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還在蕩漾，溫度維持在四十二度。在霧氣蒸騰的浴室里彌漫。媽媽靠在我懷里，後背貼著我胸膛，濕透的深藍色和服從她肩頭滑落一點，露出大半邊肩膀。她的長發披散，發梢浸在熱水里，像黑色的水草。

　　我的手還貼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那下面有一點點幾乎察覺不到的隆起，很輕微，像是吃多了飯後的飽脹感。但我知道不是。

　　“轉過來。”我說。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里動了動。她轉過身，面對我。熱水在她轉身時蕩起波紋，拍打著浴缸邊緣。和服的襟口因為這個動作完全敞開，兩個乳房完全暴露在霧氣中。乳房挺翹，乳暈是淺粉色，乳頭硬挺，在熱氣中微微發紅。水珠順著乳溝滑下，滴進熱水里。

　　她的臉離我很近，眼睛看著我。瞳孔放大，眼神迷離，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張，呼出的氣噴在我臉上，濕熱。

　　我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那片淺淺的金色絨毛，滑進熱水中，滑到她兩腿之間。

　　她的腿分開一點，膝蓋彎曲，腳踩在浴缸底部。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水下顯得更加白皙，水波蕩漾時，光线折射，能看到肌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陰唇。

　　沒有毛發的阻擋，直接觸碰到肌膚。嫩滑，溫熱，比周圍的肌膚更柔軟。陰唇的外側是大陰唇，飽滿，肥厚，像兩片微微張開的蚌肉。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柔軟的肉里。

　　我分開她的陰唇。手指捏住兩側，向兩邊拉開。

　　陰唇內側的黏膜完全暴露。粉紅色，嫩得像嬰兒的嘴唇，濕漉漉的閃著水光。熱水浸泡讓陰唇微微發紅，黏膜的顏色更深一些，是深粉色。陰唇的縫隙里，能看見更深處暗紅色的陰道口，像一個小孔，微微張開，有透明的淫液緩緩滲出，混進熱水里。

　　我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摩擦她陰唇的內側黏膜。柔軟，濕滑，溫度比熱水更高。摩擦時能感覺到黏膜表面的細微紋理，像最細膩的絲綢。

　　媽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乳房晃動，乳頭頂著我的胸膛。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抓緊。

　　“啊……”一聲輕吟從她喉嚨里溢出。

　　我的手指繼續摩擦。從陰唇的外側摩擦到內側，從陰蒂的位置摩擦到陰道口。每一寸黏膜都被我的指腹仔細觸摸，感受那嫩滑的觸感，感受那濕熱的溫度。

　　然後我的食指找到她陰道口的縫隙。

　　陰道口微微張開，像一個邀請。邊緣的黏膜褶皺層層疊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我用食指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陰道口的邊緣。

　　黏膜收縮了一下，把指尖吸進去一點。

　　濕潤，溫熱，緊致。

　　我慢慢把食指插進去。

　　陰道內壁立刻包裹上來。嫩滑的黏膜緊緊貼著我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樣吸吮。我感覺到手指被一層層肉環包裹，肉環都柔軟而有彈性，像一個個小吸盤，緊緊吸附在我的手指上。

　　我慢慢往里插。手指穿過一層又一層的肉環，每一重肉環都在收縮，都在吸吮。越往里，吸力越強，溫度越高，淫液越多。

　　媽媽的陰道很緊，即使只是食指，也能感覺到強烈的包裹感。內壁的黏膜嫩滑得不可思議，像浸泡在溫熱的蜂蜜里，濕滑黏膩。淫液大量分泌，沿著我的手指流下，混進熱水里。

　　我的手指一直插到最深處，頂到了子宮頸口。那是一個更柔軟、更溫熱的凸起，像一個軟墊。我輕輕按壓，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里面……好深……”她的聲音破碎。

　　我開始抽動手指。緩慢地抽出，再緩慢地插入。每一次抽出，陰道內壁的肉環都層層收縮，像不舍得放開一樣緊緊吸吮。每一次插入，都穿過肉環的包裹，頂到最深處。

　　淫液越來越多。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涌出，沿著我的手指流下，在熱水中形成一道道渾濁的痕跡。熱氣蒸騰，淫液的甜膩氣味更加濃郁。

　　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濕滑的水聲在浴室里回蕩，混合著熱水蕩漾的聲音，混合著媽媽壓抑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在我懷里扭動，腰部前挺，讓我的手指進得更深。乳房壓在我胸膛上，乳頭硬挺，摩擦著我的皮膚。她的腿夾緊又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膚蹭著我的腿。

　　“啊……啊……兒子的手指……插在媽媽里面……”她的呻吟聲破碎，帶著哭腔。

　　我的手指繼續快速抽插。陰道內壁的肉環層層收縮，吸力越來越強。我能感覺到每一重肉環都在蠕動，都在吸吮，像無數個小嘴巴含著我的手指用力吸。

　　淫液像泉水一樣涌出。大量，透明，黏稠。沿著我的手指流下，滴進熱水里，把浴缸里的水染成淡淡的乳白色。

　　媽媽的高潮來了。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肉環層層夾緊，吸力達到頂峰。淫液噴射般涌出，沿著我的手指噴射出來，在熱水中形成一股股渾濁的流。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繃直，腳趾蜷縮，手臂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進我的皮膚里。

　　“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亢的呻吟聲在浴室里回蕩，被霧氣吸收，變得朦朧。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她的身體軟下去，癱在我懷里，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只有陰道還在輕微收縮，淫液還在緩緩流出。

　　我的手指還插在她陰道里，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痙攣，能感覺到淫液的熱度。

　　我慢慢抽出手指。

　　手指從陰道里滑出，帶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體黏稠，拉出長長的銀絲，在霧氣中閃著光。手指上沾滿淫液，亮晶晶的。

　　我把手指抬到她面前。

　　媽媽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她張開嘴，含住我的手指，舌頭舔掉上面的淫液。舌頭柔軟，濕熱，仔細地舔過我的每一根手指，把每一滴淫液都舔干淨。

　　吞咽。

　　然後她靠在我懷里，喘息。

　　熱水還在蕩漾，溫度稍微降了一點。霧氣還在蒸騰，玻璃門上凝結的水珠滴落，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和服濕透，緊緊貼在我們身上。深藍色的布料，白色的鶴紋，深紅色的腰封。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乳頭頂著我的胸膛。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微微紅腫，淫液還在緩緩滲出。

　　我的手再次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

　　“還要拍嗎？”她問，聲音慵懶沙啞。

　　“陰部特寫。”我說，“無毛，嫩滑，濕透。”

　　她點點頭，手抓住浴缸邊緣，撐著身體坐直一點。然後她分開腿，膝蓋彎曲，腳踩在浴缸底部。大腿張開，陰部完全暴露在霧氣中。

　　我拿起放在浴缸邊緣的相機。鏡頭對准她的陰部。

　　拉近，特寫。

　　無毛的陰部，嫩滑的肌膚。大陰唇飽滿，像兩片微微張開的蚌肉，粉紅色的黏膜濕漉漉地閃著光。陰唇的縫隙里，能看見更深處暗紅色的陰道口，微微張開，有透明的淫液緩緩滲出。

　　淫液順著陰唇的曲线流下，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滑落，滴進熱水里。

　　熱水浸泡讓陰部的肌膚微微發紅，像熟透的水蜜桃，嫩得能掐出水。

　　咔嚓。

　　鏡頭再拉近，對准陰道口。

　　陰道口微微張開，邊緣的黏膜褶皺層層疊疊，像一朵綻放的花。淫液從里面滲出，在陰道口聚集成小滴，然後緩緩流下。

　　能看見陰道口里面的暗紅色黏膜，能看見更深處隱約的肉環結構。

　　咔嚓。

　　媽媽的手伸向自己的陰部。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向兩側拉開，讓陰道口暴露得更徹底。

　　粉紅色的黏膜完全暴露，淫液大量滲出。

　　咔嚓。

　　然後她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里。兩根手指，慢慢插進去，直到指根沒入。陰道口被撐開，黏膜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陰道里抽插，緩慢，深入。淫液沿著她的手指流下。

　　咔嚓。咔嚓。

　　拍完這組特寫，她抽出手指。手指沾滿淫液，她把手抬到唇邊，伸出舌頭舔掉。

　　吞咽。

　　然後她看向我，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

　　“夠了嗎？”她問。

　　“暫時。”我說。

　　她靠回浴缸邊緣，閉上眼睛。熱水漫過她的胸口，乳房在水下微微晃動。和服濕透，布料緊貼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线。

　　霧氣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