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EP0370
------------------------------
"累了所以下次再說吧。"
雖然勉強擠出這句話,但李知允並未作出任何回應。
她只是摸索著松開抓著我手腕的手,轉而握住了她姐姐的手腕。
這麼做其實沒什麼用——
不過是擺出要幫我的樣子罷了。
為了能讓我…...
"呼…..."
"…..."
反而覺得礙事想叫她讓開。
最終把煩躁揉進疲憊的嘆息里,彎腰脫下皺巴巴的鞋。
據說睡眠欲是人類幾大欲望中最強烈的,或許是因為犯困才會產生這些無謂的念頭。
但也正因如此。
當心不在焉地走動時,咚咚作響的腳步聲意外地顯得格外清晰。
偏巧又是在二樓,聲響大到足以驚動正下方一樓的住戶。
深夜時分更要放輕腳步,我擰開那扇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門——李夏允的房間。
說不上髒但也不算整潔,略有些凌亂的空間里。
散落著抓娃娃機出品的人偶,充滿少女生活氣息的臥室。
踏進去之後,小心翼翼將爛醉如泥晃來晃去的李夏允安頓在鋪好被子的床上。
其實頂多就是幫她調整到能枕著枕頭的程度而已。
初夏已過濕度漸增的夏夜。
加上從玄關到臥室全程獨自攙扶李夏允的緣故吧。
擦去密密麻麻沁出的冷汗,俯視著這個就算被背著也渾然不覺正愜意翻身的人。
看這狀態就算叫醒她洗澡睡覺也不太現實。
但至少該把衣服換掉。
還有什麼要做的來著…...
…...啊對了,手機。
剛把從雪多彬那拿回的手機隨手插在床頭充電器上,又擔心她睡著太熱而打開角落里的風扇——正當我在房間里尋找李夏允的睡衣時。
"…...喂,李知允。"
"…..."
再次感受到同樣的力道,手腕被重重拽住的微小壓迫感中。
我連李夏允的襪子都沒來得及換就被拖了出去。
"夏允姐姐該換衣服了…...還穿著外出服呢。"
"…..."
"在聽嗎?"
"嗯。"
並非因為李知允力氣比我大——畢竟她是魔法界的人。
也不是因為嗅到女體香就讓下半身再度繃緊。
就算是我這樣治愈系體質的人,像從前和這對姐妹胡鬧時那樣每天做愛好幾小時身體也會吃不消。
純粹是疲憊到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連反抗的意志也一並喪失,
想著只要充分表現疲態對方就會適可而止——抱著這種敷衍的念頭盯住了李知允的腳後跟。
被拽著手腕來到的地方正是李知允的臥室。
距李夏允房間不過六七步之遙。
她像英雄逮捕反派般絕不松手,就連用力關門時都保持著相同姿勢。
對我來說當然不壞——無論是觸碰到睡袍下的胸部、長腿還是其他部位——但這對驅散疲憊感遠遠不夠。
甚至懷疑要再勃起的話得往肚子里灌春藥才行。
…...但若繼續放任不管,感覺李知允非要做到最後才解氣。
再加上人一疲憊…...就忍不住莫名煩躁。
在她以別扭姿勢嘎吱關門時,我輕輕嘆道:
"剛才不是說過了,我很累。"
"所以呢?"
"明天吧。明天有空的時候。"
"明天干什麼?"
"把我拖來總該有理由吧。"
"你覺得是什麼理由?"
"…...不是要做愛才拉我過來的?"
"哈…...?不是啊?"
但李知允短暫地嗤笑一聲後,用與她姐姐如出一轍的深綠色瞳孔直直盯著我。
"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是那個。"
"哪個?"
"…...公平性。"
"…...?"
公平性?
正琢磨這個詞的含義時,一直抓著我手腕的李知允輕輕拉動。
力道依舊微不足道,但因毫無抵抗,身體自然被帶過去。
最終停在與她腳尖幾乎相觸的極近距離。
…...明明方才還為了關門而重疊緊握的手,此刻雖分開卻感覺比那時更貼近。
總算卸了幾分力氣的李知允遲疑著繼續道:
"你今天陪姐姐喝酒到這麼晚對吧。"
"…..."
"…...我可是整天都獨自在家…..."
雖然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倒是挺有意思的借口。
為剛才行為找補的說法。
"你姐酒量差你也知道…...上次我們三個不是還一起喝過啤酒。"
"…...是有這事。"
"但李夏允…...既然灌到這種程度…..."
"…..."
"…不會吧。"
"…."
"姐姐雖然漂亮…但即便如此…"
我故意緊閉嘴唇默默俯視著李知允,那雙一直仰望著我的深綠色瞳孔漸漸黯淡下來。
她時而偷偷瞥向一旁,時而干脆盯著我的胸口附近。
也許是想引發同情心的計謀。
又像是在質問:都說到這份上了難道還不知道該做什麼嗎。
如果是後者,那麼隨之而來的正確答案只有一個——
如今李知允對我期待的,無非就是一件事。
…公平。
要我和她幻想中的姐姐做同樣的事。
不,要比那更多。
要徹底破壞公平性。
雜念沒有持續太久。
原因很簡單。
並非因為方才還近乎為零的性欲突然毫無骨氣地高漲——
而是由於大腦溝壑里積壓的疲憊感,導致無名的煩躁反復涌起又平息。
我吐出一聲疲憊到極點的嘆息,從舌尖打轉的諸多回答中死死咬住一個:
"你好像誤會了,我今天和姐姐什麼都沒做。"
"…."
"真要做了什麼的話,我身上也該有點酒味才對…不信就聞聞。夏允姐姐醉成這樣,是因為和朋友喝過酒。"
"…."
或許因為我的視线在她眼睛和衣服之間來回游移。
李知允最終輕輕揪住我的衣角靠近。
有一次她的鼻子湊到鎖骨近在咫尺的位置。
在幾不可聞的抽氣聲後,她默默退開。
又一次她踮起腳尖,將鼻尖送到我下巴和嘴唇附近。
雖然條件反射用手背擋住嘴,但同樣在嗅聞聲後無言撤離。
她終於翕動嘴唇:
"…是有點酒味。"
"剛才攙夏允姐姐回來時沾上的吧。"
本想斬釘截鐵回答,但實在力不從心。
方才在地鐵上困得頻頻點頭的疲倦,讓聲音里混著油膩的懶散。
所以只能放棄語言,打算用行動明確表態後回家——
"…啊哈。原來今天沒和姐姐做愛啊。"
"…."
"…我今天也沒做成呢。"
終究功虧一簣。
"…現在做的話…姐姐…絕對聽不見哦。"
都怪我是蠢貨。
"隔壁可能會聽見微弱聲響…但姐姐肯定聽不見呢。"
"…."
"…就算睡夢中被打破公平…也不會知道的。"
當李知允這樣符合我喜好的女人,用陰莖輕輕摩挲褲襠時。
當人前絕不會失態的女人,貼近我散發發情雌性氣息時。
…明明今天已經硬擠著射過,
卻又將陰囊重新灌滿的。
這個蠢貨。
**
沒折騰太多。
盡管以為早已平息的性欲又開始翻涌,但今天下午實在經歷了太多事。
"滋、噗…嗯…"
跨坐在電腦桌前的李知允襯衫凌亂地接吻。
我也粗暴扯開她的睡衣親吻。
"喂…呃……你吸太…啊…"
因為隔音差而"噓、噓"低語的她,被迫在我的手指搓揉陰蒂下發出呻吟。
不甘示弱的她用腳隔著褲子折磨我的陰莖,直到前端充血發脹。
"…哈、呃…"
最終還是做了。
"嗚…嗯啊…等等…啊…"
在和她姐姐房間一模一樣的床上,將渾身浸滿知允體香的她以俯臥姿勢塞進去。
像使用工具般。
按壓她的手臂浮現道道青筋。
雪白短發隨之搖曳。
用今天射過無數次的那根東西,刮蹭早已濕透的陰道壁。
不管她攥緊床單扭動腰肢,為高潮斷斷續續發出可愛嗚咽。
全按我雞巴的喜好。
按我爽的方式。
啪昂、啪昂、啪昂。
呻吟聲還能勉強隱藏。
但做愛的事實,
定要讓整層鄰居都清楚聽見。
連剛才李知允努力不碰到牙齒也含不住的粗壯龜頭,
和鼓脹到根的陰莖。
毫無保留地,
全捅了進去。
"…喂宇振,外面…聲音…"
"…呼…"
這時門外傳來遲緩的腳步聲。
像踩著沙粒般的窸窣響動。
擔心是鄰居而暫停動作拔出陰莖時,李知允濺著透明愛液,手忙腳亂拉過被子蓋住臉。
急促呼吸聲從被窩里微弱漏出,看來她在極力壓抑聲響。
該不會是因為夜里太吵,上樓來請求她安靜點的吧。
正進行著煞有介事的想象時,不久後咚咚咚敲打入戶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至少慶幸的是沒有神經質地亂敲。
總之我不能出面,當然只能是匆忙披上睡衣的李知允走向玄關。
"啊,你好。我是夏允的朋友...."
然而從門外傳來的聲音,
並非不堪樓層噪音困擾找上門來的鄰居,
而是...非常突兀的,
雪多彬。
"剛才一起喝了酒,夏允和我的手機...."
聽著她用徹底柔和下來的聲线說著——完全不像平時咄咄逼人的語氣——
敘述著莫名其妙交換了手機這種令我難以理解的荒謬事件。
何況還偏偏選擇這種時間來取回手機。
我忽然冒出個荒唐念頭。
"啊,謝...."
"不用了。再見...."
該不會,其實是來看什麼的吧。
"...喂宇振,姐姐的朋友走了,重新...."
想起爛醉的李夏允和相對清醒的我被塞進同一輛車時。
以及幾分鍾後,
...留下各種難以立刻隱藏的痕跡時。
該不會,就是來看這個的吧。
這樣的。
干脆拋開理性分析。
用粗俗的說法就是陰謀論的想法。
"...."
...反正也不算完全猜錯。
周一得找機會跟雪多彬搭句話才行。
就說她來拿手機的時候,我正好在家什麼的。
如果她心里沒鬼自然會理直氣壯吧?
...要是有鬼的話,
雖然雪多彬會為難——
我倒挺樂見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