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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村的夜晚漆黑如墨。

　　比起深夜進山稍好一些的程度。

　　路燈稀少的鄉村夜空，兼具繁星璀璨的優點與伸手不見五指的缺點。

　　偶爾因事造訪鄉下時，總能體會到這種不便。

　　我倒是沒太大困擾，但夜間視力普通的其他人總會格外煎熬。

　　所以能自發發光的超凡者們經常在獲得許可後釋放閃光彈——記得有次我還勸阻過某個試圖在樹邊放煙火的瘋子，那會兒實在太憋悶了。

　　相比之下都市的夜晚恍如白晝。

　　路燈自不必說，各處建築溢出的燈光更讓這里兼具視野清晰的優點與不見星斗的缺點。

　　而這種單身公寓區或老巷弄，恰如你所知處於兩者之間。

　　有些角落因路燈明亮而視野開闊，

　　也有些巷道因光线昏暗而星河可見——

　　恰好的中間值。

　　＂出租車窗外幾乎看不見行人呢。＂

　　＂……粗略估計也就三人……＂

　　＂畢竟快到就寢時間了。＂

　　＂……＂

　　＂先隨便兜一圈？＂

　　23:30

　　和徐宇振抵達他家門前時，我們放棄了直接回家，轉而開始短暫夜巡。

　　准確說是事前勘察…這麼理解更恰當。

　　徐宇振的公寓位於單身住宅區深處，往來人影稀疏。

　　遠處有個獨自踱步的男子像是出來買煙，

　　三五成群醉醺醺吵嚷的朋友們格外醒目——

　　其實比起這些，外賣摩托的數量反倒更勝一籌。

　　＂……＂

　　若是那種摩托的話，

　　即使在暗處啪昂啪昂地抽送，

　　或是發出露骨聲響，

　　…也不會被聽見吧？

　　那樣的話即使在此野合，

　　說不定也能無人知曉地蒙混過關。

　　正當胡思亂想時，徐宇振突然開口：

　　＂你覺得哪里合適？＂

　　＂…說不准。＂

　　＂沒特別要求的話，便利店門口也行？＂

　　＂這太…至、至少找個能藏身的地方……＂

　　＂所以快說，你覺得哪里適合躲著做。＂

　　＂……＂

　　＂我們倆里更怕被發現的那個應該早看好地方了吧？＂

　　其實更怕暴露的應該是徐宇振。

　　畢竟就算被發現我也能當作無事發生。

　　既然敢夸口在便利店門口做，他肯定比我更用心勘察過場地…

　　…雖然我從剛才起就在觀察的

　　其實是這個。

　　＂想在哪兒做？＂

　　＂……＂

　　23:45重返徐宇振家門口。

　　我搭著他肌肉結實的手臂，瞥向路邊那輛汽車。

　　深色車窗膜讓外人難以窺見內部，但這正是我用於監視他的車輛之一。

　　並非搭載復雜監控系統的設備，只是簡單配備了露營電池和攝像頭的改裝車。

　　考慮攝像頭耗電量與電池容量，通常每三四天更換一次電源——

　　昨天在家一邊罵他一邊自慰時恰逢斷電…慌忙趕來換了電池。

　　距離上次更換不過24小時，

　　現在肯定拍得一清二楚。

　　雖然深夜時分成像質量會打折扣就是了。

　　＂藝彬，該回答了。＂

　　＂嗯…！＂

　　當他的手隔著衣衫和內褲掐住乳頭時，連我自己都羞恥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漏出。

　　以前明明沒這麼敏感…最近因自慰頻率驟增，連帶身體也變得異常敏銳。

　　大概算所謂…開發？性敏感帶強化過程我倒也略有耳聞。

　　＂問你打算蜷在哪個角落挨操。＂

　　＂……＂

　　他指尖持續玩弄乳頭的動作讓我短暫失神。

　　強忍快感決定先解決最緊迫的問題：

　　＂老師…有件事得先說…＂

　　＂什麼？＂

　　＂…這次…必須要戴套…＂

　　不同於月經剛結束時的上次性愛，如今已是排卵期。

　　若像上回那樣被無止境內射，

　　或是讓白天擠在胸前的精液量灌進子宮——

　　絕對會回到過去。

　　不該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必須…

　　…除非事後能弄到避孕藥。

　　必須阻止。

　　＂也是，畢竟距離上次過去挺久了。＂

　　＂所以先去便利店…＂

　　＂便利店？＂

　　＂…啊？…對，便利店…＂

　　＂…行，倒也可以。＂

　　＂……＂

　　但他的反應有些怪異。

　　似乎沒預料到會突然提及便利店。

　　在便利店買避孕套很奇怪嗎...？

　　與其這樣，還不如干脆給我吃避孕藥...如果他是如此頑固地想要無套性愛的話，我或許還能理解。

　　畢竟徐宇振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這件事，我應該比他女朋友要早知道得多。

　　但剛才那個反應...

　　＂啊，便利店的話我想去遠一點的。剛才在附近那家是因為打工的人認識我。＂

　　＂...是英雄學院的學生嗎？＂

　　＂不是，只是那個店員見過幾次我和女朋友去購物。＂

　　＂...哦。＂

　　到底怎麼回事呢？

　　這偶然產生的疑問，遺憾的是直到我們到達便利店都沒能找到答案。

　　＂歡迎光臨。＂

　　我和徐宇振去的稍遠那家便利店，夜班店員態度出奇冷淡。

　　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只是門鈴叮當作響時機械地說了句歡迎詞。

　　這份冷漠甚至持續到我把商品遞過去掃碼的時候。

　　...這點倒是讓我松了口氣。

　　＂需要袋子嗎？＂

　　＂......＂

　　我用點頭代替回答。

　　與其直接拎著三盒避孕套和一瓶礦泉水穿過收銀台，至少裝在袋子里不會那麼羞恥。

　　...但徐宇振似乎有別的想法。

　　＂不用。我直接拿著就好。反正東西也不多。＂

　　明明他自己只拿了瓶500ml的礦泉水。

　　剩下那些避孕套是要誰拿啊？就這麼丟在收銀台上。

　　厚顏無恥地。

　　＂拿著，藝彬。＂

　　最終我還是按照他的要求抓起避孕套離開便利店，外邊的街道比來時更加冷清。

　　遠處主干道仍有車流聲傳來，但單身公寓區這邊只剩留學生在抽煙的味道和外賣員的摩托聲。

　　我們就這樣走進這片漆黑的夜色中。

　　＂走旁邊。別在後面鬼鬼祟祟跟著。＂

　　＂......＂

　　＂很好。＂

　　經過在門口抽煙的留學生後，路上就再沒遇到別人。

　　...所以即使徐宇振開始當街揉我的胸，

　　即使開衫毛衣里的吊帶背心被揉得皺皺巴巴。

　　也不會有人知道。

　　＂喂...有摩托車的聲音...＂

　　＂沒事。＂

　　＂什麼叫沒事啊...！＂

　　＂這帶公寓多，人家會以為我們就是喝了酒急著回去做愛的情侶而已。＂

　　＂情...！才不是...＂

　　我注意到一個。

　　不知是剛送完外賣還是正要出發，對面駛來的摩托車。

　　當然就算看見我們也不會減速...

　　但此刻徐宇振正在肆無忌憚地揉捏我的胸部。

　　他指縫間溢出的乳肉肯定被看見了。

　　...不過最多也就看到胸部而已。

　　臉的話，

　　應該沒看到。

　　＂...哈.........＂

　　多虧一直戴著的口罩...不。

　　＂...噗哈...啜...＂

　　當我想抱怨被看見怎麼辦時，徐宇振一把將我推到路邊汽車旁。

　　...拽下我唯一的偽裝——口罩。

　　＂嗯、嗯嗚...＂

　　連抗議的時間都沒有。

　　在摩托車經過的整個過程中，

　　我們都在激烈地舌吻。

　　＂呼誒...嘿、嗯...＂

　　頂多就看到側臉吧。

　　還有通紅的臉頰。

　　＂...呼。＂

　　＂哈啊...哈......＂

　　＂說起來這里還真適合玩捉迷藏啊。＂

　　＂...那個、老師...＂

　　＂有越野車做掩護，還有牆可以扶。＂

　　＂......＂

　　＂路燈也...沒有。＂

　　＂老師你真是瘋了...嗯嗚...＂

　　就在我要質問他突然摘口罩太危險時，

　　徐宇振又一次吻上來，害我只能徒勞地攥緊他的外套。

　　明明用力就能推開，卻不知為何使不上勁。

　　更糟糕的是他剛才說的話。

　　那意味著如果被人發現，我們根本沒有退路。

　　想想看。

　　被汽車和牆壁包圍的死角。

　　要逃的話，最多也就是整理好衣服遮住臉跑掉吧？

　　而且真要在這里做，肯定會全被行車記錄儀拍下來。

　　所以即便能回溯時間，我也寧願換個地方——

　　＂...哈啊、噗嗚...嗯、嗯...＂

　　但徐宇振不斷用親吻堵住我的聲音，

　　最終只剩下這個吮著他舌頭往後退的蠢女孩，

　　還在原地發愣。

　　＂別停手，繼續脫。＂

　　＂......＂

　　難道真要在這里？

　　我連指尖都開始因羞恥而顫抖。

　　那只明顯興奮得不行的陰莖在褲子里蠢蠢欲動。

　　為了讓它舒服些，我解開了他的皮帶和拉鏈。

　　……依然與他雙唇交疊著。

　　急促地呼出氣息。

　　為了讓深夜的空氣能夠觸及。

　　畢竟是我親手取出來的。

　　＂剛買的避孕套……快點。＂

　　之後真的是…，…避孕套。

　　雖然上次見過，但畢竟是人生第一次戴避孕套，實在笨拙又愚蠢。

　　對他輕拍舌頭的動作乖乖交出嘴唇。

　　＂……快戴上啊。＂

　　＂噗哈……抱歉，對不起……＂

　　為什麼這麼不順利呢——正自責的我，

　　將這份滑溜溜的避孕套，持續對准徐宇振的龜頭哼哼唧唧地折騰。

　　＂藝彬啊。＂

　　＂……嗯，嗯嗯……＂

　　＂稍微蹲下來看看。＂

　　最終因徐宇振抽離嘴唇發出的命令，

　　猶豫著在他面前低低蹲下後，

　　……那根肉棒，

　　便映入眼簾。

　　＂………＂

　　漆黑的夜空。

　　不知有多昏暗，幾乎看不清徐宇振的臉。

　　但正因它抵在我臉龐前才勉強可見——

　　完全勃起狀態下顫動的陰莖。

　　……以及頂端那截我拼命想套上的避孕套。

　　＂現在看清了？＂

　　因尺寸不合，龜頭後方勉強多裹住一截的。

　　……『成人陰莖』戴著『嬰兒避孕套』的，

　　詭異聯想浮現在這景象中。

　　＂射在外面不就行了。對吧？＂

　　＂………＂

　　初中性教育課上聽過這樣的內容：

　　外射是非常危險的避孕法。

　　甚至警告說，若一次射精後未能滿足再度插入，殘留精液仍可能致孕。

　　所以當下最合適的解決方案，該是去附近他家中取避孕套才對。

　　既然是自家用品尺寸必然合適，上次見到時也確實沒問題。

　　這樣直接去徐宇振家就好。

　　然後就像上次那樣，在床上舒服地享受才是上策。

　　＂扶牆撅屁股。＂

　　……看著徐宇振扯下避孕套扔在地上的模樣咽下口水也好，

　　嗅著眼前肉棒的氣味想著『自慰時總幻想的雄性氣息』也罷，

　　抬頭望他的臉琢磨『這種距離都看不清的話……』之類的念頭也行。

　　＂在被人撞見前…快點。＂

　　＂………＂

　　恰巧旁邊那輛舊越野車，正是我為監視徐宇振安裝攝像頭的車輛——

　　……意味著接下來所有發展都會被詳盡記錄這點。

　　是否察覺都無所謂了。

　　＂…內褲，早就濕得黏糊糊了。＂

　　如果沒有這種特殊事件的話。

　　大概。

　　本該是自己扶牆站立後，

　　把沾滿愛液的內褲，

　　掛在這雪白臀瓣上的事，

　　會想方設法說服他回家吧。

　　＂……啊，哈啊…♡＂

　　想著若真出問題，大不了倒轉時間就行——

　　僅憑這個念頭。

　　處於排卵期巔峰的陰道，

　　接納失控無套肉棒的，

　　這種蠢貨行為。

　　…絕對。

　　絕對不會。

　　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