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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嗯。啊…。嗯…嗯…。＂

　　別說整根沒入，

　　就連一半都不到，

　　僅僅在龜頭附近，大約兩根手指的深度緩緩抽送。

　　溫柔又小心翼翼。

　　為了讓第一次接觸陰莖的李夏允慢慢適應男人。

　　溫柔地。

　　但也偶爾會像這樣…

　　＂哈啊…。啊極……？＂

　　稍微深入些。

　　總不能一直像過家家般淺嘗輒止，於是在李夏允表情失控前加深。

　　為了讓李夏允安心而戴好的避孕套。

　　用它抵住她緊繃的陰道內側緩緩插入，又慢慢抽出。

　　…如果她喊疼的話本可以更輕柔些。

　　可每次進入時她都只是緊抱枕頭毫無抵抗，看得我腦門發燙。

　　這種程度的話就算直接插到底也會很快舒服起來吧？

　　反正她的敏感帶都集中在那里。何必如此克制。

　　被欲望攪得頭腦發脹，最終還是咽下衝動緩緩拔出陰莖。

　　先前看到的處女血早已淡去，避孕套上只糊滿她從體內滲出的黏稠愛液。

　　抽離時甚至拉出濕漉漉的銀絲——那些膠著的愛液。

　　＂姐姐。＂

　　＂…嗯。＂

　　＂別抱著枕頭了。都看不見你表情。＂

　　＂表…，為什麼要看我的表情啊變態….＂

　　＂…因為是變態嘛。＂

　　＂…….＂

　　雖然腦中閃過無數辯解，但李夏允說得沒錯。

　　正因為是變態。

　　才會從以前就憧憬著英雄，

　　把像你這樣受眾人仰慕的英雄偷偷帶回家玩弄得亂七八糟，

　　再放回毫不知情的天真粉絲們面前。

　　…簡直像在和偶像秘密戀愛。

　　＂…這、這樣就行了吧…？＂

　　猶豫片刻的李夏允松開枕頭露出眼睛。

　　與那和李知允如出一轍的深綠色漂亮瞳孔四目相對。

　　＂好多了。剛才與其說是做愛更像是你在自慰。＂

　　＂別、別說這種話…！＂

　　＂是姐姐總躲著不交流啊。＂

　　＂我才沒躲….嗯嗚…？！＂

　　雖不如之前接吻時那般放松，

　　但從僅插入兩指深度就只輕蹙眉頭、用濕漉漉眼神仰望我的情形來看，應該不算討厭。

　　比想象中舒服呢。

　　但更深的地方還是害怕。

　　大概這種感覺。

　　當我再次刮蹭剛才壓迫過的陰道內壁時，李夏允直勾勾和我對視三秒後徹底閉眼。

　　擦掉她額間汗珠的我插得比之前更深，她便緊摟枕頭別過臉去。

　　＂……，…！那里…有點奇怪….＂

　　＂躲了。從死死抱住我枕頭那一刻開始。＂

　　＂不是…真的不對勁….＂

　　無視扭動腰肢的李夏允，我扣住她骨盆用龜頭摩擦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

　　埋入半根陰莖的位置。

　　即便是其他男人也能輕易到達的深度，

　　但不可能完全沒有快感。

　　…不過說到底只是為了對比體驗。

　　為了告訴你還有比這淺處更舒服的地方，

　　我故意把李夏允逼到極限，

　　然後猛地整根抽出。

　　連原本閉眼悶哼的她都驚得猛然仰頭。

　　一氣呵成。

　　＂哈啊…！哈啊……？什、什麼呀….為什麼….＂

　　＂因為快射了。＂

　　＂射…？啊、那、那個精液….嗯….＂

　　別說射精簡直快憋瘋了，但撒謊的同時又將龜頭抵上她濕透的陰唇。

　　強行掰開那張合不停的穴口——難以想象它剛才還是處女——迅速插入直至避孕套被泡沫狀愛液浸沒。

　　與最初照顧異物感的體貼不同，現在已勉強算像樣的性交。

　　撲哧，撲哧。

　　正張著嘴喘息的李夏允終於擠出細微呢喃：

　　＂…做愛…好舒服啊…….＂

　　＂…是嗎？＂

　　＂一、一開始很害怕….比想象中舒服….＂

　　＂太好了。＂

　　＂朋友們聊天時…都說沒預期的舒服很失望….＂

　　＂連這種也聊？＂

　　＂有男友的那些…和她們討論的時候……？！？＂

　　心不在焉附和著無聊話題，繼續往更深處頂送。

　　撐開她未經人事的陰道等待片刻，趁李夏允顫抖停頓時抽出。

　　當她因喘息讓胸前枕頭劇烈起伏時，我又往比剛才更深的位置頂入。

　　…欣賞著被愛液浸透的避孕套上新覆的透明水光。

　　深深頂入。

　　＂唔欸……，哈啊…，嗚嗚….＂

　　每當她漸漸被我的陰莖馴服時，李夏允總是別過臉急促喘息。

　　我按住她的大腿，強忍著想用硬邦邦的陰莖捅入她體內令其臣服的衝動，適度接話道：

　　＂現在不僅能安靜聽，還能開口說話了吧？姐姐。＂

　　＂…啊、其實…我之前謊稱有過經驗…...＂

　　＂……？＂

　　＂大、大家都以為我有男朋友…...所、所以不知怎麼就編出高一破處的謊話…...還幫別人做戀愛咨詢…...附和著說做愛根本不爽…...總之…...＂

　　＂…….＂

　　＂現在、那個…...想坦白其實很舒服…...尤其是像現在這樣被…...被插到最深…...＂

　　竊竊私語的李夏允羞得拽過枕頭遮住臉。

　　其實距離根部還差幾截手指長度——但對剛破處的她而言已足夠產生錯覺。

　　何況大腿始終緊貼著，抱著枕頭也看不清下半身。

　　反派里偶爾也有這種女性：

　　明明連一半都沒插進去，就誤以為頂到宮頸的感覺意外舒暢。

　　雖然不到十分鍾就會 realize 宮腔被擠壓的真實感受…...

　　＂…….＂

　　…明明

　　直到剛才

　　還只是個僅有手指經驗的處女，

　　卻獨自吐出下流話語陶醉其中的模樣，

　　…該死的誘人。

　　趁她耳尖通紅遮臉時，我變換了姿勢。

　　＂嗯啊…...唔…...＂

　　托起平躺的李夏允的腰，

　　用撐在床上的手固定住她骨盆。

　　體位變化帶來全新刺激，她輕微高潮著不斷夾緊陰莖。

　　趁她沉醉的間隙——

　　＂咿…...？＂

　　我猛地插到根部，

　　連沾染愛液的前端都沒觸及的、干燥緊致的陰道盡頭，

　　在密集神經叢區域

　　高速抽插起來，

　　＂嗚…...？呃啊…...？？嗯…...？＂

　　抽出時欣賞她顫抖的腰肢。

　　將陰莖滴落的愛液抹在她小腹，

　　聽著枕頭後滲出的淫叫挺立肉棒，

　　心滿意足道：

　　＂姐姐。＂

　　＂哈啊…...咦…...？＂

　　＂回答我。＂

　　＂…嗯、嗯嗯…...＂

　　＂還沒改變想法？＂

　　＂想法…...？＂

　　＂被插到最深的感覺。不是說很舒服嗎？＂

　　＂…….＂

　　她緊抱的枕頭邊緣，

　　露出通紅如血的耳垂。

　　沒有回答。

　　於是我

　　再次用力頂入。

　　這次帶著欲望，

　　像要釋放所有忍耐般攥緊她頻頻高潮的骨盆，

　　讓撞擊子宮的淫響、淌落愛液的腹臀摩擦聲、

　　枕頭後的尖叫統統穿透牆壁，

　　將充血勃起的陰莖盡情捅到最深。

　　＂哈啊…...呃…...嘿啊…...＂

　　快感逐漸壓倒驚恐的她高潮間隔越來越短。

　　卻仍不回答。

　　＂姐姐。＂

　　＂干、干嘛…... …嗯、啊啊…...＂

　　＂為什麼不正面回答？＂

　　＂哪沒回、答了…...明明都說了…...＂

　　＂我問被插到底舒不舒服。＂

　　普通女性敏感帶多集中在前段。

　　並非說深位女性罕見，但她們通常也更喜歡前段刺激。

　　可李夏允

　　反常地聚集在宮頸口與陰蒂附近。

　　若她被其他垃圾男人破處，

　　勢必會產生和朋友一樣的認知——

　　…說起來，

　　那些聲稱有男友的朋友們是否也對淺層刺激無感？

　　拋開突兀疑問，我抓著她骨盆無數次猛衝。

　　＂李夏允。＂

　　＂嗚呃…...咿…...啊、啊…？！＂

　　＂不回答？＂

　　＂呃啊…...＂

　　入夜後視野模糊，

　　但黏膩愛液飛濺的觸感、

　　撞擊濕潤小腹的水聲、

　　枕頭後爆發的淫叫，

　　在黑暗中反而愈發清晰。

　　＂明明…...回答…...過了…...＂

　　＂沒有。＂

　　＂回答…...了…...！＂

　　早已把＂要對第一次的李夏允溫柔些＂之類的計劃撕得粉碎。

　　松開原本為了連續抽插而按住的李夏允骨盆，轉而用大腿死死壓住她，開始從上往下狠狠碾壓。

　　方才就嘎吱嘎吱作響的床聲響變得更劇烈了。

　　黏膩的抽插聲也好，叫到嘶啞的李夏允呻吟聲也好。全都變得更響亮了。

　　現在這樣隔壁要是把耳朵貼在牆上說不定都能聽見吧，

　　懷著這種念頭將陰莖深深捅進李夏允體內最深處。

　　＂……那你現在重新回答。＂

　　＂…哈、哈…現在、也在、回答啊…＂

　　為了能隨時咕嘟咕嘟地射出來。

　　＂聽不見。再說。＂

　　＂不是用聲音…嗯啊…用、用身體、在回答…＂

　　為了讓李夏允連看都不會看別的男人一眼。

　　＂要是覺得、難受…嗯…怎麼可能、還會讓你干…笨蛋…嗚…＂

　　掀開悶在李夏允臉上的汗濕枕頭，

　　像瞞著李知允做的那樣，強行將唾液渡進李夏允嘴里深吻之後，

　　＂……♡…！…＂

　　把一直忍耐著的精液——

　　多到讓人擔心避孕套會不會撐破的精液量——

　　噗嗤…噗嚕嚕、噗、噗…

　　為了能插在李夏允體內最深處射出來。

　　狠狠插了進去。

　　＂…哈啊…哈…哈…＂

　　＂呼…＂

　　剛松開唇瓣，李夏允就喘著粗氣癱軟下來。

　　抽出陰莖時，套口滿是純白精液的避孕套被小心翼翼帶了出來。

　　這樣就一個。

　　還剩七個。

　　能帶來的，有幾十個。

　　考慮到李夏允是初次，兩三次大概就是極限了吧。

　　隨手系住避孕套口扔到李夏允大腿上，她嚇得一抖一抖地發顫。

　　我暫時下床咕嘟咕嘟灌了幾口水，嘶啦又拆開一個避孕套包裝。

　　聽到這動靜，正躺著喘不過氣的李夏允微微撐起身子望過來。

　　＂……＂

　　接著，

　　安靜地。

　　非常安靜地。

　　重新躺回床的李夏允側過頭，默默分開了雙腿。

　　…自己用手指比成V字扒開沾滿愛液的陰道口。

　　讓滲出的滑溜溜愛液就這樣浸濕我的床單。

　　安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