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暴露(11)
***徐智雅***
濕漉漉的。
不是比喻。
雖然身體確實被熱水淋得濕透,但胸口某處卻比被熱水澆透的身體更加沉悶。
他站在我身後哼著歌,身上那股腥氣即使用牙膏漱了好幾遍也散不掉。
「沐浴露味道不錯。」
「……」
我看著浴室地板上吐出的精液被漫出浴缸的水衝進下水道,他把長長的浴巾搭在脖子上,用沾滿泡沫的手搓洗我的身體。
裝作不經意,卻下流地洗遍每個角落。
他固執地揉著乳房下方容易積汗的褶皺處,一邊說著無聊的話一邊戲弄我。
我不想理他,更用力地刷著牙,把牙齒磨得咯吱響。
「喂,這麼刷會傷牙齒的。給我。」
「嗯……」
但姜柱赫顯然沒打算放過我,他把滿是泡沫的手在我屁股上抹了一把,下身擠進我腿間,順勢搶走了牙刷。
他擠了比平時多三倍的牙膏,泡沫塞滿我的嘴,讓我一句話也說不出,然後他用一種與他極不相稱的細致手法——
唰,唰地,刮著我滿是腥氣的牙齦,僅用一把牙刷就開始羞辱我。
「要這樣輕輕刷。你在牙齒上花了不少錢吧,壞了多可惜。」
「唔…」
「來,差不多刷好了,舌頭伸出來。」
「嗯…呸……」
被他這樣刷牙實在太屈辱,但我又掙不開他伸進我嘴里勾出我舌頭的手指。
舌尖被他捏著,泡沫滴滴答答往下流,舌頭被刷子來回刮著。
他拿著牙刷的手又抓起花灑,對著我嘴里猛衝。
明明隨著口腔被衝洗干淨,腥味該逐漸散去、變得清爽——
但打在我臉上的溫水卻莫名地讓我覺得刺痛。
「對了。啊,這里也髒了,擦一下。」
「哈啊…哈…呃……!」
我剛把滿嘴泡沫吐掉,被水衝淨,他就放開我的舌頭,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胸。
不是牙膏,是沐浴露起的泡沫,他濕漉漉的手按上我的胸脯,又抹上一層泡沫。
然後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暈,把剛才刷我舌頭的牙刷抵上來,用同樣的力度輕輕摩擦。
明明口腔比乳頭嬌嫩得多,但這樣卻敏感屈辱好幾倍。
「反正也是要丟的牙刷,拿來刷這些地方正好。不對嗎?」
「哼…呃…哈…吵…死了……」
他說這牙刷要丟了,確實沒錯。
我也不會繼續用可能沾著他精液的牙刷。
但被那髒牙刷折磨乳頭是更可怕的事。
每一粒凸起的乳尖顆粒都對刷毛起反應,擾亂我的呼吸。
「呃……!」
他用不至於疼痛卻難以忍受的刺激刷毛折磨了我好久,
直到終於聽到我嘴里漏出下賤的呻吟,才不爽地放下牙刷,拿起花灑。
他走到我面前,朝我還掛著泡沫的胸脯衝了好多水,
用手指彈了彈早已硬透的乳頭,然後張大嘴,一口咬住了我整個胸乳。
「嗯……」
高大的男人埋頭啃咬,像嬰兒索奶般吮吸根本不存在的乳汁。
他的牙齒輕輕磕在乳暈和乳房的邊界,舌頭肆意舔弄著已經敏感發痛的乳頭。
有時又忽然嘬緊乳尖,把一邊乳房扯得老長,
然後噗地吐掉。看著晃蕩的胸部,他眼神認真地凝視我的乳房。
「坐下。」
他立刻壓著我的肩膀讓我像剛才那樣跪下來,嘩啦一聲浸入水中,靠上浴缸邊。
然後用腿固定住我的身體,把在水中昂首的下身塞進我的乳溝,
雙手枕在腦後,一副全世界他最屌的表情,沉默地盯著我。
「來。」
「……」
我就這麼靜靜看著姜柱赫,他撿起肩上搭著的浴巾,又搓了幾下扔給我。
仿佛在說,用這上面剩下的泡沫給他擼出來。
那一刻我甚至想用這粗糙的浴巾刮爛他的龜頭,但我的手好像被那紫紅的龜頭嚇到,根本不聽使喚。
只是緊緊攥著毛巾,一動不動。
「傻愣著干嘛?還要我教?」
「……」
盡管他嘲諷的聲音在浴室回蕩,我的手卻只是緊抓著浴巾,動也不動。
仿佛聽從命令就會粉碎作為女人的尊嚴——
或者說,作為人的尊嚴。
手上沾著泡沫,
我就這麼愚蠢地僵在原地。
「…嘖。」
姜柱赫盯著這樣的我,咂了下舌,稍微變換姿勢,從浴缸里站起身。
然後他用雙手猛地抓住我僵硬的肩膀,手指慢慢滑向我的後頸,
把我紫色的長發分成兩股,左右手各抓一把,忽然將我整個人往上提。
「這樣可不行哦……等下怎麼跟秀雅解釋?」
他一邊用勃起的下身蹭著我的肚皮,一邊撈起漂在水面上的浴巾。
「不是你說想讓她閉嘴嗎?……就你這慫樣,怎麼讓她閉嘴?靠你嘴上說她是變態?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樣子,誰看了不覺得是我捏著你把柄?」
「那、那是……」
我根本沒答應,他就自說自話下了定論。
明明是他握著我的把柄,像勒著狗繩一樣玩弄我,卻還滿口胡言。
「用你這下賤奶子給我洗干淨。……剛才我不也幫你刷了?」
「……」
他把浴巾重新搭回我肩上,一手握住自己下身,一副立馬就要捅進來的架勢,用龜頭蹭著我的肚臍。
仿佛在說「你知道能進多深」,手指用力壓著我的下腹,
他撫摸著我的頭發,再次輕輕壓了壓我的肩膀。
但和剛才不同。
這一次。
是要我自願跪下去。
「…乖。」
我不是被他的力氣,而是被他的聲音壓服,跪進水中。
同樣沉入水中的他,張開腿,我將胸乳擠進他腿間。
我的手不知所措地在水中徘徊,他卻拉起剛才搭我肩上的浴巾,蓋在我手背上。
我愣愣抓著毛巾僵住,直到對上他的眼睛,才像被催眠般搓起浴巾,將泡沫抹上胸口。
他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浮在水上,像剛才那樣傲慢地躺著看我。
「…但還是不如你姐啊。」
「……」
他故意提我姐來嘲諷我,我氣得用雙手緊緊擠住胸,夾住他的下身。
…但不管怎麼擠,那沾滿泡沫的龜頭還是從乳溝中冒出來,一下下戳著我的鎖骨。
「怎麼這麼笨。……比你還小的日向美都做得比你好。」
「……」
……現在。
連日向美都從他嘴里說出來。
我用手臂緊緊夾住胸,禁錮住他那侮辱我的東西,
用煩躁的眼神瞪著他。
借著浮力,我慢慢上下彎曲膝蓋。
「……」
隨著套弄,他嘴變安靜了,笑容也消失了。望著這樣的他,我竟感到一股不該有的成就感。
……明明不該為這種事有感覺。
不該因為他閉嘴了,就覺得贏了。
「嗯…」
但聽著嘩啦嘩啦的水聲和他偷偷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無法停止瘋狂加速套弄那根東西。
……這是他唯一會示弱的時候。
僅此而已。
「…呼。」
現在他甚至開始控制呼吸,躲閃著我的視线。
那個強勢暴力的男人現在這副樣子實在太可笑,我固執地追著他的眼神,不停手地擠壓。
用這對每次穿打歌服都讓我頭疼的乳房,
卻也吸引了無數男粉的胸部,
我包裹著全世界最厭惡、最憎恨的男人的性器,
嘩啦,嘩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聽著肌膚拍打水面的聲音,和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一次又一次,幾十次地
……侍奉著姜柱赫的性器。
用剛才弄髒我嘴的
那根東西。
「…靠…」
不管他喘得多厲害,
就算我松開手臂,交叉胸部摩擦他的龜頭,
用什麼方法他都不射,我生氣地死盯著那東西——
「呃啊……!」
他突然悶哼著射了出來,精液從我額頭、眉毛、鼻梁到嘴唇糊了整整一臉,
再次將我染上了他的顏色。
噗嗤、噗嗤地射個不停的精液好不容易停下,他深吸一口氣又呼出,換了姿勢,皺眉撫摸著我臉——
「…做得不錯。」
他用濕手擦著我睜都睜不開的臉,
然後又把我剛才用來幫他擠出來的胸
和上面肮髒的精液
全都衝掉了。
……連還殘留的精液,和剛剛蹭過的他的龜頭
也
一並衝淨。
「就這樣做。……那樣不管黃秀雅還是徐秀雅我都會讓她閉嘴。」
「……」
「你要是想,在她面前我也可以陪你演得更賣力點。」
仿佛
他剛才根本沒有喘過一樣。
他低頭看著我,
又一次冷冷地笑了。
……臉上看不出半點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