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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你就要去和男朋友整天做愛了嗎？

　　和宇振老師整夜到處親熱的嗎？

　　這種惡劣的玩笑話足足持續了漫長的十分鍾才結束。

　　會被這樣調侃，大概是因為夏允原本就說不出尖刻的話，也有這個原因吧。

　　朋友們都在聖誕節前夕各自性欲高漲，所以才發生了這種事。

　　總之。

　　覺得這樣的夏允很可憐，於是我只是一言不發地旁觀著，托著下巴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如果按照原定計劃，今天應該已經完成了計劃中的拍攝量，但現在距離突然取消和宇振的約定還不到一個小時。

　　那個變態和我前幾天還在互相體諒對方空閒的時間，但現在必須找交集了。

　　…距離聖誕節還有整整一周，所幸還不至於太緊張。

　　夏允說他們兩人的計劃是從平安夜開始兩天一夜。

　　那麼對於宇振來說，23號可能也是個模糊的日子。

　　假設需要花一天時間一起購物整理行李，那麼和宇振見面的底线就是22號。

　　到那時候這種不愉快的痛苦也該結束了…。

　　而且正好是安全期，應該是最合適的約見日期。

　　＂…….＂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避開站在講台前的老師的視线，用力按下了宇振那張平淡無奇的默認頭像。

　　…不出所料。明明突然取消了今天的約定，卻幾乎沒有任何聯系，剛才我發的消息上還帶著一個未讀標簽。

　　不用看也明白。

　　這情況意味著現在妍前輩又像那時一樣黏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吧。

　　要是來找他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同學，他究竟要怎麼找借口呢。

　　暫時把小小的疑問拋在腦後，我先用力按下大拇指編輯了一條新消息。

　　內容很簡單。

　　聽說聖誕節要和夏允去溫泉，詢問22號有沒有空。

　　果然這條消息也帶著未讀標簽遲遲未讀，我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最後慢慢嘆了口氣趴在了課桌上。

　　505

　　學習。

　　訓練。

　　休息。

　　喧囂的早晨過後，又是一如既往平淡無奇的一天。

　　日常生活這個詞果然不是白說的。

　　每天固定的路线。上課順序。日程表。

　　就算有變化也不過是天氣之類的小事。

　　像這樣在走廊里和朋友嘰嘰喳喳閒聊的主題也寥寥無幾。

　　而今天的話題格外集中在聖誕節和年底這些關鍵詞上。

　　＂姐姐。＂

　　正當我沉浸在嘈雜聲中發呆考慮午餐菜單時，一個不速之客闖入了我的日常。

　　聲音並不是從耳邊傳來的。

　　聲源處要更遠一些，大概在走廊盡頭方向。

　　但因為聲音實在太熟悉，我轉頭望去，果然是他。

　　那張熟悉到令人煩躁的臉映入了眼簾。

　　＂喂、你能來這邊嗎？醫務室明明是…＂

　　＂這里才多遠，而且我也有呼叫的方法啊。＂

　　宇振。

　　…就在昨天，還有前天。

　　和我拍了一大堆綠帽癖視頻的人。

　　幸好他那頭青白色的頭發沒有粘在衣服上。

　　＂怎麼回事？你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用平語了？＂

　　＂有一陣子了。暑假過後就經常這樣，你沒注意到而已。＂

　　＂哦….＂

　　＂不過現在也就五五開吧。＂

　　要是這里只有我和夏允兩個人倒還好，偏偏現在正有五個人結伴同行。

　　剛才還在嚷嚷著要打情侶的那群女生們，瞬間就開始八卦兩人什麼時候變親近的，我只好暫時退到後面。

　　…看來是這對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的場景讓她們腦海中充滿了各種妄想吧。

　　另一方面我也很好奇他突然來找夏允的原因。

　　雖然不是完全沒有先例，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偶然遇見。

　　像這樣宇振主動找來應該還是第一次。

　　＂…….＂

　　當朋友們嘴上說著要給兩人騰出空間，像烏龜一樣慢慢吞吞挪動腳步時。

　　我觀察了一會兒氣氛，這才拿出手機查看。

　　＂找她有事嗎…？反正馬上就是午休時間了…＂

　　＂到時候知允也在。我想趁現在和她單獨說幾句話。＂

　　就在眼前。

　　這個在女友面前總是溫柔體貼的宇振，和我在私密消息里偷偷堆積的秘密。

　　剛才還顯示的未讀標記現在已經消失了。

　　這意味著他已經看到我突然取消今天約會的消息。

　　也看到了我問22號是否有空見面。

　　＂知允不在的地方…？＂

　　＂就是因為這次約會的事。是很小的事情。＂

　　＂…啊，是說去溫泉那個…？＂

　　＂…什麼啊，你該不會已經告訴朋友們了吧？＂

　　＂…….＂

　　＂…….＂

　　＂…這種事情不是發消息說就可以了嗎？＂

　　＂要是被知允看到，她又該說我獨占姐姐了。總之…＂

　　Yes or No.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明明可以簡短回答的問題卻什麼也不說，

　　…不太確定。

　　現在在這里。

　　意思是讓我聽答案。某神秘代碼

　　＂我們約定23號准備的沒錯吧？平安夜前一天。＂

　　＂對啊…？那時候考試也結束了。＂

　　＂不是22號是23號。＂

　　＂嗯。＂

　　＂好。那就這麼定了。＂

　　＂…誒？這就完了？＂

　　＂不是說了是小事嘛。今天有個行程被推到22號了。＂

　　＂啊哈…＂

　　…意思是22號見面。

　　＂我先走了。姐姐也…呃，跟著朋友們走就行。那兩位還在那兒呢。＂

　　＂…早料到會這樣。他們倆。＂

　　在夏允面前。

　　意思是那天要和我做愛。

　　我回味著剛才簡短的對話，沒理會那些＂溫泉做愛＂、＂商場做愛＂之類鬧哄哄的性騷擾言論，發了一條KakaoTalk消息。

　　[雪多彬]

　　-瘋了嗎？

　　就，

　　隨便。

　　…簡短地。

　　**

　　最終到了12月22日。

　　前一天21號。

　　考完還算順利的期末考試回到家，我脫下層層疊疊的外套癱在沙發上。

　　早上媽媽可能噴了扁柏水之類的，聞到那股特有的淡香。

　　明天終於要結束和宇振長達一個月的糾纏了。

　　不，准確說是持續半年多的孽緣，

　　不過受白志浩所托見面這件事才將將滿一個月。

　　…明明親眼看見我和宇振從汽車旅館出來，白志浩非但沒生氣還只顧著整理褲腰。

　　那都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突然浮現的記憶隨著走鍾聲緩緩滲入腦海。

　　達成目標的滿足感？倒沒那種情緒。

　　頂多就是＂總算要結束了＂的疲憊，和些許解脫罷了。

　　要是可以，恨不得立刻切斷和宇振的關系。

　　每次和夏允聊天都要察言觀色簡直折磨人。

　　不管過程如何，我和朋友男朋友保持性伴侶關系畢竟是事實….

　　＂…….＂

　　…當然，

　　這段時間確實。

　　老實說。

　　挺舒服的。

　　＂…煩死了。＂

　　就是因為這個吧。

　　說真的，有些部分確實讓我困惑。

　　不是那種看了色情影片就淪陷的膚淺意思…！

　　…雖然沒動心，身體卻不受控的那種困惑。

　　明明腦子里清楚該適時結束這段關系，

　　可現在就算和宇振做愛也不覺得有多奇怪了。

　　任他揉捏乳房也好，擅自探入私處也罷，

　　比起惡心不適，

　　反而…

　　最近…

　　＂…….＂

　　…竟開始期待後續快感才是問題。

　　真暈。

　　＂……嗯….＂

　　這段關系本身就很扭曲——這種老生常談先放一邊。

　　我也心知肚明。

　　但哪有夸朋友男朋友可愛就一直惦記好幾天的瘋女人？

　　朋友男友私生活混亂的話，要麼別管要麼勸兩句就得了…

　　不知不覺被同化成…

　　…出借陰道的…

　　會像母狗般呻吟的蠢貨。

　　更可笑的是像現在這樣，因為特殊原因禁欲許久後…

　　＂嗯，呼啊….＂

　　想的不是交往多年的正牌男友，

　　而是那個…

　　活兒好的，

　　朋友的男朋友。

　　想起和那個男人在朋友眼皮底下偷偷進行的，

　　只有我們懂的對話。

　　想起整晚被他緊緊擁抱的觸感。

　　…想起被和白志浩完全不同尺寸的陰莖，

　　噗噗搗弄的感受。

　　＂…嗚、嗯……，…嗯…….＂

　　和能自我控制的自慰不同，

　　明明快要去了。

　　卻被像＂閉嘴…＂般粗暴對待。

　　「夏允就是這樣的吧」

　　被來回抽插無數次後，

　　最終

　　像觸電般迎來高潮的，

　　…最近總是如此。

　　習慣性回想著這些。

　　＂宇振…….宇振…….＂

　　暫時把對夏允的愧疚蓋在手心下。

　　惋惜著扔進垃圾袋的按摩棒，

　　繃緊大腿。

　　在雪白內褲上蹭出嘖嘖水聲自慰到，

　　＂……哈啊…，哈….＂

　　與其說是想緩解積攢的欲望，

　　…不如說是渴望明天能盡情享受。

　　停下手指。

　　急促喘息著的，

　　變態般的女人。

　　哪有這種人啊。

　　＂哈啊…，真是的…….＂

　　不就只有我嘛。

　　＂……呼啊….＂

　　…煩死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