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拍攝(11)
***姜柱赫***
心情實在算不上好。
徐智雅的小穴雖然緊致得發硬,甚至帶著點韌勁,但老實說,塗了那麼多潤滑啫喱之後,任憑小穴再怎麼緊緊咬住肉棒,感覺也很難比用手更好。
更何況還戴著套。
即便如此,大腦里噴涌而出的多巴胺還是硬生生扯起了我的嘴角。
如果只追求刺激,有那功夫做愛,不如買個飛機杯捅完就扔,收益還高上百倍。
說到底,這種操蛋的性愛能燒毀人理智的原因只有一個。
「唔…,嗚嗯……」
反饋。
身下女人給予的反應。
那種被人看到絕對會爆發的反應。
說到底,性愛終究是無法脫離社會的行為。
跟一個無人知曉的女人關在房間里打炮,跟自慰沒什麼兩樣。
沒有什麼比獨自享用萬人皆知的女人的不為人知的表情,更令人戰栗的了。
「呼,嗯,哈啊,哈啊……」
也許是因為戴了套,也許是因為剛射過不久,雖然抽插得相當粗暴,卻還沒有想射的感覺。
撐起上半身,暫時抽出肉棒,潤滑劑和愛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拉出銀絲,景象一覽無遺。
為了在鏡頭里拍得更清晰些,我把癱軟的徐智雅扔在床上,從桌上拿過手機。
「喂。起來。」
「呃,是……」
徐智雅的後背深陷在床褥里,幾乎要被吞沒。
這緊實挺翹的屁股,到底價值幾何?
如果我是錢多得花不完的人,說實話也想象不出會投資到什麼程度。
根本猜不到徐智雅要收多少錢才肯張開腿。
就算砸進去幾百億,這女人會眨一下眼嗎?
搞不好還會罵我低俗,豎起中指,不甩我耳光就算客氣了。
這麼一想,這「低俗」的屁股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因為用錢買不到。
用權力也買不到。
唯有。
在她心理防线崩潰時,才能勉強到手的限量品。
「啊嗚…,嗚…. 別、別打了……」
「……」
我把手機鏡頭對准那渾圓的臀丘,輕輕印上一個巴掌印。
即便是小小的手機鏡頭,也清晰地捕捉到那緊致肌膚在我掌下顫動的模樣。
我把原本拍到肩膀的鏡頭再拉近些,讓畫面完全被她的臀部占據,又讓她微微分開雙腿,將那隱秘的縫隙也納入畫面。
「……夠了…. 呃……!」
徐智雅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遭遇什麼,扭動著身體想逃。
但這反應反而更合我意,這次我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掌心覆上通紅的掌印,手指則抵上了那微微分開的縫隙。
「……」
粉嫩的私處和菊蕾,看來除毛也沒過多久。
恐怕連對她抱有幻想的粉絲,也想不到能如此干淨吧。
得益於被我反復抽插,那私處已變得一片潮紅滾燙,我用拇指撥開陰唇,露出里面的嫩肉,然後褪下沾滿黏液的套子,把那團濕漉漉的橡膠蓋在上面。
「這個…,啊,等等……!」
她似乎一時沒明白發生了什麼,直到扭過頭看清我的舉動,才驚覺狀況。
那張臉也被我收入鏡頭。
我壓住她的膝彎,將重新硬挺的肉棒抵上那濕潤的入口,記錄下黏膜相連的一幕,又為我的「影片」添上一段。
「不行,不行。不要。真的。會死的。避孕套,求你了,不要那樣……!」
塗滿前列腺液的龜頭在小穴口內外磨蹭,她驚駭欲絕,全身亂扭著想要掙脫。
但不管她如何保養身體,終究是個女人。
還是個為了健康不惜削瘦體重的偶像。
大腿再結實,腹肌再漂亮,也推不開近90公斤的男人。
她最終能做的,要麼是嘴里含著對我的咒罵,用眼神控訴我。
「停下,求你了。姜柱赫…先生。求您……」
……要麼就是向我哀求。
「要我拔出來?」
「請拔出來…」
「答應我一個請求就拔。」
「知道了,所以求您…嗚……」
我再次用力拍打她緊貼在我身上的屁股,才將堵在小穴口的肉棒抽離,撿起地上滾落的套子,重新戴上了一個。
接著,我把趴著的她拽起來,攥住手腕走向衣帽間。
把她扔進去,我堵在門口,擋住去路,對著茫然呆立的她拍攝,用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命令道:
「穿件漂亮的衣服。要合我心意的。」
「那個,什麼……?」
「自己挑著穿。……直到我打出OK的手勢為止。」
***徐智雅***
連不是粉絲的女人都曾爭相模仿我的穿搭。
我對自己的時尚品味相當自負。
但現在要選的不是好看的衣服,而是能取悅他的裝扮。
……這實在太屈辱了。
「……」
我咬著嘴唇,身體發著抖,在衣櫥里翻找,拿出一件。
是頒獎禮上穿過的黑色禮服。
露背設計的禮服,他應該會滿意吧。
在他赤裸裸的注視下,我屈辱地穿上禮服。他等我穿戴完畢,才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怎麼樣。」
「……」
……真是個人渣。
最爛最爛的人渣。
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他可以侵犯我的身體,但踐踏我的自尊卻讓人難以忍受。
可我也無法逃走。
因為已經毀了。
因為今晚已無法挽回。
我咬著嘴唇咽下屈辱,慢慢脫下了禮服。他明目張膽地拍攝著比穿時更色情數倍的裸露肌膚,一臉興奮地等著看我下一件要穿什麼。
但我雙手顫抖著,無法決定該挑哪件,只是胡亂地翻著衣服。
在衣服堆里摸到某樣東西時,我渾身一顫,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
『……不如死了算了。』
校服。
不是拍MV時穿的那種,是真校服。
想到他對姐姐做過的事,恐怕我穿上這衣服的瞬間,他就會立刻發情說OK。但我死也不想穿這個。
這不止是玷汙了偶像「徐智雅」的外殼,
更像是玷汙了「徐藝恩」本身。
我用顫抖的手把它撥開,繼續翻找其他衣服,目光忽然被某件東西攫住,呼吸瞬間停滯。
「那是什麼?」
飄逸的露肩上衣配熱褲。
雖然露膚度高,但也不算特別暴露的衣服。
……但是。
那是被無數人性騷擾時穿的衣服。
「……舞台表演時穿過的。」
因為什麼直拍神圖之類的,至今還在網上流傳的衣服。
我把它拿出來給他看。他似乎也有印象,咧嘴一笑,關掉了錄像,用我的手機翻找著什麼。
然後他准確地找到我穿著這套衣服跳舞的動圖,大笑著點了點頭。
「啊,這個。不錯。穿上。」
「……」
我顫抖著穿上這套日常也能看的衣服,直直盯著沒在拍攝的姜柱赫。
但即使不在拍攝的手機里,我也同樣存在於那塊屏幕中。
唯一的區別是,屏幕里的她更年輕一些。
我穿上和兩年前一模一樣的衣服,咬著嘴唇,直勾勾地看著他。
順著他指向房門的手指,我回到房間,在床邊規矩地坐下。
「褲子脫了。礙事。」
「……」
非要我穿上又讓我脫掉,真是荒謬的過程。
判斷這煩人把戲有何意義的,不是我,而是那男人的肉棒。
看到剛剛手機里看到的自己,此刻在眼前漸漸衣不蔽體,他會是什麼心情?
……即使他不說,我也無法裝作不知道。
反應早已清清楚楚地顯露在外了。
「不過這衣服什麼時候穿的?我不太清楚具體。」
「……兩年前。大學校慶的時候……」
正是這套裝扮,讓不是粉絲的人也為我歡呼。
把我打扮成這樣之後。
「還記得舞蹈動作嗎?跳給我看看?」
「……腿在抖。跳不了。」
「是嗎?……那沒辦法了。」
他把手機重新插回無线充電座,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馬克筆扔到床上,然後在我身邊坐下。
他將手伸進大開的領口,一把抓住我的胸脯,一邊吮吸我的耳垂,一邊邪惡地笑著。
「呃…」
「……兩年前還是個循規蹈矩的孩子呢。怎麼變成這樣了?」
「還不是因為你……」
「是嗎?……哦,那好吧。」
他干脆把衣服扯下,將我的乳房完全掏出,執拗地揉捏著。
然後他緊緊抱住我站起來,吧嗒吧嗒地走向書桌。
將我猛地推到鏡頭前,重新整理好我的衣服,接著掐住我的脖子,用極小的聲音清晰地說:
「……說,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
「對著鏡頭。清清楚楚地說。是哪個混蛋把你搞成這副德性的。」
這一切是誰的錯。
是誰的錯,讓我這個萬人寵愛的人,變成了一個人的玩物。
這句逼迫我傾吐一切的言語黏在鼓膜上,搔刮著心髒。
……說出來會痛快些嗎?
好像會。
但如果坦白,我的自尊會被踐踏到什麼地步?
不知道。
所以……
「…我,我沒變。」
「什麼?」
「原本,就是這樣。操他媽的……老娘天生就是這種婊子。」
……因為兩個我都不想放棄。
因為只選一個,我也不願意。
我嘴里說著連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話。
「我本來,就覺得那些人都是傻逼。跟你沒關系,打一開始……,呃……嗚……」
不知他是被我的回答激怒。
還是興奮了。
這次甚至沒塗潤滑。
感受著他那咕啾咕啾地刮擦著我陰道壁的肉棒。
「……打一開始就是個骨子里的賤婊子?」
「呃…,啊,不。那個…別…嗚…」
「你他媽親口說的。兩年前穿著這身跳舞的時候,就只想著被我這樣的男人操是吧?」
「不…是…!啊…不,啊……,啊嗚……!」
我。
拋開了屈指可數的、那些令人戰栗的高光時刻的興奮感。
感受著近乎瘋狂的解脫感。
「別他媽撒謊。……你逼里水都快流成河了。」
忘記了小腹深處撕裂般的劇痛。
「…呃…,嗚…,是…嘻……♡」
我攀附著這個比我還垃圾的男人。
對著鏡頭,豎起了中指。
「呃,啊嗚…,哦嚯……♡ 哈,變,態,神,經,病…… 嘻,嘻嘻,呃…,嗚,嗚,嗚……」
……將我那點可憐的自尊。
靠貶低那些喜歡我的人來填補的垃圾行徑。
即使明知該受到良心的譴責。
我的胸口。
……我的陰道壁。
我的身體和心靈,全部一切。
都只是像中了邪一樣怦怦狂跳,只顧著向他獻媚。
因為那……
實在太痛快了。
我連本該感受到的痛苦,都徹底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