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淫紋蝕骨,雙雙墮落
這夜,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仙霞門後山一處偏僻山谷中,簡陋的木屋孤零零立著,窗隙間透出昏黃搖曳的燭光。屋內,一場香艷的戲碼早已上演多時。
凌月穿著一襲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銀白長發如瀑布般散在床褥上,半遮半掩間更襯得她肌膚白皙勝雪,在燭光下泛著細膩如脂的柔光。她那原本清冷如月的精致小臉,此刻卻染滿緋紅,杏眼迷離,唇瓣微張,吐出濕熱的氣息。紗衣的系帶早已松脫,前襟大敞,露出那對小巧可愛的鴿乳——乳形嬌俏如初綻的花苞,頂端兩點櫻粉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啊❤……不……不要這樣……”凌月喘息著說道,聲音又軟又媚,尾音打著顫,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勾引。
回應她的只有近在咫尺的粗重呼吸聲。
許軻辰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油亮發亮。他一條腿跪在凌月雙腿之間,另一條腿抵在她腰側,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身下。他正用那雙有力的大手揉捏著凌月胸前那對嬌乳,指尖捻弄著硬挺的乳尖,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時而用指腹重重按壓。不僅如此,他還低下頭,張口含住一邊乳首,用力吮吸舔弄,濕熱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發出嘖嘖水聲。
“嗯啊❤!哈啊……你、你這個……淫魔……”
凌月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线,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珠,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她嘴里罵著,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兩條白嫩修長的腿互相磨蹭著,腿心處那口肥美多汁的肉穴早已濕潤不堪,蜜液浸透了外陰唇,將黑色紗衣的下擺洇出深色水痕。
原來,今日凌月體內淫紋又隱隱發作。起初只是小腹深處傳來細微的麻癢,如羽毛輕搔,她尚能運功壓制。可不過半個時辰,那股麻癢便化作燎原之火,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酥軟發燙,腿心空虛難耐,甚至連呼吸都帶上了情欲的甜腥氣。
她知道再拖延下去,淫紋將徹底爆發,屆時她恐怕會失去理智,淪為只知求歡的野獸。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得趁著夜色遮掩,來到這間木屋。
可她沒想到,剛一進門,就被守在此處的許軻辰一把拽入懷中。少年仿佛早已預料到她的到來,三兩下便扯爛了她單薄的紗衣,將她壓在這張充滿情欲氣息的木床上,開始了肆無忌憚的侵犯。
凌月雖已活過上千年,但漫長歲月幾乎全投入修煉之中,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而許軻辰所習《絕淫功》邪異霸道,最能勾動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直擊神魂深處。在他面前,凌月那點可憐的抵抗如同兒戲,輕而易舉便被情潮淹沒。
“怎麼?我的技術不好嗎?”許軻辰抬起頭,嘴角還牽連出一條晶亮的銀絲,那是凌月乳尖上滲出的香汗與他的唾液混合而成。他低笑著,目光戲謔地掃過凌月緋紅的臉,“看你叫得多浪啊……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說罷,他空出一只手,指尖沿著凌月平坦柔軟的小腹緩緩下滑。那處的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因情欲蒸騰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小腹下方那枚妖紫色的淫紋正在微微發光,隨著許軻辰指尖的靠近而愈發熾亮。最終,手指來到她雙腿之間那處肥美飽滿的肉阜。
凌月的陰戶生得極好,明明身材嬌小玲瓏,陰阜卻異常豐滿肥厚,兩片大陰唇如蒸熟的饅頭般鼓脹腴潤,色澤是嬌嫩的粉紅,此刻因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漉漉的嫣紅嫩肉與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巧陰蒂。
許軻辰的指尖輕輕拂過那道肉縫,隨即在陰蒂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噫呀啊啊啊啊❤!!!”
凌月整個人如被電擊般猛地弓起腰身,仰頭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浪叫。那一瞬間,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下體炸開,順著脊柱直衝頭頂,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她雙腿劇烈顫抖,股間猛地收縮,隨即幾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打在許軻辰的手腕與小腹上,留下濕黏滑膩的觸感。
“嘖嘖,明明就很爽嘛,都潮吹了。”許軻辰笑著,抬手舔了舔指尖沾上的愛液,眯起眼享受那淡淡的甜腥味,“別忍著了,叫聲好哥哥聽聽?”
“你……做夢!”凌月咬牙切齒,試圖用凶狠的眼神瞪他,可眸中水光瀲灩,臉頰潮紅,反而更添了幾分被凌虐的媚態。
“哦?那我只好使點手段了。”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心念微動,催動功法。霎時間,凌月小腹處的淫紋紫光大盛,妖異的光芒幾乎透出皮膚。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她子宮深處猛地竄起,如同千萬根細密的針同時刺入最敏感的嫩肉,又像是被滾燙的蜜液灌注了五髒六腑——那不是疼痛,而是比疼痛更折磨人、更讓人瘋狂的極致快感。這感覺如洶涌的潮水般瞬間席卷全身,凌月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纖腰高高弓起,脖頸後仰,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啊!噫……不要……別這樣……啊啊啊啊❤!住……住手……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再也忍耐不住,理智被滔天快感徹底淹沒。翻起白眼,小嘴大張,發出一連串極其淫蕩高亢的浪叫。下身更是瘋狂收縮,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愛液如泉涌般噴出,將身下的床褥浸得濕透,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甜膩微腥的雌性氣息。
許軻辰看准時機,低頭將臉埋入凌月雙腿之間。他分開那兩片肥厚濕滑的陰唇,伸出舌頭,精准地舔上那顆仍在劇烈顫抖的小巧陰蒂,同時用鼻尖頂住上方的肉阜,深深吸氣,品嘗那濃郁的情欲氣味。舌尖快速撥弄,時而輕吮,時而用力刮擦,將凌月推向更高更混亂的巔峰。
“停下來啊咿咿噫噫噫❤……”
凌月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幾乎不似人聲。她一邊羞恥地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可腰臀卻完全背離意志,瘋狂地上下挺動,試圖將更多蜜液送入許軻辰口中,讓那靈活的舌頭插進更深更癢的肉穴深處。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許軻辰的頭發,指尖深深陷入他的頭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晰而克制的敲門聲。
許軻辰動作一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蜜液。他眉頭微挑,眼中閃過玩味的光。
“哦?看來又有客人來了。”他暫時放開了瀕臨失神的凌月,自己則赤身裸體地站起身,走向門口。
打開房門,夜風涌入,吹散了幾分屋內濃稠的情欲氣息。
門外站著的,竟是天劍宗宗主沈清音。
這位平日里威嚴冷傲、如女王般尊貴的渡劫期劍仙,此刻卻只披了一件寬大的玄色外袍。袍子只是松松垮垮地系著腰帶,領口大開,隱約可見里面竟是未著寸縷。她那張冷艷如霜的絕美面容上浮著不正常的紅暈,劍眉緊蹙,紅唇緊抿,赤紅如火的及腰長發也有些凌亂,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低著頭,不敢與許軻辰對視,那雙曾經凌厲如劍的星眸,此刻卻氤氳著水汽,滿是羞赧與難堪。
“原來是我們尊貴的沈宗主啊。”許軻辰斜倚門框,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掃視,尤其在袍襟縫隙間若隱若現的飽滿雪乳上停留許久,“找我有何貴干?”
沈清音身體微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按捺不住了……淫紋一直在作祟……你能不能……幫幫我……”
她的語調不復往日的高高在上,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說話間,她修長有力的雙腿不自覺地互相磨蹭了一下,寬大袍擺下隱約可見大腿內側滑膩的反光——顯然,她來時路上就已經情動難抑。
許軻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側身讓開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如此,那就請宗主自己進來吧。”
沈清音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屋內。剛一踏入,濃烈的雄性氣息與女子情欲的甜腥味便撲面而來。她目光掃過床榻,看到赤裸的凌月蜷縮著,面色潮紅,雙目失神,腿間還在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液,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水漬。這一幕讓沈清音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連耳尖都染上緋色,羞惱與同病相憐的屈辱感交織涌上心頭。
“過來吧,把衣服脫了。”許軻辰關上門,走回床邊,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侍女。他俯身將渾身發軟的凌月抱起來,讓她靠坐在床頭,給沈清音讓出位置。
沈清音僵立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袍襟,指節發白。理智與自尊在瘋狂叫囂著拒絕,可小腹處淫紋的灼熱與下體難耐的空虛卻如毒蛇般啃噬著她的意志。終於,在許軻辰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她顫抖著解開腰帶。
玄色外袍滑落在地,一具成熟豐腴到極致的女體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下。
沈清音的身材比凌月高挑許多,骨架勻稱,腰肢纖細有力,清晰的人魚线向下延伸,沒入雙腿之間的三角地帶。她的巨碩雙乳堪稱沉甸甸地掛在胸前,乳肉豐滿飽脹如熟透的蜜瓜,肌膚雪白細膩,在燭光下泛著凝脂般的油潤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乳暈和向內凹陷的乳頭。
許軻辰毫不掩飾眼中的熾熱欲望,目光如實質般在兩女身上來回逡巡。這兩人,一位是嬌小玲瓏的散修仙子,一位是高挑冷艷的天劍宗主,皆是名震一方的渡劫期強者,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而此刻,她們卻赤身裸體地坐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這個築基期小輩肆意打量,眼中滿是羞憤,可身體卻誠實地泛起情欲的粉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尤其是當許軻辰自己也渾身赤裸,那根粗長猙獰、長度超過二十公分的巨物就那樣昂然挺立在腿間,紫紅色龜頭飽脹發亮,馬眼處還沾著些許凌月先前噴出的蜜液時,兩女的目光都忍不住飄了過去。凌月尚能勉強別開臉,沈清音卻呼吸一滯,瞳孔微縮,腿心處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愛液悄然涌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察覺到身體的反應,她更是羞惱欲死,卻無力阻止。
“真是兩個大美人啊。”許軻辰撫掌輕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讓我好好欣賞欣賞。”
他挺了挺腰,讓那根巨物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刻意展示著它的尺寸與力量,笑道:“兩位前輩,你們想要我這個築基期小屁孩的肉棒嗎?”
“什……什麼啊!”凌月漲紅了臉,別過頭去,聲音卻虛弱無力,“明明就是你這個混蛋用那詭異的功法控制了我們的情欲……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來找你呢!”
“是呀,你……你不要誤會我們的意思。”沈清音也強撐著冷傲的語氣,可顫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心虛,“我們只是迫不得已罷了。”
嘴上這麼說,她心中卻涌起一陣難言的酸澀與屈辱。以她們渡劫期的實力與上千年的修為,本應是站在修仙界頂端、受萬人敬仰的存在。可偏偏陰差陽錯,栽在這個僅有築基期的小子手里,被他用邪功奪去元陰,刻下淫紋,調教成如今這般對著他的肉棒都能產生反應的淫蕩模樣。這巨大的落差,比肉體的侵犯更令她們痛苦。
“行了,你們也不用掩飾了。”許軻辰走上前,在床邊坐下,一手撫上凌月光滑細膩的臉頰,另一只手則抬起沈清音的下巴,強迫她們看向自己,“我知道你們其實就想吃我的雞巴,對不對?就算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也很誠實呢。”
說著,他的雙手同時下移,分別探向兩女的腿間。
凌月那肥美飽滿的饅頭穴早已濕滑泥濘,許軻辰毫不費力地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直抵深處。內里媚肉溫熱緊致,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隨著他的抽插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凌月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啊❤!”隨即軟了身子,雙手無助地抓住許軻辰的手臂,眼神迷離地喘息起來。
沈清音的肉穴同樣濕潤,但入口更顯緊窄。許軻辰只插入一根手指,便感受到強大的吸吮力。他刻意用指尖刮擦內壁上方某處凸起——那是她的G點。沈清音如遭雷擊,猛地仰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嗯嗚❤……”
她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全靠許軻辰撐著才勉強坐穩。那對巨碩豪乳因身體的顫抖而劇烈晃動,乳肉波蕩,凹陷的乳頭處似乎隱隱要凸起乳頭出來。
“噓,乖一點,馬上就讓你們舒服。”許軻辰一邊安撫,一邊熟練地抽插攪動起來,指尖時而彎曲摳挖,時而快速震動,精准地刺激著兩女體內最敏感的地帶。
凌月和沈清音很快就受不了了。尤其是許軻辰對她們身體的了解深入骨髓,每一次動作都直擊要害。沒過多久,兩人就不由自主地挺動腰臀,試圖迎合許軻辰手指的動作,讓那粗糙的指節進入得更深,摩擦得更重。
“舒服嗎?想不想要更多?”許軻辰嘴角噙著壞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並增加了插入的手指數量。
“啊❤……哈~慢、慢一點……”凌月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小巧的鴿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乳尖硬挺如紅寶石。她已經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翻涌積聚,子宮變得空虛酸癢,渴望有什麼粗壯滾燙的東西能夠狠狠填滿。
而沈清音更是不堪,她整個人幾乎趴在許軻辰肩上,冷艷的面容此刻布滿情欲的潮紅,紅唇微張,吐出濕熱甜膩的喘息。她那雙總是凌厲的星眸此刻水光瀲灩,失焦地望著虛空,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要……要……”
這副發騷求歡的淫媚模樣,與她平日冷傲威嚴的氣質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看得許軻辰欲火更熾……
然而就在兩女即將高潮時,許軻辰卻故意同時抽出了在她們體內攪動的手指。
“嗯啊❤?!”
“嗚❤!”
兩聲空虛失望的尖叫同時響起,手指抽離的瞬間,兩具成熟豐腴的肉體不約而同地劇烈顫抖起來。凌月那肥厚多汁的饅頭穴猛地收縮,粉嫩的陰唇張合間涌出一大股透明淫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油光。
沈清音則更加不堪,凹陷的乳頭竟在這極度空虛的刺激下完全勃起凸出,深紅色的乳暈微微鼓起,兩團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肉碰撞間發出“啪嗒”的輕微黏膩聲響。
兩人皆是一臉幽怨地望著許軻辰,眼神里混雜著情欲未滿的飢渴和渡劫期強者最後的矜持。凌月嬰兒肥的小臉漲得通紅,銀色的長發黏在汗濕的頸側,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嗚咽,可那兩條肥白軟糯的大腿卻不自覺地互相磨蹭,大腿根部那片雪膩的肌膚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油亮反光。
沈清音則試圖維持宗主最後的威嚴,可她那副冷艷的面容此刻卻布滿了情欲的紅暈,赤紅色長發散亂地鋪在床單上,幾縷發絲黏在汗津津的額頭。她並攏雙腿想要遮掩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肥厚的陰唇更加明顯地凸起。
許軻辰欣賞著兩位絕世強者這副淫靡不堪的模樣,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笑聲。他伸手抓住兩人的腳踝,用力將她們拖到床邊,讓她們並排跪趴著,肥臀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凌月的臀型圓潤如熟透的水蜜桃,臀肉白皙柔軟,在跪趴時向兩側微微攤開,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完全張開,露出最深處那朵小巧粉嫩的菊穴。而沈清音的臀部則更加豐腴肥碩,宛如兩個飽滿的磨盤,臀肉緊實有彈性,跪趴時臀瓣向兩側鼓起,臀溝深不見底,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從後方看去更是清晰可見,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愛液。
許軻辰挺著自己那根粗長硬挺的肉棒,用滾燙的龜頭輪流拍打兩人的臀肉。龜頭撞在凌月柔軟的臀肉上時,那團白膩的軟肉便深深凹陷下去,隨即又彈起,發出“啪”的清脆聲響;而拍打在沈清音緊實的臀瓣上時,則是更加沉悶的“啪啪”聲,臀肉顫動的幅度更大,臀浪層層蕩開。
“兩位又強又美的尊者,”許軻辰慢條斯理地說著,龜頭故意在兩人的臀縫間滑動,“你們誰想先被我操呢?”
肉棒劃過凌月臀溝時,龜頭蹭過她那朵緊致的小菊花,凌月渾身一顫,喉嚨里擠出“嗚噫❤”的細小呻吟。而當肉棒滑到沈清音的臀縫間,龜頭抵在她那兩片濕滑肥厚的陰唇上時,沈清音整個人都繃緊了,小腹處的淫紋驟然發燙,子宮深處涌出一股熱流。
“你……你少廢話……”沈清音咬著牙,試圖維持聲音的平穩,可尾音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要做什麼就快點……”
此時,沈清音已經快要被體內洶涌的欲望衝昏頭腦。比起剛才被許軻辰玩弄到高潮一次的凌月來說,整整一個月未曾與許軻辰交合、全靠自慰緩解淫紋飢渴的沈清音,顯然忍耐力更差一些。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穴口那張肥厚的陰唇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般開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
許軻辰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的狀態。他不再廢話,直接來到沈清音身後,雙手抓住她肥碩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
“呀啊❤!”沈清音驚呼一聲,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甚至能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直接吹拂在濕漉漉的穴口。
燭光下,那藏在臀縫深處的肉穴完全展現在許軻辰眼前。沈清音的陰戶肥美異常,兩片大陰唇飽滿厚實,色澤是熟透的深紅色,此刻正因為情欲而微微腫脹,表面覆蓋著一層晶瑩黏稠的愛液。小陰唇則像兩片粉嫩的蝴蝶翅膀,從大陰唇的包裹中探出頭來,此刻正微微顫抖著。而最誘人的是那道不斷收縮蠕動的穴口——深紅色的媚肉在濕滑液體的潤滑下泛著水光,洞口一張一合,每次張開時都能看見內部粉嫩濕潤的穴肉,仿佛在無聲地祈求著什麼粗硬的東西插進去止癢。
“嘖嘖,”許軻辰伸出食指,輕輕按在那不斷開合的穴口上,“看看這是誰,堂堂天劍宗宗主,威震東洲的清音劍仙,居然這麼騷。”
他的指尖順著穴口的縫隙緩緩插進去一小截,立馬被濕滑緊致的媚肉包裹。沈清音渾身劇顫,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緊,死死夾住許軻辰的手指。
“後面都流了一手的淫水了。”許軻辰繼續說著淫詞浪語,手指開始在穴內淺淺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拇指則按在沈清音那顆完全勃起的陰蒂上,用指甲輕輕刮蹭。
“唔❤……不要說了❤……”沈清音咬著牙關,額頭抵在床單上,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可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腰部不自覺地向下沉,臀部撅得更高,主動迎合著許軻辰手指的抽插。喉間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劇烈收縮,一股股熱流從深處涌出,把許軻辰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濕滑。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後庭也在這種刺激下產生了反應,菊穴的褶皺一松一緊地蠕動,甚至分泌出少許腸液,讓臀溝變得更加黏膩。
“裝什麼裝,”許軻辰猛地將整根食指插到底,指尖抵在沈清音的G點上用力一按,“明明就是欠操了!”
“齁噢噢噢噢哦哦❤!!!”沈清音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腰部猛地弓起,小穴劇烈痙攣,一大股淫液噴涌而出,濺濕了許軻辰的手掌和她的整個股間——竟然是被許軻辰的手指玩弄到了小高潮。
許軻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稠拉絲的淫液。他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沈清音面前,笑道:“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沈清音喘著粗氣,眼神渙散,高潮的余韻讓她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而就在這時,許軻辰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用滾燙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滑泥濘的穴口。
龜頭剛觸碰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沈清音就渾身一顫,從高潮的余韻中驚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龜頭圓潤碩大,柱身粗壯堅硬,上面布滿跳動的青筋。僅僅是抵在穴口,那股灼熱的溫度就讓她的小穴深處產生了一陣強烈的悸動。
“嗯❤……嗚❤……”沈清音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呻吟,腰部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試圖讓龜頭更深入一些。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可臀部卻誠實地向後頂,讓那兩片濕滑的陰唇更加緊密地包裹住龜頭。
“給我……快給我❤!”她終於按捺不住,放棄了所有矜持,聲音里帶著哭腔和飢渴,“插進來……求你了……”
“給你什麼?”許軻辰卻壞心眼地保持著龜頭抵在穴口的姿勢,就是不插進去,“說出來我才知道該怎麼滿足你啊。”
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戳刺,每次只進去一點點,蹭過敏感的穴口嫩肉後就退出來。這種隔靴搔癢的刺激讓沈清音幾乎發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空虛得發疼,子宮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渴望著被什麼粗硬的東西狠狠貫穿填滿。
“把你的……把你的那個肉棒!”沈清音閉著眼睛,徹底放棄了所有尊嚴和羞恥心,用近乎嘶吼的聲音喊了出來,“插進我的小穴里!用力操我!求求你了❤!!!”
“真乖。”許軻辰夸獎了一句,然後腰部猛地發力——
粗長的肉棒破開濕滑緊致的穴肉,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沈清音仰頭發出一聲拉長的高亢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太粗了……太深了……
這是沈清音腦海中僅剩的念頭。許軻辰的肉棒完全填滿了她體內每一寸空虛,龜頭重重地撞在子宮頸上,帶來一陣酸脹酥麻的極致快感。她的子宮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像是要死死吸住那根闖入的巨物,穴肉則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每一寸媚肉都在拼命蠕動、吮吸。
許軻辰也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氣。沈清音的穴道雖然已經有過數次性交經驗,但依舊緊致得驚人,尤其是深處那圈宮頸口的嫩肉,像是小嘴般緊緊箍住龜頭,濕滑溫熱的包裹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而且因為沈清音是渡劫期強者,肉身經過無數次淬煉,穴肉的彈性和柔韌度遠超尋常女子,每一次收縮都帶著驚人的力道。
他沒有給沈清音適應的時間,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粗壯的肉棒在濕滑泥濘的穴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子宮頸上。沈清音那兩團豐腴的豪乳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晃動,乳肉甩動間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深紅色的乳暈完全鼓起,那顆凹陷的乳頭此刻完全勃起凸出,像顆熟透的櫻桃般挺立在空氣中,隨著乳房的晃動而微微顫抖。
“啊❤!哈啊❤~太、太大了❤!慢……慢一點噢噢噢噢哦哦哦哦❤!”沈清音被操得語無倫次,雙手胡亂地在床單上抓撓,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向後頂,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的臉頰完全貼在床單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嘿嘿,”許軻辰一邊保持著快速的抽插節奏,一邊伸手抓住沈清音胸前的一團豪乳用力揉捏,“剛才不是還要我全根插入嗎?這就不行了?”
他的手勁極大,五指深深陷入綿軟彈滑的乳肉中,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許軻辰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深紅色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咿呀❤!!!”沈清音發出尖銳的浪叫,乳頭傳來的刺痛混合著下體被貫穿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小穴猛地收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澆在許軻辰的龜頭上。
“這就高潮了?”許軻辰感覺到龜頭被溫熱的液體衝刷,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宗主大人的身體果然很敏感啊。”
“不、不是❤……哈啊❤……我沒有❤……”沈清音試圖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她的臀部撅得更高,腰部扭動的幅度更大,穴肉蠕動著吮吸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主動向後頂,讓撞擊更加深入。
很快,房間里就充滿了“啪啪啪”的激烈撞擊聲、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以及沈清音壓抑不住的淫靡浪叫。她的叫聲從一開始的嗚咽逐漸變成更加放蕩的浪叫,最後完全變成了無意義的短促尖叫。
許軻辰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開子宮頸的防守,擠進那狹窄的入口一小截。沈清音的子宮像是餓極了一般,死死吸住龜頭,每一次撞擊都會從深處擠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她的整個股間已經完全濕透,黏稠的愛液混合著汗水,把陰毛都浸得濕漉漉一片,在抽插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滑水聲。
而許軻辰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他在沈清音的另一團豪乳上肆虐,手掌整個包裹住那團綿軟,用力抓揉擠壓,指尖不斷刮蹭那顆硬挺的乳頭。沈清音的乳暈已經完全鼓起,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許軻辰的玩弄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渾身顫抖,小穴收縮得更緊。
“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沈清音突然尖叫道,身體繃得像一張弓。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小腿肌肉緊繃,大腿根部劇烈顫抖。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穴肉瘋狂蠕動收縮,子宮頸像是小嘴般拼命吮吸著許軻辰的龜頭。
許軻辰感覺到龜頭被一股滾燙的液體衝刷,知道她又高潮了。但他並沒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粗壯的肉棒在已經痙攣抽搐的穴道里繼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碾磨著敏感的G點和子宮頸。
“齁噫噫噫噫❤!!!”
沈清音發出幾乎破音的浪叫,雙眼翻白,舌頭從嘴角無力地吐出,口水混合著眼淚糊了滿臉。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小穴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那股液體多得驚人,高潮時收縮的力道和噴出的液體量都遠非普通女子可比,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床單上,在燭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澤。
在連續兩次高潮後,沈清音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有臀部還本能地微微撅著,承受著許軻辰持續的抽插。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眼神失焦,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喘息聲,完全變成了一具只懂得迎合肉棒的淫亂肉體。
而就在這時——
“嗚❤……嗯啊❤……”
一旁傳來壓抑的呻吟。
許軻辰轉頭看去,只見凌月正跪趴在床上,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那對小巧的鴿乳,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深深插進自己肥厚的饅頭穴里,正在快速地抽插。她的銀發完全被汗水浸濕,黏在緋紅的臉頰和頸側,嬰兒肥的小臉布滿情欲的紅潮,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濕熱的氣息。
隨著手指在穴內的快速進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愛液不斷被帶出,把她的大腿根部弄得濕漉漉一片。她的臀部隨著手指抽插的節奏前後擺動,那兩團白皙圓潤的臀肉晃出誘人的波浪。更讓許軻辰興奮的是,凌月的後庭也完全暴露在空中,那朵小巧粉嫩的菊穴正隨著她自慰的動作一收一縮,偶爾還會滲出少許透明的腸液,讓臀溝顯得更加濕滑淫靡。
“明明……明明應該很討厭的❤……”凌月一邊用力摳挖自己的小穴,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道,“但是現在我也好想被操啊❤……看著那個家伙被操得那麼爽……我也……哈啊❤……我也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在穴內彎曲,精准地按壓在G點上。凌月渾身一顫,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小穴噴出一小股液體,竟然就這樣靠著自慰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但她並沒有停下,手指繼續在已經高潮後更加敏感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更大,把那對小巧的鴿乳捏得變形,粉嫩的乳頭被指尖反復刮蹭,硬挺得像兩顆小珍珠……
看到這一幕,許軻辰更加興奮了。他扳過沈清音的下巴,強迫已經失神的她與自己對視。沈清音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角還掛著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完全是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
“怎麼樣,沈前輩?”許軻辰一邊繼續在她體內快速抽插,一邊笑道,“被人操的感覺很棒吧?瞧瞧凌月,她也忍不住自慰起來了。”
他故意放慢了一點速度,讓肉棒在沈清音的穴道里緩緩抽出,再慢慢插回去。這種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方式,反而讓剛剛高潮過的沈清音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狀,每一次龜頭刮過穴肉褶皺時帶來的酥麻,以及肉棒完全插入時龜頭擠開子宮頸的那種充實感。
“你們都很喜歡被我干的感覺,”許軻辰湊到沈清音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這就是緣分啊,沈宗主。”
沈清音渾身一顫,意識從高潮的余韻中逐漸回籠。羞憤、屈辱、以及更深層次的情欲同時涌上心頭。她能感覺到許軻辰的肉棒還在自己體內跳動,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不知羞恥地吮吸著那根侵犯自己的巨物,能感覺到子宮在渴望著被內射填滿。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屈辱的境地下,又一次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經過剛才的兩次高潮,沈清音本以為自己已經暫時滿足了。可當許軻辰放慢速度,開始用龜頭慢慢碾磨她的G點時,一股新的、更加強烈的快感從小腹深處升起。那種感覺像是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體內流竄,從子宮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她知道又一次高潮就要來了。
但此時已經恢復部分清醒的她,不想讓許軻辰這個小輩看見自己再次失控的樣子,更不想被他聽見自己淫蕩的呻吟。於是她趕緊閉上了嘴巴,咬住下唇,試圖把即將溢出的浪叫咽回去。
許軻辰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他能感覺到沈清音的穴肉正在劇烈收縮,子宮頸像小嘴般吮吸著自己的龜頭,這是高潮前兆的典型反應。
“怎麼了前輩?”他壞心眼地說道,抽插的速度變得更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插回去,“為什麼不叫出來了?是不是不喜歡被我干啊?”
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戳刺,每次都只進去一點點,蹭過最敏感的穴口嫩肉後就退出來。沈清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空虛得發疼,那種即將高潮卻又得不到釋放的感覺,簡直要把她逼瘋了。
“那我停下好了。”許軻辰說著,真的完全停下了動作,肉棒只留龜頭還卡在穴口,柱身完全抽了出來。
“不……不要……”沈清音從喉嚨里擠出細小的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頂,試圖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但許軻辰牢牢固定住她的臀部,不讓她得逞。
更折磨人的是,許軻辰的手指開始在她胸前肆虐。他用力揉捏那兩團豪乳,指尖刮蹭深紅色的乳暈,拇指和食指捏住完全勃起的乳頭,向外拉扯、旋轉、彈弄。乳頭上傳來的刺痛混合著情欲的快感,讓沈清音的小穴收縮得更厲害,子宮深處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唔❤……”她終於忍不住從鼻子里溢出一聲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許軻辰感覺到卡在穴口的龜頭被一股熱流衝刷,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但他依舊沒有動作,只是用龜頭在穴口淺淺地磨蹭,偶爾輕輕頂進去一點點,又馬上退出來。
這種隔靴搔癢的抽插方式讓沈清音幾乎抓狂。她想要更多、更快、更深的撞擊,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貫穿自己,想要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想要被內射填滿。而不是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被即將高潮的欲望折磨得快要發瘋。
更重要的是,許軻辰還在不停地逗弄她的G點。每當龜頭淺淺插入時,都會精准地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即將高潮的欲望越積越多,卻沒有釋放出來的機會,那種感覺簡直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子宮里爬,讓她渾身發癢,穴肉空虛地收縮蠕動。
“啊❤……哈啊❤……”沈清音終於忍不住開始喘息,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哀求。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向後頂,試圖讓龜頭插得更深。可許軻辰依舊牢牢控制著她,不讓她得逞。
終於,在又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時,沈清音徹底崩潰了。
她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許軻辰——那雙曾經威嚴冷傲的鳳眼,此刻布滿情欲的水霧,瞳孔渙散,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滴在床單上。
“我錯了❤……”沈清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和徹底的屈服,“不要停……用力操我❤……我要到了❤……求求你……”
“什麼?”許軻辰故意裝作沒聽清,龜頭依舊在穴口淺淺磨蹭,“我沒聽清楚啊。”
“我、我很淫蕩❤……”沈清音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間溢出,“我很喜歡被你干!所有……所以操我吧❤!用你的大肉棒用力操我❤!!!”
她徹底放棄了所有尊嚴和羞恥心,用近乎嘶吼的聲音喊了出來。這一刻,什麼天劍宗宗主、什麼渡劫期強者、什麼千年修為,全都煙消雲散。她只是一個被情欲支配的雌性,一個渴望著被雄性貫穿填滿的肉體!
“如你所願。”許軻辰眼神一沉,雙手猛地抓住沈清音的腰肢,腰部發力——
粗長的肉棒破開濕滑緊致的穴肉,一口氣插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
“齁噢噢噢噢哦哦❤!!!”沈清音仰頭發出一聲拉長的、幾乎破音的高亢浪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緊接著,許軻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粗壯的肉棒在已經完全濕透泥濘的穴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子宮頸上,發出沉悶的“噗嗤”聲響。沈清音那兩團豐腴的豪乳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晃動,乳肉甩動間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深紅色的乳暈完全鼓起,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石子。
“啊❤!哈啊❤!太、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沈清音被操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後頂,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龜頭擠開子宮頸的防守,淺淺地插入那狹窄的入口。
許軻辰的每一次衝刺都又快又狠,肉棒在濕滑的穴道里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帶出的愛液多得驚人,把兩人的股間都弄得濕漉漉一片。燭光下,那些黏稠的液體泛著晶瑩的光澤,在肉棒抽出時拉出細長的銀絲。
而許軻辰的雙手也沒閒著。他用力揉捏沈清音胸前那兩團豪乳,五指深深陷入綿軟彈滑的乳肉中,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深紅色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旋轉、彈弄。
“咿呀❤!!!”沈清音發出尖銳的浪叫,乳頭傳來的刺痛混合著下體被貫穿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小穴猛地收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澆在許軻辰的龜頭上。
“這就高潮了?”許軻辰感覺到龜頭被溫熱的液體衝刷,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宗主大人的身體果然很淫蕩啊。”
“不、不是❤……哈啊❤……我沒有❤……”沈清音試圖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她的臀部撅得更高,腰部扭動的幅度更大,穴肉蠕動著吮吸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主動向後頂,讓撞擊更加深入。
許軻辰的衝刺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能感覺到沈清音的穴肉正在劇烈痙攣,子宮頸像小嘴般死死吮吸著自己的龜頭,這是高潮前兆的典型反應。但他並沒有停下,反而衝刺得更加凶猛,腰部像是裝了馬達般快速擺動,肉棒在濕滑的穴道里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濕滑聲響。
“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沈清音突然尖叫道,身體繃得像一張弓。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小腿肌肉緊繃,大腿根部劇烈顫抖。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穴肉瘋狂蠕動收縮,子宮頸像是小嘴般拼命吮吸著許軻辰的龜頭。
許軻辰感覺到龜頭被一股滾燙的液體衝刷,知道她又高潮了。但他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粗壯的肉棒在已經痙攣抽搐的穴道里繼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碾磨著敏感的G點和子宮頸。
“齁噫噫噫噫❤!!!”
沈清音發出幾乎破音的浪叫,雙眼翻白,舌頭從嘴角無力地吐出,口水混合著眼淚糊了滿臉。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小穴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人,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床單上,在燭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澤。
許軻辰依然保持著快速的節奏,像是一台永動機般在她體內衝刺。
肉棒在已經完全濕透泥濘的穴道里快速進出,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並且許軻辰還加大了玩弄沈清音爆乳的力道,他雙手抓住那兩團豪乳,用力向中間擠壓,讓深紅色的乳暈和完全勃起的乳頭緊緊貼在一起。然後他用手指捏住兩顆乳頭,用力向外拉扯、旋轉、彈弄。
“咿呀❤!不、不要玩弄乳頭❤……太敏感了❤……”
沈清音被乳頭的刺激弄得渾身顫抖,小穴收縮得更緊。但許軻辰反而加大了玩弄的力道,他用指甲輕輕刮蹭乳頭的尖端,用指尖快速撥弄,甚至還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
“啊❤!哈啊❤!奶水……奶水要被吸出來了❤!”沈清音發出更加淫亂的浪叫,腰部劇烈扭動,臀部向後頂,讓肉棒插得更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劇烈收縮,像是要把許軻辰的龜頭完全吸進去一樣。
而就在這時,許軻辰猛地用力,雙手抓住兩顆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齁噢噢噢噢哦哦❤!!!”沈清音發出了一聲極致的浪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的雙眼完全翻白,舌頭從嘴角無力地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小穴劇烈痙攣,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她的臉上露出了完全的“母豬阿黑顏”——雙眼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大張,舌頭吐出,口水流淌,完全是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這就是極致的性高潮,讓她徹底失去了所有思考和反抗的能力,變成了一具只會承受肉棒侵犯的淫亂肉體。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許軻辰也終於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精關松動,滾燙的精液正在蓄勢待發。他猛地抓住沈清音的腰肢,腰部發力,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猛烈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濕滑的穴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沈清音被這最後的衝刺操得完全失神,只能發出無意識的的呻吟,身體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顫抖。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後,許軻辰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沈清音的子宮頸,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深處。
“咕咿咿噫噫噫❤!!!”
沈清音發出了一聲顫抖的浪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進自己的子宮,填滿了最深處的空虛。那種被內射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她的雙眼完全失神,瞳孔渙散,口中津液直流,完全變成了一具任人享用的肉便器。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吮吸著許軻辰的肉棒,試圖榨出更多精液。
子宮深處被滾燙的精液填滿,那種充實感和被征服感,讓她徹底沉淪在了情欲的深淵里……
片刻後,許軻辰趴在她身上喘息著,肉棒還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穴肉依舊在痙攣收縮,子宮像小嘴般吮吸著龜頭,試圖榨出最後一滴精液。他低頭看著沈清音完全失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位曾經威震東洲的天劍宗宗主、渡劫期強者、活了上千年的清音劍仙,此刻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癱軟在床上,小穴里灌滿了他的精液,臉上是完全被操壞了的阿黑顏,完全變成了他的所有物……
……
片刻後,許軻辰緩緩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沾滿粘稠愛液、依然半勃著的巨物從沈清音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抽離。沈清音的身體隨之劇烈顫抖了一下,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支撐。她一下子癱軟在冰涼的地面上,豐腴的臀肉向兩側攤開,在粗糙的木質地板上壓出兩團雪白肥膩的肉印。
“哈啊……哈啊……”
沈清音仰面躺著,赤紅色的長發散亂鋪開,像一灘燃燒的欲望。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爆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乳尖因為剛才的激烈交合已經完全挺立出來,深紅色的乳暈周圍布滿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燭光下泛著油亮的膩光。
她的雙腿無力地敞開著,大腿內側一片濕滑黏膩。粉嫩的肉穴此刻紅腫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不斷吐出混合著白濁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順著臀溝流淌到地板上,積成一灘反光的水漬。沈清音迷離地轉過頭,眼神渙散地望向許軻辰,嘴唇微微開合,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那副神情分明是在說——還想要,還不夠。
徹底崩潰之後的沈清音,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曾經的矜持。身為天劍宗宗主、渡劫期大能的尊嚴在接連的高潮中被碾得粉碎,她現在只是一具被情欲支配的肉體,渴求著更多的填滿和衝撞。
許軻辰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堅挺的肉棒,上面還掛著沈清音的體液,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卻沒有立刻滿足沈清音的渴望,而是轉身看向了床上的凌月。
此時的凌月剛剛用手指小小高潮了一次。她側躺在床上,銀色的長發如瀑布般鋪散在枕邊,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她那具嬌小玲瓏的身體微微蜷縮著,一只手還留在雙腿之間,手指半插在肥厚飽滿的饅頭穴里,指尖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愛液。
聽到許軻辰靠近的腳步聲,凌月渾身一顫,連忙抽出手指,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肉穴暴露得更徹底——那兩片肥美的陰唇因為剛才的自慰而充血外翻,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穴口濕漉漉地一張一合,像一只飢渴的小嘴。
“你……你要干什麼?”凌月努力做出一副強硬的樣子,撐起上半身,試圖用雙臂遮擋胸前。
許軻辰輕笑一聲,沒有回答,只是徑直走到床邊。他俯下身,單手握住凌月纖細的腳踝,然後緩緩將她的右腿抬起。
“放開我!”凌月掙扎著,另一只腳踢向許軻辰。可她的力道在許軻辰面前如同兒戲,反而被順勢抓住了另一只腳踝。
許軻辰將凌月的雙腿大大分開,然後抬起她的一條腿,將那只精巧如玉的腳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凌月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另一側臀肉上,肥美的饅頭穴完全暴露在許軻辰眼前。中間那道肉縫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液。
凌月感覺到一陣涼意和羞恥,卻又隱隱期待起來。她看著許軻辰挺著那根粗壯的肉棒靠近,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
然而,許軻辰並沒有如她所願插入那飢渴的小穴,而是將龜頭頂在了她後穴緊閉的菊蕾上,輕輕磨蹭。
凌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身體猛地僵住。
“不、不可以!”她慌張地搖頭,銀發在空中甩動,“你插錯地方了!不是那里啊!快停下,那里插不進去的……”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在自己後穴入口處打轉,那里從未被侵入過,此刻緊張地收縮著,形成一道細密緊致的褶皺。凌月試圖扭動腰肢逃離,可許軻辰牢牢固定著她的雙腿,她根本動彈不得。
“確實,真緊呀……”許軻辰用拇指撥開凌月兩片臀瓣,露出中間那個小巧粉嫩的菊穴。那處褶皺細密如花苞,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色澤是淺淡的粉色,在周圍白皙臀肉的襯托下格外顯眼。“不過放心,我有辦法。”
許軻辰壞笑一聲,然後緩緩低下身子。
凌月感覺到一個溫熱濕潤的物體觸上了自己最私密的後庭。她渾身一顫,驚呼出聲:“啊!”
是許軻辰的舌頭。
那條靈活有力的舌頭像蛇一樣探出,先是繞著菊蕾外圍輕輕舔舐,留下濕漉漉的水痕。凌月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一種混雜著羞恥、異物感和微弱快感的復雜情緒衝擊著她。她想反抗,想罵人,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放松下來。
接著,許軻辰的舌尖抵住了菊穴的中心,開始輕柔地往內鑽探。
“唔……”凌月咬住下唇,卻抑制不住喉間的呻吟。那條舌頭又濕又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一點點頂開她緊閉的後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褶皺被撐開,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從那個本不該被侵入的地方傳來。
許軻辰的舌頭完全探入了凌月的腸道。他開始在里面攪動,模仿性交的頻率一進一出,每次退出時都帶出少許腸液,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凌月的後穴起初干澀緊致,但在唾液的潤滑和持續的刺激下,逐漸變得濕潤柔軟,甚至開始主動吞吐那根入侵的舌頭。
“哈啊❤……哈啊……”凌月仰起頭,胸口劇烈起伏。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對這種地方產生感覺,可一股暖流確實從腹部深處涌起,直衝後穴而去。她的肉穴也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愛液,順著臀縫流淌,與後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弄得股間一片濕滑黏膩。
“怎麼可能……我居然、居然對這種地方起了感覺……”
凌月羞恥地閉上眼睛,可腦海中卻無法控制地浮現出清晰的畫面——自己像現在這樣張開雙腿,後穴向外吐著腸液和唾液,淫蕩地等待被插入。這個想象讓她更加興奮,肉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噴出一小股蜜液。
偏偏就在這時,許軻辰的舌頭離開了她的身體。
凌月睜開眼,看到的是許軻辰直起身,那根碩大無朋、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對著自己剛剛被舔得濕漉漉的後穴。龜頭上沾滿了唾液和少許腸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不要……”凌月喃喃道,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強硬,只剩下軟弱的哀求。
還沒等她說完拒絕的話語,許軻辰已經扶著自己的肉棒,將龜頭抵在了那個被舔得松軟濕潤的菊穴入口。
“放松點。”許軻辰低聲說,同時腰身緩緩向前推進。
“呃啊!疼!”凌月痛呼出聲,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許軻辰的龜頭撐開了自己後庭的褶皺,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粗大的棒身一寸寸劈開層層疊疊的腸肉,緩慢地向內深入。凌月的腸道從未容納過如此巨大的異物,此刻正劇烈收縮抵抗,卻又在淫紋的影響下不得不放松。
許軻辰推進得很慢,但每前進一分,凌月都能感受到更深處的飽脹和壓迫。終於,整根肉棒完全沒入,許軻辰的小腹緊貼在她柔軟的臀瓣上。
“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嗎?”許軻辰調笑道,一邊伸出手撫摸凌月平坦的小腹。凌月這才注意到,自己小腹上的淫紋正在發出妖異的紫紅色光芒,那股熱流從紋路蔓延開來,傳遞到四肢百骸。
果然,在許軻辰輕柔的撫摸下,凌月感覺到一絲奇異的快感從腹部深處升起。後穴也不再像方才那樣排斥許軻辰的入侵,反而開始適應那根粗大肉棒的存在,腸肉自發地蠕動著,試圖挽留這份填充。
許軻辰自然不會客氣。他雙手抓住凌月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後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進出,讓凌月適應這種後庭交合的節奏。許軻辰每次退出時都只留下龜頭在內,然後再整根沒入,直抵腸道最深處。凌月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體內摩擦腸壁,帶來一種與陰道交合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深,更直接,仿佛直接撞擊在靈魂上。
“嗚❤!哈啊……”凌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許軻辰的動作。每當肉棒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時,她就會渾身顫抖,肉穴噴出更多愛液。
許軻辰逐漸加快了速度。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肉體摩擦的水聲和凌月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臀肉被撞得不斷顫動,白皙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粉紅色。
“嗚嗚嗚……不要了……太快了❤!放過我吧……”凌月在高速抽插下潰不成軍,哭喊著求饒。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可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後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肉棒,每次退出時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時又熱情地迎接。
許軻辰置若罔聞,依舊賣力耕耘。不僅如此,他還騰出一只手,伸到凌月胸前揉捏那對小巧的鴿乳。凌月的乳房雖小,卻形狀嬌俏飽滿,乳肉綿軟如凝脂,乳尖粉嫩如珠。許軻辰用手指夾住那兩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旋轉,同時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小小陰蒂,用指尖快速撥弄。
“噫呀❤!”凌月尖叫一聲,身體弓成一道弧线。
多重快感同時衝擊著她——後穴被粗大肉棒填滿衝撞,乳頭被玩弄帶來陣陣酥麻,陰蒂被刺激產生尖銳的快感。這些感覺匯聚在一起,像洪水般衝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許軻辰感覺到凌月的腸道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猛地加重了撞擊的力道,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同時手指更加用力地拉扯她的乳頭。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哦哦❤!”凌月發出一連串淫蕩的浪叫,聲音又尖又媚。
就在她高潮邊緣的瞬間,許軻辰突然抓住她的兩顆乳頭用力一扯,同時腰部猛地一撞,龜頭死死抵在腸道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噗欸欸欸欸額額❤!!!!!”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後穴緊緊箍住許軻辰的肉棒,腸肉瘋狂蠕動擠壓。與此同時,前面的肉穴也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水,呈弧线噴射在床單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凌月雙眼翻白,舌頭半吐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整張臉呈現出徹底崩壞的阿黑顏……
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凌月才脫力地癱軟在床上,只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許軻辰慢慢抽出肉棒,帶出少許腸液和混合的體液。凌月後穴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紅色的腸壁。
許軻辰將她抱在懷中,一邊親吻她汗濕的脖頸,一邊輕輕撫摸她的背脊。凌月的肌膚冰涼滑膩,上面布滿細密的汗珠。
過了一會兒,凌月從高潮的余韻中緩緩回過神來。她睜開眼,瞪著近在咫尺的許軻辰,聲音沙啞地說:“這下你滿意了?快把那東西拔出去!”
她指的是還半插在她後穴里的肉棒,許軻辰剛才只是退出了一部分,龜頭依然留在里面。
“可是我還沒盡興呢。”許軻辰笑著含住了凌月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凌月敏感地顫抖了一下。“前輩高潮了,可我卻還沒射精,要不前輩再幫幫我?”
凌月哼了一聲,剛想拒絕,就感覺到許軻辰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又有挺動的趨勢。那種飽脹感和微弱的快感再次升起,讓她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別太過分了!”凌月急道,可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底氣。
“過分?我怎麼敢呢?”許軻辰故意抽動了幾下,肉棒在凌月濕潤的腸道內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凌月立刻緊張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生怕他動作太大讓自己受不了。“我只是想請前輩也幫幫我而已。”
“我若是不答應呢?”凌月板著臉道,可緋紅的雙頰和迷離的眼神出賣了她。
“不答應也沒關系。”許軻辰語氣平淡,卻說著駭人的話語,“那你的後面就會一直被我插著,直到我什麼時候煩了為止。前輩可以試試,是你的耐力好,還是我的持久力強。”
凌月一時語塞。她知道許軻辰說的是真的——以他那邪功的詭異能力,就算不射精也能保持硬挺好幾個時辰。而自己的後穴已經適應了那根肉棒的存在,如果一直保持這種半填滿的狀態,淫紋會持續發燙,快感會不斷累積,最終自己只會更加不堪。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前輩最好了。”許軻辰開心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將人轉了個身,變成面對面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凌月倍感羞恥。許軻辰坐在床頭,背靠牆壁,而她則跨坐在許軻辰腿上,面對面地埋在許軻辰的肩窩里。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深深插在自己的後穴里,而這個姿勢讓插入得更深,幾乎頂到了腸道的盡頭。
“混蛋東西……”凌月用細不可聞的聲音罵道,溫熱的氣息噴在許軻辰頸側。
但為了讓許軻辰快點射出來,從自己的後穴里拔出去,她只好開始動作。凌月雙手撐在許軻辰肩膀上,纖細的腰肢緩緩上下起伏,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抽送。這個動作帶來了全新的快感,每一次坐下,肉棒都會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每一次抬起,腸肉又會依依不舍地摩擦過棒身。
“嗯啊❤……”凌月忍不住輕輕嬌喘了一聲,動作也隨之慢了下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讓她的腰肢發軟,幾乎使不上力氣。
而許軻辰則很不滿意這緩慢的節奏。他伸出手,托住凌月圓潤柔軟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豐腴的臀肉中,然後開始上下顛弄,幫助她給自己肛交。
“嗚噫❤!別、別動!”凌月驚呼一聲,身體因為突然加劇的快感而繃緊。
“為什麼不能動?”許軻辰故意逗她,同時加快了手上動作。凌月的臀肉在他掌中不斷變形,白皙的肌膚被捏出紅痕。
“哪有什麼為什麼?因為我討厭這樣!”凌月怒道,可聲音卻因為快感而顫抖。
“原來如此,那我放開了哦~”許軻辰作勢要松手。
“別別別!”凌月連忙摟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如果許軻辰松手,她肯定會因為腿軟而滑下去,到時候那根肉棒可能會從後穴里滑出——不知為何,想到這個可能性,凌月竟然感到一陣空虛和不舍。
“那你是想讓我繼續抱著你嘍?”許軻辰笑道,雙手重新托住她的臀,繼續上下顛動。
“嗯……”凌月羞赧萬分,把臉埋進許軻辰肩窩,無法否認這句話說到了她心坎里。她確實喜歡被這樣抱著,喜歡這種親密的姿勢,喜歡許軻辰的手掌貼在自己臀上的溫度。
得到凌月真實的回應,許軻辰十分高興。他低頭找到凌月的雙唇,輕輕吻了上去。凌月起初有些抗拒,緊閉著嘴唇不肯張開。但許軻辰很有耐心,只是用舌尖描繪她唇瓣的形狀,溫柔地舔舐。
終於,凌月的防线松動了。她微微張開嘴,許軻辰的舌頭立刻探入,與她的糾纏在一起。這個吻溫柔而深入,與剛才激烈的性交形成鮮明對比。凌月逐漸沉溺其中,主動伸出舌頭回應,雙手也從許軻辰的肩膀移到他的後頸,將他拉得更近。
與此同時,凌月也開始主動聳動自己的腰,配合許軻辰的動作。她找到了一個既能讓自己獲得快感、又能刺激到許軻辰的節奏——每次抬起時用後穴緊緊箍住肉棒,每次坐下時放松腸肉讓肉棒順暢插入。她的肉穴也因為興奮而不斷滲出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形成一片濕滑。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還有兩人接吻時唇舌交纏的嘖嘖聲。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下交纏的人影。
許軻辰的手從凌月的臀上移開,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探到她胸前,繼續玩弄那對小巧的乳房。他用手指夾住已經硬挺如小石的乳頭,輕輕拉扯旋轉,同時拇指摩擦乳暈。凌月渾身顫抖,從接吻的間隙漏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嗯❤……那里……”凌月含糊地說,不知道是在說胸部還是後穴。
許軻辰加快了動作,每一次顛動都更加用力。凌月的後穴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交合,腸肉柔軟濕潤,熱情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感覺到許軻辰的龜頭每次都會頂到一個特別敏感的點,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要去了……又要去了……”凌月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哭腔。
許軻辰也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在積累。他松開凌月的嘴唇,轉而吻她的脖頸,在那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吻痕。同時他的腰部開始向上頂,配合凌月的動作,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一起……”許軻辰在凌月耳邊低聲說。
凌月點點頭,雙手緊緊抱住許軻辰,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膚。她的腰肢瘋狂起伏,後穴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般吮吸著那根肉棒。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浪叫中,凌月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咕咿咿噫噫噫❤!!!!!”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後穴緊緊箍住許軻辰的肉棒,腸肉瘋狂蠕動擠壓。與此同時,許軻辰也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凌月的臀,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腸道深處。滾燙的液體注入的感覺讓凌月的高潮持續延長,她翻著白眼,口水直流,整張臉呈現出徹底崩壞的淫蕩表情。許軻辰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每一寸的顫抖和收縮……
……
許久,兩人才緩緩平復下來。許軻辰依然插在凌月體內,慢慢親吻她的臉頰和脖頸。凌月無力地靠在他肩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寶貝,你里面好會吸啊,咬得我好舒服。”許軻辰一邊親吻她的側頸,一邊低聲說道。
“閉嘴……”凌月有氣無力地說,“還不都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害的……”
她瞪了許軻辰一眼,可那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憤怒和抗拒,只剩下高潮後的迷離和一絲依賴。
而這時,許軻辰也注意到了剛才被他故意冷落在一旁的沈清音的動作。
此時的沈清音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靠坐在牆邊。她看著床上交纏的兩人,臉上滿是復雜的情緒——嫉妒、渴望、羞恥、還有無法抑制的情欲。她的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大大敞開,一只手伸到雙腿之間,三根手指深深插進自己依然泥濘不堪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著。
“嗯啊……哈啊……”沈清音仰著頭,赤紅色的長發黏在汗濕的脖頸上。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胸前的爆乳,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拉扯著已經硬挺的乳頭。
“可惡的許軻辰!明明剛才還在和我做愛的……為什麼又跑去操凌月了……我還沒滿足呢……”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處已經被開發得極其敏感,每次摩擦都會帶來強烈的快感,可就是無法達到高潮的邊緣。沈清音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膚因為汗水和愛液而泛著油亮的光澤。
“嗚……好想要……想要肉棒❤……想要被填滿……”沈清音喃喃自語,完全忘記了身為宗主的尊嚴。她的眼神迷離地盯著許軻辰還插在凌月後穴里的肉棒,想象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再次插入自己身體的感覺。
見到沈清音這副模樣,許軻辰壞笑了一下。他緩緩從凌月體內拔出肉棒,帶出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白色粘稠液體。凌月輕哼一聲,後穴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的小洞緩緩流出濁液。
“寶貝你看,”許軻辰對懷里的凌月說,聲音里帶著戲謔,“咱們的天劍宗宗主好像還沒有嘗夠甜頭呢。”
凌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沈清音正靠著牆自慰,臉上滿是情欲的潮紅,嘴里還發出淫蕩的呻吟。
“嘖,”凌月啐了一口,語氣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嫉妒,“這個淫蕩的家伙,她怎麼又開始發情了?剛才你不是都把她操高潮好幾次了嗎?真是個婊子!”
由於不想讓許軻辰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沈清音身上,凌月便故意惡狠狠地貶低沈清音。她甚至還往許軻辰懷里縮了縮,仿佛在宣示所有權。
“誰知道呢,”許軻辰聳聳肩,一只手依然摟著凌月的腰,“也許我們的沈宗主就是個天生的騷貨?活了上千年,一直壓抑著欲望,現在被開發出來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頓了頓,看著沈清音那副飢渴難耐的樣子,繼續說:“既然她還餓著肚子,我也只能再去喂飽她咯~”
“誒……”凌月有些不滿意地嘟起嘴,但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腿,又看了看許軻辰那根依然堅挺、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最終還是嘟囔道:“嗚,好吧……不過你可別給她喂太多了,等會我還要的!”
她說完這句話,臉一下子紅了,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多麼羞恥的話。
“好好好,真是個貪吃的小家伙。”許軻辰笑著親了親凌月的額頭,然後將她輕輕放到床上。凌月立刻蜷縮起來,用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許軻辰走向沈清音。
沈清音此刻已經把手指從小穴中拿了出來。三根手指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愛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但她仍然不滿足,肉穴空虛地翕動著,渴望更大的填充物。
見到許軻辰朝自己走來,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腿間晃動著,沈清音先是一驚,下意識想要並攏雙腿,擺出威嚴的姿態。但身體的需求壓倒了一切,她只是羞赧地移開了視线,任由雙腿大敞著,露出那片濕漉漉的私處。
“別裝了,不是很飢渴嗎?”許軻辰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用手指輕輕勾起沈清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想要嗎?想要的話就自己爬到床上趴好吧。”
沈清音咬著下唇,嫣紅的唇瓣被咬得發白。她沉默了一會,眼中閃過掙扎、羞恥、最終是認命般的屈服。她緩緩起身,四肢著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爬向床邊。
她的爬行動作極其誘人。豐滿的臀肉隨著動作左右搖晃,臀溝深深凹陷,露出中間那個微微張開、還在流淌愛液的肉穴。她的腰肢纖細有力,隨著爬行動作勾勒出優美的曲线。胸前那兩團爆乳垂在身下,隨著動作晃蕩出乳浪,乳尖硬挺地摩擦過粗糙的木地板。
沈清音爬到床邊,雙手撐在床沿,然後高高翹起她的肉臀。那個姿勢完全暴露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肥美的陰戶濕漉漉地綻放著,陰唇充血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後庭的菊穴也因為剛才的爬行而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褶皺。
她轉過頭,用濕潤的眼神看著許軻辰,然後輕輕搖晃臀部,像在邀請,又像在乞求。
就像一只欲求不滿的母狗。
而許軻辰也笑了。他握著自己依然堅挺的肉棒,卻沒有立刻插入,而是走到沈清音面前,將龜頭頂在了她的唇邊。
沈清音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羞恥地閉上眼睛,然後緩緩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根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輕舔,用舌尖掃過龜頭敏感的溝壑,舔去上面混合的精液和愛液。那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是屈辱的味道,卻也是快感的味道。隨著許軻辰發出舒服的嘆息,沈清音更加賣力起來。
她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口中,用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它。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棒身,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再深深含入,模仿性交的動作吞吐。沈清音的嘴唇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溢出口水,順著下巴滴落。
“噗呲……噗呲……”口交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
與此同時,沈清音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揉捏自己胸前的爆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拉扯硬挺的乳頭;另一只手探到腿間,找到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小小陰蒂,用指尖快速撥弄。
她時不時還抬眼看一下許軻辰的表情,那眼神里滿是獻媚和討好,一幅極其騷浪的模樣,與她平日里冷艷威嚴的宗主形象判若兩人。
“嗯……不錯,深一點……”許軻辰一手按在沈清音腦後,輕輕推動,讓她吞入更多。沈清音的喉嚨被龜頭頂到,發出輕微的干嘔聲,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努力地深喉,讓整根肉棒都進入口腔,鼻尖抵在許軻辰的小腹上。
許軻辰開始挺動腰部,在她嘴里抽插。這個動作讓沈清音幾乎無法呼吸,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但她依然努力配合著,用舌頭舔舐棒身,用喉嚨肌肉擠壓龜頭。
很快,吃著肉棒的沈清音就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她再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癱在了床上,只有嘴還含著那根肉棒,發出含糊的嗚咽和嬌媚的浪叫。
“切,騷貨……”
床上的凌月看著沈清音這副樣子,忍不住啐了一口。可她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看著兩人口交的畫面,她感覺到自己小腹上的淫紋又開始發熱,肉穴和後穴都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於是她也忍不住了,主動從被子里爬出來,赤裸著身子湊到許軻辰身邊,摟住了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著。
“許郎……我也想要……”凌月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臉埋在許軻辰手臂上。
許軻辰感受著這一刻征服所帶來的快感——一個渡劫期散修,一個天劍宗宗主,兩個活了上千年、名震一方的絕世強者,此刻卻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乞求自己的寵幸。這種權力感和掌控欲讓他滿足得幾乎要嘆息出聲。
他緩緩從沈清音嘴里拔出肉棒,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沈清音癱在床上喘息著,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許軻辰看了看左邊的凌月,又看了看右邊的沈清音。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要,”他微笑著說,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就一起吧。”
不多說,嬌媚的呻吟聲再一次在屋內響起,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