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將整個宗門的美人都征服為胯下雌奴!

  寬敞的馬車內部,以昂貴的紫檀靈木打造,車廂壁上鐫刻著簡單的避塵與加固符文,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也僅有輕微的顛簸。拉車的四匹靈馬通體雪白,蹄下生風,遠比凡間駿馬神駿。車內空間頗大,足以容納十余人而不顯擁擠。許軻辰與其他幾位剛被選中的少男少女坐於其中,好奇與忐忑交織在大多數人的臉上。

  一位身著青藍色仙霞門標准服飾的年輕師兄,面龐尚帶幾分稚嫩,但眼神中已有了修仙者特有的靈光,他正襟危坐,對著許軻辰等人娓娓而談。

  “在我們修仙者的世界里,修為乃是根本,隨著修為的精進,會突破一個個大境界。”他的聲音清朗,帶著一絲優越感,“最基礎的,便是練氣期,引氣入體,淬煉筋骨。其後是築基期,築就道基,壽元倍增。再往後,是凝結金丹的金丹期、破丹成嬰的元嬰期、化神期、合體期,以及需歷經天劫考驗,九死一生的渡劫期。”

  他頓了頓,看到眾人眼中露出的向往與敬畏,才滿意地繼續道:“但是修仙修仙,最主要的還是成仙。據說,在渡劫期之上,還有著觸摸到仙道門檻的存在,被稱為‘半仙’,亦稱之為‘大乘期’。而只要能突破半仙之境,就能褪去凡胎,成為傳說中的仙人,飛升那虛無縹緲的仙界,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

  說到此處,他眼中也閃過一絲憧憬,但隨即收斂,語氣轉為輕松。

  “不過嘛,現在對你們說這些還太早咯,你們連練氣都還未入門,好高騖遠可要不得,腳踏實地才是正理。”

  車廂內響起一陣細微的吸氣聲,幾個少年少女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唯有許軻辰,面色平靜,仿佛聽到的只是尋常之事。他腦海中那部詭異的《絕淫功》,早已讓他對這些境界有了更直觀,也更扭曲的認知。

  這時,許軻辰抬起眼,詢問道:“師兄,為何我們要乘坐馬車前往仙門?我聽聞修仙者不是有飛劍、靈舟之類的手段,可翱翔天際,瞬息千里嗎?而且,之前帶領我們的若水長老,她又去了何處?”

  那師兄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隨即化為無奈。他輕咳一聲,解釋道:“飛劍?飛劍固然迅捷,但那麼一小把,如何承載我們這許多人?除非是修為高深的長老,或者真傳弟子,方能御劍獨行。至於靈舟,那可是宗門重器,豈會輕易動用於此等招收普通弟子的瑣事……

  “本來嘛,此次回程確實是由若水長老負責,她法力高深,足以施展騰雲之術帶我們返回山門。可誰知……唉,若水長老中午時分不知為何行色匆匆地回來,只丟下一句‘有要事需即刻處理’,便化作一道流光離去了。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也只能臨時改變計劃,尋來這凡俗頂級的靈馬馬車,載你們上山了。”

  許軻辰聽到這話,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彎了一下,旋即恢復如常。他心中了然,若水這女人,定然是打著躲開他的主意,要麼是羞於見他,要麼是正在絞盡腦汁想辦法擺脫那“淫紋刻印”的控制。

  他暗自冷笑,無所謂,任憑她如何掙扎,也不過是徒勞。在吸收了若水那蘊含著精純元陰的真氣後,他不僅穩固了初步踏入練氣期的修為,更是能初步調動《絕淫功》中記載的幾種秘術,尤其是那“淫紋刻印”——任何女子,只要被他內射灌滿,雪白小腹上便會浮現出這專屬的淫穢烙印。

  此後,她便再也無法違抗他的任何命令,甚至連心生惡念都會受到反噬。這刻印更能隨時被他催動,強制引發宿主的情欲浪潮,如同最烈性的春藥,且無論相隔多遠,他都能清晰地感應到她的存在與大致狀態……某種意義上,若水已成為他行走的鼎爐與奴仆。

  一路上,除了得知這些修仙界的基礎信息之外,許軻辰也憑借旁敲側擊和那位師兄偶爾透露的只言片語,大致理清了仙霞門在偌大修仙界中的地位。

  宗門內最強的宗主,也不過是化神後期的修為,連一個合體期的大能都沒有,更遑論渡劫和半仙了。在這廣袤的修仙界中,仙霞門果真如他根據《絕淫功》內的信息猜測的那般,僅僅是個偏安一隅的三流勢力。難怪招收弟子也只能在小石城這種靈氣稀薄的邊陲小城進行,標准放得極低,只要身具靈根,無論優劣,幾乎照單全收。

  (他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來自陌生世界的念頭,似乎有個叫《情天劫海錄》的故事里,某個同名主角許軻辰不屑地評價:那很菜了,我加入的合歡宗可是一流勢力。)

  ……

  就這樣,伴隨著軲轆碾過路面的單調聲響和靈馬偶爾的嘶鳴,許軻辰等人慢悠悠地坐著馬車,終於在數日之後,抵達了仙霞門所在的山脈。

  仙霞門坐落於一片連綿的翠綠群山之中,雲霧繚繞,幾座主峰高聳入雲,隱約可見亭台樓閣點綴其間,飛瀑流泉如銀練垂落。濃郁的天地靈氣撲面而來,讓這些剛入門的少男少女精神一振,紛紛發出驚嘆。山門處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白玉牌坊,上書“仙霞”兩個古朴大字,流光溢彩,氣勢不凡。

  他們被引領至一處寬闊的青石廣場,廣場盡頭是一座巍峨的大殿。殿前已有數位身著長老服飾的修士等候,入宗測驗即將開始。

  先前在小石城,只是由一眾弟子門以靈力粗略掃過,檢測他們是否身具靈根,能否引動天地靈氣。而此刻,才是真正詳細測出每個人具體是何種屬性的靈根,以及靈根品質的等級高低。這直接關系到他們未來的修煉方向和能在宗門內獲得的資源傾斜。當然,若是在測驗時靈根異象驚人,光華大放,帶隊的長老自然會親自上前仔細檢測,說不定遇到萬年難遇的好苗子,就直接收為親傳弟子了。

  不過很顯然,當初在小石城,若水根本就沒來得及詳細測驗許軻辰的靈根。

  此時,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出現在了廣場邊緣的一根石柱旁,正是若水長老。她依舊是一身素白長裙,身姿窈窕,面容被一層淡淡的靈光籠罩,看不真切,但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卻難以掩蓋。她顯然極不情願出現在這里,目光游離,盡量避免看向新弟子聚集的方向。

  但畢竟是她親自帶隊招收的弟子,若在入宗測驗這等重要場合完全不露面,於理不合,也容易惹人懷疑……

  測驗進行得很快,一個個少年少女上前,將手按在廣場中央那塊半人高的“測靈石”上。測靈石會根據觸碰者的靈根屬性與品質,煥發出不同顏色和強度的光芒。大多是常見的五行靈根,金芒、綠意、藍光、赤焰、黃暈,光芒強度也參差不齊,引得幾位負責記錄和觀察的長老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很快,輪到了許軻辰。

  他深吸一口氣,看似平靜地走上前,依言將手掌緩緩按在冰涼光滑的測靈石表面。

  刹那間,一抹深沉、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自測靈石中心彌漫開來,迅速籠罩了整個石體。那黑色似乎並不純粹,仔細看去,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絲妖異的猩紅色芒线,如同活物般在黑暗中蠕動。

  “這……黑色的靈根?”那位負責記錄的長老是一位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女子,身著淡紫色長老服飾,氣質溫柔恬靜,宛如鄰家姐姐。她此刻緊緊蹙著秀眉,看著許軻辰和測靈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難道是稀有的變異靈根——暗靈根?古籍中記載,暗靈根漆黑如墨,能吞噬光线,倒有幾分相似。可是……我怎麼好像還看到了一點點的紅色摻雜其中……”她喃喃自語,姣好的面容上滿是困惑與警惕。

  許軻辰眼神一沉,心知不妙。他體內原本那廢物資質的雜靈根,早已在《絕淫功》覺醒時被徹底吞噬消融,如今取而代之的,是這傳說中至淫至邪的“淫靈根”。此事若被識破,他立刻就會成為整個修仙界人人得而誅之的邪魔,下場可想而知!

  他立刻抬眼,目光銳利地射向站在不遠處的若水。此刻,若水也正看著測靈石的方向,雖然面容被靈光遮掩,但許軻辰能通過淫紋感受到她那一瞬間的驚疑和……幸災樂禍?他心中冷哼,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示意她趕緊過來解圍。

  然而,面對許軻辰幾乎要實質化的目光,若水卻仿佛未見,不動聲色地將頭微微別向另一邊,擺出一副事不關己、不想插手的態度——顯然,她巴不得許軻辰因為這詭異的靈根被抓起來仔細研究,甚至就此除掉,那她才算真正解脫。

  許軻辰見狀,眼中寒光一閃,心中默運《絕淫功》法訣,直接催動了刻印在若水小腹深處的淫紋。

  幾乎是在功法催動的瞬間,若水嬌軀猛地一顫。一股毫無征兆、強烈到極點的酥麻快感,如同失控的電流,猛地從她小腹深處那淫紋所在之地炸開,瞬間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直衝子宮之中!

  “嗯呀❤!”

  若水猝不及防,忍不住微微仰起了頭,喉間溢出一聲極其短促而嬌媚的呻吟,即便她死死咬著下唇,那聲音還是泄露了一絲。眼前甚至因為這過於猛烈的刺激而微微發黑,翻起一絲難以控制的白眼。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元嬰期的修為強自支撐,才沒有當場失態。

  幸好此刻廣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散發著詭異黑光的測靈石和許軻辰所吸引,無人注意到她這邊瞬間的異常,否則一位元嬰長老當眾露出如此淫媚之態,簡直是丟臉丟到無以復加!

  雖然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羞憤與不情願,但若水更害怕許軻辰這混蛋會變本加厲,若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他用這詭異的手段弄得當眾高潮失禁……那畫面她光是想象就覺得眼前一黑,比殺了她還難受。

  無奈之下,她只得強壓下身體深處仍在不斷蕩漾開的余波和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空虛癢意,急急忙忙地邁步走了過去。她的步伐甚至因為腿心的泥濘和身體的酥軟而顯得有些凌亂。

  “蓮芙師妹。”若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對那位紫衣長老說道,“這個孩子是我從小石城帶來的,他的靈根情況我略知一二。這確實是暗靈根不錯,只是可能因為剛剛覺醒,氣息尚不穩定,才顯得有些異樣。你就不必深究了,此子……由我親自看顧。”

  被稱為蓮芙的長老挑了挑秀氣的眉毛,看了看臉色似乎有些僵硬的若水,又看了看測靈石前低眉順眼的許軻辰,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行啊若水師姐,最近運氣當真是極好呢,出門一趟竟能撿到一個罕見的變異靈根弟子。好吧好吧,既然是你親自帶來的,那我就不和你搶這份功勞了,你直接把他帶走吧!”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顯然以為若水是怕她搶走這個“好苗子”。

  若水心中苦澀,卻無法解釋,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

  許軻辰立刻露出一副感激又惶恐的模樣,對著蓮芙長老行了一禮,然後乖乖地跟在了臉色難看、周身寒氣幾乎要實質化的若水身後,離開了廣場。

  走出人群視线,轉入一條通往僻靜山峰的青石小徑。兩側古木參天,靈氣愈發濃郁,但也愈發寂靜。

  許軻辰快走兩步,趁四周無人,偷偷湊近若水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輕聲說道:“謝謝寶貝兒剛才出手相助了,真是乖……放心,這幾天安穩下來,我會好好‘報答’你的,等著我哦!”

  若水渾身劇烈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但與此同時,小腹處的淫紋竟又隱隱發熱。下體在聽到這句話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熱流,一抹濕痕迅速暈開,浸透了薄薄的褻褲,帶來冰涼而黏膩的觸感。她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是加快了腳步,仿佛想要盡快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環境。

  許軻辰看著她近乎倉惶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掌控欲和邪氣的笑容。

  ——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

  月華如水,透過稀薄的雲霧,灑落在仙霞門群山之間。其中一座較為僻靜的山峰,屬於若水長老的洞府就坐落於此。洞府外設有簡單的警戒和隔絕禁制,尋常弟子根本無法靠近。

  然而,許軻辰卻如同行走在自家後院一般,輕松自如地穿過了那層無形的屏障。為什麼會得到進入禁制的權限?那自然是若水“給”的——盡管她是在淫紋的強制命令下,萬分不情願地親手將他的氣息錄入了禁制核心。

  洞府內部頗為寬敞,陳設卻十分簡潔清雅。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石室,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冷香,一如若水本人給人的感覺。

  此刻,若水正盤膝坐在一個白玉蒲團上,雙眸緊閉,似乎正在入定修煉。她換了一身居家的素白紗裙,裙擺如水銀瀉地,勾勒出她豐腴誘人的身體曲线。尤其是那對即使坐著也依然高聳挺拔的爆乳,以及那因為坐姿而更顯渾圓飽滿的臀瓣曲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風韻。

  看到若水對自己到來熟視無睹,依舊強作鎮定地修煉,許軻辰輕輕一笑,也不在意。他緩步走過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直到來到她的身後。然後,他伸出手,帶著鑒賞把玩意味地,直接撫摸上了她那即便隔著衣裙也能感受到驚人彈性和豐腴的翹臀。

  手掌覆蓋上去的瞬間,那充滿肉感的綿軟與驚人的彈性便透過薄薄的紗裙傳遞過來。臀肉豐隆肥膩,入手滑膩非常,仿佛上好的溫香軟玉,又帶著活生生的熱力與顫動。許軻辰的手指微微用力,陷入那軟韌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肉感和飽滿的弧度。

  “嗚……”

  若水雖然緊閉著眼睛,竭力維持著修煉的姿勢,但她微微顫抖的嬌軀,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以及瞬間繃緊又強迫自己放松的肌肉,無不昭示著她的內心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她仍在盡力抵抗著許軻辰,腦海中無時無刻不在思索著擺脫這淫紋控制的方法,即便明知那可能只是徒勞的無用功。

  許軻辰的手掌沿著那肥膩的臀瓣曲线緩緩下滑,滑過緊實的大腿外側,又繞到前方,隔著裙子,若有若無地碰觸到她並攏的腿心處。那里,似乎已經有些許潮濕的熱氣透出。

  若水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羞惱和一慌亂,她壓低聲音斥道:“你這以下犯上、不知廉恥的混蛋!又來做什麼?!我若不是……若不是看著你曾經身世可憐、略有天賦的份上,早就稟明宗主,將你這等孽障滅殺於此地了……呀啊!等等……別、別摸那里❤……”

  她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到許軻辰的手指已經靈活地鑽入了她紗裙的下擺,探入了薄薄的褻褲邊緣,直接觸碰到了她最私密的花穴地帶。一根手指精准地探入了那已經有些泥濘的肉縫之中,在入口處那顆微微勃起的敏感陰蒂上,輕輕打著圈兒揉按起來。

  “唔嗯❤……”一股強烈至極的酥麻感,如同被點燃的引线,瞬間從尾椎骨沿著脊柱直衝而上,炸裂在她的腦海。若水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制的情欲,如同決堤的洪水,再次洶涌而出。

  這個混蛋……自己還在說話斥責他,他居然就如此肆無忌憚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褻褲里面,直接撫摸玩弄自己那里……真是,不知廉恥到了極點的登徒子!下流胚!

  “呵,長老這話說得可真是無情呢。”

  許軻辰一邊用指尖熟練地挑逗著那粒迅速硬挺腫脹的嫩珠,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熱與滑膩,一邊湊近她泛紅的耳根,低聲笑道,氣息灼熱,“要不是您當初親自來找我,將我帶入這多姿多彩的修仙界,我又怎會有機會,能像現在這般……對您得寸進尺呢?”他的話語充滿了戲謔與嘲諷,“您說是吧,我敬愛的若水大人~”

  說著,許軻辰俯下身去,另一只手毫不費力地扯開了若水胸前的衣襟。霎時間,那對被他惦記許久的爆乳便彈跳而出,脫離了衣物的束縛。

  這對乳球碩大豐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肌膚白皙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仿佛凝脂般滑膩。頂端那兩顆大顆的乳頭,已然因為情動而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誘人采擷。

  無論看多少次,許軻辰都由衷地贊嘆若水這對美乳……

  許軻辰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覆蓋住一只乳球,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那雪膩的乳肉之中,變換著形狀。他俯下頭,張口便含住了另一側那顆粉褐色的挺立乳頭,舌尖靈活而用力地舔舐、吮吸、啃咬起來,如同品嘗美味的珍饈。

  “嗚噫❤!又、又吸?!你是小孩嗎……為什麼每次一見面,就……就吸胸部啊❤!變態……”

  乳尖傳來的強烈刺激,混合著下體被手指摳挖帶來的快感,讓若水渾身劇顫,仰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許軻辰的左手依舊在下方若水的肉穴中動作著,食指和中指並攏,深深地刺入那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緊致的甬道之中,快速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滑溫熱的愛液,攪動出“咕嘰咕嘰、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洞府中顯得格外清晰。

  若水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這洶涌的快感浪潮逐漸淹沒。她仰著頭,秀美的脖頸拉出一條誘人的弧线,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渴望更多、更強烈的刺激,尤其是那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更粗壯、更熾熱的東西進入、填滿、搗毀。

  “嘖嘖,看看長老您現在的這副模樣,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玉體橫陳,汁水淋漓,真是比那些專門伺候男人的青樓花魁還要放浪形骸幾分呢。”許軻辰抬起頭,看著若水迷離的眼神、潮紅的臉頰和溢出呻吟的朱唇,壞笑著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右手手指在那濕滑緊熱的肉甬道中更加快速地開拓摳挖。

  “多謝長老前幾天在廣場上幫了我一把,既然長老現在表現得如此飢渴難耐,身為弟子,我又怎能不‘盡心盡力’地回報您呢?”

  “你!混蛋……誰、誰飢渴了……我那是……嗯啊啊啊❤!!!”若水羞憤交加,剛想開口反駁,許軻辰卻懶得再聽她的口是心非。他猛地抽出了在蜜穴中作亂的手指,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

  緊接著,他粗暴地扯下了若水下身那早已被愛液浸得濕透、黏糊糊貼在臀縫與陰戶上的褻褲,將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私處展現出來。同時,許軻辰迅速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粗長肉莖。

  他沒有絲毫前戲和憐香惜玉,握著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對准那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而高亢,混合著痛苦、解脫與極致快感的浪叫,猛地從若水喉中迸發而出,衝破了她所有的壓抑和偽裝。粗長熾熱的肉刃瞬間撐開了緊致濕滑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處,帶來一種仿佛要被撕裂,又被徹底填滿的極致感受。她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許軻辰的腰肢,腳趾因為這強烈的衝擊而緊緊蜷縮起來……

  ……

  從外看去,此處分明是尊貴威嚴的長老洞府,其中卻隱約響起了女子淫亂的叫聲,甚至因為過於高昂而穿透了出來,在周遭回蕩。至於有多少是忍耐不住的被迫浪叫,有多少是真實的歡愉呻吟,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種情況,顯然還會持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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