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旅行(9)
***徐智雅***
明明不冷,腿卻不停地發抖。
地面又滑又燙,還濕漉漉的,根本沒法站穩。
光是站著就已經很勉強了,而緊貼在我身後的他,還不斷用胯部撞擊著我的臀部。
最終我能做的,只有把身體交給這個讓我搖搖欲墜的男人,任憑他擺布。
被他以從容不迫、卻又讓人根本無法放松的速度侵占著,牢牢困在他懷中。
溫熱的水流打在我身上,我渾身濕透,任他予取予求。
「哈啊……拜托,快點結束吧……」
「抱歉,我可沒辦法那麼快連續出來。」
剛發泄完就把我拖進浴室這樣對待,還說著可笑的借口,這樣的他讓我厭惡至極。
但不管我有多討厭他,我也已經沒有絲毫推開他的力氣或勇氣。
而且比起成功掙脫,掙扎著滑倒摔傷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那麼粗暴地衝撞。
我早就親身體會過無數次:我越是反抗,他就越興奮。
明明知道這一點,他卻每次都能找出讓我不得不反抗的理由。
但比起那種惡劣的行徑,最讓我害怕和煩躁的是——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累。
明明剛才已經那樣粗暴地占有了我,
明明之前還和姐姐、日向美糾纏過一陣,
他卻仍不停地揉捏著我的胸部,摸起來一點也不舒服,只會痛。
啪嗒、啪嗒,胯部不斷撞擊著,發出煩人的聲響。
精力好得反常的他,仿佛欲望無窮無盡,固執地緊抱著我。
「姜柱赫……啊……姐夫……你是不是吃藥了?」
「我才不是癮君子。」
「不是那種……是助勃的……那種藥……」
「啊,那個?我帶了。……總覺得明天可能用得上。」
「……」
「怎麼,你以為我吃藥了?」
他的欲望仿佛沒有盡頭,甚至讓我懷疑他是不是靠藥物支撐。
即使我累到暈過去,他恐怕也不會停下——
這種欲望讓我感到恐懼。
我甚至好奇,到底是什麼讓這個男人變成這樣。
無論是姐姐、日向美還是我,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他滿足才對。
我喘著氣,對他的貪婪感到不解,而他這才放慢動作,在我耳邊低語:
「不過嘛,我確實吃了點類似藥的東西。……你應該也有類似經驗吧?」
「我沒有……那種經驗……」
「沒有嗎?累得要死,但一上台就立刻精神抖擻的時候?」
「那和這個……怎麼能……哈啊……」
「……我以前也是靠粉絲關注活著的人,現在做不到了,只好用這個來滿足。懂我意思嗎?」
「……」
我對粉絲的感情,和他對我的感情——
不管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是同一種。
但我大概能明白他想說什麼。
「反正我這一輩子不管做什麼,都不可能得到別人的認可了……所以至少得把你占為己有。就算我經營健身房什麼的,賺個幾十億,……也比不上抓住你的人生吧?」
「……呃……」
……是認同欲。
他正在通過毀掉別人,來補償自己已經破碎的人生。
毀掉日向美,把那個戴面具的女孩變成沉溺欲望的女人;
毀掉我,給一個原本正常的偶像套上項圈;
把本該翱翔高空的人硬生生拽下來,
通過占有女性獲得優越感——
真是令人作嘔的男人。
但即使看穿了他的內心,什麼也不會改變。
「呵,要是當年我投球投得好,進了大聯盟,大概就不會有這些念頭了吧……不過你也知道,我這肩膀已經廢了。」
……把姜柱赫變成這樣的人,是我。
准確地說,是他認為是我把他變成這樣的。
他既不打算掩飾,也沒想放過我。
他只會因為把我拉進他的世界而沉浸在快感中。
「…………」
「……還挺能忍啊?」
短暫的緩慢之後,撞擊聲再次加快,無用的脂肪一次次晃動。
我咬著牙忍受著耳邊惱人的聲響,努力忍住呻吟,而他就像往常一樣興奮地推進得更深。
最終,當他危險地頂到某個敏感點時,我一直憋著的氣息終於漏了出來。
他聽見了,露出顯而易見的滿意笑容,一把拉過我的頭。
「你這種表情最性感。」
「呼……是在嘲笑我嗎?」
「是夸獎。」
他停下動作,輕撫我的嘴唇嘲弄著我,然後慢慢退出,輕輕拍了拍我的尾骨。
接著理所當然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把我轉過去按在牆上,捏著我的下巴繼續說道:
「可惜啊,一拔出來就看不到你那副表情了。你要是平時在台上也露出被我干時的表情,肯定會更有人氣。」
「……哈啊。」
「不過你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也挺有意思的。……雖然還是比不上你喘不過氣的時候。」
「唔……」
他用剛才還在我體內的東西抵在我的肚臍附近摩擦,接著拉起我的下巴,強行咬住我的嘴唇。
他輕輕舔舐著我剛才漱口後勉強干淨的舌頭。
小腹被堅硬的牆和他硬得可疑的性器擠壓著,陣陣發麻。
我朦朧地睜開眼,試圖避開他直視我的目光,但每次躲閃,他就更用力壓我的小腹。
從剛才起就不斷蹭動的陰囊折磨著我,我不得不面對他,與他濕黏地接吻。
「噗哈……哈。……不覺得髒嗎?」
「無所謂,性本來就是這樣。……只要沒味道就行。」
「姜柱……姐夫的味道……讓我惡心到想吐。」
「多吃幾次就習慣了。……今天你不也舔得很投入嗎?」
「那是……呃嗯……」
現在連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氣味也仿佛越來越濃,我盡力把頭貼在牆上,想離他遠一點。
但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直接俯身,這次改為吮吸我的乳頭,繼續戲弄我。
然後,和我不同,他仿佛津津有味地含住,盡情品嘗之後——
「張嘴。」
「……」
「……張嘴。」
「啊——……」
他將可能連汗水都沒混入的唾液滴進我口中,
接著把手伸進我的腋下緊緊抓住,把我拖到旁邊的木質浴缸邊,
讓我一屁股坐在沒放水的浴缸里,讓他坐在他腿上,甚至把我的腿也綁在背後。
「要不是地太滑,我本來想抱著你做的。抱歉啊。」
「別說瞎話了。」
「怎麼?你姐姐體重和你差不多,我不也抱得好好的。」
「姐姐她……」
我本想脫口而出「因為她嬌小」,但又立刻閉上嘴——
因為能輕易想象他會怎麼回擊。
他露出與場合不符的微笑,托住我的臀部。
罕見地處於俯視他的角度,我的腰卻不自然地挺直,仿佛就在等待他進入。
隨著他托著我的手慢慢松開,已經對齊的龜頭漸漸擠進我體內。
不知不覺間,我的臀部觸到他的大腿,
他的手沒有放在臀上,而是摟住我的腰。
等到我們以羞恥的姿勢緊密貼合之後——
「你確實比她高一點啊。我都進得這麼深了,你還在俯視我。」
「……」
他微微彎身,戲弄我的耳垂,
在充滿柏木香的浴缸里,緊緊抱住我,緊到能感覺到肋骨,
非常緩慢地、
從容地、
輕輕舔著我的唇,
腰部擺動得若即若離。
「嗯……呃……」
仿佛
把主導權交給了我,
實際上
卻根本沒打算放我走。
「……好像變緊了一點?」
「閉嘴……姐夫。」
因為小腹陣陣發麻讓人難耐,我輕輕扭了扭腰,卻換來他這樣一句話:
「姐夫這稱呼你也越叫越順口了啊。……作為粉絲我真高興。」
「粉絲什麼的…才不是…」
咚。
咚。
他抓住我的後頸,用力上下移動著我,
我在他肩上留下牙印,仿佛是我沉溺欲望主動擺動腰肢,
「好痛。……你這樣的話,我也只能留下痕跡了。」
「明明已經……在小腹上刻了紋身……」
「是貼紙,貼紙啦。已經有點翹邊了。」
「吵死了…呃…」
他輕撫我的後頸,用指甲勾了勾項圈,
然後完全向後靠去,把鼻子埋進我的乳溝,
「哈……呵。……真神奇啊,明明都是人,為什麼女人就有體香呢。」
「惡心死了…」
「那你聞到我是什麼味道?……我自己可不太喜歡我的味道。」
「超級惡心……」
他變態近乎犯罪地聞著我的味道,
把嘴唇壓在我胸前,用低得讓我心跳加速的聲音說道:
「真的?我打死也吃不下去精液,你卻吃得挺熟練嘛。」
「惡心……呃、嗯……」
這次他反向傾斜身體,把我推得幾乎一松手就會倒下,
松開原本摟著我腰的手,強迫我緊緊抱住他,
「……那唾液就沒關系?」
「那個也……唔……」
……比起精液,
稍微不那麼惡心,
稍微不那麼髒,
……卻更加猥瑣的
唾液混入我的舌頭。
「嗯……呃……♡」
他一會兒握住我的腰,
一會兒放開,
一會兒抓住我的臀,
一會兒又松開,
逼我緊緊依附著他,
在我頭頂玩弄著我,
就這樣
被瘋狂撞擊的臀部壓著,
肆意地……
「啊……」
陰囊腫脹起來,
龜頭微微顫抖,
他望著我,一臉仿佛馬上就要射出來的表情,讓我看得入迷。
「……嗯……」
我甚至站不穩,腿被綁著,腰肢陣陣發抖,
只能緊緊抱住把我突然抱起的他,腳趾用力蜷縮。
「呃啊……啊、嗯……」
勉強地
看著他退出我體內,噗嗤、噗嗤地吐著精液的龜頭,
我卻連
……松一口氣都做不到。
「……小心點,差點射在里面了。」
「對……不起。」
「知道就好。」
可笑的是,
……這個自稱姐夫的男人,
摸著我的頭,
把我當小孩一樣對待,
……讓我羞恥得
根本無法感到安心。
「既然是你做錯了,就自己清理干淨。」
「……好。」
哪怕是為了掩飾這份羞恥,
我在離開他之後,
又一次仔細地舔淨了
……那散發著惡心氣味的性器。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習慣了,
似乎沒有剛才那麼令人作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