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屈服
***徐智雅***
那個以「要發給經紀人」威脅我的男人。
剛拍完視頻,他就扯掉我原本遮蓋的上衣和胸罩,
卻又短暫地幫我披上,隨後將手臂搭在我肩上,
隔著布料狠狠揉捏我的乳肉。
但比起羞恥感,恐懼仍如枷鎖般扼住我的心髒。
他盯著瑟瑟發抖的我,
突然抓起車頂的礦泉水瓶,把水潑在自己黑色上衣上,浸透了我的T恤。
「幸好不是白T恤,對吧?」
「......」
雖然是無人的停車場,
但想到明亮燈光下任何人都可能看向這里,
被遺忘的羞恥感便洶涌襲來。
與剛才被他身體遮擋不同,現在連遮蔽物都沒有了。
當顫抖愈發劇烈的嘴唇觸碰到他粗厚的手指時,我被拽著肩膀側靠在他腰間,從車後座鑽了出來。
「看起來很熱的樣子,要再去便利店嗎?給你買冰淇淋」
「...請送我回家。」
「想走就自己上去。...不知道那家伙看到剛才拍的視頻會自慰,還是生氣到處散布,或者發瘋找過來。不過反正沒露臉應該沒關系吧?」
「...請送我。拜托...」
我最終敗給恐懼,用最順從的態度懇求他。
雖然知道他不是會既往不咎的好人,但在外面什麼都做不了。無法逃跑...
只能屈服。
「哈,啊...」
在無人的電梯里,他撫摸著我被浸濕的T恤。
隔著胸罩感受到的粗鈍手指充滿屈辱,我卻無法推開。
強迫自己無視肢體接觸,我死死盯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
「......」
剛要邁步出去卻被他攔住,他率先走到玄關前拽著我過去。
然後木頭般杵在門前,抓我的手按向電子鎖。
瞬間屏住呼吸抬頭看他,見到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後,
我緊咬嘴唇快速輸入密碼。
「這數字有什麼含義?」
「...沒什麼意義」
74125846。
看似無意義的數字其實是我的生日。
手機解鎖手勢對應1(741)和4(25846)。
雖然希望他記不住,但看著他的笑容就知道這不可能。
「別隨便改密碼。記起來麻煩」
「...好」
現在改不改密碼已不重要。
違抗他的瞬間我的名譽就會粉碎殆盡。
想以偶像身份強硬對抗只是我的傲慢,我...根本不是能無視這一切的勇敢之人。
此刻仍恐懼得無法正常呼吸——
怕他會強暴我,怕經紀人一氣之下公開視頻,不安得幾乎發瘋。
「我要用洗手間,你也換衣服吧。反正這是夏恩的衣服」
「...好」
丟下這句話,他比我先進屋。或許是確信我不會逃跑,
他放任我自由後便躲進衛生間。
...終於獨處的我抱緊自己急促喘息。
毫無計劃地走向客廳抽屜,開始胡亂翻找。
嘩啦啦的水聲作為背景音,我焦急翻找著任何防身用具。
...雖絕非想殺他,但若沒有武器,遭遇侵犯時將毫無反抗之力。
光是想到這點就害怕。
顫抖的手翻找間,偶然摸到某樣東西——是把未生鏽的美工刀。
凝視月光下泛寒的刀刃後,我唰地推出刀片,將其緊握在右手...
「啊...」
嗒。嗒。
聽到刺耳的腳步聲慌忙回頭時,脫掉上衣的他正大步向我逼近。
我本能地把手中物品藏到背後,蜷縮著身體拼命向後挪動,
但很快後背就撞上牆壁再無退路。
姜柱赫踩住我右手奪走凶器:
「...要動手也該拿廚房刀」
「......」
...此刻恐懼已凝固成冰。
他異樣冷靜的瞳孔仿佛看穿了我顫抖的靈魂。
噙著譏笑將美工刀塞進我左手:
「刺啊。...反正多道疤也無所謂」
「噫...」
刀刃抵在他留有手術疤痕的肩膀上。
當刀尖輕觸皮膚時,隔著刀刃傳來的體溫讓我窒息。
隨著顫抖加劇,刀刃逐漸壓入舊傷,割裂疤痕滲出細小血珠。
「怕什麼?我根本不痛」
「瘋了嗎...?放開。停下...」
月光下殷紅血液順著刀刃蜿蜒。
徹底陷入恐慌的我試圖推開他,但:
「我早就瘋了。...肩膀廢了才退役的」
「變態...哈啊...」
再健壯的女性也無法與這種體格的男性抗衡。
看著越嵌越深的刀刃,我渾身脫力。
他凝視著我失焦的瞳孔,緩緩撫摸我紫色長發,突然奪刀擲地。
「嗯嗚...噗哈...」
直到血腥味完全覆蓋感官,他才松開纏繞的舌頭。
被奪走呼吸主導權的我癱軟著掛在他肩頭,他扣住我後頸,
指尖感受著逐漸平穩的呼吸,突然施壓:
「呃...咳...」
纖細脖頸在他掌中凹陷,呼吸再度急促。
求生本能促使虛軟的手臂恢復氣力,但掙扎反而撕裂他肩頭傷口。
看著鮮血淋漓的疤痕,我徹底放棄抵抗。
確認我僵直後,他小心釋放我的舌頭。
在染血胸膛擦拭手掌,將我拽入懷抱:
「怕什麼?這肩膀是你毀掉的」
「不是...」
「啊,准確說是你父親毀的?不過...你也該負點責吧」
...不知道。
不知道錯的是我。
還是父親的過失。
或是該早點報警。
透支到連哭泣氣力都沒有的我,在他懷中承受著毛骨悚然的撫摸。
當染血手指即將扯亂頭發時,他輕易撕開我的上衣,扯掉胸罩後抱著半裸的我分享體溫:
「…別怕我,其實我更怕你。」
「什麼…意思?」
「你隨時能毀掉我的人生…事實上已經毀過一次。」
那溫暖的體溫與令人心寒的冰冷語氣格格不入。
我抑制不住狂跳的心髒,撫摸著完全袒露的胸膛昂首直視他
...充滿捕食欲的
捕食者眼神交匯時。
「等那雜碎落網,你會立刻舉報我吧?」
「不會!我發誓……」
我流利吐出連玩笑都算不上的謊言,
「無所謂。...反正人生早就毀了,就當那幾個月美夢是幻覺。」
「不是的,你...明明喜歡姐姐。日向美也,明明喜歡...」
「...正因如此我更厭惡你。」
他將令人窒息的真摯惡意,
傾瀉而下。
「在入獄前還有時間...做點什麼呢?...獨自享用,還是共享。」
「不要!停下,約定...」
「...你拿什麼保證會守約?」
我
被滔天惡意徹底擊潰,
癱軟在顫抖的雙腿間,
額頭抵著他脛骨抱住小腿。
「...饒了我。」
「...誰說要殺你?」
「求您...饒命...」
「就算不說這種話我也不會動你。」
...
將額頭重重磕在他腳背,
自尊與名譽,
全部拋棄。
虔誠祈求姜柱赫施舍慈悲。
「既然要守約...坐下。」
「...是。」
「手。」
「...」
當顫抖的指尖觸及他掌心時,
我才驚覺這場交易根本沒有擔保——
不過是野獸對獵物心血來潮的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