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呂布以武再求激太師,貂蟬綿里藏針誘溫侯
次日清晨。
宿醉與縱欲的疲憊還殘留在我的骨髓里,董卓那令人窒息的肉香似乎還縈繞在鼻端。但我不得不強打精神,因為還有一只更重要的“獵物”在等著我。
滄池的水面上飄著幾片枯荷。我屏退了左右,獨自站在柳蔭下,手中捏著一把魚食,漫不經心地撒向水中,引得幾尾錦鯉爭搶。
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甲葉的撞擊聲。
“末將呂布,拜見陛下。”
我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水中的倒影。倒影里,呂布那一身銀甲依舊耀眼,只是那張英氣的臉上,寫滿了憔悴與焦灼。顯然,這一夜她過得並不好。
“溫侯免禮。”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緩緩轉過身,臉上掛著那副標志性的、懦弱而溫和的笑容:“溫侯不去校場練兵,怎麼有空來這冷清的滄池找朕?”
呂布深吸一口氣,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一步,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陛下!末將是為了貂蟬之事而來!”
她咬了咬牙,低頭道:“昨日義母……太師她拒絕了末將的請求。她說貂蟬是陛下所賜,代表天家顏面,不能隨意轉贈。陛下,末將是個粗人,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末將只求陛下開金口,去跟太師說一聲,就說……就說陛下願意把貂蟬賜給末將!只要陛下開口,義母她一定不好再推辭!”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女人而方寸大亂的戰神,我心中冷笑。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董卓拿我當擋箭牌,你還真信了。
但我面上卻露出了一絲淒涼的苦笑。
“溫侯啊……”
我嘆了口氣,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轉過身,看著那浩渺的池水,聲音低沉而蕭索:
“你太高看朕了。在這未央宮里,朕的話……若是管用,朕也不必每日在這池邊喂魚了。”
呂布一愣:“陛下何出此言?您是天子,是一國之君啊!”
“天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著呂布,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悲涼:
“溫侯,你是個實在人,朕也不瞞你。在這個朝廷里,朕這個‘皇上’的權力,比不過尚父的一根手指頭……甚至,連溫侯你這個將軍都比不過。”
呂布大驚失色,連忙抱拳:“陛下折煞末將了!末將怎敢與陛下相比?末將只是義母帳下的一員戰將,陛下卻是萬乘之尊……”
“萬乘之尊?”
我打斷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這個與我一般高的女將軍。
“溫侯,你看看這四周。”我指了指空蕩蕩的宮牆,“朕手里有什麼?除了這一身看著光鮮的龍袍,朕連這滄池里的一條魚都做不了主。可你呢?”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那堅硬冰冷的護心鏡,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
“溫侯手里,握著兩萬並州狼騎,那是天下最精銳的鐵騎;你麾下有高順、張遼這等猛將;你有赤兔馬,有方天畫戟,有萬夫不當之勇。在這長安城,誰不知道董太師能坐穩江山,靠的是你呂奉先這根定海神針?”
呂布被我說得有些發懵,她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膛,那是武將對自己實力的本能驕傲。
“末將……末將確實有些微末之功,但這都是為了報效義母,報效朝廷……”
“既然是為了報效朝廷,那朝廷又給了你什麼?”
我再次打斷她,語氣變得尖銳起來,“溫侯平定黑山,斬將奪旗,立下不世之功。可結果呢?你想求一個心愛的女子,尚父卻推三阻四,拿朕做擋箭牌。溫侯,這公平嗎?”
呂布的臉色沉了下來。這是她心頭最痛的一根刺。
我觀察著她的神色,繼續加碼:
“溫侯,你有沒有想過,尚父為什麼不答應你?是因為貂蟬真的那麼重要嗎?不,貂蟬不過是個侍女。尚父不給你,是因為她覺得你是她的‘女兒’,是她的私有物。她給你什麼,你才能要什麼;她不給,你連張嘴的資格都沒有。”
“這……”呂布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但現在不同了。”
我放緩了語氣,像是一個貼心的謀士在為她出謀劃策:
“溫侯,你現在是大將軍,手握重兵。你的話,分量比朕重得多。若是你以此相邀,哪怕是尚父,也得掂量掂量。”
呂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陛下是說……讓末將以兵權逼迫義母?不可!萬萬不可!此乃忤逆之舉!若是做了,末將與那亂臣賊子何異?!”
看著她那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我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溫侯啊溫侯,你真是……太可愛了。”
我收起笑意,走近她,壓低聲音,語氣循循善誘:
“這怎麼能叫忤逆呢?這叫‘邀功’。”
“邀功?”呂布茫然地看著我。
“不錯。”我點了點頭,眼神真誠,“自古以來,賞罰分明便是天理。將軍能征善戰,屢立奇功,為太師、為大漢流血流汗。如今將軍只不過是想要一個侍女作為獎賞,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逆之有?”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腰間的佩劍:
“將軍你想想,若是你手下的士卒立了先登之功,來找你要一壺酒喝,你會覺得他是忤逆嗎?你會覺得他是造反嗎?不,你會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如今,在尚父面前,你就是那個立了功的士卒。你帶著你的功勞,帶著你的兵馬威望,去跟尚父說:‘義母,孩兒想要貂蟬’。這不是逼宮,這是在提醒尚父——孩兒長大了,孩兒的功勞配得上這個賞賜。”
呂布的眼神開始動搖。她那簡單的邏輯正在被我重新構建。
是啊……我立了那麼多功,義母賞我金銀我都不稀罕,我只要一個人,過分嗎?就像陛下說的,這叫邀功,這是天理。
我退後一步,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老好人”的笑容:
“這番話切莫告訴太師。呂將軍只需說是自己想的就行了。其實,一個侍女而已,董太師昨日不過是心情不好,才沒有賞給你,你再重新進言一番,與她陳述道理,她為何不從啊?”
我看著呂布那雙逐漸亮起來的眼睛,那是野心和欲望被點燃的光芒。呂布猛地抱拳,眼中再無迷茫,只有一股為了愛人一往無前的決絕:
“陛下聖明!末將……懂了!”
“末將明日朝會之後,定要向義母討個公道!這功……末將邀定了!”
看著呂布大步離去的背影,我站在柳蔭下,輕輕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碎屑。水面下的錦鯉為了爭搶那一點點食物,已經攪得渾水一片。
……
午後的太師府,氣氛本有些慵懶。
董卓剛剛午睡醒來,正斜倚在軟榻上,由兩名西涼侍女伺候著梳頭。她身上披著一件寬松的紫金袍,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昨夜我在她身上留下的點點紅痕。
我跪坐在一旁,正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准備喂進她嘴里。
“報——!溫侯求見!”
侍衛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董卓眼皮都沒抬,張嘴含住我遞來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說道:“讓她進來吧。估摸著又是為了那點破事兒來的。正好,咱家昨晚被陛下‘伺候’舒坦了,也想通了,這就把人給她,省得她天天在那兒給咱家擺臉色。”
我心中暗笑。尚父啊尚父,你這“想通”來得太晚了。現在的呂奉先,可不是來乞討的,而是來“拿”的。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呂布大步邁入正廳。今日她顯然是精心准備過的,並未穿常服,而是披掛整齊,一身獸面吞頭連環鎧擦得鋥亮,身後那襲腥紅色的披風無風自動,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剛從軍營帶回來的、凜冽的肅殺之氣。
“孩兒呂奉先,拜見義母!”
呂布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鍾。
董卓皺了皺眉,似乎對這股過於強盛的銳氣感到不適。但她還是坐直了身子,臉上掛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奉先來了?坐吧。今日怎麼這般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打仗呢。”
呂布沒有坐。她站在廳中,身姿挺拔如松,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義母!”呂布抬起頭,目光灼灼,“孩兒今日來,還是為了貂蟬之事!”
董卓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真是個痴情種……”
呂布卻打斷了董卓的話。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激昂起來:
“義母!孩兒昨夜巡視軍營,見麾下兩萬並州狼騎個個摩拳擦掌,士氣高昂!高順、張遼等將領皆言,願為義母赴湯蹈火!孩兒想,這大漢的江山,有一半是咱們西涼軍打下來的,有一半是孩兒手里的方天畫戟守住的!”
董卓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她那只正准備去拿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
呂布卻渾然不覺,她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繼續大聲說道:
“我聽說,賞罰分明乃是天理!孩兒自問對義母忠心耿耿,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孩兒不求高官厚祿,只求義母將那一介侍女賜予孩兒!這不過是區區小事,以孩兒的軍功,難道還換不來一個女人嗎?還請義母成全,莫要讓……莫要讓將士們寒了心!”
死寂。
整個正廳仿佛瞬間掉進了冰窖。
董卓緩緩收回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回了椅背上。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奈的桃花眼,此刻徹底冷了下來,變得幽深、漆黑,像是一潭死水,下面藏著擇人而噬的毒蛇。
她看著站在廳下的呂布。
那個曾經只會跟在她屁股後面喊“義母真好”的傻丫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握重兵、滿口“軍功”、“將士”、“寒心”的軍閥。這是求賞嗎?不,這是逼宮。這是在告訴咱家:我有兵,我有功,你不給我,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寒心”。
董卓的心,徹底冷透了。原本那點“把貂蟬給她也無妨”的念頭,瞬間被求生本能和對權力的絕對控制欲碾得粉碎。若是今天因為她手握重兵就妥協了,那明天她要太師的位子,咱家是不是也得給?
“……奉先啊。”
良久,董卓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人從骨子里發寒。
“你這是……在教咱家怎麼做事嗎?”
呂布一愣,她沒想到義母是這個反應。她連忙解釋:“孩兒不敢!孩兒只是覺得……”
“覺得你功勞大了,咱家這太師府容不下你了?”董卓冷笑一聲,打斷了她。她沒有發火,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扔東西,只是用一種陌生的、審視敵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呂布。
“你的並州狼騎是很厲害,你的方天畫戟也是天下無雙。”
董卓伸出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但你別忘了,是誰給你飯吃,是誰給你馬騎,是誰把你從丁原那個死鬼手里撿回來,捧成今天的大將軍!”
“義母!孩兒絕無二心!”呂布慌了,單膝重重跪地,“孩兒只是想要貂蟬……”
“貂蟬,貂蟬,又是貂蟬!”
董卓厭煩地閉上眼,臉上露出一絲極度的疲憊和敷衍。
“行了,別在這兒跟咱家表功了。你的功勞,咱家心里有數;你的兵馬,咱家也看見了。”
她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只嗡嗡叫的蒼蠅。
“這件事,咱家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候著吧,過幾日……咱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可是……”呂布還想再爭取。
“退下!”
董卓猛地睜開眼,厲喝一聲。那股久居上位的煞氣爆發出來,竟然硬生生壓住了呂布的氣勢。
“怎麼?還要咱家叫衛兵把你叉出去嗎?!”
呂布跪在地上,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她不明白,明明陛下說這是“邀功”,是“天理”,為什麼義母會變成這樣?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哪怕她天下無敵,哪怕她手握重兵,在這個女人面前,她依然什麼都不是。
“……孩兒,告退。”
呂布低下頭,聲音沙啞。她站起身,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倔強,而是透著一股深深的蕭索和無奈。她轉身離去,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像是每一步都踩碎了什麼東西。
待呂布走遠。
“陛下。”
她看都沒看我,只是死死盯著門口,聲音陰測測的。
“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咱家養的好女兒。手里有了刀,第一件事就是架在咱家的脖子上。”
她忽然轉過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她究竟是要貂蟬,還是在借題發揮?若是咱家給了她貂蟬,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咱家的太師位了?陛下你說說,到時候咱家給是不給?”
我忍著手腕的劇痛,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尚父息怒。呂將軍想來也無什麼惡意,只是言語太急了而已。”
“哼哼。”董卓冷哼兩聲,又看向我,突然卻收起了那副瘋狂的神色,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下去。她緩緩爬到我的身上,玉體的芳香與溫潤使我心迷意亂。她像一只小狗一樣縮在我的懷里,這一團軟肉如水,誰又能把她和那個權傾朝野的董太師聯系在一起?
我抱著她,大氣也不敢喘。她卻並未像往常一樣戲弄我,而是玉臂環繞著我的脖子,貼著我的胸膛,目光軟軟的。
“陛下,這深宮中,咱家信得過的,也只有你了……”
宛如夢囈。
呼吸漸勻,她竟睡著了。
。
幾日過去,太師府那邊依舊死水微瀾。董卓像是忘了呂布的請求一般,每日只顧著處理政事,甚至故意冷落呂布。呂布愈發苦悶。她每日巡營歸來,便獨自一人躲在未央宮的偏殿借酒澆愁。今日黃昏,我屏退左右,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偏殿的大門。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但這股頹廢的氣息中,卻掩蓋不住這位女戰神身上那股經久不散的、令人意亂情迷的荷爾蒙味道。
呂布並沒有穿鎧甲,只著一身單薄的中衣,領口大開,露出那被酒精熏得微微泛紅的鎖骨和一大片緊致的小麥色肌膚。她披頭散發地坐在地上,懷里抱著一只酒壇,修長有力的雙腿隨意岔開,毫無防備地展示著那充滿爆發力的线條。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飛將軍,此刻像是一頭被遺棄的困獸,眼神迷離而頹廢。
“溫侯。”
我輕聲喚道,反手關上了殿門,並上了閂。
呂布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見是我,慌忙想要起身行禮,卻踉蹌了一下,豐滿的胸肌隨著動作微微顫動:“陛……陛下?您怎麼來了?末將……末將失儀……”
“噓——”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滾燙的手臂,指尖觸碰到她那因常年習武而異常緊實滑膩的肌膚,感受到下面奔涌的燥熱血液。我壓低聲音說道:
“溫侯,別說話。朕今日來,是給你送‘藥’來的。”
“藥?”呂布一臉茫然,眼神卻有些渙散,“末將沒病……”
“是治你心病、解你‘渴’的藥。”
我神秘一笑,轉身對著門後的陰影處招了招手。
“出來吧。”
陰影晃動,一陣熟悉的、令呂布魂牽夢縈的幽蘭香氣瞬間壓過了滿室的酒臭。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女體香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仿佛鈎子一般勾住了呂布的魂魄。
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緩緩走出。她掀開兜帽,露出了那張清冷絕俗、此刻卻掛著淚痕的臉龐。
“將軍……”
一聲輕喚,如杜鵑啼血,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軟糯。
“……貂蟬?!”
呂布手中的酒壇“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醉出了幻覺。
“真的是你?!你怎麼會……”
她想衝過去,卻又怕這只是個夢,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站在一旁,適時地開口:
“溫侯,這是朕趁著尚父午睡,以‘朕要找人按摩’為由,拿著天子的令牌,強行從太師府後門把她接出來的。”
我緊緊盯著呂布的眼睛,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溫侯,朕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在幫你。去吧,這後面有間暗室,朕在外面替你們守著。記住,你們只有一個時辰……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歡愉吧。”
說完,我將貂蟬輕輕推向呂布,然後轉身走出了內室,將空間留給了這一對“苦命鴛鴦”。
暗室狹小,只有一張簡陋的床榻,卻因這禁忌的相會而充滿了旖旎的氣息。貂蟬身上的斗篷滑落。她今日穿得很簡單,甚至有些凌亂,顯然是匆忙間被帶出來的。
“貂蟬……”
呂布顫抖著伸出手,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一把將眼前的人兒死死摟進懷里。
“我以為……我以為義母不答應,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呂布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那高大的身軀此刻蜷縮著,像個受了委屈的大狗,把頭深深埋在貂蟬那雪白細膩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那股令人發狂的蘭花香。濕熱的鼻息噴灑在貂蟬敏感的耳後,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栗。
貂蟬被她勒得生疼,那對豐滿的胸脯被呂布堅實的胸肌擠壓變形,變成兩團誘人的肉餅。但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纖細的手臂,回抱著呂布寬闊的後背,手指輕輕插入呂布那凌亂的黑發中,柔聲安撫:
“將軍……妾身也想你。在太師府的每一個日夜,妾身都在想你……想得身子都發燙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呂布體內壓抑已久的激情。
“我想你……我想要你……”
呂布不再是那個只會發乎情止乎禮的呆子。酒精和多日的壓抑,加上失而復得的狂喜,讓她變得極具侵略性。她捧起貂蟬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這是一個充滿了酒氣和占有欲的吻。呂布的舌頭笨拙而有力地撬開貂蟬的貝齒,直接侵入到口腔深處,少見地有些強硬地攪弄著貂蟬的口腔,搜刮舔舐著那敏感嫩滑的黏膜。而貂蟬則順從地捉住她的濕嫩小舌頂撞糾纏,激起一陣陣酥麻電流間,貪婪地吸吮走一波波她動情分泌出的香甜唾液。
“啾啵️……咕啾️……呲溜️……”
淫靡的口水交纏聲在暗室中回蕩。兩人唇分之時,一條銀絲藕斷絲連,掛在兩人的嘴角,顯得無比色情。
呂布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她再也無法忍耐,粗暴地扯開了貂蟬礙事的羅裙,甚至連那件淡青色的抹胸也被她一把撕碎。
“嘶啦——”
裂帛聲中,貂蟬那具精雕細琢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勝雪,如玉脂般細膩。那一對形狀完美的玉兔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微微顫抖,頂端的兩點櫻紅挺立著,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呂布看著眼前的美景,喉嚨發干。她猛地將貂蟬壓在榻上,整個人覆了上去。
“貂蟬……你的身子……好軟……好香……”
呂布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一邊將臉埋進貂蟬的雙乳之間。她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一顆櫻桃,舌頭在乳暈周圍瘋狂打轉,牙齒輕輕廝磨著那敏感的凸起。
“啊!️……將軍……輕點️……乳頭……乳頭要被咬壞了️……”
貂蟬發出甜膩的嬌吟,雙手無助地抓著呂布的頭發,腰肢卻不自覺地弓起,將胸脯送得更深。
呂布的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她那只大手順著貂蟬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腿心。
“濕了……貂蟬……你這里好多水……”
呂布手指沾滿了那粘稠的愛液,在粉嫩的穴口處來回研磨。那溫熱濕滑的觸感刺激得她渾身一顫,下腹涌起一股更為強烈的燥熱。
“嗚嗚……將軍……別說……羞死人了️……”
貂蟬羞恥地夾緊了雙腿,卻夾住了呂布正在作亂的手,反而讓那手指陷得更深。
“羞什麼?你的身體在說……它想要我。”
呂布獰笑著,中指猛地刺入了那緊致溫熱的甬道。
“啊啊啊!️進來了!️將軍的手指……插進來了!”
哪怕只是手指,對於貂蟬這具敏感的身體來說也是巨大的刺激。呂布的手指在里面毫無章法地扣弄、攪動,指腹刮擦著嬌嫩的肉壁,帶給貂蟬一種近乎痛楚的快感。
“哈啊……貂蟬的小穴……咬得好緊……”
呂布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吸吮著,那種緊致感讓她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去。她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淫液,然後想也不想,直接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塞進自己嘴里,淫亂地吮吸起來。
“咕啾……真甜……”
這一幕極大地刺激了貂蟬。看著眼前的人品嘗自己的體液,雖然明知這只是連環計的一環,但貂蟬此刻也分不清自己是幾分真心,幾分假意。那種背德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將軍……我要……給我……”
貂蟬主動張開雙腿,擺出了一個M字開腿的姿勢,將那流淌著蜜汁的花穴徹底暴露在呂布面前,粉嫩的肉唇一張一合,仿佛在邀請著侵犯。
呂布雙眼發紅,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撲了上去。呂布將自己的大腿擠進貂蟬的雙腿之間,用那結實有力的恥骨,狠狠地撞擊著貂蟬敏感的陰阜。
“砰!砰!砰!”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淫靡。
兩片濕滑的私處緊緊貼合在一起,互相研磨、擠壓。呂布雖然是女子,但她在床笫之間卻有著一種天然的雄性掌控力。她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如同打樁機一般,一次次將恥骨撞向貂蟬的花心。
“啊啊啊!️……好重……好快️……要被磨壞了……陰蒂……陰蒂要被磨破了噫噫噫!️️……”
貂蟬發出破碎的呻吟,這種純粹的外部摩擦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插入。她的陰蒂被呂布堅硬的恥骨反復碾壓,那種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你是我的……誰也不給……誰也不許碰你!!”
呂布一邊在貂蟬身上留下一個個紅痕,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她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貂蟬身上屬於董卓府邸的氣息全部覆蓋掉,打上屬於她呂奉先的烙印。
“啊!️將軍!️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將軍……磨到高潮了!!️️️咿哦哦哦!️”
隨著呂布最後一次死命的抵死研磨,貂蟬渾身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小腹緊繃,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澆濕了呂布的大腿和腹部。
“呼……呼……”
高潮過後,貂蟬癱軟在榻上,眼神迷離,嬌軀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汗水將鬢發打濕,貼在臉頰上,顯得無比淒美。然而,就在呂布情到深處,想要更進一步索取溫存時,貂蟬卻忽然哭了出來。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呂布的胸口,燙得呂布動作一僵。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呂布慌亂地撐起身子,滿臉自責,手足無措地想要去擦拭貂蟬的眼淚。
貂蟬搖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呂布,伸出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呂布那英氣逼人的臉龐,按住了呂布想要繼續撫摸的手。
“不是將軍……是妾身……妾身覺得自己髒。”
“髒?”呂布愣住了,“胡說!你是世上最干淨的!你的身子……這麼香,這麼軟……”
“不……將軍不知道……”
貂蟬的聲音變得淒厲而絕望,她抓著呂布的手,並沒有移開,而是按向自己胸口那處幾天前被董卓塗滿精液的地方。她指著那對剛剛被呂布吸吮得紅腫不堪的乳房,哭訴道:
“太師她……她不是人……”
每一個字都像毒針一樣刺進呂布的心里,挑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將軍不在的時候,太師……太師她每日都折磨妾身。她不把妾身當人看……她嫌棄妾身的奶子太小,就用她那雙腳……狠狠地踩在妾身的乳房上,用力地碾、用力地搓……妾身覺得奶頭都要被她踩爛了……”
呂布的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浮現出義母那雙赤足蹂躪眼前這具完美玉體的畫面,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但貂蟬並沒有停下,她繼續用那種破碎的、帶著羞恥的聲音描述著:
“她還……她還逼著妾身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扒開妾身的雙腿……看著妾身流水的小穴……她還用手指,甚至是那種奇怪的冷冰冰的玉勢……插進妾身的小穴里……”
“她說……她說要把妾身的小穴捅爛,捅松……讓我永遠做她的玩物,也絕不會給將軍……”
“轟——!!”
呂布只覺得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憤怒。滔天的憤怒混合著極度的屈辱,還有一種扭曲的、被激發的變態情欲,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一直敬重的義母,竟然在背後這樣玩弄她的女人?用腳踩?用玉勢插?
“啊啊啊——!!董賊!!!”
呂布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她猛地一拳砸在床榻的木板上,“咔嚓”一聲,厚實的木板竟被她硬生生砸裂,木屑飛濺。
“將軍……妾身好髒……妾身的小穴……是不是已經被玩壞了……”貂蟬哭得梨花帶雨,身子瑟瑟發抖,那雙含淚的眸子卻在暗中觀察著呂布的反應。
呂布看著身下這具赤裸的、顫抖的嬌軀,看著那對“被玩弄過”的乳房,看著那“被插過”的腿心。她心中的怒火忽然轉化成了一種極具破壞欲的占有欲。就連她自己也感到震驚,感到羞愧。她聽聞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女人凌辱,想象著那場面,自己竟然更加興奮了。不,她不願意再想,她只希望把理性寄托於被激起的狂熱情欲,任由本能行事。
既然被別人碰過了……那就用我的痕跡,把那些髒東西全部覆蓋掉!
“不髒!我不許你說髒!”
呂布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如牛。她猛地低下頭,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粗暴地吻上貂蟬的脖頸、鎖骨、乳房,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深紅色的吻痕。
“我要把你洗干淨……用我的舌頭,用我的水……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干淨!!”
呂布嘶吼著,她一把抓起貂蟬的雙腿,強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那片據說“被玩弄過”的粉嫩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眼前。那里因為剛才的情動,已經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掛在陰唇上,欲滴未滴。
“哧溜——!”
呂布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臉埋了進去,伸出那條靈活有力的舌頭,狠狠地舔上了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
“啊啊啊!️……將軍……好激烈️……舌頭……舌頭好粗糙️……唔唔唔!️”
貂蟬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呂布的舌頭帶著倒刺般的觸感,瘋狂地刮擦著她的嫩肉,那種力度帶著懲罰,又帶著清洗的意味。
“咕啾……咕啾……”
呂布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貂蟬流出的淫水。她的手指更是粗暴地探入那緊致的甬道,兩根、三根……瘋狂地抽插、摳挖。
“把她的痕跡都弄掉!……這里是我的!……我的!!”
呂布含糊不清地咆哮著,手指在甬道內壁瘋狂刮擦,仿佛要將董卓留下的“觸感”全部刮除。
“啊哈️……不行了……將軍……手指插得好深️……要壞了……小穴要被將軍的手指肏壞了️……噫噫噫!️”
貂蟬被這種近乎強暴的快感逼得神智不清,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呂布的暴行。
“還要更多嗎?貂蟬?”
呂布抬起頭,滿臉都是晶瑩的愛液,眼神狂亂。
“啊啊啊!️將軍!️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將軍……舔到噴水了!!️️️咿哦哦哦!️”
隨著貂蟬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澆濕了呂布的臉面。而呂布也緊緊抱住貂蟬,在痙攣中釋放了自己的愛欲。
……
高潮過後。
呂布抱著懷里瑟瑟發抖、滿身狼藉的貂蟬,看著她身上布滿的紅痕和愛液,眼中的殺意徹底凝固成了鋼鐵般的決心。
“貂蟬……”
她吻去貂蟬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得可怕,如同地獄傳來的誓言:
“既然她不肯給,既然她把你當玩物,把我當狗……”
“那我就自己動手,把屬於我的東西……搶回來!”
暗室之外,我聽著里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