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拍攝(10)
***徐智雅***
墜落。
仿佛沒有系繩就跳了蹦極。
僅僅是雙手緊握著一根繩索,從高聳入雲的高空縱身躍下的感覺。
手心哪怕只滲出一點汗,或者力氣耗盡手滑了,就會被水面吞沒的恐懼感。
但唯有此刻,在這墜向地面的瞬間,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栗的解脫感。
「嗯…,啾嗚……」
纏繞著我舌尖的是誰,根本無所謂。
反正閉著眼也看不見,最多只能聞到酸甜的葡萄酒香。
不知不覺間,早已遺忘的酒精氣味滲入腦海,正緩緩麻痹著我的神經。
先是肌肉。
接著降低智力。
最後是理性。
我變成了一個愚蠢、動彈不得、連是非都分不清的傻瓜。
只能任憑眼前這個高大硬朗的男人肆意蹂躪。
想在那里清醒過來,是徒勞的。
他身上並沒有難聞的氣味。
「嗯…,噗呼。…哈啊……」
每當喘不過氣時,他就短暫地松開我的嘴唇,半睜著迷蒙的眼,再次纏上我的舌頭。
光线不明不暗,濃重的陰影籠罩著他的臉。
…怎麼看都算不上英俊。
不知在姐姐眼里如何,至少在我這個與無數藝人打交道、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人眼中,他平凡得很。
但也並不丑陋。
還不至於丑陋到讓我覺得被這種男人吃掉是種屈辱。
只是與我不同罷了。
在我意識渙散時,那只自然而然攫住我胸脯的手。
還有撞在我全身的硬邦邦的肌肉,觸感都與我截然相反。
陌生、異質、連一絲女性氣息都看不到的男人的身體。
「…唔…,啾…嗯……」
他那粗壯的手指觸到我的私處,肆意地玩弄著陰蒂。
從小到大一直心想事成的我,竟因區區一根手指而喘息急促、頭腦發熱。
這是一種在觀眾滿座的舞台上唱歌跳舞時都未曾感受過的解脫。
不用考慮行程,不用顧及禮儀,也不用擔心失誤後該如何補救。
不必像那時一樣,連思考下一句歌詞是什麼、下一個舞步該怎麼跳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機械地扭動身體。
此刻的我,無需看任何人眼色,連我自己都無法預測。
一秒後,我的腳趾是蜷縮還是伸展。
十秒後,能否有機會平復這吃力的喘息。
不必煩惱,反正也無從知曉。
本能,終歸就是如此吧。
「呃、嗯、嗯、啊…!…哈啊,哈啊……」
瘋狂戳刺著我陰蒂的姜柱赫,在聽到「咚」的一聲後,才松開我的舌頭,還我自由。
接著,一股莫名的痛楚順著腿緩緩爬升,我蜷起腳趾,嘶嘶地倒抽著涼氣。
我正因這遠不及初夜的疼痛而皺眉時,他卻一把將我抱起,大大掰開我的雙腿,朝著書桌走去。
「再怎麼著,踹椅子干什麼?沒傷著吧?」
「啊,啊……」
我這才費力地睜開朦朧的雙眼,只見帶滾輪的椅子正緊緊抵著書桌。
掛在無线充電器上的手機,似乎也因椅子撞到桌子的緣故,角度歪斜,屏幕沒有對著我。
意識到這點,他把抱著的我輕輕放回地面,撿起手機,把椅子推到門邊,然後將我的上半身按在了書桌上。
「…好好扶著。」
「呃……」
我雙腳著地,上半身伏在書桌上,被他從背後壓住,動彈不得。
胸部被擠壓在桌面上,與柔軟的床鋪不同,手肘撞上硬物傳來陣陣刺痛。
就在這時,他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突然猛地一拽,將我拉了起來。
然後,將那話兒擠進我的臀縫間,一邊抓著我的骨盆,一邊不斷蹭上黏膩的體液。
「避孕套在那邊。無套進去應該不行吧?」
「哈啊……不、不行……」
「為什麼?危險期?」
「生理期……剛結束不久……」
他那根此刻仍在顫抖、讓人瞬間回憶起初夜經歷的家伙,讓我本能地感到了危險,身體拼命想往書桌方向縮。
但他卻把我的骨盆往反方向拉,更加用力地摩擦著那根東西,最後索性把龜頭抵在穴口研磨,嘲弄著我。
恐懼攫住了我——這樣下去,真的會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被強奸——但我依然無力反抗。
所能做的抵抗,唯有扭動臀部,試圖避開他那根東西。
「…真是賤到骨子里了。」
「啊嗯…!」
看著我抗拒的樣子,他嗤嗤冷笑,抓住我骨盆的手「啪」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後抽身離開。
接著,他把手機重新掛回原位,窸窸窣窣地撿了個什麼東西回來,「啪嗒」一聲丟在我背上。
「我也還沒打算讓你懷孕,自己戴上。…剛才不是挺會戴的麼。」
「…是。」
我反手想拿開刺在腰間的塑料包裝紙,卻不小心把它碰落在地。我爬下書桌,四肢著地,狼狽地尋找著滾來滾去的安全套。
好不容易在桌子底下找到了那個該死的安全套,撕開包裝爬出來時,他早已拖了把椅子坐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在那樣的目光下,我替他硬得比剛才更厲害的家伙套上安全套。
我咬著嘴唇直勾勾地盯著他,察覺到他視线後移,便順從地走到床邊,輕輕跨坐上去。
「偶像要是懷孕就完蛋了,對吧?」
「…是。」
他把我重新拉回腿上坐好,抓住我的手腕,強迫我朝鏡頭的方向揮手,一邊抱著我,一邊吐出下流到令人發指的話語。
「你出道是15年還是16年來著?我打職業的時候你已經很紅了。應該是15年吧?」
「…15年底。」
「那就是15、16、17、18、19…今年第五年了?合同大概過了四年多?」
「…是。」
「這剛過半就懷上孩子是有點那個…不過做做愛倒是沒關系。」
「對…是的。」
他假裝認可我這些年的努力。
吐出的話語卻惡毒得像是要從根基上摧毀我。
但我無法甩開他撫摸著我頭發、嗤嗤笑著的手。
「行。那這三年就好好在粉絲背後騙騙人,解解壓吧。…努力活了四年,放縱個三年又怎麼了?」
「…」
「…反正除了你,別人不都在談戀愛、上床麼?不是嗎?日向美是那樣,其他團的孩子不也都一樣?」
因為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在這個肮髒的圈子里,除了剛出道的孩子,我根本沒見過什麼干淨的人。
甚至我自己。
也早已被徹底玷汙了。
「一個人活得那麼正直,只會積壓壓力。…像剛才那樣罵罵髒話,做點壞事活著,才不會自殺。」
「…這種事不用您說我也知道。」
「是嗎?那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知道?」
他撫摸著我的身體,試圖蠱惑我,接著抓住我的骨盆,把我向上托起,將那根一直蹭著我屁股的東西,精准地對准了穴口。
只是,他絕不插進去。
靜靜地等待著,直到我接受。
「剛才好像疼得要死呢。…害怕了?」
「…這種事,我才不怕。」
「那你自己放進去?實在不安,再塗點凝膠?」
「…」
我撿起他指尖指向的床頭櫃上、倒得滿出來的潤滑液,粗暴地撕開。
把擠出來、多得濺到我手上的凝膠,塗抹在他龜頭上,用力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怪聲。
…其實一點都不疼。
很刺激。
做壞事的感覺很爽。
一點也不疼。
這種事…才不怕呢…
「唔…呃……」
把凝膠塗得黏糊糊一片,我用手握住他那根東西,緩緩納入自己體內。
雖然比剛才好受多了,但腰依然像要裂開般的劇痛。
胃里翻江倒海,腳趾蜷縮的感覺難以忍受,我發出了微弱的呻吟。
「這…,呃…?」
龜頭全都吞進去了嗎?
連一半都沒到,他就抱著我向後猛地躺倒。
他用手覆上我握著那根淺插在體內之物的手。
緩緩上推,用中指重重按住我的陰蒂。
「哦,哦嗚…,呃…,嗚哦……」
瘋狂地。
揉搓著那充血腫脹的陰蒂。
「呃,哦,別,別弄了,哈啊,呃呃……!」
那根東西只是淺淺地埋在里面。
他不停地折磨著我的陰蒂,直到下流的聲音從我口中溢出。
直到聽見我求饒的聲音。
…他才真的只是把手指拿開。
再次像握著把手一樣抓住我的骨盆。
「哈啊,哈…,啊,呃,呃,呃,別弄了,真的別弄了…求您了……」
噗哧、噗哧、
噗滋、噗哧。
咕啾咕啾,凝膠覆蓋黏膜的黏膩聲響中。
他以快到令人窒息的頻率,持續抽插著我淺處。
看著我連頭都向後仰去,他帶著戲謔的笑嘲弄道:
「不是停了嗎?…折磨陰蒂的事。」
「不是…那個,啊,呃…,哦,嗚哦…哦…,………」
他就這樣無數次戳刺著我陰道壁的淺處。
直到我的聲帶徹底罷工。
「………呃,呃…,呃…呃……」
我向後仰倒的頭再也無法抬起。
噗哧、噗哧、
陰囊撞擊著我的皮肉。
黏膩地、深深地、在我體內抽插著。
我那不堪入目的模樣會被如何記錄下來。
我已不願去想。
…反正。
連我的臉都拍不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