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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婚房內,海天與歐若拉的嫁衣淫趴!(上)Part1.5·東煌館別館

  咚咚咚——

  敲門聲在中式庭院深處的小房間外唐突的響起。

  這房間獨立於東煌館主建築之外,被幾叢茂密翠竹掩映,門口只掛著一塊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娟秀小楷寫著“待客處”。

  吱呀一聲,木門從內被拉開一條縫。

  “請進。”

  聲音溫軟得像剛融化的雪水,門縫里看不見人臉,只有一只纖細白皙的手伸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極淡的粉白色蔻丹。

  四位男性訪客魚貫而入,他們都是被主廣場那邊長龍般的隊伍勸退的游客——想和艦娘親密接觸的隊伍從噴泉排到了碼頭,讓人望而卻步。

  有人提起東煌館附近有個“不用排隊的小房間”,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摸了過來。

  房間內部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這完全不是想象中那種臨時搭建的簡易隔間。

  空氣中彌漫著檀木的清香,地面鋪著深色實木地板,倒映著窗外竹影搖曳。

  靠牆是一張雕花拔步床,掛著淡粉色紗帳,床褥鋪得整整齊齊,梳妝台上擺著銅鏡、胭脂盒、幾支玉簪。

  臨窗一張紫檀木茶案,上面茶具一應俱全,炭火小爐正咕嘟咕嘟煮著水。

  而房間中央,一位身著白紗長裙的少女正跪坐在坐墊上。

  她頭上蓋著一塊金邊紅蓋頭,布料輕薄如蟬翼,邊緣用金线繡著繁復的雲紋與鳳凰圖案。

  蓋頭垂至胸前,將她整張臉完全遮住,只能從下方邊緣看見一小截雪白尖俏的下巴,以及兩片飽滿紅潤、微微抿著的唇瓣。

  比蓋頭更長的銀白色發絲如瀑布般從蓋頭下傾瀉而出,末端有些許黑色挑染,鋪散在她身後的地板上,在從紙窗透進的柔和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幾位客人遠道而來,辛苦了。”

  蓋頭下的唇瓣輕啟,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若不嫌棄,請坐下喝杯茶吧。”

  她伸手指向茶案對面的四個坐墊。

  四位游客——一個戴眼鏡的學生模樣青年,一個身材魁梧、手臂有紋身的建築工人,一個穿著西裝、腋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上班族,還有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滿臉雀斑的少年——都有些拘謹地依言坐下,海天——蓋頭下的少女——開始泡茶。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素手提起紅泥小壺,滾水注入白瓷蓋碗,茶葉在水中舒展,碧綠的茶湯迅速暈開。

  蒸汽裊裊升起,但很快,四位客人的注意力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

  海天身上那件白紗長裙,帶著細微珠光紋理的絲綢本該是端莊保守的款式——高領、長袖、裙擺及地。

  然而此刻,在光线的穿透下,它卻變成了一層朦朧的紗幕。

  首先被注意到的是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圓弧,沒有內衣的輪廓,沒有任何布料加厚的痕跡。

  只有兩粒小巧、挺翹、粉嫩如初綻櫻花的乳尖,毫無遮攔地頂在薄紗之下。

  隨著她泡茶時手臂的抬起、放下,豐盈的乳房在紗裙內微微晃動;然後是腰肢,白紗緊貼著她纖細的腰线,往下勾勒出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线;臀峰處更是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細膩的紋理,與少女那不可對人言說的……秘密花園的輪廓。

  當她跪坐時,裙擺鋪散在身側,大腿根處也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

  光线從側面打來,坐在她身側的建築工人甚至可以清晰看見她雙腿並攏的縫隙處,薄紗緊貼著肌膚。

  戴眼鏡的學生推了推鏡框,喉結上下滾動;建築工人微微一頓,粗壯的手指無意識的摳著膝蓋上的牛仔褲布料;中年上班族松了松領帶,視线死死釘在海天胸前兩點粉嫩的果實上,公文包從腋下滑落都渾然不覺;雀斑少年整張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褲襠。

  海天似乎渾然不覺。

  她將四杯茶一一奉上,素手捧杯,指尖與杯沿接觸時微微泛紅。

  “請用茶。”

  聲音依舊溫軟,但仔細聽,卻能聽到些許細微的喘息。

  她的胸口起伏幅度比剛才大了些,兩點粉嫩的乳尖隨著呼吸在薄紗下一顫一顫,像兩顆誘人采擷的成熟果實。

  四位客人接過茶杯,指尖不可避免觸碰到她的手指。

  冰涼、細膩,宛若上好的白玉。

  茶香在口中化開,卻完全壓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熱。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四位客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眼鏡學生看向建築工人,建築工人看向中年上班族,中年上班族看向雀斑少年,每個人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相同的震驚、欲望、以及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這個看起來端莊古典、宛如仙子下凡的少女,蓋頭之下,白紗之內……

  竟然是……什麼都沒穿。

  房間里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約莫半分鍾,建築工人端起茶杯,仰頭將已經微涼的茶湯一飲而盡,他舔了舔厚實的嘴唇,視线像黏在了海天胸前的兩點粉嫩凸起上。

  “那個……姑娘。你這蓋頭……一直蓋著,不悶得慌嗎?”

  聽聞此言,海天蓋頭下的身體微微一僵。

  “這是……古禮。”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更軟,彬彬有禮,欲拒還迎。

  “待客之時,女子……不應以全貌示人。”

  “哦?古禮啊。”

  建築工人咧嘴笑了,他身體前傾,手臂撐在膝蓋上,魁梧的身軀像一座山般壓向海天。

  “可咱們都不是什麼講究人。你看,茶也喝了,天也聊了,能不能……看看姑娘的真容?”

  他伸出手,朝著海天頭上的紅蓋頭探去。

  眼鏡學生屏住了呼吸,中年上班族松開的領帶又被他下意識攥緊,雀斑少年褲襠處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而海天,蓋頭下的唇瓣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濕熱顫抖的氣息。

  “……若客人堅持。請……請便。”

  聲音很輕,終究卻還是同意了,建築工人的手停在了蓋頭邊緣,金线繡的鳳凰紋路在他粗糙的指尖下顯得格外脆弱精致。

  他沒有立刻掀開,而是轉頭看向另外三人,嘴角露出壞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他另一只手“不小心”碰翻了手邊那杯剛續上的熱茶。

  嘩啦——

  青碧色的茶湯傾瀉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潑灑在海天胸前。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建築工人立刻“驚慌”地叫起來,原本要掀蓋頭的手轉而“慌忙”去擦她胸前的茶水。

  “手滑了!真是的,我這粗手笨腳的——”

  沒等海天反應過來,手掌便直接按在海天被茶水浸濕的薄紗上。

  “嗚……!”

  海天低聲嗚咽,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薄紗被熱茶浸透,瞬間變得完全透明,緊緊貼在她胸前的肌膚上。

  兩粒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粉嫩乳尖清晰地凸出來,乳暈淡得像兩朵初綻的櫻花;而建築工人的手掌沒有離開。

  他擦拭的動作變成帶著明顯揉捏意味的撫摸。

  粗糙的指腹隔著濕透的薄紗,碾過她挺翹的乳尖。

  “嗯……!”

  海天渾身劇烈一顫,腰肢猛地向後弓起,雙手下意識撐住身後的地板。

  蓋頭下的呼吸聲陡然變得急促,建築工人這才“恍然驚醒”般收回手,但視线卻死死釘在她胸前。

  “真是……太對不住了。”

  他嘴上說著道歉的話,眼神卻像餓狼看見了鮮肉。

  “這衣服都濕透了,要不……”

  他另一只手,終於抓住了蓋頭的一角,輕輕一掀,紅蓋頭飄然滑落。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如月光傾瀉的銀白色長發,發絲細軟光滑,有幾縷黏在她被茶水打濕的鎖骨和胸前。

  然後是一張臉——白皙的肌膚,眉毛細長,眼尾微微上挑,金色的瞳孔像融化的琥珀,因驚嚇與羞恥而微微睜大,瞳孔邊緣泛著晶瑩的淚光;鼻梁挺翹,唇瓣飽滿紅潤,微微張開,呼出顫抖的熱氣。

  整張臉精致得不像真人,像從古畫里走出的仕女,卻因為胸前濕透薄紗下完全暴露的乳尖,以及臉上那抹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潮紅,而染上了濃烈的情色意味。

  四位客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一瞬。

  海天金色的瞳孔顫抖著,視线慌亂地掃過四張寫滿欲望的臉,最後低下頭,看向自己胸前。

  濕透的薄紗緊貼著肌膚,乳尖的形狀、顏色、甚至頂端那細微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茶水順著乳溝往下流,浸濕了小腹處的布料,下方神秘的陰影輪廓變得更加明顯。

  “衣、衣服……”

  她的聲音顫抖著,軟得能滴出水來。

  “濕了……容我……容我換一身……”

  她雙手慌亂地捂住胸口,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粉嫩的乳尖抵著掌心,隨著她顫抖的呼吸而微微摩擦;而建築工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收回視线,干咳兩聲。

  “啊,對,換衣服,是該換衣服。姑娘你快去吧,我們……我們在這兒等著。”

  海天像是獲救般,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坐墊上爬起來,但因為跪坐太久,加上身體因羞恥與興奮而發軟,她剛起身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心!”

  建築工人又一次“好心”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上臂細膩的肌膚。

  “謝、謝謝……”

  海天像觸電般縮回手,低著頭,銀白色長發遮住了半邊通紅的臉頰。

  她轉身,赤足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朝著房間內側那面繪著山水圖的屏風走去。

  四位客人的視线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追隨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走到屏風前,看著她伸手,纖細的指尖搭在屏風邊緣——然後,側身,消失在屏風之後。

  屏風是絹紗材質,上面繪著朦朧的遠山與流水,但在燈光的微妙照射下,少女窈窕的身影投射在屏風上——

  她正抬手,解開頸後的系帶。

  ……

  屏風後的空間狹小而安靜,只有海天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放大,以及……屏風外那四個男人壓抑卻又清晰可聞的喘息。

  他們在等。等她把濕透的衣服脫掉,等她把新的衣服穿上,等她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海天背對著屏風站著,濕透的白紗長裙黏在皮膚上,冰涼滑膩,但身體內部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她顫抖的手指終於摸到了頸後那個被茶水浸得有些發澀的絲綢系帶,輕輕一拉。

  系帶松開,原本就靠它維系的前襟立刻向兩側滑落,濕透的薄紗像失去了生命的蟬翼,從她肩頭緩緩滑下……先是圓潤白皙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上還殘留著被茶水燙出的淡淡紅痕;然後是精致的鎖骨,接著是飽滿柔軟的山峰,乳肉掙脫了濕紗的束縛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點粉嫩如初綻櫻花的乳尖,因為寒冷、羞恥,以及剛才被粗糙指腹碾磨過的刺激,已經完全勃起,硬挺得像兩顆小巧的石子,乳暈極淡,泛著誘人的粉紅。

  “哈啊……”

  海天忍不住輕嘆一聲。

  胸口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乳尖與空氣接觸帶來的細微刺激讓她渾身一哆嗦,小腹深處空虛的抽痛感更加強烈了。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要環抱住自己,遮擋住這羞人的景象。

  但手指在觸碰到自己冰涼滑膩的乳肉邊緣時,停住了。

  屏風是絹紗材質,很薄,上面繪著朦朧的山水。

  從外面看進來,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窈窕的剪影。

  但如果她站的角度合適,光线合適……她金色的瞳孔顫抖著,視线緩緩移向屏風。

  透過那層薄薄的絹紗,勉強能隱約看見外面四個男人坐著的輪廓。

  他們都沒有動,像四尊雕塑,但那種幾乎要穿透屏風的灼熱視线,卻像實質的針一樣扎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不可以……太不知羞恥了……)

  (可是……逸仙姐姐說過……開放日期間,讓客人滿意是……是職責……)

  (而且……身體……好奇怪……)

  乳尖暴露在空氣中,被微涼的空氣拂過,兩點硬挺的凸起敏感得不行,僅僅是空氣的流動就讓她腰肢發軟,腿根處又涌出些許溫熱的愛液。

  少女咬著下唇,臉色有些蒼白,卻又在下一秒因為情動而重新變得紅潤欲滴。

  她緩緩轉過了身,從背對屏風,變成了側對屏風。

  這個角度……剛好能讓她的側面輪廓,尤其是胸前完全暴露的豐盈乳肉,以及頂端那兩點挺翹的粉嫩,透過屏風朦朧的絹紗,讓外面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嘶……!”

  屏風外,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那個戴眼鏡的學生?還是那個中年上班族?

  海天的臉頰燙得能煎蛋,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大腦——但與此同時,更加罪惡的興奮感卻從小腹深處竄起,順著脊椎一路爬升。

  她就這樣側身站著,一動不動,任由自己赤裸的胸口透過屏風,向四個陌生男人展示。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即使雙目緊閉,她也明白,自己的乳尖持續的暴露在空氣,因興奮變得更加硬挺了些。

  然後,她開始“挑選”衣服。

  紅木衣架上掛著三套衣裙。

  一套淡青色襦裙,布料稍厚,但領口開得很大,穿上後彎腰就能看見乳溝。

  一套藕荷色齊胸襦裙,布料是輕薄的紗,但系帶在胸前,如果系得松一點,走路時乳肉可能會從側面滑出來。

  還有一套……正紅色的嫁衣。

  那是建武前幾天送來的,她還沒穿過,聽說制衣的布料是最上等的絲綢,薄如蟬翼,染成鮮艷的正紅,上面用金线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

  款式是改良過的,對襟,用一根細細的紅色絲帶在腰間系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束縛。

  如果穿上它,只要動作稍大,或者絲帶系得不夠緊,整件衣服都可能滑落。

  海天的視线在三套衣服之間游移,她的手指先伸向了那套淡青色的襦裙,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絲綢,停頓了幾秒,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

  太……太保守了,客人會失望的。

  然後她拿起了那套藕荷色的齊胸襦裙,放在身前比了比。

  薄紗的質感很輕,貼在皮膚上一定很舒服,而且齊胸的設計……如果她故意把系帶系松一點……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但最終,她的目光還是落在了那套正紅色的嫁衣上。

  紅色。

  最鮮艷,最醒目,也最……淫靡的顏色。

  在古籍記載里,紅色是嫁衣,是洞房花燭,是女子一生中最神聖也最羞澀的時刻。

  但此刻,在開放日的小房間里,在四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穿上嫁衣……

  海天的腦子嗡嗡作響,羞恥感和自瀆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

  她伸出顫抖的手,取下了那件紅色嫁衣,絲綢的觸感冰涼順滑,像水流一樣從她指尖淌過。

  她將嫁衣展開,布料輕薄得比她剛剛那件還過分,對著光能看透。

  金线繡的龍鳳圖案在紅色底襯上熠熠生輝,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這件衣服幾乎沒有裁剪,就是一大片長方形的絲綢,只在中間挖了個領口,兩側留出袖子,然後用一根細細的紅色絲帶在腰間一系,便是全部。

  穿法簡單到……幾乎等於沒穿。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屏風後,看向鏡中的自己——銀白色的長發如瀑般披散在身後,發尾還沾著些許未干的茶水。

  肌膚雪白,在昏暗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胸前的雙乳因為寒冷和興奮而微微挺立,粉嫩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安產型的渾圓美臀,兩瓣臀肉飽滿挺翹;大腿根也因持續的愛液分泌而一片濕潤,陰唇微微張開,呈深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拿起那件紅色嫁衣,從頭上套了下去,絲綢布料滑過她的頭頂、臉頰,覆蓋住她的身體。

  果然……薄得什麼都遮不住啊。

  紅色的絲綢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胸前的雙乳將薄薄的絲綢頂起兩個明顯的圓潤凸起,頂端的乳尖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透過紅色布料,隱約看見那兩點粉嫩的色澤。

  腰間的細絲帶被她系上,但系得很松,只是隨意地打了個活結,只要輕輕一拉,整件衣服就會散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紅色的薄紗下,身體的一切都若隱若現。

  乳尖、乳暈、小腹平坦的线條、肚臍、甚至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陰影……

  這比剛才那件濕透的白紗,更加……淫蕩,更加不知羞恥。

  海天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金色的瞳孔里水霧彌漫,睫毛因為羞恥而劇烈顫抖。

  她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胸前,隔著薄薄的紅色絲綢,按壓在那顆硬挺的乳尖上。

  “嗯……”

  少女清吟一聲,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按壓,就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直衝小腹。

  腿根處又是些許愛液涌出,打濕了紅色嫁衣的下擺,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時間又過去了仿佛一個世紀,屏風外傳來建築工人有些急躁的聲音。

  “姑娘,換好了嗎?需要幫忙不?”

  海天渾身一顫,像是從某種迷幻的狀態中被驚醒慌亂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自己乳尖的觸感。

  她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狂亂的心跳,但毫無作用。最後,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邁開腳步,赤足踩在軟墊上,朝著屏風外走去。

  一步。

  兩步。

  紅色的薄紗嫁衣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飄蕩,下擺拂過她光裸的大腿,胸前的雙乳因為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晃動,頂端的乳尖隔著薄紗摩擦布料,似乎更挺了些。

  三步。

  她停在了屏風邊緣,能看見外面四個男人投在地上的影子了。

  她伸出手,搭在了屏風的邊緣,輕輕一推,屏風向一側滑開。

  四個男人的視线,像四道灼熱的探照燈,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海天紅著臉,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揪著腰間那根松垮的紅色絲帶,赤足站在木地板上,銀白色的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黏在因羞恥而泛紅的脖頸上。

  她身上那件正紅色的薄紗嫁衣,在室內光线下,只剩下欲拒還迎一個意思。

  胸前的雙乳、粉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肉……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層薄如蟬翼的紅色絲綢下,清晰可見——尤其是那兩點因為持續勃起而挺翹如石的乳尖正隔著紅色薄紗,驕傲地挺立著。

  她就這樣走了出來。

  滿臉通紅,臉上好像能滴出血,但身體卻誠實地展示自己的所有。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然後,建築工人才像是解除石化一般有所行動,他魁梧的身體向前挪動著,像一頭逼近獵物的熊,將原本就離海天不遠的距離拉得更近。

  近到海天能聞到他身上汗味,另外三人見狀也紛紛效仿。

  眼鏡學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光,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向前蹭了蹭,膝蓋幾乎要碰到海天垂落的嫁衣下擺。

  中年上班族松開了攥緊的領帶,身體前傾,公文包被隨意丟在一邊,雙手撐在膝蓋上;雀斑少年最為直接,他直接站了起來,但因為褲襠處那頂得老高的帳篷,他只能微微彎著腰,臉頰上的雀斑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明顯。

  四個人,四個方向,將海天圍在了中間。

  充滿欲望的囚籠。

  建築工人舔了舔厚實的嘴唇,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的視线像粗糙的砂紙,在海天身上來回刮擦,尤其在胸前那兩點凸起和雙腿之間那片陰影處反復停留。

  “姑娘,你這兒……倒是清靜。不像隔壁東煌館主廳那邊,嘖,那叫一個熱鬧。”

  海天蓋頭下的身體微微一僵,金色的瞳孔顫抖著,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扇動。

  “主、主廳?”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像是在逃避現實。

  “對啊。”

  建築工人嘿嘿笑了起來,笑聲里充滿了某種下流的暗示。

  “就逸仙姑娘那兒。我們剛過來的時候正好路過……嘿,門都沒關嚴實,里頭那動靜,嘖嘖。”

  眼鏡學生推了推眼鏡,接過話頭。

  “我們從門縫里看見的……逸仙小姐,正被……被好幾個人圍著。”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她身上的衣服全解開了,就掛在胳膊上……然後……然後……”

  中年上班族似乎看出來他說不下去,連忙接口。

  “然後,一個男的從後面抱著她的腰,正在……正在干她。逸仙小姐的臉對著鏡子,能看見她自己的表情……眼睛都翻上去了,舌頭吐出來一點點,口水流到下巴……另一個男的跪在她面前,正抓著她的頭發,讓她……讓她含住……”

  “不止呢!”

  雀斑少年興奮地插嘴。

  “還有一個人!在摸她的陰蒂!逸仙小姐的腿一直在抖,地上……地上全是水!她還在叫,叫得好大聲,說什麼‘雞巴好大’‘不行了’什麼的……”

  海天的腦子“轟”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逸仙姐姐……

  那個總是溫柔端莊、像水墨畫里走出來的逸仙姐姐……

  正被……被好幾個人同時……

  “嗚……”

  海天低吟一聲,體內的欲火燒的更旺了些。

  胸前兩點本就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尖,在這番淫靡描述的刺激下,更是勃起到了極限。

  它們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紅色絲綢,驕傲的挺立著,乳暈周圍一圈的肌膚,也因為情動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嫁衣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幾乎無法提供任何遮擋。

  乳尖的形狀、顏色,清晰得纖毫畢現。

  它們隨著海天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顫抖,頂端的凸起將薄薄的紅色絲綢頂出兩個尖銳的小點,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破這層脆弱的束縛。

  “看哪……”

  建築工人低聲咕噥了一句,眼睛死死盯著她胸前。

  “姑娘……你的奶頭都硬了。”

  中年上班族推了推眼鏡,儼然是一副認真研究的樣子。。

  “逸仙小姐當時……乳頭也是這麼硬。被男人用嘴含著吸的時候,還會一抖一抖的。”

  海天的身體猛地一顫,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耳朵里嗡嗡作響,逸仙姐姐被輪番侵犯的畫面,混合著建築工人粗俗的描述,像最猛烈的春藥,灌進她的腦子,點燃她每一寸神經。

  小腹深處空虛的抽痛變成了灼燒般的渴求,子宮口一陣陣收縮,像在渴求被炙熱的異物填滿。

  更多的愛液涌出,腿根處已經濕滑一片,紅色嫁衣的下擺完全黏在了皮膚上,勾勒出陰部飽滿的輪廓。

  “姑、姑娘。”

  中年上班族看著她這副樣子,干笑一聲,像開玩笑一般繼續窮追猛打。

  “既然逸仙小姐都在那邊……‘招待’客人,你怎麼不過去一起?東煌館主廳那邊,聽說今天排隊的男人能從門口排到碼頭呢。”

  海天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瞳孔里水霧彌漫,羞恥、慌亂、還有被說中心事的難堪交織在一起。

  “我……我……我起初……沒有想法……”

  這是實話。

  開放日剛開始時,她只是聽從安排,在這間獨立的小房間里泡茶待客。蓋頭遮面,白紗蔽體,以為這樣就能維持住最後一絲“端莊”。

  “但是……”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那點矜持融進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里。

  “但是……看到客人們……都那麼期待……逸仙姐姐她們也……也在努力……”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後面的話:

  “所以……我就想著……也來……幫幫忙……”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住了。

  幫忙?

  穿著幾乎全裸的紅色嫁衣,向四個陌生男人展示自己勃起到極限的乳頭,雙腿間愛液橫流……這叫幫忙?這分明是……

  “哦——原來如此。”

  建築工人拉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了然又淫邪的笑容。

  “姑娘你這是……也想‘招待’客人啊。”

  雀斑少年一直站在海天側後方,他的視线從一開始就釘在她那對隨著呼吸顫動的乳尖上。

  聽到海天那句“來幫忙”,又看到她那副羞恥到幾乎要暈過去、卻又誠實地濕透了的模樣,他向前一步,因為身高比海天稍矮,這個角度正好能平視她胸前那兩點誘人的凸起。

  他伸出手,屏住呼吸,指尖緩緩朝著海天胸前那隔著薄紗挺立的粉嫩乳尖探去。

  海天渾身一僵,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文學少女的矜持逼迫她出言阻止,但在組織好語言之前,指尖便已觸碰觸碰,隔著薄得相當於不存在的紅色絲綢,雀斑少年冰涼的指尖,輕輕捏住了她左邊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

  “嗯啊——!”

  海天所有想好的話都被突如其來的快感粉碎,她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向後弓起,銀白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飛揚起來,又散落在肩頭。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紗揉搓著乳頭,布料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嬌嫩的果實在他的指間被揉捏、按壓,像一顆熟透的果實,仿佛輕輕一用力就能擠出汁水。

  “姑、姑娘……”

  雀斑少年的聲音聽起來興奮無比。

  他捏著那顆乳尖,感受著它在指間硬挺、顫抖的觸感,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動地抬了起來。

  “你現在……是不是也做好准備……服侍肉棒了?”

  他說著,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薄紗,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的頂端。

  “嗯啊——!”

  海天又驚叫一聲,聲音像被驟然掐斷的琴弦,余音在狹小的閨房里回蕩。

  她的右手本能地揪緊腰間那根紅色絲帶,想要保住自己最後的一絲純潔,可下一秒,建築工人粗糙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像摘花一樣,精准地抓住絲帶活結的末端。

  他甚至沒看海天的眼睛,只是盯著她胸前那對因為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雪乳,咧嘴一笑。

  細細的絲帶被輕輕一抽。

  整件正紅色的薄紗嫁衣像失去了靈魂的蝴蝶,瞬間從她肩頭、腰肢、臀峰滑落,堆疊在她赤裸的腳踝處,形成一灘艷麗的血色綢緞。

  現在,她徹底什麼都遮不住了。

  雪白的肌膚在室內柔和的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胸前飽滿的乳房掙脫束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顫動,乳尖因為長時間的勃起與剛才的揉捏,已經腫脹成可愛的櫻粉色,小腹平坦卻因為情動而微微鼓起,肚臍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嵌在雪膚中央;往下,是完全沒有一絲毛發的白虎私處——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因為極度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間那條細縫早已泛濫成災,愛液不斷涌出,順著大腿一路流下,彰顯著她此刻混亂的思緒。

  “……好白。”

  建築工人喉嚨里滾出低啞的驚嘆;眼鏡學生推眼鏡的手指都在抖,他幾乎是跪著往前挪動,視线死死釘在她腿心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蜜穴上;中年上班族更是已經解開了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海天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想並攏雙腿,可建築工人卻已經繞到她身前,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膝彎,用力向兩側一分。

  “呀——!”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跌坐在早已被眼鏡學生和中年上班族合力推到身後的拔步床上。

  柔軟的錦被托住了她的臀部,卻也讓她雙腿被徹底擺開呈M形,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四雙眼睛的注視下,陰唇因姿勢的拉扯而張開,粉嫩的穴肉微微蠕動,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吞吐空氣。

  透明的愛液從深處不斷涌出,陰蒂長時間充血腫脹,看上去就像一顆小珍珠,挺立在陰唇頂端,輕微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牽動她全身的神經。

  海天偏過頭去,銀白長發散亂地貼在通紅的臉頰上,試圖逃避那四道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的視线,可雀斑少年的臉已經貼了上來,他的嘴唇直接復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唔、唔嗯……!”

  海天嗚咽著,本能的想掙脫,卻被他扣住後腦,舌頭粗魯地撬開她的牙關,鑽了進去。

  濕熱的舌頭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動,勾住她柔軟的小舌,激烈地纏繞、吮吸。

  津液在兩人唇舌交纏處溢出;與此同時,雀斑少年的左手重新捏住了她左邊的乳尖,這次沒有了薄紗的阻隔,指腹直接碾過那顆腫脹敏感的櫻桃,用指甲輕輕刮搔頂端的小孔。

  “嗚嗚嗚……!”

  海天被吻得呼吸不暢,自然也無法說話,只能聽到喉嚨里的破碎嗚咽。

  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抓住床單,左手卻下意識地抬起來,按住了雀斑少年正在玩弄她乳尖的那只手——卻不是推開,而是……抓得更緊,像在催促他更用力。

  建築工人和中年上班族已經一左一右跪在床沿。

  建築工人粗糙的大手直接復上她右邊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浪,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夾住右側同樣腫脹的乳尖揉捏起來;中年上班族則俯下身,臉幾乎貼到她腿心,他伸出兩根手指,沿著她濕滑的陰唇外側來回摩挲,卻故意不碰穴口和陰蒂,只是用指腹刮過陰唇邊緣,看著粉嫩的穴肉因為刺激而劇烈收縮、又渴求般地張開。

  眼鏡學生跪在她左側,雙手捧起她一條腿,埋頭親吻她小腿內側的肌膚,舌尖沿著腿根一路向上,舔過她大腿內側被愛液浸濕的皮膚。

  四個人,八只手,四個方向,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她死死困住。

  海天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劇烈顫抖。

  乳尖被同時揉捏、拉扯、刮搔,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到小腹,又衝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陰唇被手指不斷撩撥,穴口一次次空虛地收縮,卻始終得不到填滿。

  陰蒂被中年上班族呼出的熱氣包裹,像被無形的舌頭舔舐。

  “嗚……嗚嗚……不、不行了……!”

  好不容易掙脫親吻,她尖叫著,試圖用最後一絲理智維持自己的矜持,但又被吻住。

  然後——雀斑少年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用力,他捏住她左邊的乳尖,像擰螺絲一樣狠狠一擰;同一瞬間,建築工人也夾緊了她右邊的乳尖,向外拉長、再松開。

  “啊啊啊啊——!!!”

  海天猛地仰起頭,腰肢高高弓起,潮吹的液體呈扇形噴灑,濺在中年上班族臉上、眼鏡學生的鏡片上、床單上,甚至飛濺到了建築工人的手臂。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而此時,雀斑少年終於松開她的唇,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他看著她失神顫抖的模樣,臉上露出混合著青澀與得意的笑容,聲音因為興奮而發抖:

  “第一次……就潮吹了啊……”

  他的手指還捏著她仍在抽搐的乳尖,輕輕一彈。

  海天再次嗚咽一聲,整個人軟軟地癱在錦被上,雙腿仍維持著M形的姿勢,白虎小穴在高潮余韻中一張一合,不斷溢出透明的愛液,穴口周圍的粉嫩褶皺因高潮而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躪後仍在顫抖的花。

  建築工人粗重的喘息最先打破沉默,他大手一撈,直接把海天軟下來的腰肢抱起,像抱一只大型玩偶般輕松。

  她“呀——”的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翻轉過來。

  “來,姑娘,坐上來自己動。”

  他咧嘴笑著,拉開的褲鏈里,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翹著,青筋盤虬,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濕亮的光。

  海天被他抱坐在他腰腹上,雙膝跪在錦被兩側,臀部懸空,正對著滾燙猙獰的巨龍。

  她低垂著頭,金色瞳孔里水霧還未散盡,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抗拒。

  建築工人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向下一按。

  粗大的龜頭擠開濕滑的陰唇,緩緩沒入那已經被愛液徹底浸潤的緊致甬道。

  “嗚……哈啊……!”

  海天仰起脖頸,嬌吟一聲,肉壁被一點點撐開、填滿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子宮深處持續的空虛終於被粗暴的滿足,她本能地向下坐,臀肉貼上男人的小腹,“啪”的一聲。

  少女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見被頂起的輪廓。

  “爽!姑娘,咱不懂禮數,你別見怪啊!”

  建築工人大笑著扭動腰肢,雙手掐住她飽滿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軟肉,向兩側掰開,從後看去,粉嫩的穴口被粗黑的肉棒撐成圓形;與此同時,中年上班族也已經繞到了她身後,他跪在建築工人腿側,雙手捧起海天渾圓的臀瓣,將她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氣中。

  “嗚!那、那里……!那里很髒的……”

  他俯下身,舌尖先是輕輕舔過,海天渾身一顫,穴道猛地收縮,夾得建築工人倒吸一口涼氣。

  “別……拜托……不要舔……”

  她聲音細弱得像是春日的微風,中年上班族卻不以為意,從口袋里摸出一小瓶隨身攜帶的潤滑液——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擠了一些在指尖,冰涼的液體滴落在她菊穴上,順著褶皺滑入,然後是兩根手指,緩緩推進。

  “嗚……”

  海天咬住下唇悶哼一聲,但……並沒有想象中的撕裂痛。

  她其實……早有經驗。

  那些被她藏在最深處的記憶——某個深夜,她偷偷用從古籍修復間帶回的玉勢,試探著插進去過,起初是害怕,後來是好奇,再後來……變成了強烈的快感。

  相比之下,現在被成年男人的手指侵入時,反而只剩下滿溢的羞恥與……期待。

  “放松……對,就這樣……”

  中年上班族一邊說著,指尖一邊在腸壁內側緩慢抽動,逐漸加入第三根,海天腰肢發軟,向前傾倒,雙手撐在建築工人寬闊的胸膛上,建築工人趁機挺腰向上猛頂。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肉棒拼命撞擊著少女的子宮口;身後,中年上班族終於抽出手指,將堅硬如鐵的肉棒輕輕抵在菊穴口處,緩慢推進,腸壁被一點點撐開,異物入侵的飽脹感實在是令人欲罷不能,少女嬌吟一聲,仰起頭來,清淚順著臉頰滑下。

  “嗚……進、進來了……”

  兩根肉棒同時在她體內,一前一後,以接近相同的頻率抽插著——這確實是名為海天的少女甚少體驗的感覺,與指揮官做愛時自然是郎情妾意,他本人也沒什麼用菊穴的興趣;在某些……指揮官知道並默許的場景里,也不是沒有幾個對少女嫩菊情有獨鍾的人,但這樣前後雙插、甚至旁邊還有人在等著的輪奸,海天倒是甚少遭遇。

  以至於現在這種前後兩個洞都被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

  眼鏡學生和雀斑少年顯然是不知道也沒興趣管她是怎麼想的,他們一左一右站在床沿,脫下褲子,兩根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

  雀斑少年最先忍不住,伸手抓住她銀白的長發,將她臉拉向自己,海天半睜著失焦的金瞳,嘴唇微張,舌尖還帶著剛才強吻留下的津液,聞到腥臭的味道,她本能的張開嘴,將那根帶著少年氣息的肉棒含了進去,舌頭笨拙卻努力的舔過龜頭的冠狀溝,口腔內壁緊緊包裹上;眼鏡學生則抓住她另一只手,引導她纖細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海天的手指冰涼很聽話地上下擼動,雖然技術不敢恭維,但擼動的動作卻也沒帶來任何的不適。

  她被前後夾擊,被迫騎乘,被迫口交,被迫用手服侍。

  身體像一台精密的樂器,被四個人同時撥弄,在狹小的中式婚房中,走向淫靡的樂章。

  很快,雀斑少年先到了極限,他扣住海天的後腦,向前猛地一頂。

  “唔——!”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

  海天被嗆得眼角溢出淚水,卻還是本能地吞咽腥臭的白濁,雀斑少年抽出來時,肉棒上還掛著她的唾液與他的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緊接著是眼鏡學生,他抓著她的手加快速度,精液噴射而出,大部分落在她臉上,少部分射進她半張的嘴里。

  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精致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顫動的睫毛上,又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最後滴落在劇烈起伏的雪乳上。

  建築工人和中年上班族還在她體內猛烈抽插。

  海天渾身顫抖,臉頰、睫毛、胸口全是精液,銀白長發被汗水與精液黏成一縷縷。

  忽然,她仰起頭,尖銳而高亢的哭叫甚至穿透了牆壁,傳到了另一人耳中。

  “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小腹劇烈收縮,子宮口痙攣得像是在觸電。

  前後雙穴同時絞緊,像是要把里面的兩根肉棒絞斷,晶瑩的愛液又一次從白虎小穴噴出,濺在建築工人的小腹上,又順著結合處流到床單上,菊穴也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夾得中年上班族悶哼一聲,加快了抽插速度。

  海天整個人像斷了线的木偶,癱軟在建築工人胸膛上,臉埋在他頸窩,嘴里含糊地嗚咽著,身體卻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臉上、胸前、發梢……全是黏稠的白濁。

  …………………………

  一牆之隔的隔間里,歐若拉聽著海天的嬌吟,聞著屋里的檀香,面色微紅。

  她今天特意選了這身最隆重的嫁衣。

  大紅織錦緞,袖口與裙擺用金线密密繡滿纏枝牡丹與鸞鳳,領口鑲著一圈細碎的珍珠,腰間系著沉甸甸的玉佩流蘇,走動時叮當作響,像古代新娘真正要入洞房前最後一次整理儀容。

  可此刻,這身嫁衣的下擺已經被她自己掀到了大腿根,層層疊疊的紅色裙幅像盛開的牡丹花瓣一樣向兩側綻開,露出里面雪白到晃眼的肌膚。

  最扎眼的是那雙過膝的白絲襪,絲襪是極薄的蕾絲邊款式,襪口綴著細密的蝴蝶結,緊緊箍在大腿最飽滿的位置,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白絲與她原本就白得發光的腿部肌膚幾乎融為一體,卻又因為材質的反光而顯得格外淫靡。

  襪尖是透明的,能看見她的十根腳趾。

  嫁衣上身完好無損。

  領口高高扣到鎖骨,金线盤扣一顆顆系得整整齊齊,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被厚重的織錦緞包裹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出兩個渾圓的隆起,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被束得極細,玉佩流蘇垂在胯骨兩側,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搖晃而碰撞出清脆聲響。

  可下身……

  她已經把內褲褪到了不知何處,那可笑的布料唯獨在今天毫無意義。

  跪在她面前的,是個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

  他穿著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滿臉通紅,雙手撐在身後的木地板上,褲鏈早已被歐若拉纖細的手指拉開,還帶著青澀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

  歐若拉垂著眼,睫毛長而卷翹,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慢慢地抬起右腿,白絲包裹的修長小腿吸引著所有人的眼光,腳踝處的絲襪因為拉伸而變得更薄了些,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見。

  她把腳尖輕輕點在少年大腿內側,沿著褲縫向上滑動。

  少年渾身一顫,歐若拉終於把腳抬得更高。

  白絲包裹的腳掌輕輕貼上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腳心柔軟溫熱,絲襪的細膩質感像一層薄薄的紗,把直接的觸感變得曖昧又折磨。

  她用腳趾靈巧地夾住柱身,腳心順著肉棒的弧度上下滑動。

  “唔……!”

  少年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起來,歐若拉垂下眼簾,輕笑一聲,另一只腳也抬了起來,兩只裹著白絲的玉足一左一右夾住肉棒,腳趾時而分開,用腳心包裹住柱身摩擦;時而並攏,用腳趾縫夾住龜頭冠溝輕輕擠壓;時而用腳背繃直,讓絲襪最光滑的部位滑過馬眼,把滲出的前液均勻塗抹在整個柱身上。

  “啊、啊啊……!”

  少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顫抖著,破碎的喘息在狹小的婚房里清晰可聞。

  “歐若拉小姐……太、太舒服了……”

  聽得出來,他很興奮,興奮得連聲音都在抖。

  歐若拉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金色長發從肩頭滑落——她忽然抬起頭,直直看向少年,平日里總是帶著疏離笑意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她慢慢向兩側岔開了雙腿,嫁衣厚重的裙擺被她自己掀得更高,白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完全沒有遮擋的秘密花園,粉嫩的陰唇而微微充血,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按在自己飽滿的陰唇兩側,輕輕向兩邊掰開。

  “啊……!”

  不知是誰感嘆一聲,濕滑的穴肉完全暴露出來。

  粉嫩的內壁微微蠕動著,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吞吐空氣。

  “看……”

  歐若拉的聲音很低,卻並不羞恥——至少不像隔壁的海天那樣羞恥,而是有些誘惑。

  “這就是……你一直想看的地方哦……”

  少年瞳孔驟然收縮。

  他盯著那片粉嫩濕潤的穴肉,喉結劇烈滾動,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粗重。

  歐若拉的手指沒有離開,指腹沿著陰唇外側緩慢摩挲,時而輕輕按壓陰蒂,時而用指尖在穴口邊緣摩擦,卻始終不真正插進去……愛液被她自己的手指揉搓得越來越多,而她雙足的動作卻沒有停,白絲包裹的腳掌夾得更緊,腳趾卷住龜頭,輕輕摩擦尖端的馬眼。

  “不、不要……我、我要射了……!”

  少年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仰起頭,肉棒在歐若拉雙足之間劇烈跳動。

  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第一發射在了她白絲襪包裹的小腿上,濃稠的白濁順著絲襪表面滑落,在蕾絲花邊處積成一小團;第二、第三發也接連噴出,落在她腳背、腳踝,甚至有一部分濺到了她自己岔開的大腿內側,與她穴口流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

  歐若拉垂著眼,長睫顫了顫。

  她沒有躲,也沒有停下動作。

  只是繼續用白絲包裹的雙足,溫柔的榨取著少年最後幾滴精液,直到那根肉棒徹底軟下來,無力地垂在她腳心,她才緩緩松開雙足。

  白絲襪上滿是斑駁的白濁,有的已經開始往下淌,有的還掛在蕾絲邊,像結了霜的蛛網。

  “嗯……好多呢……”

  她輕聲呢喃。

  少年癱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還停留在她沾滿精液的白絲美腿上,久久無法移開。

  而歐若拉還保持著岔開雙腿的姿勢坐在中式木床上,她低垂著頭,金色長發從臉側垂落,遮住了半邊通紅的臉頰。

  “光輝姐姐真是的……”

  她在心里小聲抱怨,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明明皇家館那邊正在舉辦旗袍茶會,所有姐姐們都穿著最優雅的改良旗袍,端著茶盞與來訪的顧客們談笑風生,時不時被拉到屏風後或角落里親熱,她卻被打發到了東煌館的這個偏僻小隔間……說是“體驗不同風情”,其實誰不知道光輝姐姐就是想看她穿著這麼隆重的嫁衣,在陌生男人面前一點點崩壞的樣子。

  不過……

  想到以前被光輝姐姐硬拉去附近牛郎店的夜晚,她又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那些夜晚……嗯,也不總是夜晚,總是從包廂開始,光輝姐姐會先點最貴的套餐,然後把她推到那些年輕牛郎中間,說“歐若拉也需要多練習才行呢”,接著就是漫長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授課”——她被按在沙發上、跪在茶幾上、甚至被抱到落地窗前,各種姿勢、各種人數、各種玩法……最後總是她哭著求饒,光輝姐姐卻在一旁優雅地喝茶,笑眯眯地說“再忍忍,姐姐幫你數到一百下哦”;有時候,光輝姐姐倒也會自己參與,但無論是放的開的程度還是性經驗,對她而言,光輝姐姐都像一座大山,是她無論如何都望之不及的。

  而那些被各種生物侵犯、開發的經歷……算了算了,先別想了。

  比起那些夜晚,現在這個只有一牆之隔的小隔間,其實……已經算溫柔很多了。

  正當歐若拉還沉浸在回憶中時,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比剛才的少年高出一個頭,肩膀寬闊,褲子拉鏈已經半開,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隔著內褲都能看出來頗具規模。

  他一進門,視线就直直釘在歐若拉身上。

  從她高高挽起的金色發髻,到鑲滿珍珠的嫁衣領口,再到被掀到腰際的紅色裙擺,以及那雙沾滿精液的白絲美腿,最後停在她仍保持掰開姿勢、粉嫩穴肉完全暴露的腿心。

  “可以……直接開始嗎?”

  壯漢尷尬不失禮貌的提問讓歐若拉渾身一顫。她下意識想並攏雙腿,膝蓋卻因剛剛的幻想而已經軟得使不上力。

  “……嗯。”

  她聲音細若蚊蚋,輕吟一聲,算是答應了;而壯漢再沒多話,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抱小孩子一樣輕松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歐若拉“呀——”的驚呼一聲,嬌小的身體瞬間離地,雙腿在空中無助地晃了晃,她的身高在這個壯漢懷里顯得格外嬌小,像一只被擒住的金絲雀。

  壯漢把她抱到木床正中央,讓她面對自己,雙腿被他強行架到自己臂彎里。

  嫁衣厚重的裙擺徹底堆到腰上,露出雪白的小腹、平坦的腰窩,以及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白虎蜜穴。

  壯漢低頭看了一眼,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他單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對准做好了准備的蜜穴,稍一用力,便十分順利的自下而上,侵入少女的蜜穴,直達子宮。

  “啊啊啊——!”

  他的肉棒甚至都不用比,歐若拉都明白它比剛才少年的粗長太多,自下而上的姿勢、火車便當的體位,自然也會插的更深,子宮口被狠狠頂到的瞬間,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她雙手本能地抓住壯漢的肩膀,指甲深深刺入肌肉,壯漢悶哼一聲,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哈啊……哈啊……好、好深……”

  歐若拉的呻吟又軟又糯,仿佛真的是一只任由褻玩的金絲雀。

  壯漢還算貼心的讓她適應了片刻,隨後便開始緩慢抽動——這火車便當的體位插的實在是太深,晶瑩的愛液噴涌而出,肉棒每次向上頂,都會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歐若拉被頂得全身發軟,雙腿被壯漢架在臂彎里,白絲美腿在空中無助地晃動,襪子上殘留的精液隨著劇烈的撞擊而四處翻飛;而似乎是覺得氣氛到了,壯漢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他低頭,嘴唇朝著她粉嫩的唇瓣湊過去……可歐若拉卻偏開頭,躲開了。

  “不……不要親……”

  聲音細弱,但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並非欲拒還迎的情趣。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小公主還害羞呢?好吧,那就不親了,我也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他不再強求親吻,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頸窩,粗重的喘息全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腰腹卻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歐若拉她咬住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可那聲音還是從齒縫里漏出來,又軟又媚,像撒嬌的小貓。

  “嗚……嗯……啊……太、太快了……”

  子宮口被龜頭反復撞擊,像要被撞開一樣,愛液被帶得越來越多,順著臀縫流到床板上,在她身下積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歐若拉眼前全是金星亂冒,她忽然想起光輝姐姐曾經笑著對她說的話:

  “歐若拉啊,越是看起來端莊的姿態,被弄得一塌糊塗的時候才最可愛哦。”

  是嗎?

  似乎……是的。

  就像現在,她穿著最隆重的嫁衣,卻被一個陌生壯漢抱在懷里,像玩具一樣猛烈抽插,雙腿大張,白絲美腿上沾滿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穴口被肉棒塞滿,子宮一次次被頂到……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卻又在快感的衝擊下迅速崩解。

  她終於忍不住,仰起頭,又長又甜的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毫無預兆,蜜穴忽然緊緊收縮,壯漢被她突然的高潮夾得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了些——歐若拉整個人像斷了线的木偶,癱軟在他懷里,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嗚咽著,身體卻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木床吱呀作響,像要散架一樣。

  而她,像一朵被徹底蹂躪後仍在盛開的牡丹,嬌艷、狼狽,又美得驚心動魄。

  子宮毫無懸念的被灌滿炙熱而粘稠的精液,歐若拉被壯漢輕輕放回中式木床中央,她整個人像一團被揉皺又浸透水的絲綢,癱軟得化成一灘;胸口劇烈起伏,金色長發黏在汗濕的臉頰與頸側,貼著她因為高潮而泛著潮紅的耳廓。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雙眸半睜半閉。

  壯漢退開半步,低頭看著她此刻的模樣——雙腿仍大張著沒有合攏,白絲襪從大腿根到腳踝全是斑駁黏膩的白濁,白虎蜜穴還保持著被侵犯,粉嫩的陰唇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像被操得合不攏的小嘴,不斷往外溢出混著白色泡沫的黏稠愛液。

  歐若拉忽然輕笑了一聲。

  “……也沒必要再裝什麼皇家貴族小姐了吧。”

  她在心里小聲嘀咕,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聽見。

  旁邊已經圍上來兩三個新的客人。他們呼吸粗重,眼神像餓狼一樣在她大張的雙腿間來回掃視,有人甚至直接掏出肉棒開始擼動。

  歐若拉垂下眼簾,長睫顫了顫,忽然伸手,抓住自己嫁衣領口最上面那顆金线盤扣。

  “啪”的一聲輕響,盤扣解開,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厚重的織錦緞像被抽走靈魂的華服,一層層從她肩頭、胸前、腰肢滑落。

  珍珠串成的流蘇叮叮當當砸在木床上,很快,整件鳳冠霞帔被徹底扒光,只剩下那雙被玷汙的白絲襪,還緊緊裹在她纖細的雙腿上。

  她現在真正一絲不掛。

  嬌小的身體在深色木床上顯得格外雪白,像一尊被打碎又重新拼湊的瓷娃娃,關節處還帶著剛才被抱起猛干時留下的淡紅指痕。

  胸前兩顆櫻桃色的乳尖長時間被布料摩擦而腫脹起來,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小腹下方光潔無毛的蜜穴則成了泛濫的災區,精液、愛液、潮吹的水漬混在一起,無聲的訴說著這具嬌軀剛才遭遇了何等歡愉、何等粗暴的侵犯。

  歐若拉忽然翻了個身。

  她跪趴在木床上,膝蓋並攏撐起上身,腰肢卻深深下沉,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肉被擠得更圓更翹,雪白的臀瓣中間那條粉嫩的臀縫張開,小巧緊閉的菊穴暴露在所有人視线里。

  穴口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偏過頭,金色長發凌亂地披在臉側,碧藍的眼眸半眯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

  “……後面也可以哦。”

  話音剛落,一個新的客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跪到她身後。

  那人身材中等,手掌卻異常寬大。他先是用粗糙的指腹在她臀瓣上揉捏了幾下,指尖故意刮過菊穴周圍的褶皺,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歐若拉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鼻音。

  “嗯……”

  男人低笑一聲,從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潤滑液,擠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又擠了一些在她菊穴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褶皺滑進去,她臀肉本能地一縮,很快,滾燙的龜頭抵了上來。

  “嗯、哈……哈啊……”

  菊穴被一點點撐開,歐若拉仰起脖頸,低聲嗚咽。

  腸壁被異物侵入的飽脹感本該是不適的體驗,但歐若拉不一樣——那些被光輝姐姐拉去牛郎店的夜晚,她被各種尺寸、各種粗細的肉棒和手指玩弄過後穴,早已經開發得異常敏感,甚至就連平時和別的姑娘開女子會時都能忍受比肉棒更大的雙頭龍,更別提肉棒了。

  “歐若拉小姐……失禮了。”

  這人還怪有禮貌的。

  他輕輕抽動起來,起初非常緩慢,像在試探她的底线,歐若拉很快就從中感受到了性愛的愉悅,甚至主動扭起腰來,向後迎合,白皙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往後撞,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激起一陣陣肉浪,白絲美腿也因為跪姿而顯得更為淫蕩。

  “哈啊……嗯……再、再深一點……”

  她嬌吟著,低喘著,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樂,而男人被她主動的迎合刺激得變快了節奏,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臀肉與男人身軀撞擊的聲音密集而響亮,歐若拉被頂得往前一傾,胸前的兩團雪乳在空中劇烈晃動——她忽然伸手,抓住左胸的山峰用力揉搓著,像是要給自己的高潮再添一把火。

  “嗚……啊……好、好舒服……”

  在享受快感的時候,少女的大腦中也免不了把他的肉棒和先前的經歷對比起來。

  這個男人的肉棒……比牛郎店那個留著小胡子的人粗一點,但持久力差了些,好像……已經快射了;抽插的角度……沒有光輝姐姐用三根手指同時摳挖時那種精准到發指的折磨感,可能多做幾次會有經驗?

  可是……這種被陌生人粗暴的侵犯菊穴,同時自己揉著乳房主動求歡的羞恥感,卻比牛郎店里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十倍。

  是啊——那時的自己,可不會主動安慰自己呢,羞恥、快感、自我厭棄、又極度渴望更強烈快感與精液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藥,灌進她每一根神經。

  三分鍾後,她猛地仰起頭,尖叫聲從喉嚨深處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射、射了……!”

  男人被她高潮時的緊縮夾得悶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腸道深處。

  “哈啊……好燙……”

  歐若拉淺笑著,癱在床上,屁股還高高撅起,菊穴因為被內射而微微張開,不斷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順著臀縫流到已經徹底濕透的白絲襪上。

  她側過臉,金色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眸半睜,睫毛上掛著淚珠,唇角卻勾起一抹又甜又媚的笑。

  她似乎是想休息,臉埋在錦被里蹭了又蹭,可有個心急的男人已經跪到她臉側,他褲子褪到膝蓋,肉棒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出晶亮的先走汁——他喘著粗氣,顯然已經急不可耐。

  “歐若拉小姐……幫、幫我含一下吧……就一下……”

  歐若拉緩緩抬起頭,目露疑惑之色,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著那根近在咫尺、青筋暴起的肉棒,喉嚨本能地滾動了一下——身體深處還在因為後穴高潮而陣陣抽搐,蜜穴也空虛得發癢,可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要。”

  雖然歐若拉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軟,那麼和善,但這一次顯然也不是情趣。

  男人聽完便是一愣,眼神變得更飢渴,但礙於艦娘的身份與力量,他還是不敢擅動;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麼似的,歐若拉卻忽然勾起唇角,擠出一個又甜又媚的笑。

  她什麼都沒做,甚至連姿勢都不怎麼想換,只是拍了拍床板,示意他上來。

  “上來吧……一起。”

  男人幾乎是撲上去的。

  歐若拉被他翻了個身,嬌小的身體仰躺在木床上,雙腿自然地向兩側分開,白絲美腿在深色床板映襯下顯得格外淫靡。

  絲襪早就沾上了不少汙漬,從大腿根到腳踝全是斑駁的白濁與透明水痕,她主動抬臀,纖細的手指握住男人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准自己還在不斷溢出精液的白虎蜜穴,只是輕輕一坐,濕滑的穴口瞬間吞沒龜頭。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又上前一挺,女上位的姿勢帶來的衝擊與火車便當竟不分伯仲。

  歐若拉發出一聲又長又甜的鼻音:

  “嗯……哈啊……”

  她自己上下起伏著,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也不需要有人催促,純粹的本能反應。

  追求快感、渴望生殖器的……雌性本能。

  嬌小但柔軟的屁股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雪白的臀肉撞在男人大腿上,剛剛被內射的菊穴被擠壓著,更多的乳白色精液被擠出,順著臀縫流到結合處,和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混在一起;她雙手撐在男人胸膛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金色的長發隨著起伏劇烈晃動,胸前兩團雪乳也隨著節奏上下彈跳,乳浪驚心動魄,乳尖粉嫩硬挺——就在她騎得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破碎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顫抖呼吸。

  是剛才被她白絲足交到射精的那個純情少年,他不知何時又爬上了床,跪在她身後,雙手顫抖著捧起她渾圓的臀瓣,歐若拉偏過頭,眼眸半眯,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笑。

  “你也……來吧。”

  少年點頭如搗蒜,扶住自己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對准她還在不斷溢出精液的菊穴,龜頭擠開經驗豐富的褶皺一寸寸推進,很快,少年的肉棒便完全沒入了她的腸道。

  “啊啊啊啊~好棒……你也、插得很深呢……”

  歐若拉並不覺得不適,反而鼓勵的呻吟著,動作變得更大了些。

  與海天不同,雙插這種事歐若拉可以說是非常有經驗——蜜穴被男人粗暴地頂撞,子宮口一次次被狠狠撞擊;後穴被少年青澀卻急切的肉棒塞滿,抽動,強烈的充實感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兩根肉棒像是說好了一般維持著相同的頻率抽動,帶來的快干卻不能簡單以雙倍而論。

  歐若拉被夾在中間,像是三明治里最美味的火腿片,兩根肉棒同時抽出,同時插入,歐若拉本就不願主動的身體更是完全喪失了行動的資格,只能隨著他們的節奏劇烈起伏……汗水從她雪白的頸側滑落,順著鎖骨流進深陷的乳溝,又被劇烈晃動的雪乳甩出,飛濺在男人臉上。

  少年忽然俯下身,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精准地抓住她劇烈彈跳的雙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山峰,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浪,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輕輕揉搓起來。

  “嗚……啊……不要、不要捏那里……!”

  歐若拉尖叫一聲,蜜穴和菊穴也夾得更緊了些,乳尖被反復拉扯、揉捏,快感瞬間引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將理性與矜持燒灼殆盡。

  她渾身顫抖著,語無倫次的嬌吟起來。

  “哈啊……嗯……再、再用力一點……”

  不僅僅是尖叫,她主動挺起胸膛,把乳房更深地送進少年掌心,少年被她的話刺激得紅了眼,揉搓乳頭的力度變得更大了些,同一瞬間,身下的男人猛地向上頂胯,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

  歐若拉猛地弓起腰,整個人像離弦的箭。

  “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不只是菊穴與蜜穴,少女全身上下都劇烈痙攣起來,愛液噴涌而出,美眸白眼上翻——少女的蜜穴狠狠絞纏,菊穴也被高潮的收縮絞得死緊。

  “唔……!歐若拉小姐……!”

  “哈、射了……!”

  少年悶哼一聲,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腸道深處;身下的男人幾乎同時低吼,肉棒在痙攣的穴道里瘋狂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直衝子宮。

  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直到最後一點顫抖平息,她才像斷了電的玩具一樣癱倒,失去了動靜。

  蜜穴和菊穴里的肉棒同時拔出,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肌膚緩緩流淌。

  她側過臉,看向周圍那些尚未輪到、卻顯然已經做好准備了的客人,唇角勾起一個又虛弱又滿足的笑。

  “……我還、還可以……繼續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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