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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劃的事情出岔子，這種事我早就習慣了。

　　不說遠的，光是當反派時期試圖調教英雄的經歷就夠說明問題了。

　　整整十年間，主動投懷送抱想被我玩弄的娼妓倒是摧殘了不少…但我真正想要的女人卻從未得手。

　　所以自認為還算挺有耐心的。

　　對那些毫無興趣的賤貨…嗯，長相抱歉的女孩子們假惺惺喊著老師老師套近乎，我能笑著應付；

　　為了把姐妹倆徹底打入地獄而選擇步步為營放走李知允；

　　明明說好終止性伴侶關系，卻對以欲擒故縱速度逃跑的韓秀雅連理由都不問就放走——

　　＂…喂。＂

　　但這次，

　　實在不想忍了。

　　＂誰准你擅自接吻的。＂

　　＂…怎麼？反正上次失誤後你不是都明白了嗎。我為什麼這樣做。＂

　　正警告她下不為例時，這家伙居然噗嗤笑著親上來。

　　聽到我荒唐的嘆息聲，夜空還掛著戲弄般的笑容舔我嘴唇。

　　全都，

　　忍無可忍。

　　又不是不聽話的野貓，明明是自己渴望被粗暴對待才把屋子弄得亂七八糟吸引我注意——

　　哪有全盤照單全收的蠢貨？

　　該扔到大街上，

　　或者用盡手段調教到服帖為止。

　　免得再恣意妄為。

　　狠狠地。

　　＂喂喂。＂

　　＂….＂

　　＂這算是…找操的行為吧？嗯？＂

　　＂沒心情開玩笑。＂

　　＂怎麼啦~要是想維持夜空身份挨著罵被干，你自己看著辦不就…嗯…＂

　　＂所以呢。＂

　　＂…我覺得我做得超棒喔？＂

　　＂….＂

　　＂不想…罵我嗎？＂

　　＂….＂

　　沒規矩。

　　想著這個評價慢慢撐起身體。

　　根本不必罵她。

　　那正是夜空期待的。

　　也不必說什麼煩躁就借用她身體發泄性欲。

　　她現在的行為——用小巧的腳底悄悄磨蹭我褲襠——擺明就是渴望變成那樣。

　　所以我吐出一口充滿煩躁的嘆息，掏出手機。

　　對夜空最殘酷的懲罰，

　　是原諒。

　　＂給。＂

　　＂嗯？怎麼了？啊~要開始錄像所以讓我脫衣服？＂

　　＂上次拍的照片，刪了。＂

　　＂…啥？＂

　　當著夜空的面，

　　我把那張維系著可笑階級關系的脅迫照片徹底刪除。

　　那張用精液玷汙她瞪圓雙眼臉龐的、

　　滿是謊言的破照片。

　　＂開心吧。夜空。…再沒把柄落我手里了。＂

　　＂….＂

　　對怔住仰望的她淡然一笑，鎖上手機屏幕。

　　現在我是徹頭徹尾的乙方。

　　單論戰斗力的話，我和略微運動的普通人沒兩樣。

　　所以夜空再沒理由一邊喊著操你媽一邊屈服了。

　　普通相處就行。

　　不必戴什麼可笑面具演戲，普通相處就好。

　　而正常男女關系中，

　　除非是親密談笑，

　　誰會玩強奸play啊。

　　＂你手機里的照片自己處理。刪掉或當自慰配菜隨你。＂

　　＂….＂

　　＂想象著我自慰這種程度可以放過，但以後別再裝作認識我。＂

　　＂…那、那個…＂

　　＂…沒用的廢物。＂

　　＂….＂

　　說完便從床邊緩緩起身沒碰她。

　　雖然因為夜空踐踏我計劃的行徑，也想把她細細碾碎——

　　但這也終究是她的願望吧。

　　輕嘆一聲，我默默離開了臥室。

　　＂…….＂

　　隱約聽到噗咿的水聲弄濕地板。

　　算了，

　　假裝沒聽見。

　　154

　　…正確選擇對吧？

　　沒錯。別懷疑。

　　肯定是正確選擇。

　　毒品上癮的後果，你也多少聽說過吧？

　　性愛也是這樣。

　　絕對會墮落的。

　　首先該通過自慰慢慢適應快感。

　　但如果現在就被這種快感吞噬，

　　很可能會變得除了這個什麼都不要。

　　＂…哈啊….＂

　　浸泡在注滿熱水的浴缸里，

　　抱緊雙膝的我回想起剛才的老師，呼出一口霧氣。

　　性愛伴侶。

　　因為老師和夜空在交往，不得已建立的替代關系。

　　比朋友更親密卻比戀人疏遠…

　　總之切斷這種關系有我自己的理由。

　　當然絕對不是因為和老師的性體驗不愉快。

　　相反第一次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太多了。

　　但正因為…

　　＂….＂

　　…舒服到令人恐懼。

　　連疼痛的初體驗都有那種程度，

　　等徹底習慣了性愛，

　　＂可能會把其他一切都拋在腦後只想著那件事…＂，舒服到會讓人產生這種錯覺的地步。

　　我確信如果繼續和老師維持這種關系，遲早會出問題。

　　比如說。

　　漫畫里的男女主角相遇後也不會立刻接吻吧？

　　在彼此還不熟悉的時候，應該會以輔導功課的名義相處，

　　或者以答謝輔導為借口一起吃美食，

　　總需要這類瑣碎的橋段…

　　…那個，

　　第一次聞到雄性精液的氣味後，

　　情況就變得有點奇怪了…

　　最終…

　　＂….＂

　　…總之，

　　性愛伴侶關系對我來說還太早了。

　　說到底當時很多情況都是借著氣氛稀里糊塗就發生的，

　　等適應之前會給老師和夜空添麻煩。

　　夜空不是說過因為輪到和我做愛而要等著嗎？

　　與其讓她一直等，不如我主動退出更好…

　　這樣才對。

　　嗯。

　　＂哈啊….＂

　　在浴缸里泡著發出咕嘟聲只是片刻。

　　洗完澡出來的我用毛巾裹著身子回到臥室。

　　臥室已經和我最後看到的完全不同了。

　　就像電視里放的Before & After那種…大概類似的對比。

　　看來在我洗澡時阿姨辛苦收拾過了。

　　懷著羞恥和尷尬之間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我舔著嘴唇邁開步子。

　　那些因為流出大量愛液而濕透的毛巾全都不見了。

　　曾被我的手掌揉得皺巴巴的床單也恢復原狀。

　　不過因為還沒徹底通風，淫靡的氣味依然飄散在空氣中…

　　不管了。

　　咔嗒，關上臥室門的我只穿著一件寬松T恤撲到床上。

　　…現在性欲要瘋了。

　　再自慰的話會給阿姨添麻煩吧。

　　這麼想著。

　　＂…….＂

　　只是稍微碰碰應該沒關系吧？

　　只要不弄髒就行了對不對？

　　解決性欲就好。僅僅解決性欲。

　　下定決心的我掀起T恤下擺用嘴唇輕咬，像那時一樣露出獅耳和尾巴，開始擺弄手機。

　　這種狀態下自慰會多兩個敏感帶。

　　耳朵和尾巴。這兩個。

　　起初不知道，跟著色情影片里的做就覺得舒服了。

　　刺刺麻麻…該這麼說嗎。

　　或者說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不太好形容啦。

　　＂哼哼….＂

　　這是上周看過的，

　　那也是上周自慰一整天時看的。

　　這是前天深夜看的。

　　這是剛剛看的。

　　一個一個清理掉看過的視頻後，我點開未看視頻的縮略圖，朦朧地閉上眼睛。

　　…哇。

　　看這個女的把尾巴纏在男人手臂上的樣子。

　　是在撒嬌嗎？

　　想要更多陰…莖插入？

　　…唉。這也太迎合男性喜好了吧。

　　要多變態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啊？

　　我就沒做到這個程度。

　　既沒像片中女孩那樣會把戴好的避孕套又扯下來，

　　也沒因為被輕輕拍打屁股就夸張地顫抖，

　　更沒在體內射精後去舔弄沾滿精液的陰莖來清理…

　　….

　　…啊，

　　這個就是…

　　＂…呃。＂

　　嗚嗯。

　　正回憶著努力舔舐老師精液的味道自慰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嚇得我差點把手機掉在床上，手忙腳亂才重新抓住。

　　…誰啊？

　　手機會響除了電量低於15%的提示外就沒別的了。

　　騷擾短信？

　　可我從沒收到過那種…

　　難道是個人信息不小心泄露了？

　　或者是夜空之類的…

　　＂呃…？＂

　　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聊天軟件通知寫著「宇振」。

　　幾周前在這間臥室里幫我練習交友的，親切的醫務室老師。

　　夜空的男朋友。

　　…同時也是，

　　用那根令人恐懼的堅挺陰莖，

　　徹底固定了我性癖的男人。

　　[宇振]

　　- 秀雅啊。

　　- 出來一下。

　　這個男人發來了感覺微妙的命令句。

　　呆呆盯著手機看的我，開始慢慢挪下床。

　　…剛才是不是太絕情直接回家了。

　　這件事讓我很在意。

　　至少該告訴他為什麼想終止性愛伴侶關系。

　　雖然也有這方面原因…

　　但更主要是，

　　老實說。

　　＂…啊，阿姨。我稍微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嗯？這個時間？已經九點了….＂

　　＂朋、朋友叫我…朋友。對的。＂

　　＂剛才明明….＂

　　＂很快就好的。最多三十…不，一小時左右。＂

　　因為是老師叫我出去的。

　　在玄關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著，我咕咚咽了口唾沫打開入戶門。

　　我想終止性愛伴侶關系。

　　因為滿腦子都是老師的事情。

　　早上醒來也是，

　　在英雄學院上課時也是，

　　從學校回來之後，

　　…就連看到老師臉龐時，

　　滿腦子

　　都只記得和老師做愛的畫面，實在太難受了。

　　就這樣不斷默念著能讓自己說出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