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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春宮淫戲(1)

嬌妻清禾 ben 14678 2026-03-30 20:18

  耳機里傳來一聲黏膩的“唔——”。

  我靠在駕駛座上,整個人像過電一樣激靈了一下,腰下意識挺直了。來了!劉衛東那老東西的嘴,肯定是貼上去了,舌頭估計已經撬開清禾的牙關,在她嘴里攪得天翻地覆了。

  媽的,在車上干等了這麼久,屁股都坐麻了,雞巴硬了又軟,軟了又硬,跟TM坐了趟精神上的過山車似的。前面是“鑒寶頻道”聽得我昏昏欲睡,這會兒總算是進入正戲了。

  我舔了舔有點發干的嘴唇,感覺褲襠里那玩意兒又很誠實地開始抬頭,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尷尬的帳篷。我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放在副駕上的薄外套扯過來蓋在腿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發燙的硬物,輕輕揉了兩下。嘶——舒服。

  “老婆呀,”我對著空氣無聲地咧了咧嘴,心里念叨,“好好表現呀。老公可是……期待得很呢。”

  耳機里的聲音變得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曠環境里的腳步聲和講解聲,而是一種封閉空間里特有的動靜。粗重的喘息,濕漉漉的水聲,布料輕微的摩擦,還有清禾被堵住嘴後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哼唧。

   **

  許清禾的後背抵在微涼的牆面上,身前是劉衛東滾燙而厚實的身體。他的吻帶著侵略性,煙草味混合著剛才喝的茶香,還有他本身帶著點油膩的氣息,一股腦地涌進她的口腔。

  他的舌頭粗糙而有力,像條靈活的蛇,輕易地頂開她因為猝不及防而微張的齒關,長驅直入。先是掃過她敏感的上顎,帶來一陣輕微的癢和戰栗,接著又去舔舐她的牙齦,最後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條柔軟的小舌頭。

  “唔……嗯……”

  清禾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她的雙手原本下意識地抵在劉衛東的胸膛,此刻卻不知怎的,變成了緊緊抓住他身上那件光滑的唐裝前襟。布料冰涼順滑,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不是第一次了。她在心里對自己說。酒店那次,鎏金閣茶樓那次……哪次不是被他這樣親,被他那樣弄?身體早就熟悉了這套流程,甚至……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時刻,她還挺配合,挺……主動的。

  但這次不一樣。陸既明那死變態在聽呢。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扎在她被情欲熏得有些發昏的腦海里,帶來一絲羞恥和清醒。她得矜持一點。不能像之前那樣,一被親就渾身發軟,主動伸出舌頭去糾纏,還發出那種連自己聽了都臉紅的呻吟。不然被陸既明一字不漏地聽去,以後肯定要被他拿出來反復調侃,笑話她是個小淫娃。

  可是……身體不聽話。

  劉衛東的舌頭卷住她的,開始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那種熟悉的占有欲,反而奇異地撩撥著她。她的嘴唇不自覺地開始迎合,微微調整著角度,好讓他親得更深、更省力。抓住他衣襟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暗示。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早已是一片泥濘。黑色打底褲的襠部濕漉漉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隨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而摩擦,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完了,她在心里哀嘆,還沒正式開始呢,下面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這還矜持個屁啊。

  這個吻持續了大概三四分鍾,在清禾覺得自己快要缺氧的時候,劉衛東才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

  她微微張著嘴喘息,胸口起伏,臉頰染上了情動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那雙平時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春水,眼波流轉間帶著不自知的媚意,看得劉衛東心頭一蕩,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雖然之前在酒店,在鎏金閣茶樓的包間里,他已經把這具誘人的身體里里外外品嘗過好幾遍了,但每次見到許清禾,尤其是看到她被情欲染紅的嬌媚模樣,他還是會忍不住心馳神往,下腹繃緊。這女人身上有種矛盾的特質,清純又嫵媚,端莊又放浪,尤其是她那粉嫩緊致的蜜穴,仿佛有種無窮的魔力,讓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埋在里面,探索個夠。

  劉衛東手臂依舊環著清禾纖細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讓她柔軟的身體緊密地貼著自己。他低下頭,用帶著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聲音因為欲望而顯得低啞:“清禾呀,你可真是……漂亮得不像話。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人,嗯?臉蛋漂亮,身子更漂亮,下面還那麼緊,那麼會吸……”

  他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里的得意和淫邪毫不掩飾:“今天咱倆可要好好玩玩……哦不,是好好‘研究研究’藝術,你說呢,清禾?”

  清禾的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里,沒有搭話,只是把發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的唐裝布料上,輕輕蹭了蹭。她心里有個小人在瘋狂呐喊:矜持!許清禾你要矜持!別吭聲!一吭聲肯定就是那種軟綿綿的調子,陸既明聽了肯定要笑死!

  劉衛東只當她是害羞,心里那點征服欲和滿足感更是膨脹。他摟著清禾,往房間一側走去。這間春宮圖密室除了中間的空地,靠牆的位置還擺著幾件古典家具,其中就有一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紫檀木太師椅。

  劉衛東走到太師椅前,自己先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站在面前的清禾說:“來來,清禾,到這兒來。咱們呀,先‘學習學習’這一副。”

  他抬起手,指向掛在側面牆上的一幅尺寸不小的春宮圖。

  清禾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設色頗為雅致的工筆春宮,畫中場景似乎是一間書房。一個頭戴方巾、身穿青色直裰的文人模樣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張類似的太師椅上,姿態閒適。而一個雲鬢散亂、衣衫半解的女子,則跪伏在他雙腿之間的地面上。女子仰著頭,臉上帶著迷醉的紅暈,一只手扶著男子的大腿,另一只手握著一根粗大的陰莖,正用嘴唇含住那碩大的龜頭,小舌隱約可見,正在舔舐。畫面的細節非常精致,連男子舒服得微微後仰的頭頸、女子眼角眉梢的春情,都描繪得纖毫畢現。

  “古代人……玩得也挺花啊。”清禾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臉上剛退下去一點的熱度又“騰”地燒了起來。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今天來,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但知道是一回事,真要當著聽眾陸既明的“面”,去給劉衛東做這種事,又是另一回事了。好羞人……可是,心跳為什麼這麼快?下面為什麼又涌出一股熱流?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感覺,再次像藤蔓一樣纏住了她。

  不管了!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或者說找借口):反正都是陸既明這個死變態喜歡!是他非要聽的!我……我雖然不太喜歡(真的嗎?),但為了滿足老公的特殊癖好,我……我就好好做下去!嗯,都是為了老公,我才這麼做的!我本身……可不淫蕩!

  給自己做完這番心理建設,清禾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走到劉衛東面前,提起裙擺,緩緩跪在地面上。

  這個角度,正好能平視劉衛東胯下那處早已高高隆起的部位。深藍色的唐裝褲子被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布料繃得緊緊的,能隱約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輪廓。

  清禾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摸到劉衛東的腰間。唐裝褲子是系帶的,她摸索著找到繩結,指尖有些笨拙地解著。劉衛東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動作。

  帶子解開,褲腰松了。清禾的手指探進褲腰里,勾住里面那層棉質內褲的邊緣,往下扒拉。

  “噗”地一聲輕響,一根紫紅色、布滿猙獰青筋的碩大陰莖猛地彈了出來,因為蓄勢已久而顯得格外昂揚粗壯。它彈出的力道不小,不偏不倚,“啪”地一下,龜頭前端直接拍打在清禾的臉頰上。

  “嗯——”清禾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輕哼一聲,臉頰上傳來一陣堅硬的觸感,還有一股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清禾,快……”劉衛東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美人,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後順從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燙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每次親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劉衛東這老家伙的天賦異稟。這根東西的尺寸,確實驚人,長度和粗度都超過老公,更比謝臨州那根要雄偉得多。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動,散發著一種濃烈的雄性氣息。不過還好,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過,味道並不難聞。

  她開始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著粗硬的柱身,從根部捋到龜頭,再滑下來。動作有些生澀,但足夠認真。

  “哦——絲……”劉衛東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靠在太師椅寬大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對,清禾,就是這樣……對,再快一點……”

  隨著清禾的套弄,那紫紅色龜頭前端的馬眼處,滲出了幾滴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劉衛東看得眼睛發紅,喉結滾動,啞著嗓子繼續命令:“清禾,別光用手呀……用你的小舌頭,舔舔……舔舔它。”

  清禾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了劉衛東一眼。他正死死盯著她,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她垂下眼簾,看著近在咫尺的龜頭,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縫,然後,飛快地在那個敏感的頂端舔了一下。

  “嘶——!”劉衛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對!對對!就是這樣!清禾……繼續,繼續舔……用舌頭好好伺候它……”

  得到了鼓勵,清禾心里那點別扭和羞恥,似乎被一種“表現欲”衝淡了些。她的舌頭原本就靈活,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場。她不再只是輕輕一點,而是伸出完整的、濕潤的粉舌,開始認真地舔舐那個碩大的龜頭。舌尖繞著鈴口打轉,舔去滲出的液體,然後沿著龜頭冠狀溝的棱线,一遍遍地掃過,時而用舌尖去鑽那個小孔,時而用舌面整個包裹住頂端,溫柔地吮吸。

  “哦……嗯……清禾……舒服……”劉衛東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完全沒了剛才那個“收藏大家”、“儒雅名仕”的派頭,變成了一個純粹被欲望支配的男人。他雙手抓著太師椅的扶手,指節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來。

  而清禾,一邊賣力地舔著,一邊心里卻詭異地升起一絲……自豪感?看,剛剛還人模狗樣、高談闊論藝術歷史的劉總,現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沒了,只會發出這種野獸般的哼唧。這種“我能輕易撩撥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認知,帶著點虛榮,也帶著點得意。她決定要“好好表現”,讓這個老男人更爽一點。

  於是,她微微張開嘴,將那個濕漉漉的龜頭含進了口中。

  “哦——!!!”劉衛東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嘆,頭皮陣陣發麻。清禾的口腔溫暖濕潤,那種被完全包裹住頂端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絲毫不亞於插入她下面那個銷魂蜜穴時的快感。

  但由於劉衛東的陰莖實在太過粗大,清禾努力張大了嘴,也只能勉強含住龜頭加上一小截柱身,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她也不氣餒,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著嘴里的吮吸,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嘴就像在吃雪糕,一邊吞吐,一邊舌頭還在口腔內壁和龜頭之間靈活地攪動、舔舐。

  “哦——爽啊!清禾……你真棒……你太會了……你真懂‘藝術’啊……哦……哦……”劉衛東被刺激弄得語無倫次,快感像潮水一樣一陣陣衝擊著他的神經。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後腦,輕輕地往下壓了壓。

  清禾領會了他的意思,吞得更深了一些,盡管喉嚨被頂得有些不適,但她很好地用喉嚨肌肉收縮來模擬壓迫感。她時而將整根雞巴吐出來,用舌頭從上到下,從龜頭到卵蛋,細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連下面那兩個沉甸甸的陰囊也不放過,用舌尖輕輕撥弄,甚至偶爾含進嘴里吮吸;時而又猛地吞入,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鼻息變得急促,混合著唾液的聲音,以及她自己含糊的呻吟,在安靜的密室里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

  雖然看不到畫面,但光是聽聲音,我腦子里就能自動生成高清無碼的動態影像。劉衛東那老混蛋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清禾那帶著水汽的喘息;還有那舔舐的“哧溜”聲,以及深喉時發出的細微嗚咽和干嘔聲……

  這些聲音組合在一起,只傳遞出一個信息:我老婆許清禾,此刻正跪在劉衛東那老東西的腿間,認真地給他吃著雞巴。

  太他媽刺激了!我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半身涌去,蓋在腿上的外套被頂起老高。我再也忍不住,開始上下擼動。

  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我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這麼聽著聲音射在褲子里,那也太丟人了,而且錯過了後面的“主菜”豈不是血虧?我只能慢慢地套弄著,掌心感受著自己陰莖的脈動和熱度,想象著那是清禾的小手,或者……是她的嘴。

  自己的老婆,在龍胤台的某棟豪華別墅里,舔著別的男人的大雞巴。而她的正牌老公,卻只能像個變態一樣,躲在停車場昏暗的車里,戴著耳機偷聽現場直播,還自己擼管。

  這事兒要是說出去,估計能上社會新聞頭條,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年輕富二代竟有如此癖好,監聽妻子與他人淫戲並自瀆》。底下評論肯定一片罵聲,罵我心理變態,罵我窩囊廢,罵我不是男人。

  可我他媽就是好這口啊!陸既明啊陸既明,你丫真是個奇葩。我一邊擼,一邊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男人?但沒辦法,一想到清禾在別人身下承歡。

  這種背德的快感,像毒藥一樣,讓我欲罷不能。我一邊聽著耳機里越發激烈的口交聲響,一邊在腦海里盡情描繪著那香艷的畫面,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

  清禾不知道自己已經服務了多久。只覺得腮幫子發酸,舌頭也有些發麻,口腔里全是劉衛東那根巨物雄渾的味道和粘膩的體液。她賣力地吞吐著,手口並用,試圖讓這個老男人盡快釋放。

  可劉衛東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這頓“前菜”,雖然舒服得直哼哼,但就是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清禾心里不免有些納悶,還有些焦急。上次在鎏金閣茶樓,好像沒弄這麼久啊?難道是自己技術退步了?還是這老家伙今天特別能忍?

  她終於忍不住,微微向後撤了撤,將那濕淋淋的粗大陰莖吐了出來。龜頭沾滿了她的唾液。她抬起頭,因為長時間的低頭和深喉,臉頰泛著更深的紅暈,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淚花,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紅腫,看起來格外誘人。她微微喘著氣,聲音帶著點委屈和嬌嗔:“怎麼……怎麼還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劉衛東低頭看著她這幅嬌媚模樣,心里的滿足感簡直要爆棚。他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意:“這麼舒服,我可不得多享受一會兒?怎麼啦,清禾?你這麼著急……是渴望我的精液,想早點吃到嘴里嗎?別急嘛,嘿嘿……今天有的是時間,保證讓你吃個夠。”

  “誰……誰想吃那種髒東西了!”清禾被他說得臉頰更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嬌嗔,看得劉衛東心頭又是一蕩,“我累了,不想舔了,嘴都麻了。”

  “好好好,清禾你辛苦啦。”劉衛東見好就收,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尤其是他今天還想著要徹底“征服”這個女人。他伸手摸了摸清禾的頭發,動作帶著一種施舍般的親昵,“來,換我來伺候你。嘿嘿,今天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爽。”

  清禾順勢從地上站了起來,跪得久了,膝蓋有些發軟,身子晃了一下。劉衛東連忙扶住她的腰。

  “哎呀,”清禾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我上了一天班了,身上都是汗,還沒洗澡呢。我先洗個澡吧?浴室在哪兒?”

  她身上其實沒什麼汗味,反而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好聞得很。她也知道,劉衛東這種老色鬼,根本不在乎她洗沒洗澡,上次在茶樓,他不也沒洗就直接上了?但清禾自己有點心理潔癖,而且……她想著劉衛東一會兒肯定要舔她的下面,她自己還是希望能干干淨淨的,給對方更好的體驗。

  這個念頭閃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許清禾你瘋啦?你還考慮起他的體驗來了?你給他操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好嗎?要不要這麼“敬業”啊?

  劉衛東倒是沒想那麼多,只當是美人愛干淨,講究。他哈哈一笑,連聲說:“好好好,洗澡洗澡!是該洗洗,洗得香噴噴的,玩起來更盡興!跟我來。”

  他摟著清禾的腰,走到密室另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牆壁前。只見他伸手在牆壁上一個仿古燈座後面摸索了一下,似乎按動了什麼機關。

  “咔噠”一聲輕響,那面嚴絲合縫的牆壁,竟然滑開了一扇門,露出一條通道,里面隱約能看到瓷磚的反光。

  清禾:“……”

  她看著這個更加隱蔽的浴室入口,一時之間有點無語,甚至有點想笑。這劉衛東,真是個……資深玩家啊。玩得也太花了。這密室里的密室,設計得如此巧妙,看來他平時沒少帶女人來這里“研究藝術”,這個浴室就是為了方便清理而設的。

  不過也好,確實方便。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跟著劉衛東走了進去。

  浴室不大,但裝修得極其奢華。地面和牆面鋪著米色的天然大理石瓷磚,光可鑒人。中間是一個尺寸不小的圓形按摩浴缸,旁邊是獨立的淋浴間,用玻璃隔開。洗手台是雙人的,台上擺滿了各種高端品牌的洗護用品。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道。

  劉衛東反手關上了暗門,這下,這個空間就完全與外界隔絕了,隔音似乎也極好,外面一點聲音都傳不進來。

  “來,清禾,我幫你。”劉衛東轉過身,面對著清禾,眼神火熱。他迫不及待地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

  劉衛東動作有些急切,將毛衣從下往上撩起。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將毛衣脫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內衣是成套的,設計極其大膽。黑色的蕾絲輕薄如蟬翼,帶著繁復精美的花紋,但關鍵部位卻是半透明的鏤空設計。胸罩只是勉強托住那對飽滿的雪乳,透過蕾絲的空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乳頭。內褲更是只有細細的幾根帶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帶,黑色的蕾絲布料下,那抹誘人的粉嫩若隱若現,而內褲的襠部,此刻已經浸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她之前情動時流出的蜜液。

  劉衛東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呼吸猛地粗重起來。他幾乎是撲了上去,兩只大手隔著那層薄如無物的蕾絲,直接用力握住了清禾兩只渾圓挺拔的乳房。

  “嗯——”

  讓清禾忍不住呻吟出聲。蕾絲摩擦著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嘿嘿,我可真是……好想念這兩只大寶貝呀!”劉衛東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根本等不及,直接鑽了進去,抓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指尖撥弄著頂端已經變硬的乳頭。

  “嗯——嗯哼……輕……輕點,別那麼用力……呃嗯——”清禾被他揉得身子發軟,下意識地抓住了他作亂的手臂,卻又使不上力氣推開,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劉衛東哪里會聽,他揉弄了一會兒,雙手繞到清禾背後,摸索到胸罩的搭扣,熟練地解開。

  失去了束縛,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蓓蕾因為之前的刺激而驕傲地挺立著,微微顫抖。

  劉衛東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低下頭,一口就含住了右邊那只乳房,將那粒硬挺的乳頭連同小半圈乳暈都吞進了嘴里,然後用力地吸吮起來,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顆敏感的蓓蕾。

  “啊——!”尖銳的快感從乳頭直衝大腦,清禾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劉衛東粗糙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強烈快感。

  劉衛東像是品嘗什麼絕世美味,在一只乳房上肆虐了好一會兒,直到那乳頭被吮吸得紅腫發亮,他才戀戀不舍地換到另一邊,同樣凶狠地舔舐起來。

  而他的手也沒閒著,一只手繼續揉捏著暫時空閒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則順著清禾平坦的小腹滑下,隔著那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

  “啊——嗯哼——嗯啊——!”下體最敏感的部位被用力揉弄,清禾的呻吟聲陡然拔高,雙腿一陣發軟,全靠劉衛東攬著的她腰才沒有滑倒。

  內褲的布料早已被她的愛液浸透,變得黏膩濕滑。劉衛東淫笑著,手指隔著內褲,在那個小小的凸起上畫著圈按壓,偶爾用力摳弄一下那個濕滑的縫隙。

  “清禾,你看看你……”劉衛東暫時放過被蹂躪得紅腫的乳頭,抬起頭,看著清禾迷離的雙眼和潮紅的臉頰,得意地說,“真是敏感啊……這麼久沒被我操了,是不是特別想我?想我這根大雞巴狠狠地干你?嘿嘿……放心,今天一定讓你比上次在茶樓更爽,爽得你叫爸爸!”

  說完,他蹲下身,兩只手抓住清禾內褲兩側細細的蕾絲邊緣,緩緩地往下拉。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腳踝,方便他完全褪下。

  現在,清禾身赤裸地站在了劉衛東面前。

  溫暖的燈光灑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挺拔的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點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緊致。再往下,是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以及雙腿之間,那處讓劉衛東魂牽夢繞的人間絕景。

  稀疏柔順的陰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色澤很淡。飽滿粉嫩的大陰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但中間那道細細的縫隙,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里面更為嬌嫩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微微翕動,不斷有晶瑩的愛液從中滲出,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劉衛東就這麼蹲著,仰著頭,死死地盯著那處美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他連呼吸都屏住了,臉上的表情混雜著貪婪和渴望。

  他操過的女人,數量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環肥燕瘦了,各種類型,其中不乏在常人眼中堪稱“女神”級別的存在。他曾經以為,女人嘛,關了燈都一樣,再漂亮的皮囊也終究會膩,新鮮感才是永恒的追求。什麼“曾經滄海難為水”,在他看來純屬文人酸腐的矯情——只要你有錢有勢,更好的永遠在前方等著你。

  直到他在酒店里,第一次占有了許清禾,第一次真正進入這個女人的身體,感受她那銷魂蝕骨的蜜穴,以及她在快感下那種嬌媚的表情……他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了那句詩的含義。

  那之後,他又嘗試過其他女人,甚至有幾個小明星。但不知怎的,總覺得差了點什麼。要麼不夠緊,要麼不夠潤,要麼反應不夠真實熱烈,要麼就是少了許清禾身上那種矛勾人的氣質。索然無味,真的就是索然無味。

  他品嘗過頂級珍饈,再也無法對普通菜肴提起興趣。他對許清禾這具身體,尤其是這個蜜穴,可謂是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但讓他惱火又困惑的是,許清禾這個女人,讓他捉摸不透。在床上時,她明明那麼配合,那麼投入,被自己操得淫聲浪語,高潮迭起,甚至主動索求內射,答應做自己的情婦。可一旦下了床,穿上衣服,她就又變回了那個優雅矜持、甚至有些冷淡的拍賣行專家助理,對自己的聯系愛答不理,態度疏離。

  難道她都是裝的?劉衛東不信。他自詡在女人和性事上身經百戰,一個女人是不是真的爽,是不是真的高潮,他自信能分辨得八九不離十。許清禾的反應,絕對是真的。

  那問題出在哪兒?劉衛東苦思冥想,最後得出了結論:一定是自己還沒有從“精神層面”徹底征服她。許清禾自小書香門第,嫁的陸家更是實力雄厚。她可能並不像其他女人那樣,單純看重他的錢和資源。那麼,她能看重的,或許就是他在藝術收藏領域的專業地位和深厚學識,以及那種能帶她進入更高層次精神世界的“魅力”。

  所以,他才精心策劃了今天這場“鑒賞之旅”。從二樓到四樓,不厭其煩地展示自己的頂級收藏,滔滔不絕地講解專業見解,就是為了讓她看到,除了肉體關系,他們之間還有更深刻、更“高級”的共鳴。他要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不僅是身體,還有她的心!

  現在看來,效果似乎不錯。

  劉衛東盯著那粉嫩的蜜穴看了好幾分鍾,才像是終於從極致的視覺享受中回過神來。他猛地往前一湊,整張臉埋進了清禾的腿間,然後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啊……”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抬起頭時,眼神已經燒得通紅,“香……清禾,你好香啊……”

  說完,他像是再也無法忍耐,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急甚至踉蹌了一下。然後他開始手忙腳亂地脫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昂貴的真絲唐裝被他粗暴地扯開,盤扣崩飛了幾顆也毫不在意。褲子、內褲被胡亂褪下,踢到一邊。轉眼間,他也變得一絲不掛。

  他的身體,已經有些發福,肚子微微隆起,皮膚也松弛了不少。但常年養尊處優和適當的鍛煉,讓他還不算太臃腫,而且那胯下之物,依舊是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紫紅色的粗大陰莖高高翹起,青筋盤繞,顯得格外猙獰。

  他一把抓住清禾的手腕,幾乎是拖著她,走進了旁邊的淋浴間。“嘩啦”一聲,擰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打濕了兩人的身體。

  劉衛東顯然沒耐心泡什麼按摩浴缸。他現在只想快點把兩人都衝洗干淨,然後回到外面,好好地把積攢了這麼多天的欲望,全部發泄在眼前這具誘人的肉體里,填滿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蜜穴。

  他擠了很大一泵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綿密的泡沫,然後仔細地為清禾清洗身體。從脖頸到肩膀,從前胸到後背,尤其是那對雪乳和纖細的腰肢,他搓洗得格外認真,趁機又揉捏把玩了好一陣。手指滑過她光滑的脊背,圓潤的臀瓣,修長的雙腿,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清禾則默默地拿起旁邊備好的牙刷,開始認真地刷牙,漱口。她刷得很仔細,里里外外,連舌頭都刷了,仿佛要徹底清除掉口腔里殘留的味道。

  她一邊刷,一邊心里還在糾結:我干嘛要刷這麼干淨?一會兒他肯定還要親我,萬一嘴里還有味道,他會不會嫌棄?啊呸!許清禾!你醒醒!你給他操已經是給他臉了!你還考慮他嫌不嫌棄?你這也太……太那個了吧!簡直像個……像個職業的!都怪陸既明!都是他!把我變得這麼奇怪!這麼……淫蕩!哼!

  她有些氣惱地想著,把漱口水吐掉,又用清水反復漱了幾次口,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牙膏的清涼味道。

  兩人的衝洗並沒有花太長時間。劉衛東匆匆給自己也衝了一下,重點部位多搓了幾把,然後關掉水。他拿過干淨的浴巾,給清禾擦干身體。

  **

  耳機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隱約的水流聲,還有細微的說話聲,但完全聽不清內容。

  媽的,進浴室了。我立刻就明白了。清禾的包,還有那個竊聽器,肯定都留在了外面的春宮圖密室里。這下好了,徹底成“聾子”了。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靠在椅背上,望著車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龍胤台別墅區的燈光星星點點,勾勒出寧靜奢華的輪廓。可我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

  抓心撓肝。真的是抓心撓肝。

  剛才正聽到關鍵處呢!清禾那舔得“嘖嘖”有聲,劉衛東那老混蛋舒服得直哼哼,我這邊剛准備好好擼一發……結果,戛然而止。就像看一部精彩的小電影,剛到脫衣服的關鍵幀,突然給你插播廣告,還是又臭又長的那種。

  他們在浴室里干嘛?劉衛東那老色鬼,能放過這種機會?肯定是一邊洗一邊摸,說不定在浴室里就先來了一發?花灑的水聲那麼大,就算有點動靜,隔著門,竊聽器也收不到啊。

  “媽的……能不能快點洗啊?”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把耳機摘下來,揉了揉被壓得有些發疼的耳朵,“洗個澡磨磨蹭蹭的……”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我只好重新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新聞,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里全是剛才聽到的聲音,以及各種香艷的畫面聯想。褲襠里的玩意兒半軟不硬地耷拉著,不上不下的,更難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其實只有十幾二十分鍾,但我覺得像過了半個世紀。終於,耳機里重新傳來了清晰的動靜!

  是腳步聲!說話聲也清晰了!

  出來了!他們從浴室出來了!

  我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把耳機重新戴好,調了調位置,屏息凝神。

  好戲……終於又要繼續了!

  **

  劉衛東用浴巾裹著清禾,將她橫抱了起來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間充滿情欲的春宮圖密室。

  一回到房間,清禾就愣了一下。

  房間里的景象,和剛才他們進去洗澡時,已經不一樣了。

  房間中央,不知何時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長絨地毯,看起來柔軟又溫暖。旁邊還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實木矮桌。

  這……是剛剛他們洗澡的時候,下人進來布置的?清禾有些驚訝。她沒聽到劉衛東吩咐任何人,也沒聽到外面有任何動靜。看來,劉衛東的手下對他的“流程”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能有一套固定的“服務標准”。察覺到主人帶女人進了浴室“清洗”,就自動進來布置好戰場,然後悄無聲息地退走。

  效率真高。服務真周到。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該佩服劉衛東的御下手段,還是該感慨這老家伙在淫樂之事上的專業和講究。

  劉衛東抱著清禾,走到那張矮桌旁,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了上去,讓她平躺在桌面上。

  想象中的冰冷堅硬並沒有傳來。桌面的木質本身似乎帶著淡淡的暖意,或許是剛剛加熱過?

  “這些手下人……還真是‘貼心’啊。”清禾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劉衛東聽到了,嘿嘿一笑,頗為自得:“那當然,跟著我的人,都得有點眼力見兒。”他跪在矮桌旁的地毯上,面朝著清禾。

  然後,他伸手,輕輕地分開了清禾並攏的雙腿,將它們彎起,腳掌踩在桌面上,膝蓋向兩側打開,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前。剛剛沐浴過的身體,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那處蜜穴更是顯得格外粉嫩干淨,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膩氣息。稀疏的陰毛還有些濕潤,貼在皮膚上,更襯得那花瓣般的陰唇嬌艷欲滴,中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嫣紅的嫩肉,似乎還在輕輕收縮,吐露著芬芳。

  劉衛東抬起頭,示意清禾看向側方牆上掛著的一幅春宮圖。

  清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幅設色比較清淡的春宮,畫中場景似乎是一間書房的內間。一個穿著月白色襦裙、頭發松散的女子,正仰面躺在一張類似的長條書案上,衣裙褪至腰間,雙腿如她現在這般彎曲打開。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則跪在書案前,女子的雙腿之間,正埋首其中,顯然是在用口舌取悅那女子。畫中女子的表情迷醉,一手向後撐著桌面,另一手撫著男子的發髻,畫面旖旎而不失雅致。

  “清禾,”劉衛東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現在,換我來好好‘伺候’你了。咱們也照著這古人的雅趣,來一回。”

  說完,他不再猶豫,低下頭,將臉埋進了清禾敞開的腿間,然後,張開嘴,精准地含住了那兩片微微顫抖的粉嫩陰唇,溫熱的舌頭,直接抵在了那個已經濕潤不堪的穴口。

  啊——!

  一股強烈酥麻和刺激,從下體最敏感的核心炸開,瞬間席卷了清禾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驚叫出聲,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啊——嗯哼——啊——!”劉衛東的舌頭太靈活了,也太懂得如何取悅女人。他先是用力地舔吸著整個外陰,然後用牙齒輕輕叼住一片陰唇,舌尖順著那道濕滑的縫隙,從下往上,一路舔到頂端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小陰蒂。

  “啊——別……啊……嗯——嗯,唔……”清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太舒服了,舒服得她頭皮發麻,腳趾尖都在顫抖。那股快感洶涌澎湃,幾乎要淹沒她的理智。但是……不行!陸既明在聽!不能叫得這麼大聲!不能表現得這麼……飢渴!要矜持!要忍住!

  她拼命咬住下唇,試圖把那淫聲浪語憋回去。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桌案的邊緣。

  劉衛東卻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矜持,或者說,他誤解了這種矜持。他以為這是清禾被他“精神征服”後,在他面前展露的屬於“良家”的羞澀和含蓄。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興奮,也更加賣力。他兩只手伸過來,輕輕撥開清禾的陰唇,讓里面更加嬌嫩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然後,他伸出舌頭,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用力地刺了進去!

  “啊————!!!”這一下,清禾再也忍不住了。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手指或陰莖插入的刺激。劉衛東的舌頭像一條靈活而有力的泥鰍,鑽進她濕熱緊窄的甬道,在里面攪動,舔舐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甚至試圖去夠更深處的G點。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瞬間衝垮了她所有勉強築起的理智堤壩。她趕緊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後續更加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變成了一聲聲悶在喉嚨里的嗚咽:“唔——!嗯——!唔嗯——!”

  劉衛東聽到了她捂嘴的聲音,動作微微一頓,心里有些奇怪。之前兩次,清禾被他舔的時候,可是叫得又響又浪,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有多爽,今天怎麼還捂上嘴了?難道是自己技術退步了?不可能。

  但他此刻沒工夫深想,美人穴中的甘甜蜜汁不斷涌出,味道好極了,讓他沉迷。

  他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舌頭在清禾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他時而將整個穴口含住用力吸吮;時而又深深探入,攪拌著內里涌出的愛液。

  “嗯——唔——!哈啊……唔……”清禾捂嘴的手越來越用力,身體在桌面上難耐地扭動,腰肢像水蛇一樣擺動,試圖躲避又似乎在迎合那要命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里汁水橫流,一股股溫熱的液體被劉衛東的舌頭帶出,又被他貪婪地咽下。

  快感不斷累積,已經到了臨界點。清禾感覺小腹一陣陣收緊,一股強烈的收縮感從子宮深處傳來,沿著脊椎直衝大腦。

  終於——“啊————!!!”

  她再也捂不住嘴了,或者說,身體的本能戰勝了那點可憐的羞恥心。她猛地松開手,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腰肢劇烈地向上挺起,雙腿緊緊夾住了劉衛東的頭,整個下身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汁,猛地從穴口噴涌而出。

  高潮了。

  劉衛東被噴了滿臉,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興奮地張開嘴,迎接了這波“甘霖”,咕咚咕咚地吞咽著,舌頭還趁機在痙攣的穴口和陰蒂上快速舔過,延長著她的高潮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清禾才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倒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渾身香汗淋漓,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澤。

  劉衛東這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他的下巴和嘴邊還沾著愛液。他爬上矮桌,跪在清禾身體兩側,俯身下去,雙手用力地握住了清禾那對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雪乳,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

  然後,在清禾還沉浸在高潮余韻的時候,他低下頭,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唔——!”清禾被吻了個正著。緊接著,她就嘗到了一股咸腥中帶著點甜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愛液,混合著劉衛東的唾液,被他用舌頭全部渡了過來。

  劉衛東吻得很深,很用力,幾乎是在強迫她吞咽。清禾在高潮後的虛弱和迷茫中,下意識地順從了,喉頭滾動,真的將那些液體咽了下去。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墮落感,伴隨著高潮後的空虛再次席卷了她。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清禾快要喘不過氣,開始用手無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劉衛東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清禾的眼神漸漸聚焦,看著劉衛東那張帶著猥瑣的圓臉,還有他眼中熊熊燃燒的欲火。她伸出手,一只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則無意識地插進了他的頭發里,胡亂地抓撓著。

  劉衛東也被這個小動作取悅了。他再次吻了下來,這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帶著情欲的纏綿。兩人的舌頭重新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吻著吻著,劉衛東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下面的雞巴已經是硬得發疼,急切地渴望進入那個剛剛被自己舔到高潮的溫柔鄉。

  他猛地將清禾從桌面上抱了起來。清禾很自然地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雙腿也順勢纏上了他粗壯的腰身。兩人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正頂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下方,躍躍欲試。而她自己的蜜穴,剛剛高潮過,正是最敏感濕潤的時候,空虛感伴隨著渴望,一陣陣襲來。

  劉衛東抱著清禾,幾步就走回了那張紫檀木太師椅旁。他抱著清禾,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後調整了一下清禾的姿勢,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的雙手,則牢牢地扣住了清禾纖細得的腰肢,防止她摔下去。

  他抬起頭,示意清禾看向另一幅春宮圖。

  那幅畫里,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也是這般端坐在太師椅上。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赤身裸體,面對面地坐在男子懷中,雙腿分開跨坐在男子腿上,雙手向後撐著椅子扶手,仰著頭,表情迷醉。而男子的雙手扶著女子的纖腰,兩人的下體緊密結合在一起。畫面對交合部位的描繪相對含蓄,但那種水乳交融的意味,卻撲面而來。

  “清禾,”劉衛東眼睛死死盯著清禾潮紅的臉,“快……學著畫里的姿勢……自己坐上來……把我的雞巴……插進去……”

  清禾低頭看了一眼那幅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和劉衛東現在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臉更紅了。她現在早已是欲火焚身,剛才的高潮非但沒有讓她滿足,反而像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飢渴和敏感。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有一根粗大的雞巴,填滿自己空虛瘙癢的蜜穴,驅散那惱人的空虛感。

  她一只手向後,抓住了太師椅扶手,雙腳踩在太師椅寬大的坐面邊緣,微微蹲起身體。

  另一只手,則伸到兩人身體之間,顫抖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僅僅是握著,就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扶著那根巨物,讓紫紅色的龜頭,抵在了自己泥濘不堪的穴口。

  她用龜頭在穴口微微蹭了兩下,讓龜頭上充分塗抹上自己的愛液作為潤滑。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腰肢微微下沉,同時借助身體本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兩聲含著歡愉的呻吟,同時從兩人的喉嚨里爆發出來,交織在一起,在充滿春宮圖的密室里回蕩。

  清禾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下而上,狠狠地貫穿了!那種被瞬間撐開到極限的脹痛和充實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顫栗和滿足。

  而劉衛東,則感覺自己那根堅硬的雞巴,突破了一層溫熱緊致的肉箍,被濕熱和滑膩瞬間包裹!那種熟悉的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從龜頭一直衝到大腦,讓他爽得渾身汗毛倒豎,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猙獰的巨大雞巴,與粉嫩濕潤的緊致蜜穴,在這一刻,終於再次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嚴絲合縫,仿佛它們天生就該如此契合。

  (第四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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