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孕肚母狗
時光如同一條靜謐的河流,悄無聲息,躺過了一整個冬日。
隨著春日的到來,蘇清晚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來了。從最初平坦如昔的小腹上完全看不出端倪,到第八周開始有了一點點微妙的弧度,再到現在懷孕整三個月,小腹已經隆起了肉眼可見的、柔和而飽滿的弧线。雖然不是很大,被寬松的衣服遮住後外人未必能察覺,但她自己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生命在她的身體里一天比一天更有存在感了。
她時常在不經意間把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有時是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時候,有時是站在廚房里等水燒開的時候,有時是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時候——指尖輕輕撫摸著隔著衣物的微微隆起,感受著掌心下傳來溫熱而平靜的生命氣息。每當這個時候,她的眉眼就會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嘴角浮起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極其溫柔的微笑。
那是屬於獨母親的光輝,由心底緩緩漾開,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無從偽裝也無法復刻的真摯溫潤。
……
又到了常規孕檢的日子,林澈一早就把車從小區車庫開了出來。他上個月專門去考下駕照,用分紅的錢買了一輛二手但成色不錯的國產小電車,專門用來接送蘇清晚上下班和去醫院產檢。
省婦幼保健院的產科候診區永遠是一副熱鬧的景象。大廳里挺著各種月份肚子的准媽媽們坐在候診椅上,有的在翻手機,有的在和旁邊的丈夫低聲說話,有的已經大腹便便快要臨盆了,扶著腰慢慢挪動著步伐。空氣中彌漫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暖氣吹出來的干燥熱風。
蘇清晚坐在候診椅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松針織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駝色羊絨大衣,腳上是一雙平底的米色樂福鞋,懷孕之後林澈就不讓她穿高跟鞋出門了,雖然她抗議過好幾次,但都拗不過他的固執。長發今天沒有扎起來,柔順地披散在肩上,襯著她白皙清麗的面孔和微微泛紅的臉頰,整個人看起來溫婉恬靜,像一幅春日午後的淡彩畫。
林澈坐在她旁邊,一只手攬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翻看之前幾次孕檢的報告,標准的各項指標、注意事項和下次檢查時間……他全部整理在手機備忘錄的一個專用文件夾里,比蘇清晚自己記得還清楚。
“蘇清晚——”護士站叫到了她的名字。
林澈立刻站起來,彎腰扶著她的手臂:“老婆,走,到我們了。”
蘇清晚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做檢查了,你別這麼緊張。”
“每次都要重視,畢竟你是高齡產婦了。”他理直氣壯地說。
B超室里,蘇清晚躺在檢查床上,撩起連衣裙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涼涼的耦合劑被塗抹在肌膚上,探頭在她的腹部緩緩移動著。林澈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身體前傾著,雙眼死死盯著顯示屏,上面黑白交錯的影像中,一個比三個月前大了許多的、模模糊糊的小小輪廓正安靜地蜷縮在母親的子宮深處。
“胎兒發育指標一切正常,大小符合孕周,心管搏動良好。”
主治醫生是一位四十出頭的溫和女性,推著眼鏡看完了超聲數據後,朝兩人點了點頭,語氣里是例行公事的平靜。
“正常就好!”林澈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攥著的拳頭終於放開了。
蘇清晚側過頭看著他,少年的眉頭從進B超室就沒舒展過,此刻終於松開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掉了眉心的褶皺。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嘴角彎彎的翹起。
醫生開完檢查單後,又叮囑了一些日常注意事項——飲食、運動、睡眠、情緒管理。蘇清晚乖乖地點著頭,余光瞥到林澈又在掏手機記筆記了。
就在醫生話音將落、兩人即將准備送客的時候,林澈忽然開了口。
“醫生,那個……”
他頓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請問,現在這個階段……夫妻之間可以……就是那個……同房嗎?”
他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壓低了,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偏向了一側。盡管作為一個在床上能對自己親生母親說出各種淫詞浪語的人,但是在面對婦產科醫生時問出“可以同房嗎”這五個字時,還是讓他的耳根微微泛紅發燙了。
蘇清晚的臉也“騰”地一下紅了,燥熱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根。她低垂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整個人恨不得縮進檢查床的縫隙里。可她的耳朵卻誠實地豎了起來,側著頭,等著醫生的回答。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看面前這對年輕夫妻,男的英俊挺拔卻紅著耳朵,女的美麗端莊卻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里。這種場景她在產科工作十幾年來見得太多了,每一對年輕夫妻在懷孕早期禁欲三個月後來復查時,十對里有八對的丈夫都會問出同樣的問題,區別只在於提問時臉皮的薄厚程度。
她笑了笑,語氣專業而溫和。
“孕中期是可以適當同房的。不過要注意幾點——動作要輕柔,節奏放慢,避免過度壓迫腹部的體位,不要過於深入。如果過程中有任何不適或出血現象,要立即停止並來醫院檢查。”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我記住了!”林澈連連點頭,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蘇清晚的腦袋埋得更低了,但她的嘴角彎起了一個藏也藏不住的弧度。
走出診室的門後,兩人沿著走廊並肩往電梯口走。林澈的步伐明顯比來的時候輕快了許多,幾乎可以用“雀躍”來形容。
蘇清晚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少年的側臉上寫滿了“迫不及待”四個大字。她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禁欲了三個月,她也一樣的“飢渴難耐”。
三個月,小騷逼已經整整三個月沒有被兒子的大肉棒插入過了,她都要饞瘋了!
雖然這三個月里他們並沒有真正的“禁欲”,每天晚上的口交、乳交、腿交、足交從未間斷過,她用嘴巴、巨乳、絲腿、玉足變著花樣地滿足他,他也用唇舌和手指讓她高潮。可那終究不一樣,再多的替代方式都無法取代被兒子的大肉棒真真切切地、整根地插入蜜穴、貫穿到子宮深處時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占有的極致快感。
她想念那種感覺,非常想念!
上了車後,林澈啟動引擎時的手都比平時急切了幾分。蘇清晚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偏頭看著他。
“你開慢點。”
“我知道。”
“叫你開慢點呢!”
“我知道了!”
“注意安全!你一直踩油門干什麼!”
“我這是正常時速好嗎!”
蘇清晚看著他一本正經否認的側臉,終於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少年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
回到家的路程從半個多小時被他開到了二十分鍾,但在林澈的主觀感受里卻仿佛開了兩個小時。車停進地下車庫的瞬間他就熄了火拿上鑰匙,然後以幾乎令人來不及反應的速度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把蘇清晚從座位上抱了出來。
“哎——我自己能走——”
“不行,你是我們家重點保護對象,孕婦要少走路。”
“你的理由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蘇清晚無奈地摟著他的脖子,被他一路公主抱進了電梯、抱出了電梯、抱過了走廊——直到公寓的門被他用腳關上,她才被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落在柔軟的床鋪上的瞬間,林澈的嘴唇就覆了上來。
這個吻和每天早安晚安時那種溫柔綿長的輕吻不太一樣,是帶著三個月壓抑後終於等到可以釋放後那種迫切的吻。他的唇瓣用力地貼合著她的紅唇,舌頭在她張嘴的瞬間就迫不及待的探了進去,舌尖卷著她的舌頭攪動著,掠過她的上顎和齒列,呼吸又急又熱,鼻息全部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媽媽——我想要你——三個月了——我想要肏你的小騷逼——想要把雞吧插進去——”
他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說著,聲音沙啞到發顫。
蘇清晚被他急切到近乎粗魯的吻弄得有些喘不過氣,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猴急的他微微推開了一點距離。
少年的眼睛發紅,瞳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微微放大著,喘息粗重而急促。
她看著他這副急迫的樣子,心中又好笑又感動,不由的也涌起了一股溫熱的、柔軟的、從小腹深處翻涌上來的渴望。
“好!”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語氣里的溫柔、縱容和期待,比千言萬語都更有力量。
林澈的呼吸猛的粗重了一拍,他沒有急躁地去扯掉她的衣服。盡管剛剛他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快一點”,但此刻,他選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慢了下來。
她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必須溫柔一些。
他的雙手從她的膝蓋處開始——指尖掀起了奶白色針織連衣裙的下擺,沿著她的大腿緩緩向上推。裙擺像潮水退去一樣褪過了她的膝蓋、大腿、胯部,直到露出了里面那條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褲。孕期她很少穿性感的絲襪和蕾絲內衣了,日常以舒適為主。當然,也是為了不激起兒子那旺盛的性欲。。
他勾住內褲的腰帶邊緣,輕輕往下拉。蘇清晚配合著抬起了臀部,讓內褲順著白皙豐腴的大腿滑了下去。
然後他俯下了身。
嘴唇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這是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嘴唇貼著溫熱的肌膚,感受著腹壁下面那個小小生命的存在。
“寶寶,爸爸跟媽媽親熱一會,你乖乖閉上眼睛。”
蘇清晚被他這句話逗得又笑又羞:“你怎麼跟肚子里的孩子說這種話……”
林澈笑了笑,嘴唇從她的小腹向下移,一路親吻過恥骨的誘人弧线,最終到達了她濕潤的蜜穴。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
三個月來他每天晚上都會給她親屄舔穴,這項技術已經被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舌尖沿著陰唇的外緣畫了一個緩慢的圈,將唇瓣輕輕撥開。然後粗糙滾燙的舌面平貼在穴縫上,從下往上緩緩舔過,碾過陰道口、掠過尿道口、最終抵達了陰蒂。
蘇清晚的呼吸立刻亂了。
“嗯——”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進了他的發間,掌心按在他的後腦上。
林澈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那顆在包皮的遮掩下已經開始充血腫大的小肉粒。他用舌尖將包皮輕輕撥開,讓陰蒂整顆暴露出來,然後整個含住了它。
舌面碾過陰蒂頂端的同時,嘴唇收緊形成了一個柔軟的環,將陰蒂連帶著周圍的一小圈陰唇肉一起含在嘴里,開始輕柔而有節奏地吮吸起來。
“嗯哈——老公——好舒服——就是那里——你好會舔——”
蘇清晚的腰肢不自覺地拱了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動著。蜜穴在他舌頭的挑撥下開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液,一點點地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緩緩淌下。
他的舌頭在陰蒂和穴口之間交替工作。上面用舌尖快速撥弄陰蒂,下面用舌面在穴口周圍緩慢打轉。偶爾舌尖會探入穴口一兩厘米的深度,攪動一下內壁就退出來,像是故意的預告,告訴那只空虛了三個月的小穴,馬上就有更粗大的東西要進來了。
這種有意的挑逗讓蘇清晚的穴肉越縮越緊,空虛感像潮水一樣從子宮深處涌上來,讓她整個下腹都酸脹得發疼。
“哈——嗯——老公——不要光舔了——人家想要——想要里面——進來——大雞吧快插進來——肏你的媽媽——”
她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濃重的情欲色彩——沙啞、綿軟、帶著顫抖的尾音和無法掩飾的渴望。俏臉通紅到了耳根,杏眼半闔著被水霧籠罩,唇瓣微張著喘息,雙手死死按著他的頭,既想推開又舍不得——矛盾到極致的姿態,色情到極致的風情。
林澈又多舔了幾下,徹底將她的穴口和陰唇徹底潤滑到蜜液泛濫之後,才戀戀不舍的抬起了頭。
他直起身跪在床上,三兩下就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褲子。
巨大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堅挺的柱身粗長駭人,青筋暴突如盤虬的藤蔓,龜頭充血到發紫,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已經三個月沒有進入過媽媽和蜜穴了,雖然每天都有口交足交腿交的釋放,但那根肉棒對母親蜜穴的渴望是任何替代品都無法滿足的。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沒有像從前那樣直接對著母親壓上去,而是側躺在蘇清晚身旁,讓她也側過身面對著他。這是側入式,他新學的,這個姿勢對孕婦腹部的壓迫最小,也最容易控制深度和力度。
他用一只手托起了她上面那條腿的膝彎,讓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然後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對准了她濕潤泛光的穴口。
肉棒在穴口處磨蹭了兩下,用她豐沛的蜜液潤滑了龜頭的整個表面之後,他就開始對著久違的蜜穴慢慢推入了。
碩大炙熱的龜頭擠開了陰唇,當緊窄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嗯哈——”
三個月沒有被插入的蜜穴緊窄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穴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了龜頭的冠狀溝,穴壁內側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將他的龜頭裹了個嚴嚴實實。那種感覺不像是正常的、有過性經驗的成年女性的陰道,而像是在開一扇許久未曾推動的門,緊澀、灼熱、每一毫米的推進都伴隨著來自穴壁的強烈阻力。
“哦——兒子的大雞吧——好粗——好硬——嗯——終於又——插進來了——”
蘇清晚的手指抓緊了床單,指節發白。三個月未被填充的蜜穴在龜頭擠入的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幾乎讓她窒息的快感——被撐開的酸脹、被填滿的充實、以及從穴壁深處涌上來的、如同電流一般的酥麻,三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爽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林澈同樣眯起了眼,強烈的快感從龜頭沿著柱身竄到了脊椎,炸得他的頭皮一陣發麻。
“媽媽——你的小嫩屄還是那麼緊——那麼燙——夾得雞吧——嗯——好舒服——”
他沒有急著往深處推,而是選擇停在了剛插入龜頭的深度,讓彼此的身體慢慢適應後,才開始一寸一寸地、極其緩慢地向前推進。
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那些三個月沒有被撫平過的、因為長時間未使用而收緊了的柔嫩肉壁,在他龜頭緩慢碾壓下一道道地被推開、被撐平、被重新熨開。每推進一寸,穴壁就緊緊咬合上來,像是不願放手的溫柔束縛。
僅僅是這樣緩慢的推入,就已經讓他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太緊了、太燙了、太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快感的強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甚至不得不咬緊牙關、收緊腹肌,才能阻止精關的崩潰。
蘇清晚也在顫抖著,每一寸肉棒的推入都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被填充的快感和被撐開的微痛交織在一起,從穴壁深處向全身擴散。她雙眼迷離地看著面前兒子微微發紅的面孔,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慢慢的——嗯——不急——老公慢慢來——好大——好脹——好舒服——”
終於,龜頭頂到了子宮口的位置。
林澈感覺到了那個柔軟而有彈性的環狀組織碰觸到了龜頭的頂端——子宮頸。里面是他們孩子安睡的宮腔,他不能再深入了。
肉棒還有小半截留在穴外,不能把龜頭插入子宮讓他的巨根沒法完全沒入蜜穴,但這已經足夠了。穴壁緊緊包裹著他粗大的柱身,溫熱濕潤的肉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每一寸皮膚。光是靜止不動地被她的穴肉包裹著,就已經讓他爽到快要翻白眼了。
使用了一會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幅度很小——每次只退出兩三厘米再推回去。速度很慢——像是在做一種極其溫柔的、帶有儀式感的律動。沒有猛烈的撞擊、沒有急促的節奏——只有肉棒在緊窄蜜穴中緩慢而持續的摩擦,和兩具身體面對面緊貼著的溫熱。
但就是這種溫柔到極致的緩慢抽送——因為穴肉異常的緊致和三個月的渴望積累——給兩人帶來的快感一點也不輸於從前任何一次暴風驟雨般的猛烈肏干。
“嗯——哈——好舒服——老公的大雞吧——嗯——終於又——肏進來了——小騷逼想死大雞吧了——”
蘇清晚的聲音軟成了一灘水。她摟著林澈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每一次他緩慢推入時她都會發出一聲綿長的、滿足到骨頭里的呻吟,如同終於喝到了水的旅人發出的那種嘆息。
三個月沒有被填滿的蜜穴,此刻終於又有了歸屬。
抽插並沒有持續太久,兩人都太久沒有體驗過陰道交合了,敏感度被拉到了極點。不過幾十下溫柔的抽送之後,蘇清晚先到了,穴肉猛烈地痙攣收縮,死死絞住了他的龜頭和柱身。緊接著林澈也在蜜穴的壓榨下忍不住了,滾燙粘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射進了美母嬌妻的穴道深處。
高潮後兩人相擁著喘息了很久。林澈根本舍不得拔出來,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還留在她溫熱緊致的蜜穴中,感受著穴壁余震般一縮一縮的溫柔夾吮。他翻了個身仰面躺下,把蘇清晚摟在懷里——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肉棒從後面依然淺淺地嵌在她的穴中。
他側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肉棒不甘寂寞地在穴里緩緩聳動了一下。
蘇清晚感覺到了那根不安分的巨物還在她體內微微攪動,忍不住笑了。
“看來我的小老公剛剛干得不盡興呢。”
她偏過頭看著他,杏眼里還帶著高潮余韻的迷蒙和人妻特有的嫵媚風情。
“不是不盡興——是你真的太緊了,我一插進去就忍不住射了,也不敢用力,怕傷到孩子。”他誠實地承認。
“那——要不——我們試試後面?”
她的聲音在說到“後面”兩個字時低了下去,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聞言,林澈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她的臀縫之間,指尖碰觸到了那個緊閉的、微微內凹的小小菊穴,他輕輕揉按了一下。
“可以嗎?不會不舒服?”
“又不是沒被你插過——”蘇清晚嬌嗔著,杏眼斜了他一下。 “你生日那次,我第一次來找你,我不是就把後面……當成生日禮物送給你了嘛。那可是人家菊花的第一次,還不是被你的大雞吧給奪走了。”
回憶涌上來,那晚蘇清晚為了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全部獻給兒子,主動提出了肛交。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後庭體驗,也是兩人關系中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式的夜晚。
“那這次沒有工具啊……不做准備直接插會疼的,可能還會感染。”
“人家早就買好了——就在浴室的櫃子里。”
林澈怔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幾天網購的,就知道今天孕檢完肯定會用上……”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林澈看著眼前的嬌妻,這個為了滿足他而提前偷偷購買好灌腸工具的美麗母親,心口涌起了一股熱流。
“好老婆——走,老公這就好好滿足你。”
他輕輕抽出了還埋在蜜穴中的肉棒,龜頭退出穴口時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啵”。然後他將蘇清晚從床上橫抱起來,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兜著她的膝彎,大步朝浴室走去。
蘇清晚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里,耳根紅得發燙。
浴室的門在身後“咔噠”一聲扣上,隔絕了臥室里殘留的情欲氣息和被褥上尚未冷卻的體溫。
……
浴室里的浴霸被打開,橘黃色的光线將不大的空間渲染得溫暖而私密。牆面是淺米色的瓷磚,淋浴區的玻璃隔斷上還留著幾粒之前的水印,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寬大的鏡子,此刻映出了兩個緊挨著的身影。
林澈把蘇清晚輕輕放在洗手台前站穩,然後開始幫她脫衣服。
先是那件奶白色的寬松針織連衣裙——他的手指從裙擺處探入,沿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推。面料柔軟地滑過她的大腿、胯骨、微微隆起的孕肚,經過巨乳時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讓針織面料的纖維一寸寸碾過敏感的乳尖。蘇清晚抬起雙臂配合他將裙子從頭頂脫下,長發在靜電中輕飄飄地炸了幾根。
接著是內衣——哺乳期預備款的無鋼圈棉質胸罩,背扣被他一只手輕巧地解開了。兩只因為孕期激素變化而又脹大了一個罩杯的巨乳從束縛中彈出來,在暖燈的光线下呈現出比平時更加飽滿的弧度。乳暈的顏色比懷孕前深了一些,從淺粉變成了玫瑰色,面積也微微擴大了。乳尖因為脫去衣物後接觸到浴室空氣中的微涼而迅速挺立了起來。
一絲不掛的嬌媚孕母看的林澈食指大動,肉棒硬挺挺的立著,一柱擎天。兩人赤裸著身體,面對面站在浴室里,暖燈的光线在兩具身體上鋪了一層蜜色的薄紗。
蘇清晚下意識地用一只手遮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個三個月大的孕肚雖然不算很大,但在全裸的狀態下已經能清晰看到一個柔和的隆起了。雖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在懷著身孕的狀態下和林澈赤裸相對了,但此刻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展示著自己有些走樣的身材,依舊讓她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孕婦特有的、對自己身體變化的羞澀和不確定。
林澈看到了她遮擋小腹的手。
他走上前一步,彎下腰,輕輕握住了她那只手,溫柔的把它從小腹上移開,然後五指交扣,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不用遮,媽媽現在的樣子特別美。”
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面孔向下移——經過白皙細長的脖頸、鎖骨的蝴蝶骨弧线、比孕前更加豐滿的巨乳——停留在了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松開了她的手,蹲下身,嘴唇貼上了孕肚的最高點,輕輕印了一個吻。
“寶寶,爸爸要幫媽媽洗澡了,你在里面乖乖待著,不要亂動哦。”
蘇清晚的羞澀在他這個動作里融化了大半,嘴角彎起了一個無奈又甜蜜的弧度,伸手拂過他的頭頂。
“孩子還沒成型呢,淨說些沒正經的……”
林澈笑了笑,站起身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灑下來,蒸騰的水霧很快彌漫了整個淋浴區。他讓蘇清晚站在水流下面,自己則站在她身後,雙手打上了沐浴露,開始幫她清洗身體。
掌心覆著綿密泡沫,從她的肩頸開始,大手沿著鎖骨的弧线滑到上臂,又從上臂滑到腋下,指腹輕輕拂過那片敏感的柔軟皮膚,蘇清晚縮了一下脖子,被癢到了。然後是後背,他的掌心從她的肩胛骨之間向下推,沿著脊椎的溝壑一路滑到腰窩,再從腰窩展開到兩側的腰腹。動作溫柔而仔細,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洗到那對挺翹巨乳的時候他從背後環抱住她,雙手從兩側托起了那兩團柔軟沉重的乳肉。掌心裹著泡沫在乳房的外側和下側緩緩揉搓,指腹碾過乳暈的邊緣時感受到了孕期變深的顏色下更加敏感的皮膚。蘇清晚“嗯”了一聲,後背微微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盡管媽媽的巨乳讓他愛不釋手,但是一想到接下來還有正式,便沒有在巨乳上停留太久。他接著清洗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肚、蜜穴、胯骨、大腿和小腿。每一處都洗得干淨仔細,最後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
全身清洗完畢後,他調小了水流,讓蘇清晚轉身面對洗手台。
“清晚,准備好了嗎?”
他的聲音平穩而溫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感。
蘇清晚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所帶來的、混合著羞恥和期待的復雜情緒。她顫抖著點了點頭,然後伸出雙手扶住了洗手台的邊緣。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腰背彎出一條流暢的弧线,翹臀因為身體前傾的姿勢而自然地向後撅起。水珠從她的肩背滑落,沿著腰窩的凹陷匯聚,順著臀縫緩緩淌下。浴室暖燈的橘黃光线灑在她光裸的脊背和渾圓的臀瓣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寬肩、蜂腰、翹臀、長腿,即使側面能看到孕肚的弧度,也絲毫不減這具身體的驚人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豐腴的、充滿生命力的誘惑。
林澈在蘇清晚的引導下從洗臉台的收納櫃里取出了一個密封的收納袋,正是她之前網購的灌腸套裝。他拆開包裝,里面是一只三百毫升容量的硅膠灌腸球、一根柔軟的細管和一小瓶石蠟油,以及幾包一次性生理鹽水濃縮液。
他在洗手台旁的小盆里用熱水調試著溫度適宜的生理鹽水,在用手腕內側測了溫度,確認和體溫接近、不涼不燙之後,將鹽水吸入了灌腸球。然後他擰開石蠟油的瓶蓋,擠了一些在指尖上,均勻地塗抹在了細管的前端。透明的油脂在暖燈下泛著潤澤的光。
“可能有點涼了,老婆你忍一下。”
他站到了蘇清晚的身後,左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潮濕的皮膚傳遞過去,讓她微微顫動的身體稍稍放松了一些。右手握著塗好石蠟油的管口,緩緩靠近了她撅起的臀瓣之間那個緊閉的、淺褐色的小小菊穴。
管口碰觸到菊穴外緣的瞬間,蘇清晚的臀肌條件反射地縮緊了一下,括約肌本能地抗拒著外來物的觸碰。
“放松些……清晚,深呼吸。”
林澈的聲音沉穩而溫柔,搭在她腰側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腰窩,那是他無數次撫摸後試出的、能讓她慢慢卸下緊張的安撫點。蘇清晚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腹部隨之微微鼓起又緩緩癟下。在呼氣的同時,她有意識地放松了臀部和後庭的肌肉。
管口帶著石蠟油溫潤的滑膩感,緩緩推入了括約肌的環口。
“嗯哼——”
一聲極低的鼻音從她微啟的唇間漏出來。管口的直徑並不粗,加上石蠟油充足的潤滑,進入的過程並沒有明顯的疼痛——只是菊穴括約肌被撐開的異物感和輕微的酸脹,混合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臉紅心跳的禁忌快感。
管口探入了大約五六厘米的深度後停了下來。林澈的手穩而慢地擠壓灌腸球——溫熱的生理鹽水從管口緩緩注入了她的腸道。
“啊——”
水流進入的感覺讓蘇清晚的腰不自覺地弓了一下。溫熱的液體在腸壁內側緩緩擴散開來,帶來一種奇異的、從未在其他身體部位體驗過的充盈感,它不像蜜穴被兒子巨根插入時那種被“撐滿”的飽脹,而是一種更加柔和的、像有一股暖流在體內慢慢膨脹的感覺。
“老婆,感覺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嗯——就是——有點漲——”
“嗯,這是正常的,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林澈控制著灌腸球的擠壓速度,每次只緩緩注入一小股水流,然後停頓幾秒讓她適應,再繼續注入下一股。搭在她腰側的手掌一直保持著輕柔的撫摸,拇指畫著小圈安撫著她微微發顫的腰肌。
三百毫升的鹽水用了差不多兩分鍾才全部灌入。林澈輕輕抽出了管口——括約肌在管口退出的瞬間反射性地縮緊了,將灌入的液體牢牢鎖在了體內。
“清晚,你忍一下,等兩三分鍾再排出來。”
蘇清晚點了點頭,雙手撐著洗手台,垂著頭,劉海被水汽打濕貼在額頭上。小腹因為腸道內的液體而微微鼓脹著——和上方孕肚的弧度連成了一片,讓她的腹部看起來比實際孕周更大了一些。這種雙重的“被填滿”的感覺——子宮里是孩子,腸道里是溫水——荒唐又奇妙,讓她的臉紅到了脖頸。
林澈從背後環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潮濕的肩膀上。兩個人面對著洗手台上方的鏡子,看著鏡子里映出的那一幅令人面紅心跳的畫面。
赤裸的蘇清晚被同樣赤裸的親生老公從身後摟在懷中,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和因為灌腸而更加鼓脹的小腹在鏡中一覽無余。林澈的手臂環在美母嬌妻的腰腹上方,掌心輕輕覆在孕肚的側面。她的巨乳因為前傾姿勢而在胸前沉甸甸地垂墜著,乳尖挺立,乳暈泛著深玫瑰色。發梢滴著水珠,臉頰緋紅,杏眼被水霧和羞澀籠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清晚,你看鏡子里——你好美——”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溫熱地噴灑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膚上。
蘇清晚抬起了目光——鏡中那個全身赤裸、孕肚微隆、被英俊少年從身後擁抱著的美麗女人是她自己。眼神迷蒙,面孔潮紅,嘴唇被水汽潤得泛著光——是一個正在被自己親生兒子灌腸清洗後庭、准備接受肛交的淫蕩母親的模樣。
這個認知讓一股熾熱的羞恥感從她的胸口炸開,那可羞恥的背面是更加熾熱的興奮,背德的反差感讓她渾身顫抖。
“看到了嗎——鏡子里面的騷媽媽好美——肚子里懷著兒子的孩子——屁眼里灌著兒子給你調制的灌腸液——全身上下每一個肉洞都被你的親生兒子照顧得好好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尖端在她的耳蝸里輕輕搔刮。說話的同時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向上移動,覆上了她左側的巨乳——五指嵌入了柔軟飽滿的乳肉中,掌心碾過挺立的乳尖,緩緩揉捏起來。
“嗯——別說了——好丟人——”
蘇清晚想要閉上眼不去看鏡子里的自己,但林澈的左手從她的孕肚側面滑到了下巴——指尖輕輕捏著她的下頜,不讓她偏開臉。
“不許閉眼——看著自己——看著鏡子里懷著兒子孩子的騷媽媽被兒子玩弄奶子的樣子——”
鏡中的畫面淫靡到了極致,兒子的大手在她雪白的巨乳上用力揉搓著,柔嫩的乳肉從指縫間被擠出來又陷回去,乳尖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間被捻弄得又紅又硬。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在暖燈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光,他的另一只手從下巴松開後也覆上了另一側巨乳——兩只大手同時揉搓著她因為孕期而漲大了的雙乳,畫面色情到讓她自己都覺得喉嚨發干。
“咕嗯——兒子——老公——”
兩三分鍾的清洗時間到了,蘇清晚來不及害羞了,轉身走向馬桶,排出了腸道里的液體。
第一輪灌腸結束。
接下來他們又重復了兩輪——每一輪的步驟都一樣,溫水灌入、保持兩三分鍾、排出——直到排出的液體完全清澈為止。第三輪灌腸的時候蘇清晚已經不再緊張了,整個過程變得順暢而自然。
……
徹底清洗完畢後,兩人都沒有急著回臥室。
浴室里的暖燈和彌漫的水霧營造出一種溫熱而私密的氛圍——像是一個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只屬於兩個人的繭。
“來,讓老公先幫你擴張一下。”
林澈讓蘇清晚面對洗手台站著,和灌腸時一樣的姿勢——雙手扶著台面,上身前傾,翹臀撅起。他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塗了厚厚一層石蠟油,然後蹲在她身後,左手掰開了她圓潤白皙的右側臀瓣——那個剛剛被灌腸管進出過數次的菊穴,此刻微微泛著紅,括約肌的褶皺比之前放松了一些,但依然緊致地閉合著。
“我先插一根手指,你放松一些。”
塗滿石蠟油的食指指尖貼上了菊穴的中心,他並沒有急著推入,而是先在外圍緩緩畫圈按摩。指腹輕柔地碾過括約肌一圈又一圈的褶皺,讓石蠟油充分滲入每一道細紋中,也讓緊繃的括約肌在持續的按壓下慢慢松弛下來。
“嗯……”
蘇清晚的呼吸微微變了節奏,菊穴外緣的皮膚遠比她想象中敏感,食指畫圈按摩帶來的觸感不像蜜穴被碰觸時那種直接的、尖銳的快感,而是一種更加沉悶的、向身體深處蔓延的酥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周圍擴散。
按摩了大約一分鍾後,他感覺到括約肌的抵抗力明顯減弱了。食指微微施力——指尖陷入了柔軟而溫熱的環口,括約肌的肌肉纖維在石蠟油的潤滑下被緩緩撐開,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成功推入了她的後庭。
“哦——”
蘇清晚的肩胛骨向內收緊了一下,扶著洗手台的指尖用力到發白。後庭被手指進入的異物感比灌腸管要明顯得多,食指的直徑更粗,溫度更高,而且他的指紋和指腹的觸感是活的、靈活的,不像灌腸管那樣微涼機械。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食指第一關節,腸壁內側柔軟濕潤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貼合上來。
“會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漲——嗯——你繼續——”
林澈緩緩推入了第二個指節、第三個指。終於,整根食指完全沒入了她的後庭。他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讓手指停留在里面,輕輕地彎曲、旋轉,用指腹溫柔的按摩著腸壁內側的軟肉,讓括約肌和腸壁逐漸適應被撐開的感覺。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從她的臀瓣上松開,繞到了身前,掌心覆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溫熱而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孕肚的弧面,拇指畫著緩慢的圈。
這個動作——一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後庭內部溫柔擴張,另一只手在她的孕肚上安撫撫摸——同時觸碰著她身體上最“淫蕩”和最“聖潔”的兩個部位。這種極端的反差讓蘇清晚的大腦在一瞬間短路了,只覺得身體里猛的竄過一陣難以名狀的、將羞恥和感動攪拌在一起的復雜電流。
‘他在用手指幫我擴張菊花的同時,還不忘摸著我的孕肚安撫我和我們的寶寶……這個男人……既是我最疼愛的兒子、又是我最信任的丈夫、還是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這讓我怎麼能不愛他呢……’
眼眶一熱,一滴淚珠從她的睫毛上滾落,被流動的水汽模糊成了一道溫熱的痕跡。
“怎麼了?弄疼你了?”林澈立刻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沒有——不是疼——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聲音帶著鼻音。“老公,你繼續——”
林澈聞言在她的後腰上落了一吻,嘴唇碰觸到了她脊椎末端那兩個對稱的腰窩,然後手指繼續了擴張的進程。
食指完全適應後,他開始嘗試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並攏,塗上更多石蠟油,緩緩推入。
這一次括約肌的抵抗明顯增強了,兩根手指並攏的直徑比一根手指粗了不少,即使有充足的潤滑,緊窄的菊穴在被進一步撐開時還是傳來了清晰的酸脹感。蘇清晚的眉頭微微擰起,嘴唇咬住了下唇,並不是疼到無法忍受,而因為是那種走在“脹”和“爽”邊界线上的微妙感覺。
“放松——深呼吸——清晚——”
他的左手從孕肚移到了她的巨乳上,掌心從下方托住了因為前傾而沉甸甸垂墜的右乳,指腹輕柔地揉搓著乳尖,刺激著她的情欲。孕期格外敏感的乳頭在他的指尖碾壓挑弄下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從乳尖竄到了小腹,再從小腹輻射到了被兩根手指撐開的後庭,脹痛和快感在那里交匯,痛感被快感慢慢稀釋著。
括約肌在林澈耐心的緩慢推進和持續的乳房刺激下,終於一點一點地松弛了。兩根手指完全沒入,在她溫熱緊窄的後庭內部緩慢地做著剪刀式的開合動作——指尖向兩側分開,將腸壁輕輕撐大,然後合攏,再分開——一張一合之間,菊穴的容納度被一點點拓寬著。
“嗯哈——好奇怪——又漲——又——嗯——有點——舒服——”
蘇清晚的聲音變了,從最初的隱忍和緊張,逐漸染上了一絲沙啞的甜膩。後庭被擴張的感覺在經歷了最初的不適之後開始向一個微妙的方向轉變,括約肌內側的環狀肌肉纖維被反復碾壓產生的酥麻感,和腸壁深處某個位置被指腹按壓時傳來的、不同於陰道快感的沉悶快感開始疊加在了一起。
再加上兒子左手持續不斷對巨乳和乳尖的揉捏刺激,三重感官的疊加讓她的蜜穴也開始不自覺地分泌蜜液,透明的汁水從穴縫中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林澈的兩根手指在她後庭深處找到了一個讓她反應格外強烈的位置,那里的腸壁似乎更加柔軟而敏感,指腹每次碾過那個區域時,蘇清晚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塌陷一下,呻吟聲也會拔高半個音調。
這顯然是蘇清晚的又一個敏感點,他開始有意識地對那個位置進行重點按摩開發——指腹精准地碾過、按壓、畫圈——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啊——那里——嗯——好奇怪——不要按那里——啊哈——不——要來了——”
蘇清晚的大腿開始發抖了。她的蜜穴一寸嫩肉都沒有被碰觸過,陰蒂也完全沒有受到刺激,但僅僅只是後庭被兩根手指擴張和按摩的快感,加上巨乳被揉捏的酥麻,就足以將她敏感的嬌軀推向高潮的邊緣。
這種和陰道高潮完全不同的、從身體更深處涌上來的、更加沉悶而綿長的快感,讓她既陌生又沉迷。
“啊——啊——不行了——哈——老公——我——嗯哈——”
林澈加快了手指按摩的速度——兩根手指在她後庭深處快速碾壓著那個敏感點,左手同時用力捻了一下她硬挺到極點的乳尖。
“咿——!!!”
蘇清晚的全身猛烈地繃緊了,菊穴的括約肌死死夾住了他的兩根手指,腸壁瘋狂地痙攣收縮著。蜜穴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也跟著劇烈收縮,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從穴口被擠出來。她的膝蓋打著顫,險些站不住,扶著洗手台的手臂在發抖。
高潮了!
僅僅是後庭的手指擴張,她就達到了高潮。
林澈緩緩抽出了手指——括約肌在手指退出時又緊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松弛開來。經過多輪灌腸清洗和兩根手指的耐心擴張之後,菊穴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緊閉,而是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泛著紅潤的顏色,石蠟油的殘留在入口處泛著潤澤的光澤。
他站起身,將癱軟在洗手台上、雙腿顫抖著幾乎無法自行站立的蘇清晚攬入了懷中。
“走,我們回臥室,讓老公好好填滿你這個小淫娃!”
蘇清晚的臉燒得通紅,杏眼迷蒙著殘留的情欲光澤,嘴唇微張喘息著。她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剛剛的高潮,讓她兩條發軟的長腿根本使不上力。
林澈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兜起她的膝彎,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他用肩膀頂開了浴室的門,抱著一臉潮紅、余韻未消的艷母,大步走向了臥室的大床。
……
蘇清晚被林澈輕輕放在了臥室的床上,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之中。剛才在浴室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消退,絲襪大腿內側仍然泛著微微的潮紅,大腿根處殘留著高潮時從蜜穴溢出的、還沒來得及擦淨的蜜液痕跡。她的杏眼半闔著,睫毛微顫,胸口的兩團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
林澈跪在床邊,碩大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限,柱身粗長駭人,紫紅色的龜頭充血得近乎發黑,馬眼翕張著,一滴透明的前液正從縫隙中緩緩滲出。從剛才幫她灌腸、擴張、弄到她用菊穴高潮到現在,他自己一直都沒有釋放過,所有的欲火都被壓縮在了卵袋深處,脹得隱隱發酸。
他正要俯身壓上去時,一只白皙纖巧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將他輕輕推開了。
“老公,先等一下哦。”
蘇清晚偏過頭看著他,杏眼里的迷蒙還沒完全退去,但嘴角卻彎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笑容里拒絕的歉意,而是包含著一種“我還有驚喜給你”的狡黠與期待。
她從床上撐起身子,赤裸著走向了臥室角落的衣櫃。
她打開了衣櫃最下面那個專屬的抽屜,里面整齊疊放著她為林澈准備的各種情趣服飾和絲襪。她的手指精准地抽出了一雙嶄新的、還沒拆過包裝的黑色絲襪,然後又彎腰從衣櫃底部摸出了一雙黑色漆皮高跟涼鞋。
林澈坐在床沿上,肉棒硬邦邦地杵著,看著她赤裸的背影在衣櫃前微微彎腰翻找——纖細的腰窩、渾圓翹挺的臀瓣、微微隆起的孕肚側面弧线——每一寸曲线都在暖黃的臥室燈光下泛著蜜色的柔光。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住了直接衝上去把她按在衣櫃門上瘋狂占有的衝動。
蘇清晚坐在床尾的軟墊矮凳上,拆開了那雙絲襪的包裝。
這是一雙黑色油亮的無縫連褲絲襪,高密度的尼龍面料在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她將絲襪卷成一個甜甜圈的形狀,先套上右腳的腳尖,然後沿著腳背、腳踝、小腿一點點地向上拉展。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貼合上她白皙的肌膚,皮膚的顏色透過黑絲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肉色,那是被薄薄一層黑色尼龍過濾後的、曖昧到極致的膚色。
她站起身,將絲襪繼續向上拉——經過膝蓋、大腿、胯部——無縫連褲的設計讓絲襪的腰部一直延展到了她的腰際,完美貼合著她的腰腹和臀部曲线。微微隆起的孕肚也被黑色絲襪的彈性面料溫柔地包裹住了,面料在那里被撐出一個柔和的弧度,孕肚的輪廓透過黑色的半透明尼龍清晰可見,反而比赤裸時更增添了一種禁忌的色情感。
穿好絲襪後,她彎腰穿上了那雙黑色漆皮高跟涼鞋。鞋跟大約七八厘米,細如鋼針,交叉的漆皮綁帶在腳背上勒出了幾道淺淺的肉痕。站直後她的身高瞬間拔高了一截,小腿的线條被高跟鞋的角度拉伸得修長而緊致,臀部因為重心前移而更加上翹,整個人的氣場從溫婉的孕婦一瞬間切換成了黑絲高跟的冷艷尤物。
但這並沒有結束。她繼續轉身走向了床頭櫃,從第二層抽屜里取出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那是一只黑色的狗耳發箍。兩只三角形的毛絨耳朵豎在發箍的兩側,內側襯著粉色的絨布。她將發箍套在了頭上,兩只狗耳歪在散落的長發間,有些歪斜,她用手指調了調位置,讓它端正地卡在了頭頂。
然後,她又從同一個抽屜里取出了最後兩樣東西。
一條黑色皮質項圈,和一根細長的銀色金屬鏈條。
項圈的皮質柔軟而有光澤,寬約兩指,正面中央有一個銀色的D形環扣,鏈條就掛在那個環扣上。鏈條不長,大約一臂的距離,末端是一個皮質的手環——用來握在“主人”手中的。
這是她除了灌腸工具之外,為了今晚特意准備的第二份禮物。
……
蘇清晚跪在床邊,膝蓋貼著臥室的木地板,黑絲包裹著的小腿折疊在身後,高跟鞋的鞋跟抵著臀瓣。她微微仰起頭,頭頂的狗耳發箍在暖燈的光线下投下兩個小小的三角形陰影,散落在肩上的長發被發箍分成了兩側垂下來。
此刻的她赤裸著上身,下半身是一雙油亮的黑色無縫連褲襪和一雙漆皮高跟涼鞋。孕肚被黑絲包裹著微微隆起,巨乳袒露在空氣中,乳尖挺立著,頭上是狗耳發箍。
她雙手高舉,將項圈和鏈條托在掌心之上,虔誠的像在獻上一件貢品。
杏眼從下方仰視著站在床邊的林澈,瞳孔中映著他的裸體輪廓和那根硬到發紫的巨大肉棒,她的紅唇彎成了一個純真與淫蕩完美交融的弧度。
“主人——請給母狗媽媽系上項圈——然後盡情享用你的——黑絲孕肚騷母狗——”
她的聲音柔軟到了骨頭里,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到化不開的媚意。“黑絲孕肚騷母狗”幾個字從她的紅唇間吐出來時,她的杏眼微微眯起,從下而上遞出了一個讓人靈魂震顫的含春眼神。
林澈的瞳孔驟然收縮了。
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頭戴狗耳發箍,全身赤裸只穿黑絲高跟,微微隆起的孕肚被黑色絲襪包裹著,巨乳沉甸甸地袒露在胸前,正跪在地上雙手舉著項圈和狗鏈,請求自己的親生兒子親手給她戴上,這幅淫糜畫面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要讓他的理智徹底崩塌。
這是母子兩人之間最初的情趣——主人與母狗。
從他們的關系越過最後一道禁线的那個雨天開始,蘇清晚就在他面前解鎖了這個隱藏在她清冷外表下的、最深處的性癖。渴望被征服、被占有、被當成專屬的性奴母狗來使用和玩弄,這種徹底臣服於強壯雄性的快感,是她在與林建國長達十九年的無愛婚姻中從未體驗過的、也從未想象過自己會擁有的東西。
而林澈——她的親生兒子——是唯一一個讓她心甘情願跪下來戴上項圈,對著他自稱“母狗”的男人。
林澈伸出手,從她掌心中取過了項圈。
黑色皮質在他的指尖摩挲著,柔軟而溫熱,那是被她的掌心捂暖的溫度。他彎下腰,將項圈環繞在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兩端的暗扣在她頸後“咔噠”一聲扣合。項圈的寬度恰好,不松不緊地貼合著她的喉部,正面的銀色D形環扣在鎖骨的凹陷處反射著燈光。
然後,他將鏈條掛上了環扣,另一端的皮質手環套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
銀色的鏈條從她脖頸上的項圈延伸到他的手腕,這是一條物理意義上將“主人”和“母狗”直接連接在一起的鎖鏈。
“上床,趴好”
簡短的四個字,語氣從剛才溫柔的丈夫切換成了冷厲的主人,這是他們角色扮演時的默契,項圈扣上的那一刻,游戲規則就變了。
蘇清晚乖順地從地板上站起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噠噠”地響了兩聲。她爬上了床,在林澈的手勢指引下以狗爬式跪趴在了床鋪的中央。
她的四肢支撐著身體,僅用雙手的掌心和雙膝的膝蓋壓在柔軟的床墊上,腰背彎出一條優美的弧线。翹臀高高撅起,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臀瓣在暖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微微隆起的孕肚在她弓起的腰腹下方自然下垂著,黑絲的彈性面料在那個弧度上被微微撐開。巨乳因為前傾的姿勢而從胸前沉甸甸地垂下來,在臂彎之間左右輕微晃動。
頭頂的狗耳發箍在她低垂的視线和散落的長發之間若隱若現。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和銀色鏈條從領口延伸出來,鏈條的另一端握在跪在她身後的林澈手中。
全裸的、懷著三個月身孕的、只穿黑絲高跟和狗耳項圈的美麗母親以狗爬式跪趴在床上,等待著親生兒子從後方將大肉棒插入她的菊穴——這幅畫面淫靡到了極致,也背德到了極致。
林澈跪在她撅起的翹臀後方,右手握著狗鏈的尾端,左手覆上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豐腴臀瓣。掌心碾過絲襪面料下圓潤飽滿的臀肉,感受著尼龍纖維在掌紋中滑過的絲滑觸感。
他的目光落在了兩片臀瓣之間,黑色絲襪在臀縫的位置繃得尤其緊,面料貼著臀縫的凹陷向內陷入,勾勒出了臀縫深處菊穴的大致位置。因為是無縫的連褲襪,襠部沒有開口,菊穴和蜜穴都被一層薄薄的黑色尼龍覆蓋著,透過半透明的面料,隱約能看到剛才被擴張後微微泛紅的菊穴輪廓和穴口附近殘留的淫水光澤。
他將龜頭對准了黑絲覆蓋下的菊穴位置,沒有選擇撕開絲襪,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面料,用龜頭的頂端抵住了菊穴的入口。
然後緩緩施力。
高密度的尼龍面料在巨大龜頭的持續壓力下開始向內凹陷,面料被頂進了括約肌的環口,連帶著包裹在其上的龜頭一起緩緩侵入。經過了灌腸和手指擴張後已經松弛了許多的括約肌,在尼龍面料和龜頭的雙重擠壓下一點點地被撐開。
絲襪並沒有被捅破,高品質的無縫絲襪具有極好的彈性和延展性,面料在龜頭的形狀上緊緊繃著,像一層薄薄的黑色套子一樣包裹著整個龜頭的外表面,隨著龜頭一起被推入了菊穴的內部。
“嗯哈——!進來了——好漲——”
蘇清晚的手指死死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菊穴被插入的感覺和蜜穴完全不同,括約肌被撐開的酸脹感更加強烈而集中,沒有蜜穴那種彈性十足的包容感,而是一種更加緊窄的、環狀的箍緊。龜頭隔著一層絲襪面料碾過括約肌內壁的褶皺時,尼龍纖維的微小紋理在腸壁和龜頭之間增添了一層額外的摩擦,那種不是皮膚直接接觸、而是隔著一層絲滑薄膜的間接觸感,比赤裸的肛交多了一種微妙的、類似於隔靴搔癢的精致刺激。
林澈也在倒吸涼氣。
“嘶——騷媽媽——你的嫩屁眼——隔著絲襪肏起來——太他媽爽了——又緊又滑——”
菊穴的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柱身,腸壁的柔軟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而隔在肉棒和腸壁之間的那層黑色尼龍面料則提供了一種絲緞般的滑潤觸感,當三重感覺疊加在一起,組合成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獨屬於“肏絲襪騷媽菊穴”的極致快感。
他雙手握住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腰胯,十指嵌入柔軟的腰肉和胯骨的弧线中,絲襪面料在他的掌心下滑膩得如同塗了一層油,然後他開始了抽送。
幅度不大,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推入都是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了腸道的深處。粗大的柱身在緊窄的黑絲菊穴中進出,絲襪面料被肉棒帶著在腸壁上來回滑動,混合著腸液,發出了一種不同於蜜穴水聲的、更加低沉而黏膩的“噗茲——噗茲——”的摩擦聲。
“啊哈——主人——肏母狗——用力肏——母狗的騷屁眼——是屬於主人的——”
蘇清晚已經浪叫著完全淪陷了。狗爬式的姿勢讓她的巨乳在每一次他撞入時都劇烈地前後搖晃,乳尖幾乎在床面上來回掃著。孕肚在腰腹下方微微晃動,被油亮黑絲緊緊包裹著,泛著旖旎的光澤。她的腰背弓成了一條比貓還要柔韌的弧线,翹臀高高撅起迎合著身後的撞擊,每一次肉棒整根沒入時她都會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帶著哭腔的媚叫。
林澈用手扯了一下狗鏈,銀色的鏈條瞬間繃直,項圈在她的脖頸上微微收緊,雖然不至於讓她喘不上氣,但足以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被牽引的拉力和束縛感。
“叫——騷母狗——叫大聲點——讓隔壁都聽到你這只懷了兒子骨肉的母狗媽媽被親生兒子肏屁眼時有多騷——”
“汪汪汪——!主人——快肏死母狗——啊哈——騷母狗的賤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雞吧肏穿了——哦——太深了——汪——母狗好爽——”
鏈條被扯動的拉力讓她不得不仰起了頭,脖頸向後伸展著,喉嚨暴露在空氣中,項圈的皮質邊緣在她白皙的喉部皮膚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這個姿勢讓她的聲音更加敞開、更加放蕩,每一聲浪叫都不加遮掩地從她張開的紅唇中傾瀉出來。
他空出來的手也沒有閒著,從她的胯側向前探去,指尖越過了黑絲包裹的孕肚下緣,找到了絲襪襠部覆蓋著的蜜穴位置。隔著一層被蜜液浸透的尼龍面料,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壓在了陰蒂上方的位置,指腹透過濕滑的絲襪面料碾壓著那顆充血硬挺的小肉粒,快速地畫著小圈搓揉起來。
後面被粗大的黑絲肉棒肏弄著菊穴,前面被靈活的手指隔著絲襪玩弄著陰蒂。被兒子前後夾擊的雙重刺激讓蘇清晚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起來,指甲嵌進了床單的纖維中,膝蓋在床面上滑了一下。
“咿呀啊——!不——太刺激了——母狗受不了——前後一起——嗯哈——要壞掉了——主人——騷母狗要被你玩壞了——齁哼哼哼哼——”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蘇清晚渾身猛烈地痙攣了三四秒,菊穴的括約肌死死絞緊了他隔著絲襪插在里面的肉棒,蜜穴也跟著劇烈收縮,一股蜜液從穴口噴涌而出,將絲襪的襠部徹底浸透成了深色。
她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上半身向前趴倒在了床上,只剩臀部還被林澈握著腰胯維持著撅起的姿勢。臉側貼著被褥,杏眼失焦地半睜著,嘴角溢出一縷涎水,狗耳發箍歪到了一邊。
林澈緩緩抽出了巨屌,當龜頭從她黑絲包裹的菊穴中退出時,括約肌緊隨著收縮了一下,絲襪面料上沾滿了淫水和腸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的大肉棒依然堅挺,精液還一滴都沒有射出來。
……
他將癱軟的蘇清晚輕輕翻轉過來,讓她側躺在床上。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潮紅的面頰上,溫柔地親吻著——從額頭到眉心,從鼻尖到嘴角,從下巴到耳垂——一連串細碎的、安撫性質的吻。
“嗯——老公——”
蘇清晚在他的親吻中慢慢回過神來,杏眼重新聚焦,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溫柔到化水的目光。剛才還在用狗鏈扯著她、命令她汪汪叫的冷厲主人,此刻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到骨子里的年輕丈夫。這種在暴君與情人之間無縫切換的反差,每一次都讓她的心髒被狠狠揉了一把。
他幫她把歪掉的狗耳發箍正了正,然後將她調整成側臥的姿勢,兩人面朝同一個方向,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
從背後,他的肉棒重新對准了她已經被擴張好的菊穴,這一次絲襪的面料已經被之前的抽插和體液浸潤得柔軟服帖,龜頭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微微張開的括約肌環口。
“嗯——大雞吧又進來了——好舒服——”
側臥位的肛交和剛才狗爬式的後入完全不同,沒有了重力造成的衝擊力,每一次推入都變得緩慢而綿長。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透過肌膚和骨骼傳遞過來,和她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交疊共振。
林澈愛死了這種體位下的感覺,他的左手從母親的腰側繞到身前,掌心覆上了她被黑絲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孕肚。指腹透過絲襪面料輕柔地撫摸著孕肚的弧面,感受著腹壁下面那個小小生命溫暖的存在。右手則從她的腋下穿過,托住了她沉甸甸的左乳,掌心裹著柔軟飽滿的乳肉,指腹在孕期變得更加敏感的乳尖上緩緩碾壓。
上半身——一手撫孕肚、一手揉巨乳——溫柔到近乎虔誠。
下半身——粗大的肉棒隔著黑絲緩慢而深入地肏弄著她的菊穴——淫蕩到極致。
“清晚——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太美了——上面是懷著我孩子的溫柔媽媽——下面是穿著黑絲高跟被兒子肏屁眼的騷母狗——這種反差——讓老公爽到快要瘋掉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後,低沉的嗓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一字一句地描述著此刻的畫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最敏感的絨毛上。
“嗯——那老公——就一輩子——肏你的騷媽媽——讓媽媽——一輩子當你的——絲襪高跟騷母狗——啊哈——好深——那里——又頂到了——咿齁齁齁——大雞吧——好厲害——”
蘇清晚的聲音軟成了一灘蜜水。他的肉棒在緩慢的推入中再次碾過了剛才在浴室里手指擴張時發現的那個敏感位置,腸壁深處那塊異常柔軟的區域。龜頭隔著絲襪面料碾過那里時,一陣沉悶而強烈的快感從她的下腹深處涌上來,讓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了起來。
“清晚——我愛你——愛你一輩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更是世界上最好的騷母狗——”
他在她耳邊說著情話,聲音溫柔到讓人心碎。撫摸孕肚的手掌感受著腹壁的溫度和微妙的起伏,揉捏乳房的手指溫柔地碾著硬挺的乳尖,肉棒在黑絲菊穴中一下一下地緩慢深入著。
三重溫柔的、持續的刺激在她的身體里匯聚成一條滾燙的河流,從小腹向四肢蔓延開去。
“嗯哈——主人——母狗也愛你——哦齁齁齁——又要——來了——”
這一次的高潮不像之前那樣暴烈,而是如同潮水一樣緩緩涌上來的。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著,括約肌有節奏地絞緊又松開,蜜穴也跟著一縮一縮地溢出蜜液。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微微顫抖著,眼角溢出了一滴淚,不是因為不適,而是因為太幸福了。
林澈抱緊了懷中的母親,嘴唇落在她濕潤的眼角,將那滴淚輕輕吻去。
……
稍作休息後,蘇清晚恢復了些精神。她轉過身面對著林澈,看了一眼他依然硬挺的肉棒,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你怎麼還沒射呢?從下午到現在,我都被你弄的高潮了四五次了,你一共就射過一次吧?”
“嗯,剛剛感覺一直沒到,還是更喜歡肏你的小騷逼。”他誠實地說道。他的肉棒確實硬到了極限,柱身上的青筋暴突如盤虬的樹根,龜頭紫紅到發黑,馬眼處滲出的前液已經把絲襪面料浸出了一小片深色。卵袋沉甸甸地墜著,里面蓄積了大量的精液,脹得他隱隱發酸。
蘇清晚心疼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硬到可怕的巨物,柔嫩指尖觸到柱身的瞬間,林澈悶哼了一聲,腹肌猛地收緊了。
“來——”她輕聲說,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引導他仰面躺在了床上。“這次讓媽媽來掌控——這樣不會壓到肚子——我的寶貝兒子也可以好好享受。”
林澈仰面躺在了被褥上,肉棒筆直地豎立在小腹上方,像一根粗大的肉塔。蘇清晚從他身上翻身跨坐了上去,黑絲包裹的大腿分開在他腰胯的兩側,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踩出了兩個小小的凹痕。
她單手握住了他豎直的肉棒,扶著柱身對准了自己身後的菊穴位置。然後她緩緩坐了下去……
隔著已經被腸液和先走汁浸潤得無比柔軟的黑色絲襪面料,龜頭再一次擠入了她擴張好的括約肌。這一次是她自己在控制深度和速度——臀部一點一點地下沉,讓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菊穴,隨時可以停下來調整——這種主動權在握的感覺讓她穩穩把控住節奏。
“嗯——好大——慢慢吃——一口一口——把主人的大肉棒——全部吞進去——”
她喃喃自語著,杏眼半閉,眉頭微蹙,嘴唇微張著喘息。
林澈從下方仰視著她,這個騎坐在他身上的美麗母親,頭戴狗耳發箍,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和銀色鏈條垂在鎖骨之間。巨乳袒露在燈光中,因為騎乘的姿勢而自然下垂,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臀部一寸一寸下沉的動作而左右輕微晃動。孕肚在她的腰腹前方微微隆起,被黑絲緊緊包裹著——肚子里是他們的孩子,菊穴里是他的肉棒——這種畫面的衝擊力讓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騎乘的體位讓肉棒的進入角度和深度都發生了變化,由於重力的作用,蘇清晚每一次臀部下沉時,肉棒都會比側臥位更深地沒入菊穴。龜頭反復碾過腸壁深處那個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過都讓她全身猛烈地顫抖一下,一聲聲拔高的嬌啼從喉嚨里溢出。
隨著她不斷地起伏騎乘,那雙已經被腸液、蜜液和先走汁徹底浸透的黑色絲襪終於達到了彈性的極限。
“嗤——”
一聲細微的裂帛聲,絲襪在菊穴深處被持續的摩擦和拉扯終於撐出了一個小口。龜頭的頂端從破口中擠了出來,直接接觸到了她柔軟溫熱的腸壁內壁。
“啊——!破了——絲襪被主人的大雞吧捅破了——”
蘇清晚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龜頭從絲襪面料的遮隔中解放出來、直接碾上腸壁肉壁的那一瞬間,觸感從“隔著絲襪的間接刺激”突變為“皮膚對皮膚的直接接觸”,身體的敏感度驟然飆升了數倍,快感如同被擰開了閥門的洪水,洶涌地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林澈也感受到了龜頭突破絲襪直接接觸腸壁的那一刻的變化,那原本隔著尼龍面料的絲滑觸感被替換成了腸壁肉壁直接的、潮濕的、緊致的包裹吮吸感。溫熱、緊窄、柔軟到極致的腸壁毫無保留地貼合著他龜頭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條青筋的紋路都被肉壁的褶皺精准地描摹著。
“嗯——!太緊了——媽媽——你的菊花好舒服——老公要射了——忍不住了——”
蘇清晚聞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黑絲大腿夾緊他的腰胯,翹臀快速地上下顛動著。巨乳在胸前瘋狂地跳躍搖晃,孕肚在她劇烈的動作中微微起伏。
“射——射進來——把精液——全部灌進母狗的騷屁眼里——嗯哈——主人——灌滿你的母狗媽媽——”
林澈的雙手死死扣住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肉棒穿過破裂的絲襪口,整根沒入菊穴的最深處——
“啊——!!!”
精液噴涌而出。
第一股灼熱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腸道的深處——一股、兩股、三股——蓄積了小半天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從馬眼中噴射出來,滾燙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後庭。蘇清晚感覺到了腸道深處被大量溫熱液體填充的奇異飽脹感,那是一種和蜜穴被內射時完全不同的、更加深沉而持久的滿足感。
“咿呀啊——!射進來了——好燙——好多——肚子——被灌滿了——齁哼哼哼哼——”
菊穴的括約肌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死死絞住了他的柱身,腸壁瘋狂地收縮蠕動著,將每一滴射入的精液都牢牢鎖在了體內。她的蜜穴雖然沒有被插入,卻也跟著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蜜液從穴口噴涌而出,將本就濕透的絲襪襠部再次浸成了更深的顏色。
巨乳在高潮的顫栗中劇烈顫動著,乳尖硬挺到極點。孕肚在腹肌的痙攣中微微抽動。雙腿在他腰側不受控制地絞緊又松開,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刮出了幾道淺痕。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完,林澈的腰終於從弓起的狀態緩緩落回了床面。蘇清晚也在高潮的余震中失去了最後的力氣,身體向前傾倒,癱軟在了兒子的胸口上。
巨乳壓在了他的胸膛上,孕肚貼著他的腹肌,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喘息又急又淺,夾雜著高潮後的細碎呻吟。
林澈的肉棒還埋在她的菊穴深處,精液被括約肌牢牢鎖在腸道內,一滴都沒有漏出來。他的雙臂環上了她的後背,十指扣在了她汗濕的肩胛骨上。
兩人就這樣疊在一起,大口喘息了很久很久。
蘇清晚最先緩過來,用殘存的力氣抬起了頭。她的臉燒得通紅,杏眼失焦般地迷蒙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幾縷長發被汗水黏在了臉頰上,狗耳發也箍歪到了一邊。
她對上了身下少年同樣潮紅的、同樣喘息未平的面孔。
兩個人看著彼此狼狽而饜足的樣子,不約而同地笑了。
“我的小老公——這回滿意了嗎?”
“滿意——太滿意了——媽媽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他伸手幫她摘下了歪斜的狗耳發箍,然後又解開了她脖頸上的項圈。
蘇清晚把臉重新埋回了他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喃喃地說了一句。
“晚安——我的好老公——”
“晚安,我的好老婆。”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夜幕裹著初春微涼的風,街上遙遠的燈光在窗簾的縫隙間投下一线柔光。疲憊到極致的母子倆就這樣相擁著——肉棒還插在菊穴里、精液還灌在腸道中、黑絲高跟還穿在身上——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
接下來的孕期中,母子倆形成了一套默契的、心照不宣的“孕期性愛菜單”。日常最頻繁的是口交和乳交,蘇清晚每天早上用嘴唇和舌頭給兒子做早安口交已經成了雷打不動的習慣,有時候會加上乳交的雙重侍奉。足交和腿交的頻率也很高,尤其是林澈工作壓力大的日子里,蘇清晚會穿上他最喜歡的絲襪和高跟鞋,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將玉足伸到他的桌子下面,用靈活的腳趾隔著絲襪在他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而他則一邊工作一邊享受著絲襪美腳的侍奉。而肛交——在經過了那晚的完整體驗後——成為了兩人最主要的“替代性交方式”。每隔三五天,蘇清晚就會在洗完澡後自己完成灌腸清洗,然後帶上項圈狗鏈,穿上不同顏色和款式的絲襪,等著主人林澈用大肉棒隔著絲襪或者直接肏弄她這只騷母狗的菊穴。
至於蜜穴——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他們一個月只會偶爾插入一兩次解解饞。每次蜜穴性交時林澈都格外小心翼翼,速度放得很慢、深度控制得很淺。但就是這種克制到極致的溫柔抽送,配合著長時間未被頻繁使用而保持著驚人緊致度的蜜穴,反而每一次都能讓母子倆雙雙攀上極為強烈的高潮。
日子在忙碌而甜蜜中繼續流淌著,蘇清晚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來,林澈對她的照顧也一天比一天細致入微。而屬於這對母子夫妻的、只有在緊鎖的臥室門後才會上演的瘋狂與溫柔,也一天比一天更加默契、更加熾熱、更加不可分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