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柱赫***

　　悶得慌。

　　手臂仿佛不受控制地發麻。

　　在難以名狀的不適中輾轉反側時，手腕傳來不自然的壓迫感，我猛然驚醒。

　　「……醒了？」

　　「夏恩，這是什麼……」

　　睜眼便看見並排躺著的夏恩模糊身影，隨即發現壓迫感的來源——

　　咔嚓。

　　手腕上廉價的塑料手銬。

　　雖是稍用力就能扯斷的玩具，但重點不在此處。

　　「說好要抱我的。」

　　手銬並非鎖住我的雙手——

　　……而是將她的手腕與我相連。

　　「想做就說啊。干嘛做到這份上。」

　　「是你先毀約的。」

　　「抱歉，太累了。」

　　我用沒被銬住的那只手伸過去，摸了摸呆呆看著我的夏恩的頭。

　　有點嚇人又有點可愛的、她特有的表達愛意的方式。

　　但不能放任寵物違抗主人往上爬。

　　一邊想著該警告到什麼程度合適，一邊摸索她的褲子口袋找鑰匙。

　　「……真這麼累？」

　　「剛才送兼職生下車時都癱在車里了。」

　　「真的？」

　　但她抓住我摸索鑰匙的手腕，

　　直接跨坐到我身上，壓得我動彈不得。

　　「對我沒半點想法？」

　　「……有。下流的想法。」

　　她扯開舒適的內衣露出胸口，未卸的紋身與暈染的妝容攫住我的視线。

　　明知是熟悉的套路，喉嚨卻不受控地發緊。

　　「都給你看了為什麼什麼都不做？也不抱我。」

　　「過來一下。就一會兒。」

　　「不要。…我也要隨心所欲。」

　　本想抱過來哄哄，她卻咔嚓咔嚓晃著手銬，一點點爬到我上面，

　　把有點濕的胸罩下沿塞進我鼻子堵住呼吸。

　　不算強烈的汗味和淡淡的嬰兒爽身粉香氣混合成的上癮體味，

　　還有每天都享受的豐滿觸感，混雜在一起不斷衝擊著我迷迷糊糊的腦袋。

　　「夏恩。」

　　「干嘛？不是有想法了嗎。…做不就行了。你明明喜歡的。」

　　「先放開。洗完澡再……」

　　「進門就洗過了。」

　　「那先解手銬。這樣會受傷。」

　　「不要。」

　　「喂…」

　　她用胸部壓迫著我的眼睛和鼻子，把雙手放到我頭上慢慢梳理頭發。

　　然後漸漸用力把胸部往下壓，這下不僅堵住了鼻子，連我嘴巴也堵住了。

　　雖不難受卻也稱不上愉悅，但夏恩索性掀起內衣，將赤裸胸乳塞進我口中。

　　「讓你喝最喜歡的奶，乖乖別動。」

　　肌膚剛接觸到，一股乳香味就穿過我嘴巴從鼻子呼出。

　　甜美的肉香讓我有點流口水，含著嘴里的乳頭沒吐出來，抬眼看向她的臉。

　　表情既不生氣，也沒那麼興奮，很平淡。

　　這表情和夏恩不搭，莫名脊背發涼，我輕輕咬了咬嘴里的乳頭想引起反應。

　　「……別豎著牙。」

　　但她引用我常說的話，一邊揉捏著耳朵硬硬的部分。

　　接著把整個體重壓下來，讓胸部攤開壓住，堵住了我的呼吸。

　　這麼深深吸入夏恩的體香，加上剛才沒察覺到的酒精味，我都快有點醉了。

　　但還是把她沒越界的鬧騰當成可愛，我小心地舉起自由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對藝恩也做過這種事嗎？」

　　…果然。

　　夏恩的問題淺顯得讓人只能想到「果然如此」。

　　對這愚蠢的問題，我把埋在乳溝里的頭輕輕晃了晃，告訴她想要的真相，又伸手多摸了摸她的頭。

　　於是咔嚓作響的另一只手也再次扣上，她從我嘴里移開乳頭，從正上方俯視著我，小聲說道。

　　「那你和她做了什麼？」

　　「今天什麼都沒做。」

　　「昨天呢？」

　　「昨天也沒有。」

　　「……上周呢？」

　　「喝了酒接吻而已。」

　　「……」

　　她一聽完回答就緊緊閉上嘴，騎在我大腿上毫無顧忌地脫掉了褲子。

　　緊接著用沒銬住的手抓住從內褲里「噗」地彈出來的雞巴，熟練地擼了幾下，讓它完全硬了起來。

　　正想著要不要讓她隨心所欲玩一晚，呆呆看著夏恩。

　　半裸的她卻放下硬邦邦的雞巴，從口袋里掏出代替鑰匙放的手機，開始拍我。

　　「喂，干什麼？」

　　「太暗了開個燈。」

　　「刺眼，關掉。」

　　我把頭轉向對我開閃光燈的她，刺得眼睛疼，伸出自由的手打開了床頭的燈。

　　不算強烈但隱隱照亮房間的燈光亮起，她也關掉了對著我照的光，安靜地繼續拍著雞巴。

　　既沒摸，也沒有新的視覺聽覺刺激，硬起來的雞巴漸漸軟了下去。

　　夏恩晃著銬住的手，把雞巴圈成環狀握著，以螞蟻爬行的速度慢慢往上擼，只給剛好不讓雞巴軟掉的刺激。

　　「變態家伙。」

　　「吵醒人還這麼多話。」

　　「暴露狂變態。」

　　「少胡說八道。」

　　「…你不是就喜歡那種女人嗎。」

　　「……」

　　看她一直胡說八道，我責備了一句，她卻把冰冷的手銬貼到我龜頭頂端，瞬間把胡說八道的主體調了個個兒。

　　冰冷的塑料觸感順著脊背爬上來，然後她拿出我以為在拍攝的手機，給我看完全不同的畫面。

　　「抱歉，我好像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呢……看這個。」

　　「什麼啊，這是？」

　　「社區上我的照片被傳了這麼多。…不惡心嗎？」

　　「這有什麼…」

　　「你也覺得惡心吧。…對我說這種話的家伙們。」

　　屏幕上滿是社群網站截圖——

　　她在活動會場被偷拍的照片四處流傳，留言區充斥著露骨意淫：

　　-這女的是那個吉他YouTuber吧？

　　-對 奶子能夾死人了感恩

　　-這人在活動現場看到和男朋友一起逛呢

　　-玩COS的女的不都那樣嗎

　　-女宅圈婊子就是亂

　　-操 羨慕她男友一天能干四炮

　　-你們對著她照片擼的時候 人家正和男友拍色情照呢笑死

　　-兄弟們我好像找到她ins了

　　-直接搜她YouTube主頁就有鏈接啊

　　-這個號是私密賬戶？牛逼啊

　　-實名論壇還敢這麼玩？

　　這里應該是實名制網站吧，憑什麼這麼囂張。

　　雖然預料到了，但看著他們理所當然般扒人隱私的樣子，我同時感到一絲優越感和厭惡感。

　　因為罵他們的話，我自己更像垃圾，

　　和他們混在一起的話，夏恩又太可惜了。

　　「很惡心吧？」

　　「嗯……和我半斤八兩。」

　　「他們把我當什麼？打飛機素材？」

　　「……大概？」

　　「那你呢？」

　　「我嘛，什麼…」

　　能感覺到醉意但發音清晰地繼續說著，一邊上下擼著雞巴的夏恩加快了速度，要求我回答。

　　對並不難的問題，本想爽快回答，我卻大喘一口氣，嘴巴僵住了。

　　…該怎麼稱呼她呢。

　　經理或編輯是適合我的稱呼。

　　女朋友、同居人、寵物，全都腦子有病。

　　曾經討厭的人、隊長的女兒、徐智雅的姐姐，這些也不滿意。

　　叫法有太多種。

　　但沒一個能輕易說出口。

　　「怎麼不回答？我也只是你的打飛機素材吧？」

　　「……不是。」

　　「那是什麼？我又不是你女友。」

　　「……」

　　本想說出最保險的回答，但夏恩先一步否定了。

　　我重新咀嚼咽下去的「戀人」這個稱呼，試圖塑造出像樣的形式。

　　「…飛機杯怎麼樣？你不就這麼看我的嗎。」

　　「…什麼？」

　　「充氣娃娃？精液容器？飛機杯？……你當我是這種貨色對吧？」

　　她自輕自賤地笑著：

　　「我這種沒用的女人，只能靠你操才有點價值吧？看看，他們都這麼覺得。」

　　「喂。」

　　用銬著的手。

　　照我教她的方式快速撫弄著我的東西。

　　「沒有你我就是個被死宅舔的公主病……對吧？」

　　「別說胡話……」

　　「說胡話的是他們！我明明只是你的專用飛機杯，他們卻老說什麼怎麼勾引的之類的屁話。」

　　連接的手腕感到一絲疼痛的程度。

　　伴隨著快速的咔嚓咔嚓聲。

　　她繼續著手淫，完全不顧及我的快感。

　　「怎麼樣啊，柱赫。…我就只是他們的打飛機素材嗎？」

　　「…不是。」

　　「那是什麼。我是什麼？就像被扒了個人信息一樣，我就只是徐智雅的姐姐嗎？」

　　「你就是夏恩。」

　　就在這時，正好。

　　在陰囊要抽動的瞬間，她停下動作。

　　「…夏恩是什麼？」

　　低下頭。

　　用舌頭碰了碰我的雞巴。

　　威脅我如果不立刻回答，就只剩下不爽的射精感。

　　對這威脅，

　　我絕不屈服。

　　「……最讓我硬的女人。」

　　「……？」

　　清清楚楚。

　　「奶子大得離譜，每寸肉都色情，穿衣騷性格賤，性格又沒禮貌讓男人上火的女人，你就是。」

　　「…藝恩不也那樣？她比我還受歡迎。」

　　「但你是專屬飛機杯這點，夠我硬一輩子。」

　　「……」

　　她掏出藏在枕下的鑰匙解開手銬：

　　「哈，操…本來想把你操我的視頻全賣了。結果莫名其妙有了感情…」

　　「…垃圾。現在裝什麼好人，賣了不就行了？」

　　「不賣。…賣了不就貶值了嗎？」

　　用終於自由的雙手抓住她的肩膀。

　　就這樣把她翻過來。

　　「就算我拿你賣錢，頂多也就賣點色情寫真。…再過分的不行。」

　　「…為什麼？賣了我們的性愛錄像帶我不是更出名更受歡迎嗎？你不是喜歡那種嗎？」

　　沒穿內褲，只要脫掉褲子就能看到。

　　但比平時干澀得多的陰部。

　　「是喜歡那種。…但以後跟孩子解釋起來太麻煩。」

　　「……」

　　幾下手指動作。

　　幾下舌頭功夫。

　　很快就變得濕潤。

　　「你不也能解釋成玩COS的或者油管主之類的名人嗎？實際上也就那樣。」

　　「…說什麼呢，真是…」

　　「比起無業女或妓女，我更對假裝正經的女人來勁。…更有吸引力。」

　　「…哈，垃圾變態。瘋了吧…啊…」

　　在她滔滔不絕的葷話中，早已泥濘的小穴吞入陰莖。

　　「比起在腰上紋身的女人，…因為工作暫時貼紋身貼的女人更讓我硬。」

　　「品味，真的。超獨特。變~態~垃~圾~…呵呵…」

　　完全沒入的瞬間，

　　…夏恩才像平時一樣，伴著髒話，燦爛地笑著。：

　　「……你專屬的純愛飛機杯……包裝都拆了……別當二手貨扔掉啊……」

　　「不會扔。」

　　「要、要好好使用……嗯？……♡」

　　像往常一樣被我無情地壓在身下。

　　「嗚…，嗚…嗚…♡，嗚，嗯…嗚，嗚…，啾…♥」

　　啪、啪、啪、啪。

　　砰、砰。

　　發出足以吵醒樓上不速之客的粗俗聲音。

　　黏糊糊甚至結塊的精液一滴不漏，完美地收納在小穴里。

　　直到空蕩的容器被填滿——

　　用她最熟悉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