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隔音棚挪到了和當初安裝時目的不同的位置，把視頻音量調到最大。

　　只有那天聲音的錄音文件里，野獸的語言比人話更占主導，但偶爾也會蹦出幾個能聽懂的詞。

　　-嗯…，那……♡ 哈…，姐…姐夫嗚…♡

　　-…哈，操。

　　聽到不過是兩三年前的自己在那粗鄙地呻吟，藝恩猛地低下頭，耳朵漲得通紅，蜷縮在床上。

　　…明明上周拍攝時做了類似的事，現在才來害羞什麼啊。

　　但當錄音里的智雅又一次像母獸般發出呻吟時，她再也忍不住了，胸口起伏著撲向我。

　　「關掉錄音！…哈啊。我聽不下去了。」

　　「為什麼。…上周你不還穿著輕飄飄的裙子，在我面前說藝恩的小穴很——」

　　「閉嘴，夠了！」

　　「唔…」

　　外表和內在反差巨大、力氣不小的智雅捂住我的嘴，強行搶走了我的手機。

　　她手忙腳亂地停下錄音播放，在我拿回手機前，嗖地一聲把它塞進了床和牆壁之間的縫隙里。

　　但這究竟是巧合，還是這個淫蕩的小姨子又在勾引我？

　　-哈啊…♡ 啊，姐…姐，夫…再……♡

　　被吸進狹窄縫隙的手機里，再次漏出了她的聲音。

　　是最後不小心又按了一次播放鍵嗎？

　　…還是故意的呢？

　　好奇是哪種情況，想看看藝恩的表情，但根本不用看——完全慌了神的她正嘩啦嘩啦地猛抓床和牆之間的縫隙。

　　「啊啊啊…！ 為什麼這樣啊，真是…」

　　「呵呵…」

　　是因為年紀大了一點嗎，最近妻子們這樣鬧騰的樣子真是可愛。

　　可不是嘛，干嘛把手機塞進手都伸不進去的地方。

　　看著小姨子冷汗直冒的樣子大笑起來，接著從背後抱住她，利落地制住了她亂揮的手臂。

　　「啊，放開我。姐夫嗚…！」

　　「別鬧了。想拿出來就得把整張床墊搬開啊。」

　　「你從床上下來一會兒不就好了。快點…！」

　　「我憑什麼？」

　　本想安撫難得像孩子一樣鬧騰的智雅，轉念覺得麻煩，干脆露出一個邪笑，她頓時嚇得瞪大了驚恐的眼睛。

　　…啊，說起來我們這位小姨子確實還是個孩子。

　　撐死了也就二十出頭。

　　雖然…生了個孩子，但當了媽媽也不見得就懂事了。

　　所以現在才會穿著這麼淫蕩的衣服來勾引我吧。

　　「既然那麼討厭聽到自己的聲音，用別的聲音蓋過去不就行了。」

　　「…什麼意思？」

　　「心知肚明裝什麼傻。藝恩。」

　　「…」

　　那時也好，現在也罷。

　　…女仆裝真是夠騷的。

　　卷入丑聞暫停活動的過氣偶像也是。

　　極度厭惡我的小姨子也是，

　　對姐夫暗送秋波的小姨子也是。

　　全都他媽騷得要命。

　　「…今天為什麼穿女仆裝？」

　　「……上次，日向美…推薦我的。」

　　「啊。也是。…那次跟日向美干得是挺瘋的。不過那天除了女仆裝，不是還穿了校服、旗袍、和服什麼的嗎？」

　　「…日向美說。穿女仆裝的時候…對她最溫柔…」

　　「因為是換的最後一套衣服了嘛。我也沒力氣了。」

　　「…」

　　在傳遞軟綿綿感情的過程中，順著牆壁不斷爬來的母獸呻吟聲讓我們相當為難。

　　所以事已至此，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跨坐在床上，把渾身連臉蛋都紅透的藝恩抱到膝蓋上。

　　「…」

　　起初跪在床上、只挺起腰俯視著我的她，

　　一如既往地沉默著抓住肉棒，在私處蹭來蹭去，然後噗通一聲坐了下來。

　　她的里面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形狀，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覺得吃力了。

　　「哈啊…」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滿足的嘆息，而非痛苦的呻吟。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還挺漂亮的。」

　　「…說什麼呢。姐夫。」

　　「說什麼？ 難道是說你不漂亮？」

　　「那倒…不是。」

　　依然在閃耀。

　　即使已經如此墮落。

　　她依然散發著光芒。

　　-對…對不起…啊…♡ 明明…是偶像…♡ 把，把主…人的肉棒惹…生氣…了…♡

　　「…」

　　「…」

　　…啊，本來還想營造點氣氛的。

　　但兩年前的徐智雅不放過我們。

　　我大概明白剛才她為什麼那麼失控了。

　　我嘛…，那時忙著做愛，幾乎忘了她說了什麼。

　　她大概是還記得吧。

　　…記得在自己光芒最盛的時代，在我面前說了什麼樣的話。

　　「…姐夫。」

　　「抱歉。」

　　「知道就好。…笨蛋。」

　　「…要不我下去？把床挪開一點就能拿出手機了。」

　　「不用了。…現在才拿出來干嘛。反正，又要讓我說下流話吧。」

　　「呵呵。很懂嘛。」

　　輕撫著她氣鼓鼓的耳朵，只用眼神就讀懂了彼此的心意，自然而然地交換了親吻。

　　這個沒有伸舌頭的淺吻讓智雅的怒氣消了一點，揪著脖子上的項圈扯了扯，然後把下巴靠在我肩上。

　　「…你是世界上最惡心、最丑陋、最垃圾的姐夫。」

　　「哈哈。是嗎？那你呢？」

　　「……我是世界上最可憐、最惋惜、最悲慘的姨子。」

　　「一起享受完了只對我評價這麼惡毒，不太公平吧？」

　　「惡毒的是你好嗎。…我，兩年前還是頂尖偶像呢。」

　　她用半是認真的聲音吐露著委屈，慢慢把下巴從我肩上移開，腳踩在床上，死死地盯著我。

　　「姐夫把我…變成孩子的媽媽。…害我被當成勾引姐姐男朋友的垃圾…」

　　「…對不起。我試過把罵名都攬過來的。」

　　「…不是要你道歉。只是。…要你負責。」

　　蜷起腳趾、微微抬起腰的她，用混雜著愛恨的眼神抗議著，咕噥一聲，重重地坐了下去。

　　「嗯…♡」

　　瞬間，她眼中纏繞的「恨」便嗖地飛走，只剩下盈滿「愛」的瞳孔。

　　她猛地呼出一口氣，憎惡立刻又回來了，但當再次抬起腰重重落下時，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一次。

　　「…哈啊。姐夫。毀掉偶像的人生…很開心嗎？」

　　「…我的棒球人生不也是你毀的嗎？彼此彼此。」

　　「噗呵呵…. 啊，真是。小氣鬼，吝嗇鬼。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的蠢男人。」

　　…如此討厭我卻又如此喜歡我的藝恩啊。

　　真可愛。

　　「那你呢？開心嗎？」

　　「我嗎？…那當然。開心啊。」

　　「為什麼？」

　　「…對這種垃圾一樣的男人的人生…擅自插手…，然後被報復、被毀掉。…很刺激。」

　　「…」

　　「再多…再多…毀掉我一點…♡」

　　…因為我們是，

　　將彼此人生攪成一團的愛恨交織的關系啊。

　　**

　　偶像穿著女仆裝倒在床上流著精液，該做什麼才是正確答案呢？

　　每個人答案不同，但肯定有一個錯誤答案。

　　那就是就這樣放著她睡著不管。

　　…至少得做到錄音放完吧。

　　要是輸給三年前的自己，自尊心怎麼過得去。

　　「起來。…把舌頭伸出來。」

　　「唔嗯…」

　　強行拉起軟綿綿的智雅，這次沒有插入肉棒，而是將舌頭推進去，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

　　剛才還那麼激烈地扭動腰肢的她，現在連身體都撐不住了。

　　…傻女人。

　　就那麼喜歡被毀掉嗎？

　　連那麼抖M的日向美也沒那麼哀求著要被雞巴操爛啊。

　　「噗哈啊…。 啊，姐夫…。」

　　「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叫姐夫也行。」

　　「…主人。」

　　藝恩對我的稱呼，隨著穿的衣服每次都在變。

　　現在是女仆裝所以是主人。

　　穿校服的話是老師，或者前輩。

　　普通衣服的話偶爾也叫哥哥。

　　…穿舞台服裝時也有叫粉絲或制作人的時候。

　　不過，大部分時候還是叫『姐夫』或『你』。

　　「今天要在這里睡，別現在就癱了。」

　　「…真的？」

　　「嗯，一天的話沒關系。」

　　「……」

　　雖然沒有回答，但她那似乎已經疲憊的眼睛高貴地彎了起來。

　　…果然不是白當人氣偶像的。

　　笑起來真好看。

　　問題就是不怎麼笑。

　　「…不過，你不是說要我溫柔點嗎？那又是怎麼回事。」

　　「哪樣啊。」

　　「明明讓你慢點，你卻催我快點，還哀求著要我要用力頂子宮。別想抵賴。」

　　「…意思是叫你別信那種話。」

　　「…Okay。大概明白了。」

　　「噗呵呵。」

　　我撫摸著渾身是汗、吃吃笑著的她的頭，同時含住她的乳房，給干渴的喉嚨補充水分。

　　微微帶點甜，但整體味道很淡。

　　…不過潤喉倒也不算難喝。

　　咽下幾口後吐出乳頭，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不害臊嗎，姐夫？」

　　「事到如今還害什麼臊。…要臊的話，讓四個女人懷孕的時候早臊過了。」

　　「…」

　　「老實說，還想做些更羞恥的事。…想現在就和你出去散步，碰到認識的人，還想讓你給他們簽名。」

　　「…變態。」

　　「干嘛。這是男人的本能啊。…這麼漂亮的女人是我的妞，你知道不能到處炫耀有多可惜嗎？」

　　「我才不是姐夫的老婆。…是小姨子。」

　　「…」

　　她唯獨對『老婆』這個詞抗拒到底，嘿嘿地露出淫靡的笑容，然後直接翻身躺下，用手指堵住了正汩汩流出精液的私處。

　　「…所以說。我不能跟姐夫做愛。這是犯罪。」

　　「…」

　　「要是做了就是強奸。知道嗎？…強行撐開插進去的話。我會報警的。」

　　…做著蹩腳的表演，強忍著吃吃笑的智雅，那副模樣荒謬到反而讓我欲火焚身。

　　-哈啊…♡ 啊…，姐，夫嗚…♥ 子…宮，別按啊…♥

　　「…」

　　…多虧縫隙里那台聲音變小了一會兒的手機，再次響起了她的呻吟聲。

　　智雅終究沒忍住笑意，咯咯笑著，忽的，

　　為我緩緩張開了沾滿我精液的蜜穴。

　　我一邊侵犯著那里面，

　　如同錄音中那天一樣直到天亮，

　　一邊與她接吻。

　　名義上雖是不倫，

　　但世上也有美麗的不倫，

　　這一點，

　　我切身體會到了。

　　…等醒來時，

　　雖然有點擔心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