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凡人得功,迷奸仙子
小石城旁,一座名為青泥鎮的附屬小鎮,一如往日般被夏末的慵懶與沉悶籠罩著。塵土飛揚的狹窄街道兩旁,是低矮破舊的土坯房,偶有幾聲犬吠雞鳴劃破人群叫喊的嘈雜,卻更添幾分熱鬧。鎮子中央那片還算寬敞的黃土空地,今日卻成了全鎮的焦點。
“軻辰!軻辰!快走啊,再晚就擠不進去了!今天那些傳說中的仙人們就要來我們鎮子啦!就算不能被選中,能看看仙人是怎麼樣的,這輩子也值了呀!”
一個穿著打滿補丁短褂的半大少年,氣喘吁吁地跑到一間尤為破敗的屋舍前,朝著里面急切地喊道。他臉上是因奔跑和興奮泛起的潮紅,眼神里充滿了對仙人的無限憧憬。
屋內,被稱為許軻辰的少年緩緩抬起頭。他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形略顯單薄,長期的營養不良讓他看起來比同齡人要清瘦些。但他的五官卻生得頗為端正,眉宇間帶著一絲這個年紀少有的沉靜,或許是因為自幼父母雙亡,獨自在這世間掙扎求存所磨礪出的性子。
看著鄰居阿旺那興高采烈、邊說邊手舞足蹈,隨即又像怕錯過什麼似的飛快跑遠的身影,許軻辰只是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他並不認為自己這個一無所有的孤兒,能被那些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仙人所看重。修仙?那對他而言,遙遠得如同天邊的流雲,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所以,他不像鎮子里其他人那樣,從幾天前得到消息就開始沸騰,今日更是幾乎傾巢而出,仿佛要去朝聖一般。
然而,內心深處,一絲微弱的火苗終究還是被點燃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仙人啊……”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要是能夠修仙的話,我是不是……就能夠擺脫這淤泥般的命運,變得不一樣了呢?”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難以遏制。他深吸了一口混合著塵土與牲口氣息的空氣,腳步雖仍保持著慣有的平穩,卻也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那喧鬧的人流,走向鎮子中央那片此刻已是人山人海的大空地。
因為他來得遲,空地前方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踮起腳尖,也只能看到一片黑壓壓的後腦勺和攢動的人頭。雖只是步入青春期不久的少年,但許軻辰還是憑借著比那些湊在最前面看熱鬧的年幼孩子們稍高一些的身量,眯起眼睛,努力透過人群的縫隙,望向那不知道是不是用仙術臨時搭建的高大木台。
木台之上,幾位身著飄逸白衣的身影,宛如畫中走出的仙神,與台下灰頭土臉的凡夫俗子形成了雲泥之別。幾名看起來年歲稍長、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女,正在台前維持著秩序,他們的聲音清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躁動的人群勉強排成了幾條歪歪扭扭的長隊。
那些是仙霞門的外門弟子,負責初步篩選有根骨資質的少年。
但許軻辰的目光,很快便被那些弟子身後,端坐在一張唯一看起來與周遭環境完全不同、顯得無比尊貴的梨木椅子上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成熟豐艷的美麗女子。
她身著一襲素白如雪的流仙裙,裙擺如雲霞般鋪散在椅畔,料子光滑細膩,絕非人間凡品。長發梳成繁復而典雅的飛仙髻,幾縷青絲垂落頸側,更襯得那截露出的脖頸如玉般瑩潤修長。面容是標准的鵝蛋臉,线條流暢柔美,肌膚細膩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毫無瑕疵。鼻梁秀挺,唇形飽滿,唇色是自然的嫣紅,未施胭脂卻自有誘人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額間那一點殷紅的朱砂痣,宛如雪地里傲然綻放的紅梅,為她平添了幾分聖潔與神秘。
然而,這份聖潔之下,卻包裹著一具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血脈賁張的熟透嬌軀。
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她身段的高挑豐腴。白衣之下,胸前那對爆乳高高聳起,規模驚人,將胸前的衣料撐得緊繃欲裂,勾勒出兩團渾圓飽脹、幾乎要呼之欲出的驚人弧度。衣襟的交疊處,隱約可見一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溝壑,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兩團碩大豐盈的軟膩乳肉似乎也在微微顫動,散發出無聲的誘惑。
她的腰肢卻是極細,真真可謂不盈一握,流仙裙的腰帶束緊,更顯得那腰线流暢柔美,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而這纖細的腰肢,與她下方驟然隆起的、如磨盤般豐潤飽滿的臀瓣形成了極其夸張而誘人的對比。那肥碩滾圓的臀肉,即使被裙裾遮掩,也能想象出其沉甸甸的分量和渾圓的曲线,壓在梨木椅面上分攤開來,將裙料繃得光滑無比,甚至能隱約看到底下兩瓣飽滿弧度的分界。
裙擺之下,露出一雙並攏的修長美腿。雙腿豐腴,大腿部位顯然肉感十足,小腿卻意外地纖細勻稱,线條流暢地收束至一對玲瓏秀美的足踝。她未著鞋襪,赤足踏在一雙素白的雲頭履內,偶爾探出一點雪白的足尖,那肌膚白皙滑膩得晃眼。
此刻,這位美人正閉著眼,絕美的面容上是一片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周身自然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仙氣,使得周圍的百姓居民,即便偷眼看她,也迅速低下頭去,不敢直視——那不全是出於對仙人威嚴的敬畏,更多是一種面對極致美麗與巨大身份差距時,自慚形穢的惶恐與自卑。
“真美……果然是仙人啊,就是和我們這些凡人不一樣,個個都是膚白貌美,如同玉雕的人兒……”許軻辰看得有些痴了,心中喃喃。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更無法想象世間竟有如此將聖潔與肉欲完美融合於一身的尤物。
然而,就在他心神搖曳之際——
“呃啊!”
一股仿佛要將頭顱生生撕裂的劇痛,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炸開!那痛楚來得如此猛烈,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刺入他的識海,並用力攪動。許軻辰眼前一黑,險些當場栽倒。他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指甲幾乎要掐進頭皮。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帶著灼熱的氣息,正拼命地想從他意識的最深處鑽出來!
他原本還想強忍著痛楚,再多看幾眼那如夢似幻的若水仙子,但這劇痛來得太快太猛,讓他根本無法思考。周圍的喧鬧聲仿佛瞬間離他遠去,只剩下顱內尖銳的嗡鳴和撕裂感。他再也支撐不住,捂著仿佛要炸開的頭顱,跌跌撞撞地擠出人群,也顧不得旁人的抱怨和異樣目光,憑借著最後一點意識,朝著自家那破敗小屋的方向踉蹌奔去。
就在許軻辰身影消失在人潮邊緣的刹那,端坐於椅上的若水,猛地睜開了雙眸。
那一雙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瞬間掃過許軻辰遠去的背影。她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低聲自語:“好生精純的真氣波動!但極其微弱,只出現了一瞬……怎麼回事?這窮鄉僻壤,難道還隱藏著什麼身懷異寶的小家伙不成?”
若水的心中,對許軻辰升起了一絲疑慮。
……
“砰!”
許軻辰用盡最後力氣,撞開了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整個人如同脫力般重重跪倒在冰冷堅硬的土地面上。他面色猙獰,額頭青筋暴起,汗水瞬間浸濕了單薄的衣衫,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我的頭……我的腦子里……有東西……有一本書!一本書!”他痛苦地蜷縮起身子,雙手瘋狂地捶打著地面,激起陣陣塵土。“是什麼字……上面寫著字……我看不清……快看清了……三個……是三個字……絕、絕……絕淫功!!”
當他幾乎是嘶吼著喊出“絕淫功”這三個字的瞬間,那仿佛要將他靈魂都撕裂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驟然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涼感,從腦海深處彌漫開來。
那本原本只是模糊感應、帶來無盡痛苦的書冊,此刻清晰地懸浮在他的意識海中。書冊古朴,非金非玉,封面是深邃的黑色,卻散發著奇異的金黑相間的光芒。光芒流轉片刻後,漸漸內斂,最終沉靜下來,安穩地停留在他的識海內,仿佛它自許軻辰出生以來就存在於那里,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許軻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被冷汗浸透。
他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背靠著冰冷的土牆,環顧著這間家徒四壁、殘破不堪的小屋。陽光從破損的窗櫺照射進來,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父母的早逝,孤苦的童年,貧瘠的生活……過往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他本以為自己會如同這鎮上大多數凡人一樣,在這泥濘中掙扎一生,最後悄無聲息地死去。
但現在,不一樣了。
“絕淫功……”他低聲念誦著這個名字,一股龐大的信息流隨之從識海中的書冊涌入他的心頭。
“上古禁術……修仙界最強大、亦是最為禁忌的雙修功法……因其逆天而行,可掠奪他人修為精華反哺己身,進境神速,無休無止,為天地所不容,故遭封印……”
“只要不斷與修為高深的女子交合,汲取其元陰與真氣,便能打破常規修煉的壁壘,幾乎毫無瓶頸地提升境界……”
“然而,我如今尚未引氣入體,連最基礎的練氣期都未踏入,空有寶山而無法動用,根本無法運轉這功法吸納真氣……”
許軻辰的眼中,最初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震撼所取代,最後,一點熾熱的光芒驟然亮起,並且越來越亮,最終化為兩團燃燒的火焰!
“不過……還好……這功法書冊之上,除了核心功法,還記載著不少輔助的丹方、藥方……其中就有幾種,即便沒有真氣,也能憑借凡間藥材配制出的……迷藥、催情藥物……”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鎮子中央的方向,那個白衣勝雪、仙氣飄飄卻又身姿淫熟的身影,仿佛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若水仙子……仙霞門……”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狂滋生、蔓延。
“我要……成為修仙者!”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的清醒。“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她們只會在這里停留兩三天……時間不多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再無之前的淡然與麻木,只剩下近乎偏執的決絕和渴望。他翻出父母留下的為數不多的積蓄——幾塊散碎銀子和一些銅錢,毫不猶豫地衝出門,向著小石城那家兼賣些簡單藥材的雜貨鋪跑去……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仙霞門的弟子們已經將整座小石城和周圍所有的城鎮全都走了一趟,。
青泥鎮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幾分那日喧囂過後的失落與幾家歡喜幾家愁的余韻。仙霞門的選拔已然結束,幾名被選中的少年男女,臉上帶著激動與憧憬,正聽從著那幾位外門弟子的吩咐,聚集在空地一旁,准備踏上前往仙門的旅程。
若水仙子從空中降落,目光淡然地掃過那幾張稚嫩而興奮的面孔,心中卻微微泛起一絲漣漪。她想起了兩天前那個一閃而逝的精純真氣波動,以及那個踉蹌逃離的少年背影。
“沒看見前幾天那個有點問題的小家伙。”她心中暗道,神識再次不著痕跡地掃過整個青泥鎮,卻依舊一無所獲。那絲異常仿佛真的只是錯覺。
但元嬰修士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並非那麼簡單。她沉吟片刻,對身旁一名領頭的弟子吩咐道:“你們在此稍候片刻,將這些新入門弟子需要注意的基本規矩與他們交代清楚。我去去就回。”
“是,若水長老。”弟子恭敬應道。
若水站起身,白衣飄動,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她根據那日模糊感應的方向,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細細探查過去。很快,她便鎖定了鎮子邊緣,那間破敗的屋舍。
……
此刻,許軻辰的家中。
他正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點帶著奇異甜香的淡粉色藥粉,倒入一個粗糙的陶杯之中,然後提起桌上的破舊茶壺,注入清水。藥粉遇水即溶,無色無味,與普通茶水無異。他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因為緊張而布滿冷汗。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這‘仙人醉’,據功法記載,即便是金丹修士,在毫無防備下飲入,也會真元滯澀,意識昏沉,淪為凡人任人娛樂……對付元嬰修士效果或許會大打折扣,但只要她喝下去,哪怕只能影響她半個時辰,也足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幾乎要躍出喉嚨的心跳。“他們應該還沒走遠……我必須想辦法,將這茶水,送到其中一人手中……最好是……”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若水那清冷絕艷的面容和那具勾魂攝魄的淫熟肉體,一股混合著恐懼、罪惡與強烈渴望的熱流在小腹涌動。他正鼓足勇氣,准備端起茶杯出門尋找機會,然而——
一道白影,如同夢幻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那連門板都關不嚴實的破敗房門口,瞬間將門外照射進來的光线遮擋了大半。
許軻辰猛地抬頭,瞬間,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瞳孔驟然收縮。
來者,正是他心心念念、又畏之如虎的若水仙子!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里,絕美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探究,清冷的目光如同兩泓秋水,落在他身上,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秘密。近距離觀看,她那份驚心動魄的美麗與那具在白衣下呼之欲出的豐腴肉體,帶來的衝擊力更是無與倫比。許軻辰只覺得口干舌燥,大腦一片空白,方才所有的計劃和勇氣,在這一刻幾乎蕩然無存。
若水打量著這間簡陋到極致的屋子,以及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呆滯、面色微微發白的清瘦少年,微微挑了挑眉。她並未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真氣波動,與那日的異常似乎毫無關聯。
“小家伙,”她開口,聲音清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你叫什麼名字?為何那日不來測驗根骨?莫非,你對修仙長生之道,毫無興趣?”
她身後背著的手中,已經開始凝聚靈力。
許軻辰的心髒幾乎要停止跳動。她找來了!她果然注意到了異常!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讓他渾身冰涼。但或許是絕境逼出了潛能,或許是《絕淫功》冥冥中的影響,在這極致的壓力下,他反而迅速冷靜下來。
他臉上迅速堆起符合他年齡的、帶著幾分靦腆和惶恐的笑容,低下頭,不敢與若水對視,聲音有些結巴地回道:“對……對不起,仙人大人……我,我叫許軻辰。我……我是怕自己沒那個福分,萬一測驗不過,丟……丟臉了,所以沒敢去……”
他這副模樣,活脫脫一個自卑又渴望的貧苦少年。若水見狀,心中那絲疑慮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憐憫。她散去了手中凝聚的靈力,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使得她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間多了幾分生動與媚意。
“呵呵,原來如此。”她的聲音放緩了些許,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修仙根骨,天注定,有便是機緣,無也強求不得,這沒什麼好丟臉的。我看你心性尚可,不若……我現在便在此地,為你測驗一番,如何?”
她向前輕輕邁了一步,白衣拂動間,帶來一縷清雅的幽香,那對飽脹的碩乳隨著動作微微蕩漾出誘人的弧度。“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有靈根資質,便可隨我前往仙霞門,超脫凡塵,自此仙凡兩別,命運截然不同哦~”
若水的話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尤其是最後那微微上揚的尾音,仿佛羽毛般搔刮著許軻辰的心尖。
許軻辰心中狂喜!機會!這簡直是天賜良機!他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臉上卻露出更加局促和受寵若驚的表情,連連擺手道:“仙……仙人說的是!是小子我太愚笨,太過妄自菲薄了!多謝仙人大人恩典!”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臉上顯出鄭重的神色,語氣誠懇地說道:“不過……這種決定命運的重要時刻,還請您允許小子先去洗個手,淨一下面,以示恭敬!不能玷汙了仙人的法眼!”
說罷,他象是生怕若水拒絕般,快步走到那張唯一的木桌旁,端起那杯早已准備好的茶水,雙手微微顫抖著,恭敬地遞到若水面前。
“仙人您請稍坐,喝口粗茶潤潤喉,我很快就來!”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然後不等若水回應,便象是害羞般,低著頭小跑著衝向屋後那用破布簾子隔開的“洗漱間”。
若水看著他匆忙甚至有些狼狽的背影,不由得輕笑著搖了搖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終究還是個沒經歷過風雨的少年郎,心思單純,舉止稚拙。她並未多想,更未察覺到任何不妥。在她看來,這偏僻小鎮的一個凡人少年,能有什麼心機和手段能威脅到她這位元嬰修士?
她的目光掠過這間家徒四壁的屋子,最後落在那杯許軻辰遞過來的茶水上。茶水清澈,與她平日飲用的靈茶相比,顯得粗陋不堪。她本不欲飲用這等凡俗之物,但或許是方才說話確實有些口干,又或許是覺得拒絕這少年的一片“恭敬”之心有些過於不近人情,她略一遲疑,還是伸出纖纖玉手,端起了那只粗糙的陶杯。
指尖觸碰到微涼的杯壁,她紅唇微啟,輕輕啜飲了一口。茶水入口,確實寡淡無味,與她平日飲用的瓊漿玉液天差地別。她只當是凡間劣茶,並未在意,又隨意喝了兩口,便將杯子放回了桌面。她甚至沒有動用神識去探查這茶水——在她看來,這完全沒有必要。
然而,就在她放下茶杯,准備隨意打量一下這間屋子,等待那少年回來時,異樣的感覺,悄然襲來。
起初只是一絲極其細微的暈眩感,如同水波蕩漾般,在她識海中輕輕拂過。若水微微一怔,元嬰期的強大神識立刻自主運轉,試圖驅散這絲不適。但緊接著,那暈眩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如同潮水般層層涌上,變得越來越強烈!同時,她感覺到自己丹田內原本如江河般奔流不息的真元,此刻竟象是被投入了無數無形的枷鎖,運轉速度驟然變得遲滯、凝澀起來。
“這茶……有問題?!”若水心中警鈴大作,絕美的容顏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試圖調動真元,強行將侵入體內的異物逼出,但“仙人醉”的藥力發作得極快,而且極其詭異,竟是直接作用於神魂與真元本源,並非普通的毒素。她越是運轉真元,那暈眩感和真元滯澀感就越是強烈!
“唔……”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伸出如玉的纖手,按住了自己光潔的太陽穴,試圖用按壓來緩解那越來越沉重的暈眩感。她那清冷如雪的肌膚,此刻竟隱隱透出一層不正常的緋紅,尤其是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耳垂,更是紅得滴血。
若水腳步虛浮,踉蹌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木桌才勉強站穩。那對原本清澈如寒潭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潤的迷離之色,眼神開始渙散,失去了焦距。
“怎、怎麼可能……這是什麼藥……竟能影響元嬰……”她的意識在迅速沉淪,身體內部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燥熱。那燥熱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席卷全身。她感覺自己的肌膚變得異常敏感,隔著衣物摩擦都能帶來一陣陣戰栗。那對原本就碩大豐滿的爆乳,似乎更加飽脹鼓碩,頂端的乳頭在褻衣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變得硬挺,摩擦著光滑的絲綢料子,傳來一陣陣酥麻癢意。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最隱秘的幽谷深處,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些許溫熱的濕意,浸濕了薄薄的褻褲,黏膩地貼附在嬌嫩敏感的肌膚上。一種空虛和渴望,從花穴深處悄然滋生,讓她忍不住並攏了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輕輕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令人羞恥的騷癢和空虛感。
“嗯啊❤……”一聲極其細微、帶著壓抑和難以置信的呻吟,終於還是從她緊咬的唇瓣間逸出。這聲音與她平日清冷的語調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嬌慵無力的媚意,讓她自己聽了都感到一陣面紅耳赤。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想要催動護身法寶,或者發出警示,但神魂如同被浸泡在溫熱的蜜水中,軟綿綿使不上力氣,真元更是如同陷入泥沼,難以調動分毫。她只能依靠著木桌,嬌軀微微顫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的碩大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波浪。那肥碩滾圓的臀瓣無意識地在桌邊蹭動著,試圖尋找一個能緩解體內燥熱的支點……
就在這時,許軻辰從屋後的布簾處,緩緩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靦腆和惶恐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緊張、興奮以及一種掠奪欲望的復雜神情。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若水那因為藥力發作而顯得嬌弱無力、春情蕩漾的絕美身軀之上。
此時的若水仙子,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清冷高傲?
只見她雲鬢微亂,幾縷青絲被細汗濡濕,黏在光潔的額角和嫣紅的臉頰旁。那雙美眸水光瀲灩,迷離失神,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暈。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透出大片的緋紅,尤其是那精致的鎖骨下方,以及那對高聳爆乳勾勒出的深邃乳溝處,肌膚更是泛著情動的粉色。她嬌喘吁吁,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卻帶著灼熱的溫度。扶在桌邊的玉手微微顫抖。
她那身素白流仙裙,此刻也因為身體的微微扭動和汗濕,有些凌亂地貼附在肌膚上,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线。裙擺之下,那雙並攏的修長美腿,正在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著,似乎在抵抗著那股從腿心深處不斷涌出的、黏膩空虛的渴望。
“仙……仙人大人,您還好吧?”許軻辰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偽裝的關切,但他一步步靠近的動作,卻充滿了侵略性。
若水聽到他的聲音,努力想要凝聚焦距,看清來者。當她看到許軻辰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欲望時,心中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和羞憤所淹沒。一切都是這個看似純良的少年搞的鬼!那杯茶水!
“你……你竟敢……”她想厲聲呵斥,但出口的聲音卻軟綿無力,帶著令人心癢的媚意,反而更象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對、對本座……下藥……”
許軻辰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近距離地嗅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清雅體香與情動汗液的成熟女性芬芳,這味道讓他血液沸騰。他伸出手,並沒有去碰觸若水,而是輕輕拿開了她扶在桌上的手。
失去了支撐,若水嬌呼一聲,軟綿綿的嬌軀頓時向一旁傾倒,恰好被許軻辰順勢攬住。
此時此刻,許軻辰終於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他看著眼前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絕塵的仙子,此刻卻軟倒在自己懷中,嬌喘吁吁,媚眼如絲,心中那股混合著征服欲以及卑劣興奮的情緒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燒。他不再掩飾,手臂用力,半抱半拖地將若水那豐腴柔膩的嬌軀從桌邊拉開,朝著屋內那張鋪著陳舊但還算干淨草席的土炕挪去。
“你、你這畜生……明明沒有靈力,但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快……快放開我!”
“哈哈,美人兒,現在問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許軻辰邪笑著,眼神熾熱地在她因藥力而泛紅的嬌顏和那劇烈起伏的碩乳上來回掃視,“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說話間,他已經將若水拖到了炕邊。若水腳下虛浮,被他猛地一推,那豐腴熟軟的嬌軀便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硬實的土炕草席之上。這一摔並不重,卻讓她本就暈眩的腦袋更加混沌,短暫的失神間,許軻辰已經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沉重的身體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滾開!”若水羞憤交加,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揮舞著手臂,徒勞地捶打著許軻辰的肩膀和胸膛。
然而,那點力氣對於此刻腎上腺素飆升的許軻辰而言,無異於蚍蜉撼樹。他輕易地抓住了若水那雙纖細白皙、此刻卻軟弱無力的手腕,將它們死死按在草席上。元嬰期女修的身體早已淬煉得冰肌玉骨,觸手溫涼滑膩,但此刻卻因為藥力而透著不正常的灼熱,這觸感更是刺激得許軻辰血脈賁張。
他空出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了若水那件素白流仙裙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聲在寂靜的破屋內顯得格外刺耳。那件象征著純潔與仙氣的流仙裙,從領口被粗暴地撕裂開來,一直延伸到腰際,露出了里面同樣素白色的、繡著精致雲紋的抹胸褻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精致的鎖骨,光滑圓潤的香肩,以及那被褻衣緊緊包裹、卻依然能看出驚心動魄輪廓的爆乳,都讓許軻辰呼吸一滯。
“不……不要……”若水感受到胸前的涼意,驚恐地掙扎起來,但被壓制的身體只能做出微弱的扭動,這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言的誘惑。淚水終於忍不住從她眼角滑落,沿著緋紅的臉頰滾入鬢角。
許軻辰沒有絲毫停頓,他粗暴地扯開那件礙事的抹胸。頓時,兩只碩大無比、飽滿渾圓的乳球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彈躍而出,劇烈地晃動起來,蕩開一層層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這對爆乳實在是造物主的恩賜,規模極其驚人,沉甸甸、肉呼呼地堆疊在若水那纖細的腰肢之上,仿佛熟透了的多汁蜜瓜,飽脹得幾乎要滴出汁水來。肌膚白皙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剛剛凝結的牛乳,透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因為藥力和激動的緣故,原本玉白的肌膚上泛起了大片的粉色紅暈,尤其是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處,更是汗濕滑膩,閃爍著情動的水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團乳肉頂端的乳暈,比尋常女子要寬大一圈,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褐色,如同兩片初綻的薔薇花瓣,點綴在雪白的峰巒之上。乳暈中央,是兩顆大如花生米、同樣呈粉褐色的大乳頭,此刻因為情動、羞恥以及微涼的空氣,早已硬挺勃起,如同兩顆熟透的果實,傲然矗立在顫巍巍的乳峰之巔,散發著令人瘋狂的誘惑。
“好、好大……”許軻辰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嚨干渴地滾動著,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乳球。
入手之處,是一片難以形容的綿軟滑膩,那乳肉極其肥嫩豐腴,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掐出水來,但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五指深陷其中,被那溫香軟玉般的觸感緊緊包裹。他貪婪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絕佳的手感,看著那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指縫間變形溢出,乳肉被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嗚!住手……畜生……不要碰我……”若水感覺一陣惡心和屈辱,奮力掙扎著,但身體深處涌起的陌生快感卻讓她使不出一點力氣,反而在那粗暴的揉捏下,乳尖傳來一陣陣酥麻癢意,直衝小腹,讓她忍不住並攏了雙腿。生理性的淚水流得更凶了。
許軻辰揉捏把玩了好一會兒那對絕世爆乳,感受著那滑膩肌膚和硬挺乳頭帶來的絕妙觸感,另一只手則開始向下探索,粗暴地扯開了若水腰間的裙帶,然後將那已經被撕裂的流仙裙和下身的褻褲一並扒了下來!
衣裙褪至腳踝,若水那具完全成熟的、宛如玉雕肉琢般的淫熟肉體,終於一絲不掛地徹底暴露在了許軻辰的眼前。
只見她仰躺在粗糙的草席上,秀發凌亂,玉體橫陳,羞憤地咬著下唇瞪視自己。肌膚白皙得晃眼,如同最上等的綢緞鋪陳開來。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與上方巍峨高聳的爆乳、下方驟然隆起如磨盤般肥碩滾圓的肉臀,形成了極其夸張而誘人的沙漏曲线。腰肢柔韌,线條流暢,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玲瓏,點綴其間。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肉感十足。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大腿部位渾圓肉感,肌膚雪白細膩,內側的嫩肉更是肥嫩軟膩,並攏時幾乎看不到一絲縫隙。小腿卻意外地纖細勻稱,线條優美地收束至一對玲瓏秀美的足踝和一雙白皙嬌嫩的玉足。此刻,這雙玉足正因為緊張和羞恥,足趾微微蜷曲著。
最引人遐想的,自然是那雙腿交匯之處。由於大腿豐腴,雙腿並攏時,腿心處的無毛恥丘顯得格外飽滿肥膩,如同一個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高高鼓起。
許軻辰呼吸粗重,他迫不及待地分開若水那雙並攏的、試圖做最後抵抗的豐腴大腿。雖然若水竭力掙扎,但在藥力和體力不支的情況下,那點抵抗微不足道。許軻辰輕易地將她那兩條白膩肥嫩的大腿分得大開,讓她腿心最隱秘的風景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低頭看去,只見兩腿之間,那飽滿鼓脹的恥丘之下,是一條緊緊閉合的粉紅色肉縫。肉縫如同初生的花瓣,嬌嫩欲滴,色澤是極為鮮嫩的粉紅,與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由於藥力的作用,那兩片嬌嫩陰唇已經微微充血腫脹,變得肥厚了些許,邊緣如同蝴蝶展翅般微微張開一道細小的縫隙,隱約可見內里更加鮮嫩濕潤的媚肉。一絲晶瑩剔透的黏稠愛液,正從那縫隙深處悄然滲出,沾染在粉嫩的陰唇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好個美仙人,沒想到連這里都長得這麼嬌嫩誘人!”許軻辰看得血脈噴張,興奮得幾乎要爆炸,“莫非仙子長老還是處女?那正好,今日仙子的元陰和這一身修為,可就便宜小子了!”
說完,許軻辰從懷里摸出那個早就准備好的小瓷瓶,里面是他根據《絕淫功》記載,用凡間藥材勉強調制出的催情膏藥。他打開蓋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塊散發著異香的膏體,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對著若水那雖然因為動情而有些濕潤,但入口依舊顯得十分緊致窄小的肉穴塗抹起來。他的手指粗糙,帶著涼意的膏體觸碰到的嬌嫩花瓣時,若水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許軻辰的手指笨拙而又粗暴地將膏體塗抹在若水的整個陰戶上,重點照顧那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和頂端的陰蒂。那膏體觸體即化,迅速被火熱的肌膚吸收。
很快,若水就覺得被塗抹的地方傳來一陣更加劇烈的、如同螞蟻啃噬般的瘙癢和灼熱,那瘙癢感從花穴口直鑽心底,讓她渾身燥熱無比,兩腿之間的花穴竟是莫名變得空虛和瘙癢起來,甚至忍不住開始微微收縮開合,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這種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讓她羞憤欲死,眼中溢出的淚水更多了。
“哈哈哈,居然真的管用!”許軻辰看著若水的反應,看著她那粉嫩肉穴在自己眼前不由自主地翕動、吐露蜜汁的淫靡景象,得意極了。他收回沾滿膏體和愛液的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混合了女子體香和藥味的奇異甜香鑽入鼻腔,讓他更加興奮。
他俯下身,伸出舌頭,貪婪地在若水的全身舔舐起來。從修長玉頸上跳動的脈搏,到精致鎖骨的凹陷,再到那高聳滑膩的乳峰。他如同品嘗珍饈般,用舌頭卷住一顆硬挺的粉褐色乳頭,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濕漉漉的水痕和淺淺的牙印。
“嗯啊❤!不……不要舔……”
若水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混合著藥力催發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控制不住地從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打濕了鬢角。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奇怪,大腦也變得混亂不清,好像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雪白肥碩的臀肉在粗糙的草席上摩擦,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許軻辰的舌頭一路向下,劃過若水平坦光滑的小腹,在那小巧的肚臍上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向下,深入那片濕潤的幽谷。他分開那兩片早已濕潤泥濘的粉嫩陰唇,將舌頭抵在了那不斷收縮開合的細小穴口上,用力向里面鑽探,同時舔舐著頂端那顆早已硬挺勃起、如同紅豆般大小的陰蒂。
“齁噫❤!!!不……不要那里……混賬東西……”下身最私密處傳來的強烈至極的刺激,讓若水如同觸電般弓起了身子,發出一聲尖銳而婉轉的悲鳴浪叫。
若水從未體驗過如此直接而羞恥的刺激,那濕滑靈活的舌頭每一次刮擦、每一次吸吮,都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靈魂都要出竅的強烈快感。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許軻辰的頭,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甚至下意識地夾住了許軻辰的腦袋,將那作惡的舌頭更緊地壓向自己的花心。
許軻辰貪婪地品嘗著元嬰仙子蜜穴的滋味,那混合了清雅體香、愛液甜腥以及藥膏異香的復雜味道,讓他更加瘋狂。他賣力地舔弄著,感受著那緊窄穴口的劇烈收縮和源源不斷涌出的蜜液,知道自己時機已到。
就在這時,許軻辰終於起身,飛快地脫下自己身上那件破舊的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張勃起、青筋盤繞的粗壯肉棒。那肉棒尺寸驚人,龜頭碩大紫紅,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猙獰駭人。
他跪在若水大張的雙腿之間,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將那滾燙的龜頭對准了若水那朵未經人事的粉嫩花穴,腰身一沉,狠狠地朝著那緊致的入口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混蛋……痛……快拔出去!!!”
雖然有催情藥的作用,使得入口濕潤滑膩,但若水的處子肉穴實在太過緊致窄小,加之許軻辰的肉棒粗壯異常,僅僅是龜頭強行闖入,都帶來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突如其來的、仿佛身體被硬生生劈開的痛楚讓若水忍不住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地扭曲掙扎起來,拳頭瘋狂捶打許軻辰的胸膛,但卻因為沒有靈力附著毫無用處。
許軻辰也被那極致的緊窒感包裹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花穴入口如同有生命的橡皮筋般死死箍住他的龜頭,內里的媚肉更是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又濕又熱又緊,幾乎要讓他當場繳械。
他一手更加用力地抓住若水纖細的手腕,將其捶打自己的雙手死死限制在頭頂,一手握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開始嘗試著緩緩抽送起來,每一次都只是進入一個龜頭,然後退出,再嘗試進入更多。
“寶貝兒,你里面真緊,夾得我好舒服啊。”許軻辰一邊強忍著射意,享受著若水處子花穴那令人瘋狂的緊窒包裹感和媚肉蠕動的吸吮感,一邊喘息著說道。他看著身下仙子那痛苦又夾雜著些許迷醉的復雜神情,看著她那對隨著自己動作而劇烈晃動的爆乳,征服感和快感達到了頂峰。
許軻辰並不急於完全闖入,他享受著這種緩慢開拓、強行進入的過程。
他伏在若水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頸側,腰部持續著緩慢而堅定的推進。每一次向前頂入,都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象征著貞潔的障礙物的頑強抵抗,以及內里媚肉更加劇烈的痙攣和絞緊。若水的花穴極其緊窄,媚肉層層疊疊,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他的龜頭,又濕又熱,包裹得密不透風。
“呃❤……住手……求你……好痛……”若水哭泣著哀求,身體的劇痛讓她暫時從情欲的迷亂中清醒了幾分,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燙的異物正在一點點撐開自己最私密、從未被觸碰過的領地,那種被強行填滿、撕裂的感覺讓她恐懼萬分。
但許軻辰置若罔聞,他深吸一口氣,腰腹猛然用力。
“咕咿咿噫噫噫❤!!!”
伴隨著若水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哀鳴,他那粗壯的肉棒終於突破了那層最後的阻礙,齊根沒入了那緊致濕滑、溫暖異常的處女花徑深處!
破瓜的劇痛讓若水眼前一黑,身體瞬間僵直,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充滿了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空間,甚至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和撕裂感。
許軻辰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徹底占有了這位元嬰仙子的處女地。他停頓了片刻,感受著花穴內媚肉因為劇痛而引發的劇烈痙攣和絞緊,那極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低頭看著若水痛苦而絕望的淚顏,看著她那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雪白嬌軀,一種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開始動作起來,起初是緩慢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殷紅的處子落紅和晶瑩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塗抹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草席上,形成一片淫靡的印記。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向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嗚……嗚嗯❤……”
隨著許軻辰的不斷抽插,若水感到那陣撕裂般的疼痛依舊存在,但與此同時,體內的催情藥和體外塗抹的膏藥開始混合發作,一種奇異的、如同電流般的麻癢快感也開始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油然而生,並且隨著肉棒的摩擦抽送,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她的理智告訴她必須要反抗,但她的身體卻在那混合了痛苦與快感的復雜刺激下,漸漸不聽使喚。那粗大火燙的肉棒每一次刮過體內某些敏感的褶皺,都會帶來一陣讓她渾身顫栗的酥麻,甚至讓她那緊致的花穴不自覺地收縮蠕動,試圖纏繞吸吮那根帶來痛苦的異物。
許軻辰察覺到身下嬌軀的變化,感覺到那緊窒的花穴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痙攣,反而開始生出些許濕滑的暖流,內里的媚肉也開始如同活過來一般,主動地纏繞、吸吮著他的肉棒。他知道,這高高在上的仙子長老,身體已經開始發情了。
而且他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絕淫功》,在破去若水元陰的瞬間,已經第一次自行緩緩運轉起來,開始一絲絲地吸收並轉化若水那精純渾厚的元嬰真氣——從現在開始,他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不過也無所謂,我從來也沒有退路!”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決絕,動作變得更加狂野起來。
“啊呀!嗯❤……不要……好奇怪❤……我為什麼會有感覺……”若水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口中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胡亂呢喃出帶著媚意的呻吟。身體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不再僅僅是疼痛,更有一種深入到骨髓里的酸麻和酥癢,讓她空虛的花徑被填滿,讓她渴望更強烈的撞擊。
“是不是很舒服?哼,果然,即便是仙子也不過是女人,被男人一操就發騷了,真是個婊子!”
許軻辰一邊加快速度大力操弄著若水那緊致濕滑的肉穴,聽著那“噗嘰噗嘰”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一邊惡劣地說道。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粉嫩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愛液和白沫,心中充滿了征服的成就感。
“才沒有!嗯啊❤~我不要……變成這樣……”若水搖頭否認,羞恥得無以復加,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本能。她的腰肢開始微微迎合著許軻辰的撞擊,那對沉甸甸的爆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劃出更加誘人的乳浪,雪白的臀肉也在撞擊下泛起陣陣肉波。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婉轉,充滿了情動的媚意。
許軻辰見若水已經完全沉溺於肉欲之中,便放開了對她手腕的鉗制。他改為雙手緊緊握住若水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握住一個趁手的把手,開始更加凶猛快速地衝刺起來。
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次次重重地撞在若水那豐腴肥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少年精瘦卻充滿力量的身體,與身下仙子那熟透了的、豐腴肉感、曲线夸張的嬌軀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一個是在泥濘中掙扎求存的卑微凡人少年,一個是高高在上、清冷絕塵的元嬰仙子,此刻卻以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交合在一起,這種巨大的身份和體型反差,更增添了幾分背德的刺激和淫靡……
片刻的試探後,許軻辰似乎已經找到了若水穴內敏感的地方。他調整著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向上翹起,粗大的龜頭重重地碾過花徑內壁某一塊特別柔軟凸起的區域。
“齁噢噢噢噢哦哦❤!!!那里……不要頂那里❤!!!”
那塊軟肉被觸碰的瞬間,若水如同被一道強烈的電流擊中,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串高亢而失控的浪叫。花穴內更是劇烈地痙攣起來,大量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那正是她體內最敏感的G點所在。
許軻辰發現了這個秘密,更是興奮不已,他開始集中火力,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擊研磨著那個點。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衝刷著若水的神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仙子的儀態和尊嚴,雙手無助地在空中揮舞,最後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草席,指甲幾乎要嵌進去。她的頭向後仰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嚨里不斷溢出各種毫無意義的、甜膩淫靡的呻吟和浪叫。
“噗欸欸欸欸額額❤!討厭!討厭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故意一直撞那里❤……混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主動盤上了許軻辰的腰身,那雙白皙豐腴的大腿緊緊夾住少年精瘦的腰杆,雪白的腳踝在他背後交疊,仿佛生怕他離開一般。她那肥碩滾圓的臀瓣更是主動地迎合著撞擊,每一次重擊都讓那兩團軟膩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漸漸地,在許軻辰熟練(得益於絕淫功灌輸的本能)而凶猛的攻勢下,若水感到體內的情欲火焰越燒越旺,小穴傳來的痛楚早已被一陣強過一陣的、令人瘋狂的酥麻快感所取代,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靈魂深處。
“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去了咿咿噫噫噫❤!!!”若水猛地弓起身子,死死咬著嘴唇卻依然無法抑制那到達頂點的呐喊,她翻著白眼,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內傳來一陣極其劇烈的、如同吸吮般的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液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許軻辰的龜頭上。
她達到了一波猛烈的小高潮。
“哈,被我干潮吹了,真是個騷貨仙子!”
許軻辰看著若水那失神潮噴的淫靡景象,感受著花穴內那股熾熱淫液的澆灌和媚肉的瘋狂絞緊,差點沒能忍住。他低吼一聲,加快速度衝刺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重重碾過若水體內剛剛高潮後極度敏感的G點和花心,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繼續發出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哀鳴和抽搐。
接著,看著若水因為高潮而渾身脫力、眼神渙散、暫時無法反抗後,許軻辰便開始一只手向後探去,揉捏抓握著那兩瓣因為撞擊而泛紅、肥碩滑膩如磨盤般的豐臀。
那臀肉極其肥嫩,入手沉甸甸、軟綿綿,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五指深陷其中,仿佛要被那滑膩的軟肉吸住。他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絕佳的手感和臀肉在掌心變形的觸感,看著那雪白的臀肉被自己抓出紅色的指印。
另一只手則伸到前面,又一次抓住了若水胸前那對隨著身體晃動而劇烈顫抖的爆乳。那乳肉滑膩綿軟,仿佛一團溫香軟玉,又因為豐滿而極具分量感。他粗糙的手掌覆蓋上去,用力抓揉,感受著那乳肉在指縫間溢出的飽滿觸感。手指更是劃過那寬大粉褐的乳暈,然後捏住頂端那顆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粉褐色大奶頭,用力地拉扯、捻動。
“嗯啊❤~~~”若水敏感地驚呼一聲,胸前兩點傳來的強烈刺激,混合著下體依舊持續的抽插快感,讓她剛剛有所平息的欲望再次沸騰起來。那兩顆大奶頭在許軻辰的粗暴挑逗下,變得更加硬挺腫脹,傳來一陣陣混合著微痛和強烈快感的電流,直衝下體,使得她那剛剛高潮過的肉穴猛地一陣緊縮,差點夾得許軻辰當場繳械投降。
“嘿嘿,看來你的奶頭也很敏感嘛,仙子長老。”許軻辰壞笑一聲,低頭下去,張口叼住了左邊那顆硬挺的粉褐色奶頭,如同嬰兒吮吸母乳般,用力地吸吮啃咬起來,舌頭還不忘繞著乳暈和乳頭打轉。
“啊❤!齁噫❤……不要吸……好癢……好麻❤……”若水仰頭發出一連串婉轉嬌吟,感覺強烈的電流不斷從被吸吮的胸口直衝下體花心,肉穴內更是淫水泛濫,收縮得越來越緊。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抱住了許軻辰的頭,手指插入他略顯粗糙的黑發中,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將他按向自己胸前。
許軻辰貪婪地吸吮著那帶著淡淡體香和汗味的硬挺乳頭,另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另一只爆乳和肥臀,下身的撞擊也越發凶猛。三路齊下的強烈刺激,讓若水很快就再次被推向了情欲的巔峰……
吸了一會兒奶頭後,許軻辰感覺自己在那越來越緊窒濕滑的肉穴包裹下,也快到達極限了。他低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毫無保留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直頂花心,仿佛要將自己的全部生命精華都灌注進去。
若水察覺到他那如同野獸般充滿占有欲的舉動,明白了他即將在自己體內射精,頓時從情欲的迷醉中驚醒了幾分,慌張不已。
她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若是被內射,沒有靈力保護,後果不堪設想!本來已經高潮脫力軟了的身子,竟是再次爆發出了一絲力氣,開始瘋狂地掙扎扭動,帶著哭腔哀求。
“不行!不可以射進來!我現在沒有靈力避孕的……求你……求你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丹藥、法寶……好不好?”
然而許軻辰置若罔聞,且不說擁有《絕淫功》的他,想不想讓女人懷孕全靠自己心情控制,並非女人想懷就能懷的。再說了,不把蘊含絕淫功力的元陽精液射進子宮深處,他怎麼借此徹底引動功法,吸收煉化若水的真元,並初步在她神魂中種下禁制,將其改造成受自己控制的肉便器呢?若是讓她恢復靈力,自己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耕耘,衝刺得越發凶猛快速。
而若水被他這一波更加凶殘的撞擊頂得花枝亂顫,淫水四濺,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啊啊嗯嗯哦哦”的、毫無意義的呻吟浪叫,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反而更加緊密地貼合上去,迎合著那致命的衝擊。
很快,許軻辰終於腰眼一麻,低吼一聲,將那滾燙濃稠的元陽精液,一股股地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若水身體最深處的子宮花房之中!
“噗咿咿咿咿❤!!!!射……射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與此同時,在那滾燙精液衝擊子宮的瞬間,若水也在這波極致的內射衝擊下,發出了最後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哀鳴,達到了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雙眼徹底翻白,失去了焦距,香舌不受控制地微微吐露在唇邊,形成一副極其淫靡失神的阿黑顏表情。嬌軀劇烈地痙攣顫抖著,花穴內更是如同泉涌般噴泄出大量的愛液,混合著許軻辰射入的精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流出,將身下的草席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烈的、混合了石楠花和女子體香的淫靡氣息……
……
等兩人氣喘吁吁地癱軟下來,暫時休息時,若水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眼神空洞地望著破舊的屋頂,仿佛靈魂都被抽走了。只有那依舊微微開合、吐露著混合液體的紅腫花穴,和胸前急促起伏的碩乳,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何等激烈的事情。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了一會,許軻辰感受著體內那絲微弱但真實不虛的真氣流(從若水那里掠奪轉化的),以及腦海中《絕淫功》反饋的、關於初步禁制種下的信息,心中充滿了狂喜。
但很明顯,初次嘗到性愛滋味的他,以及剛剛開始運轉的絕淫功,都遠未感到滿足。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愛液的肉棒,還停留在若水體內,他的手又開始不規矩地在那滑膩的嬌軀上游走起來,重點揉捏著那對軟膩的爆乳。
“什、什麼?你還要做?!不行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放過我吧……”
若水感受到體內那根東西似乎有再次勃起的趨勢,以及胸前傳來的揉捏感,虛弱地、帶著哭腔哀求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堪征伐,但深處卻因為藥力和功法的影響,又隱隱生出一絲渴望,這種矛盾讓她痛苦不堪。
“放過你?開什麼玩笑。”許軻辰淫笑著,感受著身下嬌軀的微微顫抖和那緊窒花穴不自覺的收縮,他知道,這位仙子長老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了。“我可是剛剛嘗到甜頭,怎麼可能就這麼結束……”
說著,他腰身再次用力,將那剛剛有所軟化的肉棒,在那依舊濕潤泥濘的緊致肉穴中,再次緩緩抽動起來,開始了第二波更加持久的征服。
破舊的小屋內,男子粗重的喘息與女子婉轉嬌媚、時而帶著哭腔的呻吟浪叫,再次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