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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晨花並蒂

  卯時剛過,天光還暗著。

   我是被丹田里那縷寒息攪醒的。

   那股與母親同源的陰寒之氣,平日蟄伏在氣海深處安安靜靜,此刻卻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絲线輕輕撥動——一跳,又一跳,節律不似反噬時那種凌亂的刺痛,倒更像是某種極遙遠的共振。

   我睜開眼盯著素紗帳頂,在一片灰藍色的晨昏里感受那縷寒息從紊亂漸漸變得規律。

   它在一明一暗地呼應著什麼。

   呼應誰?

   母親。只能是母親。

   她的寒息與我同源——當年她懷著我修煉《九幽通玄秘錄》走火入魔,那縷寒息便分了一縷渡入我體內。

   十六年來它蟄伏著,偶爾在她反噬發作時躁動一下,但從未像此刻這樣——這樣有節奏地、一下接一下地輕輕震顫。

   不是反噬,不是痛苦。

   倒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湖心後泛到岸邊的漣漪。

   我披衣起身。

   推開房門,廊下的晨風裹著梔子花的香氣撲面而來——那香氣被露水壓得低低的,貼著青石板地面緩緩流淌。

   院角那叢梔子花開得正盛,花瓣上凝滿了細密的露珠,在暗青色的天光里泛著微微的白。

   母親的房門緊閉。窗紙上透出一线暖黃的燭光——她起得比我還早。或者,根本就沒睡。

   我走到門前正要叩門,手舉到半空便停住了。

   因為門縫里漏出來的不是尋常的燭火光影。

   那光在晃——極慢極慢地晃,像水底的暗流,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與此同時,一股極淡極淡的氣息從門縫里絲絲縷縷地滲出來——是蘭草的清冽,是情動深處女子獨有的甜膩,還有一種更隱秘的、只有與母親有過肌膚之親才能分辨的味道。

   那種味道我太熟悉了。

   是她的蜜液混著薄汗蒸騰出來的體香,每一次她在我身下壓抑著呻吟時,這股味道便會從她頸窩和腿心同時彌漫出來。

   可今日不一樣。

   今日那股蘭草香里還混著另一種味道——更甜、更膩,像桂花釀摻了蜜。

   那是柳綺夢的味道。

   昨夜她高潮時,整個被窩里都是這種甜膩的氣息。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指尖抵上門板,沒有叩下去,而是極輕極輕地推開了一條縫。門沒有閂。

   晨光從背後的廊下擠進去一线,正落在房間正中的那張紫檀木大床上。

   紗帳半垂,燭火在帳內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紗帳上——不是靜止的影子,是正在極慢極慢地晃動著的、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輪廓的影子。

   我屏住呼吸,將門縫又推開了一寸。

   紗帳內,母親和柳綺夢正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姿勢交疊在一起。

   不是往日渡息時那種面對面的唇舌相接——那種姿勢端莊而克制,像在完成一種儀式。

   也不是櫃中那夜母親跪在柳綺夢臀後替她舔弄後庭——那種姿勢里母親是施與者,柳綺夢是被動承受者。

   此刻的姿勢截然不同。

   兩個人都在主動。

   兩個人都同時在給予和索取。

   她們側臥在床榻正中,四腿交錯。

   母親在下方微微仰面,月白寢衣已褪到腰際堆成一道柔軟的褶皺,上身只剩一件極薄的素綢肚兜——肚兜的系帶松松垮垮掛在頸後,半邊香肩裸露,鎖骨窩里凝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

   柳綺夢半覆在她身上,藕荷色寢衣同樣褪到腰際,肚兜的系帶不知什麼時候已被扯開,垂在身側輕輕晃蕩。

   兩人的長發都散了。

   母親的長發是黑緞子般的烏色,鋪在枕上像一匹展開的墨綢。

   柳綺夢的長發顏色略淺些,是深栗色,從肩頭傾瀉下來,與母親的烏發在床褥上交纏在一起——黑與深栗,分不清哪一縷是誰的。

   而她們的下半身,正以最親密的方式貼合在一起。

   母親在下,雙腿微微分開,膝彎向上屈起,輕輕搭在柳綺夢腰側。

   柳綺夢在上,一條腿嵌入母親雙腿之間,另一條腿屈膝撐著床褥借力。

   兩人的胯骨以極慢極緩的節奏相向推送——這個姿勢讓她們腿心最私密的兩處花唇恰好能緊密地碾磨在一起。

   母親的花唇飽滿而肥嫩,色澤是成熟婦人特有的深玫瑰色——那是我用唇舌和陽物無數次描摹過的形狀。

   每一道褶皺我都熟悉:外側那兩瓣微微外翻的貝肉,內側那圈顏色更淺的嫩肉,頂端那顆充血後便會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的花蒂。

   此刻那兩瓣花唇正充血張開,像一朵被揉碎後又重新綻放的花——邊緣掛著幾縷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柳綺夢的花唇顏色更淺,是淺櫻色。

   那是被素女訣逼著守了一輩子處子之身才養出來的嬌嫩——兩瓣貝肉薄而柔軟,色澤粉嫩如三月新綻的桃花瓣。

   此刻也同樣綻開了,花蒂從嫩肉中探出頭來,比母親那顆略小些,卻同樣充血挺立。

   兩朵花,一朵濃艷如深秋玫瑰,一朵嬌嫩如初春淺櫻,正緊緊壓在彼此身上。

   每一次推送,母親深玫瑰色的肥嫩花唇便碾過柳綺夢淺櫻色的貝肉,柳綺夢的嫩唇又反過來擠開母親的唇瓣。

   兩枚同樣充血挺立的花蒂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嫩肉間反復碰撞——每一次碰撞,兩人的腰便同時輕輕彈跳一下,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哼。

   這就是素女訣開篇所言的那句——“二陰相激,極陰自生。”

   母親的手扣在柳綺夢臀側,十指陷入那兩瓣豐腴飽滿的白皙臀肉——柳綺夢的臀是另一種豐腴。

   母親的臀是梨形的飽滿,從腰肢到臀峰有一道極優美的弧线,臀肉結實而有彈性。

   柳綺夢的臀更圓更翹,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並排放在一處,臀尖微微上翹,在推送時蕩開的肉波比母親的更綿軟些。

   母親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兩瓣軟肉里,指縫間溢出飽滿的臀肉——她不是抓著,是在引導。

   引導柳綺夢以她需要的節奏推送,快時指尖收緊在臀肉上按出幾道淺淺的紅痕,慢時掌心貼上臀側輕輕摩挲。

   柳綺夢的雙手撐在母親肩側,十指攥著床褥,指節泛白。

   桃花眼半闔著,長睫每一次顫抖都掃過下眼瞼上那層被快感蒸出來的緋紅。

   她的唇貼在母親頸側,嘴唇微張,舌尖偶爾探出來掃過母親頸動脈上那層薄薄的細汗——舌尖觸到汗珠時輕輕一勾,將那顆汗珠卷入口中。

   每一次舌尖掃過,母親扣在她臀上的手指便收緊一分。

   “……哈啊……”柳綺夢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嘴唇貼著母親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片被汗浸得微濕的肌膚上,“語棠……慢點……陽氣太足了……”

   母親沒有停。

   她只是將扣在柳綺夢臀側的手往上移了半寸,拇指按在她後腰的腰窩上輕輕揉了揉——那是她每次被玉勢進入時語棠都會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也是舊傷所在,運功過度便會隱隱作痛。

   母親知道。

   母親揉了二十年。

   “昨晚他射在後頭……半夜便被這股熱氣烘醒了,再也睡不著。今早打坐,素女珠轉得比昨天快了一倍……”柳綺夢繼續說,聲音被推送的節奏撞得七零八落,“可陽氣太盛……經脈燙得像火燒……從會陰一路燒到丹田,比昨天運功時更燙……我壓不住了……得用你的陰精來中和……”

   她說著,臀推送的節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不是母親引導的——是自己的需求在推著她,讓她越來越急、越來越重地將自己的花唇碾在母親的花唇上。

   兩朵花唇相互碾磨的黏膩水聲越來越響——不再是細微的“咕嘰”聲,是濕漉漉的、像搗爛了熟透的漿果般的“噗嗤”聲。

   “語棠……”柳綺夢的聲音漸漸變成了嗚咽,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渴求的顫抖,“你的陰精最純……你快點到……我要你的……嗯……”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碎得不成句子。

   母親的呼吸也亂了——那雙丹鳳眸半闔著,長睫濕漉漉的,嘴唇微張露出一點貝齒,胸腔里逸出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促。

   她的脖頸向後仰,枕在滿枕散落的長發上,下巴到鎖骨的弧线在燭光里泛著細膩的瓷光。

   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頸側,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別催。”母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壓抑,尾音帶著一絲只有在她快要到的時候才會出現的顫抖,“……快了。”

   她說著,一只手從柳綺夢臀側滑入兩人腿心之間。

   那處交合的地方早已濡濕得一塌糊塗——兩股蜜液從兩處花穴口分別涌出,匯在一起順著兩人交疊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褥洇出好大一片深色濕痕。

   母親的手指在這片濕滑中找到柳綺夢那顆充血的花蒂,拇指復上去,輕輕一碾。

   柳綺夢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被壓扁了的呻吟。

   母親沒有停。

   她的食指和中指同時撥開自己早已濕透的花唇,指尖尋到自己的花蒂——兩顆同樣充血挺立的花蒂同時被她的手指按住,同時用力一碾。

   柳綺夢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了尾音的呻吟,整個上半身向後反弓,脊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线。

   桃花眼猛地睜大,瞳孔渙散,嘴唇大大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然後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唇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母親同樣敞開的濕潤花唇上。

   那股蜜液比方才磨鏡時滲出的更濃更黏,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從花穴口涌出時力道大得濺到了母親的小腹上,在肚兜邊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母親在她身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雙丹鳳眸緊緊閉上又睜開,眼白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征兆。

   她的腰往上一挺,花蒂死死抵著柳綺夢的花蒂,兩顆充血的小珠隔著濕透的嫩肉緊緊碾在一起同時劇烈跳動。

   緊接著一股比柳綺夢更黏稠、更滾燙的陰精從花唇深處涌出,與柳綺夢的蜜液在空中匯合。

   柳綺夢在高潮的痙攣中俯下身,將嘴唇貼在母親小腹丹田位置。

   只見她丹田處亮起一層極淡極淡的金紫色光芒——那是素女珠正在貪婪地吸收從母親花穴口涌出的精純陰精。

   陰精化作淡金色的霧氣從母親花唇間蒸騰而起,被柳綺夢丹田處的素女珠一絲不剩地全部吸了進去。

   珠身上的金色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清晰細密,紫光與金光交替流轉,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母親在高潮余韻中仍一下一下推送著胯骨,讓兩朵仍在痙攣的花唇持續碾磨,將體內最後幾縷陰精都渡給柳綺夢。

   推送的節奏從快到慢、從重到輕,像潮水從漲潮到退潮——最後一下推送極輕極柔,花蒂輕輕擦過花蒂時兩人同時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同時逸出一聲極低沉的、饜足的嘆息。

   然後母親的手從兩人腿心間緩緩抽出來。手指上裹滿了透明的黏液——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柳綺夢的,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夠了。”柳綺夢喘著氣軟倒在母親身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夠了……再來一輪就太多了。你的陰精比上品陰氣還補……再吸下去我的素女珠要撐裂了。”她頓了頓,嘴唇貼著母親的鎖骨輕輕蹭了一下,“語棠……你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一高潮就整個人發燙。從里面燙到外面。”

   “……少說兩句。”母親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平穩,可氣息還沒完全平復。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柳綺夢散落在她胸口的一縷深栗色長發,一圈一圈地纏在指尖又松開,又纏上。

   柳綺夢在她頸窩里輕輕笑了,抬起頭來想說什麼——然後她的目光越過母親的肩膀,對上了門縫里我的眼睛。

   時間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柳綺夢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瞳孔先是一縮,然後那張明艷的臉上——那張剛剛被高潮洗去了所有威嚴余韻、還掛著饜足笑意的臉上——血色從鎖骨一路燒到了額角。

   那種紅不是情動的潮紅,是被人撞破最隱秘時刻時鋪天蓋地的羞恥。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是飛快地抬起手去拉旁邊的被子。

   母親按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遮啦。”母親的聲音還帶著高潮未退的沙啞,可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清冷平穩。

   她緩緩撐起上半身,這個動作讓肩頭那件搖搖欲墜的肚兜終於滑落了一側系帶——她沒有去管,只是任由那片薄薄的月白色綢料掛在胸前,勾勒出底下飽滿的輪廓。

   透過紗帳,她的丹鳳眸看向門縫里的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息,然後移到了我的下腹。

   那里,褲襠的帳篷高聳得不像話,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

   母親的嘴角彎了一下。

   極淡極淡,淡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根本不會察覺。

   不是嘲諷,不是羞惱——是一種了然於心之後淡淡的無奈和縱容。

   她松開柳綺夢的手腕,朝我招了招。

   “進來。把門關上。”

   我推門而入,反手合上門閂。

   門閂落下的咔噠聲在這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呼吸聲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每走一步,褲襠里那根東西便突突跳著蹭過布料,蹭得我又痛又脹。

   走到床前時,母親已經從紗帳里伸出手來,纖細白皙的五指勾住我的褲腰系帶輕輕一扯。

   外褲連著褻褲一起褪到膝彎。

   那根憋了許久的陽物彈跳出來,直挺挺翹在小腹前。

   龜頭脹得紫紅發亮,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微微凸起,馬眼滲出一大滴透明清液,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細長銀絲,恰好落在母親伸出的指尖上。

   她將那滴清液在指腹間捻開,透明的黏液在她指腹上拉出極細極黏的絲。

   她低頭看著指尖的銀絲,然後抬眼望著我。

   這個角度——她跪坐在床沿、仰起臉來望我——那雙丹鳳眸眼尾微微上挑,長睫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梁高挺,嘴唇還是天然的嫣紅。

   仰視的角度讓她冷艷的面容少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只有在床笫之間才會流露的、帶著母性又帶著女人味的柔軟。

   “天還沒亮就醒了?昨晚射了那麼多,今早還這般精神。”她的聲音很輕,尾音里含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調侃。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低下頭,伸出舌尖,將龜頭尖端那滴新滲出的清液輕輕卷入口中。

   我渾身一顫,雙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肩膀。

   月白寢衣下的肩頭溫潤而柔軟,掌心能摸到鎖骨的輪廓和肌肉底下微微的緊繃——她也在忍著。

   忍著體內那股和柳綺夢磨鏡之後被重新挑起來還沒完全平復的燥熱,忍著身後柳綺夢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盯著她後腦勺時帶來的羞恥感,忍著自己在做這件事時身為母親又身為女人的全部矛盾。

   她的舌尖繞著龜頭緩緩畫圈。

   先是用舌尖最尖的那一點——極輕極輕地點在鈴口正中,那一觸讓我整個腰都麻了,陽物在她面前狠狠彈跳了一記。

   她沒有停,舌尖從鈴口往左滑,沿冠溝的弧度緩緩繞到左側最敏感的那處凹陷——那里有一根極細極短的系帶連接著龜頭與包皮,每次她的舌尖掃過都像一道電流從脊柱直竄天靈蓋。

   舔完左邊換右邊,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她從不偏袒任何一側,舔舐時左右兩側的圈數永遠一模一樣,像是在執行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儀軌。

   然後她將整條舌面貼在龜頭冠棱上,從左側極慢極慢地碾到右側。

   那觸感又濕又熱——不是舌尖的輕點,是整個舌面的碾壓,像一片柔軟的綢緞裹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緩緩拉扯。

   碾完冠棱,她的舌尖重新回到鈴口,輕輕一勾——那顆新滲出的清液又被卷走了。

   做完這一整套之後,她才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極短,可里面的內容極復雜。

   她在審視——審視這根東西今天比昨天更硬了幾分,審視陽氣養得如何。

   審視之後有滿意。

   滿意之外,還有一層只有在柳綺夢面前做這件事時才會有的隱秘的羞恥與宣告——宣告這根東西是她調教出來的,此刻正展示給她最好的姐妹看。

   然後她張開嘴,將整顆龜頭含了進去。

   雙唇緊緊裹著龜頭根部,形成一圈緊繃的肉環。

   舌面貼著柱身下方的青筋緩緩滑動——那條青筋從龜頭根部一路延伸到柱身中段,是整根陽物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她的舌尖沿這條青筋從下往上舔,舔到龜頭根部時停下來,嘴唇收緊,將龜頭往咽喉更深處含了一寸。

   我感覺到龜頭前端觸到了一團極軟極熱的嫩肉——那是她的咽喉盡頭。

   她含到一半時偏過頭。這個角度讓她能用眼角余光掃到身側的柳綺夢。

   柳綺夢正跪在母親身側,雙手撐著床褥,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母親的嘴。

   盯著母親那雙總是冷冰冰的丹鳳眸此刻向上望著我的樣子——那目光里有專注、有縱容、有一種她從未在法場上見過的東西。

   盯著母親的雙唇如何裹著柱身形成一圈緊繃的肉環——那圈肉環隨著母親吞吐的節奏一緊一松,柱身上裹滿的津液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

   盯著母親的腮幫因為含得太深而微微鼓起的弧度——那弧度讓母親冷艷的面容忽然變得柔軟,像一個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

   柳綺夢的嘴唇不自覺地張開了一线。

   舌尖輕輕抵住下唇——她正在下意識地模仿。

   模仿母親含住龜頭時嘴唇的角度,模仿母親吞咽時喉結滾動的節奏,模仿母親舌尖掃過青筋時的力度和方向。

   她模仿得太專注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從床褥上抬起來,指尖虛虛地懸在半空中,重復著母親手指握著柱身根部的動作。

   母親注意到了。她從眼角余光里把柳綺夢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收進了眼底。

   她緩緩將陽物從嘴里退出來。

   龜頭從雙唇間脫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拉出一道連接她下唇與龜頭鈴口的銀絲。

   那根陽物在她唇舌的侍奉下已脹到了最大——龜頭紫紅發亮,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裹滿了亮晶晶的津液,正在突突跳動著。

   她轉過頭,看著柳綺夢。

   “……想試試?”

   這句話問得很輕,語氣像是在問“要不要嘗嘗這道菜”。可她問的內容——是問她最好的姐妹要不要試試用嘴含住自己兒子的陽物。

   柳綺夢的臉又紅了。

   那種紅從鎖骨重新燒到額角,比方才更濃更深——因為方才只是被撞破,此刻卻是被邀請。

   可她盯著那根被母親舔得晶亮的陽物看了好幾息——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閃閃發光,龜頭脹得發紫,馬眼還在不斷滲出清液。

   她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望了望我的眼睛,又低下頭望了望那根東西,然後再抬起頭望著母親。

   “……你教我。”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我不會。從來沒有用嘴……試過真的。”

   最後那四個字她說得格外艱難,像是在念一個從沒念過的咒語。

   二十年來她的嘴只用來發號施令、飲茶喝酒、和母親唇舌渡息。

   至於男人那根東西——從未碰過,連想都沒想過。

   母親微微一笑。

   那笑容極淡,淡到如果我不是一直盯著她根本不會察覺。

   可那笑意底下翻涌著的東西極復雜。

   有一絲心疼——這傻女人連口舌侍奉都要從頭學起。

   有一絲縱容——可她想學什麼她就教什麼。

   還有一絲只有她們之間才能懂的隱秘的滿意:從今往後在這件事上,自己終於不是唯一的那個長輩了。

   她讓出半邊位置,讓柳綺夢跪到我面前。

   兩人並排跪在床沿——母親在左,柳綺夢在右。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高度,同樣的仰面。

   可兩張臉截然不同:母親冷艷如霜,丹鳳眸里翻涌著克制的溫柔;柳綺夢明艷如火,桃花眼里滿是緊張的羞澀與不該有的期待。

   “……從根部開始。”母親伸手握住柱身根部,將陽物微微壓低,讓龜頭正對著柳綺夢的嘴唇。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干淨,握著那根脹得發紫的陽物時,指節微微泛白——不是緊張,是克制。

   克制著自己不要像往常那樣獨占他。

   “用舌尖——不要用舌面。舌尖更敏感,能感覺到他的反應。先從囊袋和柱身之間的溝縫開始舔。那里的皮膚最薄,能感受到你舌尖的溫度。”

   柳綺夢深吸一口氣,伸出舌尖。

   她的舌比母親的略短些,舌尖微翹,色澤是淺淺的櫻粉——和她花唇的顏色一樣。

   舌尖觸上囊袋根部那處溝縫時,我大腿根猛地一緊。

   不是因為那處有多敏感——是因為這個畫面。

   幻靈宗宗主,那個在金丹大典上萬眾躬身時端坐主位的女人,此刻正把舌尖貼在我陽物根部最隱秘的那道溝縫上。

   她的舌尖極輕極慢地沿那處溝縫從下往上舔。舔完一道,停下來抬眼看看母親,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對。”母親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冷平穩的調子,可尾音里藏著一絲極淡極淡的、教學生得了要領時才會有的滿意,“再往上——沿著那根最粗的青筋,從根舔到頭。別用舌尖尖,用舌尖的底面——對,就是那里——貼著它,不要離開——”

   柳綺夢的舌尖順著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緩緩上行。

   舌尖的底面緊緊貼著青筋凸起的弧度,每過一處凸起便輕輕打個轉,像是在描摹那道青筋的輪廓。

   她舔得很慢——不是技巧性的慢,是一個初學者對每一個新發現的紋理都舍不得放過的慢。

   舔過青筋中段時她發現那里有一處極細微的凹陷——那是青筋分叉的地方,一小段血管往左偏了半寸。

   她的舌尖追著那截偏離的血管分支舔了一段,然後又折回來繼續沿主干上行。

   舔到龜頭冠溝處時她停住了。

   那片區域太敏感了——冠溝下方有一圈極細極薄的皮膚連接著龜頭與柱身,舌尖輕輕掃過時,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陽物在她面前狠狠彈跳了一記。

   柳綺夢被這反應嚇了一跳。

   舌尖縮回去,桃花眼里閃過一絲慌張,抬眼望我。

   那眼神里有緊張——怕自己做錯了什麼,有好奇——原來這個地方會讓他發出這種聲音,還有一絲剛剛萌芽的、發現自己的舌尖居然能讓一個男人發出這種聲音之後那種隱約的成就感。

   她看看我,又看看母親,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我是不是弄疼他了”。

   母親沒有給她說出口的機會。

   “上面。系帶上面,鈴口兩側——那條從鈴口往下延伸的細线。最敏感的地方。力道要比剛才輕一半——不,輕三分之一。”

   柳綺夢重新伸出舌尖。

   這一次對准了龜頭尖端——那條從鈴口往下延伸的、比頭發絲略粗的細嫩系帶。

   她的舌尖從系帶底部輕輕往上一勾,力道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舌尖恰好掃過鈴口邊緣,將那顆不斷滲出的清液從鈴口卷了起來。

   那顆清液在舌尖上晶瑩剔透,像一滴滾動的露珠。

   然後她看著我,當著我的面,將那滴沾在舌尖上的透明黏液吞了下去。

   那一吞極輕極快——舌尖縮回嘴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可那一吞在我眼里像是放慢了無數倍。

   我看見她的舌尖消失在雙唇之間,看見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嘗什麼,看見她的眉毛極細微地動了一下——先是微微皺起,然後緩緩舒展開。

   像是在嘗一道從未吃過的菜,第一口覺得陌生,第二口便品出了滋味。

   “……什麼味道?”母親問。這句不是教的——是她自己想知道。想知道另一個女人品嘗自己兒子時嘗到了什麼。

   柳綺夢抿著唇又抿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地從齒縫間回味。

   然後她開口了,臉頰緋紅如霞,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不能讓第三個人聽到的秘密:“……咸的。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甜。跟語棠你的味道不一樣——你的是清冽的,像山澗里的冷水。他的是……”她斟酌了半天措辭,最後選了最直白也最精確的一個字,“……燙的。”

   母親沒有說話。

   可她的耳根分明紅了——那一層緋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燭光下像一片極淡極淡的珊瑚色。

   她低下頭重新含住龜頭——這一次她沒有循序漸進,沒有從冠溝畫圈開始,而是直接吞到最深處。

   龜頭頂住她咽喉盡頭時,她的咽壁裹著龜頭輕輕蠕動了一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像是用這個動作在宣告什麼。

   宣告這根東西她含了無數遍,每一寸都是她調教出來的,她知道含到哪個角度他會悶哼,知道吞到哪個深度他會雙腿發抖,知道什麼樣的節奏能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繃緊小腹。

   柳綺夢看得眼都直了。

   她盯著母親深喉時微微鼓起的腮幫——那腮幫平時總是冷硬地繃著,此刻卻被一根粗壯的陽物撐得微微鼓起,像含了一顆剝了殼的煮雞蛋。

   她盯著母親鼻尖埋在我恥骨毛發里時微微翕動的鼻翼——那鼻翼每一次翕動都是在吸著氣,努力保持呼吸通暢。

   她盯著母親那雙丹鳳眸里翻涌著的水光——那水光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沉浸在侍奉與被侍奉同時發生的快感中的柔軟。

   然後她忽然俯下身,從側面含住了柱身根部。

   她的嘴沒有母親大,含不住整根,只能用雙唇裹住柱身側面。

   舌尖在柱身上那道最粗的青筋上來回掃動——模仿著方才母親教她的那套動作,從根舔到頭,再從舌頭底面貼著青筋滑回根部。

   她舔了幾輪之後漸漸不再拘泥於母親教的套路,開始用自己的方式探索。

   舌尖從青筋上移開,沿著柱身側面一路探到根部囊袋處,舌尖抵住囊袋里那一顆輕輕撥了撥——我在她舌尖下猛地一顫,陽物劇烈彈跳了一記。

   柳綺夢抬起頭,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他這里也會跳。”語氣像是在課堂上發現了一個新的知識點。

   “會。”母親的回答極簡短,可嘴角那絲弧度已經出賣了她。

   她從柳綺夢手里接過囊袋,舌尖在上面輕輕舔了一遍做示范,“含的時候要輕——用嘴唇裹住,不能用牙。然後用舌尖裹著那一小團軟肉極輕極輕地畫著圈。圈越小越好——越小的圈他越難預判。”

   柳綺夢認真地點頭,然後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一側囊袋。

   她的嘴唇比母親更薄些,含住時能感覺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輕輕裹著囊袋的皮膚,舌尖裹著那一小團軟肉極輕極輕地畫著圈——圈果然很小,小到我的每一根神經纖維都在那微不可察的舔舐下繃到了極限。

   而就在這時候,母親做出了一個更出乎我意料的舉動。

   她保持著含住龜頭的姿勢,身體卻緩緩側了過去。

   一只手從側面探入柳綺夢腿間——柳綺夢正跪著給我舔柱身,雙腿微微分開,腿心那片嫩肉還殘留著方才磨鏡時流淌下來的濕痕,在燭光下泛著暗暗的水光。

   母親的指尖撥開柳綺夢淺櫻色的花唇——那兩瓣花唇被方才磨鏡碾得比平時更飽滿更柔軟,指尖觸上去時輕輕彈了一下,像剛蒸好的桂花糕。

   中指緩緩探入花穴口半寸,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停在那一圈緊窄的嫩肉上,感受著那處嫩肉在她指腹下一收一縮的節律。

   然後她將自己的胯骨往前送了半分。

   她的腿心與柳綺夢的腿心再次貼在了一起。

   兩朵花唇方才磨鏡後的高潮余韻還在,那兩瓣嫩肉還處於高潮後的充血狀態,比平時敏感數倍。

   此刻重新貼合,兩人同時輕輕顫了一下——那顫不是疼痛,是敏感到了極點之後被觸碰時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

   母親維持著這個姿勢:上面含著我的龜頭,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

   下面貼著柳綺夢的花唇緩緩碾磨,推送的節奏極慢極輕——與上面吞吐陽物的速度形成了快慢交錯的、讓人頭暈目眩的對比。

   柳綺夢頓悟了。

   她含著囊袋嘴唇停了一瞬,然後吐出囊袋,從側面重新含住柱身根部。

   同時她的胯骨也配合著母親的節奏開始前後推送——上面是兩張嘴在爭同一根陽物,下面是兩朵花在彼此碾磨。

   上面快時下面慢,上面慢時下面快。

   快慢交替的節律不需要言語協調——她們二十年來用玉勢和唇舌磨合出來的默契,此刻無縫移植到了同一根真物上。

   母親含龜頭到最深時,柳綺夢便從側面舔柱身根部。

   柳綺夢含住囊袋輕吮時,母親便退出來用舌尖繞著冠溝畫圈。

   母親用舌尖快速撥弄系帶時,柳綺夢便往下含住柱身根部配合吞吐。

   兩人默契得像排練過無數次——事實上她們確實排練過無數次,只不過從前面對的是玉勢。

   面對同一根真物,尤其是面對同一根活的、會跳的、會往外滲清液的真物,柳綺夢的手法還生澀。

   她的舌尖偶爾用力過猛讓我頭皮發麻——那種猛不是粗暴,是還沒有掌握分寸的過於熱情。

   她的牙齒偶爾輕輕刮過柱身讓我倒吸一口氣——那刮蹭極輕,但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恰好被牙尖蹭到,又痛又癢。

   可每次她犯錯,母親便用舌尖復上同一處做一遍正確的示范。

   牙齒刮到的地方母親便用雙唇裹住輕輕含吮。

   舌尖用力過猛的地方母親便用舌尖極輕極輕地掃過。

   每一次示范完,柳綺夢的舌尖便緊跟上來模仿。

   教與學,示范與模仿,錯與糾錯,在兩雙唇舌之間無聲而滾燙地進行著。

   而她們的下半身從未停過。

   兩朵花唇在碾磨中越來越濕——母親的花唇深處滲出新的蜜液,柳綺夢的花唇間涌出的蜜液比方才更濃更黏。

   兩股蜜液混在一起順著交疊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新換的床褥——那片濕痕比方才磨鏡時更大更深。

   推送的節奏從原先的快慢交錯漸漸變成同步——上面兩張嘴的舔舐節奏和下面兩朵花的碾磨節奏漸漸融為一體,快慢一致,輕重一致,像兩個人的心跳在某一刻忽然完成了同步。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

   母親含著龜頭,腮幫微微鼓起,丹鳳眸里水光瀲灩。

   她的舌尖從鈴口沿冠溝滑到系帶再滑回來,每一下都精准到了毫厘——因為她做過太多次了,她知道含到哪個角度我會雙腿發抖,知道吞到哪個深度我會小腹收緊,知道什麼樣的節奏能讓我在最短的時間內繃緊脊背。

   而她做著這一切的同時,胯骨正以極緩極柔的節奏推送著,讓那朵深玫瑰色的花唇碾著柳綺夢淺櫻色的嫩肉——那是她二十年來的習慣動作,已經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磨鏡和含簫對她來說沒有本質區別——都是在給予,都是在用自己身體最柔軟的部位去包裹和撫慰她最在意的人。

   柳綺夢從側面含著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來回掃動。

   她的動作還生澀,可已經比第一輪好多了——舌尖在青筋上的力度不再忽輕忽重,牙齒也學會了藏在嘴唇後面。

   她含到柱身根部時腮幫也微微鼓起,桃花眼里翻涌著一種極其復雜的光。

   有羞澀——她畢竟是第一次用嘴侍奉男人。

   有饜足——用嘴含著一根活的、燙的真物,跟用後庭承受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

   後庭是被動的承受,嘴卻是主動的給予——她可以用舌尖選擇舔哪里、怎麼舔、舔多久。

   這種主動的控制感讓她既陌生又興奮。

   還有一絲深深的荒誕感——她,幻靈宗宗主,修煉了二十年素女訣守了一輩子處子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和靈律閣首座並排,上面兩張嘴爭著同一個男人的陽物,下面兩朵花相互磨著花穴。

   而這個男人是她最好姐妹的親生兒子。

   這個念頭讓我整根陽物猛地脹大了一圈。

   柳綺夢最先察覺到。

   她含著的那段柱身忽然變得更粗更燙,青筋在她舌尖下突突跳動——跳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快更有力。

   她有些慌亂地吐出柱身,看著那根脹得發紫的陽物在母親口腔里一進一出——龜頭每次退出來都比進去時更紅更亮更濕,柱身上裹滿了兩人的津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像被抹了一層上好的靈脂膏。

   馬眼滲出的清液越來越多,被母親的舌尖勾起來拉出一道極長極細的銀絲,一端掛在母親舌尖一端掛在鈴口,在晨光中輕輕晃蕩。

   “……他是不是快到了?”柳綺夢問,聲音里帶著一種既緊張又期待的味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膝下的床褥,指節泛白。

   母親將陽物從嘴里緩緩退出來,用手握住柱身輕輕套了一下。

   那一套讓整根陽物在她掌心里狠狠彈跳了一記——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劇烈,龜頭脹到了最大的尺寸,紫紅色的龜頭上青筋密布,馬眼涌出一大滴清液順著龜頭往下淌。

   她將沾滿津液的手在柳綺夢面前張開,拇指上拉出好幾道黏稠的銀絲。

   “快了。”她偏過頭看著柳綺夢,丹鳳眸里翻涌著一種極其復雜的光。

   有調侃——堂堂宗主第一次給人做口舌侍奉就要被射嘴里了。

   有縱容——她想學什麼她就教什麼,她想嘗什麼她就讓她嘗。

   還有一種只有她們之間才能懂的隱秘的滿足——是自己親手教會了柳綺夢如何取悅這根陽物,把教導的過程本身也變成了一種親密儀式。

   “想看他射在哪里?”

   柳綺夢張了張嘴,臉又紅了。

   那片緋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鎖骨上的細汗泛著微微的粉光。

   她的目光在那根脹得發紫的陽物和母親的臉之間來回游移了好幾次,最後落在自己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那雙桃花眼里有羞澀、有猶豫、還有一種極強的渴望——她方才只嘗了一滴清液,她想嘗嘗更多。

   “……可以……射在我嘴里嗎?”她說這話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桃花眼里卻亮晶晶的,那種亮不是興奮的亮,是在完成某個長達二十年的儀式最後一步時那種虔誠的亮,“那些陽精……我想嘗嘗看。”

   母親看了她一息。那雙丹鳳眸里的光翻涌了好幾次——有心疼,有欣慰,有一種了結了什麼東西的釋然。然後她彎起嘴角。

   “那就跪好。跟我並排。嘴張開——不是像剛才那樣從側面含。正對著他,張開,用舌頭接著。他要射的時候會跳——比剛才跳得快得多——別怕,別躲。”

   柳綺夢乖乖跪正了。

   雙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微微仰起臉,張開嘴。

   淺櫻色的雙唇張開成一個小小的O形,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平攤在下唇上——像一片鋪開的柔嫩的花瓣,在等著承接從天而降的露水。

   母親重新含住龜頭。

   這一次她的節奏極快——雙手握著柱身根部快速套弄,唇舌在龜頭冠溝上反復碾磨舔舐。

   她知道我最敏感的每一點,知道龜頭根部那圈冠溝是最後一道閥門,知道什麼樣的節奏能讓我最快地越過那道閥門的臨界點。

   她的舌尖在系帶上極速撥弄,雙唇裹著龜頭根部用力吸吮——嘴里的負壓讓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啵”的清脆聲響。

   柳綺夢跪在她身側,嘴大大張開,舌尖平攤。

   她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桃花眼睜得大大的,死死盯著那根在母親嘴里越來越快進出著的陽物——盯著龜頭越來越紫紅,盯著柱身越來越粗脹,盯著青筋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雙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母親的後腦,十指插進她散落的長發里。

   小腹深處那股熱流涌到根部,精眼開始劇烈跳動——那跳動的頻率和力度已經越過了臨界點。

   “要射了——”我嘶聲道。

   母親在最後一刻將陽物從嘴里退出來,右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龜頭對准了柳綺夢張開的嘴——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激射而出,落在柳綺夢平攤的舌尖正中。

   那股精液又濃又燙,落在粉嫩的舌尖上時柳綺夢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被那股陌生的滾燙觸感和自己嘴里正含著語棠兒子的精液這個事實同時擊中時那種強烈的、鋪天蓋地的羞恥與饜足。

   可她忍著沒有閉嘴,舌尖仍平攤在原地。

   舌尖上那一小灘白濁正沿著舌面的紋理緩緩往舌根方向淌。

   第二股落在她下唇上,力道比第一股更大——白濁從下唇濺到了唇角,順著嘴角往下淌了一滴。

   母親及時伸出指尖接住了那一滴,指腹輕輕按在柳綺夢唇角,將那顆將落未落的白濁抹回了她嘴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噴射柳綺夢都輕輕顫一下。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我射出的濃稠白濁,那張明艷的臉上此刻滿是精液——鼻尖上濺了一滴,睫毛上也掛著幾點,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可她始終張著嘴,舌尖平攤著,像一片承接春雨的花瓣——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落在她舌尖上,順著舌面紋理緩緩往舌根滑落。

   然後她緩緩合上嘴。

   她的嘴唇抿了抿,舌尖在口腔里輕輕攪動了一下——把舌尖上、齒縫間、腮幫內側殘留的所有白濁都收到舌面上。

   然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聲吞咽極輕極輕,卻在這安靜的清晨客房里像一滴水滴進了滾油。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殘留的最後一抹白濁。

   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的痕跡。

   桃花眼里翻涌著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有終於嘗到了之後的饜足,有第一次做這件事就做得這麼徹底的羞澀,有一種奇異的、發現語棠沒有騙她之後的心滿意足。

   還有一種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東西——她含了一輩子玉勢,守了一輩子處子身,此刻第一次用嘴含住的卻是活物。

   活的,燙的,會跳的,會往外涌出滾燙液體的。

   那些液體此刻正在她胃里緩緩散開,化作一股極精純的陽氣,沿經絡匯入丹田深處那顆仍在旋轉的素女珠。

   “……比語棠說的還要……”她斟酌了片刻,耳根紅得發燙,桃花眼里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她特有的那種慵懶的笑意,“……多一點。也甜一點。”

   母親一直看著她。

   從柳綺夢平攤舌尖接住第一股精液開始,到咽下去之後舔手背。

   從始至終那雙丹鳳眸里的目光沒有移開過。

   那目光里有心疼——這傻女人連怎麼吞精都要從頭學,吞了之後還要認認真真品評味道。

   有縱容——可她想嘗什麼她就讓她嘗,想學什麼她就教她。

   還有一種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東西——把自家兒子最滾燙的東西喂進了自己最好的姐妹嘴里,從後庭灌到嘴里,從睡夢中灌到清醒。

   那是一種隱秘而滾燙的、被兩個人同時需要的滿足。

   她伸手從枕邊拿起那方素帕——還是昨晚那條,上面深深淺淺的白濁痕跡層層疊疊。

   有昨夜擦過後庭的,有矮櫃邊擦過自己腿心的,有今早替柳綺夢擦唇角時蹭上去的。

   她將素帕展開,替柳綺夢擦淨了鼻尖上的白點、睫毛上掛的那幾滴、以及唇角最後一絲白濁。

   擦到柳綺夢下唇時,帕角在唇上輕輕蹭過——柳綺夢的嘴唇微微一顫,桃花眼抬起來望著她。

   柳綺夢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母親的手腕。

   目光落在母親手中那條帕子上——那條帕子,舊痕未干又添新痕,各種來自不同身體、不同部位的白濁在布料上暈開交疊,形成了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像雲層紋理般的印記。

   “……語棠。你這條帕子,以後不用洗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可尾音里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認真,“我的、你的、他的……全在上面。比哪條帕子都珍貴。”

   母親的動作頓了一下。

   “……胡說什麼。”她把帕子疊好收回袖中,聲音恢復了那種清冷平穩的調子。

   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個角度——那層緋紅非但沒有褪,反而更深了,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頸側,在晨光里像一片被晚霞燒過的薄雲。

   窗外,天光已經大亮了。遠處雲蕩山的鍾聲悠悠響起——那是分堂開早課的低沉信號。鍾聲穿過竹林穿過梔子花叢,被晨風裹著送進客房。

   柳綺夢從床沿下來,腿軟了一下——膝蓋方才跪得太久,血脈不通,往下一落地整個人便往側邊歪去。

   母親及時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柳綺夢站穩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寢衣下擺還皺在腰際沒拉下來,大腿內側全是從腿心淌下的蜜液干涸後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跡,鬢角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腮邊。

   她又看了看母親——母親的肚兜系帶還掛在臂彎沒系回去,鎖骨上全是方才高潮時滲出來的薄汗和柳綺夢舌尖掃過時殘留的津液。

   兩個人這副模樣,比昨夜事後的任何時候都更狼狽。

   “……語棠。我們兩個這副模樣,怎麼去早課。”柳綺夢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自嘲的笑。

   “你是宗主。你想不去就可以不去。”母親一邊替她拉下寢衣下擺遮住臀側那片被自己手指按出的淺紅指痕,一邊用一貫清冷的語氣說著最縱容的話。

   “……也是。”柳綺夢歪著頭想了想,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她扶著床柱挪到桌邊倒了杯涼茶,仰頭灌下半杯。

   茶水順著嘴角淌下一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放下茶盞,轉過身,背靠著桌沿,望著還站在床邊的母親和我。

   晨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她臉上。

   那張明艷的面容此刻被高潮的余韻和口舌侍奉後的饜足同時浸透。

   桃花眼里盛滿了窗外的天光,亮得幾乎透明。

   “……語棠。”她開口了,聲音放得很輕,“你那個白玉雙頭——以後怕是用不上了。”

   柳綺夢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一收一縮輕輕痙攣著的腿心,又抬起頭,看看母親,又看看我。

   嘴角彎起一道慵懶的、只有在她面對語棠時才會流露的弧度。

   “你兒子是會動的,白玉雙頭可比不上。”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今早剛確認的、無關緊要的事實。

   可說完了之後她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喝得太急嗆了一下,茶水濺了兩滴在手背上。

   她放下茶盞,看著手背上那兩滴水珠,沒有去擦。

   母親站在床邊,手里還拿著那件要給柳綺夢披上的外衫。

   晨光落在她側臉上——那張冷艷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丹鳳眸依舊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平靜。

   可她的嘴唇,只有我注意到的角度,極輕極輕地彎了一下。

   她走過來,將外衫披在柳綺夢肩上。然後伸出手,替柳綺夢擦掉了手背上那兩滴茶水。動作很輕,和二十年來每一次事後的步驟如出一轍。

   “……去洗漱。別誤了早膳。”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沒有回頭,“……以後別在早上運功。陽氣太盛,硬壓傷經。等晚上再說。”

   柳綺夢望著她的背影。那件外衫從肩頭滑下半寸,她沒有去拉。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被母親指尖擦過的地方,輕輕笑了一聲。

   “……知道了。晚上再說——你說的。”

   窗外,雲蕩山的日頭正高。

   院角那叢梔子花在陽光下開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緩緩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遠處早課的鍾聲還在悠悠回蕩。

   廊下傳來弟子們三三兩兩走過時的腳步聲和低低的說話聲。

   我系好腰帶,推門走了出去。

   身後,客房里隱約傳來柳綺夢壓低了的聲音:“……語棠,你走那麼快干什麼——你肚兜系帶還沒系。”

   然後是母親極輕極淡的一句回應,被廊下的晨風裹著吹散了,只聽見最後一個字的尾音。

   那尾音很短。像是“嗯”,又像是“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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