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施詭辯溫侯解戰袍,破白虎龍根貫貞關
未央宮偏殿,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遮住了窗外的殘陽,將這狹小的空間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曖昧之中。
殿內沒有點燈,但我能清晰地聽到那粗重且焦躁的呼吸聲。
呂布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一只被困在籠中、患了戒斷反應的猛獸。自從那日在暗室嘗到了貂蟬的滋味,加上我刻意透露的所謂“貂蟬受苦”的謊言,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不穩定的亢奮與焦慮之中。
她的眼睛布滿血絲,那是幾夜未眠的證明。
“陛下!”
呂布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的顫抖,“求您……再讓我見見她!哪怕一眼也好!我昨夜做夢,夢見義母……夢見董賊在用鞭子抽她,她在哭,在喊我的名字……我怕她撐不住董賊的折磨啊!”
我坐在陰影里的羅漢床上,手里把玩著一柄溫潤的玉如意,神情冷淡。
“溫侯,冷靜。”
我慢條斯理地說道,“上次把你那個相好的弄出來,已是冒了天大的風險。若是被尚父發現,朕這個傀儡皇帝做不成倒是小事,若是連累了你,還有誰能去救貂蟬?”
“可是……”呂布拳頭緊握,指節發白,“難道就這麼干等著嗎?”
“朕也不想等。但朕必須考慮萬全。”
我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鋒般刺向她:“溫侯,朕要救人,靠的是計謀;你要救人,靠的是勇武。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信任’。”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溫侯勇冠三軍,天下無雙。若日後你得了貂蟬,遠走高飛,反手把朕賣了怎麼辦?畢竟……你可是為了貂蟬,連把你視如己出的義母董卓都准備賣了。”
這句話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呂布的脊梁骨上。
呂布臉色一變,急切地辯解:“那是因為董賊殘暴不仁,且欺辱貂蟬在先!末將對陛下絕無二心!末將願對天發誓!若有異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
我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那冰冷的玉如意抵在她同樣冰冷的獸面吞頭鎧上,緩緩劃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溫侯,這些場面話朕聽膩了。這宮里每個人都說對朕忠心,可轉頭就把朕賣給董卓。你說你忠於朕,朕憑什麼信你?”
呂布猛地抬頭,目光灼灼,眼中滿是被質疑的憤怒與委屈:“末將絕無虛言!陛下若是不信,末將願剖心以證!”
“剖心就不必了,弄髒了地磚還要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玉如意,冰涼的頭部輕輕挑起她那倔強的下巴,逼迫她仰視著我。
“朕要點實際的。”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她英氣逼人、此刻卻漲得通紅的臉龐,滑落到她那即便穿著厚重鎧甲也依舊能看出挺拔輪廓的胸脯,再到她那雙即便跪著也顯得修長有力的雙腿。
“溫侯想要見貂蟬,可以。但朕要看看,為了她,你到底能付出多少。”
我收回玉如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脫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呂布渾身一僵。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陛下……您……您說什麼?”
“朕說,脫了衣服。”我冷冷地重復道,眼神中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讓朕看看,大漢第一戰神的身體,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樣忠誠。”
呂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變得煞白。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猛地站起身,踉蹌著退後一步,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雖然那里並沒有佩劍,但這完全是武將受到威脅時的本能反應。
“陛下!請自重!”
呂布咬著牙,眼中滿是屈辱,“末將雖是臣子,但也是女子!末將與貂蟬已定終身,末將曾發誓,此生身心只屬於她一人!豈能……豈能做這種背德之事!”
“貞潔?”
我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出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偏殿里回蕩,帶著濃濃的嘲諷。
“溫侯,你是不是對‘貞潔’二字有什麼誤解?”
我收起笑意,一步步逼近她。她退,我進。直到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宮牆上,退無可退。
我伸出手,一只手撐在她的耳側,將她困在這一方狹小的角落里。
“你是個女人,貂蟬也是個女人。”
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輕蔑而篤定:
“兩個女人之間,不過是磨鏡之歡。手指也好,舌頭也罷,雖然歡愉,卻無陰陽交合。連那層膜都沒破,連精都沒受,甚至連那東西都沒進過身子,你跟朕談什麼貞潔?談什麼失身?不過是閨房里的小打小鬧罷了。”
呂布被我的歪理說得一愣。她是個純粹的武人,在戰場上她知道如何殺敵,但在這種混淆視聽的詭辯面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可是……可是……”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詞。因為在這個時代的認知里,女女確實不算正統的“通奸”。
“再者……”
我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那堅硬的護肩上,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索求肉欲的男人,而是變得神聖、威嚴,仿佛此刻我身後站著大漢四百年的列祖列宗。
“朕是天子。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我聲音肅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呂布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價值觀上。
“天子者,父天母地,為萬民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是朕的臣子,你這副身體,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塊肉,便是朕的所有物。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充滿了蠱惑:
“能得天子臨幸,那是應天運而生,是你的福分,是你在替天行道!與天子歡好,那是祭祀,是朝拜,是君臣之禮!怎麼能叫失貞呢?這叫——承恩。”
呂布徹底懵了。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仿佛天崩地裂。磨鏡不算失貞?和天子做愛是承恩?這些話聽起來如此荒謬,如此無恥,可從眼前這個身穿龍袍、一臉肅穆的少年口中說出來,配合著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光環,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合理性。
她是忠臣,她要忠於陛下;她是愛人,她要忠於貂蟬。
可如果……如果這不算背叛貂蟬,只是向陛下“盡忠”呢?
就在她腦中一片混亂,還在做最後掙扎的時候,我適時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想想貂蟬……”
我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惋惜。
“她在太師府那個虎狼窩里,每日每夜都在盼著你去救她。你沒聽見她在哭嗎?你沒看見董卓那雙髒手在她身上亂摸嗎?”
我看著呂布逐漸渙散的瞳孔,冷冷說道:
“溫侯,你在這里守著這可笑的、根本不存在的‘貞潔’,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董卓折磨死嗎?到時候,你帶著自己一身干淨的皮囊,去給貂蟬收屍嗎?”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呂布最後的防线。
呂布眼中的憤怒慢慢消散,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是啊……為了貂蟬,我什麼都可以做。
只要貂蟬能活……只要能救出貂蟬……
“……末將……”
呂布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
她緩緩低下頭,那顆高傲的頭顱,終於在我面前垂下。
“……遵旨。”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退後半步,抱臂而立。
“那就開始吧。朕的耐心有限。”
呂布顫抖著抬起手,伸向自己領口的甲扣。
那雙能拉開三百斤硬弓、能揮動方天畫戟的手,此刻卻抖得連一個小小的搭扣都解不開。
“叮——”
第一片護頸甲葉落下,砸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
在這死寂的偏殿里,這一聲,宛如她尊嚴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護肩、胸甲。
沉重的金屬鎧甲一件件剝離,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深色內襯。
“嘩啦——”
內襯滑落。
一具令人屏息的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胸部雖然被束胸布勒出了痕跡,但解開束縛後,那對飽滿、堅挺、形狀完美的乳房便驕傲地彈跳出來。那不是堆積的脂肪,而是充滿了彈性的肌肉與腺體,上面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乳暈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淺褐色。
她的腹部平坦緊致,有著清晰的馬甲线。寬闊的骨盆連接著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大腿肌肉线條流暢而夸張,那是常年騎馬夾緊馬腹練就的“奪命剪刀”。
而在那雙腿之間,卻是一只罕見的極品白虎。那恥丘飽滿隆起,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膚光潔如玉,沒有一絲雜草的遮掩。在那小麥色的肌膚映襯下,那處粉嫩緊閉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稚嫩、淫靡,又帶著一種強烈的反差誘惑。
“這就是……大漢戰神的身體嗎?”
我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走上前去,我並沒有急著去占有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神秘領地,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君王,審視著剛剛收復的疆土。
我湊近呂布,鼻尖幾乎貼上了她起伏劇烈的胸口。
預想中武將那種令人不悅的汗臭味並沒有出現。相反,隨著鎧甲的離身,一股濃烈而獨特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皮革余味、劇烈運動後的熱量,以及少女特有的體香所交織出的味道——一種原始的、充滿野性的雌性荷爾蒙芳香。
“溫侯身上的味道……真是令朕著迷。”
我低語著,舌尖探出,毫無預兆地舔上了她修長的脖頸。
“唔!”
呂布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想要後仰,卻被我一手按住了後腦勺。
“別動。”我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舌頭順著她緊繃的胸鎖乳突肌一路向上,貪婪地刮取著她皮膚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咸咸的……卻意外的甘甜。”
舌苔上那粗糙的觸感與她細膩肌膚的摩擦,帶給雙方都是極大的刺激。
“陛下……這……髒……”呂布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髒?朕覺得很美味。”
我輕笑一聲,舌頭靈活地滑過精致的鎖骨,忽然方向一轉,直接鑽進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夾緊的腋窩深處。
“啊!——”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戰神,竟然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的、帶著驚慌的可愛嗚咽。
腋下是她絕對的防守盲區,更是常年被鎧甲包裹、極少見光的敏感地帶。我的舌頭在那個溫暖潮濕的凹陷處瘋狂攪動、舔舐,舌尖挑逗著那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哈哈……陛下……癢……別……”
呂布的身子劇烈扭動起來,她本能地想要夾緊手臂把我的頭擠出去,或是揮拳將我打飛。但理智告訴她,那是弑君。於是,這股反抗的力量最終化作了無奈的抽搐。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樣,在她最羞恥的部位肆虐。
“溫侯怎麼身子抖得這麼厲害?”
我松開她的腋下,看著那處被我舔得水光淋漓的肌膚,惡意地問道。
“末將……末將那是……怕癢……”呂布咬著牙,還在試圖維持最後的倔強,但那急促的喘息聲早已出賣了她。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繼續向下進軍。
我的吻落在了她那引以為傲的腹肌上。
那是真正的戰士才擁有的肌肉。緊致、結實,八塊腹肌排列得整整齊齊,馬甲线如同刀刻般深邃。但我知道,這些看似堅硬的肌肉下,埋藏著因為常年習武而比常人更加敏銳的神經末梢。
舌尖沿著馬甲线的溝壑緩緩滑動,每經過一處,那里的肌肉就會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跳動。
“這里呢?舒服嗎?”
我一邊問,一邊突然張嘴,含住了她左側那顆挺立的乳頭。
那是一塊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處女地。甚至可能連她自己都很少撫摸。
“嘶——!”
呂布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
她的乳頭是那種健康的粉褐色,在我的吸吮下迅速充血、變硬,像是一顆熟透的小漿果。我不輕不重地用牙齒研磨著那一點凸起,舌頭快速地畫圈彈動。
“嗯……呃……”
呂布的喉嚨里終於壓抑不住,漏出了幾聲破碎的輕哼。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挺動,似乎是想逃離,又似乎是在迎合。
“溫侯,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松開那顆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舌頭順著那道深邃誘人的腹肌中线,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兩腿之間。
那里,是一片令人屏息的風景。
呂布的胯下竟然是一只極品的白虎。光潔、粉嫩,沒有一絲雜毛的遮掩。那飽滿的恥丘像是一個倒扣的白玉碗,而在那玉碗中間,那一线粉色的幽谷緊緊閉合著,顯得格外稚嫩、干淨。
這種稚嫩與純潔,與她那威震天下的“鬼神”名號、與她這具充滿了爆發力的健美軀體,形成了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巨大反差。
“真是……太美了。”
我伸出舌頭,在那光潔的恥丘上輕輕舔了一下,感受著那里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呂布羞恥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里。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天子那溫熱的呼吸正噴灑在她最隱秘的部位,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陛下……別看了……求您……”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哭腔,但我分明聽出,那語氣中除了羞恥,已經開始蔓延出一股情欲。
“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我從她的胯下抬起頭,嘴邊還沾著她那晶瑩的愛液。看著呂布那已經意亂情迷、雙腿發軟的模樣,我站起身,直接向身後的羅漢床走去。
我仰面躺下,解開了龍袍的下擺,將早已勃起堅硬的肉棒釋放出來。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龜頭圓潤碩大,馬眼處正微微吐著清液。
“過來,溫侯。”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側,又指了指胯下的肉棒,發出了那道令她驚駭欲絕的命令:
“跨上來。含住它,然後……把你的小穴,送到朕的嘴邊。”
“什……什麼?!”
呂布瞪大了眼睛,剛剛積攢的一點情欲瞬間被驚恐衝散。
我眼神一冷,語氣變得嚴厲,“快點!你不想救貂蟬了?還是說你想現在穿上衣服滾出去?”
提到貂蟬,呂布的身體僵住了。她顫抖著爬上床榻,在那狹窄的空間里艱難地調轉身體。她從未做過如此羞恥的姿勢,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最終,在我的催促下,她分開雙腿,跨坐在我的頭頂上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那張英氣的臉龐不得不對著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而在我的視野里,那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畫面。
隨著她慢慢下壓,那只極品的白虎,毫無遮掩地逼近我的面門。兩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沒有一絲毛發,光潔得像是一塊剛剝了殼的荔枝,粉嫩的肉色與她大腿小麥色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吃下去。”
我命令道。
呂布看著眼前這根粗大、血管暴起的肉棒,喉嚨發干。
這就是男人的東西嗎?又粗又長,散發著一股讓她頭暈目眩的熱氣。她心一橫,閉上眼,張開嘴笨拙地含了上去。
“唔……”
入口的瞬間,那巨大的龜頭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像個只會用蠻力的莽夫,僵硬地套弄著。牙齒偶爾磕碰到冠狀溝,舌頭也不知道該往哪放,只是機械地裹住那根肉柱前後移動。
“太淺了,溫侯。”
身下傳來了我不滿的聲音,緊接著是帶著羞辱意味的指導:
“你是沒吃飯嗎?含深一點!別用牙齒碰朕!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用你的舌頭去舔朕的馬眼,用你的喉嚨去吸它!”
呂布被訓斥得面紅耳赤。她努力張大嘴巴,克服著干嘔的本能,試著按照我的指令去做。她笨拙地用舌尖去頂弄那個滲出液體的頂端,收縮腮幫子,用力吸吮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滋滋……咕啾……”
口腔里發出了羞恥的水聲。雖然她的技術很差,但她口腔里那驚人的熱度,以及那種小心翼翼、為了討好我而拼命吸吮的態度,卻讓這根肉棒感受到了極致的包裹感。
在她努力吞吐的同時,我也開始了我的進攻。
如此近的距離,那只白虎簡直就是一道精美的大餐。我伸出雙手,抓住了她那緊致結實的大腿根部,用力向兩邊掰開。
“嘶啦——”
原本緊閉的肉縫被迫打開,露出了里面鮮紅欲滴的嫩肉。那顆飽滿的陰蒂像是一顆熟透的紅豆,羞怯地藏在包皮之下。
我感嘆一聲,舌頭猛地探出,像一條靈活的鑽頭,直接頂在了那顆陰蒂上。
“啊!——”
頭頂上傳來呂布含糊不清的尖叫聲,她嘴里含著我的肉棒,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這種悶在喉嚨里的悲鳴。
我沒有絲毫憐惜,舌頭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進攻。
利用她作為處女的超高敏感度,我快速地上下舔舐、左右撥弄,甚至張嘴含住那顆小肉豆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劇烈的抽搐。
“嗚嗚嗚!!……”
呂布徹底亂了。上面的嘴在吃,下面的嘴在被吃。這種雙重的感官過載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原本撐在我胸口的雙手因為脫力而抓緊了我的龍袍。
“給朕泄出來!”
我含著她的陰核,手指猛地插入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狠狠摳挖。
這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變調的尖叫,呂布渾身猛地一陣痙攣。她的下身徹底失守,一股透明而量大的愛液,伴隨著她的高潮,直接噴涌而出。那帶著體溫和騷味的液體,像是一場暴雨,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我的臉上,淋濕了我的眉眼、鼻梁,甚至流進了我的嘴里。
與此同時,受到她大腿夾緊和陰道噴水的刺激,我也到了極限。
“含好了!朕要射了!”
我腰部猛地挺動,那根在她口中被反復刺激的肉棒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頂開了她的會厭軟骨。
“咕嘟!”
呂布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的食道。
“唔!唔!!”
呂布翻著白眼,喉嚨被那股熱流燙得一縮。
“咽下去。”
我冷冷地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許漏,這是你救貂蟬的籌碼。”
聽到“救貂蟬”三個字,呂布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眼角掛著淚水,喉嚨艱難地滾動著。
“咕咚……咕咚……”
她強忍著那股腥膻味和異物感,將那一大股濃精分兩口,硬生生地吞進了肚子里。直到確認她吞得干干淨淨,我才松開了手。
“哈……哈……”
呂布癱軟下來,嘴邊還掛著一絲渾濁的銀絲。剛剛吞咽下我的精華,她整個人還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眼神迷離,那副被玩弄後的模樣與她平日里威風凜凜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我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趁著她理智崩塌、下身泥濘不堪之時,我一把拉起她,將她粗暴地推到了偏殿那根粗大的朱紅立柱前。
“抱住朕的脖子。”我命令道,雙手托住她那兩瓣結實豐滿的臀肉,猛地向上一抬,“把腿盤在朕的腰上!”
呂布下意識地順從,她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緩緩抬起,緊緊纏繞在我的腰間。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懸空,那只光潔無毛的極品白虎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的眼皮底下。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紅腫,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淫水,仿佛在邀請著入侵。
我挺起腰,那根紫紅猙獰、還沾著她口水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那處粉嫩的入口。
“嗯……”
當滾燙的龜頭擠開兩片陰唇,頂在那個狹小的洞口時,呂布渾身一顫,眉頭緊鎖。
那里實在太緊了。
哪怕剛才已經被我用手指和舌頭玩弄過,哪怕已經流了那麼多水,但當真正面對這根粗大的肉棒時,她那作為處女的本能防线依舊頑固。更因為她常年習武,大腿內側和盆底的肌肉群遠比尋常女子強悍,那穴口緊閉得就像一道鎖死的城門,死死卡住我的龜頭,寸步難行。
“進……進不去……陛下……太大了……”
呂布帶著哭腔求饒,雙手推拒著我的胸膛,那里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硬得像塊石頭,“好痛……那里要裂開了……真的塞不進去的……”
我沒有退縮,反而雙手用力掐住她的細腰,強迫她的下身貼向我。龜頭在穴口用力研磨,將那里的褶皺一點點撐開。
“溫侯,忍著點。”
我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瞳孔,像是在給她的靈魂打上烙印:
“破了這道關,流了血,你就是朕的人了。只有成了朕的人,你才有資格去救貂蟬。”
提到貂蟬,呂布推拒的手瞬間軟了下來。就在她意志動搖、下身肌肉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間。
“噗呲——!!”
我腰部肌肉猛地爆發,不顧那狹窄甬道的阻撓,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偏殿。
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薄膜被粗暴地貫穿,緊致的嫩肉被強行撐開、熨平。撕裂般的劇痛混合著被異物瞬間填滿的恐怖充實感,讓呂布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脖頸青筋暴起,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
“好痛……好痛啊……”
她大口喘息著,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後背,抓出幾道血痕。
“痛就對了。”
我停在深處,沒有立刻抽動,而是感受著那里的觸感。
太極品了。
那不僅僅是緊,那是絞殺。她的陰道內壁布滿了強韌的肌肉,因為疼痛和異物的入侵,這些肌肉正在瘋狂收縮,像無數條濕熱的小蛇,死死纏繞、咬住我的肉棒,那種壓迫感簡直要將我的陰莖擠斷。
“記住這個痛,這是朕留在你身體里的感覺。”
稍微停頓片刻,待她適應了那根巨物的存在,且有絲絲縷縷的鮮血順著結合處流出起到潤滑作用後,我開始動了。
“滋……滋……”
最初的干澀與疼痛,隨著抽插的進行,逐漸發生了質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顯得格外淫靡。我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兩瓣臀肉在我的恥骨上激起一陣肉浪。
呂布畢竟是天賦異稟的武將,她的身體素質極強。當疼痛稍微緩解,她那強悍的陰道肌肉便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那緊致的甬道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每一次我抽離時,肉壁就緊緊吸附著龜頭,仿佛不舍得它離開;每一次我插入時,那些軟肉又主動擠壓、按摩著棒身。這種如同天然“榨汁機”般的觸感,爽得我頭皮發麻。
“呃……陛下……那是哪里……別頂那里……”
呂布的慘叫聲慢慢變了調,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隨著我每一次狠狠地鑿進她的深處,頂撞那顆嬌嫩的子宮口,她的眼神開始渙散,雙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她那雙修長的雙腿更是本能地在我腰後扣緊,腳趾蜷縮,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不由自主地迎合、擺動。
“溫侯,告訴朕!”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打樁一樣,狠狠撞擊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逼迫她看著我:
“現在插在你里面的是誰?!”
“是……是……”呂布意亂情迷,眼神躲閃,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看著朕!說!是誰在操你?是誰在破你的身子?!”我厲聲喝道,同時狠狠一記深頂,龜頭重重地碾過她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啊!——是陛下!是陛下!!”
呂布終於崩潰了,她哭喊著,徹底放棄了尊嚴,“是陛下插在我的里面……陛下的大肉棒把我的身子插壞了……嗚嗚嗚……”
聽到這句臣服的宣言,我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好!這就是朕的大將軍!給朕夾緊了!”
我不再保留,在那緊致濕熱的甬道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滋!噗滋!”
水聲越來越大,那是她的淫水混合著處女血被搗弄出的泡沫聲。幾百下如狂風驟雨般的抽送後,我感覺她的內壁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呂布尖叫著,渾身肌肉緊繃如鐵,陰道內壁瘋狂絞緊。
我也到了極限,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不再抽動,將那滾燙的精液,連同剛才的處女血,一股腦地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噗——噗——!!”
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接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射得太滿,有些溢出的白濁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流下,滴落在地磚上。
“啊啊啊……滿了……肚子要炸了……被射滿了……”
呂布渾身痙攣,翻著白眼,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在高潮的余韻中昏死過去。
……
良久。
偏殿內重新歸於寂靜,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我將癱軟如泥的呂布放了下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兩腿之間,那只原本干淨的白虎此刻一片狼藉,紅色的血絲混雜著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淫靡至極。
呂布扶著牆,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衣服。她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動作遲緩而笨拙。穿好鎧甲後,她低著頭,不敢看我,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英氣,多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媚意和被開發後的狼狽。
“陛下……”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空虛,“末將……已經把身體都獻給陛下了。不管是嘴,還是……那里,都已經是陛下的人了。”
她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悲壯的執著:
“希望陛下信守承諾,快點想辦法……把貂蟬救出來。”
我整理好龍袍,恢復了平日里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中雖然得意,但面上卻是一副感動的神色。
“當然。溫侯如此忠心,朕怎會負你?朕自會安排。”
說到這,我忽然起了壞心眼。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突然問道:
“不過,溫侯。”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剛才既然你也嘗了滋味,朕倒是想問問……朕和貂蟬比起來,誰讓你更舒服?”
呂布猛地一愣。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一瞬間,她腦海里閃過剛才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戰栗,那是貂蟬柔軟的手指和舌頭永遠無法給予的狂暴體驗。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剛才那差點把腰扭斷的高潮騙不了人。但是,承認這個,就是對貂蟬的背叛。
她咬著嘴唇,慌亂地移開視线,根本不敢與我對視,仿佛多看我一眼就會被看穿心底。
“末將……末將對貂蟬是真心的!”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答非所問的話。說完,像是怕我再追問,或者是怕面對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她抓起頭盔,逃也似地衝出了偏殿,腳步踉蹌,甚至還在門檻上絆了一下。
看著她狼狽離去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真心?
身體可是很誠實的啊,溫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