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呂布懵懂遇貂蟬,董卓初試雲雨情
深秋的長安,風里帶著刀子。
貂蟬站在街角的槐樹陰影里,手中提著一只紫檀食盒。她今日沒穿宮裝,只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紗禪衣,里面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間那根絲帶束得極緊,將她那楊柳般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仿佛風一吹就會折斷。
地面開始震顫。
那種特有的、如同悶雷滾過心尖的馬蹄聲,逼近了。
貂蟬眯起眼,算准了那一團赤紅色的旋風衝入視线的瞬間,腳下一軟,像是被這一陣狂風驚了魂,身子不偏不倚地向路中間栽去。
“吁——!!!”
一聲暴喝,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與焦躁。
赤兔馬人立而起,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貂蟬。熱浪裹挾著濃烈的馬騷味和塵土撲面而來,那兩只鐵蹄在離她額頭不到三寸的地方狠狠砸下,激起一片嗆人的煙塵。
食盒翻落在地,幾塊精致的酥餅滾進了馬蹄印里,碎成了粉末。
貂蟬跌坐在地,衣領微亂,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頸勃。她沒有抬頭,只是抱著肩膀,身子隨著赤兔馬粗重的鼻息微微顫抖。
“你不要命了?!”
頭頂傳來一聲怒叱。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甲葉撞擊聲,那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一雙黑色戰靴停在了她的裙邊。
貂蟬緩緩抬起頭。
逆光之中,那個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呂布沒戴頭盔,高束的黑馬尾因為剛才的急停而凌亂地垂在肩頭。她太高了,身量修長挺拔,一身貼身的玄色軟甲被汗水浸透,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
那是一具充滿了爆發力與健康美的軀體。寬肩窄腰,雙腿修長有力,胸前的護心鏡被胸肌(雖束著胸,卻依然能看出那緊致的隆起)頂得微微前傾。汗水順著她棱角分明的下顎线滑落,滴在鎖骨處的皮甲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這張臉,英氣逼人,劍眉入鬢,鼻梁高挺,俊美得讓身為女子的貂蟬都在那一瞬間晃了神。
“這長街是跑馬道!你……”
呂布的罵聲在看清貂蟬面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貂蟬那雙噙著淚、驚恐未定的眸子,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呂布所有的火氣,卻點燃了另一把火。
呂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聞到了。
在這滿街的塵土和馬汗味中,眼前這個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幽冷的、勾魂攝魄的蘭花香。這香味順著呂布急促的呼吸鑽進肺腑,讓她剛才因縱馬而沸騰的血液,燒得更旺了。
“姑……姑娘?”
呂布的聲音啞了下去。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兩只戴著護腕的大手尷尬地懸在半空,想扶,又不敢碰。
“沒……沒傷著吧?”
貂蟬敏銳地捕捉到了呂布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痴迷。
但她面上卻更加柔弱。她借著呂布虛扶的動作,勉強站起身,身子卻順勢一歪,那一側肩膀若有若無地蹭過了呂布堅硬的胸甲。
“多謝將軍……。”
這一蹭,極輕,極軟。
呂布卻像是被火燙了一樣,渾身一僵。她隔著堅硬的鎧甲,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抹柔軟的觸感。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我……我叫呂布。”呂布結結巴巴地自我介紹,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貂蟬那截露出的雪白脖頸上飄,“是太師的義女。剛才……剛才是我太急了。”
“原來是呂將軍。”貂蟬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精光,聲音輕柔婉轉,“民女貂蟬,家父司徒王允。民女如今……正在太師府做貼身侍女。”
“原來是自家人?”呂布眼睛一亮,剛才的局促瞬間化作了驚喜。她看著地上的碎糕點,懊惱地一拍大腿——那緊致的大腿肌肉在戰裙下緊繃了一下,充滿了力量感。
“哎呀!這糕點……都怪我!走!前面有個竹園,我賠你!不許拒絕!”
呂布不由分說,一手牽著赤兔,另一只手卻鬼使神差地虛攬在貂蟬的身後,雖然沒有碰到,但那股充滿了荷爾蒙的熱氣,已經將貂蟬完全籠罩。
……
竹園幽深,隔絕了長街的喧囂。
呂布將赤兔拴遠了些,回來時,特意在風口站了站,似乎想吹散身上的汗味。
貂蟬坐在石凳上,靜靜地看著這個俊美的女將軍走近。
平心而論,呂布確實生得極好。不同於長安士族的陰柔,她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寫滿了生命力。隨著走動,她腰間的束帶隨著呼吸起伏,那因為常年習武而練就的好腰,即便是隔著衣物,也能讓人聯想到那下面的爆發力。
“將軍很熱嗎?”
貂蟬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鈎子。
呂布一愣,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剛跑完馬,身上……身上有些潮。”
她不想在美人面前顯得狼狽,但那汗水卻不聽話地順著脖頸流進衣領深處,滑過鎖骨,消失在那引人遐想的深處。
“將軍辛苦了。”
貂蟬站起身,緩緩走到呂布面前。
她伸出手,那只纖細白嫩、塗著丹蔻的手,在呂布驚愕的目光中,輕輕捏住了呂布那被汗水浸濕的領口。
呂布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能清晰地聞到貂蟬指尖的香氣。
“別動。”
貂蟬輕聲命令道。她拿出一方絲帕,並沒有直接擦拭,而是用指尖隔著絲帕,沿著呂布的下顎线,緩緩向下游走。
指尖劃過喉結,劃過鎖骨,最後停在那汗濕的領口處。
“將軍流了好多汗。”貂蟬抬起眼,那雙眸子里仿佛含著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著呂布,“這身甲胄雖威風,卻也悶熱。將軍……不解開透透氣嗎?”
轟——
呂布只覺得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貂蟬。這個女人太白了,太香了,太軟了。和軍營里那些糙人、和義母身邊那些只會發浪的胡姬都不同。她就像是一塊精美的軟玉,讓人想捧在手心里,又想……狠狠地捏碎。
呂布的呼吸變得粗重,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漸漸染上了一層暗沉的欲色。
“姑娘……”呂布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這……這不合禮數。”
“禮數?”
貂蟬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呂布的領口,露出一小片蜜色緊致的肌膚。
“這里只有你我。將軍是為了大漢流的汗,民女不過是……心疼將軍罷了。”
她收回手,將那塊沾了呂布汗水的絲帕攥在手心,並沒有丟棄,而是當著呂布的面,緩緩收入了自己的袖中,貼身放著。
呂布看得眼都直了。她只覺得口干舌燥,下腹有一團火在燒。她想抓住那只手,想問問那絲帕貼著她的肌膚是什麼感覺,但她不敢。
她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但在情場上,她只是個初出茅廬的雛兒。
“貂蟬……”
呂布喊出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客氣的“姑娘”。她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陰影將貂蟬完全籠罩。
“明日……明日這個時候,你還來嗎?”
呂布盯著貂蟬的唇,眼神熾熱得嚇人,“我……我想帶你去騎馬。赤兔很快……”
呂布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懇求。她那雙習慣了發號施令的眼睛,此刻卻像一只等著被主人摸頭的大狗,濕漉漉地盯著貂蟬。
貂蟬面上卻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她輕輕搖了搖頭,鬢邊的發絲隨之滑落,掃過她修長的脖頸,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將軍……民女雖有心,卻身不由己。”貂蟬垂下眼簾,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太師府規矩森嚴,民女不過是個侍候人的奴婢。今日能出來,已是僥幸偷得浮生半日閒。明日……怕是出不來了。”
“什麼?!”
呂布眉頭猛地豎起,一股煞氣瞬間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她最聽不得這種“規矩”。
“什麼規矩!你是司徒之女,又這般神仙人物,怎能像個囚犯一樣被關在那個籠子里!”
呂布一急,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義母的府邸了。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貂蟬身上,那股濃烈的、屬於武將的熾熱氣息撲面而來,燙得貂蟬微微後仰。
“我去找義母!”呂布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剛立了戰功,義母答應賞我東西,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就要你!我要義母還你一個自由身!讓你想去哪就去哪,想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
她說得豪氣干雲,胸前的護心鏡被胸肌頂得起伏不定,仿佛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貂蟬看著她那副天真模樣,心底也不由得嘆一口氣,眼中半真半假地卻泛起了淚光。
“自由身?”
貂蟬淒然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亂世女子的無助與淒涼。
“將軍好意,民女心領了。可將軍莫要忘了,如今這世道,兵荒馬亂。民女一介弱質女流,能被王司徒收為義女,便是為了有一日能被作為禮物送出去,若離開了太師府……又能去哪呢?”
她抬起眼,那雙剪水秋瞳直直地望進呂布的心底,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呂布的心上
呂布愣住了。她那個單純的大腦里,只有“打破籠子”,卻從未想過“鳥兒飛出去會不會餓死”。她僵在原地,張了張嘴,一時也說不出所以然。
看著這個被問住的“呆頭鵝”,貂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她往前邁了一小步。這一步,極近。近到她的裙擺蹭到了呂布的戰靴,近到她身上那股幽冷的蘭花香,瞬間壓過了呂布身上的香汗味。
“將軍……”
貂蟬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呂布滾燙的下巴上。她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絲極盡撩撥的試探:
“若是民女真的自由了……將軍是想讓民女……去您的府中嗎?”
轟——!
呂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那張原本只是微紅的俊臉,瞬間紅得像她胯下的赤兔馬一樣。
“我……這……那個……”
這位在虎牢關前視十八路諸侯如草芥的戰神,此刻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足無措,舌頭打結。她想說是,又怕唐突了佳人;想說不是,心里卻有一萬個聲音在狂吼“對!就是來我家!住我屋里!睡我床上!”
她那雙因為常年握戟的手,在身側尷尬地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掌心全是汗。
看著呂布這副窘迫又純情的模樣,貂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
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更沒有逼呂布給出一個承諾。對於這種獵物,要留有余地,要讓她自己去腦補,去渴望,去夜不能寐。
“呵……”
一聲極輕的笑,從貂蟬的唇邊溢出。
“將軍,天色已晚,民女先回去了。”
只留下呂布一人站在竹林的陰影里,像根木頭一樣杵著。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傻笑出聲。
……
太師府的正廳,今日擺的是家宴。
董卓斜倚在鋪著虎皮的主座上,姿態慵懶。她今日心情不錯,正拿著一只玉勺,舀著冰鎮的酥酪吃。我跪坐在她腳邊的軟墊上,正低眉順眼地替她輕輕捶著小腿。
廳下,呂布一身戎裝,卻沒帶兵器,顯得頗為放松。她剛喝了幾杯酒,那張英氣的臉上泛著紅暈,眼神有些飄忽,幾次欲言又止。
“奉先吾女,”董卓咽下一口酥酪,媚眼如絲地掃了呂布一眼,笑道,“今日怎麼跟個悶葫蘆似的?可是嫌咱家這酒不夠烈?”
呂布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推金山倒玉柱般單膝跪地,抱拳道:
“義母!孩兒今日……有個不情之請!”
董卓挑了挑眉,腳尖在我懷里輕輕踢了一下,示意我停手。她坐直了身子,臉上掛著慈母般的笑意:“哦?可是看上了哪匹良馬?還是想要新的宅子?只管開口,咱家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孩兒不要良馬,也不要宅子。”
呂布抬起頭,目光灼灼,聲音卻有些發緊:“孩兒懇請義母,將府中那個名叫貂蟬的侍女……賜給孩兒!”
廳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董卓臉上的笑容並未消失,但那雙桃花眼里的溫度,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她並沒有立刻發火,而是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玉勺,玉勺磕在碗沿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貂蟬?”
董卓咀嚼著這個名字,語氣玩味,“奉先啊,咱家若是沒記錯,這丫頭才進府沒幾天吧?怎麼,這就勾了你的魂了?”
“孩兒與她投緣!”呂布是個直腸子,聽不出董卓語氣里的敲打,“而且孩兒身邊正好缺個知冷知熱的人,求義母成全!”
董卓輕輕嘆了口氣,身子後仰,重新靠回虎皮上。
“奉先,不是義母小氣。”董卓伸手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你可知道,這貂蟬是陛下特意從宮里挑出來,獻給咱家貼身伺候的?這是陛下的一片心意。”
她特意咬重了“陛下”和“心意”這兩個詞。
“若是別的什麼丫鬟,你領走一百個咱家都不心疼。但這貂蟬是‘御賜’之物,代表著天家的臉面。咱家這還沒捂熱乎呢,轉手就賞了你,這讓陛下怎麼想?以後誰還敢給咱家送東西?”
呂布一聽牽扯到陛下,頓時有些急了。她轉頭看向我,眼神中滿是希冀,仿佛只要我松口,這事兒就能成。
“陛下!”呂布急切地喊道,“您是天子,您說句話!若是您不介意,義母肯定就答應了!”
我心中冷笑。這呂奉先,在戰場上精明,在人情世故上卻是真的蠢。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且為難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董卓的臉色,然後怯生生地對呂布說道:
“溫侯……這……這朕可做不了主啊。”
我聲音細若蚊蠅,卻字字清晰:
“俗話說,長者賜,不敢辭;同樣,獻給長者的東西,朕怎敢再置喙?那貂蟬既然已經進了太師府,便是尚父的人了,連朕都不敢隨意支使。她的去留,自然是……全憑尚父做主,朕聽尚父的。”
這一番話,把自己摘得干干淨淨,還順便給董卓戴了一頂“絕對權威”的高帽。
董卓聽了這話,嘴角終於重新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夸我“懂事”,隨即轉頭看向呂布時,眼神中多了一份大家長的威嚴。
“聽見了嗎?連陛下都懂的道理,你怎麼就犯糊塗?”
董卓語氣雖然不重,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絕。
“你是咱家最疼的女兒,咱家還能虧待你?但這太師府里,什麼東西該給,什麼東西不該給,那是咱家說了算的。你若是因為立了點功勞,就覺得這府里的人你都能隨意挑揀,那就是你不懂規矩了。”
她從身旁的托盤里抓起一把金瓜子和幾串極品的東珠,隨手丟在呂布面前。
“行了,別為了個侍女跟義母置氣。這些拿去,去教坊司挑幾個漂亮的胡姬,哪個不比那清湯寡水的貂蟬夠味兒?退下吧。”
呂布跪在那里,看著滾落在膝邊的金銀珠寶。
她不缺錢,她也不想要胡姬。她只想要那個在竹林里會對她笑、會給她擦汗的貂蟬。但義母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軟硬兼施,甚至搬出了“規矩”二字。她若是再爭,便是真的不識好歹了。
“……謝義母賞。”
呂布聲音沉悶,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她沒有去撿地上的珠寶,而是站起身,朝董卓草草拱了拱手,便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背影倔強,帶著一股無聲的抗議。
廳內重新安靜下來。董卓看著呂布離去的方向,並沒有因為壓服了女兒而感到高興。相反,她眼中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深深的陰霾。
“這孩子……心野了。”
董卓幽幽地嘆了口氣,手里把玩著那只玉勺,聲音有些發冷。
“以前咱家給她什麼她都要,現在竟然學會挑三揀四了。陛下,你看看她剛才那個眼神……好像咱家這個做娘的,搶了她的心頭肉似的。”
她轉過頭看著我,語氣里滿是猜忌和不安,像是在尋求認同:
“陛下,你說,她現在手握重兵,又是溫侯又是大將軍,是不是覺得咱家管不住她了?為了個女人,她竟然敢跟咱家甩臉子……以後若是遇到更大的誘惑,她是不是連咱家的腦袋都敢要?”
我連忙爬起來,湊到董卓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
“尚父息怒,尚父多慮了。”我溫言軟語地勸道,“呂將軍她……她也是年輕氣盛嘛,又是情竇初開。再說了,呂將軍現在可威風了,外面的人都說,尚父能坐穩長安,全靠呂將軍那把方天畫戟。她立了那麼多軍功,手里又有那麼多兵馬,稍微驕傲一點,覺得自己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也是正常的嘛。”
“正常的?”
董卓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這些話在董卓腦海里盤旋。她是個靠兵權起家的軍閥,她最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尾大不掉,反客為主。沉默良久。董卓眼中的寒光閃爍了幾次,最終化作了一抹深沉的算計。
“陛下說得對。”董卓的聲音變得有些疲憊,又透著一股狠勁,“她是把快刀,若是逼急了,容易傷手。但這刀……還得用。”
她權衡利弊,終於松了口風:
“罷了,不就是個女人嗎?賞給她便是。總不能為了個侍女,真讓這頭狼崽子跟咱家離了心。”
說完這句話,她似乎覺得心里憋悶,需要找個地方發泄。
她轉過頭,那雙桃花眼在我身上轉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我腰間的突起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淫靡而貪婪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腰帶,將我一把拉到她的胯間。
“不過那貂蟬畢竟是陛下所賜,咱家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好像那車輪下的野草,石頭縫里的黃連,陛下可得想辦法補償補償咱家。”
董卓分開雙腿,那一身大紅色的紗裙下擺滑落,露出了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她抓著我的手,按向她雙腿之間那處濕熱的所在,聲音甜膩得像要滴出毒液:
“最近天冷得緊,陛下那龍根,溫潤養人,最能安神……不如陛下把它拿來,塞進咱家身子里……讓咱家好好暖一暖,如何?”
董卓今日穿得極少。那件象征權力的緋紅錦袍早已敞開,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鮫紗中衣。她毫不避諱地在我面前張開雙腿,那雙令整個大漢朝堂顫抖的玉足,就這樣大刺刺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先給咱家把鞋脫了。”她命令道。
我伸出雙手,捧起那只精致的繡鞋,小心翼翼地褪下。
隨著羅襪滑落,那只極品玉足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董卓的腳極美,白皙得近乎透明,腳背弓起一道優雅的弧度,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上塗著像血一樣鮮紅的蔻丹,腳踝上系著一串赤金鏤空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叮當”的脆響。
一股濃郁的蘇合香混合著她特有的體味(那種類似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
“還愣著干什麼?舔。”
董卓腳尖一挑,直接抵住了我的嘴唇。
我張開嘴,含住了那枚大腳趾。
“唔……”董卓向後仰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舌頭……用舌頭轉圈……對,就是那兒……”
她的腳趾在我的口腔里肆虐。那粗糙的趾紋摩擦著我的舌苔,咸濕的味道充斥著味蕾。我賣力地吞吐著,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我的舌尖鑽進她的腳趾縫里,清理著那里的每一絲汗漬,每一次吸吮都帶出“滋滋”的水聲。
“陛下真是條好狗。”
董卓看著我卑微侍奉的樣子,眼中的戾氣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胯下。
“這兒……是不是也想咱家了?”
她隔著龍袍,用腳心在那早已挺立的帳篷上用力碾磨。
“嘶……尚父……”我渾身一顫,下身的充血感讓我難耐地挺動了一下腰肢。
“脫了。”董卓媚眼如絲,“讓它出來,見見咱家。”
我顫抖著解開腰帶,龍袍滑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刃彈跳而出,紫紅、猙獰,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溢出的清液在燭光下閃著光。
董卓看著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真丑。”她嘴上罵著,動作卻很誠實。
她雙腳並用,將那根肉柱夾在兩只腳心之間。那腳心的肉最是軟嫩溫熱,當她用力擠壓時,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觸感,簡直比手還要銷魂。
“熱嗎?陛下?”
董卓惡劣地笑著,雙腳開始上下套弄。左腳負責根部,右腳負責冠頭。她那靈活的腳趾像無數張小嘴,不停地刮擦著我的馬眼,指甲偶爾輕輕劃過,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尚父……好舒服……腳好軟……”
我仰著頭,雙手抓著身下的地毯,在這屈辱與快感的夾擊下,理智開始崩塌。
“哼,舒服就給咱家叫出來!”董卓加大了力度,腳踝上的鈴鐺響得更急了,“讓我聽聽,大漢的天子,是怎麼被太師的一雙腳玩弄的!”
就在我快要在那雙玉足的攻勢下繳械時,董卓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看著那根在腳心間跳動、青筋暴起的陽具,似乎覺得只用腳還不夠盡興。那股從小腹升起的燥熱,讓她想要索取更多、更濕潤的刺激。
“過來。”
董卓收回腳,盤腿坐在榻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離咱家近點。”
我不明所以,膝行兩步,湊到她面前。
董卓伸出雙手,捧住我的臉,那雙桃花眼迷離地看著我,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醇厚的酒香。
“陛下這張嘴……剛才舔得咱家很舒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紅唇,“不知道陛下這兒……嘗起來是個什麼滋味?”
沒等我反應過來,這位權傾天下的太師,竟然緩緩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
“尚父?!”我震驚得渾身僵硬。
董卓沒有理會我的驚訝。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口,毫無猶豫地含住了那根昂揚的頂端。
“唔!!”
濕熱、緊致、靈活。這是我腦海中僅剩的三個詞。董卓的口腔內部構造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她的舌頭肥厚而柔軟,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打轉。她的腮幫子微微凹陷,用力吸吮著,仿佛要將我的魂魄都吸出來。
“茲嗤……茲嗤……”
淫靡的吞吐聲在暖閣中回蕩。我低下頭,看著這一幕令天地變色的畫面:那個平日里不可一世、殺人如麻的董卓,此刻正跪趴在我身前,像個最卑賤的侍女一樣,賣力地吞吐著我的欲望。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媚意橫生的眼睛,時不時向上翻起,看著我的反應。
“深……深一點……”董卓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雙手抓著我的大腿,用力將我的腰身往下壓。
我配合著挺腰,那根粗長的肉刃瞬間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嘔——”
董卓發出一聲干嘔,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並沒有退縮,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喉嚨肌肉猛地收縮,死死夾住了入侵的異物。這種深喉的窒息感和緊致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尚父……你……你太厲害了……”我抓著她的頭發,控制不住地挺動起來。
董卓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權。她一邊忍受著深喉的不適,一邊用舌尖瘋狂刺激著我的馬眼,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銀絲,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淫亂至極。
“噗。”
董卓忽然松開嘴,那是肉棒拔出時發出的清脆聲響。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我的銀絲。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將那一縷晶瑩卷入口中咽下,然後嫌棄地看了一眼:“腥死了。”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徹底動情了。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胸前那對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縛。
“陛下這東西……硬得像塊鐵。”董卓嬌嗔一聲,忽然向後一倒,躺平在榻上。
她一把扯開了身上最後的遮羞布——那件大紅色的鴛鴦抹胸。
“蹦!”
束縛崩斷,那兩團碩大驚人、白得晃眼的軟肉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了好幾下才停住。那兩顆紫紅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葡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來。”董卓拍了拍自己波濤洶涌的胸脯,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讓它們也嘗嘗鮮。”
我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那觸感簡直是毀滅性的。如果不說呂布是鐵,貂蟬是玉,那董卓就是一團滾燙的烈油,是這世間最極致的肉感。我將肉棒插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董卓立刻伸出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那兩團豪乳,將我的陽具死死包裹在中間。
“啊……好軟……好熱……”
那細膩的肌膚緊貼著我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其強烈的摩擦感。董卓的乳肉實在太豐厚了,那兩團肉球隨著我的動作被擠壓變形,一會兒變成橢圓,一會兒被壓扁,將我的視线完全填滿。
“陛下……用力操咱家的奶子……”
董卓興奮地浪叫著,她似乎很喜歡這種玩法。她主動挺起胸膛,讓那兩顆敏感的乳頭摩擦著我的龜頭。
“看見了嗎?它們在吃你的東西……”董卓眼神迷離,指著自己胸前被撐開的軟肉。
我不再客氣,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像揉面團一樣瘋狂揉捏,下身快速抽插,在她的乳溝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那張妖艷的臉上。
“唔……好多水……咱家出汗了……”
汗水混合著唾液,讓她的胸脯變得滑膩無比。我那根東西在兩座雪峰之間橫衝直撞,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不夠……還不夠……”
就在我沉迷於乳交的快感時,董卓忽然推開了我。她氣喘吁吁地坐起來,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那根依舊堅挺、甚至更加粗大的陽具。
“外面蹭蹭有什麼意思?”她咬著下唇,聲音沙啞,“陛下這根東西……是想把咱家憋死嗎?”
她猛地張開雙腿,身體向後仰去,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那片神秘的桃源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因為剛才的挑逗,那里早已泛濫成災。肥厚的蚌肉呈現出一種熟透的暗紅色,微微外翻,中間那個粉嫩的小孔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的蜜液,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打濕了身下的紅毯。
“進來。”
我心中一驚。以往盡管董卓隨意玩弄我的身體,但卻從來沒有讓我真正插入過她的身體。
“尚父,這……”
董卓命令道,聲音都在發抖,“給咱家插進來!插到底!”
我不再猶豫。我扶住那根滾燙的堅硬,對准了那濕滑的入口。
“尚父……朕進來了。”
腰身一沉。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她早已濕透了。
“啊啊啊——!!”
隨著那粗大的頂端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董卓發出一聲尖銳而高亢的尖叫。那是被填滿、被撐開的極致快樂。
“好大……好燙……要被撐壞了……”
董卓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我的肉里。她仰著頭,脖頸繃緊,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直至整根沒入。我和她,徹底負距離地連接在了一起。她的內壁緊致得可怕,又熱得驚人。那里面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我的柱身,想要把我徹底榨干。
“動……動起來!別停!”
董卓雙腿緊緊盤在我的腰上,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繞著我,“像剛才玩奶子那樣……操咱家!快!用力!”我得到了許可,便不再壓抑。原本的試探化作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暖閣中清脆作響,那是這世上最淫靡的樂章。
“啊!啊!對!就是那里!咱家那里好癢……用力!用力搗爛它!”
董卓瘋狂地浪叫著,那聲音足以傳到正廳之外,但她毫不在乎。她那兩團碩大的豪乳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浪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帶來視覺和觸覺的雙重暴擊。
我看著身下這個女人。她是亂世的魔王,是不可一世的太師。此刻,她卻像個蕩婦一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被我的陽具干得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只會喊著“好爽”、“好深”。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我徹底瘋狂。
“尚父……朕的大不大?舒不舒服?”我一邊瘋狂抽送,一邊惡意地問道。
“大……大……陛下好大……”董卓神智不清地胡亂應著,“咱家要死了……要被陛下干死了……啊……子宮……子宮要被頂開了……”
她的內壁瘋狂收縮,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我不放。
“啊啊啊啊——!!!”
董卓的叫聲越來越高亢,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整個人猛地弓起,那是瀕臨高潮的反應。
“要到了……要到了……咱家要丟了……”
她渾身泛起潮紅,指甲在我的後背劃出一道道血痕。我也到了極限。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已經在尿道口蓄勢待發,那種瀕臨爆發的酸爽感讓我頭皮發麻。
“尚父……朕也要射了!!”
我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緊繃,准備進行最後的衝刺,將那滾燙的種子全部灌進這個妖婦的身體里,讓她懷上大漢天子的種,徹底淪為我的母獸。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原本迷亂的董卓,那雙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清明和驚恐。
“不行……!!”
她猛地喊道,聲音尖銳。
“不能……不能射在里面!!”
她是太師,她可以玩弄皇帝,甚至可以享受皇帝的肉體,但她絕不能懷上皇帝的種!那樣她就有了軟肋,有了被皇室血脈綁架的風險!
“拔出來!快拔出來!!”
她尖叫著,雙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但我此時已經箭在弦上,哪里停得下來?那股射精的衝動已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不……朕忍不住了!!”
我不管不顧,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壓去,想要將龜頭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噴射。
“混賬!!”
董卓爆發出了她在戰場上練就的怪力。在這一瞬間,她顧不上享受,理智占據了上風。她腰部猛地一挺,雙腿不再是纏繞,而是狠狠地蹬在我的胯骨上。
“給老娘滾出來!!”
借著這股巨大的爆發力,就在我精關失守、第一股精液即將噴薄而出的那一刹那——
“啵——!!”
一聲響亮的拔塞聲。
我的肉刃被她硬生生地從那緊致濕熱的甬道中拔了出來!
“噗——!!!”
幾乎是在脫離她身體的同一瞬間,那積蓄已久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拋物线,激射而出。因為距離太近,這股滾燙的濁液,並沒有浪費。它們像是憤怒的子彈,劈頭蓋臉地全部射在了董卓那赤裸的身體上。
第一股,射在了她那張因為驚恐和高潮而扭曲的絕美臉龐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睫毛;第二股,射進了她大張的嘴里,嗆得她劇烈咳嗽;更多的,則如同暴雨般,噴灑在她那對碩大的乳房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那剛剛還在吞吐著我的私密處。
“咳咳……唔……”
董卓被這劈頭蓋臉的“雨露”打得有些發懵。她躺在狼藉的錦褥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黏膩的白濁,散發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這副淫靡至極的畫面。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師,此刻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滿身都是我的痕跡。雖然沒有射進去,但這種把她“顏射”的征服感,竟然比內射還要強烈。
良久。
董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抹屬於我的精液。
她緩緩睜開眼,透過睫毛上掛著的白濁,看著我。眼中的怒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言的神色——有震撼,有回味,還有一絲……從未有過的臣服。
“陛下……”
董卓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她伸出手,在那被精液塗滿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看著滿手的白膩,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
“這東西……可比那金銀珠寶……寶貴多了。”
她抬起腳,那只沾滿了精液的玉足,輕輕踩在了我那雖然疲軟卻依然有些半硬的東西上,不再是踩踏,而是輕輕地撫摸。
“這次……算你伺候得好。咱家……饒你一命。”
“不過下次……”她媚眼一挑,聲音低沉而危險,“若是再敢不聽話想往里射……咱家就把它剁了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