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胎教女兒
九月的省城褪去了盛夏的燥熱,空氣里開始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桂花甜意。梧桐樹的葉子還沒有完全變黃,但邊緣已經染上了一層淺淺的赭色,被午後的陽光一照,像是鑲了一圈金线。
周六下午兩點,林澈開著那輛國產小電車,載著蘇清晚從小區出發,駛向市中心的購物城商場。
蘇清晚坐在副駕駛上,安全帶從她隆起的孕肚上方和下方分別繞過——這是專門為孕婦設計的系法,林澈三個月前就從母嬰論壇上學會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寬松棉麻襯衫裙,領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頸线。裙擺到小腿中段,下面是一雙米色平底樂福鞋。長發用一只玳瑁色的鯊魚夾隨意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在車窗吹進來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九個月的孕肚已經隆得很高了,圓潤飽滿的弧度將棉麻面料撐出了一個柔和的半球形。她一只手搭在孕肚的側面,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那是她這大半年來養成的習慣動作——隨時隨地,只要手空著,就會下意識地覆上自己的肚子。
「今天主要買什麼?」林澈在紅燈前停下車,側頭看了她一眼。
「孕婦裙再買兩條吧,之前那幾條都穿不下了,肚子大得太快。還有寶寶的東西——小被子、包巾、哈衣、帽子——上次列的清單你帶了沒?」
「在手機備忘錄里,我都整理好了。」
蘇清晚偏過頭看著他認真點開備忘錄的側臉,嘴角彎了彎。這個二十歲的年輕准爸爸,把待產包的物品清單整理得比她這個生過一胎的「過來人」還要詳細,精確到了每件物品的品牌、規格和數量,甚至還標注了價格對比和用戶評價。
『明明是第一次當爸爸,兒子比林建國當年靠譜一百倍。』
她在心里想著,然後伸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開車別看手機。」
「我停著呢。」
「綠燈了。」
「哦。」
……
購物城的地下停車場在周末總是很滿,林澈繞了兩圈才找到一個車位。他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門,彎腰幫蘇清晚解開安全帶,然後伸出手讓她扶著慢慢站起來。九個月的孕肚讓她的重心前移了不少,從低矮的車座里起身需要借力。
「慢點,扶穩。」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你爸還囉嗦。」
「我就是爸爸。」
「……你說什麼?」蘇清晚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就是你(的孩子的)爸爸」的意思。她沒好氣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占我便宜!」
林澈笑著躲開,挽住了她的手臂,兩人並肩走向電梯。
從地下車庫乘電梯上到商場一層時,迎面而來的是周末的熱鬧人流。各種品牌的店鋪、播放著輕快音樂的中庭、手扶電梯上上下下的人群。蘇清晚挽著林澈的胳膊走在人流中,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身邊是一個年輕英俊的高個子男人——在所有路人眼里,這就是一對恩愛的年輕夫妻在逛商場,丈夫陪著懷孕的妻子購物,再平常不過的周末日常。
沒有人會多看一眼,更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溫婉高雅的孕婦身邊那個體貼入微的年輕丈夫,是她的親生兒子。
他們先去了三樓的母嬰專區。蘇清晚在一家嬰兒品牌店里挑了半個多小時,精心選了兩條純棉包巾、三件新生兒連體哈衣、一頂棉質小帽子和一床蠶絲小被。每一件都拿在手里反復摸了面料的軟硬度,還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有沒有異味。林澈跟在後面提著購物袋,偶爾幫她拿高處貨架上夠不到的東西。
「這個小帽子好可愛!」蘇清晚舉著一頂米黃色的、帶兩只小熊耳朵的嬰兒帽,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買。」
「這件哈衣也好可愛!你看這個小鴨子的圖案——」
「好看,買。」
「你是不是什麼都說好看?」
「我老婆挑的當然都好看。」
蘇清晚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壓不住笑。
買完嬰兒用品後,兩人乘電梯上了四樓。四樓有一家蘇清晚之前在小紅書上種草過的孕婦裝品牌店,專門做設計感比較強的孕婦服飾,不是那種傳統的、松松垮垮的孕婦裙,而是在保證舒適度的同時兼顧了剪裁和審美。
店里的導購員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看到蘇清晚挺著大肚子走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姐姐好!是來看孕婦裝的嗎?您現在幾個月了?」
「九個月啦。」
「哇,快要生了呢!恭喜恭喜!姐姐身材保持得真好,除了肚子完全看不出來。」導購員說的是實話——蘇清晚即使懷孕九個月,除了隆起的孕肚之外,四肢依然纖細勻稱,臉上也沒有浮腫。反而因為孕期激素的作用,皮膚比平時更加白皙水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由內而外的柔和光澤。
「謝謝。我想看看連衣裙,有沒有舒服一點的。」
「有的!這邊請,我們最近上了幾款秋季新品——」
導購員引著蘇清晚在店里轉了一圈,推薦了幾款適合孕晚期的連衣裙。蘇清晚挑了三條——一條藏藍色的針織中長裙、一條奶茶色的燈芯絨背帶裙、還有一條黑色的彈力修身連衣裙。
「我去試試。」她拿著三條裙子走向了店鋪角落的試衣間。
「這邊請,姐姐。」導購員拉開了最里面一間試衣間的簾子——這是店里最大的一間,空間比普通試衣間寬敞一些,有一面全身鏡和一張供試衣者休息的圓凳。「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你先忙吧,我老公幫我就好。」蘇清晚回頭看了林澈一眼。
「老公」兩個字說得自然而篤定。
導購員看了看林澈——英俊挺拔的年輕男人,穿著簡潔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閒褲,一手提著好幾個購物袋,另一只手始終虛扶著妻子的腰後方——這分明就是一個把妻子放在心尖上的好丈夫。
「好的,有需要隨時叫我。」導購員笑著走開了。
林澈跟著蘇清晚走進了試衣間,簾子在身後拉上。
試衣間不大,大約兩平方米的空間,但對兩個人來說已經夠用了。蘇清晚把三條裙子掛在牆上的掛鈎上,先拿起了那條藏藍色的針織裙。
「幫我拉拉鏈。」她轉過身去,露出了襯衫裙背後的拉鏈頭。
林澈伸手拉下了拉鏈。襯衫裙沿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白皙光潔的後背和肩胛骨的蝴蝶翼弧线。她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無鋼圈哺乳內衣,寬大的罩杯兜著孕期漲到E杯的巨乳。裙子繼續向下褪去,經過腰際、胯骨,最終落在了腳踝處。她勾起腳——動作因為孕肚的緣故彎腰有些艱難——將裙子挑起搭在圓凳上。
她身上只剩下了內衣和一條棉質的孕婦內褲,九個月的孕肚渾圓飽滿地隆在身前,肚臍被撐得微微外凸。
林澈幫她將藏藍色針織裙從頭頂套入,面料順著她的身體滑下來,貼合著孕肚的弧度自然垂墜。蘇清晚轉向全身鏡看了看,左右轉了轉身。
「怎麼樣?」
林澈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她。連衣裙藏藍色的針織面料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領口的小V字恰好露出鎖骨和一截胸前的弧线,裙擺到膝蓋下方,整體顯得端莊優雅。
「真好看。」
「就知道你只會說好看。」蘇清晚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忍不住笑了。「換下一條。」
第二條奶茶色背帶裙也不錯,但她覺得顏色太淺,容易顯髒。第三條黑色彈力修身連衣裙是她最期待的一條——她舉著裙子在身前比了比,然後讓林澈幫她換上。
黑色彈力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线,將孕肚的圓潤弧度完美地勾勒了出來。領口是一字領的設計,露出了整片鎖骨和肩膀的线條。裙擺到大腿中段——比前兩條短了不少。
蘇清晚在鏡前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條好看,顯身材。」
她說完這句話後偏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林澈——然後她看到了他的眼神。
少年的目光正沿著她在鏡中的倒影緩緩下移,從露出的鎖骨到被彈力面料緊裹的巨乳輪廓,從圓潤飽滿的孕肚到裙擺下面露出的白皙大腿。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緊,瞳孔深處有一簇幽暗的火焰正在緩緩升騰。
蘇清晚認出了那個眼神——那是林澈在「想要」的時候才會露出的眼神。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試衣間的簾子在他們身後拉得嚴嚴實實,外面導購員和其他顧客的說話聲隔著布簾傳進來,模糊而遙遠。這個不到兩平方米的狹小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全身鏡映出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連衣裙、挺著九個月孕肚的美麗人妻,和站在她身後、眼神逐漸變深的年輕人夫。
這樣的場景對他們來說太熟悉了。
兩人相視一眼——一個嘴角微翹帶著挑逗的暗示,另一個喉結滾動藏著壓抑的渴望——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澈從身後貼了上去。
他的胸膛隔著白色T恤貼著她裸露的後背和肩膀,嘴唇落在了她耳後那片覆著細小絨毛的敏感皮膚上。
「老公,這里是試衣間哦……」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氣若游絲,但語氣里沒有拒絕——是縱容。
「我知道。」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誰讓你穿這條裙子這麼好看。」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外面……但是,老公要快一點哦,別被人發現了呢~」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杏眼半闔著,瞳仁里揉進了試衣間暖白燈光的柔和光暈,嘴角彎出了一個如同精心計算過的、純真與嫵媚交融的弧度。然後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他休閒褲的腰帶扣——金屬扣環在她指尖翻轉了一下,「咔噠」一聲解開了。
拉鏈被拉下,內褲被扯到了大腿處。那根半勃的肉棒從布料中彈出來,在她的眼中微微晃動。
蘇清晚一手扶著鏡子的邊框支撐身體,一手握住了溫熱的柱身。她慢慢坐到了試衣間角落的圓凳上,九個月的孕肚隆在膝蓋上方,挺著大肚子的她必須微微分開雙腿才能坐得舒服。
她仰起臉看著站在面前的林澈——從這個角度望上去,少年的下頜线條鋒利而英俊,半勃的粗大肉棒就在她的面前——然後她張開了嘴。
舌尖先是碰觸到了龜頭的頂端——那里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她的舌尖將那滴液體卷入口中,然後沿著冠狀溝的弧线緩緩畫了一圈。半勃的肉棒在她溫熱口腔的刺激下迅速開始充血膨脹——柱身在她的掌心中一跳一跳地變粗變硬,三十秒不到就完全勃起了。
她將龜頭整個含入了口中。嘴唇收緊環住了冠狀溝的位置,舌面貼著龜頭的下側緩緩碾壓——從系帶到馬眼、從冠狀溝到龜頭頂端——舌頭在口腔中靈活而精准地侍奉著她最熟悉的器官。
右手同時套弄著嘴唇夠不到的柱身下半段,掌心裹著被唾液潤滑的皮膚上下滑動。左手向下探去,柔嫩的指尖托住了沉甸甸的卵袋,指腹在兩顆飽滿的睾丸上輕柔地揉按著。
手口並用,駕輕就熟。
半年多以來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口交晨練,已經讓她把這項技術打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精確地知道他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里——系帶下方三毫米處用舌尖快速彈撥會讓他倒吸涼氣,冠狀溝左側有一小塊特別敏感的區域用嘴唇吮吸會讓他腿軟,龜頭頂端的馬眼用舌尖輕輕探入會讓他的腹肌猛烈收縮。
她在試衣間的暖白燈光中挺著九個月的孕肚、坐在圓凳上、仰著那張白皙清麗的面孔,嘴唇包裹著親生兒子粗大紫紅的龜頭,吮吸舔弄著——
這幅畫面的反差衝擊力讓林澈的大腦幾乎短路。
導購員和路人只知道,試衣間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准媽媽在丈夫的陪伴下試穿孕婦裝。絕沒有人能想到,這個溫婉高雅的懷孕美婦,此刻正坐在試衣間里,嘴里含著自己親生老公的大肉棒,虔誠而貪婪地吮吸著,杏眼從下方仰視著他,媚意如春水般從那雙含著精光的眸子里緩緩溢出來。
聖母與蕩婦的完美疊合,母親與妻子的極致重影。
他的手指插入了她盤起的發髻中,鯊魚夾被他撥落了,長發如瀑布般傾瀉在肩上。掌心按在她的後腦上,五指嵌入柔滑的發絲間,輕輕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
試衣間外面傳來其他顧客走動的腳步聲和導購員的招呼聲,那些屬於正常世界的、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聲音,和簾子里面黏膩的、壓抑的「嘖嗯、嘖嗯」的吮吸聲形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對照。
蘇清晚加快了吞吐的頻率,嘴唇在柱身上快速滑動著,每一次吞到最深處時龜頭都會頂到她柔軟的上顎,舌根本能地收縮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到極限的「咕」聲。
不到三分鍾——林澈的腹肌猛烈地收緊了。
他低下頭看著正仰面含著他肉棒的美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了一句——
「媽媽——我要射了——」
蘇清晚的杏眼彎了一下——是一個「你盡管射」的無聲回應。
她的嘴唇鎖緊了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上做了最後幾下快速的碾壓——
精液噴涌而出。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舌面上——她的舌頭穩穩地兜住了,沒有讓一滴濺出來。後續的幾股射在了她的上顎和口腔內壁上,溫熱的黏稠液體填滿了她的口腔。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兩下、三下——將口中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然後她吐出了肉棒,伸出舌尖將柱身上殘留的最後一點白濁仔細地舔淨了,才抬起了頭。
嘴角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白濁殘痕,杏眼媚意蕩漾。
林澈彎下腰,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舌頭探入了她還殘留著精液咸腥味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唾液和精液的殘味在兩人的口腔中交換混合著——他一點也不嫌棄,那本來就是他自己的東西,而她的嘴唇和舌頭上此刻帶著的那股混合了精液余味的溫熱氣息,在他的感官中只有「屬於我的美母嬌妻」這一個標簽。
吻了很久,嘴唇分開時牽出一縷透明的銀絲。
「好老婆,接下來,換我伺候你了。」他把蘇清晚從圓凳上扶起來,讓她靠在全身鏡旁邊的牆壁上。然後他蹲下身,一只手撩起了那條試穿著的黑色修身連衣裙的裙擺,另一只手勾住了她孕婦內褲的腰帶側邊——沒有完全脫下,只是撥到了一邊,露出了被內褲遮擋的私密地帶。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貼上了她的陰唇。
經過剛才的口交,蘇清晚的身體早已被兒子的肉棒撩撥得發熱——陰唇微微充血外翻,穴縫間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蜜液。他的指腹沿著穴縫緩緩向上滑動,撥開了陰唇,找到了那顆在包皮庇護下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食指和中指分開成V字形,將陰蒂從兩側夾住——然後開始緩慢地搓揉。
「嗯——」
蘇清晚咬住了下唇,將呻吟壓縮成了一聲極輕的鼻音。她的後背緊貼著試衣間的牆壁,雙腿因為孕肚的緣故不得不微微分開以保持平衡,裙擺被撩到了腰際,內褲被撥到一側——這個姿態色情到了極致。
林澈的另一只手向上探去,從連衣裙的一字領口處伸了進去,掌心覆上了她被哺乳內衣兜著的右側巨乳。他沒有脫下內衣,而是隔著一層柔軟的棉質面料,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輕輕碾了一下。
「啊哈——老公——輕點——會被人聽到的——」
她的聲音碎成了氣聲,眉頭微蹙,杏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孕晚期的激素水平將她的身體敏感度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乳頭因為泌乳准備而格外膨脹敏感,即使是隔著內衣的輕微碾壓都能讓她渾身過電。陰蒂更是腫脹得發疼,被他兩根手指夾著搓揉的每一下都像有一道微弱的電弧在小腹深處炸開。
再加上——她剛剛含著他的精液吞下去、又和他交換了帶著精液余味的深吻——這種背德的、禁忌的、在公共場所偷情的刺激感,將她本就因為孕期激素而旺盛的性欲推上了臨界點。
不到一分鍾。
「咿呀——!」
她將自己的手背塞進嘴里咬住——及時堵住了即將溢出的高潮呻吟。
全身劇烈地痙攣了兩三秒,蜜穴猛烈收縮,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從穴口涌出來。雙腿打著顫,膝蓋差點軟下去,是林澈及時摟住她的腰才沒有讓她滑坐到地上。
高潮後兩人靠在試衣間的牆壁上,額頭抵著額頭,壓抑著粗重的喘息。
相視一笑。
「討厭——每次帶我出門都要欺負人家一次——」
「誰讓你今天這麼好看。」
「上次在洗手間你也這麼說,上上次在樓梯間你也這麼說。」
「因為你每次都很好看。」
蘇清晚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但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
兩人迅速整理好了衣物。蘇清晚將內褲歸位、裙擺放下、用鯊魚夾重新把長發盤了起來。林澈扣好褲子皮帶,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上殘留的蜜液。圓凳上滴落了幾滴蜜液,他抽了兩張紙巾仔細擦干淨了。
一切恢復原樣後,蘇清晚最後對著全身鏡檢查了一遍——衣著整齊、頭發整潔、妝容無恙。除了臉頰上的紅暈比走進試衣間時濃了一些、嘴唇比剛才紅腫了一些之外,沒有任何破綻。
簾子被拉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試衣間。
蘇清晚一手扶著孕肚、一手挽著林澈的胳膊,臉上是溫婉而滿足的微笑。導購員看到她走出來,笑盈盈地迎上來。
「姐姐,試得怎麼樣?」
「都挺好的,這條黑色的和那條藏藍色的我都要了。」
「好的好的!姐姐眼光真好,這兩條都是我們的爆款。」
導購員領著蘇清晚去收銀台結賬,林澈提著購物袋跟在後面,表情一派坦然。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三分鍾前剛剛在試衣間里把精液射進了身旁這位孕婦的嘴里,而這位氣質優雅的准媽媽則剛剛在他的手指玩弄下高潮了。這一切隱秘完美,無人知曉,只有那間試衣間里殘留的、尚未完全揮發的淫水氣息,是唯一的證據。
……
周一下午的陽光透過工作室的百葉窗斜斜地切進來,在一排排顯示器的屏幕上投下了細長的光柵。空調嗡嗡地吹著,鍵盤的敲擊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誰喝水的咕咚聲或者椅子滾輪在地板上滑動的吱呀聲。
林澈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雙屏顯示器左邊開著Ide,右邊開著終端和調試窗口。他正在給一個本地餐飲連鎖品牌做會員管理系統的後端開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代碼,偶爾停下來皺眉看一眼報錯信息,然後刪掉幾行重新寫。
工作室不大,一間租在大學城科技園區的小型辦公室,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間里擺著七八台電腦。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坐著四個人——林澈、他的合伙人兼學長張遠航、前端開發的小周、還有負責UI設計的陳學姐,其他人下午有課,沒來工作室。牆上貼著項目進度表和幾張頭腦風暴時畫的白板草稿,角落里堆著幾箱沒拆封的零食和礦泉水。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間工作室是張遠航在大半年前創立的,後續林澈和其他校友陸續加入,從最初只接學校社團的小網站,到現在已經能接到校外中小企業的軟件開發訂單了。雖然規模還很小,但營收穩步增長,元旦第一個產品正式上线時還分了紅,目前流水早就已經足夠覆蓋房租和幾個人的工資和提成了,張學長正在考慮擴大團隊。
林澈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四點五十八。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蘇清晚五點半下班。從藝術團教室到單位大樓門口走路大約五分鍾,他從工作室開車過去大約十五分鍾。也就是說,他五點十分出發剛好能在她走出大門的時候到。
他快速地保存了當前的代碼,提交了一個Commit,然後推了推椅子站起身來。
「航哥,我先走了,去接老婆。」
坐在對面的張遠航從屏幕後面探出頭來。二十二歲的張學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有些亂,下巴上冒著沒來得及刮的青色胡茬,典型的程序員形象。他看了看林澈,又看了看時間,了然地笑了笑。
「去吧去吧,替我問弟妹好。她今天最後一天上班是吧?」
「嗯,明天開始休產假了。」
「行,路上慢點,注意安全。弟妹快生了,你這段時間要是需要請假就直接說,工作室這邊有兄弟們頂著。」
「謝了航哥。」林澈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和手機,朝他點了點頭。
張遠航擺了擺手,目光跟著林澈的背影走到門口,然後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種「這小子真走運」的感慨表情。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林澈那個漂亮「未婚妻」時的震撼。那是六個月前工作室第一次搞團建聚餐,林澈帶著蘇清晚來了。當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是模特吧?還是明星?白皙清麗的面孔、修長勻稱的身材、即使挺著三個月的孕肚依然優雅到骨子里的氣質,再加上那種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溫婉而從容的舉止談吐——在場的幾個理工男差點沒把下巴掉到火鍋里。
後來又一起吃過兩三次飯,大家和蘇清晚也熟絡了起來。她性格溫和、說話得體、對每個人都很客氣,但又不是那種刻意討好的客氣,而是一種骨子里的教養和分寸感。大家都說林澈有福氣,和她長得有「夫妻相」——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感,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彎的弧度幾乎一模一樣。
林澈每次聽到這話都只是笑笑。
親生母子,怎麼可能不像。
這句話他當然只能在心里說。
學長和同事們都挺羨慕他的,說他年紀輕輕就找了個這麼漂亮、身材又好、氣質又出眾的未婚妻,簡直是祖墳冒青煙。小周甚至私下求他幫忙牽线,問蘇清晚在藝術團的同事里有沒有單身的漂亮姐姐可以介紹。林澈答應了,回去跟蘇清晚說的時候,蘇清晚笑著說團里確實有幾個不錯的姑娘,改天聚餐的時候帶來認識認識。
一切都自然而然,天衣無縫。在所有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感情很好的姐弟戀情侶,男方有事業心有能力,女方漂亮溫柔有才華,孩子即將出生,未來可期。
沒有人知道真相,林澈也永遠不會讓他們知道。
……
林澈把車停在了省歌舞藝術團辦公樓前的路邊,熄了火,搖下車窗。初秋傍晚的風從窗口灌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和遠處桂花樹飄來的若有若無的甜香。
五點二十八分。
兩分鍾後,辦公樓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蘇清晚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三四個同事,有說有笑的。她今天穿了那件藏藍色的針織連衣裙——就是上周末在商場試衣間里買的那條——領口的小V字露出鎖骨,裙擺垂到膝蓋下方,九個月的孕肚將裙子前面撐出了一個飽滿的弧度。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平底小皮鞋,長發披散在肩上,一只手扶著孕肚,另一只手提著一個帆布袋,里面裝著她從辦公桌上收拾的私人物品。
她一眼就看到了路邊那輛熟悉的白色小電車,和駕駛座上正朝她揮手的年輕男人。嘴角立刻彎了起來。
「蘇老師,你老公來接你啦!」身後一個年輕女同事笑著說。
「嗯。」蘇清晚笑著點了點頭。
幾個同事簇擁著她走到了車前。林澈下車,禮貌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小林,清晚就交給你了啊,好好照顧她!」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拍了拍林澈的胳膊,語氣里滿是長輩式的關懷。「她這幾個月在團里真的太拼了,挺著大肚子還給我們編了三支新舞,帶出來的幾個小姑娘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了。我們領導都說她業務能力是這幾年進來的新人里最強的。」
「是啊是啊,蘇老師編的那支《青鳥》上個月在省里匯演拿了二等獎呢!」另一個年輕女孩補充道。
蘇清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都是大家跳得好,我就是出了個主意。」
「行了行了,別謙虛了。」大姐笑著推了她一把。「趕緊回去休息吧,好好養胎,等生完了休完產假趕緊回來,團里還等著你編新舞呢!」
「好,謝謝姐。」
林澈接過她手里的帆布袋,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進去,幫她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朝幾位同事揮了揮手,發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駛離了藝術團的大門。蘇清晚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累嗎?」
「還好,就是交接的東西有點多,跟幾個徒弟把未完成的編舞筆記都過了一遍。」她偏過頭看著他,「你呢?今天工作順利嗎?」
「嗯,那個餐飲系統的後端框架搭得差不多了,下周開始聯調。」
「我的小老公越來越厲害了呢。」
「那當然,要努力賺錢給老婆和寶寶花嘛。」
蘇清晚笑著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後把手留在了那里,掌心貼著他的腿面,拇指無意識地畫著小圈。
車窗外的城市街景在傍晚的暮色中緩緩後退,路燈次第亮起,萬家燈火開始在遠處的住宅樓群中星星點點地閃爍。
……
晚飯是林澈做的。
自從蘇清晚懷孕後,家里的一日三餐基本都被他包了。今天的菜單是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湯,簡單但營養均衡。蘇清晚坐在餐桌旁,看著他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和大半年前情人節那天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那時候她的肚子才剛剛有一點點弧度,而現在已經大得需要把椅子往後挪才能坐到餐桌前了。
吃完飯,林澈收拾了碗筷,又給蘇清晚削了一個苹果、剝了幾個橘子,裝在小碟子里端到了客廳。
蘇清晚靠在沙發的角落里,身後墊著一個孕婦靠枕,雙腿伸直搭在茶幾的邊緣上。林澈坐在她旁邊,拿起一瓣橘子送到她嘴邊。
「啊——」
她張嘴咬住了橘子瓣,汁水在口腔中炸開,酸甜的味道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
「好甜。」
林澈又剝了一瓣喂給她,然後自己也吃了一瓣。接著他側過身,把頭輕輕地貼在了蘇清晚隆起的孕肚上。
耳朵貼著被針織裙面料覆蓋的腹壁,他屏住了呼吸,仔細地聽著。
幾秒鍾後——
「咚。」
一下極其輕微的、從腹壁深處傳來的觸動。
林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動了!寶寶踢了一下!」
蘇清晚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肚子上、興奮得像個孩子的男人,嘴角彎出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弧度。她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指腹輕輕刮過他的頭皮。
「最近胎動越來越頻繁了,晚上的時候動得最厲害,有時候踢得我睡不著。」
「那是寶寶在跟媽媽打招呼呢。」林澈把臉貼在孕肚上蹭了蹭,嘴唇隔著裙子的面料在肚皮上落了一個輕輕的吻。「寶寶,爸爸告訴你哦,你要乖乖的,不要踢媽媽太用力了。」
蘇清晚被他認真和肚子說話的樣子逗笑了,手指在他的發旋上輕輕彈了一下。
「你說,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林澈想了想,抬起頭看著她。
「女兒!」
「為什麼?」
「因為我想要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兒。」他的語氣認真到不像是在說甜言蜜語,而是在陳述一個深思熟慮後的結論。「把她養的漂漂亮亮的,將來讓她跟著你學跳舞,你們倆站在一起就是一對母女花,一定美得讓全世界都嫉妒。」
蘇清晚的眼眶微微發熱。
她低下頭,嘴唇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好,那我們就生一個漂亮的小女兒。以後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一家三口可不夠。」林澈從她的孕肚上抬起頭,笑著道。「趁媽媽還年輕,我們要努力多生幾個,至少再生兩個。」
「討厭!」蘇清晚紅著臉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都要當爸爸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一個就夠我受的了!」
「說到不正經——」林澈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晚上八點半。然後他回過頭,目光落在了蘇清晚因為靠在沙發上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上,鎖骨和胸前的一截白皙肌膚在暖黃色的客廳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老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上床做點不正經的事了。」
蘇清晚的臉「騰」地紅了。她抬手想打他,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主人今天准備怎麼玩你的孕肚母狗呢?」她沒有掙脫他的手,反而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了,從紅唇間吐出了這句帶著濃重媚意的話。杏眼從睫毛下方遞上來一個含春的眼神。
角色切換在一瞬間完成——從溫婉的准媽媽到飢渴的母狗,只需要一個眼神和一句話。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他松開了她的手腕,改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讓她的臉對准了自己的目光。
「今天——我要當爸爸。」
蘇清晚怔了一下,然後理解了他的意思。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嘴角彎出了一個又純又騷的弧度。
她伸出手,纖細的指尖勾住了他T恤的領口,輕輕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爸爸——女兒等不及了呢——我們快回房吧——」
聲音軟糯到了骨頭里,尾音上揚著拖了一個長長的顫音。「爸爸」兩個字從她的紅唇間吐出來時,帶著一種刻意的、撒嬌式的稚氣,和她那看起來二十八九歲的俏麗面孔與九個月孕肚的視覺形象形成了一種荒誕而色情的反差。
林澈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站起身,彎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兜著她的膝彎。九個月的孕肚貼在他的胸腹之間,沉甸甸的重量讓他的手臂肌肉微微繃緊了。
蘇清晚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喉結輕輕蹭了一下。
客廳的燈在他們身後熄滅了,臥室的門在他們面前打開了。
今夜注定將是一個漫長而旖旎的夜晚。
……
蘇清晚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褥中時,身下的記憶棉床墊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臥室的燈被調成了最暗的那一檔,暖橘色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一樣淌滿了整個房間,將一切棱角都泡軟了。
林澈站在床沿,俯視著仰面躺在被褥上的蘇清晚。她的長發散開在枕頭上,像一幅潑墨畫。杏眼半闔著,瞳仁里映著頭頂那盞暖燈的微光,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在客廳里叫他「爸爸」時的那個又純又騷的弧度。九個月的孕肚在她身體的中央隆起一座飽滿的小丘,藏藍色的針織連衣裙被撐出了柔和的弧线。
他沒有急躁。
指尖從她的領口開始——解開了第一顆扣子,露出了鎖骨下方一截白皙的肌膚。第二顆扣子,胸口的溝壑開始顯現。第三顆、第四顆……連衣裙的前襟被一顆顆扣子的松開而緩緩敞開,像是在拆一份珍貴的禮物,每解開一顆就多露出一寸風景。
連衣裙被他從她的肩膀上褪下,沿著手臂滑落到肘彎。然後是哺乳內衣的背扣——「咔噠」一聲,兩只因為孕晚期而漲到了驚人尺寸的巨乳從束縛中彈出來,在暖燈下呈現出飽滿到近乎夸張的弧度。乳暈已經從懷孕前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玫瑰色,面積也擴大了一圈,乳尖挺立著,因為泌乳准備而比平時更加腫脹敏感。
裙子繼續向下褪——經過孕肚的弧頂、胯骨、大腿——最終從腳踝處被完全脫下,疊好放在了床尾。最後,只剩下內褲了,棉質的孕婦內褲被他勾住腰帶邊緣輕輕拉下,蘇清晚配合著抬起臀部,讓僅剩的一件遮蔽也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赤身裸體的美母仰面躺在床上,九個月的孕肚渾圓飽滿地隆起在她身體的正中央,巨乳因為仰臥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攤開,依然飽滿得驚人。白皙的肌膚在暖燈下泛著蜜色的柔光,從鎖骨到乳房、從孕肚到恥骨、從大腿到腳踝,每一寸曲线都在燈光中流淌著成熟女性獨有的豐腴之美。
林澈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乖女兒真美,爸爸要好好親親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父親對女兒」的寵溺語氣。這個角色扮演是今晚的新花樣——不是之前的「主人與母狗」,而是「爸爸與女兒」。蘇清晚是懷著孕的「女兒」,而他是把「女兒」肚子搞大的「鬼父爸爸」。
嘴唇從鎖骨開始,一路向下。
他的吻落在她胸口的正中央,舌尖沿著兩只巨乳之間的溝壑緩緩向下滑——掠過胸骨、經過上腹的柔軟皮膚,然後到達了孕肚的弧頂。他的嘴唇在孕肚的最高點停留了一會,輕輕地、虔誠地印了一個吻。掌心覆上了孕肚的側面,感受著腹壁下面溫熱而平靜的生命氣息。
然後,嘴唇繼續向下——越過孕肚的下緣、滑過恥骨的微微隆起——最終到達了她雙腿之間的蜜穴。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沿著陰唇的外緣畫了一個緩慢的圈,將微微充血外翻的唇瓣輕輕撥開。粗糙滾燙的舌面平貼在穴縫上,從陰道口緩緩向上舔過,碾過尿道口,最終抵達了陰蒂。
「嗯哈——爸爸——」
蘇清晚的腰肢不自覺地拱了一下,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林澈的舌尖精准地撥開了陰蒂包皮,將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整顆暴露出來。舌面碾上去的瞬間,蘇清晚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頭——然後又在他雙手的引導下慢慢松開。
他含住了陰蒂,嘴唇收緊形成柔軟的環,開始有節奏地吮吸。舌尖在吮吸的間隙快速撥弄著陰蒂的頂端,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那顆小肉粒最敏感的側面。
孕晚期的雌激素水平將她全身的敏感度拉到了巔峰——陰蒂比平時更加腫脹、充血更加飽滿,每一下舌尖的撥弄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弧在小腹深處炸開,酥麻的快感從陰蒂向四肢輻射擴散,讓她的腳趾蜷縮、膝蓋發軟、指尖發顫。
「爸爸——好舒服——嗯——爸爸的舌頭——好厲害——啊哈——女兒的小騷屄——好癢——爸爸再舔舔——」
她的聲音軟糯到了極致,刻意壓著嗓子模仿出一種稚氣的、撒嬌式的語調。明明是一個四十歲的、懷著九個月身孕的成熟女人,卻在親生兒子的舌頭下叫著「爸爸」、自稱「女兒」——這種角色扮演的荒誕感和背德感非但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像一把火澆在了干柴上,將她的情欲燒得更旺。
『叫他爸爸的時候……好奇怪……明明他只是我的兒子……可是這樣叫著叫著就覺得好興奮……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被壞爸爸玩弄的騷女兒……被搞大了肚子還要乖乖張開腿讓爸爸舔……好變態……可是好爽……』
不到兩分鍾——
「咿呀——!爸爸——女兒要——要去了——啊哈——!」
她的腰猛地弓起,孕肚在空中顫抖著,蜜穴劇烈痙攣,一小股蜜液從穴口涌出來沾濕了他的下巴。雙腿夾緊了他的頭又松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栗著。
林澈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蜜液,看著癱軟在床上喘息的蘇清晚滿意地笑了。
前戲結束,正餐開始。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了幾樣東西——一雙嶄新的厚白色過膝長襪、兩根黑色的發圈、項圈和狗鏈。
「乖女兒,爸爸來幫你好好打扮打扮。」
他先拿起了那雙白色過膝襪。純白色的棉質面料厚實而柔軟,和之前那些黑色油亮的性感絲襪截然不同,是一種更偏向「清純」「少女」風格的款式。他將襪口卷成甜甜圈形狀,套上她的右腳腳尖,然後沿著腳背、腳踝、小腿一點點向上拉展。純白的面料貼合著她白皙的肌膚,在膝蓋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停下,襪口的松緊帶在她豐腴的大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色情到極致的肉痕。左腿也如法炮制。
然後是發型。他讓蘇清晚坐起來,站到她身後,將她披散的長發從中間分成兩股,分別用黑色發圈在耳朵兩側的高度扎成了兩個馬尾。雙馬尾垂在她的肩膀兩側,配合著她白皙清麗的面孔和故作無辜的大眼睛,瞬間將她的視覺年齡拉低到了十幾歲,配合著胸前那對駭人的巨乳和腹部九個月大的孕肚,愈發刺激誘人。
最後是項圈和狗鏈。黑色皮質的項圈扣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銀色的鏈條從D形環扣上垂下來,末端握在林澈的手中。
全套裝扮完成。
蘇清晚跪在床鋪的中央——赤裸的上身,巨乳袒露,孕肚渾圓。下半身是一雙純白的過膝長襪,襪口在大腿肉上勒出肉痕。頭上扎著雙馬尾,脖子上戴著項圈和狗鏈。
孕肚白絲寵物女兒——完整形態!
林澈坐在床沿,雙腿分開,肉棒硬挺挺地豎在胯間。他扯了一下狗鏈,鏈條繃直,項圈在她的喉部微微收緊。
「過來,用嘴巴和奶子一起伺候爸爸的大雞吧。」
蘇清晚乖順地爬了過去,白絲包裹的膝蓋在床面上移動著,巨乳和孕肚在爬行的動作中沉甸甸地左右搖晃。她跪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仰起扎著雙馬尾的臉,杏眼從下方遞上來一個又純又媚的眼神。
「壞爸爸——把女兒的肚子搞這麼大——還要人家天天給你舔雞吧——」
她故作清純地撅起了嘴,聲音里拖著哀怨的尾音,杏眼水汪汪地瞪著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動物。可那雙眼睛里分明燃燒著的是比任何火焰都要熾烈的渴望。
林澈伸手捏住了她左側的馬尾,微微向後拽了一下,迫使她仰起臉。
「乖女兒,你這麼騷,爸爸不用大雞吧把你喂飽了,你出去吃別人的雞吧怎麼辦?來,好好吃雞吧,把爸爸伺候舒服了。」
蘇清晚的呼吸粗重了一拍,杏眼里的媚意濃到快要溢出來。她低下頭,張開了嘴。
嬌嫩的舌尖先碰觸到了龜頭的頂端,舔去了馬眼處滲出的那滴前液。然後嘴唇包裹住了整個龜頭,舌面貼著冠狀溝的弧线緩緩碾壓。與此同時,她雙手托起了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從兩側將那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合攏在了他的柱身上——口交與乳交同步進行。
嘴唇在龜頭和柱身上段吞吐著,巨乳在柱身的中下段上下滑動著。龜頭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吮吸,柱身被柔軟豐腴的乳肉擠壓摩擦——雙重質感的疊加讓林澈的頭皮炸開了一陣酥麻。
「嗯——乖女兒——就是這樣——嘴巴和奶子一起用——真是爸爸的好女兒——」
他雙手各捏著她一根馬尾,像握著韁繩一樣,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每當她的嘴唇吞到最深處時,他就用馬尾微微向前施力,讓龜頭頂到她柔軟的上顎深處。蘇清晚的喉嚨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咕」聲,眼角被頂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唔嗯——咕噗——爸爸——好大——嗯——女兒的嘴巴——要被撐滿了——咕嗯——」
她一邊替他深喉,一邊用雙手揉捏著自己的巨乳,讓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柱身上來回滑動。孕期漲大到E杯的巨乳將他粗大的柱身完全吞沒在了乳溝之中,每一次上下滑動時,乳肉都會發出「啪嘰」的黏膩聲響。她的蜜穴在口交的刺激下早已泛濫成災,透明的蜜液從穴縫中滲出來,沿著白絲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純白的襪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蘇清晚嫻熟的侍奉下,林澈感覺到了精關即將崩潰的前兆——卵袋猛地收緊,柱身在她的乳溝和口腔中劇烈跳動了兩下。
「騷女兒——爸爸要射了——給我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許浪費——」
他捏緊了兩根馬尾,腰部向前頂送了最後幾下——
精液噴涌而出,又多又濃。
第一股結局灌滿了她的口腔,第二股讓她嗆了一下,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她小嘴,量多到她來不及吞咽,一縷白濁從她緊閉的嘴角溢了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了她自己的巨乳上。
蘇清晚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一口一口地將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但溢出的那些已經來不及挽回了,白濁的液體掛在她的下巴上、滴在乳溝里,和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一種淫靡到極致的色彩對比。
林澈抽出了肉棒,龜頭從她紅腫的嘴唇間退出時牽出了一縷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他低頭看著大口喘息著、嘴角和胸口都沾滿了白濁的蘇清晚——雙馬尾凌亂地垂在肩側,杏眼含淚,面頰潮紅,嘴唇被肏弄得紅腫發亮。
他握著還半硬的肉棒,用龜頭的頂端輕輕刮過她嘴角殘留的那縷精液,然後將龜頭移到了她的臉頰上,緩緩地、像塗抹護膚品一樣,將精液在她白皙的面孔上抹勻了。從臉頰到額頭、從鼻梁到下巴——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精液薄膜覆蓋在了她清麗的五官上。
然後龜頭繼續向下移動,將胸口和乳溝里滴落的精液也均勻地塗抹在了兩只巨乳的表面。龜頭碾過乳尖的時候,蘇清晚的身體顫了一下,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喉嚨里漏了出來。
「乖,別浪費了。爸爸的精液喝下去補身體,塗身上美容養顏。」
「嗯——謝謝爸爸——女兒最喜歡爸爸的精液了——又香又濃——」
她伸出舌尖,將嘴角殘留的最後一點白濁舔進了嘴里,然後仰起滿臉精液的面孔,對他露出了一個純真到不真實的微笑。
林澈深吸了一口氣,肉棒在她的笑容刺激下再度完全勃起了。
「爸爸——女兒的騷屄好癢——被你舔完之後——更癢了——騷屄好想要——想被肏——」
她跪在床上,白絲包裹的雙腿微微夾緊又松開,蜜穴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
「好,爸爸這就幫騷女兒止癢。」
林澈靠坐到了床頭,後背倚著靠枕。然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蘇清晚過來。
蘇清晚轉過身,背對著他,慢慢坐進了他的懷中。她的後背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孕肚在她的身前高高隆起。他的肉棒從她的身下豎起來,硬挺的柱身貼著她的會陰和穴縫,龜頭從她合攏的大腿之間冒出了頭。
「把腿打開。」
蘇清晚雙手各抓住自己一條白絲大腿的膝彎內側,向兩邊掰開。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在他的腰胯兩側大大分開,蜜穴和陰唇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他的肉棒從下方緊貼著她的穴縫,粗大的柱身碾壓著充血外翻的陰唇和腫脹的陰蒂。
林澈開始緩緩挺動腰部,讓肉棒沿著她的穴縫前後滑動。不是插入,只是研磨——粗糙的柱身表面碾過陰唇的每一道褶皺,青筋的凸起刮過陰蒂的側面,龜頭在每一次前推時都會頂到穴口的邊緣,微微撐開穴口又退出來,淺嘗輒止的挑逗。
「啊哈——爸爸——好癢——大雞吧——磨得女兒好舒服——嗯——再用力一點——」
蘇清晚的頭向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死死掰著自己的白絲大腿,讓穴縫盡可能地敞開,好讓他的肉棒能更緊密地貼合著她的陰唇滑動。蜜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涌出來,將他的整根柱身都浸潤得濕滑閃亮。
林澈的左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嵌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著。右手則從她的腰側繞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向一側——嘴唇覆了上去。
舌頭探入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口中還殘留著剛才精液的咸腥余味,混合著她自己唾液的甜潤,在兩人的舌頭交纏攪動中被徹底混合。
「唔嗯——爸爸——親親——嗯——」
她在接吻的間隙含糊地呻吟著,雙手已經掰不住自己的腿了,改為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白絲大腿在他腰胯兩側大大張開著,蜜穴被他的肉棒來回研磨著,陰蒂被龜頭的冠狀溝反復刮擦著——
龜頭在前推的過程中又一次頂到了穴口——這一次他故意多施了一點力,碩大的龜頭撐開了穴口的括約肌,冠狀溝的位置卡在了穴口的邊緣——半進半出地停在了那里。
「啊——!進來了——龜頭——嗯哈——爸爸的大龜頭——頂進來了——」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懷孕幾個月來只是每月被偶爾插入一兩次的蜜穴緊窄到了極點,僅僅是龜頭的冠狀溝卡在穴口就已經讓她產生了強烈的被撐開的快感。穴肉瘋狂地收縮著,死死吮吸著那顆碩大的龜頭。
然後他退了出來。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穴肉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空虛感再次席卷而來。
然後又頂入——只進龜頭,不深入——再退出——再頂入——
反復的、淺嘗輒止的挑逗,每一次龜頭的進出都讓穴口的括約肌經歷一次被撐開又收緊的刺激。這種不上不下的、吊在懸崖邊緣的快感比完全插入更加折磨人,讓她的身體在渴望和不滿足之間劇烈搖擺。
「咿呀——不要——不要只進一點點——要全部——嗯哈——爸爸——把大雞吧全部插進來——女兒受不了了——啊——又退出去了——不要——齁哼哼哼——」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蜜穴瘋狂地收縮著試圖留住每一次進入的龜頭,但每一次都被他無情地抽出。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著,白色過膝襪的襪口在大腿肉的繃緊中勒出了更深的痕跡。
最後一次龜頭頂入時,他停在了穴口沒有退出——然後用力碾了一下——
「咿呀啊——!!!」
蘇清晚的全身猛烈地痙攣了,高潮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至。蜜穴死死絞住了他的龜頭,穴壁瘋狂地收縮搏動著,一股蜜液從龜頭和穴口的縫隙間噴涌而出。她的腰在他懷中弓起又塌下,孕肚在劇烈的蜜穴痙攣中顫抖著,張開的白絲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抽搐著,白絲包裹的腳趾在空氣中蜷縮到了極點。
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一波又一波的余震讓她的身體在他懷中持續顫抖著。最終她癱軟了下來,後背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頭歪在他的肩窩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林澈將龜頭從她的穴口輕輕退出,低頭在她汗濕的鬢角落了一個吻。
他的肉棒依然一柱擎天,精液一滴都沒有射出來。
他輕輕將癱軟的蘇清晚從懷中放下,讓她側躺在床上休息。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修長雙腿上。
純白的棉質面料緊貼著她白皙的小腿和膝蓋,襪口在大腿肉上勒出的肉痕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變得更深了。白絲包裹的腳掌小巧而精致,腳趾還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蜷縮著。
他伸手捧起了她的右腳。
掌心托著白絲包裹的腳跟,拇指在足弓的弧线上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落在了她的腳背上——隔著一層白色棉襪的溫熱面料,他的嘴唇碾過了她的腳背、腳踝內側的凹陷、小腿的曲线。
「乖女兒的美腳穿上白絲真可愛,香香軟軟的好美味。來,讓爸爸的大雞吧好好享受一下。」
他將她的雙腳並攏,白絲腳掌夾住了他硬挺的肉棒。柔軟的足弓貼合著柱身的弧度,腳趾在龜頭的位置輕輕蜷縮,將龜頭裹在了兩只腳掌之間的縫隙中。
然後他開始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她白絲雙足之間來回滑動。
白色棉襪的面料比黑色尼龍絲襪更加柔軟厚實,觸感也完全不同——不是絲襪那種絲滑到近乎無摩擦的滑膩,而是一種帶有微微粗糙紋理的、溫熱的、像被柔軟的棉花包裹著的觸感。肉棒在白絲腳掌之間進出時,棉質纖維的細小絨毛刮擦著龜頭和柱身的敏感表皮,帶來了一種獨特的、和絲襪足交截然不同的快感。
蘇清晚側躺在床上,半闔著杏眼看著自己白絲雙足之間進出的粗大肉棒。雙馬尾散落在枕頭上,臉上還殘留著他之前塗抹的精液薄膜,在暖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配合著他的節奏微微活動著腳趾,在龜頭經過的時候用腳趾輕輕夾一下,然後松開。
「爸爸——女兒的白絲腳丫——舒服嗎——嗯——」
「舒服——太舒服了——乖女兒的白絲小腳——又軟又嫩——爸爸要射滿你的白絲美腳——」
他加快了挺動的頻率,肉棒在白絲雙足之間快速滑動著,龜頭每一次從腳趾縫中冒出來時都帶著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終於——
精液再次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了她白色過膝襪的腳背和小腿上。濃稠的白濁液體濺落在純白的棉質面料上,迅速洇開成了一片片不規則的深色水痕,將原本清純的白絲染上了淫靡的印記。
……
事後,兩人躺在床上,蘇清晚的頭枕在林澈的胳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白絲襪還穿著,上面沾滿了精液的痕跡。雙馬尾也沒有拆,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項圈已經被他摘下來放在了床頭櫃上。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閉著眼睛、呼吸還沒完全平復的林澈。
「老公,我問你一個事。」
「嗯?」
「剛剛你演那個『壞爸爸』演得那麼投入……以後不會真把咱們女兒禍害了吧?」
林澈的眼睛猛地睜開了,轉頭看著她。蘇清晚的杏眼里帶著笑意,但那雙眼睛深處確實閃過了一絲認真的、身為母親的隱憂。
「那不可能。」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我只要媽媽你一個就夠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要你。女兒是我們的孩子,我會好好保護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包括我自己。」
蘇清晚看著他認真到近乎嚴肅的表情,心中的那絲隱憂慢慢消散了。她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這個男人對她的愛是獨一無二的、不可復制的、不會被任何人替代的。
「哼——說得好聽——以後誰知道呢——等媽媽年紀大了,老了,不漂亮了——誰知道你這個色鬼會不會見異思遷——」
「不會。」
「你怎麼保證?」
「因為——」他側過身,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孕肚。「我是一個母控,只喜歡和親生母親亂倫。這個世界上我只愛一個媽媽,沒有任何人能替代。」
蘇清晚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發熱。她別過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紅了的眼圈。兒子竟然願意為了她,光明正大的坦白自己的變態性癖——雖然她早已知道。
「媽媽,你說——我們剛才那些……是不是算在給孩子胎教?」
沉默了兩秒。
蘇清晚轉過頭瞪著他——他的嘴角正在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弧度慢慢上揚。
「臭小子你還真敢想,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她伸手在他腰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嵌進了皮膚里。
「啊——!謀殺親夫了!媽媽饒命!我錯了我錯了!」林澈齜牙咧嘴地躲閃著,一只手護著腰側的傷處,另一只手擋在蘇清晚面前。「小心小心——別太激動——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蘇清晚收回了手,瞪了他一眼,然後「噗嗤」笑出了聲。
她搖了搖頭,重新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里。
「討厭鬼。」
「只屬於你的討厭鬼。」
窗外的夜色安靜而深沉,初秋的蟲鳴從陽台的方向隱隱傳來。兩人在溫熱的被窩中相擁著,呼吸漸漸同步,心跳漸漸平緩。
蘇清晚閉上眼之前,用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孕肚。腹壁下面傳來了一下輕輕的胎動——小小的生命在母親的子宮深處安靜地翻了個身。
她的嘴角彎了彎。
此刻,一家三口,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