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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誰家大好人冬天開運動會啊?Part3·鐵血館

  讓我們暫時把時間跳回前一天晚上,鐵血展館內。

  依照歐根的想法,展館的牆壁由深灰色合金板材與裸露的粗糲混凝土結構交錯構成,天花板上垂下的工業風管道被漆成暗紅色,冷白色的條形燈帶照亮了中央展台,上面陳列著等比縮放的艦裝模型與歷史文獻復制品,玻璃罩表面一塵不染。

  而展館盡頭,用暗紅色天鵝絨帷幕隔開的區域,就是尚未開始營業的“臨時鐵血酒館”入口,帷幕邊緣用金色絲线繡著復雜的鐵十字與鷹徽紋樣。

  而現在,主導所有裝修的歐根親王正站在帷幕旁的一張高腳凳前,指尖正捏著一件“衣物”的肩帶——那是一件經典款式的黑色兔女郎裝,萊卡面料泛著啞光,觸手冰涼柔滑。

  旁邊配套的網格黑絲、兔耳發箍和絨毛兔尾散落在鋪著黑色天鵝絨的托盤里。

  “哈啊……”

  她明顯厭倦的嘆息一聲,紅色的眼眸半眯著,視线從手中的衣物移到那對長長的黑色兔耳上。

  豐滿的嘴唇撇了撇,她松開指尖,任由那根細肩帶“啪”地一聲輕響彈回布料堆里。

  “又是這個……最近三個月,光是港區內部的‘主題派對’就穿了四次,上次在重櫻那邊的聯誼夜穿了紅色的,上上次在白鷹的慈善賭場穿了白色的……”

  她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展館里產生輕微的回音。

  “連那些男人的反應都像設定好的程序——先是瞪大眼睛盯著這里看,”

  她的左手隨意地抬起,掌心向上,虛虛托了托被緊身皮裙勒得更加突出的左胸圓弧,衣料下的軟肉隨著動作微微蕩漾了一下。

  “然後手就會迫不及待地伸過來,要麼扯耳朵,要麼扯尾巴,最後一定是這里……”

  指尖劃過自己短裙下擺的邊緣,那里距離絕對領域只有毫厘之差。

  “隨便扯一扯,衣服就報廢了。連一點新意都沒有,無聊透頂。”

  她拿起托盤里那罐還沒喝完的黑啤酒,仰頭灌了一口,幾滴冰涼的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白皙的下頜滑落,劃過頸項,最終消失在深V領口誘人的陰影深處。

  就在這時,規律的腳步聲從展館入口方向傳來。

  歐根親王沒有回頭,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許。

  美因茨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

  她穿著一身鐵血制式的常服,幾縷發絲緊貼著臉頰。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看到歐根親王以及她面前托盤里的東西時還是微微皺了皺眉。

  “歐根,距離酒館營業還有十一小時十七分鍾。你在這里做什麼?”

  “如你所見,親愛的美因茨~”

  歐根親王轉過身,身體懶洋洋地靠在高腳凳邊緣,短裙因此向上縮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飽滿的肌膚。

  她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提前熟悉一下‘工作服’,順便思考人生——為什麼我們總是要重復同樣的戲碼呢?”

  美因茨走到她面前,目光掃過那套兔女郎裝,又迅速移開,仿佛那是什麼需要規避的視覺汙染,視线自然而然的落在歐根親王帶著戲謔表情的臉上。

  “如果你對展示任務有異議,應該提前向後勤部門或指揮官提交正式報告,而不是在執勤時間飲酒並發牢騷。”

  美因茨的語氣像在宣讀什麼條例,而不是和自己的同僚聊天。

  “開放日的展示項目是為了向訪客展現鐵血陣營的文化與風貌,酒館是其中重要的一環。著裝是經過審核的。”

  “風貌?”

  歐根親王輕笑,笑聲像羽毛搔刮過耳膜。

  “你是指這種……嗯,充滿‘親和力’的風貌?指揮官可是默許了呢,他說‘只要能吸引參觀者,提升鐵血形象,具體形式可以靈活’。倒是你,美因茨,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呢~”

  她故意向前傾了傾身體,本就深邃的領口風光幾乎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對方面前。

  美因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注意你的舉止,歐根……這里雖然是展館內部,但隨時可能有工作人員或提前入場的貴賓經過。”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只是真的有點膩了。”

  歐根親王直起身,將空啤酒罐精准地投進幾米外的回收口,“哐當”一聲,三分。

  “連想象一下待會兒要被多少人用那種眼神打量,都覺得……嗯,缺乏挑戰性。”

  她用手指卷著自己一縷銀白色的發梢,眼神飄向遠處帷幕上繁復的紋樣,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美因茨沉默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很清楚歐根親王的性格,單純的命令或說教對她無效。

  而且,平心而論……她也覺得反復扮演兔女郎,在某些層面上的確有些……不夠莊重,盡管指揮官倒是對此非常熱衷,認為這有利於“交流”。

  “……如果你實在不想穿這個。”

  美因茨的聲音稍微放緩了一些,雖然依舊板正。

  “在酒館開始營業前,你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開放日期間,鐵血區還有其他展示點。”

  “哦?”

  歐根親王的耳朵似乎動了動,興趣被提起來一點。

  “比如呢?該不會又是看那些冷冰冰的炮管模型,或者聽歷史講座吧?拜托,親愛的,那和把自己的日記講給別人聽沒什麼區別。”

  “東側副館,有臨時設立的‘傳統手工藝體驗區’。今天下午有黑森林地區木雕匠人現場演示,訪客可以嘗試制作簡單的木勺或徽章。”

  美因茨略微思索。她想起之前巡視時看到的日程安排和區域布置,補充道。

  “雖然不如酒館那麼……‘熱鬧’,但至少是真正的鐵血傳統文化展示。或者,你也可以去港區新建的對抗艙看看,那里允許訪客在安全范圍內體驗簡易的艦裝操控感,雖然只是民用簡化版,但負責講解和示范的是Z23,她應該很樂意與你進行一場……規范內的模擬對抗。”

  “木雕?對抗艙?”

  歐根親王歪了歪頭,白發從肩頭滑落。

  她似乎真的在考慮,手指輕輕點著下巴。

  “聽起來……至少比在這里等著被當成觀賞兔要有趣那麼一點點。尤其是對抗艙,欺負一下認真的後輩,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好像也不錯呢~”

  她的紅眸中重新燃起那種熟悉的、尋找樂子的光芒。

  “不過,美因茨,”

  她忽然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語調。

  “你提議這些……該不會是,其實也不想看到我穿成那樣站在這里,被來來往往的人盯著看吧?嗯?”

  “我只是從維持秩序和展示效果最大化的角度提出建議。”

  美因茨眉頭一皺,隨後立刻反應過來,歐根又在開玩笑。

  “請不要進行無謂的揣測,如果你決定去其他地方,注意言行,不要給鐵血陣營抹黑.”

  說完,她轉身走向展館入口,准備繼續她的巡視工作,只是腳步比來時略顯凌亂。

  歐根親王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空曠的展館里回蕩。

  “果然,逗弄美因茨,永遠都不會膩呢~”

  她最後瞥了一眼托盤里的兔女郎裝,聳了聳肩,決定暫時離開這個讓她感到無聊的地方。去對抗艙看看Z23,或許是個不錯的消遣。

  ……

  模擬戰術對抗艙位於港區新建的綜合訓練館地下一層,Z23正站在一台模擬艦裝前做著明天的預演,明明周圍空無一人,卻好像真的有不少觀眾在聽候講解。

  歐根親王靠在入口處的護欄上,看了不到三分鍾,就失去了興趣。

  “果然……太規范了,連Z23念操作手冊的語氣都跟美因茨有七分像。”

  她小聲嘀咕,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淚花。

  “欺負起來也沒意思,看她那麼努力,反而有點不忍心了呢~”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她跟著美因茨——或者說,半強迫地讓美因茨陪同——去了港區范圍外幾個對應“鐵血特色”的地點。

  她們去了港區附屬的商業街,那里有一家由鐵血退役老兵經營的正宗巴伐利亞風味啤酒屋,但只有寥寥幾個客人在安靜地用餐,背景播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毫無歐根期待的熱鬧與“意外”;去了靠近港區邊緣的軍事歷史主題公園,那里陳列著一些退役的舊式火炮和裝甲車復制品,夜深了,無人問津。

  每次歐根親王露出那種“就這?”的表情時,美因茨就會抿緊嘴唇,試圖找出另一個“有教育意義”或“符合鐵血精神”的地點,但結果總是讓歐根更加意興闌珊。

  “美因茨,親愛的。”

  當她們從主題公園走出來,深夜的冷風呼嘯著刮過港區外圍的曠野,吹得歐根親王裸露的大腿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時,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我承認你很努力在找了,但這些東西……太平淡了。平淡得像白開水。我需要的是‘有趣’,是能讓我提起精神,甚至……出點汗的事情。”

  美因茨走在前面半步,聞言沉默了幾秒,回頭看向歐根。

  “……外面風大,先回室內吧。”

  美因茨最終只是這樣說,看了看天色又補充道。

  “去我的宿舍。你需要喝點熱的東西,而且……你的著裝在這種天氣並不合適。”

  歐根親王挑了挑眉,沒有反對。她確實覺得有點冷了,尤其是雙腿。

  美因茨的宿舍位於鐵血陣營居住區的北翼,是一間標准的高級單人間。

  房間不大,單調得很,唯一算得上裝飾的,是牆上懸掛的一面標准鐵血旗幟和一張港區全體艦娘合影。

  “請坐。”

  美因茨示意歐根隨意,自己則走到牆邊的小型加熱器旁,打開開關,橙紅色的光芒亮起,驅散著房間里的寒意。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個鐵質水壺,開始燒水。

  “只有紅茶可以嗎?”

  “隨便~”

  歐根親王沒有坐椅子,而是徑直走到了美因茨的床邊,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

  柔軟的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而下陷,她曲起一條腿,手臂環抱著膝蓋,另一條腿則隨意地伸直,靴尖點地,短裙的下擺縮到大腿根,屁股和大腿後側飽滿的曲线完全壓在床單上。

  她的目光漫無目的地在房間里掃視,最終落在了房間角落那個同樣是深灰色、款式朴素的金屬衣櫃上。

  衣櫃門沒有完全關緊,露出里面掛得整整齊齊的衣物的一角。

  “美因茨,你的衣櫃里,該不會全是這種款式的制服吧?”

  歐根親王隨口問道,帶著調侃。

  美因茨背對著她,正在從鐵罐里舀出紅茶葉,動作停頓了一下。

  “大部分是。還有幾套便服,用於非執勤時間。”

  “便服?什麼樣的?”

  歐根親王的興趣似乎被勾起來一點,她站起身,脫掉長靴隨意踢在床邊,赤腳走向衣櫃。

  “讓我看看嘛,說不定能發現你可愛的一面哦~”

  “歐根……請不要隨意翻動他人的私人物品。”

  美因茨的聲音似乎有些許急促,她放下茶葉罐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

  歐根親王拉開衣櫃門,里面果然如美因茨所說,大部分是熨燙平整、款式統一的鐵血制服和常服,按照季節和類型分門別類掛好。

  但在衣櫃最內側,靠近角落的位置,掛著幾件顏色和款式都截然不同的衣物。

  歐根親王的目光瞬間被其中一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面料看起來有些老舊但洗得很干淨的運動服。

  上半部分類似水手服,有著白色的領邊和傳統的圓領,下半部分則是短褲款式,褲腿非常短,大概只到大腿根部。

  旁邊還搭著一條同樣是深藍色的、帶有白色條紋的運動短褲,以及一雙白色的及膝運動襪。

  這是……重櫻那邊常見的,女子體操服?或者說是運動服?

  歐根親王的眼睛亮了起來,像發現了新玩具的貓。

  她伸手將那套體操服取了出來,布料觸手有些粗糙,但很厚實。

  “美因茨~”

  她拖長了聲音,轉過身,將體操服舉在身前比劃著,臉上露出了那種美因茨非常熟悉的、混合著戲謔與躍躍欲試的笑容。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收藏呀?這是……什麼時候的?參加跨陣營聯合運動會?”

  美因茨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她放下水壺,快步走過來,試圖搶回衣服。

  “那是……很多年前,港區舉辦第一屆跨陣營體育交流活動時發的統一服裝,我、我只是沒有扔掉而已……快還給我。”

  “誒~別這麼小氣嘛。”

  歐根親王靈巧地躲開美因茨的手,將體操服抱在懷里,後退半步,背靠在了冰冷的衣櫃門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遮不住什麼的緊身皮裙,又看了看手中這套雖然保守但充滿“運動感”和“學生氣”的服裝,一向善於找樂子的大腦頓時冒出了新的想法。

  冰冷的空氣,無聊的尋找,缺乏新意的展示……

  “呐,美因茨,”

  她抬起頭,猩紅的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之前的無聊和倦怠一掃而空。

  “我有個新想法。”

  “……什麼想法?”

  美因茨警惕地看著她,根據經驗,一般來說沒什麼好事。

  “你看,外面這麼冷,我們剛才跑來跑去也還是覺得無聊。”

  歐根親王用指尖摩挲著體操服的布料,思緒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運動會主題,怎麼樣?反正大冷天的,運動一下,出出汗,不是正好能緩解寒冷嗎?而且……”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貼到美因茨面前,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對方發燙的耳廓。

  “比起千篇一律的兔女郎,穿著這種‘清純’又‘活力’的運動服,在冰冷的天氣里‘努力運動’到渾身發熱、汗水浸透衣服……說不定,更能吸引那些訪客的目光哦?畢竟,‘反差’和‘努力的樣子’,總是很迷人的,不是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聲音像附了魔一樣侵蝕著美因茨的大腦。

  運動一下,確實能暖和起來。這很符合邏輯。

  “你……你想怎麼弄?”

  “很簡單呀,我們換上這個,然後……去找個合適的地方,‘運動’起來。”

  歐根親王笑了,她後退一步,解開自己頸後的扣子。

  黑色的裙裝被解開,落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接著,她開始摸索自己側腰那些復雜的皮質綁帶。

  “雖然我也有件紅的~但這可是從你這里繳獲的戰利品,暫時征用咯~”

  “……隨你吧。”

  美因茨看著她的動作,頓覺屋里的氣溫似乎都升高了幾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糾結過後還是放棄了——沒有任何人會想和找樂子狀態的歐根較真的,沒有人。

  ……

  一夜之間,鐵血展館盡頭的臨時酒館區域被徹底改造。

  厚重的暗紅色天鵝絨帷幕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透明的高強度聚合物牆壁,將原本酒館的空間與中央展館完全隔開,建起一座寬大的運動場,地面鋪設著翠綠色的人造草皮,圍繞著它的是只有兩條跑道的品紅塑膠,邊緣用醒目的白线劃出邊界。

  兩端豎起簡易的橄欖球門柱。

  天花板上,數盞大功率聚光燈將整個場地照得如同白晝。

  運動場一側的觀眾席由原本的酒館吧台和高腳凳改造而成,現在已經坐滿了人,或者說坐滿了男人——他們的年齡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歲不等,穿著各異的便服,臉上帶著混合了興奮、緊張和某種赤裸裸欲望的紅潮。

  他們交頭接耳,視线死死鎖定在場地上,其中幾個人的褲襠部位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隆起。

  美因茨不見了蹤影。或許是對這種徹底超出她理解的“展示”方式感到無法接受,或許是接到了其他緊急任務,又或許是單純地選擇了逃避。

  場地中央,歐根親王正活動著手腕和腳踝。

  她身上穿的正是從美因茨衣櫃里“借”來的那套舊式體操服。

  粗糙的深藍色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至極的身軀,與她銀白的發色、猩紅的眼眸形成鮮明對比,卻奇異地混合出一種清純又色氣的反差感。

  短袖緊緊勒著她上臂的肌肉,袖口陷入肉里。

  下半身的短褲則僅僅勉強遮住臀部下緣,將她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完全暴露出來。

  她身後,站著十名從訪客中“自願”報名組成的“隊員”。

  他們大多身材健壯,都換上了統一的深藍色無袖運動背心和短褲,但眼神卻完全不在比賽上,而是貪婪地掃視著前方歐根親王隨著熱身動作而不斷晃動的嬌軀,以及在緊身體操服下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

  每次歐根親王彎腰拉伸大腿時,短褲褲襠部位都會被繃緊,勾勒出下方飽滿陰阜的清晰輪廓,引來一片更加粗重的喘息。

  場地另一邊,布呂歇爾正蹦蹦跳跳地做著高抬腿。

  她燦爛的金色長發為了方便活動不再像平時那樣隨意扎兩個小揪揪就完事,而是束在腦後,隨著動作活潑地甩動;明明是姊妹艦,她眼中卻比歐根少了幾分慵懶的戲謔,多了幾分直率的躍躍欲試和好勝心。

  她身上穿著一套款式類似但顏色是鐵血標志性暗紅色的體操服,尺寸似乎比她嬌小一些的身材更緊,尤其是胸口;暗紅色短褲同樣短得可憐,包裹著她挺翹但比歐根稍顯小巧的屁股。

  而她身後同樣站著十名男性訪客,穿著暗紅色運動背心,眼神同樣熾熱地盯著布呂歇爾活力四射的身體。

  一位穿著黑白條紋衫、戴著哨子的中年男性——似乎是港區文職人員臨時客串——站在中线,手里拿著一個棕色的橄欖球。

  他額頭冒著汗,眼神躲閃,顯然對眼前的局面感到極度不安,但又不敢違抗“上面”默許的這次“特殊展示活動”。

  “雙方隊長,賽前致意!”

  裁判的聲音有些發顫。

  歐根親王停下熱身,慢悠悠地走到中线附近,與同樣走過來的布呂歇爾面對面站定。

  兩人身高相仿,但歐根的身材顯然更加豐腴肉感,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形成強烈的視覺壓迫。

  “歐根~”

  布呂歇爾率先開口,笑容燦爛,露出兩排白皙的牙,眸子里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

  “這次我可不會像上次打牌那樣讓你了哦!等著被我撞飛吧!”

  “呵呵~好啊,規則很簡單,輸了的一方要好好‘慰勞’贏家隊伍的每一位成員哦?直到……盡興為止。”

  歐根親王也笑了,笑容慵懶而危險,她微微歪頭,銀發從肩頭滑落,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布呂歇爾身後那些眼睛發紅的男人,又回到布呂歇爾臉上。

  “我會讓他們好好疼愛你的,尤其是……把你抱在半空中像玩具一樣侵犯的感覺,想試試看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布呂歇爾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絕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高漲的戰意和同樣被挑起的某種惡劣的興奮。

  她挺了挺被緊身衣勒得更加突出的胸膛,毫不示弱地反擊。

  “哼!說大話誰都會!希望等會兒歐根你被他們輪流按在草皮上干到翻白眼的時候,不要高潮來得太快,一下子就暈過去,那可就太掃興了!我會好好看著的!”

  “哦?”

  歐根親王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兩人對視的目光在空中撞出火花

  “那就……試試看吧。”

  裁判擦了擦額頭的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將橄欖球放在中线標記點上。

  “各、各就各位!”

  歐根親王和布呂歇爾同時後退,回到各自隊伍的前方。

  歐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深藍色的短褲因為她前傾的姿勢而向後勒進臀縫,將兩瓣飽滿臀肉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中間的凹陷深邃誘人。

  布呂歇爾則擺出了標准的防守起跑姿勢,暗紅色的短褲同樣深陷臀縫,雙方身後的男人們也擺出架勢,但他們的注意力顯然更多在眼前晃動的臀肉和緊繃的大腿上。

  整個運動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和聚光燈發出的細微電流嗡鳴。

  裁判舉起手臂,深吸一口氣——

  “嗶——!!!”

  尖銳刺耳的哨聲劃破空氣,如同發令槍響。

  幾乎在哨聲響起的同一瞬間,歐根親王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母豹,雙腳在草皮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深藍色的身影帶起一陣風,胸前的巨乳在緊身衣的束縛下劇烈地上下拋動,蕩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她的目標直指中线上的橄欖球。

  布呂歇爾也同時啟動,金發飛揚,暗紅色的身影毫不示弱地迎上。

  橄欖球靜靜地躺在中线的綠茵上,等待著第一波激烈的爭搶與衝撞。

  ……

  上半場的比賽在一種近乎荒謬的激烈與焦灼中進行。

  橄欖球在翠綠的草皮上翻滾、傳遞,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和觀眾席上愈發狂熱的呐喊。

  歐根親王與布呂歇爾如同兩道糾纏的旋風,深藍與暗紅的身影在場地中高速穿梭、衝撞、攔截。

  艦娘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讓比賽脫離了常規橄欖球的范疇。

  歐根親王憑借著更豐腴的身體帶來的衝擊力和狡猾的變向,屢次突破布呂歇爾隊伍的防线。

  她抱著橄欖球衝刺時,那對在緊身衣下瘋狂拋動的巨乳和劇烈搖擺的臀部吸引了大部分防守者的目光,往往在她已經衝過去後,那些男人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卻只抓到空氣,或指尖劃過她汗濕的大腿肌膚。

  布呂歇爾則依靠更活潑敏捷的步伐和不服輸的狠勁,一次次從意想不到的角度衝出,攔截歐根的傳球或直接搶斷。

  她金發飛揚,暗紅色的緊身衣下,小巧但挺翹的胸部同樣隨著奔跑而晃動,腰肢扭動間,短褲邊緣不時露出一點點臀瓣下緣的嫩肉。

  雙方的男性“隊員”起初還試圖遵循一點橄欖球規則,但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就完全被眼前晃動的肉體、汗水和喘息聲吸引;而所謂的“阻擋”和“擒抱”,逐漸變成了趁機揉捏對方艦娘身體的機會。

  手掌拍打在緊繃的體操服包裹的屁股上,個別膽大的還會捏一下;手臂環抱時,手指會“不經意”地陷入側腰或大腿的軟肉;摔倒時,身體會重重壓在那具溫軟豐腴或嬌小活力的軀體上,享受美少女身上似乎天生自帶的體香。

  每一次達陣得分,都會引來觀眾席和得分隊伍瘋狂的歡呼,以及失敗隊伍更加熾熱和急切的視线——他們盯著對方艦娘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胸膛、汗濕的鬢角、以及短褲下隱隱透出的水漬,想象著比賽結束後贏家的“獎賞”。

  中場休息時,比分是28:21,歐根親王隊伍暫時領先。

  但雙方都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深藍色和暗紅色的體操服被汗水浸透,顏色變得更深,緊緊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嬌軀的輪廓,身體的每一處起伏。

  歐根親王扶著膝蓋,銀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下巴滴落,在草皮上留下深色的斑點。

  布呂歇爾則雙手叉腰,大口喘氣,金色馬尾濕漉漉地貼在頸後,暗紅色短褲的褲襠部位顏色明顯更深了一小塊。

  而下半場開始前,歐根親王直起身,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猩紅的眼眸掃過對面同樣眼神灼熱的布呂歇爾,又看了看雙方那些已經按捺不住的男人。

  “呐,這樣下去,恐怕打到天黑也分不出真正的勝負呢。”

  她的聲音早已不像之前那樣游刃有余,卻帶著更加濃烈的挑釁。

  “艦娘的體力你我都清楚。不如……加點新規則?”

  “你想加什麼?歐根!”

  “很簡單~”

  布呂歇爾抹了把額頭的汗,歐根親王卻笑了起來,手指輕輕劃過小腹,停留在褲襠上方。

  “我們的‘隊員們’,似乎對比賽本身興趣不大呢。不如……允許他們,‘協助’防守?目標嘛……當然是對方的主將咯。只要能讓對方的主將‘失神’……比如,高潮到動不了,就算一次有效的‘攔截’,球權轉換。怎麼樣?”

  這個提議讓整個運動場瞬間沸騰。

  觀眾席爆發一陣歡呼,雙方隊伍的男人更是眼睛紅得差點要滴出血——布呂歇爾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更加興奮、甚至有些狂氣的笑容。

  “好啊!正合我意!看看是誰先被干到腿軟求饒,歐根!”

  裁判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在雙方隊長和觀眾生吞活剝的目光逼視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下半場哨聲響起,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而淫靡。

  比賽不再僅僅是奔跑和衝撞。

  男人們的目標明確——想盡一切辦法,用手、用身體、用任何可能的方式,去觸碰、撫摸、刺激對方艦娘隊長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歐根親王剛剛接到隊友——現在場上的人到底算不算隊友已經不好說了——的傳球,正要啟動,兩名穿著暗紅色背心的男人就一左一右撲了上來。

  他們沒有直接衝撞,而是伸出肮髒的手,一把抓住了歐根親王那對隨著動作晃動的巨乳。

  “唔??!”

  粗糙的手掌隔著被汗水浸透的緊身體操服,狠狠揉捏著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肉。

  手指陷入乳肉深處,用力抓握、擠壓,甚至用手指去掐頂端的乳尖,上衣被拉扯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歐根親王的身體猛地一顫,衝刺的動作瞬間停滯,混合著被侵犯的快感和比賽被打斷的惱怒的電流竄過脊椎。

  她悶哼一聲,試圖甩開那兩只手,但更多的男人圍了上來——就在這時,布呂歇爾看准機會,如同獵豹般從側面衝出,目標不是橄欖球,而是歐根親王的下盤。

  “得手了!”

  布呂歇爾嬌小的身體帶著驚人的速度,在歐根親王因酥胸被襲而分神的瞬間,一個低身滑鏟,赤足精准地勾住了歐根親王的腳踝!

  “呃啊!”

  歐根親王失去平衡,驚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

  手中的橄欖球脫手飛出,在草皮上彈跳著滾遠。

  她重重摔在柔軟的草皮上,還沒等她掙扎起身,三四名暗紅色隊伍的男人已經撲了上來,將她面朝下死死壓在身下,濃烈的男性汗臭和欲望的氣息將她包圍。

  “放開……你們……嗯啊??!”

  抗議的話語被一聲拔高的呻吟打斷。

  一只粗糙的大手從後面,猛地插進了她那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臀縫上的深藍色短褲褲襠,布料被強行擠開,兩根沾著汗水和不知名汙漬的手指,沒有任何前戲,粗暴地捅進了她因興奮和運動而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

  手指長驅直入,直接摳挖到了最深處,指節彎曲,刮擦著敏感濕熱的肉壁。

  “啊、啊啊——!!!”

  歐根親王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地弓起,又被身上的男人狠狠壓回草皮。

  她的臉埋在草皮里,銀發披散,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顫抖起來。

  兩根手指在里面野蠻地抽插、摳挖,指甲刮過嬌嫩的肉褶,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卷她所有的神經,瞬間衝垮了理智和抵抗,溫熱的愛液浸透了入侵的手指,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將深藍色的短褲褲襠和內側大腿染出更深的水漬。

  “高潮了!她高潮了!”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興奮地大吼,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用力。

  歐根親王的瞳孔瞬間擴散,失焦,猩紅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

  她的腳尖在草皮上繃直,然後劇烈地蜷縮起來,腳趾摳進了草皮縫隙。

  全身的皮膚泛起潮紅,尤其是耳朵和脖頸。

  脊椎過電般的酥麻感一陣陣竄上大腦,雙眼發白,意識模糊。

  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愉悅的痙攣,緊緊絞咬著兩根作惡的手指。

  持續了將近十秒的劇烈高潮後,她的身體才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去,只剩下胸口劇烈的起伏和細微的啜泣與喘息。

  壓在身上的男人們松開手,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抽出,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在聚光燈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球權轉換。

  輪到布呂歇爾隊伍進攻。

  布呂歇爾撿起地上的橄欖球,臉上帶著混合了勝利的得意和對剛才那一幕的興奮紅暈。

  “干得漂亮!輪到我們了,歐根,好好看著吧!”

  她抱著球,像一陣紅色的旋風般衝向歐根隊伍的陣地。

  歐根隊伍的男人們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立刻紅著眼撲上去攔截。

  但他們此刻的目標,同樣不再是球。

  布呂歇爾靈活地躲開了幾次笨拙的撲抱,距離達陣线越來越近。

  眼看就要成功,兩名歐根隊伍的男人一左一右包夾過來,其中一人猛地伸手,不是去搶球,而是抓住了布呂歇爾暗紅色體操服上衣的領口,狠狠一拽,粗糙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男人全力地撕扯。

  “呀?!”

  伴隨著布呂歇爾一聲短促的驚叫,整件上衣從領口被生生撕裂開,一直裂到腰際!

  暗紅色的破布向兩邊分開,暴露出下方沒有任何內衣遮掩的上半身,她沒穿內衣,形狀完美得如同新鮮水蜜桃般的嬌乳彈跳而出,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興奮和突如其來的暴露而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啊!你們……?!”

  布呂歇爾的話戛然而止。

  另一只男人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抓握住了她裸露的右乳,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著手感極佳的軟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捏。

  “嗯嗯——?!!!”

  布呂歇爾的身體猛地一僵,衝刺的腳步瞬間混亂。

  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刺激從乳尖炸開,順著神經直衝大腦。

  她的臉瞬間漲紅,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而抓住她左乳的男人更加過分,他直接低下頭,張開嘴將粉嫩的乳尖連同周圍一小圈乳暈都含進了嘴里。

  “嘶……?哈……嗚嗯??!”

  濕熱粗糙的舌頭卷住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齒輕輕啃咬著敏感的乳肉。

  布呂歇爾渾身劇顫,另一只手里的橄欖球差點脫手。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

  當那個男人用牙齒輕輕叼住乳尖,同時用力吸吮,另一個男人也用手指更加粗暴地捻動另一顆乳頭時,布呂歇爾終於也到達了極限。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猛地繃直,尖叫一聲過後,嬌小的乳房在男人的揉捏和吮吸下劇烈起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暗紅色短褲的襠部瞬間濕透,溫熱的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她高潮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乳頭被玩弄而達到了劇烈的高潮。

  橄欖球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滾到一邊。

  她雙腿一軟,跪倒在草皮上,雙手無力地撐地,馬尾垂落,遮住了她潮紅的臉。

  裸露的上半身布滿汗水和口水,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可憐地顫動著,肩膀微微聳動,發出細小的、高潮余韻中的啜泣和喘息。

  裁判的哨聲再次響起,球權再次轉換。

  比分依舊焦灼,但比賽的性質,已經完全變成了看哪一方的隊長,先被對方的“隊員”用這種方式“擊倒”。

  歐根親王勉強從草皮上撐起身體,深藍色短褲的褲襠一片狼藉,大腿內側亮晶晶的。

  她看著遠處跪在地上、裸露著上半身顫抖的布呂歇爾,舔了舔同樣干澀的嘴唇,猩紅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更加危險和興奮的火焰。

  “看來……還沒結束呢。”

  ……

  比賽進入所謂的“第四節”時,所謂的競賽早已淪為一場淫靡的公開凌辱盛宴。

  棕色的橄欖球像被遺忘的垃圾,孤零零地躺在場地邊緣的草皮上無人問津。

  聚光燈的光束不再追逐球的軌跡,而是死死鎖定在場中央那兩具被汗水、唾液和愛液浸透的誘人胴體上。

  歐根親王和布呂歇爾早已不再是“隊長”,而是變成了雙方隊員爭相“攻克”和“展示”的獎品。

  她們的深藍色和暗紅色體操服早已破碎不堪,再也無法稱之為衣物。

  歐根親王那件深藍色上衣被撕扯得只剩下幾縷破布掛在肩頭,勉強遮住一點側乳,雪白豐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身體的掙扎和男人的揉捏而劇烈晃動,乳尖被掐捏得有些腫了起來,周圍的乳肉布滿牙印和口水。

  下身的短褲被褪到了膝蓋彎,松松垮垮地掛著,稀疏的銀白色恥毛被愛液打濕,下方粉嫩的陰唇因為持續的高潮和外界的刺激而紅腫外翻,不斷張合,吐出黏稠透明的汁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淌而下。

  布呂歇爾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她的暗紅色上衣在之前就被徹底撕裂丟棄,嬌小但形狀完美的雙乳完全裸露,粉嫩的乳頭同樣紅腫挺立,被男人的手指和嘴唇反復玩弄。

  下身的短褲被扯爛,變成幾片破布掛在腰間,同樣將她小巧但挺翹的臀部、白皙無毛的粉嫩蜜穴暴露無遺,泥濘不堪,小小的陰蒂像熟透的紅豆般凸起腫脹。

  她們被各自的“對手隊伍”的男人們架著,拖到了場地正中央,面對面地按跪在草皮上。

  四五個男人從後面緊緊箍住歐根親王的手臂和腰肢,讓她無法掙脫,只能挺著沉甸甸的巨乳跪坐。

  同樣數量的男人從後面壓制著布呂歇爾,讓她以類似的姿勢跪著,嬌小的身體被完全控制。

  兩人的臉上都布滿高潮後的紅潮,眼神迷離,嘴唇微張,不斷吐出灼熱而甜膩的喘息。

  汗水浸濕的頭發黏在額角和臉頰。

  身體因持續的刺激和即將到來的更可怕的“懲罰”而微微顫抖,但她們的眼眸深處,卻依然閃爍著互相較勁的光芒。

  “哈啊……?哈啊……歐根……?你、你看起來……真狼狽呢……?”

  布呂歇爾喘息著,努力抬起頭,看著對面同樣被制住的妹妹,試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但聲音卻因為身後一只正在她臀縫間摳挖的手指而斷斷續續。

  那只手指正插在她濕滑緊致的小穴里緩慢抽送著,布呂歇爾的身體隨著手指的進出而輕微前挺,嬌乳晃動。

  “彼此……?彼此……嗯、啊啊……?”

  歐根親王的聲音同樣充滿了甜膩的情欲,她身後也有男人在動作——兩根粗壯的手指並攏,在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柔軟泥濘的蜜穴里快速進出,她的腰肢十分配合的隨著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豐腴的屁股撞擊著身後男人的身體。

  “你那里……不也被玩得……水流個不停嗎?嗯啊~!”

  她的話被身後手指一次猛烈的摳挖頂到深處而打斷,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更多愛液從小穴深處涌出,澆在入侵的手指上。

  “哼……才、才沒有……?”

  布呂歇爾嘴硬,但身體卻誠實地因為身後手指突然加快的抽插速度而繃緊,腳趾蜷縮。

  “啊!慢、慢點……那里……嗯嗯?!”

  “啊啦,姐姐還是這麼不誠實~”

  歐根親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盡管自己也被玩弄得氣喘吁吁,卻不忘使壞。

  “不過……我倒是知道,姐姐你有個地方……特別特別敏感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布呂歇爾裸露的粉嫩陰蒂。

  布呂歇爾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歐根!你……你敢說!”

  “有什麼不敢的?”

  歐根親王笑了,笑容因為快感的衝擊而有些扭曲,卻更加惡劣。

  “反正……等會兒大家都會知道的。不如我先說出來,讓‘比賽’更有趣一點?”

  她提高聲音,確保周圍所有虎視眈眈的男人都能聽見:

  “我親愛的姐姐,布呂歇爾——她的小豆豆,那里……才是她真正的開關哦~”

  歐根親王的聲音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惡意和興奮:

  “只要用舌頭……輕輕舔一下,或者用手指……快速撥弄幾下……她整個人就會像通了電一樣抖個不停,然後……水會流得比剛才還要多,腰也會軟得根本站不住呢~!而且啊,那里被玩的時候,她的小穴里面會收縮得特別特別緊,像要絞斷一樣~!”

  “歐根——!!!”

  布呂歇爾尖叫起來,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憤還是因為被說中弱點而產生的極度興奮。

  她拼命掙扎,但身後的男人們將她箍得更緊。

  而周圍那些穿著深藍色背心的男人,眼睛瞬間亮得嚇人,視线齊刷刷地聚焦在她那粒腫脹的陰蒂上,喉嚨里發出飢渴的咕嚕聲。

  “我、我也知道你的弱點!”

  布呂歇爾氣急敗壞地反擊,她也豁出去了,猩紅的眼眸瞪著歐根親王。

  “歐根她!她的G點!就在里面……唔……大概……食指第二個指節深的地方!偏左一點點!”

  她的聲音也因為身後手指的加速抽插而顫抖斷續:

  “用力……用力按下去!像按按鈕一樣!她就會……啊……就會發出那種……像發情母貓一樣的叫聲!腰會扭得停不下來!然後……然後會噴水!對!就是噴出來!根本不是流!是噴!能噴好遠!她最喜歡被那樣弄了!每次都被干得翻白眼!”

  她的“揭露”同樣引起了暗紅色隊伍男人們的瘋狂反應。

  他們盯著歐根親王那不斷被手指抽插、汁水橫流的泥濘小穴,仿佛已經看到了她因為G點被猛攻而失禁般噴水的淫蕩模樣。

  “布呂歇爾?!”

  這次輪到歐根親王咬牙切齒了。

  她的臉上也泛起了羞惱的紅暈,但眼底的興奮卻更加熾烈。

  身體因為被說中最隱秘的癖好而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小穴猛地收縮,緊緊夾住了正在里面作惡的手指。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雙方“弱點”的驗證和比拼。

  一個深藍色隊伍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撲到布呂歇爾身前,調整她的姿勢變成仰頭看天,隨後立刻跪下來伸出舌頭,對准早已硬挺紅腫的陰蒂一口含了進去。

  “咿呀啊啊啊啊——————?!!!!”

  布呂歇爾的慘叫瞬間拔高到破音的級別,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瘋狂地向上彈起,又被身後的男人們死死壓住。

  她的眼睛猛地翻白,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僅僅是一下舔舐,她的身體就進入了劇烈的高潮,小穴劇烈痙攣收縮,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澆在正舔舐她陰蒂的男人臉上,雙腿劇烈地蹬踹著,腳趾蜷縮起來,就連肌膚都皮膚泛起潮紅。

  幾乎同時,一個暗紅色隊伍的男人也擠到歐根親王身前,他伸出粗糙的食指,上面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體液,對准歐根親王汁水淋漓的穴口用力捅了進去,直接彎曲指節,朝著她小穴內壁左上方狠狠一按。

  “嗚嗯嗯嗯嗯——————?!!!”

  歐根親王的反應同樣劇烈。

  她的腰肢像被無形的大手操控般瘋狂地向上挺動、扭擺,試圖迎合按壓在她致命弱點上的手指。

  她的頭向後仰起,銀發飛揚,瞳孔擴散,眼神失焦。

  愛液真的如同布呂歇爾所說從她小穴深處激射而出,不是流出,而是呈一道弧线噴濺出去,足足噴了半米多遠,濺落在翠綠的草皮上,也濺了那個按壓她G點的男人一手一身。

  場地中央,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因“弱點”被攻擊而同時達到劇烈的高潮。

  淫靡的汁液飛濺,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混雜,觀眾席上的男人們已經徹底瘋狂,許多人直接站了起來,褲子拉鏈大開,用手套弄肉棒,目光死死盯著場中央兩具不斷痙攣顫抖的淫亂肉體。

  這樣的“回合”又重復了數次。

  每一次,當一方稍微從高潮余韻中恢復一點,另一方隊伍的男人們就會立刻撲上去,針對她們剛剛被揭露的“弱點”發動攻擊——或是用舌頭瘋狂舔舐撥弄布呂歇爾的陰蒂,或是用手指狠狠摳挖按壓歐根親王的G點。

  歐根親王和布呂歇爾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沉浸在無止境的快感地獄中。

  她們跪在草皮上的身體不斷顫抖、痙攣,臉上滿是淚痕、口水和汗水,表情因為過度的快感而顯得呆滯又淫蕩。

  原本充滿競爭意識的互罵和揭露,也變成了無意識之中夾雜著呻吟的胡言亂語。

  “啊……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壞了……歐根……都怪你……?”

  “啊啊……?好舒服……G點……要去了……?哈啊……再多……?”

  “陰蒂……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

  “噴、噴出來了……?!好多……停不下來……?”

  時間在這種淫靡的循環中流逝。

  當掛在牆上的電子計時器跳到“12:00”,象征比賽時間結束時,場地中央的兩具肉體已經如同爛泥般癱軟,全靠身後男人們的扶持才沒有完全倒下。

  比分?早已無人關心。電子記分牌上最後閃爍的數字是“49:49”,荒謬的平局。

  整個運動場漸漸安靜下來,只剩歐根和布呂歇爾細微的啜泣和呻吟。

  聚光燈依舊明亮,穿著黑白條紋衫的裁判一直遠遠地躲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發抖。

  此刻,在無數道幾乎要將他刺穿的目光逼視下,他不得不顫抖著雙腿,走到場地邊緣,拿起那個早已被遺忘的、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液體的橄欖球。

  他看了一眼記分牌,又看了一眼場地中央那兩具癱軟的誘人胴體,以及周圍那些眼睛血紅、胯下鼓脹、如同餓狼般的男人們。

  “嗶——嗶嗶——!!!”

  尖銳的哨聲再次響起,比開場時更加刺耳。

  裁判放下哨子,聲音因恐懼和某種奇異的興奮而顫抖,但依舊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運動場:

  “比、比賽結束!最終比分……49比49……平、平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歐根親王和布呂歇爾,又掃過雙方那些已經迫不及待開始解開褲腰帶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布。

  “根據……根據賽前規則……平手情況下……未能決出勝方……因此……賭注條款……對雙方同時生效!雙方主將——歐根親王!布呂歇爾!都將接受……對方隊伍全體成員的……輪、輪奸!直到……直到盡興為止!立即……執行!”

  裁判宣布判決的尾音還在空氣中震顫,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引爆早已按捺到極限的獸欲。

  “嗬……嗬嗬……”

  “輪到我們了!”

  “上啊——!!!”

  首先撲上來的是那幾個一直從後面架著歐根親王、被她臀肉摩擦得硬如鐵棍的男人。

  他們眼中最後一絲名為“規則”或“顧忌”的薄紗徹底撕裂,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

  他拼命擠開其他可能的競爭者,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褲子,扶著肉棒對准蜜穴狠狠插了進去。

  “呃啊——!!!”

  歐根親王原本癱軟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彈起,她嬌吟一聲,瞬間又被更強烈的、被填滿的充實感淹沒。

  肉棒的尺寸理所當然的遠超之前玩弄她的手指,它滾燙,堅硬,粗糙的皮膚紋理,蠻橫地撐開她濕熱緊致的肉壁,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媽的……緊死了……這騷貨的騷逼……夾得真他媽爽!”

  從後面插入的男人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歐根親王纖細卻充滿肉感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腰側柔軟的皮肉里。

  他沒有任何停頓,腰部如同打樁機般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啪!啪!啪!啪!”

  結實的大腿肌肉撞擊在她豐滿臀瓣上的聲音在空曠的運動場里回蕩。

  每次撞擊,歐根親王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就會像灌滿水的氣球般劇烈地向前拋動,在空中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尖硬挺紅腫,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顫抖。

  “哈、哈啊……?慢、慢點……太……太深了……嗯啊~?!”

  歐根親王試圖找回一絲游刃有余的主動權,她強迫自己勾起嘴角,想露出那種慣有的帶著嘲弄和享受的笑容,但聲音卻因為身後狂暴的抽插而支離破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

  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雙手無力地撐著草皮,長發黏在汗濕的背脊和臉頰上。

  “游刃有余?小騷貨,這時候還裝?”

  另一個穿著暗紅色背心的男人獰笑著蹲到她面前,伸出肮髒的手,一把抓住她左邊那團晃動的乳肉,五指收攏,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指甲甚至掐進了乳肉里。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G點很爽是吧?嗯?”

  “啊!別……別掐……疼……”

  歐根親王的眉頭一皺,想要抗議,但蜜穴卻很誠實的地收縮,緊緊包裹著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凶器。

  “疼?等下讓你更疼更爽!”

  男人啐了一口口水,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右邊的乳房,雙手像揉面團一樣瘋狂搓揉擠壓兩團雪白的軟肉,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他甚至低下頭張開嘴,咬住早已紅腫的乳頭吮吸起來。

  “嗯嗯——?!!!”

  乳尖傳來的尖銳刺痛混合著被吮吸的快感,讓歐根親王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啊……那里……撞到了……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漸漸的,積累的快感終於突破了某個臨界點。

  歐根親王毫不在意形象的浪叫著,眼睛猛地向上翻起,瞳孔失焦;溫熱無比的愛液從她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上,腰肢瘋狂的挺動,配合肉棒的節奏,腳趾蜷縮得似乎抽了筋,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然後又如同斷线的木偶般癱軟下去。

  一次劇烈的高潮,可身後的男人並沒有因此停下,甚至因她蜜穴內劇烈的痙攣而更加興奮。

  “這就高潮了?這才剛開始呢,賤貨!給老子夾緊了!”

  抽插的力度有增無減,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新一輪更猛烈的衝擊又接踵而至。

  歐根親王被身後的撞擊頂得不斷前挺,又被前面玩弄她酥胸的男人牢牢按住。

  “啊啦……?只有……這種程度嗎……?”

  意識在極致的快感和輕微的窒息感中浮沉,試圖凝聚起一絲清醒。

  她喘著氣,聲音虛弱卻依舊試圖帶上那抹令人火大的慵懶調子。

  “我還以為……?會更……厲害一點呢……嗯啊~?!”

  話還沒說完,身後男人一次特別凶狠的深頂,讓她剩下的尾音徹底變成了拔高的尖叫。

  “嘴硬的母狗!”

  從後面干她的男人啐罵著,雙手改掐為抓,緊緊抓住她臀瓣的兩側,手指幾乎要陷進臀肉里,將她整個人向後拉,胯部更加凶狠地向前頂。

  “讓你裝!老子干爛你!”

  “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密集如雨點,前面的男人也加大了力度,雙手更加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

  快感如同三角區的海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斷累積,將她殘存的理智一點點淹沒,“游刃有余”的面具早已破碎不堪,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呻吟、哭泣、迎合。

  “不、不行了……?太……太快了……?要……要壞了……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毫無預兆地襲來,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又像斷线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了,小穴如同失禁般噴出愛液,將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雙眼再次翻白,嘴角流出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胸上。

  “換人!該我了!”

  “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後面的男人答應一聲,將變得有些軟塌的肉棒從她泥濘的小穴里抽了出來,而歐根親王還沒從連續高潮的虛脫中緩過氣,另一根同樣粗壯甚至更加滾燙的肉棒就抵在了她濕滑的穴口。

  “不……等等……?讓我……喘口氣……?”

  她終於放下了偽裝,虛弱地哀求,聲音細若蚊蚋,但等待她的只有又一次凶猛的插入。

  “呃啊啊啊——?!!!”

  新的肉棒以更加刁鑽的角度捅了進來,頂開她的宮頸口。

  “啊——!那里……不行……不能進去……啊——!!!”

  歐根親王尖叫一聲,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卻又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按住。

  這一次,她連假裝游刃有余的力氣都沒有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個男人的節奏更快,更狠,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她的花心。

  同時,旁邊等待的其他男人也有人湊上來,用手拍打她晃動的臀肉;有人用手指再次插入她的菊穴,粗暴地摳挖;還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另一根散發著腥臭味的肉棒塞進她嘴里。

  “嗚……嗚嗯……咳……?!”

  歐根親王的喉嚨被粗大的龜頭堵住,發出痛苦的嗚咽和干嘔聲。

  淚水混合著汗水、口水和臉上的汙漬流淌下來。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神采,瞳孔渙散,只是本能地隨著身後和口中的抽插而擺動頭部和腰肢。

  乳房被不同的手揉捏、掐玩,乳尖被咬得紅腫破皮。

  下體兩個洞穴都被填滿、侵犯,愛液、精液和腸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不斷流下。

  她就像一件被玩壞的玩具,被男人們肆意地使用、擺布。

  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快要暈過去時,身體深處又會涌起新的、更強烈的快感,或者新的、更痛苦的刺激,將她強行拉回這個淫靡的地獄。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饒了……我吧……?”

  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也不知道是第幾個男人。

  當又一個男人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草皮上,分開她無力的雙腿,將那根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再次捅進她狼藉的小穴時,歐根親王只是呻吟一聲,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然而,即使昏厥,她身體的淫蕩反應似乎已經形成了本能。

  小穴依舊在輕微地收縮,吞吐著入侵的異物。

  男人們並沒有因為她昏迷而停下,反而更加興奮地在她失去意識的身體上發泄著獸欲;而在歐根親王被狂暴的侵犯浪潮淹沒,意識沉入黑暗的同時,僅僅數米之隔的草皮上,布呂歇爾的情況也並未好上多少。

  她同樣被四五個穿著深藍色背心、眼睛血紅的男人死死按在草地上,嬌小卻充滿活力的身體被擺成跪趴的姿勢,暗紅色體操服的破布條掛在腰間,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汗水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

  小巧但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縫間那粉嫩的穴口和後庭花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輕微張合。

  一根粗壯的肉棒正從後方毫不留情的侵犯著她緊致濕滑的蜜穴,另一個男人蹲在她面前,肉棒在她被迫張開的嘴里粗暴地抽插,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嗚嗚”的干嘔,金色的頭發隨著頭部的擺動而凌亂甩動。

  “哈啊……哈啊……?歐根……你、你看你……?這麼快就……就不行了嗎……嗯啊~?!”

  布呂歇爾趁著口中肉棒短暫抽出的間隙,艱難地偏過頭,望向不遠處那個已經昏厥卻仍在被侵犯的銀發身影,盡管自己也是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流涎,卻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嘲弄的笑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高潮邊緣強弩之末的氣息。

  “才……才幾個人……你就……翻白眼了……真……真沒用……啊啊——?!”

  她的話被身後一次凶狠的深頂打斷,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些許晶瑩的愛液。

  就在這時,不遠處似乎傳來歐根親王極其微弱的聲音,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

  “……抱起來……干她……?雙插……她沒試過……?”

  這模糊的話語,卻像一道清晰的指令,瞬間點燃了圍在布呂歇爾身邊那些屬於歐根親王隊伍的男人們眼中更加危險和興奮的火焰。

  “抱起來?”

  “雙插?”

  “這騷貨還沒試過?”

  男人們交換著眼神,臉上露出獰笑。

  他們早就對布呂歇爾這具嬌小卻充滿彈性的肉體垂涎欲滴,尤其是她那與歐根親王豐腴肉感截然不同的、帶著少女青澀與活力的曲线。

  “不……不要!你們想干什麼?!”

  布呂歇爾聽到了歐根的話,也看到了周圍男人眼神的變化。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試圖擺脫身上的壓制。

  “放開我!歐根!你混蛋——!”

  但她的反抗在數名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那我現在就來試試看!”

  正在她身後抽插的男人高聲歡呼,雙手像鐵鉗般箍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她濕滑的小穴里抽了出來;隨後,他和旁邊另一個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布呂歇爾的手臂,粗暴地將她從跪趴的姿勢拽了起來!

  “啊!放開!放開我!”

  布呂歇爾尖叫著,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懸空架了起來。

  她赤裸的雙腳在空中無助地蹬踹,腳趾蜷縮。

  金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部分驚恐的臉龐。

  嬌小的乳房在空中晃動,粉嫩的乳尖因為恐懼和寒冷而更加硬挺。

  “按她說的,抱起來操!”

  剛才從後面干她的那個男人轉到她面前,他身材高大魁梧,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他張開雙臂,如同抱小孩一樣,一手托住布呂歇爾挺翹的臀瓣下方,另一只手環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嬌小的身體牢牢地抱在懷里,布呂歇爾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分開,環在了男人粗壯的腰際。

  現在的她完全懸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男人托著她屁股的手臂和環著她後背的手臂上。

  她被迫與男人面對面,對方眼中那仿佛要把她吃干抹淨的笑容看上去實在是讓人心里發毛。

  “不……不要這樣……?放我下去……求你了……?”

  布呂歇爾試圖示弱以換來自己更適應的階段,之前的對歐根的嘲弄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男人獰笑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重新勃起的肉棒對准了布呂歇爾懸空狀態下正對著他、現在似乎正緊張又期待著的泥濘小穴。

  “不要——?!!!”

  在布呂歇爾的尖叫聲中,男人的腰猛地一挺。粗大的龜頭撐開濕滑的穴口,整根沒入。

  “呀啊啊啊啊啊——————?!!!!!”

  布呂歇爾的身體像被釘在半空中的蝴蝶標本,肉棒以垂直的角度深深楔入她的身體,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被侵犯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恐懼讓布呂歇爾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扭曲,卻又令人心醉的快感;而男人顯然沒有那個閒情逸致關心她怎麼想,他抱著她原地上下掂動,如同在顛簸一件貨物。

  每一次掂動,布呂歇爾的身體就隨著重力向下沉,讓肉棒插得更深,然後又被他托著臀部的力量向上提起,再重重落下。

  “啊……啊!啊——?!啊?!”

  布呂歇爾連成串的浪叫聲在運動場內回蕩,雙手無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抓撓著男人的背心。

  頭向後仰去,金色的長發在空中狂亂地飛舞。

  淚水和口水從眼角和嘴角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嬌小的乳房也隨著身體的顛簸而瘋狂地上下跳動起來。

  “就這樣!抱緊了!別讓她掉下來!”

  旁邊其他男人興奮地指揮著,如同在觀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雙插!別忘了雙插!”

  有人提醒道,另一個男人立刻繞到了被抱著的布呂歇爾身後。

  他看著那隨著顛簸而不斷開合粉嫩菊穴,眼中閃過淫邪的色彩。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隨意抹了抹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伸出雙手用力掰開布呂歇爾兩瓣挺翹的臀肉,將龜頭對准了那緊縮的後庭入口。

  “後面……後面不行?!絕對不行!那里……啊——?!!!”

  布呂歇爾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身體瘋狂地扭動,但被前面的男人死死抱住根本無法躲避。

  “由不得你!”

  後面的男人同樣笑出了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呃啊啊啊啊啊——!!!裂開了……要裂開了……出去……快出去……啊啊啊——!!!”

  布呂歇爾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卻急速收縮,後庭處短暫的痛楚瞬間淹沒了前面小穴被填滿的飽脹感和被頂到深處的恐懼。

  前面的男人繼續上下掂著她,後面的男人也開始前後抽插。

  兩根肉棒,不同的節奏,不同的角度,同時在她嬌小的身體里肆虐。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前後都……啊啊啊——?!!!”

  極致的痛苦很快催生出了扭曲到極點的快感。

  痛覺神經和快感神經的界限變得模糊,後庭被強行開拓的脹痛,混合著小穴被反復頂到最深處的酸麻,以及兩個敏感點同時被摩擦刺激帶來的電流般竄過脊椎的酥麻感……種種感覺混雜在一起,她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慘叫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身體本能地迎合前後的抽插,腰肢細微地扭動,試圖尋找能減輕痛苦或增加快感的角度。

  前後兩個洞穴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體——前面是愛液混合著可能的出血,後面是腸液。

  “看!她流水了!後面也濕了!”

  “果然是個欠干的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老實得很!”

  男人們哄笑著,毫不掩飾的汙言穢語。

  抱著她的男人加快了掂動的頻率和幅度,後面的男人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兩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偶爾甚至會隔著肉壁互相擠壓,帶來更加難以言喻的刺激。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前後夾擊、懸空無依的雙插之下,布呂歇爾的高潮來得甚至比歐根還快。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持續擊中般劇烈顫抖,蜜穴如同失禁般噴涌出大量的愛液,澆灌在正在她體內抽插的肉棒上,後面緊窄的菊穴也劇烈地收縮絞緊,她的意識在劇烈的快感——或者說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衝擊下如同風中的殘燭,瞬間熄滅。

  頭無力地垂落,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體癱軟下來,只剩下意識的抽搐。

  然而,侵犯並未停止。男人們甚至因為她高潮時極致的緊縮和淫蕩的反應而更加興奮。

  “這麼快就暈了?比歐根還不如!”

  “換人!繼續!前面後面都別閒著!”

  抱著她的男人將她像破布娃娃一樣遞給另一個早已等待多時的同伴,後面插入的男人也抽身而出,換上了新的、更加飢渴的侵略者。

  布呂歇爾嬌小、布滿淚痕和體液的身體,在半空中被不同的男人傳遞、抱持,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雙重侵犯。

  每次交接都伴隨著新的肉棒的粗暴插入……她的身體如同沒有靈魂的肉偶,只是隨著男人們的動作而擺動。

  偶爾在劇烈的刺激下會聽到夢囈般的呻吟或啜泣,但大部分時間,都只是靜靜地承受著,直到連這些細微的反應也漸漸消失,只剩下最基礎的生理反射——當肉棒插入時,穴肉會微弱地收縮;當被頂到深處時,身體會輕微地顫抖。

  聚光燈下,一白一金,兩具絕美的肉體被數十人輪流侵犯的淫靡圖景,深深地烙印在在場每一個旁觀者——無論是參與者還是觀眾——的欲望之中。

  …………………………

  與運動場內體液橫流的景象截然不同,僅一牆之隔的體育用品倉庫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倉庫位於運動場主建築的後側,由厚重的防火門隔開。

  內部空間寬敞,但光线昏暗,高高的金屬貨架上整齊的堆放著各種體育器材:成箱的排球和籃球、卷起來的體操墊、一捆捆標槍和撐杆、疊放整齊但顏色暗淡的運動服、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訓練器械。

  角落里,幾個巨大的網袋里塞滿了用舊的橄欖球和足球,其中一顆棕色的橄欖球,看起來和運動場上被遺棄的那顆頗為相似。

  興登堡就靠坐在這些網袋旁邊。

  她選了一個相對干淨的角落,鋪著幾張廢棄體操墊。

  火紅的長發沒有像往常那樣精心打理,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在她深藍色、帶有鐵血鷹徽刺繡的運動服外套上。

  外套的扣子沒有完全扣好,露出里面貼身的白色運動衫,運動衫的領口不高,卻也因此將她胸前那對即使坐著也依然傲然挺立的驚人弧度勾勒得更加清晰——那是足以讓任何運動服都顯得緊繃的尺寸,沉甸甸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飽滿的輪廓實在扎眼,頂端兩點微妙的凸起在昏暗光线下若隱若現。

  她下身穿著與運動服完全不配套的半長裙,裙擺長度及膝,但因為她屈起一條腿另一條腿隨意伸直的坐姿,裙擺向上滑到了大腿中部,暴露出包裹在透肉黑色絲襪里充滿肉感的大腿。

  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精致的五官在昏暗光线下顯得有些冷冽。

  眼眸低垂,專注地盯著手中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港區內部通用的日程管理應用程序,一個簡潔但詳盡的日歷界面,上面用不同顏色標注著各種事項:巡邏任務、演習安排、裝備維護、會議……以及,用特殊金色邊框高亮顯示的“私人會面預約”。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緩慢滑動,猩紅的瞳孔跟隨著日期移動。

  1月16日(今天)…… 1月17日…… 18日…… 一直劃到7月初。

  終於,她的指尖停在了一個日期上——7月8日,旁邊用小小的金色字體標注著:“與指揮官私人會面(已確認)”。

  距離今天,還有快半年!

  興登堡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抿緊嘴唇,高冷的面具上出現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痕——一種混合著煩躁、不耐和某種更深層渴望的情緒,如同冰層下的暗流,悄然涌動。

  “哼……”

  她輕哼一聲,退出日程表,手指有些用力地劃動著屏幕,似乎想找點別的東西分散注意力。

  新聞推送?

  無非是哪里又發現了塞壬活動跡象,或者哪個陣營又在為資源扯皮。

  港區內部論壇?

  充斥著各種無聊的日常分享、食堂菜色吐槽,以及一些她懶得點開的、關於“今天鐵血展館那邊好像很熱鬧”之類的模糊討論。

  毫無意義。

  她的目光最終失去了焦點,只是空洞地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光標。

  倉庫外隱約傳來的運動場喧囂此刻卻像是一種惱人的背景噪音,反而襯托出倉庫內令人窒息的寂靜和……無聊。

  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手機屏幕上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輕響。

  身體深處,燥熱而空虛的感覺,隨著這份寂靜和等待的煩躁升騰起來。

  那是條件反射的渴望。

  每當她想到那個被自己稱為“契約者”的男人——也就是指揮官——想到他忙於各種事務而不得不將與她見面的日程一推再推,想到還要等待那漫長的半年,這種混合著欲求不滿和某種焦灼占有欲的感覺就會悄然蔓延。

  呼吸,在寂靜中變得稍微清晰了一點點。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幅度也似乎變大了一些。

  白色運動衫下,傲人的豐盈頂端,兩點凸起變得更加明顯,甚至能隱約看到它們將柔軟的布料頂起兩個小小的輪廓。

  興登堡的視线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猩紅的眼眸掃過昏暗無人的倉庫。

  這里很安全,不會有人打擾。運動場很“熱鬧”,想必也無人有暇顧及這個存放雜物的角落。

  她有些煩躁的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了身旁的體操墊上,左手順著屈起的那條腿滑向裙擺之下,探入了透肉黑絲襪與大腿肌膚之間的縫隙。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絲襪光滑冰涼的表面,以及其下肌膚溫熱的觸感。

  她停頓了一下,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那是對自己此刻行為的些許自嘲,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生理需求淹沒。

  手指沒有停留,繼續向更深處、更溫暖的源頭探去。

  它越過了大腿根,碰到了內褲的邊緣——質地柔軟的高檔黑色蕾絲內褲,指揮官送的,與她平日里的整體的裝束風格一致,低調而奢華。

  指尖勾住蕾絲邊緣,稍稍用力,便將那層薄薄的屏障向一側撥開,讓更燥熱的蜜穴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同時也暴露在她自己的指尖之下。

  她的動作並不急切,但猩紅的眼眸深處,暗火卻燃燒得更加明顯。

  “嗯……”

  輕輕的鼻音,無人聽見。

  指尖繼續向下探索,劃過微微隆起的陰阜,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秘密花園真正的入口,花瓣般的陰唇在指尖的觸碰下輕輕顫動,隨後安靜下來。

  “呼嗯……”

  興登堡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沒有馬上行動起來,而是讓指尖就那樣停留在入口處,另一只空閒的手也無意識地抬起,隔著白色運動衫復上了自己左邊那團沉甸甸的乳肉。

  手掌張開,有些用力地握住,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乳頭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清晰硬粒感。

  隨後,停留在小穴入口的食指,才終於開始了動作。

  它沒有粗暴地插入,而是沿著濕潤的縫隙,緩慢上下滑動。

  指尖刮過嬌嫩敏感的陰唇內壁,收集著那里悄然分泌出的、越來越多粘稠滑膩的愛液。

  “哈啊……?”

  又是一聲壓抑的喘息,比剛才稍微清晰了一些。

  興登堡閉上了眼睛,高冷的偽裝在無人窺見的角落徹底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浸在自身欲望中迷離而渴求的神情。

  指尖滑動的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稍稍加重。

  它開始更加專注於摩擦陰蒂,很快,小小的肉粒就在指尖的反復撩撥下充血腫脹,變得硬挺而異常敏感。

  “唔……契約者……”

  一個名字,帶著灼熱的氣息和難以抑制的渴望,從她微張的唇間模糊地逸出。

  仿佛呼喚這個名字,能讓她此刻的自瀆行為增添一絲幻想的依托,或者只是一種習慣性的帶著怨念的依賴。

  她的手指終於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摩擦。沾滿愛液後變得濕滑無比的食指輕輕插了進去。

  “嗯……!”

  身體內部被熟悉的異物填滿的感覺實在美妙,她悶哼一聲,溫暖緊致的肉壁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吸附、擠壓著入侵的手指……食指開始在濕熱緊致的蜜穴內緩慢抽送,指節彎曲,同時,拇指也按在陰蒂上,輕輕揉搓起來。

  “啊……哈啊……太……太慢了……”

  她低聲抱怨著,不知是在抱怨手指的速度,還是在抱怨那遙遙無期的等待。

  猩紅的眼眸在閉合的眼瞼下不安地轉動。

  身體內部的空虛感並沒有因為一根手指的插入而緩解,反而因快感的刺激而變得更加飢渴難耐……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揉按陰蒂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氣,隔著衣服用力搓揉,指尖掐弄著硬挺的乳頭。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在她濕滑小穴里快速抽插時帶出的愛液,還有她逐漸粗重的喘息。

  “契約者……快點……嗯啊……給我……”

  她平日里高冷的形象蕩然無存。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精致的臉頰滑落,沒入火紅的發絲和白色運動衫中。

  身體深處的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迅速累積,逼近爆發的臨界點。

  “要……要去了……契約者……看著我……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拔高的浪叫,興登堡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摔回體操墊上。

  她的雙腿猛地蹬直,腳尖繃緊到極致,腳趾在黑絲襪和皮鞋里蜷縮。

  小穴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死死絞緊了那根正在作惡的手指,溫熱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洶涌噴出,浸濕了她的手指、內褲、絲襪和身下墊子的一小片區域。

  高潮的余韻如同電流般在她身體里亂竄,興登堡癱軟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火紅的長發凌亂地鋪散開,臉上布滿高潮後的紅潮和細汗,眼神迷離而沉醉。

  過了好一會兒,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緩緩將濕漉漉的手指從仍然微微痙攣的小穴里抽了出來,指尖牽出一道黏稠的銀絲。

  她瞥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依舊顯示著的“7月8日”,猩紅的眼眸中,那抹煩躁似乎被短暫的快感衝淡了一些,但更深層的渴望和等待的焦灼卻如同盤踞的毒蛇,未曾真正離去。

  她隨手扯過旁邊不知道是誰遺落的一件舊運動外套,擦了擦手,然後整理了一下裙擺和絲襪,將凌亂的內褲撥回原位。

  動作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優雅,仿佛剛才那個在昏暗倉庫里自瀆到高潮失態的女人,只是陽光下的一道幻影。

  興登堡並沒有立刻起身離開這個昏暗角落的打算。

  高潮後的慵懶和事後的淡淡空虛感讓她暫時失去了對任何外界事物的興趣。

  她只是維持著靠坐的姿勢,猩紅的眼眸半闔,視线沒有焦點地落在對面貨架堆積的陰影里,聽著自己逐漸平復的心跳和呼吸,以及……隔壁運動場透過厚重牆壁傳來的愈發清晰而混亂的聲響。

  她對此漠不關心。

  歐根親王和布呂歇爾自己選擇的“游戲”,自然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這種毫無格調、將自身淪為玩物的公開表演,在她看來與野獸發情無異,甚至更加不堪。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她只覺得她們吵鬧。

  就在她考慮是否要換個更僻靜的地方,或者干脆召喚艦裝把這面牆加固一下隔音時,倉庫門外,靠近主走廊的方向,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雜亂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這邊好像還有個倉庫?”

  “里面黑乎乎的,有什麼好看的?”

  “去看看唄,說不定有‘驚喜’呢?剛才樓上俾斯麥大人那邊……嘖嘖,那場面……”

  “噓!小聲點!不過……確實,這整個體育館,今天簡直像……”

  “像什麼?像窯子?哈哈!”

  那是幾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參觀者特有的混合了好奇、興奮和某種下流暗示的語調。

  腳步聲在倉庫門外停下,似乎有人在試圖推門。

  興登堡微微皺眉,眼眸轉向倉庫刷著暗綠色油漆的鐵門。門從里面閂上了,但顯然並不牢固。

  她確實記得,就在不久前,透過倉庫高窗瞥見外面走廊時,看到了俾斯麥——那位鐵血的總旗艦,穿著一絲不苟的軍裝,臉上依舊是那副嚴肅的表情,身後跟著幾名似乎是來自其他陣營的高階軍官或重要訪客,正朝著體育館的上層區域走去。

  俾斯麥顯然也是這場“開放日”活動的接待者之一,只是她負責的“區域”和“內容”,與樓下運動場里歐根她們的胡鬧截然不同……但無論如何,這都意味著,今天這座建築里,確實“到處都是歡愛的聲音”,從底層到上層,以不同的形式和規格上演著。

  而現在,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被樓下淫亂氣氛感染得蠢蠢欲動的普通參觀者,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這個存放雜物的倉庫?

  興登堡心中那抹剛剛被自慰暫時壓下去的煩躁再次升騰,混合了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以及……被那淫靡背景音和自身尚未完全熄滅的生理余燼悄然撩撥起的躁動。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敏感。

  半年的漫長等待,像一根細刺,依舊扎在心底。

  門外,推門聲變成了試探性的敲門,伴隨著更加肆無忌憚的調笑:

  “喂,里面有人嗎?不會是藏著什麼‘好貨色’吧?”

  “聽說鐵血的艦娘個個身材火辣,說不定有哪個躲在這里偷懶呢?”

  “開門看看嘛,我們又不會怎麼樣,就是想‘參觀參觀’……”

  興登堡的嘴角微微勾起,沒有笑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看待螻蟻般的漠然。

  她緩緩從體操墊上站起身。

  裙擺落下重新遮住大腿,但透肉黑絲襪包裹的修長腿部线條依舊誘人。

  她抬手隨意地攏了攏有些凌亂的火紅長發,將它們撥到肩後,走向門邊。

  門外的男人們似乎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敲門聲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竊竊私語。

  興登堡停在門前,伸出手,握住了內側的門閂。

  “咔噠。”

  厚重的鐵門被從里面拉開了一條縫隙,倉庫內昏暗的光线和外面走廊相對明亮的燈光形成對比。

  興登堡的身影,一半隱在門內的陰影中,一半暴露在門外的光线里。

  門外站著三個男人,看起來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穿著普通的參觀者便服,臉上帶著因為目睹了樓下種種淫亂場面而尚未褪去的興奮潮紅,眼神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混合著好奇和欲望的打量。

  他們的身材很一般,甚至有些瘦弱或發福,與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相去甚遠。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興登堡身上時,同時愣住了。

  火紅的長發,冷艷到極具侵略性的美貌,猩紅而冰冷的眼眸,以及連運動服也難以完全束縛的驚心動魄的豐滿身材……尤其是中間那個梳著油頭、眼神最為輕浮的男人,他的視线幾乎瞬間就黏在了興登堡被白色運動衫緊緊包裹的高聳酥胸,又迅速滑向她被中長裙和黑絲襪勾勒出的腰臀曲线。

  “哦呀?”

  輕浮男最先反應過來,臉上堆起一個自以為很有魅力實則油膩的笑容,上前半步,試圖透過門縫看得更清楚。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鐵血的艦娘大人吧?怎麼一個人待在這種黑乎乎的地方?多無聊啊。”

  興登堡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猩紅的眼眸冷冷地掃過他們三人,目光如同冰錐。

  但她也沒有立刻關上門。

  這似乎給了輕浮男更大的勇氣,或者說,愚蠢的誤解。

  他以為這位艦娘或許也和樓下那些一樣,只是外表冷艷,內里……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目光變得更加露骨,尤其在注意到興登堡臉頰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紅暈,以及她呼吸間比常人略微明顯的胸口起伏時。

  “看來小姐在這里……也挺‘悶’的嘛?”

  輕浮男壓低了聲音,語調里充滿了下流的暗示,視线故意在興登堡的胸口和雙腿間徘徊。

  “樓下那麼熱鬧,小姐卻一個人躲在這里……是不是……有點‘寂寞’?或者說……‘需要’點什麼?”

  他旁邊的兩個同伴也心照不宣的輕笑,眼神同樣變得熾熱起來。

  興登堡依舊面無表情,但猩紅的眼眸深處,那抹冰冷的興味似乎濃了一分。

  她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用如此輕佻言語挑逗自己的男人,感受著身體內部因為這番露骨話語和對方視线而悄然復燃的、帶著厭惡與奇異興奮的燥熱。

  “寂寞?”

  她終於開口,聲音如同冰珠落在玉盤上,清脆、冰冷。

  “就憑你們?”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三人普通甚至有些孱弱的身材,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不屑,輕蔑,如同在看路邊的垃圾。

  輕浮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隨即被一種混合著被羞辱的惱怒和更加強烈的征服欲取代。

  他挺了挺並不結實的胸膛,試圖讓自己顯得更有氣勢。

  “話可不能這麼說,小姐。我們雖然比不上艦娘大人,但……有些方面,說不定能讓小姐你……滿意呢?”

  他的話語更加露骨,目光也更加放肆地停留在興登堡的胸口,仿佛要透過白色的運動衫,看到里面的風景。

  “看小姐的樣子……好像也有點‘熱’?是不是這里太悶了?需要我們……幫您‘放松放松’?”

  興登堡的嘴角,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她沒有立刻反駁或驅趕,反而將門又拉開了一些,讓自己整個人完全暴露在門口的光线下。

  這個動作,讓她豐滿的身材曲线更加凸顯,也似乎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放松?”

  她重復著這個詞,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視线落在輕浮男的臉上,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剝開他的皮肉,直刺靈魂。

  “就憑你們這幾只……連讓我提起興趣都做不到的……雜魚?”

  輕浮男被這毫不留情的蔑視激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但興登堡沒有關門反而更靠近門口的姿態,以及她話語中那隱約仿佛在等待他們“證明”什麼的意味,又讓他覺得有機可乘。

  他咬了咬牙,決定再進一步。

  “是不是雜魚,試試看才知道嘛,這位……高傲的艦娘小姐。”

  他上前一步,貼到門框上,壓低的聲音里帶著挑釁和蠱惑。

  “您一個人在這里……不也是在‘自娛自樂’嗎?剛才我們可是隱約聽到一點……動人的聲音呢。與其自己解決,不如讓我們代勞?保證讓您體驗到……不一樣的‘快樂’。”

  ……

  興登堡那冰冷而高傲的“就憑你們?”話音落下還不到三分鍾。

  “啪——!啪——!啪——!”

  沉悶而濕滑的肉體撞擊聲,以一種近乎狂暴的頻率在倉庫里回蕩。

  一個肥胖臃腫的身影正壓在她身上,那是一個參觀者中體型最胖的男人。

  他赤裸著滿是肥肉的上身,汗水順著油膩的皮膚流淌,在昏暗光线下反光,壯如象腿的雙腿分開,跪在興登堡身體兩側,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前後聳動。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太……太深了……頂……頂到了……?啊啊啊——?!!!”

  興登堡的聲音甜膩無比,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和高傲。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粗糙的體操墊表面,雙腿被男人肥胖的身體壓住,只能徒勞地微微顫抖。

  “媽的……這騷貨……里面……夾得真緊……還……還說自己不需要?”

  胖男人喘著粗氣,滿臉橫肉因為興奮而扭曲,他低頭看著身下這位之前還高高在上的艦娘此刻淫亂失神的模樣,更加興奮,雙手狠狠抓住興登堡晃動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

  “看你這副……被干到翻白眼的樣子……還說不是……很久沒被男人操了?嗯?”

  “嗚……嗯啊……?是……是又怎麼樣……?”

  興登堡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早已支離破碎,殘存的理智和那可笑的高傲,在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面前不堪一擊。

  她被操得神魂顛倒,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對快感的貪婪索取和誠實的反應,甚至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腰肢,試圖迎合在她體內肆虐的凶器

  “啊……就是……?很久……沒和契約者……做了……?哈啊……所以、里面……很餓……很想要……?更多……用力……再用力點啊……廢物……?!”

  她的話語顛三倒四,承認了自己的飢渴,又夾雜著習慣性的蔑稱,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

  “賤貨!嘴上罵得凶,下面倒是誠實得很!”

  胖男人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加瘋狂,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肥碩的肚子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他俯下身,張開臭烘烘的嘴,一口含住了興登堡右邊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咿呀——!!!”

  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讓興登堡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高潮的預兆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

  而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那個最開始言語輕浮的瘦子——正跪在興登堡的頭側。

  他早已脫掉了褲子,肉棒雖然不如胖男人粗壯,但同樣硬挺,正一下下地捅進興登堡微張的、流著口涎的小嘴里。

  “嗚……嗚嗯……咳……!”

  興登堡的喉嚨被粗大的龜頭不斷深入,同時也刺激著她的口腔黏膜和喉部,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的舌頭無意識地纏繞著入侵的肉棒,配合著吸吮,嘴角無法閉合,更多的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流到她的下巴、脖頸和紅發上。

  瘦子用手粗暴地抓住興登堡的火紅長發,將她的頭固定住,方便自己更深地插入。

  “哈哈……高貴的艦娘大人……現在……不也像條母狗一樣……給老子口交……吸得真他媽的賣力……”

  第三個男人也他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一根從貨架上找到的、原本用於訓練的空心塑料長棍。

  他臉上帶著淫笑,用棍子粗糙的一端,去戳弄、摩擦興登堡暴露在外的陰蒂,或者去抽打她晃動的大腿內側和臀肉,留下道道紅痕。

  “啊……?!那里……別、別用那個……嗯啊~?!”

  陰蒂被異物摩擦帶來的尖銳快感讓興登堡瀕臨高潮的身體更加敏感,她扭動著腰肢,卻無法躲避,胖男人的抽插達到了最後的瘋狂,他低吼一聲,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將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興登堡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

  幾乎同時,被陰道內滾燙精液澆灌和內射的刺激,以及口腔內肉棒的加速抽插、陰蒂被塑料棍摩擦的多重快感下,興登堡迎來了又一次意識斷絕的高潮。

  小穴劇烈痙攣,噴涌出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剛剛射入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四肢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胖男人也喘著粗氣,將軟下來的肉棒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抽出,瘦子則滿足的在興登堡的口腔里完成了射精,隨後才將濕漉漉的肉棒拔出,白濁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

  興登堡如同破布娃娃般癱在墊子上,眼神空洞,臉上滿是淚痕、口水和精液,火紅的長發黏在臉頰和脖頸。

  高潮的余韻讓她還在輕微地痙攣,小穴無意識地張合著,吐出混合的體液。

  “哈……哈……這艦娘……真他媽的帶勁……”

  胖男人癱坐在一邊,喘著粗氣。

  “就是……看著那麼冷,干起來……里面燙得要命,吸得也緊……”

  瘦子也提上褲子,意猶未盡地看著興登堡狼藉的身體,第三個男人扔掉了塑料棍,目光在興登堡身上逡巡,似乎在尋找下一個可以玩弄的部位,或者等待自己上場。

  然而,就在這時——

  “咔噠。”

  一聲輕微的、與倉庫內淫靡聲響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

  是門閂被從外面打開的聲音。

  倉庫那扇厚重的鐵門,被緩緩地向內推開了一道縫隙。

  門外走廊相對明亮的光线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也照亮了門口附近一小片區域——包括那堆凌亂的體操墊,以及墊子上衣衫不整、布滿汙穢、正在輕微痙攣的誘人胴體,還有旁邊三個剛剛提上褲子或還光著上半身、臉上帶著饜足和淫笑的男人。

  推門的人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而停頓了一下。

  然後,門被完全推開。

  俾斯麥站在門口,手中似乎還拿著什麼文件,但此刻那東西也顯得有些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倉庫內淫靡的氣息還在彌漫,隔壁運動場的喧囂依舊隱約可聞。

  興登堡似乎終於從高潮的余韻和半昏迷狀態中恢復了一絲神智,她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對上了門口寫滿了復雜情緒的眸子。

  四目相對。

  一片寂靜。

  ……

  死寂在倉庫里彌漫了大約五秒鍾,仿佛連空氣中飛舞的塵埃都凝固了。

  最先打破這令人窒息沉默的,是那個輕浮男。

  他臉上最初的驚慌,在看到門口俾斯麥那同樣略顯凌亂的裝束,以及她臉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微妙紅暈和疲憊感時,迅速轉化為了另一種更加大膽的神色。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俾斯麥解開的領口、松散的金發和手中無意識垂下的記錄板之間轉了一圈,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是的、油滑的笑容。

  “喲……這位……也是鐵血的艦娘大人吧?看您這身打扮……還有這臉色……”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剛才在樓上……是不是也‘忙’得很啊?把那幾位……‘貴客’……給‘招待’得……夠嗆吧?看您這累的……”

  另外兩個男人也回過神來,目光在俾斯麥身上逡巡,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混合著敬畏和淫邪的笑容。

  他們似乎覺得,既然連興登堡這樣看起來冷艷高不可攀的艦娘,最後也不過是屈服於欲望的“賤貨”,那麼這位同樣衣衫不整、看起來剛經歷了一番“辛苦”的總旗艦,或許……也並非那麼不可侵犯?

  尤其是在這種整個建築都彌漫著淫亂氣氛的“開放日”。

  興登堡依舊癱在墊子上,身體因為羞恥和突如其來的暴露而僵硬,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俾斯麥,里面充滿了復雜的情緒——震驚、難堪,以及更多無法言說的混亂。

  她甚至忘了去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體。

  俾斯麥站在門口,驚愕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合著疲憊、無奈和某種……近乎自嘲的復雜神情。

  她掃過輕浮男那令人作嘔的笑容,掃過另外兩個男人蠢蠢欲動的眼神,最後,再次落回興登堡那具布滿汙穢和痕跡、還在微微顫抖的胴體上。

  她沒有發怒,也沒有召喚艦裝將這幾個不知死活的螻蟻碾碎。

  相反,她輕輕嘆了口氣,嘆息聲輕得如同羽毛落地,卻抽走了她身上最後一絲屬於“鐵血總旗艦”的氣勢。

  “水平……確實一般。”

  她開口,聲音不像平時那樣鏗鏘有力。

  “流程繁瑣,要求還多……折騰了半天,也就……勉強應付過去。”

  她的話語沒有直接承認什麼,但那種語氣,那種神態,以及“水平一般”、“勉強應付”這樣的用詞,在當前的語境下,無異於默認了輕浮男的猜測——她在樓上,確實進行了某種性質的“招待”,並且對“客人”的“表現”並不滿意。

  這樣的“承認”,如同在已經灼熱的油鍋里又滴入了一滴水。

  輕浮男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他臉上的笑容更加夸張,膽子也似乎更肥了。

  “哈!我就說嘛!看來今天這‘開放日’,各位艦娘大人……都‘辛苦’得很啊!”

  他搓著手,目光在俾斯麥和興登堡之間來回移動,最終定格在俾斯麥胸前。

  “既然樓上的‘貴客’水平一般,沒讓您盡興……那不如……和我們一起‘玩玩’?讓我們也……‘見識見識’鐵血總旗艦的‘厲害’?”

  他刻意加重了“玩玩”和“厲害”的語氣,胖子和另一個男人也湊近了些,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眼前這位可是鐵血的總旗艦!平時只能在新聞或遠處瞻仰的存在!如果能……那種征服感和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讓他們血脈賁張。

  俾斯麥沒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記錄板的邊緣。沉默了幾秒,就在輕浮男以為她要拒絕或者發怒的時候——

  她再次抬起了頭。臉上那抹無奈和疲憊似乎更深了。

  “可以。反正……今天的‘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

  她隨手將記錄板扔在門邊的貨架上,解開隨便套的外套上的扣子,動作不疾不徐,但在此情此景下,卻顯得格外淫靡和具有衝擊力。

  “嘶……”

  輕浮男倒吸一口涼氣,眼睛幾乎要瞪出來,胖子和另一個男人也屏住了呼吸。

  外套被脫下,隨手搭在旁邊的貨架上。

  里面是白色的標准軍裝襯衫,襯衫下擺扎在深藍色的軍裝裙里。

  俾斯麥的身材不像興登堡那樣極端豐滿,但同樣勻稱,曲线優美。

  襯衫被飽滿的胸部撐起,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缺失,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隨後,深藍色的軍裝裙順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里面是款式保守的白色棉質內褲,以及包裹著雙腿的、與興登堡同款但完好無損的透肉黑色絲襪。

  她踢掉腳上的低跟皮鞋,赤足踩在冰涼粗糙的水泥地面上,邁進灰塵飛揚的倉庫里。

  當她走到墊子邊時,輕浮男已經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拉她。

  但俾斯麥側身避開了,她的目光落在興登堡身上,興登堡也正看著她,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有一點氣音。

  “看來……你也沒盡興。”

  俾斯麥低聲說,聲音只有她們兩人能聽清,語氣平淡,聽不出是陳述還是嘲諷。

  興登堡渾身一震,別開了臉,閉上了眼睛,像是不願承認自己就這麼輕易的繳械投降了。

  “那……就一起吧。別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場面,徹底失去了控制。

  倉庫變成了一個更加混亂和淫亂的舞台。

  兩個鐵血陣營最高階的艦娘——一個剛剛被輪奸到半昏迷、身體狼藉;一個看似冷靜但實則默許了侵犯——成為了三個被欲望衝昏頭腦的普通男人的“玩物”。

  輕浮男第一個撲向了俾斯麥。

  他試圖去撕扯她的襯衫,但俾斯麥微微蹙眉,自己動手,解開了襯衫剩下的紐扣,將襯衫脫了下來,卻又沒有完全脫下,只是讓襯衫掛在臂彎,半遮半露的姿態,反而更加刺激;而胖子則再次將目標對准了興登堡。

  他肥胖的身體壓了上去,雖然剛剛射過,但眼前的景象和能同時玩弄兩個艦娘的刺激讓他再次硬挺起來,粗大的肉棒再次捅進興登堡依舊濕潤泥濘的小穴。

  “啊……!又……又來……!”

  興登堡嗚咽一聲,不知是丟臉的痛苦還是其他不願承認的感情——但這一次,她沒有完全抵抗,殘存的理智和羞恥在俾斯麥也“加入”的衝擊下變得模糊,身體反而因為熟悉的侵犯和快感而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第三個男人則興奮地拿著那根塑料棍,一會兒透過薄薄的布料戳弄俾斯麥被文胸包裹的乳尖,一會兒又去抽打興登堡裸露的臀肉,或者試圖用棍子去插入興登堡另一處尚未被開發的洞穴,但被興登堡無意識地夾緊腿抗拒而未能得逞,轉而更加用力地抽打。

  輕浮男則趴在俾斯麥身後,掀起她的文胸後扣,將手探進去,粗暴地揉捏她形狀優美的酥胸,同時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穿著絲襪的臀縫間摩擦,試圖尋找入口;俾斯麥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旁邊的貨架上,腰肢微微下塌,臀部翹起,承受著身後的侵犯。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但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臉頰也泛起了紅暈,緊閉的嘴唇間偶爾泄出一兩聲壓抑的悶哼。

  “哈……總旗艦大人……里面……也很緊嘛……”

  輕浮男終於找准位置,將肉棒捅進了俾斯麥的菊穴。

  那里顯然沒有被充分開發過,入口緊致異常,他的插入遭到了明顯的阻礙和俾斯麥身體瞬間的繃緊。

  “呃……!”

  俾斯麥略感不適的輕哼一聲,眉頭緊鎖,但她沒有掙扎,只是咬緊了牙關。

  另一邊,胖子在興登堡體內的抽插也再次加重了力道,與俾斯麥不同的是,興登堡已經被干得意識模糊,只是本能的呻吟,身體隨著撞擊晃動;而輕浮男在俾斯麥緊致的後庭里抽插了幾十下後,也顫抖著身體射了出來,他喘著氣退開,示意第三個男人接替。

  第三個男人已等候多時,他丟開塑料棍,撲到俾斯麥身前將她轉過身,按倒在興登堡旁邊的墊子上,分開她穿著絲襪的雙腿將自己同樣粗大的肉棒對准蜜穴狠狠插了進去。

  “嗯啊——?!!!”

  這一次,俾斯麥的呻吟更加清晰,雙腿甚至下意識地環住了男人的腰。

  她的文胸在掙扎中被扯開丟到一旁,規模比不上興登堡但也相當有規模的酥胸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剛射完的輕浮男則爬到了興登堡頭邊,再次將肉棒塞進她無力抗拒的口中,享受著她的口腔服務。

  可興登堡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翻著白眼,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反應。

  俾斯麥起初還能維持一絲清醒和隱忍,但在持續不斷針對她蜜穴的猛烈抽插和乳房被玩弄的刺激下,她的防线也逐漸崩潰,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甜膩,身體開始主動迎合,眼神變得迷離。

  “啊……里面……好熱……頂到了……不行……!”

  俾斯麥在一次深頂中終於失聲叫了出來,迎來她來到倉庫後的第一次高潮,愛液噴涌而出。

  這似乎刺激了男人們,他們交換位置,輪流侵犯兩個女人不同的部位——胖子和第三個男人交換,胖子去干俾斯麥的後庭,第三個男人則嘗試用塑料棍輔助刺激興登堡的陰蒂和乳房。

  輕浮男則一會兒干興登堡的小穴,一會兒又去強迫俾斯麥為他口交……時間在這種淫亂的循環中流逝。

  兩人被輪番侵犯,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她們的身體布滿了新的痕跡,舊的精液被新的覆蓋,愛液和汗水讓她們的皮膚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起初的羞恥、抗拒、無奈,最終都被純粹的快感本能淹沒。

  興登堡早已昏迷過去,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痙攣。

  俾斯麥也到了極限,在一次被兩人同時侵犯的劇烈高潮後,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身體軟了下去,陷入了無意識的黑暗。

  男人們也終於筋疲力盡,射空了最後的存貨。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鍾,也許更久。

  門口,被遺忘的記錄板靜靜地躺在貨架上。

  遠處,運動場的喧囂似乎也漸漸平息。

  …………………………

  而另一邊,運動場三樓的休息區,原本是供運動員和工作人員短暫休憩的場所,現在卻成了“開放日”另一個無人監管的放縱角落。

  美因茨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卻像一團燃燒的軟泥。

  她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原本白皙的肌膚因為持續不斷的興奮和摩擦而泛著大片的潮紅,細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閃著微光。

  只有胸前那兩點粉嫩的櫻桃,還貼著兩塊可笑的心形粉色貼紙,隨著她身體的劇烈起伏而不斷顫動,仿佛兩顆隨時會脫落、跳動的心髒。

  一個身材臃腫、只穿著松垮沙灘褲的胖子——看打扮像是港區後勤部門的雇員——正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

  胖子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美因茨則面對面跨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雙腿大大張開,黑絲包裹的腳踝勾在沙發扶手上。

  胖子那雙肥厚的手掌緊緊抓握著美因茨彈性十足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隨著他腰部向上猛烈的頂撞,臀肉在他的指間不斷變換形狀,擠壓出誘人的凹陷和波紋。

  “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在相對封閉的空間里被放大,混合著沙發彈簧不堪重負的吱呀。

  胖子的肉棒在美因茨濕滑泥濘的蜜穴里抽動著,頂得美因茨的身體不斷後仰,又被胖子摟緊拉回。

  “哈啊……哈啊……頂、頂到了……好深……?!”

  美因茨仰著頭,銀白色的長發早已被汗水浸濕,黏在額角和脖頸。

  她的臉頰酡紅,眼瞳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水霧,失焦地望著天花板上旋轉的風扇葉片。

  嘴唇微張,吐出灼熱而甜膩的氣息,主動迎合著胖子的深吻。

  胖子的嘴像吸盤一樣牢牢吸附在她的唇上,粗糙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溫軟的口腔里攪動,掠奪著她的唾液和呼吸。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美因茨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伸出自己的香舌與之共舞,甚至主動吸吮對方的舌尖,仿佛要從這個油膩的吻中汲取更多的氧氣和快感。

  她的雙手也在提供著服務,右手向下探去,繞到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用指尖自己硬如小石子般的陰蒂揉搓起來,強烈的刺激讓她身體一陣陣痙攣,穴道內壁絞緊,引得胖子發出舒爽的悶哼,操得更加賣力;而她的左手則伸向旁邊,在她所坐的沙發扶手旁,還站著另一個男人——一個穿著港區維修工制服、身材精瘦的中年人。

  他早已拉下了褲鏈,肉棒昂然挺立,紫紅色的龜頭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美因茨的左手精准地握住他滾燙的肉棒,五指收攏上下套弄,手法熟練無比,拇指不時刮過馬眼,引得維修工倒吸涼氣,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挺送。

  “美因茨大人……手法……真好……”

  維修工喘息著,一只手按在沙發靠背上支撐身體,另一只手忍不住撫上美因茨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的左乳。

  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貼紙揉捏著她敏感的乳頭,試探性地用指甲去摳弄貼紙的邊緣。

  “嗯……別急……一個一個來……”

  美因茨在接吻的間隙含糊地說道,她套弄的速度加快,手中肉棒的脈搏越來越激烈。

  維修工終於忍不住了,低聲道歉後,腰部劇烈地向前一頂——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呈數道弧线,精准地噴灑在美因茨仰起的臉上。

  “嗯……?!”

  美因茨被射得閉上眼睛,溫熱的液體打在她的額頭、眼皮、鼻梁、臉頰和嘴唇上。

  她甚至微微張開嘴,讓一部分精液流進口中,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嘴角和唇邊的白濁,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淫靡與陶醉的表情;而胖子似乎被這一幕刺激到了,撞擊的頻率達到了頂峰,像打樁機一樣凶狠。

  美因茨被他頂得險些脫離懷抱,雙腿只能更緊的死死夾住他的腰,黑絲包裹的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就在胖子也即將到達頂點時,維修工剛剛射完、還有些疲軟的肉棒被美因茨的手推開。

  幾乎同時,另一個早就等在旁邊的穿著像是商店店員的年輕男人迫不及待地擠了過來。

  他毫不客氣地抓住美因茨那只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右手,引導著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該我了該我了!”

  年輕店員興奮地說著,美因茨順從地開始為新的肉棒服務,左手繼續揉搓自己的陰蒂,身體承受著身後胖子最後的猛烈衝刺……快感漸漸累積到極限,小腹深處,令人戰栗的酥麻感再次炸開。

  “要……要去了……一起……!”

  她尖聲哭喊出來,胖子也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愛液像失禁般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混合著胖子的精液,將沙發和兩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胖子癱軟下去,肉棒滑出,美因茨身體一軟,從胖子腿上滑落,跪倒在鋪著廉價地毯的地面上,雙手撐地,劇烈地喘息著。

  臉上、身上沾滿了自己和他人的體液,黑絲襪的襠部早已濕透撕裂,只有胸前那兩塊心形貼紙,因為汗水和體液的浸潤,邊緣微微翹起,卻依舊頑強地貼在紅腫的乳頭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年輕店員見狀,立刻挺著腰,將肉棒湊到美因茨的臉前。

  “來,用嘴幫我清理干淨,然後輪到我了。”

  美因茨抬起迷離的眼睛,看了一眼散發著腥氣的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張開了沾滿精液的嘴唇,順從地含了進去,用舌頭和口腔進行新一輪的“服務”。

  休息區的角落里還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待,他們一邊看著一邊低聲談笑,或者用手安撫著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思考著何時能輪到自己。

  就在這時,休息區厚重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來人是埃吉爾,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運動背心和同色系的緊身運動短褲,夸張的沙漏型身材彰顯無疑,尤其是胸前那對即使在寬松背心下也呼之欲出的巨乳,隨著她輕微的喘息而起伏。

  她的手里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運動飲料,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尋找清淨之地的煩躁。

  然而,門內的景象讓她瞬間僵住。

  “什……?!”

  埃吉爾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顯然她想要的休息不是這一類。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想關上門,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但她的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嗯?又來一個?”

  剛剛從美因茨身上退下來、正在提褲子的男人注意到了門口的埃吉爾,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她那遠比美因茨更加火爆的身材。

  “喲,這不是埃吉爾大人嗎?也想來‘休息’一下?”

  埃吉爾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迅速掛上了一貫的高傲表情。

  她抬了抬下巴,晃了晃手中的飲料瓶,聲音刻意保持平穩,聽上去還有點不耐煩。

  “我、我只是來找個安靜的地方喝點水!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她說著,真的邁步走了進來,但刻意繞開了房間中央那片淫亂的區域,走向角落一張相對干淨的空沙發。

  她背對著那些人坐下,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飲料,試圖用喉嚨的刺激來壓下身體內部莫名升起的燥熱。

  然而,身後的聲音和畫面卻無孔不入。

  她聽到美因茨被新的肉棒插入時的浪叫與嗚咽,聽到男人下流的調笑和指令,聽到肉體更加激烈碰撞的“啪!啪!”……即使不回頭,她也能想象出是什麼畫面——美因茨是如何被擺布,如何被肉棒填滿身上每一個能用的孔洞,如何在粗暴的侵犯中達到高潮……

  埃吉爾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臉頰悄然升溫,呼吸也有些不穩。

  運動背心下,豐滿的乳房似乎變得格外沉重敏感,乳頭隔著薄薄的運動內衣和背心布料竟然開始隱隱發硬,摩擦著布料帶來惱人的刺癢……更糟糕的是,雙腿之間的蜜穴,居然也本能感受到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哈啊……不行了……要壞了……?!”

  美因茨拔高的尖叫像一根針,猛地刺穿了埃吉爾努力維持的鎮定。

  她終於忍不住,猛地轉過頭,正好看到美因茨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按住,以狗爬的姿勢承受著撞擊。

  男人一手抓著美因茨的銀發,迫使她仰起頭,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貼著貼紙的乳房。

  美因茨眼神渙散,口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從嘴角流下,身體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胸前兩塊心形貼紙終於不堪重負,一塊已經脫落,露出下面早已硬挺發紅的乳頭。

  “夠了!”

  埃吉爾突然起身大喊一聲,頓時,房間里的男人們動作一滯,紛紛看向她,眼神里帶著驚訝、玩味和更深的欲望。

  埃吉爾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巨乳的輪廓更加凸顯。

  她強迫自己昂起頭,用盡可能顯得輕蔑和不在意的語氣說道。

  “看你們這副沒用的樣子……磨磨蹭蹭的。要玩就痛快一點!”

  但微微顫抖的尾音出賣了她。

  她說著,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動手脫自己的衣服,但似乎是太過緊張而顯得有些笨拙,到頭來她還是利落地脫掉了運動背心,露出下面黑色的運動內衣。

  那內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酥胸傲人的尺寸,深深的乳溝和半球形的上緣完全暴露,她毫不在意,或者說強行不在意,彎腰褪下了運動短褲,連同里面的內褲一起脫下,隨手扔在一邊。

  頃刻間,埃吉爾高挑的嬌軀完全赤裸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飽滿到夸張的巨乳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頂端的乳頭早已被興奮和緊張驅使而完全勃起,呈現出深櫻桃紅色,在昏暗光线下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稀疏的銀白毛發下,粉嫩的陰戶若隱若現,此刻已經能看到些許晶瑩的水光。

  “不、不是要……‘休息’嗎?”

  埃吉爾強撐著臉上的高傲,走到房間中央,與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的美因茨並排。

  她甚至故意叉開腿站著,將洪水泛濫的蜜穴暴露在那些灼熱的視线下。

  “來、來啊!晾在一邊……算、算什麼啊!你們除了欺負美因茨這種‘老實人’還有什麼本事!”

  男人們愣了幾秒,隨即爆發出興奮的哄笑和口哨聲。

  “哈哈哈!埃吉爾大人這是等不及了?”

  “主動送上門的高級貨啊!”

  “這奶子……這屁股……比美因茨帶勁多了!”

  一個離得最近、身材壯碩、像是港區保安的男人率先走了過來。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埃吉爾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掌完全覆蓋不住豐盈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軟而有彈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起來。

  “嗯……!”

  埃吉爾身體一顫,悶哼一聲。

  陌生手掌粗暴的觸感帶來強烈的刺激,乳尖被摩擦刮蹭,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疼痛直衝大腦。

  她想推開,但話已出口,身體深處空虛的瘙癢也更加強烈。

  保安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雙腿之間,手指沒有任何前戲地按上濕潤的陰唇,指尖輕易地找到縫隙,擠了進去。

  “哦?已經濕了啊,埃吉爾大人。”

  保安嗤笑著,手指在里面摳挖了一下,更多黏滑的愛液被擠了出來。

  “嘴上說得厲害,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真是個‘雜魚小穴’。”

  “閉、閉嘴!”

  埃吉爾臉頰爆紅,羞憤交加,但蜜穴傳來的被手指侵犯的充實感和刺激卻讓她雙腿發軟。

  內壁正在收縮,吮吸著粗糙的手指。

  保安不再廢話,他抽出手指,解開褲子,肉棒彈了出來,尺寸相當可觀——他一把將埃吉爾推倒在旁邊一張空閒的長沙發上,讓她仰面躺著。

  “光說不干沒本事,看埃吉爾大人你這‘雜魚小穴’能撐多久!”

  他說著分開埃吉爾的雙腿,腿彎架在自己臂彎,粗大的龜頭抵上蜜穴入口;埃吉爾咬緊牙關,別過臉,不願去看,但身體的感覺卻無比清晰。

  滾燙堅硬的龜頭頂端擠開柔嫩的陰唇,緩緩侵入她緊致濕滑的花園。

  “呃啊……!”

  即使有所准備,被完全插入的瞬間,埃吉爾還是忍不住輕吟一聲。

  保安的肉棒太粗太長了,直抵子宮口。不同於她自己偶爾的自慰,這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脹痛的感覺陌生而強烈。

  保安開始抽動。

  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

  他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撞進去,結實的腹部撞擊著埃吉爾柔軟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啊!慢……慢點……太深了……!”

  埃吉爾被撞得身體不斷向上挺起,又被保安拉回來。原本高傲的表情早已維持不住,眉頭緊蹙,嘴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這就受不了了?果然是雜魚!”

  保安一邊加速衝撞,一邊嘲笑著她的承受能力,雙手抓住埃吉爾胸前隨著他撞擊瘋狂晃動的巨乳,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捏拉扯,指尖甚至故意對著乳頭狠狠的掐。

  “唔嗯……!別……別掐……啊哈!”

  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讓埃吉爾渾身劇顫,小腹收縮,愛液涌出,吸吮肉棒的力度也更大了些。

  保安感覺到內壁的劇烈痙攣和突然增多的潤滑,更加興奮。

  “要高潮了?這麼快?給我忍著!”

  他非但不減速,反而更加凶狠地撞擊,專攻那一點。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埃吉爾終於崩潰地尖叫起來,身體像蝦米一樣向上弓起,雙眼猛地向上翻去,瞳孔完全失神擴散。

  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混合著男人的精液,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保安也在她劇烈收縮的穴道擠壓下猛地射精,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高潮的余韻中,埃吉爾癱軟在沙發上,雙眼翻白,嘴角流下一絲涎水,胸口劇烈起伏,巨乳上滿是青紅的指痕,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輕微抽搐。

  保安滿足的從她體內抽出肉棒,立刻,另一個早就等待多時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補了上來。

  “輪到我了!讓我也嘗嘗‘雜魚小穴’的滋味!”

  新的肉棒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撐開她高潮後異常敏感、微微張合的穴口,長驅直入。

  “呀啊——?!!!”

  埃吉爾被這突如其來的填充刺激得再次尖叫,剛剛平息一點的身體又繃緊起來。

  這一次,因為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極度敏感,快感來得更快、更凶猛,男人的每一下抽插都像帶著電流,刮擦過她最脆弱的神經。

  “看,又硬了,乳頭翹這麼高。”

  “下面水多得跟什麼似的,還說不要?”

  “雜魚就是雜魚,一插就高潮翻白眼!”

  男人們的汙言穢語和更加粗暴的侵犯接踵而至。

  埃吉爾被擺弄成各種姿勢,從後面,從側面,甚至被抱起來站著插入。

  她的巨乳被無數只手揉捏、拍打、吮吸,留下各種痕跡。

  她翻著白眼,口水直流,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斷沉浮,最初那點強裝的鎮定和高傲早已被踐踏得粉碎,

  埃吉爾被兩個男人從沙發上拖了下來,扔在鋪著廉價地毯的地面上。

  她依舊處於高潮後的失神狀態,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淌,銀白色的長發沾滿了灰塵和干涸的體液。

  一個男人揪著她的馬尾,迫使她抬起上半身,擺出四肢著地的母狗姿勢,沉甸甸的巨乳因重力垂落,在胸前晃蕩,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地毯。

  “對,就這樣,趴好了,雜魚母狗!”

  男人興奮地拍打著她布滿指痕的臀瓣,臀肉在擊打下泛起更深的紅暈;另一個男人則早已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埃吉爾身後,扶著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狠狠插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意識模糊,蜜穴被侵犯的強烈刺激還是讓埃吉爾尖叫一聲,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前面抓著頭發的人按了回去。

  粗大的肉棒毫無憐惜地在她濕滑緊致的蜜穴里橫衝直撞,像是要鑿穿她的子宮一樣拼盡全力。

  “哈啊……哈啊……?不行了……?又要……啊啊啊——?!!!”僅僅十幾下抽送,埃吉爾的身體就再次劇烈顫抖起來,雙眼上翻得更加厲害,愛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如同失禁般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打濕了男人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內壁瘋狂抽搐,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

  “媽的……夾這麼緊……這麼快又高潮?”

  身後的男人低罵一聲,在劇烈收縮的包裹下也很快繳械,滾燙的精液再次注入她痙攣的子宮。

  然而,這僅僅是埃吉爾新一輪噩夢的開始。

  身後的男人剛剛退出,另一個等待已久的來訪者立刻補位,同樣粗大的肉棒幾乎沒有停頓地再次填滿了她剛剛高潮後異常敏感的穴道。

  “呀啊——!!!”

  埃吉爾再度尖叫一聲,身體像觸電般彈跳了一下。高潮的余韻尚未散去,新的已然接踵而至。

  “翻白眼了!又翻了!”

  “真是個極品雜魚母狗,一插就高潮!”

  “數數第幾次了?三次?四次?”

  男人們興奮地計數、調笑,輪流上前,享受著這具頂級艦娘身體帶來的征服快感。

  埃吉爾被固定在母狗後入的姿勢,除了承受身後一波猛過一波的衝擊,毫無反抗之力。

  她的意識在劇烈的高潮和短暫的空白之間反復橫跳,時而崩潰的哭喊,時而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翻白的雙眼。

  口水、汗水、愛液、精液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混合成深色的汙漬。

  與此同時,美因茨的“待遇”也升級了。

  那個最初侵犯她的胖子,在旁觀了一會兒埃吉爾的慘狀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他指揮著另外兩個男人。

  “把她抱起來。”

  胖子指著癱軟在角落、眼神空洞的美因茨,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起美因茨赤裸的身體。

  美因茨幾乎沒有反應,像一具精致的玩偶任人擺布。

  她的雙臂被拉起,搭在兩個男人的肩膀上,雙腿則被他們分別用手臂托住腿彎,整個人被懸空抱離了地面。

  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兩個男人的手臂和她的雙臂上,身體完全打開,紅腫的蜜穴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殘留的精液和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胖子挺著自己再次恢復雄風的肉棒,走到美因茨正面。

  他一手粗暴地揉捏著美因茨貼著最後一塊心形貼紙的乳房,貼紙早已皺巴巴,邊緣卷起,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美因茨那同樣被過度使用、紅腫濕潤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

  美因茨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反應,沉悶的嗚咽,眉頭蹙起。

  但這還沒完。

  胖子對抱著美因茨的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空出一只手,竟然從旁邊散落的衣物堆里撿起一根之前不知道誰用過的、沾滿汙漬的粗大假陽具。

  他將假陽具的頭部抵在美因茨的後庭入口——那個之前僅僅被手指和細小物件勉強開拓過的緊窄菊蕾。

  “不……?後面……不要……?”

  美因茨似乎恢復了一絲神智,微弱地掙扎起來,但她的力量在兩個成年男人的控制下微不足道。

  冰涼的潤滑劑被胡亂地塗抹上去,在胖子從前方向內猛頂的同時,後面的男人也用力將假陽具向里推送。

  “啊啊啊啊啊————?!!!!!!”

  美因茨被迫睜大雙眼,粗大的異物雙重插入,撐開了她前後兩個緊致的通道。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撕裂感和被填滿的詭異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緊,腳趾死死蜷縮,黑絲包裹的腳背猛地繃直。

  胖子開始前後挺動,後面的男人也配合著節奏同步抽送著假陽具。

  美因茨的身體像三明治里的肉餡被前後夾擊,被動地承受著雙重侵犯,淚水洶涌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汙漬。

  “對!就是這樣!雙插!給老子夾緊了!”

  胖子興奮地低吼,撞擊得更加賣力。

  另一邊,埃吉爾在連續的高潮衝擊下,身體終於達到了某個極限。

  在又一次被頂到子宮口、內壁劇烈痙攣、愛液狂噴之後,她的頭猛地向下一垂,身體徹底癱軟下去,連本能的抽搐都停止了。

  翻白的雙眼緩緩閉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微弱呼吸。

  “暈過去了?”

  “這麼快就不行了?雜魚就是雜魚。”

  “弄醒她!還沒玩夠呢!”

  一個男人拿起旁邊喝剩的半瓶運動飲料,擰開蓋子,將冰涼的酒液直接澆在埃吉爾的頭上、臉上,尤其是順著她的脖頸流到胸前和後背。

  “咳……咳咳……”

  埃吉爾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緊閉的雙眼顫抖著睜開,眼神依舊渙散失焦,但總算恢復了一絲意識。

  還沒等她完全清醒,身後新的入侵者已經就位,粗大的肉棒再次凶狠地闖入她濕滑泥濘的穴道,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呃啊……!不……不要了……求求……”

  埃吉爾只能微弱的哀求,身體卻在本能的刺激下再次顫抖起來。

  昏迷帶來的短暫解脫如同幻覺,更加清醒的意識讓她對此刻的屈辱和痛苦感受得更加清晰。

  淚水從她失焦的眼中涌出,男人們卻更加興奮。

  “醒了?醒了就繼續!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

  美因茨那邊,前後同步的侵犯也達到了高潮。

  胖子和後面的男人幾乎同時低吼著,將更多的精液注入美因茨體內。

  美因茨的身體在雙重噴射下劇烈痙攣,徹底繃直後才像斷线的木偶一樣徹底軟了下去,被兩個男人放回地面。

  她側躺在地毯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前後兩個穴口都大大地張開著,緩緩流出混合的白濁,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

  最初的興奮漸漸褪去,一些男人臉上露出了疲憊和滿足的神色。

  他們陸續退開,整理衣服,或點燃香煙。

  最開始侵犯美因茨的胖子提上褲子,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和兩個淒慘的艦娘,臉上卻露出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美因茨和埃吉爾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休息區角落那扇通往內部洗手間的門上。

  他摸了摸自己肥厚的下巴,像是想到了什麼,走了過去。

  “喂,你們先看著點。”

  胖子對旁邊還在抽煙的幾個男人說道,邁開步子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沒有人問他去干什麼。或許只是去放水,或許……是想到了什麼新的“玩法”,在這個“開放日”的角落里,任何可能性都不足為奇。

  幾分鍾後,洗手間的門再次打開,胖子走了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個東西——一個常見的、容量不小的塑料針筒,針頭部分已經被取下,針筒本身看起來被他用洗手液和水草草衝洗過,內壁還掛著水珠。

  休息區里,大部分男人已經心滿意足,正在穿衣服或准備離開。

  埃吉爾和美因茨如同兩攤爛泥般癱在地上,身上覆蓋著各種體液和汙漬,只有胸口還在微弱的起伏

  胖子走到房間中央,目光掃過地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一灘灘乳白色的精液痕跡——有些是射在她們身上流下來的,有些是射在旁邊地毯或沙發上的。

  他蹲下身,用針筒的開口處,像吸食果凍一樣,小心地將那些尚且粘稠的液體吸入針筒。

  “喂,胖子,你搞什麼鬼?”

  一個正在系皮帶的男人好奇地問。

  “嘿嘿,好東西別浪費了。”

  胖子頭也不抬,專注地收集著。

  “給她們加點‘料’,讓她們帶回去慢慢‘消化’。”

  針筒很快吸滿了大半管渾濁的精液,胖子站起身,走到美因茨身邊。

  美因茨側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對胖子的接近毫無反應。

  胖子粗暴地將她翻成仰躺,分開她那雙還套著破爛黑絲襪、無力垂落的腿。

  她的陰戶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開,里面和周圍都殘留著大量混合液體。

  胖子將針筒的開口,對准了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推動活塞。

  黏稠冰涼的精液混合物,被強行注入她已經過度飽脹的蜜穴深處。

  “唔……?”

  美因茨的身體再次抽搐起來,嗚咽一聲。

  冰涼的異物感和填充感,即使在她麻木的意識邊緣,也激起了一絲本能的抵觸,但她的身體早已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像樣的反應。

  胖子將大半管液體都推了進去,直到看到一些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

  接著,他又如法炮制,走到埃吉爾身邊。

  埃吉爾依舊保持著母狗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紅腫外翻的穴口正對著他。

  胖子將針筒剩余的精液,同樣一股腦地注射進埃吉爾被蹂躪得更加淒慘的穴道深處。

  “呃啊……?”

  埃吉爾的反應稍微大一點,身體猛地一顫,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藍色眼瞳再次蒙上痛苦的水霧——但這還沒完。

  胖子從旁邊散落的“玩具”堆里,撿起兩根尺寸中等、表面布滿顆粒凸起的假陽具。

  他走到美因茨身邊,捏開她的嘴將其中一根粗暴地塞了進去,一直頂到喉嚨深處。

  美因茨立刻干嘔,身體本能地掙扎起來,但被胖子用膝蓋壓住。

  “含著,別吐出來。”

  接著,他分開美因茨的腿,將另一根假陽具對准剛剛被注射了大量精液的穴口插了進去。

  “嗚——!!!”

  美因茨雙眼暴突,身體向上弓起,但被死死按住。

  前後同時被異物塞滿,尤其是下面,剛剛注入的冰涼精液被假陽具擠壓,向子宮深處滲透;胖子又如法炮制,給埃吉爾也塞上了同樣的“配置”——嘴里一根假陽具,下面的穴道里一根。

  埃吉爾被翻過來仰躺,在假陽具插入時,她翻著白眼,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又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最後,胖子從她們被丟棄的衣物堆里,翻找出美因茨那條早已濕透破爛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埃吉爾那條相對完好的運動內褲。

  他費力地將內褲套在她們癱軟的身體上,緊緊勒過她們被假陽具撐得鼓起的小腹和臀部,將內褲的襠部布料深深勒進她們的股縫和穴口,確保那兩根假陽具不會輕易滑落。

  做完這些,胖子這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作品”。

  美因茨仰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里含著一根假陽具,口水順著嘴角和假陽具流出。

  運動內褲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腹和屁股,襠部被下面的假陽具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邊緣還能看到被內褲布料勒進去的紅腫陰唇;埃吉爾同樣仰躺著,翻著白眼,胸口微微起伏,嘴里塞著異物,運動內褲同樣緊繃,小腹處明顯隆起。

  她們像是兩個被粗暴填滿、又用廉價布料草草包裝起來的性玩偶,被遺棄在這片狼藉之中。

  “行了,讓她們自己慢慢玩吧。”

  胖子對剩下幾個看熱鬧的男人咧嘴一笑,率先朝休息區門口走去。

  其他人也意義不明的嗤笑幾聲過後,陸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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