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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蹤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該怎麼說呢……

　　或許該稱之為變異系超凡者特有的追蹤本能吧。

　　絕對不是抱著＂跟著宇振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把柄＂之類的想法躡手躡腳尾隨的。

　　更不可能是為了掌握堪比＂白妍這孩子是反派安插的間諜＂這種級別的把柄才跟蹤的。

　　因為時間充裕，

　　加上他看起來對我也沒有敵意，

　　看方向只要稍微偏離回家的路就能跟上，所以就嘗試了一次。

　　再說一遍，純粹是變異系超凡者特有的追蹤本能作祟。

　　＂……是那里嗎？＂

　　從漢江公園步行了約十分鍾。

　　原先一直沒停步的宇振在某棟建築前駐足。

　　看來那就是目的地了。

　　趁著擦汗的空檔，我躡手躡腳躲到另一棟建築的轉角處，悄悄探出半張臉。

　　宇振面前矗立著……

　　總之是棟看起來貴得離譜的商住兩用房。

　　價值幾個億？反正像我這種人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檔次。

　　原來治愈系超越者住這種地方啊。

　　作為還在反派聯盟打雜的小角色，此刻我深刻體會到了令人窒息的貧富差距。

　　見他非但沒進門還擺弄起手機，我不解地歪了歪頭。

　　為什麼不進去？

　　在等人嗎？

　　等誰？

　　女友？

　　……或者在進行什麼非法勾當？

　　＂……哼嗯。＂

　　要不再觀察會兒？

　　正這麼想著，突然看見一位路過的女性上前與宇振攀談起來。

　　本以為是女友，但沒過多久就分開的樣子看來並非如此。大概只是問路的路人。

　　繼續潛伏觀察時，發現原本面無表情盯著手機的宇振緩緩轉向公寓方向。

　　同時抹去臉上所有冷漠神情，露出溫柔笑容。

　　簡直像是見到戀人般……

　　不對。

　　更像是……

　　在表演似的。

　　＂真是來見女友的…？＂

　　能住在這種地方的富家女？

　　若不是女友，可能就是父母吧。

　　總不可能對男性露出那種表情。

　　雖說跟了這一路收獲有點寒酸。

　　但又能怎樣呢？跟蹤一次就能撈到有用情報算走運了。

　　唉。

　　空手而歸又覺得可惜……

　　來都來了，至少看看是誰吧。

　　我輕嘆一聲，假裝路人悄悄繞到馬路對面。

　　然後，看見了。

　　韓秀雅。

　　夜空正在攻略的韓雪集團千金。

　　她正站在宇振面前。

　　還羞紅了臉。

　　＂在聊什麼？＂

　　雖然能看出在交談，但距離太遠聽不清。

　　掏出＂耳朵＂或許能聽見，可尾巴也會跟著露出來。

　　周圍雖然人不多，但幾個男性路人盯著看會很麻煩。

　　倒也不是害羞，主要沒准備好被宇振發現時的借口。

　　最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

　　遠遠讀著韓秀雅的唇語來猜測對話內容。

　　也就是說……

　　做。

　　愛？

　　做愛派…

　　對。

　　…

　　你。

　　＂…啊。＂

　　這個超出日常的詞匯讓無關的信息突然串聯起來。

　　約一個月前，夜空突然打來電話嚷嚷什麼命運紅线。

　　雖然夜空自己也有把柄被抓住，但宇振默許了我們倆的存在。

　　夜空的目標韓秀雅。

　　開學典禮時就認識韓秀雅的宇振。

　　把這些线索粗暴拼接後，

　　結論是——

　　即便現在不是反派，

　　宇振仍在協助夜空。

　　＂……＂

　　那麼，

　　理由呢？

　　153

　　自古以來，人類就不可能勝過機械。

　　＂啊嗚…呃……請、請輕點……＂

　　即便被床單磨硬的乳尖被手指狠狠碾軋的感覺很舒服。

　　即便滿腦子妄想時用指尖責罰陰蒂的感覺很舒服。

　　即便順著濕透的陰道壁用力抽插到腦袋發暈的自慰快感令人欲仙欲死。

　　終究比不上為自慰設計的機器帶來的快感。

　　＂宇…振…狗崽子…都說了別太…用力……＂

　　兩杯白酒旁。

　　我抄起形似按摩棒的自慰道具，陷在沙發里反復按壓早已被愛液浸透的陰蒂。

　　當然，正是上次被宇振強奸時陰莖插入的位置。

　　……都怪這對沒用的巨乳。

　　他說在餐桌上不舒服，於是把我按在沙發那個熟悉的位置猛烈抽插。

　　＂明明道歉了為什麼…為什麼反而更快了…他媽的…早泄鬼……＂

　　嗡嗡——

　　按摩器因用力碾壓濕滑陰蒂發出怪異聲響，我更加用力按壓它。

　　喘息間隙，即便口水從與沙發靠背相接的唇角滑落，握按摩器的手仍不松勁。

　　跪姿壓迫的沙發墊不斷溢出愛液，

　　就算它浸濕按摩器弄髒我的手，我也絕不放開。

　　想象著宇振正在強奸我，

　　強奸我。

　　＂我錯了…真的錯了…韓語是這麼說對吧…＂

　　最終連支撐的力氣都消失癱倒在沙發，仍用雙手將按摩器抵住陰蒂。

　　幾天來殘留的精液氣味、連日自慰的愛液氣息早已混雜，但我仍嗅著沙發味道折磨陰蒂。

　　腰部劇烈顫抖後側倒繼續自慰，

　　始終沒放開按摩器。

　　…就當是換個體位。

　　光是後入多沒意思。

　　像這樣…側躺著邊揉胸邊操也不錯…

　　何況我的胸…靜止不動太可惜了？

　　我也想試試用奶子給他口交，

　　男人怎麼忍得住？

　　用力抓握、

　　用牙齒留下印記、

　　用舌尖反復舔舐——

　　比起後入還是這姿勢…

　　-咚咚咚。

　　＂呃…？＂

　　正幻想宇振在舔舐、准備自己吸吮胸部時，

　　玄關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不到五秒門鈴接連響起。

　　自慰被打斷的慌亂轉瞬平息…大概是按錯了吧。

　　既沒點外賣也沒網購，

　　何況這副樣子怎麼開門。

　　腰部以下全濕透了。

　　裝作不在家，繼續用力讓嗡嗡作響的按摩器恢復震動。

　　-滴。滴滴滴。

　　＂…？＂

　　但聲響持續不斷。

　　非但沒停，還傳來嗶嗶嗶的電子門鎖按鍵音。

　　第一反應是小偷——

　　可小偷會不踩點戶主在家的時間嗎？

　　那劫匪？和盜竊有什麼區別？

　　最可能是醉漢認錯門。

　　＂啊…操…＂

　　不管了。

　　按幾次發現不是自家就會走吧。

　　要是賴著不走再出去教訓。

　　這時門鎖發出錯誤提示音。

　　看吧，就說別喝太多。

　　我整理著因摩擦蓬亂的頭發，抿了口酒再次趴上沙發。

　　＂…嗯？＂

　　突然。

　　餐桌上的手機響起KakaoTalk特殊提示音。

　　平時所有通知都關著，

　　唯獨宇振的消息能突破靜音。

　　＂什、什麼…＂

　　我咕嚕嚕滾下沙發抓起手機。

　　用睡衣袖子擦淨被酒滴模糊的屏幕，

　　[主人]

　　-開門。

　　立刻，

　　立刻衝去解開玄關鎖。

　　後知後覺這是錯誤決定。

　　上次醉酒泄露了真心，

　　但至少清醒時該維持不懂禮貌的夜空人設。

　　可是，

　　＂…為什麼突然…＂

　　＂先關門再說。＂

　　望著看似生氣的宇振，大腦徹底空白。

　　忘記自己只套著件垂到大腿的寬松黑T恤，

　　忘記客廳沙發彌漫著雌性氣味，

　　更忘記上面沾滿愛液的按摩器。

　　全部。

　　＂床也這樣？＂

　　＂那倒…沒有…＂

　　我剛瞥向狼藉的沙發，

　　宇振已把大衣往尚且完好的扶手一丟，擅自闖進臥室。

　　想問為何而來、

　　為何生氣、

　　為何失聯、

　　是否剛操完秀雅。

　　滿腹疑問卻沉默著跟他進去，

　　依然只穿著那件T恤。

　　揪著衣擺往下拽，

　　踉踉蹌蹌。

　　跟進臥室後，

　　被他一聲

　　＂喂＂

　　＂等、等等…＂

　　強行按坐——近乎按倒在床。

　　他壓著我的手逼近。

　　…好帥…

　　不對，

　　放學後自慰那麼久肯定滿身汗味怎麼辦。

　　還有愛液和口水味…

　　＂先回答問題，夜空。＂

　　＂是、是的…＂

　　我不知不覺用上了敬語，隨即意識到不對咬住下唇。

　　＂他媽的混蛋給我松手啊＂，本該這樣吼出聲才對。

　　強壓著咚咚狂跳的心髒，我微微抬頭看向宇振。

　　...面無表情的冷漠。

　　雖說是從強行找回家開始，他對待我就一直是這副表情。

　　但今天感覺格外冰冷，

　　...超帶感的。

　　＂你對韓秀雅干了什麼。＂

　　＂....＂

　　不知道。

　　但從狀況來看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而且是能讓宇振對我發火程度的事。

　　難道秀雅醬受傷了？

　　不過要是那樣的話，宇振應該早就若無其事地治好了吧。

　　如果死了的話更不可能這麼＂友善＂地來問我。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天我催促秀雅醬趕快被我上的事。

　　結合現在的情況和白天的經歷...

　　該不會是秀雅醬給宇振發了＂請先和夜空做愛＂之類的消息吧？

　　說夜空超~想做的？

　　＂....＂

　　那怎麼辦啊，秀雅醬。

　　搞出這種事的話...

　　主人，

　　會暴怒的吧。

　　...畢竟，

　　他超級討厭我這樣呢。

　　你也看到了吧。

　　雖然陰莖會毫不遲疑地深深抽插，

　　但精液全都只會射在你身體里，射進你嘴里。

　　＂...什麼都沒干。＂

　　＂再說一遍。＂

　　＂我說什麼都沒干。＂

　　＂不是故意惹我生氣去撩撥韓秀雅的嗎？不是？＂

　　＂...寫小說呢蠢貨。＂

　　＂....＂

　　為了激怒他用腳尖輕輕蹭他大腿，

　　為了激怒他用力甩開手豎起中指，

　　為了激怒他露出竊笑的表情。

　　俯視著我這番舉動的宇振，

　　呼——

　　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嘆息，

　　又往我耳朵里灌入一句：

　　＂...這樣也不會操你的，夜空。＂

　　＂....＂

　　再加一句。

　　＂真想被操到那種程度的話，...就做點值得被操的事。＂

　　＂....＂

　　再來一句。

　　＂到時候作為獎勵會操你一整晚。＂

　　＂....＂

　　＂...這麼聰明應該聽懂了吧？＂

　　＂...操你媽的。＂

　　＂怎麼？現在要蒙著被子叫你韓秀雅來操你嗎？＂

　　＂....＂

　　＂你也不喜歡那樣吧。傷自尊。＂

　　＂....＂

　　＂想以夜空的身份挨著罵被操的話...就自己好好表現。＂

　　＂....＂

　　又輕聲細語地

　　補充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