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歸途

第三十八章:八月

歸途 2685660897 4191 2026-04-01 02:24

  八月的頭幾天。

   每天的日子差不多。

   媽七點半出門上班。我九點起。吃冰箱里的粥和饅頭。寫會兒暑假作業。中午她回來做飯。吃了。她去上班。我一個人待到傍晚。她回來。做飯。吃。洗碗。

   看電視。洗澡。

   然後——十點多。

   走到她臥室門口。

   門開著縫。

   絲襪穿好了。

   進去。關門。

   這件事——從隔天一次,變成了幾乎每天。

   我也說不清什麼時候變的。大概是八月三號那天——頭一天剛做完,第二天晚上我又走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昨天剛做過。

   但門縫里——燈開著。她半躺在床上。絲襪穿好了。肉色的。

   她——已經穿好了。

   不是等我來了才穿的。

   是提前穿好的。

   八點多洗完澡,九點多我還在客廳看電視,她就進臥室了。等我十點多走過去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那里了。穿好了。等著。

   連續三天都這樣。

   第四天我試著沒去——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第二天早上她在廚房做早飯。我出來坐到餐桌前。

   “粥好了。自己盛。”

   和平時沒區別。

   但我注意到——她在洗碗的時候,往水池里倒洗潔精倒多了。擠了一大坨。

   平時她很省的。

   然後她擦灶台擦了兩遍。第一遍擦完了又擦了一遍。擦完了看了一眼,又擦第三遍。

   灶台不髒。

   她在找事做。

   晚上十點。我又走過去了。

   門縫里——燈開著。絲襪穿好了。黑色的。

   我推門進去。她沒看我。臉偏向一邊。

   “來了?”

   兩個字。

   “嗯。”

   “快點。明天還上班。”

   和之前一樣。

   但“來了”這個詞——以前她不說。以前她什麼都不說,或者說“進來吧”。

   “來了”——帶著一種已經在等的意思。

   *********

   八月五號。

   媽下班回來拎了個袋子。

   不是菜。

   是從雜貨店買的東西。

   她把袋子拿進了臥室。

   我在客廳里看電視。余光瞟到她從袋子里拿出了幾包東西——塑料包裝。

   絲襪。

   三雙。

   她把新買的絲襪放進了衣櫃最下層那個抽屜里。關上。

   出來的時候看到我看她——“看什麼?買了雙襪子。”

   “哦。”

   “天熱。穿壞得快。”

   “嗯。”

   她去廚房做飯了。

   穿壞得快。

   確實。

   每次做完了她把絲襪脫下來,上面沾著精液。洗的時候搓得用力了,面料就變薄了。穿幾次就起抽絲了。

   消耗品。

   她在補貨。

   *********

   那天晚上。

   十點。

   我過去了。

   她半躺在床上。

   今天穿的——是新買的。

   咖啡色。

   包裝剛拆的。面料比舊的那些更薄一點,更貼皮膚。她的腳趾在咖啡色絲襪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趾甲塗了淡粉色指甲油。透過絲襪的顏色,指甲油變成了一種暗粉色。

   “新買的?”

   “嗯。”

   “顏色好看。”

   “……快點。”

   沒穿短褲。只有內褲。已經是固定模式了。棉質三角褲。

   我坐到床上。褲子推下去。

   她的腳擱上來。腳心貼住陰莖。

   新絲襪的面料——和穿過幾次洗過幾次的不一樣。表面的光滑度更均勻。彈性更好。腳趾蜷緊的時候,面料緊緊包裹著每一根腳趾的形狀。碾過龜頭的時候,摩擦力比舊絲襪小,滑得更順。

   我的手——從腳踝開始。一路往上。

   不在任何地方停。

   直接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內褲褲邊。

   她沒有夾腿。

   這已經不需要夾了。這個位置——我的手指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指尖沿著內褲褲邊滑了過去。碰到了襠部那塊棉布。

   濕的。

   每次都是濕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這件事開始之前就濕了,我不知道。但至少從爸走了之後那次開始——每次我碰到那里,都是濕的。

   我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棉布,按在她陰部的縫隙上。輕輕按。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氣——粗的。

   今天我做了一個新動作。

   我的指尖——從上往下,沿著那道縫隙,隔著內褲慢慢劃了一下。

   從陰蒂的位置——往下——經過陰道口——到會陰。

   一道完整的弧线。

   她的腰——弓了一下。臀部往上抬了一點。

   “嗯——”那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比上次長了一截。

   她的腳——在我陰莖上的動作猛地加快了。腳趾蜷得死緊。腳掌碾著莖身上下搓。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我的指尖在她內褲上又劃了一下。從上到下。

   “嗯……別……”

   兩個字黏在一起了。“別”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腰又弓了。

   第三下。

   “啊——”她的嘴里漏出了一聲。不長。但清晰。是“啊”。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個聲音——從喉嚨里鑽出來的——已經響過了。

   她的腳——在那聲“啊”之後——加速到了最快。腳趾碾。腳掌搓。前液和新絲襪面料之間的“咕嘰咕嘰”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我射了。

   精液噴在咖啡色絲襪上。三股。白色粘液掛在面料上,順著腳背往下淌。

   她的腳停了。

   我的手——從她內褲襠部的位置抽回來。

   指尖上——黏的。熱的。比上次多。

   她坐起來。拿紙巾。擦腳。擦絲襪。

   手——沒抖。

   穩的。

   動作利索。

   但她的臉——紅了。兩頰上泛著一層紅。不是害羞。是——血往臉上涌。那種剛才身體被喚起之後的充血。

   她脫絲襪的時候沒有說“好了”。

   她說——“以後……別劃那里。”

   “劃那里”。

   指的是我剛才的動作。隔著內褲,沿著那道縫,從上到下劃。

   “嗯。”

   我答應了。

   她拿著絲襪去洗了。水龍頭嘩啦啦響。

   我回房間。

   她說“別劃那里”。

   她沒說“別碰那里”。

   “碰”和“劃”不一樣。

   “碰”——按著不動——她已經默認了。

   “劃”——沿著那道縫從上到下滑動——這是今天新的。她喊出了“啊”。她的腰弓了。她的內褲比以前濕得多。

   她受不了“劃”。

   按著可以。劃不行。

   因為劃的時候——她的身體反應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

   她在害怕那個反應。

   不是害怕我碰她。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應。

   *********

   八月的日子。

   熱。悶。蟬叫。空調嘎嘎響。

   白天——正常。

   “作業寫了沒?”

   “寫了。”

   “寫了多少?”

   “英語做了五頁。”

   “才五頁?開學前能寫完嗎?”

   “能。”

   “你每次都說能。上次寒假最後三天趕完的。你忘了?”

   “那不一樣。暑假作業少。”

   “少你也得每天寫。別拖。”

   她從冰箱里拿出半個西瓜切了。遞給我一塊。自己也啃一塊。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王阿姨下午過來串門。你把客廳收拾一下。”

   “好。”

   “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進房間。茶幾上別擺那麼多。”

   “知道了。”

   下午王阿姨來了。帶了一袋葡萄。

   “雨薇啊,你家小浩暑假在家干嘛呢?”

   “寫作業唄。成天窩在家里。跟個蘑菇一樣。”

   “哎呀,男孩子嘛,暑假不都這樣。我家那孫子比他還過分,天天打游戲打到半夜。”

   “小浩不打游戲。就是懶。”

   “不打游戲就好。現在小孩打游戲打上癮了治都治不了。”

   兩個中年女人在沙發上聊天。媽端了茶。擺了瓜子。

   她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褲。頭發扎了個馬尾。素顏。

   和任何一個普通的中年母親沒有區別。

   王阿姨走的時候說——“你把小浩教得好。懂事。不像有些小孩,打游戲打架逃課。你家這個省心。”

   “哪兒省心了。操不完的心。”媽送她出門。

   “省心的。你不知足。”

   門關了。

   媽回來收拾茶幾。把瓜子殼掃進垃圾桶。

   “聽到沒?王阿姨說你懂事。”

   “聽到了。”

   “那你就懂事點。別讓媽操心。”

   “嗯。”

   她收拾完了。去廚房做晚飯。

   晚上十點。

   我走到她門口。

   門開著縫。燈開著。她半躺著。絲襪穿好了。

   黑色的。

   “進來吧。”

   我進去了。

   *********

   八月十號前後。爸打了個電話。

   “中秋回來。”他說。

   還有一個多月。

   媽掛了電話——“你爸中秋回來。”

   “嗯。”

   “到時候你開學了。高二了。好好學。”

   “嗯。”

   “你爸不容易。在外面干一年到頭就回來幾次。”

   “知道。”

   她去陽台收衣服了。

   晾衣架上——一雙洗過的黑色絲襪掛在那里。干了。她摘下來。疊好。拿進了臥室。

   放進了那個抽屜里。

   爸中秋回來。

   那是九月的事。

   現在才八月上旬。

   還有一個月。

   一個月——每天晚上。

   她穿好絲襪。等著。

   我過去。她的腳擱上來。

   我的手指——在她內褲上按著。

   她的鼻子里呼出粗重的氣。

   偶爾漏出一聲“嗯”。

   每一次——她的內褲都濕得更透。

   每一次——她的聲音都多出一點點。

   一個月。

   還有一個月。

   夠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