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嗡嗡嗡嗡嗡……」
那小小的機器,像一只永遠不知疲倦的貪婪野獸,還在持續不斷地運轉著。
它那不容抗拒的吸力,正源源不斷地從媽媽那只碩大雪白的乳房之中,吸取著那
粘稠而又香甜的汁液。
「啊……嗯……嗯……」
媽媽的呻吟,也隨著機器的持續工作,變得越發綿長、越發誘人。
那聲音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帶著一絲隱忍的痛楚,而是充滿了被滿足後的舒
爽鼻音。她的眉頭,早已徹底舒展開來,唇角甚至漸漸勾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淺
淺微笑。她那本就白皙的臉頰,此刻也因為身體的舒暢而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紅潤。
媽媽那模樣,就仿佛是剛享用完一頓饕餮美餐,亦或是剛進行了一場酣暢淋
漓的全身按摩,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又滿足的氣息。
隨著機器的持續運轉,透明容器內的乳白色汁液越來越多,媽媽那淺褐色的
奶頭,也被那強大的吸力越發用力地向外拉扯著。
而就在這快要吸滿的最後時刻,機器的吸力似乎也隨之變得越發強大,媽媽
那本就飽滿圓潤的奶子,漸漸被拉扯成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沉甸甸的豐滿形狀。
最後,她的呻吟也變得越發激烈起來,那聲音里,夾雜著一絲隱忍到了極致
的痛苦,和一種即將徹底釋放的享受。
「嗯啊……嗯……嗯嗯嗯嗯嗯……」
終於,在這一聲高亢而又滿足的呻吟之後,機器的嗡鳴聲戛然而止。
那小小的玻璃容器內,已是裝了滿滿一瓶散發著熱氣的濃郁汁液。
而媽媽的笑容,也在這一刻,如花朵般徹底綻放開來。
「唔……好舒服……」
媽媽熟練地取下那台功成身退的機器,閉著眼睛長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
地呢喃著。
此時此刻,她那剛剛被吸出奶水的乳房,相比於之前那夸張的尺寸,確實要
小了一圈,但卻依然挺拔、依然碩大,只是不再有那種緊繃到仿佛要爆炸開來的
壓迫感。
此刻的媽媽面色紅潤,光潔的額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但這,還僅僅只進行了一半而已。
只見媽媽收回那只托著奶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吸奶器打開,把那滿滿一瓶
還帶著體溫的香濃汁液,緩緩倒入一個干淨的密封袋里。
此刻的我,就站在門縫後,屏住呼吸,靜靜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我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瘋狂地向上涌動,喉嚨干渴得仿佛一片燃燒的
沙漠,就連我的鼻子里,似乎都能聞到媽媽那剛擠出來的、還帶著溫度的濃濃奶
香……
咕咚……
我又是一口唾沫重重咽下,內心深處,一個瘋狂而又罪惡的念頭,不受控制
地滋生出來:真想……真想喝上一口啊……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香甜、最美味
的甘露……
房間內的媽媽,自然不知道我心中這些齷齪不堪的想法。
她更不會想到,自己一直以來,最為私密、也最為羞恥的擠奶日常,竟是早
已被我,被她唯一的親生兒子,給一覽無余,盡收眼底!
隨即,媽媽又變換了雙手。
她一手拿起那個空空如也的機器,另一只手,則輕輕托起了另一邊同樣沉甸
甸的碩大乳房,擰開開關,繼續開始了新一輪的吸奶……
「嗡嗡嗡嗡嗡……」
依舊是那熟悉的機器嗡鳴。
依舊是那被無情拉扯出沉甸甸形狀的雪白乳房。
依舊是媽媽那因為舒爽而逐漸舒展開來的秀美眉頭。
依舊是她那宛如天籟一般……誘人魂魄的絕美呻吟。
「啊……嗯……啊啊啊……」
最後,直到媽媽將另一邊的奶水也全部吸出,直到那個本來空空如也的容器,
再一次被那乳白色的汁液吸得滿滿當當,我知道,我是時候離開了。
於是我便強行壓抑著急促的呼吸、感受著身體里那股無處發泄的燥熱,無聲
地掩上了門縫,迅速逃回自己的房間,一頭扎進了床上。
黑暗中,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很緊、很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抑制住自己
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罪惡欲望。
可我的腦子里,卻怎麼也揮之不去,全都是媽媽剛才在房間里,擠奶時那一
幕幕香艷無比的畫面……
其實,媽媽的這個秘密,是直到去年,也就是初三的暑假,我才偶然發現的。
然而現在仔細想來,她這種奇特的身體狀況,恐怕已經持續了很多很多年了。
早就有無數的蛛絲馬跡顯現出來,只是年幼的我,發現得太晚、太晚而已。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媽媽在家里,總是會隔上一兩個小時,便要自己回房間
待上一趟。即便是出門在外,媽媽也會時不時地,到處找廁所、找母嬰室。那時
候的我天真無邪,只當是大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再長大一點,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學校組織春游,出發前我鬧肚子,媽媽
急匆匆地趕到學校來接我。回去的公交車上,我靠在她懷里昏昏欲睡,卻清楚地
記得,媽媽那天穿的白色襯衫,胸口卻不知為何濕了兩大片,隱隱約約的,還散
發著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一樣的味道。
而去年,也就是初三的那個暑假,一天半夜,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起來
上廁所,路過媽媽房間的時候,便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奇怪的機器嗡鳴聲,還有她
那壓抑著的、持續不斷的呻吟。
青春期的我,瞬間就想歪了。
我滿以為,就像那些同學之間偷偷流傳的小電影一樣,離異多年的媽媽,是
因為寂寞難耐,在用什麼小玩具讓自己舒服。
然而,當我被那該死的好奇心驅使著,躡手躡腳走到媽媽房間門口,透過那
道虛掩的門縫,悄悄往里一瞥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錯得有多離譜!
媽媽居然就坐在床邊,光著上半身,露著她那兩只雪白碩大的酥胸,一手托
著奶子,另一只手則拿著一個嗡嗡作響的機器,正在吸奶!
而在她床邊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個裝滿了的密封袋,袋子里,全都是她
剛擠出來的,香濃誘人的……乳汁……
我很確定,這十幾年來,自從和爸爸離婚之後,媽媽便再也沒有找過任何男
人,更不可能懷孕。
然而她的身體,卻像是被設定了某種奇怪的程序一樣,源源不斷、十幾年如
一日地,分泌著那本不該再出現的奶水。
而她那本就分量十足的傲人乳房,更是因為這個奇特的原因,而顯得形狀更
為圓潤,更為飽滿,也更為……誘人……
至於她為什麼會是這樣,對我來說,至今,仍舊是個未解之謎。
總之,自從初三的那個暑假,發現了媽媽的這個驚天大秘密之後,我就像是
無意中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我開始鍥而不舍地探索,開始見縫插針地偷看。
任何時候,只要我一閉上眼睛,我的腦子里,便全是媽媽的一顰一笑。
她那熟媚誘人的臉龐,那高挑無比的身形,那修長白皙的絲腿,還有那……
無時無刻不在分泌著誘人奶水的……碩大乳房。
「哦……媽媽……媽媽……我……」
我緊緊地窩在被子里,不知何時,整個腦海,又被媽媽那動人的音容笑貌所
徹底占據。我不自覺地,開始幻想著媽媽,幻想著她身上那股消毒水味和濃郁奶
香混雜在一起的獨特味道。
我的手,不知不覺地,摸到了自己身下那根早已變得火熱滾燙的肉棒。
「啊……媽媽……我……我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黑暗中,伴隨著無邊無際的罪惡感和空虛感,我壓抑地呻吟、劇烈地顫抖,
腦子里幻想著自己血脈相連的親生母親,終於,在一陣抽搐之後,釋放出了那充
滿罪惡的……滾燙精液。
……
結束了一夜的瘋狂放縱,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重的疲憊與空虛。
可第二天,當清晨的鬧鍾無情地響起時,我還是不得不拖著如同灌了鉛一般
的身體,回到殘酷的現實里,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之中。
畢竟,我的成績下降得太厲害了,要是這次期中考試再提不起來,我可就真
的無顏面對媽媽那雙充滿了期望,卻又日漸失望的眼睛了。
可是……媽媽身上真的好香啊……
那個念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那股混雜著醫院里清冽消毒水味的濃郁奶香,仿佛還縈繞在我的鼻尖。
那雙穿著精致高跟鞋、在辦公室里悶了一整天的性感絲足,在脫下鞋子後,
那混合著淡淡汗液與高級皮革的特殊香氣,是如此的令人沉醉……
更不用說,還有媽媽那神秘的裙擺之下,被那帶著精致蕾絲花紋的白色內褲
所緊緊覆蓋著的……飽滿蜜穴……
咕咚……
我不自覺地,又重重咽下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陣陣發燙。
而就在這時……
「張志!張志!」
一個清脆而又嚴肅的聲音,猛地在我耳邊炸響,將我瞬間從幻想中拉回了現
實。
我猛地一抬頭,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於嘈雜的教室之中。
而講台上,正站著那個在我們班所有學生眼中,都為人無比嚴肅、古板、保
守、沒勁,身材卻又無比火辣、性感、反差、誘人的……班主任,顧老師!
我們的班主任顧清媚,今天依舊穿著她那千篇一律、仿佛是上個世紀款式的
職業套裝。
上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修身小西裝,里面是白色的女士襯衫,最上面的那一
顆扣子,也永遠是嚴絲合縫地扣著,絕不給人留下一絲一毫的遐想空間。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擺之下,則永遠是那雙被黑色不透明的
連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修長美腿,以及一雙只有三到五厘米的黑色低跟鞋。
她那烏黑的秀發,也是一絲不苟地在腦後盤成一個緊實的發髻,整個人看起
來,就像一個從民國時期穿越過來的女學究。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沒空去欣賞顧老師那充滿矛盾與反差的穿搭了。
因為,一枚白色的粉筆頭,已經猶如一枚精准制導的微型導彈,拖著一道白
色的尾跡,從講台上,筆直衝著我的腦門飛了過來!
「啪——」
顧老師發射的「導彈」精准無誤地砸上了我的額頭,不疼,但侮辱性極強。
我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像觸了電一樣,猛地坐直了身體,後背挺得筆直,雙
眼死死地盯著黑板,努力擺出一副認真聽課的樣子。
下一秒,講台上的顧老師便像個沒事人一樣,扶了扶她的黑框眼鏡,繼續用
她那毫無波瀾的語調講題:「好,我們來看下一道題。已知橢圓C的方程為X²/A²
+ Y²/B²= 1(A>B>0),左右焦點分別為F1,F2,離心率為√2/2。過F1的直线交
橢圓C於A,b兩點,若△AF2B的周長為8,求橢圓C的方程……」
因為腦子里對媽媽揮之不去的旖旎幻想,以及剛才上課時被顧老師當著全班
同學的面「發射導彈」,下課之後,我還沉浸在那種無盡的罪惡感和強烈的焦慮
之中。
罪惡的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該成天在腦子里如此齷齪地幻想自己的媽媽。
而焦慮的,則是那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了……
我失魂落魄地趴在課桌上,仿佛想要就這樣與世隔絕。
而正當我自怨自艾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身影,卻幽幽地,在我身邊的空位上
坐了下來。
「張志,干嘛呢?剛被『滅絕師太』批評了,就這麼沒精打采的?」
一個略顯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扭頭一看,這不是我們班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學霸,江城嗎?
說起江城,他在我們班,甚至在我們整個年級,都是一個傳奇人物。
他身材矮小瘦弱,我目測他最多也就一米六出頭,相貌平平,屬於那種扔進
人堆里就立刻會消失不見的類型。他總是穿著那身早已洗得有些發白的校服,戴
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干淨斯文,甚至有些營養不良。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人,卻是我們班雷打不動的學霸,永遠的第
一名。他平時安靜沉穩,成績優異得令人發指,是所有老師眼中的模范生。
只是,從高一開學到現在,我跟他之間,卻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他怎麼會突然莫名其妙跑過來跟我搭話?
見我愣著沒說話,他又指了指我面前的數學練習冊,輕聲問道:「剛才顧老
師講的那道橢圓題,你是不是沒聽懂?」
不等我回答,他便拿起筆,在我的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他講解的過程、解題的思路,甚至比剛才顧老師在講台上講的,還要更加清
晰、更加易懂。
而接下來的幾天,他就好像跟我綁定了一樣,總是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
及時出現在我身邊,總是不厭其煩地,孜孜不倦地,不求任何回報地給我答疑解
惑。
有好幾次,我過意不去,想去小賣部給他買瓶飲料,他都只是晃了晃自己手
里那個早已掉漆的保溫杯,淡淡地笑著說:「不用了,白開水就挺好喝的。」
他這副油鹽不進、無私奉獻的樣子,弄得我也是毫無辦法了。
然而,期中考試一天天臨近,我心里的焦慮也與日俱增。
即便是有江城這樣的頂級學霸給我進行考前突擊,想要阻止我那早已一落千
丈的成績,還是顯得有些杯水車薪了。
期中考試的前一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上,那個瘦瘦小小、看起來永遠人
畜無害的江城,突然又湊了過來。
他壓低了聲音對我說:「明天考試的時候,我幫你。」
我愣了一下,不解地問他:「怎麼幫?」
他指了指我們兩個人的座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考試的位置,
不是就在我斜後方嗎?到時候,我給你傳紙條……」
作弊!
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就好像是在說「放學我們一起去吃飯吧」一樣,
那麼地輕松,那麼地理所當然。
然而,我的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猶豫了,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這麼重要的考試里作過弊。
我搖著頭,小聲說:「我……我不敢……」
我又問他:「江城,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認真說道:「我們是朋友,
不是嗎?」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只是不想看你考砸了,再被蘇阿姨罵。」
「蘇阿姨?」我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江城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說:「是啊,蘇沐雲,蘇阿姨啊。」
「哦……」
我還在疑惑,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媽媽的名字,甚至連全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仔細回想一下,似乎也只有在高一剛開學的那次家長會上,媽媽來過一次學校。
可他畢竟幫我這麼久,連一瓶水都不要我的,我也不好意思再多問什麼。
或許像他這種頭腦好用的頂級學霸,真的是什麼都過目不忘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