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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竹席

歸途 2685660897 3773 2026-04-01 02:24

  第三天。

   上午幫奶奶去菜地里摘了絲瓜和辣椒。中午奶奶炒了個辣椒炒蛋,蒸了米飯,切了個西瓜。三個人在堂屋里吃。吊扇轉著。

   吃完了。奶奶把碗筷收了。擦了桌子。

   “我去張嬸那坐坐。”奶奶解了圍裙掛在門背後。“你們在家歇著。熱,別出去。”

   “您去吧媽。我們在家。”她在灶房里洗碗。

   “張嬸前天剛醃了酸豆角。我去討點回來。你們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您別太晚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奶奶拿了蒲扇出了院門。走路慢慢的。一步一步。出了院門往左拐——張嬸家在隔壁第三戶。

   院門虛掩著。

   灶房里水龍頭的聲音停了。她洗完碗了。出來了。擦了手。站在堂屋門口。

   下午一點多。日頭最毒的時候。院子里的絲瓜藤被曬得蔫了。蟬叫得滿院子都是。

   堂屋里鋪了一張竹涼席。攤在地上。奶奶午睡用的。竹篾編的。寬的那種。

   鋪開來有兩米多長一米多寬。

   她站在堂屋門口。看著竹席。又看了我一眼。

   “你奶奶去張嬸那……一般坐多久?”

   “兩三個小時。有時候更久。上次我爸回來說她們能聊到天黑。”

   她咬了一下下唇。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白色吊帶背心。灰色棉布短褲。光腳。

   她走到院門口看了一眼。巷子里沒人。回來了。把堂屋的木門合上了。沒有鎖——這種老式木門沒有鎖,只有一根木栓。她把木栓插上了。

   “門栓插上了也——”她說了半句。停了。

   堂屋暗了一些。日光從木窗格子的縫隙里透進來。一道一道的。落在竹席上。

   落在地面的青磚上。光條和陰影交替著。吊扇在頭頂轉。

   她在竹席旁邊站了兩秒。然後蹲下來了。坐在了竹席上。

   看著我。

   我走過去了。

   *********

   竹席涼的。她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縮了一下。竹篾的紋路硌著她的肩胛骨。

   我把她的吊帶背心往上撩了。撩到了鎖骨上面。她沒穿胸罩——太熱了。兩只大奶子從背心底下露出來了。汗從她的鎖骨窩里往下淌。淌到兩只奶子中間的溝里。乳頭在涼席的冷和空氣的熱之間硬了。深褐色的。乳暈上面細細的顆粒凸著。

   她的短褲被我拽下來了。內褲——白色棉質的——也一起拽了。她的兩條腿光著。大腿內側出了汗。皮膚上面亮亮的一層。陰部的毛被汗打濕了貼著。兩片陰唇微微腫著。中間已經濕了。

   木窗格子的光落在她身上。一條一條的光帶。橫著的。從她的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光和陰影交替。她的皮膚在光條里白白的。在陰影里暗下去。

   我趴下去了。嘴貼著她的脖子。舌頭舔了一下她鎖骨窩里積的那攤汗。咸的。

   她的手擱在我的後背上。手掌熱的。

   “你奶奶要是——嗯——回來早了——”“不會。張嬸話多。兩三個小時打底。”

   “門栓——嗯——插上了吧——”“插上了。”

   她吐了口氣。

   我從她兩腿之間進去了。

   竹席在兩個人的重量底下微微彎著。每動一下竹篾就“嘎吱”響一聲。比床上的聲音大。堂屋空曠。聲音在屋里來回撞。

   她的手指抓著竹席的邊緣。竹篾在她手指下面被攥得變了形。

   “嗯——啊——輕點——嗯——席子太響了——”我放慢了。每一下推到底停兩秒再退。竹席的響聲小了。變成了細碎的“嘎吱”。

   她的後背在竹席上面蹭著。汗把竹席打濕了一片。竹席本來涼的。被她的體溫焐熱了。她的腰窩里積了一小攤汗。我的手指摸到的時候滑的。

   木窗格子的光慢慢移了——太陽在走。光條從她的胸口移到了小腹。一道光正好落在她的乳頭上。深褐色的乳頭在陽光底下顏色更深了。

   她的兩條腿纏上來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後面。腳跟抵著我的腰往里帶。

   “嗯——啊——這個席子——嗯——硌死了——”她在我操她的時候抱怨竹席硌。

   “要不換到床上——”“來不及了——嗯——別停——啊——”她說別停。

   我加速了。竹席開始響了——“嘎吱嘎吱”——節奏穩的。她的手從竹席邊緣松開了。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扣進皮膚里。

   她的嘴張著。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不敢大聲。院門雖然栓了但窗戶開著。外面的巷子有人走過就能聽到。

   “嗯——嗯——快——嗯——”我頂得更深了。她的屁股被頂得從竹席上彈起來了一截。兩只大奶子跟著節奏在她胸口上面晃。汗從她的脖子淌下來。淌到鎖骨。淌到胸口。淌到兩只奶子中間。

   她快到了。陰道內壁開始收緊了。一下一下地絞。她的腿夾得更緊了。手指在我胳膊上掐著——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人同時停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張著。呼吸屏住了。

   腳步聲——“嚓嚓嚓”——在院門外的土路上。還有說話聲。一個老太太的嗓子。含含糊糊的。聽不清說什麼。

   她的指甲掐進了我胳膊里。深的。十個指甲全掐進去了。

   一秒。

   兩秒。

   腳步聲沒有停。沒有推門。從院門外面走過去了。聲音越來越遠。老太太的嗓子還在說著什麼。越來越遠。聽不到了。

   是隔壁劉奶奶。路過。跟巷子里的人打招呼。走了。

   她吐了一口氣。長長的。

   她的手指從我胳膊上松開了。十個半月形的印子——紅的,有兩個滲出了一點血絲。

   “我——嗯——我以為——”她沒說完。咽了口唾沫。胸口起伏著。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眼角濕的。

   我又動了。

   這次快了。比剛才快。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在竹席上面往上蹭了兩寸。竹席響了——“嘎吱嘎吱”——顧不了了。

   她到了。陰道猛地絞緊了。身體繃了幾秒。嘴張著。沒出聲。手掐著我的胳膊——掐在剛才那些印子上面。又掐深了一層。

   我也到了。射在里面了。

   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竹席被打濕了一大片。

   過了一會兒她推了我一下。“起來。太重了。壓得我骨頭疼。”

   我退出來了。翻到一邊。竹席涼的那一面貼著後背。

   她拿了紙巾。擦了。從大腿內側一直擦到陰部。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黏黏的。她擦了好幾張紙。

   然後她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印子。

   “……掐成這樣了?”她湊過來看了一眼。伸手碰了碰那些半月形的紅印。

   有兩個滲了血。“疼不疼?”

   “不疼。”

   她抿著嘴。把我的胳膊拉過來看了看。用紙巾沾了點水擦了擦滲血的那兩個。

   “你穿長袖。別讓你奶奶看到。”

   她站起來了。穿好了衣服。把竹席上的汗漬用毛巾擦了。翻了個面——干的那面朝上。把木門栓拔了。門推開了。陽光照進來。

   她去灶房洗了手。出來的時候手里端了兩杯涼茶。遞了一杯給我。

   “喝。”

   我喝了。她也喝了。兩個人坐在堂屋里的條凳上。吊扇轉著。蟬還在叫。

   過了半個多小時。奶奶回來了。手里提著一袋子酸豆角。

   “張嬸那豆角今年醃得好。酸得正。晚上給你們炒個酸豆角肉末。”

   “好。”她站起來接過袋子。“媽您累不累?坐下歇會兒。”

   “不累不累。跟張嬸聊天哪會累。”奶奶坐下了。拿蒲扇扇著。“你們在家干嘛呢?”

   “歇著。太熱了。哪也不想去。”

   “是熱。今年比去年熱。”

   奶奶扇著蒲扇。我坐在旁邊。她在灶房里洗酸豆角。

   我低頭看了一眼胳膊——袖子蓋著。十個半月形的紅印藏在里面。

   *********

   第四天。傍晚。

   奶奶在灶房里燒水。鍋蓋上冒著白氣。

   她在院子角落的水龍頭底下洗衣服。蹲著。手搓著一件T恤。水盆里泡著肥皂水。

   我從堂屋出來。走到她旁邊。蹲下了。

   確認了——灶房的門口被絲瓜架擋著。從奶奶那個角度看不到這邊。

   我湊過去了。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臉頰。偏了一點。碰到了嘴角。

   一秒。

   她偏了一下頭。手里還攥著T恤。肥皂泡從她指縫里擠出來了。

   “你——”她瞪了我一眼。用沾了肥皂水的手在我臉上推了一下。“臉上全是泡。”

   我擦了擦臉。她低頭繼續搓衣服了。耳朵根紅了。

   晚上。吃了酸豆角肉末和蒸蛋。

   八點。爸打來電話了。奶奶的座機響了。她去接的。

   “志強啊。到了到了。你媽身體還行。降壓藥吃著呢。這邊挺好的。你忙你的。”

   她跟爸說了五分鍾。問了工地的事。問了吃得好不好。掛了電話。

   我的手機也響了。爸給我發了條微信。

   “到了沒?你奶奶身體怎麼樣?你媽辛苦了替我好好照顧你奶奶。”

   然後又發了一條:“你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假期多回去陪陪她。”

   她在旁邊收拾碗筷。我把手機屏幕亮著擱在桌上。她掃了一眼。看到了那條消息。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她把碗端走了。進了灶房。水龍頭開了。嘩嘩響。

   奶奶在堂屋里看電視。電視聲音調得很大。

   明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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