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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按下洗漱台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徹底停歇。

　　感覺大概有5分鍾。最多也就10分鍾吧。

　　洗澡這樣應該足夠了，我甩了甩被水汽壓得塌下來的頭發，抓起毛巾。

　　本來就是為了弄出一身汗才洗的，干嘛要洗那麼仔細。

　　只要去掉討厭的黏膩感和氣味就夠了。

　　＂呼…＂

　　一方面因為計劃外的插曲心情不錯，

　　另一方面對今天反常地主動提議喝啤酒的李夏允感到有點新奇。

　　平時如果我不先開口說一起待著的話，她理所當然都是和朋友在一起不是嗎？

　　說不定比起和朋友玩鬧，她更喜歡和我在一起…

　　雖然想這樣樂觀地認為，但總覺得時機來得有點突然。

　　＂唔嗯。＂

　　不過，這種小事倒也不必一一深思。

　　畢竟她本來就不是能用＂深思熟慮＂這個詞形容的女孩子，大概只是隨心所欲行動罷了。

　　突然想和我喝酒了。

　　突然想和我做愛了。

　　就這麼簡單的理由。

　　我一直覺得，她怎麼看都像只會乖乖跟著人的鄉下小狗。

　　套上新拿來的內褲時，想起昨晚看膩了的韓秀雅的獅子尾巴，我擰開了浴室門把。

　　＂…＂

　　不是小狗，是松鼠。

　　看到雙手抱著有自己半張臉大的啤酒罐咕嘟咕嘟努力啜飲的李夏允時，這是最先冒出的念頭。

　　＂怎麼先喝起來了，姐姐。下酒菜都還沒來呢。我也沒有。＂

　　＂…呼哈…＂

　　該不會是在委婉表達想快點做愛吧？

　　我頂著毛巾笑著問道，卻沒有得到回答。

　　她只是用啤酒罐輕輕擋著嘴，一臉茫然地抬頭望過來，像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似地。

　　…明明平時總要求我當姐姐對待，為什麼淨做這種可愛的事啊。

　　你這樣讓我怎麼叫得出口姐姐。

　　哪怕稍微有點姐姐的樣子也就算了，

　　明明淨挑些比妹妹還顯小的行為做。

　　＂等等。我先吹下頭發。＂

　　＂…嗯。＂

　　看這架勢應該是在用沉默表達想做愛的意思，配合下比較好吧。

　　當我把濕毛巾搭在肩上走過去時，她那深綠色的瞳孔直勾勾追了過來。

　　…啊，准確說不是在看我。

　　視线落點比我的眼睛要低得多。

　　正專心致志追著內褲里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呢。

　　以前練習用的飛機杯經常投來這種視线，

　　但被李夏允這麼盯著時，感覺和聽那些玩意發膩的撒嬌完全不同。

　　…這不正說明她每次見面都在一點點被我染上顏色嘛。

　　直到兩個月前還純潔到處女膜都完好無損的孩子，

　　現在居然能毫不掩飾地直視異性的性器。

　　——嗡嗡

　　反正和李夏允玩得開心的話待會兒又會弄濕的。

　　我沒像往常那樣仔細吹干，而是胡亂攪著頭發。

　　只要不弄濕枕頭就好。

　　只要摸不出水汽就好。

　　差不多吹到半干時——

　　哧——

　　清冽的聲響混入吹風機噪音里。

　　驚人了，

　　是李夏允又開了一罐啤酒的聲音。

　　＂姐姐，等一下…＂

　　…哈啊。

　　明明喝一罐都夠嗆的人突然哪來的自信。

　　乖乖等點的下酒菜送來不就好了。

　　＂剛才不是說了只喝一罐嗎…＂

　　＂…不是我的。＂

　　＂啊？＂

　　＂…你。喝…，該你喝了。嗯。＂

　　＂…＂

　　＂…發什麼呆。頭發吹完就過來…坐我邊上。＂

　　好在第二罐啤酒沒放在她嘴邊而是擱在了旁邊餐桌上。

　　＂啪＂地隨手擺在必須大腿緊貼才能坐下的位置。

　　…雖然李夏允發音比平時更黏糊也就算了，

　　雖然有一只眼睛快完全閉上了也就算了，

　　看她連日常控制力道都出問題的樣子，

　　最擔心的酒精早就開始在體內循環這點也好——

　　＂…看吧。已經醉了。我一口都沒喝呢。＂

　　＂…沒醉。人家清…清醒得很。＂

　　＂清醒個頭。現在說話都開始打結了。＂

　　＂…哼。真醉了就該趴著睡著了…像上次靠著你肩膀那樣。＂

　　＂…原來那時候醒著啊。＂

　　＂…明明都知道。現在裝什麼蒜。噗呵…＂

　　餐桌前。

　　當我走到盤腿而坐搖搖晃晃的李夏允身旁時，醉醺醺傻笑的她啪嗒啪嗒拍著身邊地板示意我坐下。

　　因為上半身微微左右搖晃而輕輕擺動的馬尾辮也好，

　　因為大兩碼的灰色連帽外套只能露出指尖也好…

　　…該怎麼說呢。

　　真是李夏允的風格，讓人不禁笑出來。

　　＂呼….剛才喝的都喝完了嗎？＂

　　＂嗯嗯…，一半吧…？還剩一半呢。＂

　　＂從那里開始慢慢喝吧。別像上次那樣喝醉後昏過去了。＂

　　＂…昏過去的話，不行嗎？＂

　　在近到雙腿相貼的距離跌坐下來時，啪，李夏允將腦袋靠在我肩膀旁邊。

　　確切地說，

　　就像她和我初次接吻那天一樣。

　　＂…不可以的。＂

　　＂為啥啊。＂

　　＂我沒法把姐姐從這里背回家啊。＂

　　＂那直接在這里睡不就好了？＂

　　＂…按常理這時候該先說打車的事….＂

　　＂一起睡的話，不就好了嘛….＂

　　＂….＂

　　＂….＂

　　＂…在這里？＂

　　＂嗯。＂

　　＂…不行。＂

　　＂…床明明很寬敞的。為啥啊。＂

　　因為你妹妹會嫉妒的。

　　看到你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聯系上，會嫉妒的。

　　用站不住腳的借口，

　　想要和我整夜相處，

　　那些拼湊起來勉強隱藏的秘密關系必然會全部暴露。

　　咽下那些還不能對李夏允坦白的秘密，

　　咕嘟，

　　咕嘟。

　　用面前的啤酒潤過喉嚨後繼續說道。

　　＂…明天還是工作日呢。＂

　　＂…那周末就可以留宿了吧？＂

　　＂你打算怎麼面對知允的臉啊。＂

　　＂就正常面對唄…？雖然可能會有點丟臉但也沒什麼…. …又沒關系。＂

　　＂….＂

　　＂交往的人做愛做到通宵…而已嘛….＂

　　…是喝醉的緣故嗎。

　　噗嗤笑著的李夏允拿起喝了一半的啤酒罐。

　　正當她要將罐口湊到唇邊時，

　　我默不作聲地奪過她的罐子。

　　少許液體灑落也無所謂。

　　咕咚，

　　咕咚。

　　全數灌進自己的胃里。

　　看到李夏允那家伙說話的樣子，

　　我覺得自己也該醉一點才行。

　　＂呼…. …別再喝了。＂

　　＂我還清醒得很呢。＂

　　＂眼看就要醉倒了，快別喝了。＂

　　＂不是說過了嘛。醉倒的話直接和你一起睡就….＂

　　＂不是那個問題…. …做不到的啊。＂

　　＂…啊，是怕做色色的事？＂

　　＂….＂

　　＂…上次明明沒問我意見就…. …強吻了人家。＂

　　啪。

　　李夏允重新靠過來的腦袋讓肩膀傳來輕微衝擊。

　　…原先撐在地板的手背上，

　　落下了厚實柔軟的衣料。

　　小巧溫熱的指尖。

　　依次貼上肌膚。

　　＂…所以，又要像那樣假裝靠著我睡覺嗎？＂

　　＂…才不是呢？…只接吻就走的念頭，我可沒有哦…？＂

　　＂….＂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中途睡著…….＂

　　＂….＂

　　＂…啊，你勃起了。明明都嚇得發抖了。＂

　　＂….＂

　　＂人家還什麼都沒說呢….變態。＂

　　＂…這不是明擺著嗎。後半句話。＂

　　＂…你猜我是怎麼想的？＂

　　從她的手掌下抽出手，轉而覆住她的手背。

　　＂…做愛也沒關系哦。＂

　　＂嗶——。回答錯誤～＂

　　…不僅是我，

　　李夏允也不甘示弱地抽出手指反壓住我的手。

　　＂那是什麼。說吧。＂

　　＂秘密。直接說出來多沒意思….＂

　　＂快告訴我。完全猜不到啊。＂

　　＂…把、把耳朵湊過來。＂

　　＂….＂

　　＂….＂

　　即便我再度抽手示意投降。

　　她還是一樣。

　　不肯放棄。

　　執拗地。

　　按壓著我的手背。

　　對著我耳畔，

　　戲謔地低語著“秘密”。

　　＂…宇鎮啊。宇鎮啊。＂

　　＂….＂

　　最終認輸的還是我。

　　因為越發貼近的李夏允用臀部輕輕壓住了我的手掌。

　　…拜此所賜，她重獲自由的手指，

　　探向了我的腰際。

　　我的內褲邊緣。

　　將指尖勾進包裹腰身的松緊帶里，

　　滴答，滴答，開始輕彈。

　　反正坐著也不會輕易滑落，

　　卻故意像要折磨我似的。

　　只制造聲響。

　　＂…想和姐姐做色色的事嗎？我們宇振？＂

　　＂…之前也說過的，這樣真的很不適合你。＂

　　＂嗯…？＂

　　＂故作姐姐姿態。真的超級違和。＂

　　＂哎….我明明比你大一歲吧？＂

　　＂平時根本看不出年長的樣子，這種時候才擺架子算什麼啊。＂

　　＂那種樣子….不是展現過了嗎？＂

　　＂…真好笑。平時看起來比知允更像妹妹的說。＂

　　＂….＂

　　＂……喂，等等….李夏允….＂

　　吱呀。

　　哐啷。

　　李夏允倏地擠進餐桌與我之間狹窄的縫隙，桌子被微微推開。

　　甚至沒機會撿起滾落地板的空啤酒罐，

　　環抱住我脖子的李夏允已不由分說地貼上嘴唇。

　　…仿佛在質問這樣還不像姐姐嗎，

　　與形象不符地，

　　試圖主導節奏般。

　　濕潤的呼吸聲盈滿口腔。

　　還摻雜著淡淡果香。

　　…啤酒的味道。

　　由於接吻時還不會好好換氣，

　　一縷唾液垂落後分離，

　　又再度。

　　喀嚓緊摟住我的脖子。

　　環住我的腰身。

　　舔舐我的舌頭。

　　舔舐我的嘴唇。

　　輕叩我的門牙。

　　比起像姐姐，根本就是小孩子般的吻法。

　　非常李夏允風格的吻持續著。

　　＂…噗哈…. …嘿嘿。＂

　　＂….＂

　　＂怎麼樣…？有進步吧？＂

　　＂….＂

　　＂偷偷用吸管練習了好久呢….噗呵….＂

　　＂….＂

　　＂還有別的練習成果哦….＂

　　吱——。

　　這次干脆把妨礙接吻的餐桌徹底推開，

　　嘴唇。

　　脖頸。

　　鎖骨。

　　胸口。

　　…不知從哪學的，連乳頭。

　　在我身上緩慢烙下親吻的

　　用可愛的舌頭慢慢舔舐著留下自己的痕跡後，

　　用力扯下掛在我內褲上的手指。

　　…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

　　適度充血的下體，

　　就這樣彈了出來。

　　＂…怎麼樣？怎麼樣？現在比起知允更像姐姐了吧？＂

　　＂…不知道呢。＂

　　＂…嗯…. 要是你現在叫我夏允姐姐的話…,…可以一直舔到你完全硬起來為止哦。＂

　　＂…平時不也叫姐姐嗎。＂

　　＂再叫一次嘛。快點。＂

　　＂….＂

　　＂總比讓我喊你歐巴容易吧。…就想聽你這麼叫。＂

　　＂….＂

　　＂…快點啦….＂

　　＂….＂

　　＂….＂

　　＂…夏允姐姐。＂

　　＂….＂

　　＂….＂

　　啪嗒-

　　李夏允的唾液從龜頭滴落，順著筋腱流下。

　　…她仰頭望著我，啾，啾地像要趴到地上似的俯下身，

　　沿著柱身把自己流下的唾液全部舔淨咽下。

　　像是侍奉。

　　又像打掃。

　　老實說，

　　根本感覺不到，

　　什麼姐姐的氛圍。

　　呼…，隨著舒爽的嘆息，李夏允滿意地咧嘴一笑，繼續賣力地用舌頭摩擦著龜頭。

　　…逐漸充血的下體，

　　被塞進兩根手指就能填滿的小巧口腔里，

　　用鼓脹的龜頭塞得滿滿當當，

　　這才稍稍卷起衣袖，

　　用手指和手掌沾著自己的唾液，

　　噗哧噗哧地認真撫弄起來。

　　＂嗯嗚…，…噗嗚…. 嗚….＂

　　畢竟李夏允的嘴本來就小。

　　畢竟我的家伙…,…算是偏大的。

　　現在還不可能全部吞下。

　　可是，

　　緩緩搖晃腦袋的李夏允的嘴唇不斷掃過龜頭。

　　啪嗒啪嗒舔著筋腱的她的舌頭，舒服得快要發瘋。

　　不知根部顫動是何種信號的她，

　　明明已臨近極限仍在純真撫弄的手指，

　　比想象中還要舒服千百倍。

　　＂…姐姐。＂

　　＂…嗯嗚…？啜….＂

　　像是詢問為何突然呼喚般含著肉棒歪頭的李夏允，

　　被按著後腦。

　　狠狠壓了下去。

　　＂……嗯…，…噗呲，……. …嗚….＂

　　噗嚕嚕，

　　噗嚕，

　　噗嗡嗡嗡…，

　　啵….

　　配合著我的射精節奏不停收縮的喉嚨里，

　　盡情傾瀉著精液。

　　即便嗆咳、打噴嚏也未曾停歇。

　　因難以全部咽下而微微張嘴將精液吐在地上時亦是如此。

　　即使被淚水浸濕的眼睛怨懟地望來，按著她腦袋的雙手反而愈發用力。

　　…因為李夏允並未主動吐出肉棒。

　　相反，正用舌面緩緩舔舐著，仿佛要在射精途中讓人舒服到極致。

　　噗嚕嚕…，

　　噗嗚…，

　　直至初次射精完全結束。

　　直至唇間溢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她的唾液。

　　將她的腦袋，

　　猛地。

　　按得更深。

　　＂……呼哈…. …到底射了多少啊。真是….＂

　　＂…呼….＂

　　＂嗚嗚…. 味道好糟…. …不行。這樣直接接吻…, 呀啊…?!＂

　　＂….＂

　　＂咬、咬的話會留印子….＂

　　＂….＂

　　＂…啊….＂

　　＂….＂

　　沒能舔干淨而掛著黏稠精液的肉棒被吐了出來，李夏允氣鼓鼓地試圖吻我。

　　為報復而重新跨坐到我身上的她，被緊緊摟住雪白的後頸留下緋紅印記。

　　仍不滿足地，在鎖骨也留下痕跡。

　　依舊不甘心地吱呀一聲拉下灰色連帽外套拉鏈，

　　掀起被汗水浸濕的T恤與運動胸罩，

　　在那只手掌就能盈握的胸脯上。

　　在明明只做了口交卻硬挺的櫻花色乳尖上。

　　細細啃咬著肌膚，

　　逐一烙下屬於男人的齒痕。

　　…本來沒打算做到這種地步的。

　　看來我也有些醉了。

　　明明才喝了半罐啤酒的量。

　　真是犯傻。

　　＂呼…. 至少喝口水再親啊，怎麼能直接接吻。＂

　　＂…你以為我是覺得好吃才吞的嗎…. 來，用啤酒漱漱口。行了吧？＂

　　＂…別喝到斷片的分量。要不干脆吐掉。＂

　　＂….＂

　　＂…哈啊。讓你吐掉怎麼又喝了。＂

　　＂…還能為什麼。剛才不是說過了。＂

　　＂….＂

　　＂要是我真的醉倒了…. 隨便你用姐姐身份對弟弟做什麼都行。＂

　　＂…不是說好保密的嗎。剛才。＂

　　＂…啊。＂

　　＂….＂

　　＂…不、不管了。我困了…. 記憶要斷片了….＂

　　＂….＂

　　＂呼…呼…＂

　　…用啤酒漱過口。

　　擅自咕嘟咽下的李夏允，

　　再度與我唇瓣相疊，

　　從座位起身，

　　前往床鋪的途中。

　　真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