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將整個宗門的美人都征服為胯下雌奴!

第八章:決定遠游,催眠全總門,所有人必須先自‌慰‌才能修煉

  洞府內,黑紫色的異色之光不斷頻閃著。

  那光芒如同心跳般一明一暗地搏動,每一次明滅之間都捎帶著粉色的紋路在空氣中游走,像是活物般蜿蜒纏繞。光芒源頭正是盤坐在石榻上的許軻辰,他緩緩睜開雙眼,瞳孔深處還殘留著尚未散盡的紫粉色光斑。

  “果然我猜的不錯。”

  許軻辰伸手在空中虛抓一把,那些游走的粉紫色光紋便如同受召般纏繞上他的手臂,順著手臂皮膚向上攀爬,最終沒入他頸側跳動的血管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力量的奔涌——那是絕淫功突破至第五層後帶來的質變。

  “若是我與交合對象的修為差距越大,那麼絕淫功能夠晉升的速度也就越快。”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在仙霞門的這段日子里,除了一開始與若水和師傅交合時,我的絕淫功得到了快速提升之外,其他時間都進展緩慢。幾個月的時間還停留在突破第三層的門檻,每日與她們交合,進度卻一天比一天微弱。”

  他轉過頭,看向石榻上還在熟睡的兩位美人。

  凌月側躺著,嬌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銀色長發如瀑布般鋪散在石榻上,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額角。她嬰兒肥的小圓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稚嫩,可那裸露在薄毯外的肩頸處卻布滿了深紅色的吻痕和牙印,鎖骨上甚至還有昨夜許軻辰用力吮吸留下的淤紫。薄毯只蓋到她腰際,露出一截纖細如柳的腰肢,腰側能看見清晰的手指掐痕。

  沈清音則仰躺著,赤紅色的長發在枕上散開如燃燒的火焰。她冷艷的面容即使在睡夢中依然帶著幾分天生的威嚴,可那微微紅腫的唇瓣和眼角未干的淚痕卻徹底破壞了這份威嚴。薄毯被她踢到了腳邊,整個上半身完全裸露——那對極其豐滿的淫熟豪乳此刻松軟地攤在胸前,乳肉因側躺而向兩邊微微外擴,在胸口形成兩座雪白肥膩的肉山。此刻上面還掛著幾縷半干的白色濁液,順著乳肉的溝壑緩緩下滑,在側腰處積成一灘黏膩的水漬。

  “沒想到征服了兩位渡劫期大能之後,我的絕淫功竟然直接突破了第三層的門檻,一路進階到了第五層。”許軻辰輕笑出聲,“如今,我便可以使用更加強大的禁術了……”

  他心念一動,腦海中那本《絕淫功》的虛影便浮現出來。

  書頁自動翻動,停在了第五層對應的章節。那些原本模糊的文字此刻清晰可見,記載著數種中階禁術的施展法門。

  絕淫功九層,一到三層為低階,四到六層為中階,七到九層為高階。每突破一個階層,不僅是力量的增長,更是對情欲法則掌控程度的飛躍。許軻辰能感覺到,如今自己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築基期以下的女性修士瞬間欲火焚身、理智崩潰。

  “不過與渡劫期交合雖然極大地提高了我的實力,但根據之前的經驗來看,和相同對象交合所能提升的進度是不斷下降的。”他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可以說只有第一次交合時能得到的好處最大,而後續再交合便會成指數階級的下降。多做幾次之後即使是渡劫期,效果也微乎其微了……”

  這就是絕淫功最殘酷也最誘人的特性——它逼迫修煉者不斷尋找新的、更強大的交合對象,永遠不能停留在舒適區。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掠奪,掠奪對方的真元、修為、乃至對情欲的掌控權。而被掠奪過一次的對象,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許軻辰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不能永遠只停留在一個地方,不能永遠守著若水、渃鳶、凌月、沈清音這四位已經“征服”的美人。他得走出仙霞門,走出東洲,去到更遙遠的地方,去尋找修仙界中那些更多、更強大的仙子美人,與她們交合,掠奪她們,提升自己。

  這是《絕淫功》為他鋪就的道路,也是他內心深處膨脹的欲望所指的方向。

  “仙霞門啊……”許軻辰望向洞府外透進來的晨光,眼神復雜,“明明我來到這里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卻過得比過去十多年都要更加充實。回首看來,似乎入門還就在昨天一樣,真不想離開這里啊……”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若水時的場景——那位清冷高潔的元嬰仙子站在測試台前,白衣勝雪,氣質出塵,仿佛與凡俗世界隔著一層不可逾越的薄紗。那時的許軻辰連抬頭直視她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在心底偷偷幻想那襲白衣下是怎樣的曼妙軀體。

  他想起被渃鳶收為弟子時的場景——那位外表冷艷內心溫柔的師尊手把手教他引氣入體,她的指尖偶爾觸碰到他的皮膚,那種冰涼柔軟的觸感讓他整夜難眠,在榻上輾轉反側時滿腦子都是她巨乳豐臀的誘人曲线。

  而現在,這兩位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已經成了他榻上最放蕩的玩物。若水會在被他插入時主動扭動腰肢迎合,渃鳶會在高潮時失神地喊他“夫君”,她們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得敏感至極,只需輕輕一碰就能濕得一塌糊塗……

  感慨如潮水般涌來,又在片刻後褪去。

  許軻辰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他輕輕起身,盡量不驚動還在熟睡的兩人,赤腳踏在冰涼的石面上走到洞府中央。晨光從洞口的縫隙透進來,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但在離開之前,我還要送給仙霞門一份大禮物。”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份……能讓整個宗門永遠記住我的禮物。”

  ——

  一個月後。

  仙霞門的宗門外圍,一處隱蔽的山崖上。

  許軻辰站在崖邊,山風將他如今已長至肩頭的黑發吹得向後飛揚。他穿著一襲簡單的青色道袍,衣襟隨意敞開,露出线條分明的胸膛——這身打扮看似朴素,卻掩蓋不住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經過情欲淬煉後的特殊氣質。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年銳氣與成熟男性侵略性的復雜氣息,配上他如今高大俊朗的外形,足以讓大多數女性修士心跳加速。

  曾經那個在小石鎮畏畏縮縮的少年,在經歷了一年的修煉、交合、掠奪之後,已經徹底脫胎換骨。青春期的身體本就長得快,在絕淫功的催化下更是以驚人的速度發育成熟。肩寬、腰窄、腿長,肌肉飽滿卻不顯臃腫,每一寸线條都透著爆發力的美感。

  他低頭看向手中最後一塊陣盤。

  陣盤由黑玉雕成,巴掌大小,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紫粉色紋路。這是“幻欲迷陣”的最後一個陣眼,也是整個陣法最關鍵的核心。

  “清音,月兒。就拜托你們施法幫我布下結界咯?我一打信號你們就得立馬動手,不然若是我的禁術不小心影響到外面的魔獸什麼的,也挺麻煩的。”

  在他身後不遠處,沈清音和凌月並肩而立。

  沈清音依舊穿著那身標志性的赤紅劍袍,金冠束發,面容冷艷如霜。可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她那雙原本銳利如劍的星眸中,如今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順——那是被徹底征服、身心俱陷後留下的烙印。

  凌月則穿著淺銀色的流仙裙,嬌小的身軀被寬大的裙擺襯得更加玲瓏。她嬰兒肥的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杏眼里水光瀲灩,看向許軻辰背影時下意識咬住了下唇。

  兩位渡劫期大能,如今卻像是初經人事的少女般,身體隨時處於發情的邊緣。

  “好。但是你得告訴我們,這個結界要維持到什麼時候?我們總不能一直留在這里吧?”

  “一個月吧。”許軻辰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走到兩人面前,伸手捏住沈清音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嫣紅如血的唇瓣:“一個月足夠把所有種子培育到生根發芽了。而且一個月後是仙霞門的宗門慶典,到時候你們也要來哦。”

  他又轉向凌月,手指滑到她衣襟處,探進去握住那對鴿乳小巧的胸脯,指腹按在粉嫩的乳尖上輕輕揉搓:“我會等著你們的……到時候,我們再好好‘慶祝’一下。”

  凌月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口中溢出甜膩的呻吟:“嗯啊❤……軻辰……別在這里……會被看見的……”

  “看見又如何?”許軻辰輕笑,手指加重力道,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整個東洲,現在還有誰敢管我的事?”

  他說的是事實。擁有兩位渡劫期強者作為禁臠,絕淫功突破至第五層,如今的許軻辰雖然表面修為只剛剛突破金丹期,實際戰力卻足以碾壓大多數金丹後期修士。更可怕的是他那些防不勝防的禁術——幻欲迷陣只是其中之一。

  沈清音閉了閉眼,壓下身體深處涌起的欲火:“我們知道了。一個月後,我們會來。”

  “乖。”許軻辰滿意地松開手,在兩人臀上各拍了一記,“去吧。等我信號。”

  兩人轉身離去,腳步都有些踉蹌——許軻辰剛才那兩巴掌用了巧勁,掌力穿透衣物直接刺激到臀肉深處的敏感點,讓她們差點當場高潮。

  看著兩人消失在樹林深處的背影,許軻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重新拿起陣盤,走到山崖正中央,將陣盤輕輕按在地面上。

  “咔噠”一聲輕響,陣盤嵌入石縫,表面的紫粉色紋路驟然亮起,化作無數光絲向四周蔓延。那些光絲鑽入泥土、攀上岩石、纏繞樹干,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就編織成一張覆蓋整座山崖的巨網。

  許軻辰盤膝坐下,雙手結印。

  絕淫功第五層的靈力從丹田涌出,順著經脈奔流至雙手,再通過法印注入地面上的陣盤。黑玉陣盤開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那聲音不像是金石之音,反而更像是無數女性在情動時發出的呻吟糅雜在一起。

  “幻欲迷陣……啟!”

  它像是有生命般沿著山體向下流淌,滲入泥土,爬上樹干,纏繞在仙霞門各處建築的屋檐瓦片之上。整個宗門在短短一盞茶的時間里,就被這層粉紫色的光暈完全覆蓋。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像是薄暮時分的霞光,給一切景物都蒙上了一層暖昧的濾鏡。

  仙霞門內,所有弟子和長老都在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議事堂、煉丹房、弟子居所、後山靈田……仙霞門每一個角落,每一位女性修士,無論修為高低、年齡長幼,都在這一刻陷入了茫然的狀態。

  她們的意識被粉紫色的光芒溫柔而強制地包裹、滲透、改造。原本的常識被剝離、打碎,然後重新拼接——只是拼接時,被悄無聲息地加入了一條新的“真理”:修煉之前,必須先自慰。不自慰,則無法引動天地靈氣;不自慰,則真元運轉滯澀;不自慰,則道心不穩、境界難升。

  這條“真理”被深深地烙印在她們的神魂深處,成了與呼吸、飲水、進食同等重要的本能。

  而在所有女性修士中,只有兩人得以幸免——若水和渃鳶。

  早在陣法啟動前三天,許軻辰就以“助你們突破瓶頸”為由,將兩人送入了仙霞門深處的一處封閉洞府。那洞府外圍被他親手布下了隔絕陣法,陣法所用的陣旗上沾染著他自身的精血氣息——幻欲迷陣在感應到這股氣息時,會自動繞開這片區域。

  “這樣……就不會影響到你們了。等我回來,再好好疼你們。”

  此刻,幻欲迷陣已經完全展開。

  他能感覺到,陣法正在持續運轉,每時每刻都在消耗著龐大的靈力——若非有沈清音和凌月兩位渡劫期強者在外面維持結界、提供能量支撐,以他現在的修為,最多只能讓陣法維持半炷香的時間。

  “一個月……足夠了。”許軻辰低聲自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那麼現在,開始吧。所有男性長老、弟子,即刻收拾行裝,前往山門集合。”

  他心念一動,通過陣法向全宗門下達了第一條命令。不到半個時辰,仙霞門所有男性修士全部聚集在山門前的廣場上。

  “諸位。”許軻辰開口,通過陣法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今日起,你們將前往宗門新發現的一處秘境進行歷練。秘境之中機緣無數,但也危險重重。此行由劉長老、王長老帶隊,為期一月。”

  他所說的劉長老、王長老,是仙霞門內兩位元嬰中期的男性長老,此刻正站在隊伍最前方,眼神空洞地點頭領命。

  “現在,出發吧。”許軻辰揮了揮手。

  男性修士們整齊地轉身,在兩位長老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走下山門。他們不會記得自己為何突然要去秘境,也不會思考這個決定是否合理——在幻欲迷陣的影響下,他們的思維被簡化到了極致,只會服從命令,不會質疑。

  許軻辰目送隊伍消失在道路盡頭,臉上的笑容終於不再掩飾。

  “好了……礙事的人都走了。”他轉過身,看向宗門內部,“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邁步走進仙霞門。

  許軻辰放慢腳步,開始仔細欣賞自己親手創造的這幅景象。

  只見練劍場上,數十名女弟子正在這里“修行”。但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持劍對練,而是……集體自慰。

  一名身穿勁裝、身材高挑的女修背對著許軻辰站立。她將手中的長劍倒插在地,然後雙手抓住自己衣襟,猛地向兩邊撕開——

  “刺啦”一聲,布料碎裂。一對飽滿碩大的巨乳彈跳而出。那對乳房的尺寸驚人,乳肉雪白肥膩,在晨光下泛著凝脂般的光澤。乳暈是淺褐色的,足有雞蛋大小,乳尖深紅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眼中閃過一絲痴迷,然後伸出雙手,狠狠地抓了上去。

  “嗯啊❤!”

  她用力的揉捏那對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捏得乳肉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乳尖在她粗暴的對待下變得更加硬挺,顏色也愈發深紅。她一邊揉,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用力地捻動、拉扯。

  “齁噢噢噢噢哦哦❤……好……好舒服……”

  她的呻吟聲放浪而響亮,完全不在意周圍還有其他同門。事實上,此刻練劍場上的每一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世界中。

  在她旁邊,另一名女弟子已經脫光了所有衣物,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她雙腿大張,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片陰阜飽滿肥厚,陰唇是健康的粉紅色,此刻已經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嫩紅濕潤的穴肉。愛液正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溢出,順著臀縫流淌到地面上,積成了一小灘晶瑩的水窪。

  她一只手揉捏著自己小巧的鴿乳,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已經深深插進了小穴之中。

  “咕咿咿噫噫噫❤!里面……里面好癢……要更多……”

  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頂起,迎合著手指的動作,每一次插入都讓整個陰阜向上聳動,肥厚的陰唇像花朵般綻放又收縮。

  更遠處,有兩名女弟子抱在了一起。

  她們原本是關系要好的師姐妹,此刻卻唇舌交纏,吻得難分難解。其中一人將手探入另一人的衣襟,用力揉捏那對豐滿的乳肉;另一人則撩起對方的裙擺,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濕透的小穴。

  “師姐……師姐的小穴……好濕❤……”

  “師妹的手指……啊❤……頂到了……”

  她們互相撫摸、互相插入,身體緊貼在一起摩擦,裙裾糾纏,發絲凌亂。其中一人突然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另一人懷里,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愛液噴濺而出,打濕了兩人的裙擺和地面。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

  許軻辰繼續在宗門內漫步,所過之處,盡是淫靡景象。

  煉丹房里,一位容貌清冷的真傳弟子正赤身裸體地坐在丹爐前。她一手撫弄著自己飽滿的胸脯,另一手探在雙腿之間快速動作。丹爐的火焰映照在她汗濕的肌膚上,給那白皙的肉體鍍上了一層暖昧的橘紅色。她的小穴已經完全濕透,愛液順著手指滴落到地面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嗯……嗯啊❤!要……要煉出情欲之丹……必須先……先讓自己發情……”

  她一邊自慰,一邊還喃喃自語著被植入的“真理”,臉上的表情認真而虔誠,仿佛真的在參悟什麼高深的丹道。

  藏書閣二樓,幾位女弟子正圍坐在書案旁“論道”。

  她們衣衫半解,乳肉裸露,裙擺掀起。其中一人正用手指快速抽插自己的小穴,另一人則將一本厚厚的古籍夾在雙腿之間,用書脊摩擦陰蒂。還有一人干脆趴在了書案上,將臀部高高翹起,自己伸手向後探去,用手指插入後庭——

  “啊……啊……書中有雲……欲修道……先修欲❤……”

  “師姐……師姐說得對……唔……用書……用書磨……好舒服……”

  “後庭……後庭也要修煉……嗚噗❤……”

  那些珍貴的古籍被她們的體液打濕,書頁粘連在一起,墨跡暈開,可沒有人在意。

  許軻辰走過每一個角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下體早已完全勃起,將道袍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但他並不著急,而是繼續巡視,時不時走到某位女弟子面前,伸出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之中。

  “呃啊❤!誰……是誰……”女子身體一顫,眼神迷離地看向許軻辰。

  “繼續修煉。”許軻辰輕聲道,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尋找到那處柔軟的內壁凸起,然後用力一按——

  “齁噫噫噫噫❤!!!”

  女子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離水的魚般劇烈顫抖。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劃出深深的痕跡。小穴內壁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許軻辰的手指,大量溫熱的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濺濕了許軻辰的手掌和她的雙腿。

  許軻辰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體,那液體拉成細長的銀絲,在晨光中閃閃發光。

  “謝……謝謝指導……”女子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喃喃道,“弟子……弟子會繼續努力修煉……”

  許軻辰笑了笑,用沾滿愛液的手指在她臉上抹了一把,然後起身離開,再次回到練劍場中央。

  這里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女弟子。她們在自慰結束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開始練劍,而是圍攏過來,眼神迷離地望著許軻辰——不,不僅僅是望著,那眼神中還夾雜著渴望、崇拜、以及某種近乎本能的、雌性對強大雄性的服從。

  許軻辰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潮紅的臉,掠過一具具或豐滿或纖細的裸露肉體,最終停在了一名站在最前排的女弟子身上。

  那女子看起來二十出頭,容貌極美,雖不急若水和渃鳶,但在此地倒是最為貌美。她有一張標准的瓜子臉,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內門弟子服,此刻上衣已經完全敞開,露出里面那對碩大的巨乳。乳肉雪白肥膩,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是漂亮的淺粉色,乳尖則是深紅的櫻桃,此刻正硬挺挺地翹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裙擺已經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大腿內側一片濕滑黏膩,愛液正順著腿根緩緩流淌下來。

  許軻辰走到她面前。

  女子抬起頭,眼神迷離地望著他,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她能聞到許軻辰身上那股混合了男性氣息和淫靡功法的特殊氣味,那氣味讓她雙腿發軟,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感。

  “你叫什麼名字?”許軻辰問。

  “弟子……弟子蘇婉……”

  “蘇婉。”許軻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她的皮膚細膩溫熱,觸感極好,“想要我疼你嗎?”

  蘇婉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小穴深處涌出一股新的熱流,愛液“咕啾”一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水漬。

  “想……想要……”她幾乎是用氣聲說出了這兩個字,然後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般,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

  許軻辰笑了,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最終停在了那片泥濘之地。接著用指尖輕輕撥開肥厚的陰唇,露出了完全暴露的穴口——那穴口小巧緊致,此刻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渴望被填滿的小嘴,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

  “已經濕成這樣了。”許軻辰低笑,將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蘇婉面前,“看看,你的身體有多誠實。”

  蘇婉羞得滿臉通紅,可身體卻更加興奮。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又一股愛液涌了出來。

  許軻辰不再逗她。他解開自己的褲帶,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彈跳而出。那肉棒的尺寸驚人,粗如兒臂,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雞蛋,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馬眼處正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周圍的女弟子們發出了更大的驚嘆聲。她們痴迷地望著那根肉棒,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激烈,仿佛那根肉棒即將進入的不是蘇婉的身體,而是她們自己的。

  許軻辰一手摟住蘇婉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抵住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放松。”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體會接受的……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說完,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嗚啊啊啊啊啊❤!!!”

  蘇婉的慘叫聲中夾雜著極致的快感。她的身體被猛地貫穿,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完全撐開了她緊窄的小穴,直抵花心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個凸起,能感覺到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抽搐。

  痛。

  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極致滿足感。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就背叛了她。小穴內壁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愛液如同泉涌般噴濺而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許軻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動作,每一次都完全拔出,直到龜頭幾乎要離開穴口,然後再重重地整根插入,直抵最深處。每一次插入,蘇婉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拔出,帶出的不僅是肉棒,還有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愛液,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在地面上積成了一灘。

  “啊……啊……太……太大了❤!要……要被撐壞了……慢、慢一點……啊啊❤!!”

  蘇婉的哀求聲很快變成了純粹的浪叫。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許軻辰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可這反而刺激了許軻辰,讓他動作更加猛烈。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小穴里快速進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許軻辰的每一次撞擊都極其用力,撞得蘇婉豐滿的臀肉蕩起陣陣肉浪,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臀肉像水波般劇烈晃動,臀縫深處的菊穴也隨著撞擊一收一縮,像是一朵羞怯的小花。

  蘇婉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雙眼翻白,瞳孔渙散,只有嘴巴還在本能地發出淫靡的呻吟:“齁噢噢噢噢哦哦❤!頂……頂到了……最深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咕咿咿噫噫噫❤!!!”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小穴內壁開始瘋狂地收縮、吮吸,像是要將那根肉棒整個吞進去。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讓許軻辰也悶哼一聲。

  但許軻辰沒有停。他換了個姿勢,讓蘇婉轉過身,雙手撐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也讓周圍的些正在自慰的女弟子們能更清楚地看見交合的細節。

  她們看見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完全沒入蘇婉的身體;看見了蘇婉的小穴是如何被撐得大開,穴口紅腫外翻,嫩紅的穴肉隨著抽插被帶出又縮回;看見了混合著愛液和先走液的白色泡沫是如何在交合處堆積、流淌;看見了蘇婉的菊穴是如何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收縮、舒張……

  這景象刺激了所有人。

  女弟子們的自慰動作變得更加激烈。有人甚至直接趴在地上,模仿著蘇婉的姿勢,用手指狠狠插入自己的小穴,幻想著那根肉棒進入的是自己的身體。呻吟聲、水聲、肉體拍打聲交織在一起,整個練劍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宣淫的場所。

  許軻辰繼續抽插著蘇婉,目光卻掃過周圍那一張張痴迷的臉。

  他知道,從今天起,仙霞門將徹底改變。

  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們,將在他的調教下,逐漸褪去清冷的外殼,露出內里飢渴的雌性本能。她們會為了得到他的寵幸而競爭,會為了吸引他的目光而學習各種放蕩的姿勢,會將被他插入視為榮耀,會將承載他的精液視為恩賜……

  仙霞門,將不再是一個修仙宗門。

  而是他許軻辰的私人後宮,是他絕淫功的養料場,是他征服修仙界的第一步!

  “啊……啊……主人……主人❤……”

  身下的蘇婉突然發出了這樣的稱呼。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本能地喊出了這個代表絕對服從的詞匯。

  許軻辰笑了。他低下頭,在蘇婉汗濕的耳邊低語:“乖。以後,就這樣叫我。”

  然後,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肉棒在小穴里以近乎殘暴的速度抽插,撞得蘇婉整個人都在向前滑動,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給……給我……請主人……射在里面❤……”蘇婉失神地乞求。

  許軻辰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肉棒深深埋入蘇婉體內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了子宮口。然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灌入了蘇婉的子宮深處。那衝擊力如此之強,讓蘇婉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吮吸,像是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噫噫噫噫噫❤!!!”

  蘇婉發出了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聲,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下去,只有臀部還在許軻辰手中微微顫抖。

  許軻辰緩緩拔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濃稠液體,那些液體從蘇婉紅腫的穴口流淌出來,順著大腿滴落在地,積成了一灘白濁的水窪。蘇婉癱倒在地,雙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灌滿了許軻辰的精液。

  周圍的女弟子們發出了羨慕的嘆息聲。她們看著蘇婉那被精液灌滿而微鼓的小腹,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許軻辰轉過身,看向她們。他的肉棒依舊挺立,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誰想下一個?”他輕聲問。

  短暫的寂靜。

  然後,數十只手臂同時舉了起來。

  “我……我想!”

  “主人……請寵幸我!”

  “我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求您……”

  女弟子們爭先恐後地涌上來,將許軻辰團團圍住。她們褪去衣物,露出各具特色的肉體,將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

  許軻辰知道,這一個月的“培育”,會很充實。他伸手,將離得最近的一名女弟子拉進懷里,肉棒抵住了她早已濕透的小穴。

  新的抽插聲和呻吟聲,再次響徹練劍場。

  而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仙霞門徹底變了模樣。

  清晨,女弟子們會在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自慰——在房間里、在庭院中、甚至在去修煉場所的路上。她們會一邊用手指撫弄自己濕潤的小穴,一邊走向練劍場或是講道堂,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仿佛這只是日常洗漱般自然。

  修煉時,她們會先脫去衣物,赤身裸體地開始自慰,直到高潮過後,才會開始運轉功法。奇怪的是,在這種狀態下,她們的真元運轉確實比以往更加順暢——幻欲迷陣不僅改變了她們的常識,也在某種程度上“改造”了她們的經脈,讓情欲成為了修行的催化劑。

  許軻辰則成了整個宗門的中心。

  他不再只是那個剛剛入門一年的“天才弟子”,而是被所有人尊稱為“聖子”的存在。女弟子們會主動向他展示自己的身體,乞求他的寵幸。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金丹真傳師姐,如今也會在他面前跪下,用嘴服侍他的肉棒,或是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請求他插入後庭。

  宗門內甚至形成了一套新的“規則”:被許軻辰寵幸過的女子,會在小腹上留下一道粉紅色的臨時淫紋,那是絕淫功的精氣殘留,能持續數日。擁有這道淫紋的女子,在宗門內會獲得更高的地位,其他女弟子會向她投去羨慕的目光。

  而那些尚未被寵幸的,則會更加努力地“表現”——她們會研究各種放蕩的姿勢,會在公開場合更加大膽地自慰,甚至會聯合起來,用各種方法吸引許軻辰的注意。

  比起仙門,如今這里,反倒更像是合歡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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