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旅行(10)
***徐智雅***
「呼哧……」
仔細地。
連一絲痕跡都不留下。
不知不覺已經熟練地舔弄著他的性器,將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吮干淨後,我把滿嘴的液體吐在地上,回過頭審視自己。
比起剛才混著唾液吐在地上的痕跡,更加精液斑駁的小腹。
那仿佛稍一動彈就會流進體內的模樣,讓我急忙跨出浴缸,漱了口後,拿起花灑衝洗著小腹。
唰啦啦——
水流聲響起的同時,他也同樣站起身,用力握住我的臀部直到留下指痕,傾身湊近耳邊低語:
「自己洗干淨出來。要是不好意思,就去泡溫泉等著。」
「等一下。」
「怎麼,要我給你洗?」
「不是那個意思,等一下……啊……」
我並沒有打算再泡一次溫泉。
但這也不代表我希望他幫我洗。
可姜柱赫不知是怎麼理解我的話,很自然地貼到我背後關掉花灑,往自己手心擠了些沐浴露。
然後他把那滑溜溜的液體抹在濕淋淋的浴巾上搓出泡沫,擠在我胸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汙濁的身體。
「怎麼?……這次可不是要做什麼下流的事。」
「……」
准確地說。
他只瞄准了乳頭和私處以外的部位。
從乳溝開始,掠過乳暈,清洗肋骨和肚臍。
輕輕撫過小腹後,又稍微離開些,擦拭後背和臀部。
他就這樣蹲下身,連膝窩和腳踝都用泡沫打濕。
「咿……!」
我猛地站起身,他舔了舔還沒沾上泡沫的後頸。
接著重新打開花灑,任由水流打濕彼此,細細啃咬著我的耳垂。
過程中,他清洗小腹時那若即若離的觸碰,讓我不自覺地漏出奇怪的聲音。
「……」
他看著我在他手中微微顫抖的模樣,露出滿意的表情,繼續撫摸著我的身體。
依然。
完全沒有觸碰乳頭和私處。
「哈啊……」
「出來吧。這樣差不多都洗乾淨了吧?」
他就這樣把我洗得干干淨淨,拉著我的手腕走向浴室門外。
途中他撿起一條浴巾,先擦干自己。
然後把微微濕潤的浴巾掛在我脖子上,沒給我好好擦拭的機會就推開了房門。
結果,我幾乎衣不蔽體地被拉進房間,只有乳頭勉強遮住。
「……看來玩得很開心嘛。」
「就是說啊。」
房間里,穿著奇異服裝的女人們投來充滿殺意的視线。
……就算現在把我關起來囚禁,也一點都不奇怪。
再加上,那表情和語氣完全不相稱的。
兩只穿著兔女郎裝的「雌性」。
「抱歉,這孩子有點潔癖,所以晚了。」
「哼,哥哥。誰洗澡會洗20、30分鍾啊?」
「比跟我做的時候短了點呢。……不過還是太久了。」
「對不起。」
我無法直視那帶著嘲諷看著我和他的紅兔子和黑兔子的視线,本想遮住胸部和私處躲到他背後,卻突然想起原本的目的,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浴巾。
然後堂堂正正地站到他身邊,仔細擦干濕漉漉的身體。
裝作若無其事地擺出厚臉皮的表情,把浴巾扔在地上,緊緊貼在他身側俯視著她們。
「……哈。」
「智雅,你呀。剛才還那樣,現在真好笑。」
「……怎麼?姐姐和你,不都會做類似的事嘛。」
「話是這麼說,可你之前還裝不會呢。」
「也有可能啦。」
她們的反應完全如我所料,就像自尊心被直接劃了一刀。
雖然我依然懷疑這種男人到底有什麼價值,但看那兩人生氣倒是相當值得觀賞。
就算代價是被他撫摸臀部。
看著難得一見的姐姐和朋友那憋屈的表情,我微微一笑,更緊地貼在他身上,用嬌媚的聲音對他說道:
「柱赫……啊……姐夫……那我先進去了……?」
「嗯。進去穿好衣服出來。」
「……嗯?」
「怎麼,已經要睡了?」
「啊,那個……」
「我還遠沒到睡的時候,你想睡就睡吧。反正你一個人睡也更舒服吧?」
然而,盡管我生平第一次用撒嬌的聲音對他說話,他卻不知是否看穿了我的心思,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把我推進了房間。
仿佛在說「你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體貼地關上門讓我換衣服,然後聲音大到隔著一堵牆都能聽見,融入了那兩人之中。
……當然,看到這副樣子,我以為會吵起來。
但不知是不是腦子變成了一片花田,我無視了他們喧鬧的聲音,癱坐在地上。
然後從剛才脫下的殘破衣物中撿起唯一完好的浴衣穿上身,輕輕推開緊閉的門,從門縫中窺視他們的景象。
「好玩嗎?哥哥。我問你好不好玩嘛。」
「還行。」
「把三個人聚在一起,卻不帶我們玩只和智雅做,算什麼意思?……我也要加入。」
「抱歉。她比較害羞。」
「害羞什麼……哈……剛才還堂堂正正地挑釁呢。」
「下次我也不會答應你了。」
比我預期中稍微溫和地嘟囔著貼向他的日向美,以及稍微保持距離用手指卷著頭發的姐姐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
仿佛只是獨自去吃了好吃的東西回來一般輕松的氛圍。
無法適應這氣氛的我,根本無法踏出腳步,只能呆呆地看著。
「柱赫啊。」
「怎麼了。」
「……沒什麼要說的嗎?」
「很合適你。」
「……就這些?」
與一邊嘟囔一邊纏著他的日向美不同。
姐姐帶著與氛圍不符的哀切表情,推倒坐著的他,小心翼翼地騎了上去。
「是兔女郎啊,兔女郎。你知道穿這個多辛苦嗎?」
「知道。很漂亮。」
「……別說那種表面話。好好說。」
「你想要我說什麼。」
「你不說就算了。……在你主動說之前。」
姐姐說著無法理解到底想要什麼的話,騎在他身上。
……從後面看簡直色情到不行。
撫摸著他一絲不掛的身體,搖晃著帶有雪白兔子尾巴的屁股。
當然,在他眼里。
大概只能看到怒氣衝衝的姐姐的臉。
「特地來日本還為我穿這種衣服,我很高興。」
「不是那個。」
「身材很辣,穿得也很騷,所以我很興奮。」
「就這些?」
「……我比你更對智雅興奮。」
「……早知道就該早點說。」
明明姐姐應該非常生氣。
他卻只是通過貶低我,就輕易化解了。
瞬間他微微轉頭,與從門縫中偷看的我的視线對上。
然後抱歉似的笑了笑,立刻將視线轉回姐姐身上。
……到底為什麼要對我感到抱歉。
雖然完全無法理解。
「啊,姐姐消氣了。……哥哥,我呢?」
「你也是。」
「太敷衍了吧?我和智雅比怎麼樣?」
「那也得她穿同樣的衣服才能比較吧。……這樣穿對比不公平不是嗎?」
「……那按現在的標准,就是說對我更感興趣咯?誒嘿嘿。」
接著,聽到連後來纏上他的日向美都說出貶低我的話語。
我的心情莫名地低落下來,輕輕關上門,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反正從那種人那里聽到什麼,都不會比至今經歷過的事更殘酷吧。
***姜柱赫***
麻煩的女人正爬到我身上。
「是兔女郎啊,兔女郎。你知道穿這個多辛苦嗎?」
「知道。很漂亮。」
「……別說那種表面話。好好說。」
「你想要我說什麼。」
「你不說就算了。……在你主動說之前。」
更正。
不麻煩。
超級可愛。
「特地來日本還為我穿這種衣服,我很高興。」
「不是那個。」
「身材很辣,穿得也很騷,所以我很興奮。」
很迷人。
……比那個小六歲的妹妹。
更加不像個大人。
「就這些?」
「……我比你更對智雅興奮。」
「……早知道就該早點說。」
很興奮。
……以至於想這樣捉弄她。
很可愛。
和那個只在遠處看著我的她不同。
「啊,姐姐消氣了。……哥哥,我呢?」
「你也是。」
「太敷衍了吧?我和智雅比怎麼樣?」
「那也得她穿同樣的衣服才能比較吧。……這樣穿對比不公平不是嗎?」
「……那按現在的標准,就是說對我更感興趣咯?誒嘿嘿。」
在旁邊不停插話的這家伙也一樣。
這兩人和她不同。
雖然偶爾也會想弄壞她們,但想珍視的心情優先。
和只是用項繩拴著的徐智雅不同。
因為只要叫名字就會跑過來,已經馴養好了。
能給予的愛意分量不同。
「兔女郎裝很適合吧?這個,在MV里沒機會穿,所以一直想試試。」
「也是。在那種地方穿的話你的粉絲會發瘋吧。」
「喜歡的人會不會更多?不過,討厭的粉絲可能也會很多。」
「……只穿給我看的話,討厭的粉絲會更多吧。」
「那個嘛……因為哥哥也是我的粉絲啊。有一個喜歡的人不就夠了嗎?」
能從徐智雅那里得到的,至今還只是發泄扭曲的欲望。
與此不同,能從她們那里得到的是。
「呀。你又想扔下我只和她聊是吧。」
「沒有沒有。我也在專注著你呢。」
「真是……說好最愛我的承諾去哪了?」
「我沒做過那種承諾吧?」
「……類似的總是有吧。」
執著。
……因為太愛我。
甚至可能撕裂我的四肢的。
如此強烈的執著。
「……要是和她做到軟掉,我就殺了你。」
「穿著這種衣服怎麼可能會死。」
將她的一切奉獻給我。
渴望從我這里得到一切的執著。
……至今還無法從門那邊的她那里得到。
「哈啊……」
至少。
在眼前,將連體衣輕輕撥到一邊。
用光滑無毛的小穴,高興地接納我的性器。
「……嗚,主……人……♡」
「……」
和某人不同。
不是裝出的嬌媚。
而是真正用急切的聲音這樣叫我。
「和她……沒……內射吧……?」
「當然。」
「嘿嘿……那,對我……啊……!喂,瘋女人……!」
「……姐姐的胸真漂亮呢。分一點給我不行嗎?」
「滾開,你的也不小啊……,啊,呃,嗯,哈啊……♡」
即使有人介入。
比起排除,更優先於注視自己。
這難道不正是所謂的粉絲嗎。
……既盲目又。
殘酷的情感。
「嗚咿……,嗯,哈,好想你……啊……」
「……剛才不是做過了。」
「但還是……想……啊……」
我將手放在那殘酷而盲目的情感上。
……用比誰都自私的心髒去接納。
緊緊擁抱如此愛我的她。
「嗯……,啾……,啵……♡」
……但願。
即使只是自私的她。
也能陷入盲目的愛戀。
與眼前的她一起。
渴望著我。
我用剛才貫穿了妹妹小穴的性器。
盡情攪動著姐姐的陰道深處。
但願有一天姐妹倆。
能夠和解。
……也希望兩位朋友。
能夠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