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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總之先別看我眼睛...能請您做點什麼嗎？我現在沒法遮住身體。＂

　　＂...啊，啊啊。＂

　　關門後。宇振壓低聲音對夏允說著聽不見的話。

　　直到那時還呆望著他生殖器的我，這才回過神移開視线。

　　牙膏特有的清新氣味中隱約殘留的酒精味竄入鼻腔。

　　我早知道宇振的生殖器相當壯觀。

　　第一次是通過醉酒的夏允羞恥的描摹。

　　第二次是與他單獨見面那天，他為了接住雨水中滑倒的我而摟住腰時曾不小心碰到過。

　　「挺大的嘛」當時這麼想過。

　　本以為夏允夸張了，但看來或許是真的。

　　校慶日。輕輕推開醫務室窗戶偷聽時，就大致明白兩人為何發出那般甜美的呻吟。

　　當然——

　　也就僅此而已。

　　宇振怎樣都與我無關。

　　大的未必好，小的也有其優勢。

　　至少比起龐然大物入侵時的痛苦，小巧些的不是更好嗎？

　　所以和宇振有關的記憶...

　　...倒也不至於徹底封存。

　　只不過在自我安慰時，身體會擅自回憶起這些罷了。

　　我當然更想回憶白志浩，但迫不得已——

　　畢竟色情影片里的男人大都擁有平均水平以上的尺寸。

　　而在我的認知范圍里...

　　達到這個標准的只有宇振。

　　至於男朋友？

　　...很抱歉。

　　小到初次看見勃起狀態時讓我當場愣住。

　　實在是迫於無奈——

　　臉龐、身材、聲音。

　　所有要素都屬於男朋友，唯獨生殖器任憑我想象。

　　自從接觸過他身體後，近一個月來...

　　一直都是這樣。

　　但既然從未也永不會見到宇振完全勃起的模樣，

　　每次想象時粗細長度形狀都會隨意變換。

　　＂讓您看到不堪的東西真抱歉。沒想到會有人站在門口。＂

　　＂...是意外。別在意。＂

　　如今終於徹底清楚了。

　　宇振的生殖器比想象的更粗更長。

　　正如他所說，血管猙獰隆起如野獸般駭人。

　　與即便勃起也裹著包皮的男朋友不同，前端如影片里那樣鼓脹飽滿。

　　即便視线已轉向他身側——

　　仍能在腦海中逐一勾勒。

　　詳細到能進行解說般清晰。

　　已經完全認知了。

　　＂不過您為何會在門前...＂

　　＂因、因為太吵想來敲門提醒。都過十二點了...＂

　　原來夏允一直被這樣的陰莖...侵犯著啊。

　　想起方才從門縫窺見的、她趴著歡愉顫抖大腿的模樣。

　　我將手背抵在唇前，提起被遺忘的正題。

　　這樣至少當視线下移時能遮擋住視野。

　　＂啊，隔音效果比想象中差呢。抱歉吵到您了。＂

　　"好是挺好的...但因為周圍太安靜，連細微聲響都..."

　　"...所以單純因為您耳朵太靈敏才..."

　　畢竟是在客廳而不是臥室聽到的嘛。

　　剛要繼續解釋，宇振的視线已先一步落向客廳沙發。

　　原本只打算敲門就走，所以隨意堆卷的被子造就了凌亂光景。

　　"那條被子？"

　　"...男朋友打鼾。"

　　"...呃嗯。所以想在客廳單獨睡..."

　　"被你們做愛聲吵醒了。...床一直吱呀響。"

　　結結巴巴說完後，宇振撓著臉嘆息。

　　正如我因目睹他勃起而慌亂，他也因暴露身體感到窘迫。

　　片刻後他露出困擾神情，輕咳一聲道：

　　"現在思緒混亂，能先去喝口水嗎？"

　　"...快去。我也很困擾..."

　　用手背最大限度遮擋視线應允後，他逃也似地走向淨水器。

　　多虧如此獲得休庭時間。

　　我深嘆著整理睡衣衣領，偷瞥向宇振——

　　...即使交談至今，那猙獰器官仍傲然挺立。

　　導致除了俯視景致外，側觀輪廓也深烙腦海。

　　在與他視线相撞前急轉開臉。

　　甚至手背都傳來唇瓣的熱度...羞恥到想死。

　　＂呃，總之。和夏允做…那種事我沒什麼好指責的。但現在不是只有你們倆，所以要麼到此為止，要麼至少別讓我聽見動靜…二選一…...＂

　　＂要麼在這里停下，要麼降低音量。您是這個意思吧。＂

　　＂…對。＂

　　讓我對正沉浸在激烈歡愛中的情侶喊＂太吵了快停下！！＂實在不符合我的性格。

　　所以我提出了折中方案。

　　可以裝作沒發現他們繼續做，但至少別讓我聽到聲響。

　　畢竟性愛又不一定非得是吵鬧低俗的。

　　朋友說過也有人喜歡邊輕訴愛語邊慢慢享受。

　　當然我是女性所以不確定男性是否也喜歡這種緩慢的……

　　＂抱歉…...我會盡快結束讓您能睡覺的。＂

　　＂哈？＂

　　但宇振給出的回答不是允諾而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說要盡快完成？

　　這意思分明是要繼續做下去啊。

　　至於降低音量這方面…...

　　選擇＂盡快＂這種說法實在是…...

　　＂所謂盡快完成該不會是…...＂

　　＂而且要安靜行事目前也有困難。如果只是溫吞水地做，無法滿足的話就得整晚持續了。＂

　　＂……...＂

　　果然。

　　說什麼要停下根本是騙人的，

　　看來是打算像剛才那樣激烈奮戰到底。

　　＂那個、是因為這個嗎？你之前說過為性欲太強困擾…...＂

　　宇振尷尬地點頭，神情既像為打擾睡眠抱歉，又像表示難以退讓。

　　我凝視著他的臉龐，在唇前的手背上輕嘆一口氣，整理思緒。

　　好吧。要說起來或許那樣反而更好。

　　與其無端對人指手畫腳埋下不滿，不如我吃點小虧解決更符合我的習慣。

　　下定決心後開口：

　　＂既然沒辦法那就按你說的…...大概幾點能結束？＂

　　＂估計…...得到凌晨三點吧。＂

　　＂…...三點？＂

　　等等。

　　讓我再清醒兩個多小時是不是有點過分？

　　現在才剛過午夜啊？

　　＂那這段時間我要怎麼辦。要是有多余房間就算了，現在只能不舒服地窩在沙發…...＂

　　＂…...話說你男朋友動靜真有那麼大？＂

　　＂比床吱嘎聲吵多了。這不是明擺著嗎。＂

　　＂呼…...＂

　　見我直接頂撞，宇振避開視线露出方才那種困擾神色。

　　雖然情史令人煩躁，但他並非不懂禮數之人，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

　　上次說過和我性格相似，看來給別人添麻煩這點讓他相當在意。

　　於是我試圖找出讓雙方都能接受的折中方案——

　　但經過十多秒沉默後。

　　＂…...要不這樣如何？＂

　　＂說說看。＂

　　帶著淡淡酒氣的宇振說出了極其離奇的話語。

　　＂請你幫個小忙。讓我快點解決性欲。＂

　　＂…...什麼？＂

　　＂仔細想想，如果是和平常不同的特殊體驗說不定能更快消退。＂

　　＂特、特殊體驗…...？＂

　　所以問題在於說出這種話的宇振很反常，而展開奇怪聯想的我應該無罪。

　　他說要幫忙快速解決性欲，還補充說是特殊體驗。

　　男人解決性欲的方法簡直不言自明。

　　既然看著我提到特殊體驗，顯然是指與我有關的事。

　　更何況這人剛才還灌了不少酒…...

　　把這些线索連起來，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具體要怎麼做？＂

　　＂那個、抱歉…...＂

　　＂……...＂

　　…...代替夏允。

　　和在這里的我。

　　兩個人。

　　偷偷地。

　　做那些…...

　　＂只要裝作在這睡覺就行…...別讓夏允姐發現。＂

　　＂……...＂

　　…...原來不是啊。

　　只是和平常不同的特殊體驗。

　　是這樣啊。

　　我誤會了。

　　＂知道了。只要一直裝睡就行對吧？＂

　　＂…...不問為什麼提這種要求嗎？＂

　　＂不是明擺著嘛。假裝沒發現我在客廳，把夏允帶出來後，就准備在我假裝睡覺時和她做對吧。正好淨水器在反方向也方便找借口。＂

　　＂……...＂

　　＂…...只幫你這一次，別弄太大聲。要是吵醒白志浩就真麻煩了…...我先鑽被窩了，待會帶她過來。讓我睡會兒。＂

　　強裝鎮定的我最終還是喋喋不休說完這番話，揉搓著寬松睡衣下擺走向沙發。

　　接著我假裝一直睡著，同時悄悄松開扎得低低的頭發，鑽進雪白的被窩里。

　　還把被子拉到剛好能看見頭發的位置。

　　…真是的，居然產生了這麼羞恥的幻想。

　　就算宇振是那種男人，也不可能對已有男朋友的我出手吧。雪多彬你這個蠢貨。

　　不過應該不至於真的做愛…頂多用手幫我解決一下之類的。

　　因為喝醉了才會產生那種荒謬的錯覺…

　　但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我心里那些奇怪的想法應該沒被發現吧。

　　雖然被手背擋住了，但視线短暫下移的瞬間…真的只是刹那而已，肯定沒暴露。

　　伴著今天格外頻繁的嘆息，我又揪著無辜的被子折磨了一會兒。

　　＂…….＂

　　摸索著把手伸進內褲的我，沉默著。

　　將指尖沾到的滑膩液體擦在雪白的被子上。

　　…畢竟這跟准備自慰也沒什麼區別。

　　是正常反應。

　　沒有任何理由覺得奇怪。

　　＂…….＂

　　雖然大概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但不想承認。

　　因為無法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