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P0220
------------------------------
首先試著建立了一個假設。
九尾狐或許也會有類似發情期的某種狀態。…這麼想著。
當然我自己非常不想承認。
在討論喜歡還是討厭淫穢之事之前,這是作為人類的尊嚴問題。
又不是繁殖期的野獸,根本沒有非得喜歡那種事的理由啊。
總覺得…從本質上就帶著肮髒感。
加上看膩了和我同吃一鍋飯的姐姐們沉迷性愛實時毀掉人生的樣子,
目睹過夜空為了男人神魂顛倒的模樣後,
更不可能對那種肮髒事有好印象。
除非感覺真的特別舒服還有可能…
每次出於好奇自己觸碰身體時只有發癢或疼痛的體驗也有影響。
但剛才的感覺和我所知的截然不同。
感覺…很舒服。
雖不是嫻熟的技巧,
甚至連自慰都稱不上生硬笨拙的觸碰。
但確實很舒服。
我不會否認這個事實。
即使身體的燥熱完全消退後,
手還是會不由自主往下伸。
因為我清楚地記得。
小腹酥麻的快感,
都牢牢烙印在腦海中。
…啊,當然,
這並不意味著我現在就變得喜歡淫穢之事…
絕對不是。
"…."
發情期。
為這種難以啟齒的假設查找資料時,發現沒有其他事可做的我便開始研究九尾狐。
說不定除了靜香還有其他九尾狐說過類似的話,通過交叉驗證就能推測是否存在發情期。
但遺憾的是沒找到與靜香言論相關的信息。
網上只有"九尾狐都是變態"、"看膩了"之類廉價的垃圾信息泛濫。
郁悶時也想過問問其他九尾狐,但僅止於想想而已。
理由很簡單——
除了我以外的九尾狐都活得堂堂正正。
與犯罪毫無瓜葛的那種正直生活。
盯著手機近一小時後,我從充滿垃圾信息的互聯網逃出來,把臉深深埋進枕頭。
"不知道。算了…好麻煩…"
就算真有發情期又怎樣。
那時候稍微自慰…不就行了。
撫摸陰蒂周圍。
把指尖輕輕抵在陰道口抽插…類似這樣。
沒必要像其他九尾狐那樣搞混亂的異性關系。
畢竟也有不濫交的九尾狐存在。
我只要像他們那樣生活就好。
像個人類。
活得體面。
"呼…"
可能是握太久的緣故。
把微熱的手機扔到床頭後走向廚房。
不久前還擠著三個人的熱鬧客廳,
現在空蕩蕩的景象疊在模糊記憶上,我輕輕嘆息著走向淨水器。
"…."
…那麼為什麼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經歷發情期呢。
暫時被拋到腦後的疑問再度浮現。
"…宇振。"
最自然聯想到的原因當然是宇振。
並非指我對他有異性好感。
只是最近與往常不同的事項中,尤其是涉及異性的事只能想到他。
但正因為毫無好感,為何是他這個疑問也隨之涌現。
沒有愛意,也沒有性欲。
唯一在意的是如何讓他和夜空復合,
若直接斷言他是發情誘因…
…總覺得缺乏說服力。
說到底發情…通常都會聯想到情欲吧。
像是必須立刻和他做愛…
光是看到就內褲濕透、
滿腦子淫穢念頭之類的。
但是用"沒有這些反應"來否定他是原因,又找不到其他线索…
"總不可能是柳時雨…怎麼可能…"
咕嘟,咕嘟,用冷水潤喉的間隙。
將空玻璃杯放在水槽邊,我帶著自嘲的嘆息走回房間。
如果實在搞不清楚,
明天抽空去趟醫務室確認不就好了。
得出這個極其簡單的答案時。
220
從醫務室出來不知走了多遠。
羞恥得抬不起頭的我逃進前方女衛生間。
幸好鏡中的臉和平時別無二致。
最多只是微微泛紅,僅此而已。
旁人見了也不會起疑的程度。
我松了口氣,用拳頭咚咚敲打無辜的洗手台。
要是整張臉漲得通紅的話…
恐怕得躲在隔間里等到恢復才能出來了。
遲來的轉頭一瞥,我看見幾間沒上鎖、略開一條縫的浴室隔間。幸好似乎沒有人在使用,所有隔間都敞開著。
確認浴室內外都沒有動靜後,我才長舒一口氣"哈啊——",開始衝洗被宇振碰過的手腕。
-嘩啦啦
老實說,本以為被他碰到會立刻發情陷入窘境。
可實際身體卻異常平靜,反而讓我心生疑惑。
"什麼啊,到底⋯⋯"
雖然說是假設,其實我有七八分把握。
肯定是宇振導致我身體異常。
原以為宇振和韓秀雅只是短暫闖入了我的日常生活,結果第二天就迎來初次發情期。
按常理懷疑他們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所以我主動讓宇振觸碰身體,本是想盡快驗證猜想⋯⋯
⋯⋯奇怪的是。
與擔心再次發情的預期相反,
被他抓住手腕後,
身體毫無變化。
雖然臉頰發燙,但那更像是羞恥而非發情。
昨天幾乎要燒昏頭的體溫,此刻也平靜得不尋常。
這種結果豈不是說明全是我在妄想?
⋯⋯羞死人了。
"哈啊⋯⋯"
難道真不是宇振的原因?
那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他,該不會長期攙扶我的秀雅同學才是誘因?
再缺乏常識也不至於因為女生發情吧⋯⋯
啊,說起來昨天回家後才開始發燒?
可能身體反應需要時間。
大概二十分鍾到三十分鍾。
干脆以學生會活動為借口逃掉下節課⋯⋯
結合新發現和上次經歷繼續推理的我,隨便擦了擦濕漉漉的手走出浴室。
這時走廊對面走來熟悉的面孔。
"啊,早上好。妍小姐。"
"⋯⋯"
居然用"小姐"這種老古董稱呼。
但對方是年長者只好忍耐。
斑駁黑發混在雪白的全白頭里,還有自以為時髦的邋遢山羊胡。
我熟練地揚起嘴角,開始扮演"校長面前的學生會長白妍"。
"您好,校長老師。"
"好啦好啦,挺直腰。在我面前不用這麼拘謹,每次都讓我不好意思。"
"不,我這樣更自在。"
"哎呦⋯⋯現在的孩子連點頭禮都嫌麻煩⋯⋯"
石載華校長是地方出身嗎?
還是無聊的玩笑?
正回憶校長資料的我掛著乖巧微笑時,爽朗大笑的他走近重重拍我肩膀。
不愧是出自以單純粗暴聞名的進化系英雄,手勁真大。
"期中考核要考好啊。像你這麼努力的學生,我當校長以來可沒見幾個。"
"是⋯⋯"
果然還把我當優等生。
其實從一年級起就一直收著力罷了。
隨後這位老先生開始了漫長閒談。
比如"要有兒子真想娶你當兒媳"這種微妙發言,
詢問就業意向"變異系有個後輩要不要認識",
以及學生會工作是否順利等等。
正當我准備回答"目前沒問題,有問題一定匯報"時——
"明明有問題嘛前輩。學生會室的無线網老是斷。"
"啊時雨君,聽說上次寒假事務所評估相當⋯⋯"
"不是那個問題⋯⋯"
"⋯⋯"
柳時雨無聲地從後方貼近,停在我身邊近到肩膀相觸。
…不,實際已經輕輕碰上了。
仗著學生會正副會長身份,
裝得像關系親密似的。
"無线網⋯⋯換設備就行?我會單獨匯報。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有!"
"⋯⋯"
明明昨天在便利店還吼過"別扯什麼看護的鬼話趕緊滾"。
是聽慣了挨罵不在意,
還是因為校長在眼前?
他用一貫輕浮的聲线回答後,對著先行離開的校長鞠躬90度。
"⋯⋯"
…這樣的他。
真討厭。
"呼⋯⋯終於能安心打游戲不斷網了。"
"..."
從聲音到行動。
都和我平時熟悉的他一模一樣。
"啊,前輩。身體好些了嗎?昨天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吃了藥睡下就好多了。"
雖然這麼說著,卻不動聲色地
打探著昨天發生的事。
"藥?不是說要叫校醫老師來嗎,難道沒請到?"
"...單身女性住處怎麼好叫男性來。聽說你要親自看護才故意那麼說的。"
"啊哈~"
他全盤相信了我
臨時編造的謊話。
即使我直說討厭你,
大概也會像往常一樣,
毫無不悅的神色。
滿臉
掛著戲弄般的笑意說:
"那下次不舒服的時候,我多帶幾個學生會成員一起來。總沒問題了吧?"
"...!喂等等..."
...很自然地。
他的手臂
正要環上我的腰。
惡心死了。
"惡不惡心啊...?"
"嗯...算是我的愛意表達?其他女生都說很喜歡呢。"
"我,不,本人上次就說過了。這種把戲留給喜歡你的人。"
"可我只想要前輩的喜歡啊。"
"重申一遍,絕無可能,死心吧。"
"再說下去連我都要受傷了?昨天說不想讓我照顧的時候就很傷心呢。"
或許是看到他肩膀顫動就立刻甩開的緣故,
柳時雨沒再嘗試摟腰,尷尬地撓了撓臉。
討厭這種厚臉皮。
討厭突如其來的接觸。
更討厭他赤裸裸展現的肮髒欲望。
但老實說出來肯定會被當成撒嬌,
所以我只是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前輩。去上課嗎?其實前輩的話..."
"管好你自己。"
"還有文件沒處理吧?昨天不是不舒服嗎,今天破例不玩游戲來幫..."
"說了不用。"
...可能是有點上火。
甚至忘了原本打算逃課,
腳步聲
漸行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