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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韓雪集團的問題兒童。

　　我叫韓秀雅。

　　現在發表立場。

　　＂嗯嗚…那家伙，那家伙安…＂

　　是的。感覺很舒服。

　　學業。

　　電視。

　　漫畫。

　　以及父母以＂正經愛好＂為由強迫我學的那些東西。

　　包括二十歲前嘗試過的所有事情…

　　…和男人做愛，

　　是最舒服的。

　　舒服到其他事情都想不起來的程度，

　　簡直瘋狂地舒服。

　　不是有這種說法嗎。

　　說一旦深陷毒品，就會對迄今喜歡的所有事物失去興趣。

　　嘗試過做愛後，我大概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了。

　　因為體驗過如此即時強烈的快感後，其他微不足道的樂趣都變得空虛了。

　　坐在沙發上緊抱靠墊看電視也不再有趣。

　　看著酸甜的純情漫畫幻想白馬王子…那個，對。比喻說法。想象白馬王子也沒從前那麼有趣了。

　　就連＂為了集團形象而交朋友＂這種原本就無趣的事，也早就被扔進腦海的垃圾桶。

　　不過倒是有了稱心如意的新愛好。

　　＂…噗嗚……，噗…＂

　　是自慰。

　　用原先只會打電話發短信的手機，

　　登錄需要成人認證的網站找色情漫畫看，

　　在愛液汩汩流淌的小穴里，

　　用盡全力，

　　將手指捅到最深處。

　　這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課。

　　…啊當然，

　　現在也正在…

　　…呃…，

　　進行中…

　　＂怎麼…辦…＂

　　因為＂約定＂是在八點。

　　還有三十分鍾，足夠再來四次。

　　於是我咕嘟咕嘟咽下積在舌下的唾液，

　　把臉深深埋進枕頭，

　　努力調整呼吸。

　　直到早已通紅的臉蛋，

　　因自己下流的吐息，

　　變得愈發滾燙。

　　＂不行…不行…嗯嗚……＂

　　到底積了多少愛液啊。

　　把黏糊糊的愛液塞回小穴繼續自慰時，像個傻瓜似的腰肢直顫。

　　這樣雖然也有點舒服，但還有更舒服的方法。

　　就是不壓抑潰不成聲的呻吟，使勁抽插手指。

　　重點在於，即便舒服到眼淚直流也不要停。

　　即便喉嚨里漏出哈啊哈啊的喘息變成＂不要、不要＂的嘟囔，

　　即便夾緊手指的陰道壁開始抽搐著哀求＂能不能歇會兒＂，

　　即便咕啾咕啾的水聲蓋過了不知泄出多少愛液的呻吟，

　　最終從發出嗚咽般抽泣的嘴里，

　　一邊回憶上次偷聞的精液氣味，

　　一邊想象深深埋進體內的陰莖…，

　　為不打擾外面的阿姨而緊鎖房門，

　　把身體最長的中指，

　　整根…，

　　…

　　整根…，

　　用力捅進去，

　　刮蹭陰道壁。

　　就像…老師做過的那樣。

　　＂……嗯…呃…要、要去了…呃…？！？＂

　　噗咿、噗嗤，愛液傾瀉的聲音不絕於耳。

　　早已黏糊的手指連同手掌再度沾滿愛液。

　　雖然這副模樣羞於見人，

　　但這里是我的臥室。

　　是未經允許誰都不能進來的空間。

　　我一邊嘟囔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一邊刮蹭陰道壁。

　　余韻中徹底融化的身體，

　　噗嗤、噗嗤、噗嗤，

　　每次抽動手指都發出下流水聲流淌愛液，

　　卻還呆呆地，

　　任憑被褥摩擦聲與，

　　呃、呃嗯、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鑽進耳朵，

　　繼續自慰。

　　因為做愛太羞人了。

　　＂……哈啊…哈…＂

　　啊當然，

　　那時用的是陰莖，

　　現在改用手指是有本質區別，

　　不過這樣也不壞。

　　雖然就像逐一加一到百和千位進一的差距。

　　但也不壞啦。

　　至少不會羞恥不是嗎？

　　要是和性伴侶老師做愛的話，

　　我這低俗的身體，

　　低俗的呻吟。

　　不就全都被看見了嗎。

　　用快感換取人類尊嚴還算公平交易吧？

　　在這里選擇快感…簡直是禽獸所為。

　　我雖是變異系超越者，

　　但又不是野獸。

　　＂…啊啊……好、好舒服…＂

　　總之。

　　最近回家就窩在房間里自慰。

　　…或許是因為濕內褲和毛巾攢太多了。

　　做家務的阿姨似乎也早察覺我沉迷自慰。

　　幸好她沒多想。

　　也是，

　　畢竟阿姨和我都是女人。

　　她肯定也有過沉迷自慰的時期。

　　女人怎麼會討厭這種快感呢。

　　…啊，

　　不過女同可能會討厭？

　　反正我又不是女同….

　　這種快感，雖然讓我非常著迷。＂....＂

　　高潮結束後抽出手指時，像往常一樣黏糊糊的愛液順著掌心流下。

　　這是與男人毫無關系、純粹從我身體里流出的羞人液體。

　　我用充滿牢騷的眼神盯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把它送到嘴邊。...看來作為女性必須習慣這種金屬般的味道呢。

　　上次也是...老師用力抱住夜空小姐的骨盆啪啪抽插後，讓我用嘴清理的時候。

　　比想象中更多品嘗到的機會，讓我覺得習慣之後...總有一天會喜歡的吧。總有一天。

　　好的。

　　...立場宣言到此為止。

　　請不要提問。因為很羞人。

　　＂28分鍾……＂

　　由於飄飄然的舒適余韻，我暫時沉浸在各種雜念中。

　　剛緩過勁來的我優雅地舔淨手指間隙，看了眼手機。

　　7點32分。

　　距離與老師約定見面還剩28分鍾。

　　反正從開始第七次自慰那會兒就放棄正經洗澡了，就當簡單擦個汗出門的話還能剩20分鍾左右。

　　＂....＂

　　呼、呼，我用力深呼吸後再次開始觸碰陰蒂。

　　要是帶著殘留的情欲去見老師...說不定會完全打亂我的計劃說出奇怪的話。

　　152

　　雖然沒住過宮殿般的房子，但我還算住過像樣的商住兩用房。

　　至今記憶猶新的是那種附帶紅酒廊的奇葩公寓——雖然現在想想可能是為了洗錢。

　　倒不是我賺了大錢想揮霍...

　　如今回想或許是影子拳擊之類的勾當，總之因為當時我在反派陣營的關系。

　　宇振先生最近在做什麼呢？

　　沒消息看來是在海外當某人的助手？

　　要麼就是暗中治療那些不想走漏風聲的暴發戶賺錢吧。

　　也是呢。

　　能這樣相安無事固然好，但以＂太過安靜很可疑＂為由悄悄調查我背景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所以就算麻煩也會不時更換住所...

　　＂這里的房價也有點奇怪。＂

　　在去韓秀雅出租屋的路上，我出於無聊查了房價，對著難以理解金額的月租苦笑。

　　賺這些錢需要按最低時薪打滾多少小時她真的知道嗎。

　　以韓秀雅的性子恐怕連今年最低工資是多少都不清楚吧。

　　想到她能面不改色地拿到所謂零花錢——不，是幾十倍於這種金額的錢，肚子就有點絞痛。

　　我要賺這麼多還得做兩三次惡心的治療呢。

　　稍微有點羨慕啊。

　　[宇振]

　　-現在到你樓下了，能下來嗎？

　　在車輛稀疏的路邊。

　　給韓秀雅發完簡短消息後，我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等她。

　　這種空閒時間原本會抽根煙，但戒煙後無事可做。

　　只能無所事事地觀察路人。

　　期間有個女人猶猶豫豫過來搭話，我適當應付後便置之不理。

　　從她搭訕獨行者和出眾外貌來看，絕對是邪教分子。

　　都十年前了居然還有這種殘留啊。

　　望著女人遠去的背影，我摸了摸後頸。

　　感知到有人小心翼翼靠近的動靜，我微微回頭。

　　＂....＂

　　＂啊，秀雅啊。＂

　　＂....＂

　　＂出來得比想象中早？還以為要多等會兒。＂

　　如預料中的動靜。

　　那個在狗仔隊照片里見過多次、穿著毫無特色便服的韓秀雅正從我身後走來。

　　蓬松的淺粉色針織開衫，

　　頂多萬把塊的寬松灰色運動褲，

　　好在顏值撐得起這種打扮還算可愛...

　　...但遮到脖子的設計反而讓毛衣里晃動的乳房更顯眼了。

　　說＂你奶子騷透了＂這種話顯然會毀形象，於是我看著她的眼睛開口：

　　＂想聊的事能在這里說嗎？＂

　　＂...啊，那個...＂

　　＂需要的話拐角處有家咖啡館。＂

　　＂....＂

　　雖然路過幾個行人，但還算僻靜。

　　直接談做愛之類露骨話題可能不太合適，不過悄悄話應該沒問題。

　　反正從她嘴里肯定會說出＂想做愛＂之類的。

　　區別在於速戰速決還是多花時間慢慢聽。

　　正掛著玩味笑容等待回應時，咕嘟咽口水的她小心翼翼地擠出聲音。

　　＂...老師。我...＂

　　＂嗯？＂

　　此刻才注意到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身體散發著淫蕩的氣味。

　　還沒等我想明白原因，下一句話就接踵而至。

　　＂性、性伴侶…！＂

　　＂….＂

　　＂…我想終止關系。＂

　　＂….＂

　　對話到此為止。

　　再沒有更多的言語繼續下去。

　　因為低頭行禮的韓秀雅立刻逃進了大樓深處。

　　即使沒能完全理解她話語的我依然呆立在原地。

　　噗嚕噗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