”

   正堂里,母親放下茶盞,丹鳳眸里翻涌著冷厲的光。

   “宗門滌魔堂的援兵最遲明日午時到。在那之前所有礦道岔口全部封死。分堂弟子撤到外圍。那具骷髏就算掙脫封印,也要讓它從礦洞出來之前先撞上滌魔堂的封魔大陣。”

   宗主點了點頭,端起姜湯喝了一口。然後偏過頭看著我,桃花眼里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懂的促狹。

   窗外那叢梔子花在晨光下開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緩緩滑落。

   而那座被封了兩百年的地下穹頂里,骷髏眼眶中的紫色光焰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動。

   比方才更快,更亮,像是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一只被關了太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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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件來自尚香書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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