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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由於硬忍了幾次射精，陰莖前端已滲出黏糊糊的庫珀液。

　　混合著夜空唾液的那根東西，正輕輕敲打著她乳房。

　　雖然搞不懂什麼杯不杯的，

　　但就連男人的手都握不住的，

　　甚至用力向下壓都碰不到胸骨的雪白脂肪團。

　　看著這團 pudding般在身下晃蕩的肉塊，征服欲如電流般竄過脊背。

　　雖說沒想過和夜空做愛，

　　但不代表沒注意過這對胸器。

　　雖說沒想過被夜空反殺，

　　但不代表心里沒起過邪念。

　　畢竟能把這麼漂亮的乳房當飛機杯用的機會，

　　實在不多啊。

　　＂...呼...＂

　　＂嗯...＂

　　手指深陷在稍一用力就會陷入的軟肉里，

　　掐住那瓣因唾液干涸而愈發鮮艷的櫻色乳尖。

　　...可能是掐得太狠了，

　　乳輪周圍都泛起了薄紅，

　　紅到令人垂涎的地步。

　　喀嚓。

　　＂...住手...垃圾...＂

　　夜空像往常一樣用沉醉的聲音吐出笨拙的髒話。

　　我捏著她乳頭朝上一提...松開手時，那團軟肉還在噗嚕噗嚕地抖動。

　　有點可笑呢。

　　明明能隨時殺死我的女人，

　　現在卻假裝無力反抗地在身下被侵犯。

　　...只要用旁邊晃來晃去的尾巴刺穿我就能立刻解脫，

　　卻因為舒服就只顧著搖擺的笨蛋夜空，

　　真是可愛得多余。

　　＂嗯...別，別吐口水...!!＂

　　為了這樣的她，

　　呸，

　　我在乳溝里吐了口唾沫，

　　用漲紅的下體把胸縫搗得黏膩不堪。

　　...雖然感覺到堅硬陰莖下怦怦跳動的心髒，

　　還是裝作不知情，

　　裝作沒發現，

　　只是執意要侵犯你。

　　＂瘋子...＂

　　直到我的唾液與她汗水下流地交融，

　　才將陰莖深深插進黏糊糊的乳白色山谷。

　　＂...他媽的...＂

　　被掀到臉上的T恤下傳來細小的咒罵。

　　既非甜膩的呻吟，

　　也不是痛苦的喘息，

　　純粹是嫌惡的聲音。

　　嫌惡自己的乳房被雄性丑陋的性器當玩具擺弄，

　　嫌惡被當作自慰道具的使用方式，

　　更嫌惡不得不屈服的現狀...

　　之前還覺得她演技拙劣，

　　現在看來倒沒那麼差。

　　畢竟是把騙了我十年的女人，

　　要是完全不會演才奇怪吧。

　　＂...不該掀T恤的？想看著你的臉做。＂

　　＂閉嘴...我不想看見你的臉...＂

　　＂說不喜歡卻...＂

　　＂叫你閉嘴...還不是因為你剛才用牙咬...＂

　　＂我可什麼都沒說？咬哪兒了？＂

　　＂...混賬...現在只剩這個話題...＂

　　夜空嘟囔的聲音突然中斷。

　　因為勃起的陰莖開始動作——

　　准確說，

　　當我把小腹壓上她胸脯時，

　　探出乳溝的龜頭蹭到了她下巴。

　　看來是在想象糟糕的畫面呢，

　　這東西要是進到'那里'，

　　會頂到'哪兒'呢。

　　專心致志地。

　　＂T恤。要拉下來嗎？＂

　　＂......＂

　　那就好好管理表情吧。

　　對夜空暗示性地眨眨眼，單手攥緊包住陰莖的乳肉啪啪撞擊起來。

　　被唾液浸得黏膩的陰莖表皮摩擦著同樣濕漉的肌膚，忍到現在的精液在根部積成黏塊。

　　趁著啪嗒聲間隙，將手指夠不到的側乳晃蕩景象盡收眼底。

　　按先前預告的，把遮住她臉的T恤往下拽了拽，

　　卷成一團塞在頸窩處。

　　＂...這表情倒是第一次見。＂

　　＂......＂

　　每次頂進乳溝時，

　　陰莖前端溢出的庫珀液，

　　都能被完美承接。

　　＂每次看都要醉醺醺地傻笑。＂

　　＂......＂

　　緊咬的下唇，

　　半是放棄般仰視我的瞳孔，

　　偏偏眼尾還干燥得不見淚光，

　　黑發間露出的通紅耳尖。

　　視线流連在她臉上每個細節。

　　無論怎麼琢磨都像半真半假，

　　雖有隱瞞，卻不徹底。

　　...所以啊，

　　比起那些明著喊'主人'討寵的賤貨，

　　像這樣被壓在身下當自慰工具，

　　還能保持沉默的夜空，

　　到底要粗暴反抗才能被硬上，

　　還是保持溫順才會被侵犯呢。

　　因為拼命思考，腦海里簡直亂成一團。

　　亢奮感反倒翻了好幾倍。

　　另一方面，

　　要是我真不按你希望的強奸你，

　　不知會是什麼反應呢。

　　這個我也很想知道。

　　＂現在不想和我說話了嗎？＂

　　＂…….＂

　　咕嗚、緊緊。

　　將下腹完全貼在她乳房上的同時，

　　往她下巴處雪白T恤塗抹射精前的庫珀液，黏糊糊地發問。

　　＂就這麼保持不動？＂

　　＂…….＂

　　＂直到結束？＂

　　＂…….＂

　　＂倒是說句話啊？＂

　　＂…….＂

　　＂……乖乖聽話的話，會很快結束的。＂

　　＂…….＂

　　明明剛才還在狠狠瞪我，聽到停戰宣言就露出可愛表情的夜空。

　　對她露出油滑笑容後，再度開口。

　　＂回答我。不是說聽話就結束嗎。＂

　　＂……嗚、嗚嗯….＂

　　用她絕不期待的結果當誘餌。

　　把陰莖捅進柔軟乳溝里，用滑稽姿態脅迫著。

　　繼續扮演被強奸的受害者呢，

　　還是多少坦誠一點呢。

　　面對這個問題，夜空的選擇是——

　　＂把舌頭伸出來。＂

　　＂……為什麼要伸舌頭….＂

　　＂伸出來。＂

　　＂…….＂

　　她選了前者。

　　為了不再被強奸而乖乖伸出舌頭的她。

　　要是堅持不伸舌頭的話，我早把她內褲掀開來著……

　　不過算了。

　　謊言堆疊得越多，

　　崩塌時的反作用力也會越強。

　　短暫凝視著被唾液浸得泛紅的舌頭，

　　我蠕動起握住夜空乳房的手背上暴起的血管，

　　＂呼嗚…….＂

　　＂呃…. 呃….＂

　　啪、啪、啪。

　　將陰莖全力捅入乳溝深處。

　　確保龜頭能碾皺她頂到喉嚨的T恤，

　　讓揉皺的衣料觸碰她微微張開的舌尖。

　　好讓她明白我為什麼要她伸舌頭。

　　毫不掩飾意圖地，

　　深深插入。

　　＂…….＂

　　最終領會命令的夜空小心偏過頭。

　　讓在豐滿乳房間奮力衝撞的龜頭，

　　能隔著廢紙般的T恤，

　　越過毫無意義的下頜曲线，

　　直接咚咚撞擊她的舌頭。

　　…異樣的征服欲，

　　令精囊陣陣發緊。

　　＂別動。這樣就放過你。＂

　　＂…….＂

　　＂不回答？不願意？＂

　　＂…謝謝…謝謝你啊…人渣….＂

　　＂知道該射哪里吧？＂

　　＂…知道….＂

　　＂不想被顏射或是弄髒頭發就好好張嘴。＂

　　＂…混蛋….＂

　　吐出摻雜著兩種情緒的罵聲——

　　作為受害者慶幸即將解脫，

　　作為渴望被侵犯者卻又意猶未盡。

　　要是現在反悔掀她內褲會怎樣呢。

　　會咬牙說謊表示不高興嗎。

　　短暫閃過頑劣念頭的同時，

　　繼續用她乳房當飛機杯，

　　直抵舌尖深處，

　　在瀕臨爆發的邊緣，

　　咕咚咕咚，

　　深深插入。

　　＂哈…他媽的….＂

　　＂……嗚…. 噗呃….＂

　　每當敏感至極的龜頭碾壓她厚實的舌頭又抽離時，幾縷透明的銀絲便在間隙拉長。

　　於是早已被庫珀液浸透的T恤上，不斷增添新的水痕。

　　仔細觀察還會發現夜空舌尖緩緩垂落的液體團塊。

　　那里究竟更多是我的庫珀液，

　　還是她口中滲出的唾液，

　　這轉瞬即逝的疑慮剛浮現便蒸發。

　　＂嘖….＂

　　將陰莖連根捅進夜空下乳，

　　把忍耐多時的濃濁精液，

　　嗚呃、啵、啵。

　　盡情傾瀉在她舌頭上。

　　狹窄尿道被粗暴刮蹭的瞬間，

　　啵啵、噗嚕嚕、嗚呃，

　　龜頭陣陣抽搐，

　　暢快的發射持續不斷。

　　＂……. ….＂

　　…而每當我的腰顫動時，

　　夜空也會跟著輕抖肩膀。

　　她臉上滿是留下的印記。

　　接住果凍般粘稠精液的舌頭自不必說，

　　還有在乳溝抽插時飛濺到臉頰的黏稠精絲，

　　沿著滲透性極強的舌頭滑落的精液，

　　乃至忙於吸收精液而變得狼藉的雪白T恤。

　　俯視著閉起一只眼充當人肉紙巾的她，

　　＂…….＂

　　＂…….＂

　　咔嚓、咔嚓。

　　將她精液斑駁的臉龐，

　　毫無遮蔽的赤裸胸脯，

　　將它們全部納入掌心的手背，

　　以及從指縫間昂首的陰莖，

　　統統攝入鏡頭。

　　粗略對准焦點，

　　只確保能看清——

　　她的胸型多麼誘人，

　　那張臉正對著何等丑陋的陰莖伸出舌頭，

　　又咽下了多少份量的精液，

　　如此程度的模糊照片。

　　…坦白說，拍了幾張很難辨認出是誰的照片，

　　然後全部發過去了。

　　＂以後得多看看你呢，夜空。＂

　　＂…….＂

　　＂先把這些都咽下去吧。在給權南浩發這些照片之前。＂

　　＂…….＂

　　＂…沒錯。＂

　　＂…….＂

　　嗚嗚，

　　一張。

　　嗚嗚，

　　又一張。

　　每當發送一個蹩腳至極的＂理由＂時，

　　跨坐在夜空身上的我的膝蓋旁，那件烏黑的開衫毛衣里就會傳來微弱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