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別敲門！」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然而，已經太遲了。

　　就在我話音落下的前一秒，江城已經先我一步，敲響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咚、咚、咚——」

　　「啊——！」

　　敲門聲剛一響起，房間里，立刻就傳來了媽媽那短促而又壓抑的驚呼！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而江城卻像完全沒聽到似的，依舊保持著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舉著手里的

　　試卷，對著門板大聲道：「阿姨！是我，江城！我和張志有道生物題想問問您！」

　　說完，他甚至還回過頭，對我露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小聲補充道：

　　「像這種超綱的難題，不請教蘇阿姨這樣的專家，那才是最大的浪費。」

　　「來……來了！你們……你們稍等一下啊……」

　　房間里，媽媽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緊繃。

　　緊接著，房間里便傳來一陣衣物布料急促摩擦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幾聲

　　像是玻璃瓶或者什麼小零件碰在一起時，「叮叮咚咚」的清脆聲響。

　　很顯然，江城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徹底打斷了媽媽那私密的「釋放」時刻！

　　我的心里，既松了口氣，又升起一股莫名的緊張。

　　松了口氣，是因為江城並沒有魯莽地直接推門而入，還好，還好沒有讓他直

　　接撞見媽媽擠奶的香艷畫面。

　　可緊張的是，媽媽剛才那聲驚慌失措的尖叫，還有現在手忙腳亂的收拾聲，

　　江城他……他都聽到了嗎？他會不會……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好的聯想呢？

　　我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江城。

　　他卻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手里拿著筆和試卷，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

　　水，里面滿滿的，都是對知識的渴望，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淫邪與雜念。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幾秒鍾後，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房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首先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醉人的香風。

　　不僅是媽媽身上那股混合著消毒水氣息的成熟體香，更夾雜著一股……一股

　　溫熱而又醇厚的濃郁奶香！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私密，如此的勾魂，讓我只聞了一下，喉嚨便不自覺地

　　上下滾動，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媽媽出現在門口，她已經將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發，用一根發繩隨意地在腦後

　　扎成了一個馬尾，露出了她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臉上的金絲邊眼鏡依舊戴著，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慌亂，她的俏臉此刻紅潤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那雙水汪汪的

　　桃花眼，在燈光下更顯得波光瀲灩，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你……你們怎麼來了？」

　　媽媽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江城身上，然後才有些不自然地移到我臉上。

　　江城立刻將手里的生物試卷舉了起來，一臉真誠地說道：「蘇阿姨，不好意

　　思打擾您休息了。是這樣的，我們考試有道生物題，涉及到很多大學的知識，都

　　超綱了。我和張志討論了半天也搞不懂，就想著，您是這方面的專家，肯定知道

　　答案！」

　　媽媽聽完，臉上那絲緊張的神情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而又寵

　　溺的微笑。

　　她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柔聲說道：「你們這兩個小機靈鬼，行了，

　　先進來吧，我幫你們好好看看。」

　　我和江城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媽媽的閨房。

　　剛一進去，那股獨屬於成熟女性的嫵媚體香，以及那股更為醇厚的醉人奶香，

　　便瞬間將我們兩人徹底包裹。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只能再次咽下

　　唾沫，來緩解喉嚨的干渴。

　　我悄悄觀察著江城，他卻依舊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樣子，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

　　笑容，那雙清澈的眼睛里，除了對知識的渴望，再也看不到任何別的東西。

　　「蘇阿姨，就是這道題……」

　　到了書桌前，江城熟練地將試卷展開，平鋪在桌面上，用手指著那道壓軸大

　　題。

　　媽媽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性感的金絲邊眼鏡，彎下腰，仔細看向了題目。

　　江城則像個稱職的小助教，在一旁補充道：「阿姨您看，這道題的題干里，

　　提到了基因突變、催乳素、還有分泌異常……這些關鍵詞，我覺得，這肯定涉及

　　到您研究的內分泌領域了。」

　　當看到「催乳素」、「持續泌乳」這些和自己身體狀況息息相關的字眼時，

　　就見媽媽的俏臉「唰」地一下，變得更加紅潤了，就連那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

　　一層誘人的粉色！

　　但她還是很快就維持住了自己作為長輩和專業醫生的形象，清了清嗓子，開

　　始給我們講解起來。

　　媽媽站在書桌前，我和江城則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邊。

　　因為身高的關系，本就矮小的江城，此刻更是貼得我那高挑的媽媽很近，近

　　到他只要稍稍一動，手臂就能輕易蹭到媽媽的腰肢。

　　「嗯……這道題，確實是超綱了，它涉及到了神經—體液—免疫調節網絡的

　　知識，屬於比較前沿的領域。」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平復下來的微喘，聽起來格外的柔媚動聽。

　　「你們看第一問，Gnrh異常增強，它會持續刺激垂體，導致促性腺激素Lh和

　　Fsh的分泌量大幅增加。而這兩種激素，又會促進卵巢分泌更多的雌激素。所以，

　　這三種激素的水平，都會顯著高於正常值。」

　　媽媽講解得非常專業，她一邊說，一邊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出了一個清晰

　　的層級調節示意圖。

　　江城聽得連連點頭，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舉手提問道：「阿姨，

　　那這種雌激素水平長期過高的情況，如果發生在人類女性身上，是不是就會增加

　　患上某些婦科疾病的風險？比如……乳腺增生之類的？」

　　「問得很好！」

　　媽媽贊許地看了江城一眼，眼神里的欣賞毫不掩飾，「沒錯，長期處於高雌

　　激素水平，確實是乳腺癌和子宮內膜癌的高危因素之一。所以說，人體的激素平

　　衡，真的是非常精妙，也是非常脆弱的。」

　　媽媽在說「乳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臉頰也再次

　　泛起一抹紅暈。

　　而我則敏銳地發現，隨著講解的深入，隨著時間的推移，媽媽那本就因為被

　　打斷而沒能完全排空的豪邁酥胸，此刻，正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不斷膨脹變

　　大！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不自覺地，用手臂環抱在胸前，似乎是想用這個動作，

　　來稍稍遮擋一下那已經快要撐破睡裙的飽滿輪廓。

　　她的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我知道，媽媽正在強忍著那鑽心刺骨的漲奶痛苦！

　　就在這時，我猛地發現，在媽媽右邊胸口的位置，那純白色的睡裙布料上，

　　竟然……竟然隱隱約約地，暈開了一小圈淺淺的圓形濕痕！

　　是奶水！媽媽的奶水漏出來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我知道，因為我們的突然打擾，媽媽根本來不及在胸罩里墊上那小小的防溢

　　乳墊！這下，她那洶涌的奶水終於掙脫了束縛，浸濕了胸罩，甚至滲透了睡裙！

　　我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目光死死盯著那塊越來越明顯的濕痕，也正是因為

　　看得太過仔細，我才發現了一個更為致命的細節——媽媽左右兩邊的乳房，此刻

　　竟然是不一樣大的！

　　左邊那只，就是我們進來前，她剛剛吸過奶的那只，雖然依舊飽滿，但輪廓

　　還算柔軟；而右邊這只還沒來得及吸的，此刻卻像是被硬生生吹了氣的皮球，又

　　圓又挺，比左邊足足大上了一整圈，將睡裙撐起一個高聳而又僵硬的弧度！那塊

　　小小的濕痕，也正是出現在右邊！

　　江城……江城他……他看得見嗎？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我心頭幽幽浮現。

　　此刻，他離媽媽這麼近，他會看不到這片濕痕嗎？

　　他會看不出媽媽左右胸部這明顯至極的不對稱嗎？

　　以他的聰明，以他對醫學知識的了解，他會不會……已經猜到了媽媽的身體，

　　還在分泌著本不該再出現的……奶水？

　　「那……那第二問呢？阿姨，」

　　江城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媽媽的異樣，繼續追問道，「這個『變構激活劑』

　　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催乳素本身沒增加，也會導致持續分泌乳汁呢？」

　　「嗯……啊……」

　　媽媽發出幾聲不自覺的輕吟，似乎是忍得有些辛苦了，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這個……變構激活劑，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增強劑』。它雖然不是催乳素本身，

　　但它能和催乳素的受體結合，讓受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被激活……所以，哪

　　怕只有很少量的催乳素，也能產生……嗯……非常強烈的生理效應，也就是……

　　持續地……分泌……乳汁……」

　　媽媽在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她緊緊地咬著下唇，那飽滿的

　　唇瓣被她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看起來格外的可憐，也格外的誘人。

　　題目早就解決了，可江城，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還在纏著媽媽，聊著各種

　　各樣的擴展話題。

　　我看著媽媽那副香汗淋漓、強忍痛苦的樣子，又急又心疼，便悄悄往後退了

　　一步，想找個機會，提醒江城該走了。然而，就是這後退的一步，讓我從一個全

　　新的角度，看到了一個讓我心驚肉跳的畫面！

　　從我這個位置看過去，媽媽和江城，一高一矮，正緊緊地貼在一起。

　　媽媽為了忍受那股洶涌的漲奶痛苦，渾身上下都緊繃著，那雙被肉色絲襪包

　　裹著的修長美腿，正在身下不自覺地互相摩擦，發出陣陣細微而又撩人的「沙沙」

　　聲。

　　而江城，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他那條自然垂下的手臂，手背的位置，竟然……竟然正一下又一下，輕輕摩

　　擦著媽媽那渾圓緊繃的肉絲大腿！

　　一下，又一下。

　　那動作是如此的輕微，如此的自然。

　　而媽媽，正完全沉浸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煎熬之中，似乎……根本就沒有察

　　覺到這細微的觸碰！

　　可是，江城他……他看起來又是那麼地天真無邪，那麼地專注於學術討論。

　　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去證明他的這個動作是故意的。

　　我也根本不好意思，當著媽媽的面，去戳穿這件事。

　　我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他們這兩個忘年的「知己」，繼續聊下去……

　　「所以，這道題的第三問，結合前面兩點，除了持續泌乳，該動物很可能還

　　會因為長期高水平的雌激素和促性腺激素，導致排卵周期紊亂、子宮內膜過度增

　　生，甚至是不孕……」

　　媽媽終於總結完了這道題，她強忍著身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痛苦，努力讓自

　　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抬起那張緋紅的俏臉，看向江城，氣息不穩地問道：「江……

　　江城，這下……你聽懂了嗎？」

　　「懂了！完全懂了！」

　　江城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飛快地在媽媽那膨脹到極致的雪白酥胸上一掃而

　　過，隨即，又立刻恢復了那種純淨無暇的求知眼神，真誠地看著媽媽的眼睛。

　　「謝謝阿姨！不愧是專家，比我們老師講得都清楚！」

　　「那就好……」

　　媽媽溫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和一絲因為體力

　　不支而透出的虛弱。

　　可我的心，卻疼得像是被一只手給緊緊攥住了。

　　因為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媽媽胸前那對不斷分泌著香甜乳汁的大奶，此刻，

　　已是膨脹到了一個極為夸張的弧度！那件純白色的居家睡裙，已經被撐成了一道

　　緊繃、光滑、充滿極致張力的曲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里面那洶涌澎湃的能量

　　給徹底撐破！

　　那就像一個被灌滿了水的巨大氣球，晶瑩剔透，吹彈可破，似乎隨便一碰，

　　就會「啪」的一聲徹底炸開，噴灑出那滾燙而又濃郁的乳白色汁液……

　　帶著對媽媽的擔憂和心疼，我再也忍不住了，連忙拉了拉江城，小聲說道：

　　「江城，時間不早了，我們……我們先回房間吧。」

　　「好！」

　　江城立刻答應下來，還貼心地對我說道，「我正好再用我自己的話，幫你把

　　這道題的邏輯捋一捋。」

　　於是，我們跟媽媽打了聲招呼，便准備離開。

　　「阿姨，那您早點休息。」

　　「嗯……」媽媽虛弱地點了點頭，目送著我們。

　　就在我轉身離開前的最後一瞥，我看到，媽媽整張俏臉都泛著一層誘人的潮

　　紅，光潔的額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秀發，正緊緊貼在她那動

　　人的臉頰上。

　　可即便是忍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她面對我們時，也依舊保持著一個長輩的

　　和藹，一個專業醫生的嚴謹。

　　她越是這樣，我心里的滋味，就越是復雜難言……

　　回到我的房間，江城貼心地關上了門。

　　他坐到我的書桌前，拿起筆，對我說道：「張志，剛才蘇阿姨講的，用了很

　　多專業術語，你可能沒完全聽懂。別怕，我再用咱們能聽懂的話，給你重新講一

　　遍，保證讓你徹底搞懂這道題的精髓！」

　　他說得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負責。

　　可此刻的我，坐在書桌前，哪還聽得進去什麼講解？

　　我的腦子里，翻來覆去，全都是媽媽剛才在房間里，那副既痛苦又嫵媚的模

　　樣。

　　是她那被奶水漲得仿佛要爆炸開來的澎湃酥胸，是她那因為強忍痛苦而泛起

　　層層紅暈的嫵媚面頰，是她那在桌下不自覺互相摩擦的修長絲腿……

　　以及……我對身旁這個江城的，那越來越深的懷疑。

　　他到底是偽裝得太好，還是真的對媽媽明顯的異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所以，你只要記住，下丘腦是總司令，垂體是方面軍司令，卵巢是前

　　线部隊，這樣一層層管下來，就不會亂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江城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筆。

　　「好，那今晚就到這里，」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我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我這才如夢初醒，這個晚上，我渾渾噩噩的，壓根就不知道他都跟我講了些

　　什麼。

　　「啊……哦，好，那我送送你。」

　　我們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

　　客廳里燈火通明，媽媽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看著電視。

　　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她回過頭，微笑看向我們。

　　我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她的胸前。

　　那對高聳的酥胸，相比於之前在房間里那副駭人的模樣，此刻，已經明顯地……

　　變小了一些。

　　雖然依舊豐滿挺拔，但那種緊繃到極致的壓迫感，已經消失不見了。

　　現在呈現出的，是一種更加柔軟、更加自然的豐盈。

　　她的臉頰也不再那麼潮紅，額頭上的香汗也早已擦干，整個人看起來，又恢

　　復了那種溫柔嫻靜的優雅姿態。

　　很顯然，在我們離開她房間的這段時間里，她已經獨自一人，完成了那場艱

　　難的「釋放」。

　　「阿姨，那我先回去了。」江城走到媽媽面前，禮貌地打著招呼。

　　「哎，好。」

　　媽媽也笑著站起身，「江城，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耽誤你這麼長時間。」

　　然而，就在媽媽起身的那個瞬間，她下意識地，彎腰輕輕揉了揉自己那只被

　　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腳踝。

　　那是一個非常細微的、不經意的動作。

　　可江城，卻偏偏就看到了。

　　「阿姨，我剛才看到您揉腳踝了，您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肯定特別累吧？」

　　媽媽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驚訝，但眼神里，卻又流露出一絲被人關心到的暖

　　意。

　　江城順勢抬頭，用他那清澈無比的眼睛，仰望著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媽媽，道：

　　「我爺爺以前說過，人的腳底，是全身穴位的反射區，尤其是腳心那個『涌泉穴』，

　　如果長期受壓迫得不到疏通，不僅會引起腿腳酸痛，嚴重了，還會影響全身的氣

　　血運行，甚至……會加重內分泌的紊亂。」

　　我聽著江城的話，心里猛地一緊！

　　穴位？按摩？他……他難道是想……

　　這一刻，我幾乎百分之百確定，他就是沒安好心！

　　肯定是想借著這個由頭，以按摩的名義，親自去摸我媽媽的肉絲腳！

　　然而下一秒，江城說出的話，卻又一次，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其實有幾個很簡單的按摩手法，睡前按一下，第二天就會舒服很多。」

　　江城頓了頓，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提出要親自動手，反而是撓了撓頭，有

　　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我爺爺以前，專門針對經常穿高跟鞋的女性，親手畫

　　過一副腳底的穴位圖。我回家幫您找找，下次來給張志補課的時候，我帶來給您。

　　您照著圖自己按按就行，也算是我……對今晚這頓豐盛晚餐的一點點感謝吧！」

　　此言一出，媽媽徹底被江城的話給怔住了。

　　她的美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和一絲……被深深觸動了的感動。

　　她完全想不到，一個才十六歲的男孩子，心思，竟然能細膩到這個地步。

　　不僅能觀察到她身體最細微的疲勞，還能用一種如此貼心、如此得體的方式，

　　來表達他的關心。

　　「這……這沒什麼的，阿姨。」

　　江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撓著頭，嘿嘿笑了兩聲，「我還羨慕張志呢，能

　　有您這樣，又漂亮、又溫柔、又厲害的醫生媽媽。」

　　從下午在辦公室的初次見面，到晚上這頓飯的相談甚歡，再到此刻這番體貼

　　入微的關心……

　　短短一天的時間，媽媽對江城的印象，便接二連三地，不斷升級。

　　從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到一個懂事、熱心、值得信賴的好孩子。

　　而現如今，江城似乎已經在媽媽的心中，升華為一個……能夠理解她，甚至

　　能夠關心到她最深層痛苦的，非常、非常特別的人……

　　「小志，你在門口等著。」

　　媽媽回過神來，對我說道，「我送送江城。」

　　說完，她便親自將江城送出了家門，一直送到了電梯口，看著電梯門關上，

　　這才轉身回來。

　　媽媽回來的時候，嘴里還在不停地念叨著：「這江城，真是個好孩子，太懂

　　事了，也太聰明了……」

　　她臉上的那份欣慰和喜悅，是那麼的真實。

　　然而，也正是在這一刻，那顆懷疑的種子，終於在我心中徹底種下，並且生

　　根、發芽……

　　江城，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對我媽媽的這份關注，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晚輩，該有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