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旅行(8)
***徐智雅***
生理上實在難以忍受。
要我換個稱呼叫這種男人?
就連早已被踐踏得支離破碎的自尊心,也絕不允許我這麼做。
哪怕最終會毀掉自己的身體。
「哈啊…哈啊…」
死也不願喊他哥哥。
一個比我幼稚、脾氣暴躁、缺乏耐心、心理年齡低下的人,要我叫他哥哥?
光是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叫姐夫也同樣惡心到反胃。
……就算我再討厭姐姐,若那種人真的成了姐姐的丈夫,姐姐未免太可憐了。
更何況,若真變成那樣,作為家人不得不一輩子面對他,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其他稱呼也都一樣令人作嘔。
所以,唯有那個既能保持距離、
又能讓他接受的稱呼可選。
「你和我不過相差六歲,不覺得叫大叔太過分了嗎?」
「吵…死了…」
可他卻和我想的不一樣——
沒有像發情的野獸般直接侵犯,反而俯視著近在咫尺的我,露出玩味的笑容。
仿佛非要從我嘴里逼出別的稱呼不可。
他甚至抓住那只原本正難耐地搔癢的手,壓在我頭頂上方。
嗤笑著將銳利的目光投在我臉上,繼續在我耳邊低語:
「當初可是連腦袋都磕破了說什麼都願意做,現在怎麼突然改口?……叫哥哥或姐夫就這麼丟人嗎?」
與此同時,緊貼在陰道壁上的龜頭猛地刮擦內部。
仿佛在威脅一般。
束縛著我,纏繞著我,用強制的手段壓迫著我。
將早已混亂的思緒攪得天翻地覆。
他連嘴都懶得張,只以身體動作逼迫我回應,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
「呃…嗚…嗯…」
好不容易緩解瘙癢的乳尖再次被撫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
他那嚇人又硬熱的性器不斷侵犯著我的內部。
和之前不同,這次沒有任何隔閡。
像是真心想讓我懷孕似的,用力壓著我的小腹,肆意玩弄我的身體。
一副如果我不開口,就會隨時撕毀約定的可怕表情。
他一言不發地凌辱著我,然後——
「…這樣還不打算開口嗎?」
「哈、呃…嗚……」
「算了。……你不守約定,我又何必遵守?」
突然之間。
他放下筆,狠狠攥緊我的胸脯。
以和剛才完全不同的速度,瘋狂地挺腰撞擊。
……低俗地。
開始蹂躪我。
「嗚…嗯…!啊、等等…大叔…柱、柱赫先生…!」
「吵死了。」
「請、請清醒一點…柱赫哥…哥哥……」
他用完全失去興致的冰冷眼神。
毫無體貼可言,對著可憐般敞開的陰口肆意抽插。
儼然一副隨時會內射的架勢侵犯著我。
可不知為何,我的嘴即便本能地感受到危險——
卻連一句簡單的稱呼都說不出口。
「……」
他用更冷漠的眼神看著這樣的我。
機械般地抽送著性器:
「…喂。」
「嗚…是、是的……」
「…你是想被內射才故意這樣的吧?」
「怎麼會…!」
委屈得差點脫口而出的反駁,被他荒唐的發言打斷:
「不然我完全無法理解你的行為。……對我張開腿可以,叫哥哥或姐夫就不行?」
「那是…因…哈啊……」
他觸碰著我內心深處無法言說的部分:
「不是說除了內射什麼都行嗎?啊,上次還說除了掐脖子什麼都行。……難道說,邊被掐脖子邊被內射是你的癖好?」
「不是、那種事絕對…嘿呃…」
對我
強加莫須有的汙名:
「看來是猜對了。……不然無法理解,當初晃著屁股說什麼都肯做的你,現在連個稱呼都不願意改。」
「不對、不是的…嗚…咳、咳…♡」
他慢慢
松開把玩胸部的手,放在他之前戴上的項圈上:
「看,還沒用力就已經這樣了。…其實一直在期待吧?」
「嘿呃、不是的…嗚…絕對沒有那種事……」
他用粗厚的手指
緩緩圈住我纖細的脖頸,讓涌向頭部的血液漸漸變細:
「是不是真的,試試就知道了。……你要是真不願意,現在履行約定不就行了?」
「不要、停下…求你了、柱赫哥…嗚嗯…」
就在恐懼竄過脊背,幾乎要強迫自己喊出「哥哥」的前一刻——
他冷冷一笑,用舌頭堵住了我的嘴。
「嗯…嗚嗯…呣…嗚……」
咕啾、咕啾。
被褥亂得一團糟,連好好躺著都做不到。
身體被沉重的身軀壓得發痛。
…我的子宮被龜頭無情凌辱。
幾乎要被他的氣息徹底玷汙。
姜柱赫跨在我身上,用盡全力壓制著我:
「噗哈…、咳、咳呵…」
「…給你5秒。」
「哈啊、5、秒…?」
「4。」
「等等…」
「3。」
原本圈在脖子上的手指逐一伸直,
又隨著倒計時一根根彎曲,再次勒緊我的脖頸:
「等一下、柱赫…」
「2。」
「柱赫哥哥…啊…!對不起、對不起……」
「…1。」
「不、為什麼、我叫了、已經叫了…!呃…嗚…」
終於從我嘴里逼出了「哥哥」這個稱呼——
他卻將五指全部收起。
就著完全插入的狀態,抵著危險的地方,將嘴唇湊近我的耳朵:
「…真沒意思。」
「沒…意思…?」
「要麼就死扛到底。…要麼早就該屈服。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算什麼。」
「什麼…?咳呵…」
說著無法理解的話。
不深入也不退出。
僅僅用體重壓迫著我。
輕輕咬了下我的耳垂後:
「我就這樣不動,你自己試著推開我。…用力氣也好,用話語也好。隨你。」
「……」
仿佛提醒我他那隨時可能射精的性器正在體內搏動。
他抬起頭,輕輕吻了吻我的臉頰。
然後直視我的眼睛:
「嗯…」
這次覆上我的嘴唇。
或許破天荒地
對我露出了看似深情的眼神。
…看著那雙肮髒又虛偽的眼眸。
我恐懼得渾身顫抖:
「…姐…夫。」
「…怎麼?」
將死也不願說出口的稱呼強行擠出。
將死也不願容納的東西強行塞入體內:
「姐夫…也是、我的粉絲…對吧…?」
「當然。…我當然是你的粉絲。」
「…那、我是偶像、如果懷孕的話姐夫也會困擾的…」
「不是說吃過藥了?」
「還、還不能確定…」
「和姐夫偷情可以,懷孕不行?」
「總、總之…」
對著掌控我一切的他盡可能保持禮節。
配合他渴望已久的劇本演出後:
「…也是。我們小姨子要是懷孕就麻煩了。」
「是的…所以、求您…嗚…嗚…♡」
我
用並非演戲也不是偽裝的顫抖聲音發出嬌吟:
「嗚…啊嗚…停下、姐夫…啊…♡」
不知不覺間
以絕非演戲的表情,望著瘋狂侵犯我的他那雙眼睛:
「里面…不行…那里…♥」
噗嗤、噗嗤。
蜷縮的腿抽筋般地痙攣,全身扭動著吐出粗重的呻吟:
「呃…嗚…啊…哈啊…」
粘滑地退出我體內。
連避開或擦拭他弄髒我臉的精液都做不到:
「…嗯…」
直到他將變得黏滑的龜頭塞進我嘴里,接住剩余的精液——
他才解開綁著我腿的帶子。
拉起項圈,將我那張被白濁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對准相機:
「…得拍張紀念照呢。」
「……」
對著精液粘稠流淌的臉,同時舉起相機和手機。
他抓住我的手,強行比出V字:
「來,茄子。」
「…茄子。」
將內外都染滿他氣味的嘴唇強行拉出僵硬的弧度。
如他所說,拍下一張與「粉絲」的「紀念照」後:
「暫時別動。」
他從行李箱里抽出大量濕巾,粗魯地擦淨我肮髒的臉:
「呀啊…!」
一把抱起仍帶著腥氣的我:
「怎麼?不打算洗洗?」
「……」
猛地打開緊閉的房門。
對在門口偷聽的她們露出微微一笑。
就那樣走進浴室,將我輕輕放下:
「……」
經過房間時,我羞愧得掩面幾乎崩潰——
他卻對低頭躲閃的我舉起花灑衝水。
甚至用手指強行掰開我的嘴,衝洗曾含過精液的舌頭:
「噗哈…哈。夠了。已經、干淨了…」
「是嗎?」
我剛勉強搖頭開口——
他便繞到我身後,將仍在滴漏精液的性器塞進臀縫:
「什麼、等等。已經…?」
「…剛才不是用你的嘴說過了嗎?喜歡和姐夫偷情,說什麼都願意做。」
「……」
他啪地放下花灑。
用雙手揉捏我的胸部仿佛在捏弄面團。
啪嗒。
啪嗒。
讓濕潤的肌膚相撞的聲響——
在緊閉的浴室里。
…肆意回蕩。
或許
殘留的精液已流進我體內。
可我對姐夫這不道德的行為——
…終究無法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