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獻貂蟬連環第一計,品玉棒太師初嘗鮮
太師府的極樂閣,名副其實,是一座用黃金與肉欲堆砌而成的魔窟。
地龍燒得滾熱,將這深秋的寒意盡數隔絕在厚重的朱紅宮門之外。空氣中不再是漢宮那清冷的檀香,而是彌漫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西域蘇合香,混合著濃烈的葡萄酒氣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甜腥。
我半躺在鋪滿雪狼皮的紫檀大榻上,衣衫下擺早已被撩到了腰際,露出的下身赤裸且充血,正處於一種極其尷尬、屈辱卻又亢奮的狀態。
而那雙令整個大漢朝堂顫抖的玉足,此刻正肆無忌憚地踩在我的欲望之上。
“陛下,今日這兒……怎麼燙得像剛出爐的鐵水?”
董卓斜倚在錦塌的另一頭,姿態慵懶得像一條正在蛻皮的美女蛇。
她今日徹底褪去了朝堂上的偽裝,化身為那個禍亂天下的西涼妖姬。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鮫紗,那紗料透明得近乎不存在,赤裸裸地勾勒出她那極度豐腴、熟透了的魔鬼身材。胸前那件鑲滿了西域寶石的金絲抹胸,根本兜不住那一對碩大驚人、白得晃眼的豪乳,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那兩團軟肉便如波濤般洶涌震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肉香。
她那雙嬌小的玉足並未穿襪,腳踝上系著兩串赤金打造的鏤空鈴鐺,鈴鐺里藏著西域的催情香丸。
叮當——叮當——
隨著她腳腕的轉動,清脆的鈴聲伴著異香,一下下敲擊著我的理智。
那雙腳,太美,也太妖。腳背高高弓起,皮膚白皙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上塗著像血一樣鮮紅的蔻丹,在那一片雪白中顯得驚心動魄。
此刻,這雙腳正一前一後,像把玩一件心愛的玉器般,夾弄著我的陽具。
“尚父……唔……”
我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狼皮,仰起頭,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董卓的左腳踩在我的根部,腳後跟用力碾磨著那兩顆敏感的囊袋;右腳則靈活地盤踞在柱身之上。她足弓緊繃,利用腳心那處最軟嫩、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我那充血的頂端,緩緩地、打著圈地揉搓。
“陛下叫得真好聽。”董卓媚眼如絲,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天子情欲的感覺,腳趾靈活地收縮,像十張貪婪的小嘴,一下下刮擦著我的馬眼。
“尚父……饒了朕吧……太……太刺激了……”
“饒?陛下可是大漢的天子,怎麼能向臣子求饒呢?”董卓嬌笑一聲,眼神卻越發妖媚。她忽然抬起一只腳,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大腳趾,狠狠地抵住了我的馬眼,竟然試圖往里鑽,“讓我好好疼疼你……看看咱家的小皇帝,到底是不是個帶把的種。”
就在我快要沉溺在這屈辱的快感中崩潰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侍女戰戰兢兢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
“稟……稟太師……門外……有個叫貂蟬的女子求見。”
叮當。鈴聲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踩在我命根子上的那只腳,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從調情的溫軟,變成了某種危險的僵硬。
“貂蟬?”
董卓慢慢坐直了身子,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隨之劇烈晃動。她眯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底原本的媚意瞬間化作了冰冷的寒光,像是一條被打擾了進食的毒蛇。
“那個王允的義女?這麼晚了,她來做什麼?還是說……”
她轉過頭,那雙美艷的眸子死死盯著我,腳跟狠狠地在我最脆弱的根部碾了一下,聲音陰測測的:
“她是來找陛下您的?”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連忙做出一副慌張的樣子:“是……是朕讓她來的。”
空氣瞬間凝固。
董卓眼中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她冷冷地盯著我,那只腳非但沒有移開,反而順著我的柱身一路向上,腳趾狠狠地掐住了那敏感的頭部。
“哦?原來是陛下長大了,動了春心了?”
她的聲音酸溜溜的,就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她的話中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煩悶和戾氣。在她潛意識里,劉協也是她的私有寵物。她的狗,怎麼能想別的母狗?
“也是,陛下也是成年人了,想納個妾、嘗嘗鮮,也是人之常情。咱家雖然是太師,也不能管著陛下在床上這點事兒……”
嘴上說著大度的話,她腳下的動作卻變得極其粗暴。
“既然陛下這麼急不可耐,那咱家就幫幫陛下!”
話音未落,董卓那雙玉足猛地收緊!
“唔!!”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快節奏套弄激得渾身一顫。
她根本不是在幫我發泄,而是在施行私刑。她雙腳並用,像兩條絞殺獵物的蟒蛇,死死夾住我的欲望。她那豐腴的腰肢瘋狂擺動,帶動著那雙玉足如狂風驟雨般在我的敏感點上肆虐。
粗糙的腳紋、尖銳的趾甲、溫熱的腳心,還有那冰冷的金鈴鐺,所有的觸感混雜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快感洪流。
“尚父……別……太快了……朕受不了了!呃啊!!”
“射出來!給咱家射出來!”董卓惡狠狠地罵道,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
在這帶著嫉妒與懲罰意味的暴虐刺激下,我根本堅持不住。隨著她最後一次用力的絞緊和腳跟的重擊,我腦中白光一閃,一股滾燙的濁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噗——
白濁飛濺,灑滿了她那雙精致嬌小的玉足,順著鮮紅的蔻丹和金色的鈴鐺緩緩滴落,在深色的錦被上暈開一片靡麗而淫亂的痕跡。
殿內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董卓那帶著一絲快意的冷笑。
她看著自己腳上的汙濁,眼中的戾氣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傲慢和一絲嫌棄。她伸腳在我的龍袍下擺上隨意蹭了蹭,像是在擦一件髒抹布。
“哼,這就射了?就這點出息,還想學人家納妾?”董卓挑了挑眉,語氣極盡嘲諷,“陛下這身子骨,恐怕承受不住那麼多妻妾吧。”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強撐起酸軟的身子,跪爬到她的腳邊,伸出袖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幫她擦拭腳背上殘留的液體。
“尚父……誤會了。”
我一邊擦,一邊抬起頭,眼神清澈而無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朕叫她來,不是為了朕自己。”
董卓動作一頓,那雙狐媚的眼睛狐疑地看著我,腳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那你是為了誰?別跟咱家耍花樣。”
“是為了尚父啊。”
我順勢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腳心,語氣誠懇地說道:
“朕聽說那貂蟬身段極好,手指修長有力,是個按摩推拿的好手。朕想著尚父日夜操勞國事,常常腰腿酸痛,朕雖能為尚父捏腿,但畢竟笨手笨腳,伺候不好尚父。”
說到這,我抬起眼:
“所以朕特意讓她來,是想把她……獻給尚父,做個貼身侍女,專為尚父解乏,也好替朕盡盡心意。”
董卓愣住了。
她那雙原本充滿警惕和嫉妒的眼睛,瞬間睜大。她無疑是高興的,為那貂蟬是為自己而來,更為那貂蟬不是為劉協而來。
“獻給……咱家?”董卓的聲音瞬間軟得像水一樣,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是啊。”我繼續加火,聲音越發卑微,“朕知道尚父喜歡美人。這貂蟬清冷絕俗,正是尚父喜歡的調調,朕怎敢私藏?”
“哈哈哈哈!”
董卓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她那嬌媚的身軀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更是波濤洶涌,仿佛要跳出來慶祝。
“好!好!真是咱家的好陛下!”
她心情大好,剛才的煩悶一掃而空。她忽然伸出那只剛剛被我擦拭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一蹬,將我整個人壓倒在軟榻上。
隨後,她欺身而上,那一身濃烈的蘇合香氣瞬間將我籠罩。
“既是孝敬咱家的,那咱家也得賞你點什麼。”
董卓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她抓起我的手,並沒有什麼矜持,而是直接、粗暴地強行按在了她那高聳飽滿、呼之欲出的胸脯上。
“唔……”
那是驚人的觸感。
鮫紗之下,那團軟肉沉甸甸、熱乎乎的,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隨著我的手掌陷入,那如凝脂般的肌膚瞬間將我的手指完全吞沒,仿佛陷入了一團溫暖的雲朵,又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摸摸看。”董卓湊到我耳邊,聲音甜膩得像要滴出毒液來,“這可是從沒有人摸過的寶貝……”
她一邊說著,一邊挺起胸膛,主動將那顆早已挺立的紅豆送到我的掌心,來回摩擦。
“這手感,如何?”
我順從地揉捏著那團豐盈,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嘴里說著最卑微、最讓她受用的話:
“尚父乃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這美乳就好似那柔軟的雲朵,摸一摸便是朕天大的福氣了。”
“你這話真甜,在討好咱家嗎?嗯?”
“尚父待朕恩重如山,這大漢江山都是尚父撐著的。朕討好尚父,是應該的……只要尚父高興,朕什麼都願意做。”
“嘴真甜,真是一條乖狗。”
董卓被我伺候得渾身酥軟,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完全沉浸在了這種交織的快感中。
“讓那個貂蟬進來吧。”
董卓閉著眼,抓著我的手在她的乳峰上用力按了一下,慵懶而傲慢地對著門外喊道。
“今晚,咱家要好好‘驗驗’這貂蟬的成色。”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深秋的涼意卷入,卻瞬間被極樂閣內濃稠的淫靡氣息吞噬。貂蟬走了進來,依舊是那一身素白衣裙,在這滿室金紅的俗艷中,顯得格格不入。她低垂著眉眼,走到軟榻前,盈盈下跪:“民女貂蟬,拜見太師,拜見陛下。”
董卓半眯著眼,那雙剛剛才從我胯下抽離、沾滿了白濁與蔻丹的玉足,就這樣大刺刺地懸在榻邊,隨著她小腿的晃動,一滴渾濁的液體搖搖欲墜。
“既是陛下獻來的侍女,那就得守侍女的規矩。”董卓伸出那只髒汙的腳,腳尖幾乎要挑起貂蟬的下巴,“把衣服脫了。先把這兒舔干淨。”
我躺在一旁,調整了一下呼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貂蟬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她沒有猶豫。她緩緩直起身,素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白衣滑落,如雲層散去。
那一瞬間,殿內的燭火似乎都亮了幾分。
那是一具精雕細琢的胴體。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火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鎖骨深邃,雙肩削薄,那對乳房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極美,宛如兩只倒扣的玉碗,挺拔、圓潤,頂端兩點粉嫩如櫻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握,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因為羞恥而緊緊並攏,泛著淡淡的粉紅。
董卓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貂蟬那毫無瑕疵的身體,目光從那纖細的腰肢掃到那對挺翹的乳房。她沒有說話,只是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隨即將自己那件敞開的鮫紗睡袍拉得更開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那極具壓迫感的肉體。
“還不快舔?”
貂蟬咬著下唇,伏下身去。她那張清冷絕俗的臉龐湊近了董卓那只散發著腥膻氣味的腳。粉嫩的舌尖探出,帶著一絲顫抖,舔上了董卓的腳背。
濕軟的舌頭滑過董卓的腳趾縫,卷走那些屬於我的白濁。
“嗯……”董卓仰起頭,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
待到腳背被舔得干干淨淨,董卓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猛地一拽,竟將我的手掌狠狠按向了她自己那高聳入雲的胸脯。
“陛下,手冷了吧?來,給你暖暖。”
她一邊說著,一邊挺起胸膛,用那對碩大驚人、軟得不可思議的豪乳死死包裹住我的手掌。
那觸感簡直是毀滅性的。
如果不說貂蟬是冷玉,那董卓就是一團滾燙的烈油。我的手指瞬間陷入了那深不見底的乳肉之中,那兩團軟肉沉甸甸、熱乎乎的,隨著我的按壓,像水袋一樣向四周溢出,從指縫間擠出來。
董卓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抓著我的手,在那團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揉搓,甚至主動解開了最後的鴛鴦抹胸,讓那兩顆碩大如紫葡萄般的乳頭,直接頂在我的掌心。
“嗯……陛下用力些……”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根本不看跪在地上的貂蟬一眼,我立刻心領神會,五指成爪,在那團驚人的豐盈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五道紅紅的指印:“尚父這兒……真是讓朕愛不釋手,又大又軟,比什麼都好摸。”
董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眼底那點陰郁瞬間散去。
“既然陛下這麼喜歡我的身子,那我就再賞你一回。”
她忽然松開我的手,轉過身,一把將我按倒在軟榻上。隨後,她分開那雙豐腴雪白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間,卻並沒有坐實,而是懸在我的跨步上方。
她腰肢一沉。她並沒有用下面的那張嘴,而是用她那兩片肥厚、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大腿內側肉,緊緊夾住了我那剛剛才平復、此刻受了刺激又怒發衝冠的陽具。
素股。
“唔……好熱……”
董卓的大腿肉實在太豐厚了,那里的肌膚細膩如綢緞,又因為剛才的情動而沾滿了愛液,濕滑無比。當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收緊時,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便如同一張溫熱的大嘴,將我的柱身死死包裹,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陛下……舒服嗎?”
董卓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
“滋激……滋激……”
隨著她的動作,大腿根部與我的陽具劇烈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她那一對豪乳就在我的眼前劇烈晃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幾乎要打在我的臉上。那股濃烈的蘇合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妖艷肉香,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徹底籠罩。
“陛下不許閉眼!看著我!”
董卓一邊瘋狂地套弄著我,利用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研磨著我的敏感點。
貂蟬顫抖著抬起頭,映入她眼簾的,是當朝太師騎在天子身上,衣衫半解,兩團巨乳亂顫,下身正如不知疲倦的野獸般吞吐著天子的欲望。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加上董卓那腿心驚人的熱度和緊致度,讓我根本無法思考。
董卓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臨界點,她眼中的惡意更甚。她突然加快了速度,大腿肌肉猛地收緊,如同絞殺獵物的蟒蛇,狠狠夾住了我的冠頭,然後用力向下一坐——
“啊……尚父……太緊了……要來了!!”
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瞬間爆發。
董卓卻在這一刻猛地抬起屁股,讓那昂揚的怒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跪在一旁的貂蟬。
“噗——!!”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越過董卓的大腿根部,直直地激射而出。
白濁如雨點般,劈頭蓋臉地灑在了貂蟬的身上。
第一股射在了她清冷的眉眼間,順著鼻梁滑落;第二股濺在了她顫抖的嘴唇上;更多的則如斷线的珍珠,滴落在她那對純潔無瑕的乳房上,在那櫻紅的頂端暈開一片靡麗的白色。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
貂蟬依舊跪在地上,雙手反剪,挺胸抬頭。白濁掛在她那清冷的眉眼間,順著鼻梁滑落,更多的則是滴落在她那對純潔無瑕、形狀完美的乳房上,在那櫻紅的頂端暈開一片靡麗的白色。
“哈哈哈哈!”
董卓看著這一幕,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她那張艷麗的臉上滿是惡毒的快意。
“真美啊……”
董卓眼神迷離,她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慵懶地抬起那只剛剛被貂蟬舔得干干淨淨、此刻還泛著水光的玉足。她腳尖繃直,在空中虛畫了一圈,然後猛地落下,直接踩在了貂蟬那沾滿精液的胸口上。
“唔……”
貂蟬發出一聲悶哼,董卓的腳並非靜止,她足弓發力,那只塗著鮮紅蔻丹的大腳趾,像是一支靈活且殘酷的畫筆,狠狠地陷進了貂蟬那團綿軟白皙的乳肉之中。
“躲什麼?給咱家受著!”
董卓冷笑著,腳掌開始在貂蟬的胸脯上肆意研磨。
她用腳心按住貂蟬左邊的乳房,用力向下碾壓,將那一團白濁均勻地塗抹開來,直到那是原本挺立的乳房被踩得扁平、變行,從她的腳趾縫里溢出來。那一團團濃稠的液體,在腳底與皮膚的摩擦下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
“陛下你送的禮物還真不錯,你看,這皮肉多嫩啊,稍微一踩就紅了。”
董卓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力道。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那顆已經被精液浸泡得濕滑紅腫的乳頭,兩根腳趾用力一擰,隨後又是狠狠一拽。
“啊……!”
貂蟬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身子劇烈顫抖,那一瞬間的刺痛讓她險些向後倒去。
“痛嗎?”董卓居高臨下地問道,腳尖甚至惡作劇地去刮擦那敏感的乳暈。
貂蟬抬起頭,透過睫毛上的汙濁,看向董卓。她努力控制著面部表情,在極度的屈辱中,擠出了一個卑微而討好的笑容:
“回太師……痛……但也……謝太師賞賜。”
這句“謝賞”,讓董卓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是個懂事的。”
董卓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她抬起另一只腳,雙足並用。左腳踩著乳房,右腳則順著貂蟬的鎖骨窩一路向下滑動,用粗糙的腳後跟去摩擦貂蟬平坦的小腹,將那些流淌下來的精液塗滿她每一寸肌膚,甚至將腳趾伸進她的腋下、脖頸,進行全方位的羞辱與塗抹。
我在一旁看著,看著那具原本聖潔高傲的胴體在董卓的腳下泛起大片的紅潮,看著白濁與紅痕交織出的淫靡畫卷。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像一劑猛藥,瞬間再次點燃了我尚未平息的獸欲。原本已經疲軟的下身,在這一刻,竟然奇跡般地再次充血、挺立,隨著呼吸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董卓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停下腳下的動作,轉過頭,那雙桃花眼略帶驚訝地掃過我胯下。
“喲,陛下這是……又行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來這小賤人的身子果然是極品,光是看著被踩兩腳,就能讓陛下這麼精神?”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東西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臉上露出一副色令智昏的昏君模樣,湊過去抱住董卓的大腿,臉頰在那細膩的腿肉上蹭著:
“是尚父的腳太厲害了。尚父踩在她身上,就像是踩在朕的心上……朕看著尚父這麼高興,身子自然也就……忍不住了。”
“油嘴滑舌。”董卓嬌嗔一聲,顯然對這記馬屁很是受用。
她收回腳,在貂蟬那早已狼藉一片的衣服上隨意蹭了蹭,然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軟榻上,雙腿大張,毫無顧忌地展示著裙底的風光。
“既然陛下這麼有興致,那我也不能掃了你的興。”
董卓大方地揮了揮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波濤洶涌的胸脯,又指了指那豐腴的大腿:“說吧,這次想要哪兒?我今天高興,准你自己挑一個地兒泄火。”
這是一個極大的恩典,也是對我“忠誠”的獎賞。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貪婪地巡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她那張艷紅濕潤、剛剛還在發號施令的櫻桃小口上。
“朕……想要尚父的嘴。”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
“你說什麼?”董卓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惱怒,“你想讓咱家給你……口?!”
我並沒有退縮,而是順勢撲過去,臉埋進她的大腿根部,深深吸了一口那里的麝香味,然後抬起頭,可憐巴巴地說道:
“尚父息怒!朕……朕這不是因為太愛慕尚父了嗎?尚父這張嘴,罵人的時候威風,吃東西的時候誘人……朕做夢都想讓它含一含……而且……剛才尚父用腳都那麼舒服,如果是嘴的話……朕肯定會爽死的。求求尚父了,就一次……看在朕這麼聽話把貂蟬獻給您的份上……”
這番話雖然荒唐,卻極大地滿足了董卓作為女人的虛榮心和作為掌權者的控制欲。看著皇帝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求歡,她心里的那點矜持也就散了。
“哼,真是個冤家。”
董卓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已經沒了怒意,反而多了幾分媚意。
“也就是今天咱家高興,心情好。行吧。看在今天高興的份上,咱家就……破例一回。”
董卓說著,竟然真的緩緩滑下了身子。她趴在軟榻邊緣,如同一只慵懶的母獅子,示意我站過去。我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站到她面前,一手扶著那根粗長的凶器,遞到了她的嘴邊。
董卓看著那根紫紅猙獰、還散發著腥味的巨物,眉頭微皺,低罵一聲:“便宜你了,小混蛋。”
隨後,她張開了那張令天下人敬畏的紅唇。並沒有什麼前戲,她直接一口吞入。
“唔——!!”
當那溫熱、濕滑且緊致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我爽得差點靈魂出竅。董卓雖然嘴上嫌棄,但技術卻好得驚人。她的舌頭肥厚柔軟,並沒有像青澀少女那樣躲閃,而是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迅速纏繞上來,在我的冠狀溝處瘋狂打轉、舔舐。
“滋滋……咕啾……”
她用力一吸,腮幫子深陷,那股強大的吸力仿佛要將我的骨髓都抽出來。我低下頭,看著這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埋首在我的胯間。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垂落下來,隨著她頭部的起伏,發梢在我的大腿內側掃來掃去,帶來陣陣酥麻。她的睫毛在顫抖,眼角因為嘴里塞滿了異物而微微泛紅,但眼神卻依舊帶著一股子狠勁,仿佛是在與我的那話兒較勁。
而這一切,都被跪在一旁的貂蟬看在眼里。
貂蟬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胃里的翻涌。 她咬著牙,膝行幾步,來到了董卓的身後。
此時的董卓正趴在塌邊給我口交,整個上半身探出床沿,下半身卻高高翹起,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
那肥碩雪白的臀部像兩輪滿月,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顫動。兩腿之間,那片肥厚多汁、色澤暗紅的桃源,正隨著她的動作一開一合,因為剛才的情動,那里已經泛濫成災,晶瑩的蜜液掛在陰唇上,欲滴未滴。
“太師……”
貂蟬輕喚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和討好。
她伸出雙手,捧住了董卓那兩瓣肥臀,手指陷入那豐腴的肉里,然後——
在驚愕的注視下,貂蟬俯下身,將那張剛剛還被精液塗滿的臉,毫無保留地埋進了董卓的腿心。
“唔!”
董卓正在專心對付我的下身,冷不防私處被襲,整個人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呼,牙齒差點磕到我的東西。
“小賤人……你干什麼……”董卓含著我的東西,含糊不清地罵道。
貂蟬沒有停。她伸出了舌頭。那條粉嫩、靈巧的舌頭,精准地舔上了董卓那顆充血腫脹、如同紅豆般的陰蒂。
“滋溜——”
一聲響亮的水聲。
“啊……嗯……”
董卓的身體瞬間軟了。罵聲變成了呻吟。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高的小丫頭,竟然真的肯做這種事!而且……做得還這麼賣力!
貂蟬的舌尖並不只是簡單的舔舐,而是快速地彈動。她模仿著剛才董卓腳趾的動作,用舌尖在那顆敏感點上瘋狂畫圈,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刮擦一下。
“太師……舒服嗎?”貂蟬一邊舔弄,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語氣卑微至極,“奴婢……想讓太師高興……”
這簡直是完美的助攻。 董卓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皇帝在操她的嘴,絕色美人在舔她的逼。這種雙重的、極致的感官刺激,讓董卓徹底淪陷。
“好……好舒服……就是那里……舔……用力舔……”
董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雙手死死抓著軟榻的邊緣,指甲幾乎摳進木頭里。她不再罵人,反而主動分開雙腿,將那一汪春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貂蟬面前。
她的腰肢開始瘋狂擺動,那是本能的迎合。她將自己的下體往貂蟬的臉上送,恨不得讓貂蟬把舌頭伸進她的子宮里去。
“陛下……快……插我的嘴……深一點……我要……要飛了……”
董卓神智不清地浪叫著,她的口腔變得更加火熱緊致,喉嚨深處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瘋狂地吸吮著我。
我也瘋了。我看著貂蟬。 她正埋頭苦干,臉上沾滿了董卓的淫水和剛才的精液,那副畫面淫亂到了極點。但當她偶爾抬眼看我時,那眼神里一半淫亂,還有一半堅定。
她在告訴我:陛下,我做到了。
受到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我抓著董卓的頭發,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身。
“滋滋!滋滋!”
肉棒在董卓口腔里進出的聲音,混合著貂蟬舌頭攪拌董卓私處的水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尚父!朕要射了!!”
“我也要……要到了……啊啊啊!!”
隨著貂蟬舌尖猛地一次深頂入穴口,並快速顫動,董卓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她渾身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噴泉般涌出,直接澆了貂蟬滿頭滿臉,甚至嗆進了貂蟬的鼻腔。
與此同時,我也達到了極限。
“給朕喝下去!!”
我死死按住董卓的頭,將龜頭抵在她的喉嚨深處,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的胃里。
“咕咚……咕咚……”
董卓被迫吞咽著,眼角翻白,身體在雙重高潮的衝擊下不住地抽搐,喉嚨里發出母獸般的嗚咽。
良久。
極樂閣內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董卓癱軟在塌邊,嘴角掛著我的白濁,下身流淌著她的愛液(混合著貂蟬的口水)。
貂蟬滿臉是水,跪在一旁,伸出袖子,卑微地替董卓擦拭著大腿根部的狼藉。
“太師……您還好嗎?”貂蟬柔聲問道,像一只最忠誠的狗。
董卓緩緩睜開眼,看著貂蟬,眼中的戾氣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意的慵懶。
她伸出手,摸了摸貂蟬的頭:
“算你懂事。這舌頭……倒是比某個不知深淺的東西強多了。”說著她白了我一眼。
我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訕訕地笑。
第一步,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