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XXX學園二年級6班 徐XX(3)
***徐夏恩***
我知道自己正在用精神勝利法安慰自己。
被這個男人像狗一樣肆意玩弄的人是我
徐夏恩。
24歲,胸部豐滿,混血兒……這些事實都不會改變。
可是……
在那個男人塞過來的手機屏幕里,
假裝不是我也沒關系吧。
「……想被強暴的話,就咬住裙子。」
在他的命令下,我這個曾經聰明、漂亮、成績優異的女高中生,竟真的咬住了自己的裙角。
站在我面前的,是個滿腦子只想著如何占有我的、瘋癲變態的前職棒選手。
……也罷,
反正「變態」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再貼切不過。
「很好。就那樣趴下。」
「哈啊?!都要趴下了,干嘛要咬裙子啊??」
我曾發誓死也不和打棒球的人交往。
我的父親絕算不上一個好爸爸。
高中時跟蹤我的那個瘋子,也是棒球部的。
可現在,我卻在一個比那兩人惡心千百倍的混蛋面前四肢著地。
「不准隨便吐出來。」
那個垃圾走到我身後,把剛剛吐出來的裙角重新塞回我嘴里,
然後啪啪地拍打著我的屁股。
……真是,他手糙得讓人心煩。
我扭過頭,讓他看清楚我確實咬緊了裙子。
幾年前他找我麻煩時那雙不愉快的眼睛,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威脅我時裝出的善良、無辜、可憐的眼神,也不復存在;
就連在外面用項圈勒住我脖子時,那種令人作嘔又恐懼的目光,也徹底不見了。
「腰別僵著,屁股往後撅。對,就這樣。」
「?」
只剩下本能。
對「徐夏恩」這個女人的純粹欲望。
那種把我捧在高處、卻只想獨占的丑陋貪念——
仿佛誰都想摘的葡萄,只能由他一個人吞下。
即便我之前從未看清這男人的真心,
但從遠處,我也能聽見他如擂鼓般咚咚作響的心跳,
而我自己的心,也總是莫名悸動。
「快點……用手把下面張開。」
「?!」
「別用雙手,用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對,就這樣。」
他抓著我的手引導過去,放在我自己的私處上,
將那除了姜柱赫之外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部位,徹底暴露出來。
只被一個人占有過——這到底是純潔,還是惡心?
一切早已模糊不清。
我只能沉默地接受。
「看這邊。繼續咬著裙子。」
「……」
可他連我守護的貞潔都要一幀幀錄下來。
仿佛在宣告「這女人的一切都必須由我玷汙」,
他把絕不能外流的影像全部存進手機——
咬著裙子、完全赤裸的屁股,
怕他挑剔而仔細清潔過的後庭,
還有用手指比著V字掰開的私處……一切。
「還以為你會反抗,沒想到這麼聽話?」
「我反抗了你就不拍了?」
「不可能。」
「混蛋……」
被我厭惡的男人用甜言蜜語欺騙,
在那個我蔑視的男人面前脫光所有衣服,
像拍紀念照一樣展露每一個私密部位,
甚至用V字手勢掰開自己,仿佛在乞求被他吞噬——
他拍過的所有視頻或照片中,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淫蕩。
「……!……啊,好疼……輕點……」
「忍著,連屁股發抖的樣子我都要拍進去。」
「瘋子……!……」
他壓低聲音怒吼,巴掌落在我屁股上,
姜柱赫的臉卻輕易地浮現在我腦海。
我差點呻吟出聲,慌忙用左手捂住嘴。
但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終會發出不堪的叫聲。
床吱呀作響,
嬌喘充斥房間,
樓上會被吵得睡不著覺的淫亂夜晚……
我知道這樣的夜晚只會以昏死般的睡眠告終,
也知道他會擅自錄下我神志不清的模樣。
……沒關系。
無所謂。
因為那不是我。
那是穿著校服被強奸的「徐XX」,
不是24歲的徐夏恩。
「……該死。裙子吐出來一下。」
「噗哈……干嘛?」
「你這副騷樣,不說點騷話怎麼行?」
「?!?」
短暫的拍攝剛結束,他的手指就再度蹂躪我的下體。
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只是單方面滿足他的欲望,
或許是因為自己沒真正宣泄過,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每當那粗糲的手指觸碰到濕潤的入口,
一陣令人頭暈的快感就猛地竄上來。
無論我怎麼偽裝,痛苦或愉悅都不會消失。
反而因為這種既不過分強烈、也不微弱的感覺,我的意識越來越清晰——
於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偽裝什麼。
「啊,忍不住了。保持這樣!」
「嗯?呃……?!」
剛回過神來,他已然將灼熱的頂端擠進早已濕透的入口。
黏膩的水聲里,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壓迫著我的心髒。
「放松點。」
「已經……很放松了……」
他對我提出無理的要求,我卻下意識老實回答,
說完立刻捂住了嘴。
視頻里,我扮演的是被強暴的受害者。
只有他,始終維持著施暴者的姿態。
唯有這樣,我才能在這部由精神病姜柱赫主導的作品里,
永遠扮演那個被強奸的女高中生——「徐XX」。
「是不是因為太久沒做,寂寞了?」
「誰?!誰會寂寞啊!!」
但他並沒有如我預想的那樣反應,
他喘著粗氣壓上來,
卻在我耳邊異常溫柔地低語。
「啊……哈啊……啊……」
他掀起我國中時期的校服裙擺,
一邊用力揉捏我豐滿的胸部,
一邊以緩慢而沉重的節奏進出我的身體。
緩慢得令人發指——
仿佛故意要讓我感受他的尺寸與重量。
明明前戲短暫,下身卻早已濕透,
甚至歡欣地迎接著那陌生的侵入。
「呀!哈啊……那、那里啊!啊!!」
「忍著,接下來會更舒服的……」
「停、停下啊!!」
他在毫無避孕措施的情況下深深進入,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濕黏的液滴,完全不顧我的意志。
就像完全無視我內心的警告。
「夏恩啊……啊,徐夏恩!……該死……」
「嗯……哈啊?!停、停下來……!?」
他喘著粗氣,發出充滿欲望的聲音,動作卻並不粗暴。
他似乎深信,僅憑那強壯的體魄就足以將我融化。
噗滋、噗滋——
仿佛方才惡毒的拍攝只是一場幻覺,
他此刻溫柔得像在對待戀人。
「夏恩的小穴多久沒被干了……媽的,太爽了!」
「哈啊……瘋了……你、你這混蛋,終於……」
「張開!第一次這麼主動呢?那時候明明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哼。」
「操……呃、啊……!哈啊……閉嘴……別說了……」
在我人生最燦爛、最充滿活力的青春時代,
他卻用汙言穢語和唾沫肆意玷汙。
「呵,現在卻只能在我胯下挨操,真是個傻女人。」
「那不一樣……混蛋……!」
「……對吧?我和那些瘋子不一樣,對嗎?是因為我個子高、屌大,你才張開腿的……不是嗎?」
他把我從未向任何人敞開的身體與心靈,
扭曲成下流的素材來羞辱我。
「那些糾纏你的混蛋都沒得手……唯獨對我,你卻主動獻身成了淫亂的女人。」
「不……混蛋……!啊…哈…嗚!」
面對我的否認,
他釋放了一直壓抑的欲望,深深地、狠戾地撞進我最深處。
一瞬間,我幾乎窒息。
強烈的痛苦與快感交織,麻痹了我的大腦。
「對吧,該死……你沒用圓珠筆自慰過吧?太短了根本沒感覺是不是?」
「哈啊……我沒有!瘋子……啊……」
「那用過假陽具嗎?」
「嗚啊……你明知故問……別、別再說那些惡心的話了……!哈啊……哈啊……」
當我脫口說出自己貞潔被他奪走的事實時,
他再一次攥緊理智的韁繩,緩緩退出又進入,
朝我麻痹的神經輕輕吹氣。
他那硬挺的欲望顯然還沒有釋放,
只是克制地輕輕抽動。
「沒錯……操,你的處女是我拿的。我要抓著這奶子把你干到昏過去。」
「哈啊……強奸犯……瘋子……這還自豪……?啊!啊!!慢點!」
「對你這樣的,我確實值得自豪……呼……」
「哈啊……瘋子……真的……」
絕不能失去理智。
……要忘記自己正穿著什麼。
全都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