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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他還是將沾滿精液的濕巾藏進裙袋放學了。而在我的雙乳之間射了那麼多發的徐宇振，似乎連休息的念頭都沒有，立刻來約今天的戶外性愛。……上次就感覺到了，他絕不是那種會把事情拖延擱置的類型。尤其是牽扯到女人的時候更是如此。

　　根據他發來的KakaoTalk消息，約定今晚十點左右在江南站見面。深夜的江南站酒吧街氛圍更偏向社會新鮮人而非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反正人流量大所以撞見熟人的概率很低。雖然和我在一起絕對不用擔心暴露……不過嘛。

　　我回復說會記得戴口罩。＂一次性口罩……大概放在這里……＂

　　……話說回來，在那種地方怎麼進行戶外性愛？連能躲著噗滋噗滋抽插的小巷子都難找……

　　＂…該不會只是想嚇唬我然後帶我去汽車旅館吧。＂雖然這部分還不太明白，但姑且做完出門准備。正如之前所說，如果只是體驗氛圍再去旅館倒也不奇怪。畢竟對徐宇振而言，戶外性愛的風險實在太大。充其量就是在路人面前摸摸屁股再轉移到旅館——

　　正想著這些，我比約定時間提早十五分鍾到達江南站10號出口時。

　　＂讓你戴口罩，結果真的只戴了口罩完全沒換打扮啊。＂

　　剛發完＂到了＂的消息，幾秒後就聽見身旁傳來熟悉聲音。不必回頭也知道是徐宇振。但轉身面對的他和往日截然不同。

　　＂…頭發。弄過了？＂

　　字面意義上的判若兩人。就像演員為角色改變氣質。從平時醫務老師那種端正清爽的感覺……變成二年級前輩的氛圍？大致如此。

　　再加上只有我知道的細節——現在的徐宇振酷似被我鐮刀殺死前的模樣。當初看到照片就一見鍾情的那個他。

　　＂頭發？這個？＂

　　＂…不是嗎？＂

　　＂看來你以為我平時從來不做造型？＂

　　＂不…平時感覺更整齊…＂

　　＂正因為沒打理才會這麼亂。改變印象沒有比發型更簡單的手段了。＂

　　＂…啊…＂

　　＂你覺得呢？能一眼認出是我嗎？＂

　　＂……難說。＂

　　所以才有那種粗獷感。所以才像初次見面時的樣子。我不自覺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最終將視线悄悄下移到他的眼瞼處。…因為持續對視莫名讓我感到下流壓力。

　　托這個的福，逐漸注意到他的穿搭。四月底微涼夜晚里披著薄外套，和周圍男人沒什麼區別的裝束。但總覺得他約會時也會這麼穿，心里涌起奇怪情緒。

　　＂都打扮成這樣了還得到模棱兩可的回答，反倒佩服你只戴口罩就來的勇氣。表揚你。＂

　　＂……＂

　　＂…還有。＂

　　＂…！嗯、等等…＂

　　＂穿裙子來也很合我心意。隨便撩起來就能插。＂

　　徐宇振說著就自然摟住我的腰，突然啪地拍了屁股。身後的路人肯定看見了。但他毫不在意地繼續把我往懷里拽。

　　＂看來是真打算在外面做啊。＂

　　＂不、不是你說要…＂

　　＂特意選白色系裙子也是因為這個？＂

　　＂…萬一沾到的話不容易看出來…＂

　　＂乖。真乖。＂

　　＂……＂

　　＂那待會兒故意射在裙子上也行吧。＂

　　＂會留下痕跡…被發現的…＂

　　＂發現了又能怎樣？他們頂多在心底罵句賤貨罷了。＂

　　＂賤貨……＂

　　突然被摟緊已經夠煩了，像夸小狗般胡亂揉我頭發更令人火大。正要齜牙低吼時——

　　＂對了，煙。沒帶嗎？裙袋里好像只有手機。＂

　　＂…嗯。＂

　　＂因為要見我才不帶的？＂

　　＂……＂

　　明明該擺出強硬態度，卻莫名感到一絲…遺憾。

　　＂挺乖嘛。二十歲就像老煙槍似的，沒想到還能自制。＂

　　＂要是嘴里有煙味…你會…＂

　　說到一半連忙閉嘴。

　　＂啊，該戴口罩了。要是被熟人看見，我倆都完蛋。明白？＂

　　＂……＂

　　實際上，

　　說完後如果對反應不滿意，

　　大不了回溯時間重來就是了。

　　本來應該沒問題的。

　　＂……好的。＂

　　實在太羞恥了。

　　680

　　…人山人海的程度。

　　不僅是單純擁擠，甚至到了連避讓車輛的間隙都沒有的地步。

　　況且時間還是晚上十點。

　　這種時段即便有幾個醉漢在街頭吵鬧也不會顯得奇怪吧。

　　結果就是人群密集、

　　嘈雜不堪、

　　攬客聲此起彼伏。

　　路人們對我們投來的視线倒也不算特別——

　　＂…那個…就算是您這樣也未免太…＂

　　＂別擋著。手拿開。＂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偶爾會有幾個。

　　斜眼打量著我們經過。

　　＂我又沒當街扒你衣服上下其手不是嗎？＂

　　＂……＂

　　當然不是因為徐宇振長得還算端正。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場所，比他英俊的男人多如牛毛。

　　但女性們頂多看他們幾眼，而男性們卻頻頻向我們行注目禮。

　　倒也不是我貌若天仙…怎麼可能呢。

　　更非因為我穿著暴露——

　　不過是照著商場模特搭配買的基本款：吊帶背心配粉彩開衫，再加條白裙。

　　真要算暴露程度，撐死露點大腿。

　　退一萬步說…鎖骨或許也算？

　　胸口裹得嚴嚴實實，再沒多余肌膚可露。

　　即便如此路人依然頻頻回頭的理由是——

　　＂…嗚＂

　　因為徐宇振正理所當然地

　　摟著我肩膀，

　　手掌順勢下滑

　　…隔著衣料

　　輕捻乳尖的

　　下流行徑。

　　＂胸部別…再…＂

　　＂又沒直接摸，只是碰幾下而已。＂

　　＂可大家都在看…＂

　　＂讓他們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人渣。

　　分明是故意讓我獨吞這份羞恥。

　　現在他肯定正陶醉於

　　在眾目睽睽下

　　把玩弱勢少女胸部的

　　優越感中。

　　＂…嗯…別老用指尖…刮乳頭…＂

　　"反正是隔著背心，這麼在意？"

　　"當然在意…還被圍觀…"

　　"嘖，真拿你沒辦法。"

　　"哈啊…等回去讓您摸個夠…,…?!等等、突然抓屁股算什麼…"

　　"這樣路人就只能看見背影了。"

　　"不…那個…放開我…"

　　"用了優惠券還這麼多限制。"

　　"因為券上寫的是…戶外性愛…"

　　之前目睹的幾次約會根本不是這樣。

　　對李夏允李知允溫柔相待是日常，

　　甚至見過大雨天把傘讓給雪多彬自己淋濕肩膀的模樣。

　　會把我當成人形飛機杯用的

　　果然只有我。

　　"啊，要不要先看看那個？"

　　"…什麼哪里…"

　　"那邊。建築樓梯。"

　　"樓梯…?為什麼挑…"

　　"待會干你時用。"

　　"…恕我直言那里都有監控，被舉報的話…"

　　"果然不行麼。"

　　"……"

　　…幾個男人偷瞄我們後交頭接耳著走遠。

　　此刻他們嘴里

　　肯定塞滿了下流臆測

　　和低俗性騷擾。

　　"那自動販賣機旁邊呢？"

　　"…別開這種…嗯…玩笑…那根本是公開猥褻…"

　　隨後與迎面走來的女生四目相對，她慌亂移開視线。

　　…不用讀心都明白

　　她腦子里

　　99.99%在想"當街發情的變態"

　　剩下0.01%…恐怕是在羨慕。

　　被這種男人選中

　　在深夜街頭被玩弄的人生——

　　一千個女孩里

　　總會有一個

　　向往這種劇情吧。

　　"這條巷子如何？足夠狹窄，地上也沒煙頭。"

　　"可能只是經常打掃…而且從外面一目了然…"

　　"真挑剔。"

　　"不是挑剔是常識…太荒唐了…"

　　"噗。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還有請別再捏我屁股…"

　　雖然我並沒有…

　　…抗拒。

　　他無視我的心思繼續揉捏，短暫沉默後開口道：

　　"真要做得換個地方才行。"

　　果然如此。

　　戶外實在太亂來，該去汽車旅館了——大致這種走向。

　　對我而言倒是解脫。

　　早已厭倦在街頭當眾被調戲了。

　　於是我連連點頭，賣力地搖晃腦袋。

　　結果。

　　＂剛好我家附近晚上人挺少的，干脆轉移到那邊吧。＂

　　＂……＂

　　比起汽車旅館，徐宇振似乎依然對這場特別的戶外性愛…戀戀不舍。

　　這讓我有點為難。

　　＂去、去你家…附近…？＂

　　＂嗯。＂

　　那個地段的話，深夜游蕩的路人至少…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我布置的監控攝像頭。

　　遍布各個角落。

　　＂……＂

　　大概率會被…

　　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