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暴露(21)
***徐智雅***
「嗚…嗯…」
方才還充滿無盡凌虐欲望的他,此刻卻用復雜的眼神俯視著正在為他口交的我。
那眼中依舊殘留著施虐欲,更混雜著幾滴憤怒與滿溢的情欲——
每一種情緒都令人作嘔。
但我卻像被馴養的刺蝟,連他撫摸我頭發的手都無法推開,
徹底屈服於這個名叫姜柱赫的男人。
「嗯…哈啊…」
他一邊戳弄我精神與肉體都已殘破不堪的臉頰,一邊將剩余精液全數射出。
我因那惡心滋味皺緊眉頭,喘息著吐出口中的性器。他瞬間露出危險的表情,一把抓住我的劉海——
卻在與我對視後松開手,只輕輕拂過我的發絲。
接著,他扯了扯項圈,對仍在執著拍攝的「觀眾」開口:
「能拿點水來嗎?」
「……啊?」
「水。你看起很渴,去拿吧。」
「啊…好的。」
那個被多巴胺腐蝕、對他言聽計從的瘋女人,一聽他輕飄飄的吩咐就衝出門,端回兩杯水。
我們各自漱口清潔後,他卻將剩余的水倒在自己掌心,濕潤的手掌托起我的胸部,用拇指重重握緊。
「真神奇啊,胸這麼大,穿衣服卻完全看不出來。每次在外面見你都覺得你高挑又帥氣。」
「……」
「喝完了就起來吧。你看起很累,讓你休息一下。」
……他到底是多麼討厭我,
又多麼渴望我?
用我看不懂的眼神戲弄著我,他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出房間。
那個和他一樣瘋的女人咽了咽口水,跟在我們後面跌跌撞撞地走著。
正當我覺得她比姜柱赫更惡心時,他帶我走進衣帽間,擋在門前靜靜俯視我。
「……這次又想讓我穿什麼?」
「無所謂。不穿也可以。……想穿的話就自己選。」
又是同樣的手段。
假裝把選擇權交給我,實則還是用他想要的方式侮辱我。
太明顯了——他之後肯定又會嘲弄我說「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我冷冷瞪向他,他卻嗤笑著迎上我的目光,
隨即砰地關上門,把我獨自留在緊閉的衣帽間里。
……哈。
為什麼我非得考慮「穿什麼他才會喜歡」這種事?
死都不想糾結這種問題。
但無論如何嘆息,此刻我能做的也只有這個。
如果他不滿意,一定會逼我換到他滿意為止。
「呼……」
我長嘆一口氣,開始翻找滿屋的衣服。
太暴露的、面積太大的,跳過。
反正都會被他脫掉。
MV里穿過的,也跳過。
唯有那個,我的自尊不允許。
連禮服也翻了一遍,但覺得肯定又會被撕壞,只好放棄。
我咬著嘴唇翻找許久,
……最終還是放棄,拎起一件純白色泳衣,對著鏡子比了比。
「……」
……反正早已全身赤裸地被對待過,
泳裝什麼的之前也被他看過,沒什麼好羞恥的。
我放空情緒,將那件泳衣乖巧地套上赤裸的身體。
穿上帶蕾絲邊的泳衣、宛如畫報模特的我,
解開項圈上那不搭調的避孕套,扔在地上,
然後打開緊閉的房門,准備再次將這副身體獻給他。
「啊,稍等,社長…」
「……」
但一出門,就發現他根本沒等我,正和那個瘋女人湊在一起擺弄手機。
……大概是在傳視頻吧。
畢竟這女人曾用DM威脅我,明明親眼見我遭侵犯卻不阻止,反而在一旁協助——
她為了討好他而千方百計討要視頻,一點也不奇怪。
就算她在這脫光求他上她,我也覺得理所當然。
「哦?泳衣?挺適合你。」
「意外呢。還以為你會罵我老土。」
「我沒那麼刻薄。……何況對你這種衣架子,我也不需要說謊。」
也許正因為此,當我打斷他們、走向他時,正在和他說話的黃秀雅明顯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哈,到底為什麼大家都對這種人渣抱有期待?
真希望她們把我替掉、自己上。
當然。
就算我這樣祈求,他執著於我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為什麼把項圈上的東西拿掉了?可惜了啊。」
「又髒又黏的。」
「是嗎?那下次給你換個好的。」
「……去死吧,真的。」
我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咒罵他,他卻嗤嗤笑著靠近,
摟住我的肩,手指撫過泳衣面料,享受觸感。
……這男人已經摸過我這麼多次,卻還覺得不夠嗎?
到底要毀我到什麼程度才會厭倦?一想到這,就陷入無盡絕望。
他忽然用手指抵住我下垂的嘴角,強行向上推起。
「笑啊。……你擺這種表情撒嬌的話,我真的會忍不住。」
「……」
「對了,笑吧。你笑起來比較不欠揍。」
他在我耳邊低語著讓人懷疑他人性的話,
一邊假裝幫我整理,一邊悄悄解開我的比基尼系帶,
將我好不容易穿上的泳衣——只剩下半部分——
脫下來扔在客廳地板上。
「既然這樣何必讓我穿……」
「上面有這個就夠了。不需要更多了吧。」
「……」
他把手指勾進和泳衣同色的項圈里,不斷拉扯著刺激我。
雖不至於窒息,但那仿佛隨時會窒息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
他像玩弄瀕死獵物般,時而用力、時而放松地戲耍著我。
「既然穿得這麼漂亮,來拍張照吧。」
他用力捏著我的胸,對一旁察言觀色的黃秀雅使了個眼色,
隨即帶我回到臥室,坐在床上,將我按在他雙腿之間。
……當然。
他那裡依舊硬著。
「秀雅啊,把剛才說的記下來。」
「啊…是,社長……」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在我如白紙般的肌膚上再次留下塗鴉。
「……那個,姐姐。」
「啊,是……?」
「你瘋了嗎?」
「……嗯。對不起。」
……這一次,連理性的碎片都不剩。
他甚至在我胸上留下一個連觸感都能清晰辨認的簡單印記,
不僅毫無歉意,反而理直氣壯地俯視著我。
「但是。……如果我現在停手,我也就成了罪犯啊……」
「……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如果你…乖乖地……被社長征服,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嗎……?」
她像被毒品腐蝕了理智般吐出常識崩壞的話語,
緊緊咬著牙,伸手握了握我的胸。
「而且……我他媽嫉妒死你了。」
「到底嫉妒什麼……?一個被強暴的女人,有什麼好羨慕的?」
「……就是被強暴這件事。」
……完全無法理解。
這早已超出了人類常識的范疇。
「……但社長對我這種貨色沒興趣。說實話……智雅,你才更適合他吧?所以,我就看看……」
「……」
「……我會閉嘴的,你也接受吧。我也……回不去了。」
她讓我親眼見證了一個普通人墮落之後可以露出多麼惡毒的表情,
隨後又在我骨盆上方留下一處塗鴉,退後幾步再次拿起手機。
「你對那女人做了什麼,姜……柱赫先生?」
「沒什麼。……只是讓她重溫了一下至今為止的一切。」
「……」
我被夾在這對瘋狂的男女之間,親身感受著人類無盡的惡意,
再次意識到——比起天生邪惡的人,墮落的人反而更加惡心。
我靠進他緊緊摟住我的懷抱,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嘴唇貼近他耳邊。
「……你也要侵犯那女人嗎?」
「她是我學長侄女,有點不好下手。」
「那我呢?……我可是你女友的妹妹啊。」
「你嘛……頭銜可多了。團長女兒、偶像什麼的。」
「那女人頭銜也不少啊。……請像毀掉我一樣,把她也毀掉。」
「……沒想到你會說這種話。」
「因為我不甘心啊……只有我一個人被毀掉。」
我對著唯一可能站在我這邊的人,笨拙地撒著嬌,
拼命哀求。
但是。
「抱歉,不管怎樣我都不能如你所願。」
「為什麼!?」
「我就算上了她,你覺得她會像你一樣討厭嗎?」
「……」
「你明明會討厭,我才這樣對你的啊。……啊,想到個好主意。」
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反而對我低聲說:
「對著鏡頭比個心吧?……在胸上。像這樣」
「……」
「這樣的話……我至少能把她趕出去。……把至今的一切全部推翻,就我們倆玩,你覺得她會不會氣瘋?」
……不知為何,我竟覺得這誘惑可以接受。
聽著這並不痛快、也不夠徹底的微小報復。
「……」
我照他說的,
一邊被揉捏著胸,一邊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從未做過的大大的心。
在對粉絲都從未比過的「心」之後,我指向正死死盯著我的黃秀雅,
然後將唇再次貼近仍在揉我胸部的他的耳邊。
「……遵守約定。立刻。」
「秀雅啊。」
「呃…是、是!」
他第一次。
如此干脆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真的抱歉,強暴play結束了,你回去吧。從現在起我們要像平時那樣了。」
「……?」
「啊,嘴得閉上。你收了這麼多好處,不會到處亂說吧?」
「是、是的。是……?」
「……你該不會真以為是在強暴吧?」
看著聽他說話後瞳孔混亂轉動、不知所措的她,
……我。
「……」
朝著那個瘋女人,露出了逼真的演技般的微笑,
對他綻放出清爽的笑容,
第一次。
吻了他的臉頰而不是舌頭。
……惡心到想吐。
但看著她誤以為自己誤會了什麼、驚慌逃走的模樣——
值得我忍受這份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