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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暴露(20)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백석주 3897 2026-04-01 02:14

  ***徐智雅***

  不行。

  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

  被這樣死死壓著…要是讓那肮髒的東西進去…會發生什麼再明顯不過了。

  會懷上。

  真的會懷上。

  我的基因…

  會和這世上我最憎惡的男人的基因…

  徹底混合在一起。

  「…………」

  心髒幾乎要炸開的恐懼、痛苦與快感交織著,讓舌尖都發了麻。

  眼睛里不停流出淚水,口中淌下唾液,可漏出的聲音卻無法組成任何詞句。

  不是哭喊,不是痛哭,也不是沉溺於快感發出的怪異呻吟。

  只是感覺自己被扔進了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不斷下墜。

  我一邊撫摸著被項圈鎖住的脖頸,一邊拼命地想挑選出聲音,編織成話語。

  「…請…」

  但是。

  當我看見他「啪」地一下扔到我眼前的空避孕套時。

  那些即將成形的語言瞬間融化消失,全部化為了眼淚。

  這不是因為悲傷、疼痛或痛苦而流的淚。

  是因為太過委屈而自然流下的淚水。

  遭遇了無法承受的事情,無法抑制那不斷滲出的眼淚,只能任其啪嗒啪嗒地掉落。

  「這個,也是禮物。」

  「……?」

  他在那個空空如也的避孕套旁邊,又扔了一樣東西。

  然後用拇指輕輕擦去我的眼淚,短短地嗤笑一聲,嘲弄著我。

  隨著眼淚被擦去,原本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

  我看清了被拿到我眼前的…

  …那個裝滿了他的精液的避孕套。

  瞬間愣住,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你…你…混蛋…………」

  仿佛一下子理清了所有线索,明白了一切。

  卡在喉嚨里的話語全部轉化為憤怒,朝著他傾瀉而出。

  「為什麼罵人?難道你真希望我直接射在里面?」

  但是,如此殘忍地欺騙我、嘲弄我、將我當作玩物的姜柱赫,

  依舊說著讓人火大的話,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看著我。

  …好想殺了他。

  剛才不該扇他耳光,應該直接一刀割開他的喉嚨。

  現在怎樣都無所謂了,只想讓他消失。正當我咬緊嘴唇的瞬間——

  「別為這種東西哭。…你哭起來更讓人興奮。」

  「嗚嗯……」

  他將趴在床上的我一把抱起,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隨即捏住我的下巴,強行轉過我的臉,無恥地蹂躪了我的嘴唇。

  我拼命想咬斷他那可憎的舌頭,

  可惜他這次和平時不同,絕不將舌頭伸出來,只是貪婪地吮吸著我的嘴唇。

  …這反而讓我感到無比惡心,於是我主動伸出舌頭,

  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纏住了他那令人作嘔的舌根。

  纏住他的舌頭後,我拼命想將其拉入自己口中咬斷,

  他卻狡猾地左右躲閃,戲弄著我,最後「呸」地一聲吐開,直視我的眼睛。

  他盯著顯然充滿怒意的我,抓住項圈,

  將我的臉拉近到幾乎鼻尖相碰的距離,

  仿佛在說「想咬就試試看」,

  隨即把手指猛地插入了我的齒間。

  …我恍惚地咬了下去。

  他微微皺了下眉,嗤笑一聲,

  撿起剛才塞給我的避孕套,從我門牙間抽出他的舌頭,

  「啪」地一下把那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放在了上面。

  「…要咬就咬這個。」

  「…呸。」

  我吐掉那混合著惡心橡膠味和腥氣的東西,

  本想再扇他一次耳光,卻強忍下來,試圖從他腿上掙脫。

  但他用手臂環住我的腰,緊緊抱住,絲毫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他只是從背後緊緊抱著我,靜靜地坐著。

  「稍微…,呀啊…!」

  他突然抓住我亂蹬的雙腿,猛地站起身,

  走下床,將我兩腿大大分開,朝著一直緊閉著嘴的觀眾暴露我的私處。

  「看來是開玩笑讓你放松了點嘛。…原來你也會哼哼唧唧地撒嬌。」

  「喂,住手…!」

  「假裝沒避孕被上的時候感覺怎麼樣?…你那小穴可是扭得厲害呢。」

  完全被他控制,連掙扎都不敢,生怕會掉下去,羞恥的部位全部暴露在攝像機前。

  我被他耳邊的汙言穢語嘲弄著,被那些瘋狂的觀眾拍攝著。

  「這次要不真的無套進去試試?…說實話,懷不懷上跟我沒關系吧?」

  「瘋子,等等…!」

  「反正不管你怎麼鬧,你都是我的了。要是讓你懷了孕,會不會產生點愛恨交織的感情呢?…要是你懷了我的種,我可能也會有點感覺吧。」

  …比之前任何冰冷的眼神都要認真幾十倍地,

  他盯著不是我,而是黃秀雅拿著的攝像機,

  如同低聲耳語般對我說道。

  「…等等,不要,喂。那個,秀雅姐姐。請停下來…!」

  他那還沾著精液的龜頭在我的穴口摩擦著,擺出隨時都要插進來的姿勢,我徹底被恐懼淹沒,

  向著至今仍神志不清拍攝著我的她拼命哀求。

  「…………」

  …像是嗑了藥一樣,眼神完全瘋癲的女人,

  無論我如何苦苦哀求,也只是盯著手機屏幕,徑直地拍著我。

  與此同時,方才一瞬間消失的恐懼再次緊緊攫住了我的心髒。

  …害怕會懷上他的孩子的恐懼。

  惡心。

  作為女人所能感受到的最可怕的恐懼。

  「…呼。」

  「對,對不起…,不要了。求求你…」

  「…現在才說?」

  被那可怕的恐懼徹底凍住,再次說出了言不由衷的哀求。

  他對此報以一聲嗤笑,將龜頭更向穴口深處頂入,嘲笑著我。

  越是如此,心髒就越漸被恐懼吞噬,深陷其中。

  我再次無法將卡在喉嚨里的話組織成句子。

  只能拼湊出單詞的形式。

  「…什麼都,行。所以…」

  …我向他投降了。

  甚至拋棄了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因為恐懼已經漲得太高太高。

  「…………」

  他看著嗚咽著瑟瑟發抖的我,再次嗤笑一聲,將我的身體放回床上。

  放好之後,他低頭看了看仍然僵硬的我,暫時走向書桌。

  他和往常一樣拿了一支馬克筆,將它扔給一旁觀看的觀眾。

  「怎麼樣,想來點好玩的?…不是說什麼都行嗎。」

  「呃,呃…?」

  他抓住那個眼睛充血、半瘋癲的女人的手臂,

  …就這樣緊緊握住她的手,

  將筆尖用力按在了我的肚臍下方。

  「寫吧。什麼都行。」

  「啊,那個,呃…」

  「…你不是超喜歡下流的東西嗎?這種事你肯定比我擅長吧。」

  「…」

  手握馬克筆、僵硬地顫抖著的她,在他裸著身子在她耳邊低語了幾次後,眨了眨眼,咽了口口水。

  …然後。

  她似乎下定決心不再只是觀眾,而是成為共犯,

  在我的大腿上刻下了什麼。

  「…寫得不錯。」

  「啊,哈哈哈…」

  「不過,這個我也試過哦。」

  「啊,真的嗎…?」

  他們友好地交談著,伴隨著「咻咻」的令人不快的聲音,那塗鴉是什麼我看不清。

  …直到他親口說出來之前。

  但無論聽到什麼,我感覺自己已經崩潰到不會有任何感觸了。

  我只是頹然癱在床上,茫然地等待他開口。

  「你不好奇嗎?」

  「…一點也不。」

  「嗯…,其實用語言沒法說明白呢。」

  塗鴉一結束,他就又爬回我身邊喋喋不休,

  用力按壓著我被刻滿了印記的小腹,跨坐在我身上,輕飄飄地說道。

  「…當時進到了這里。肯定。」

  「…」

  「這次要不要試試進到這里?啊,我會戴套的。…只要你別咬我的手指。」

  仿佛我的肚子上畫著刻度尺一樣,他用力按壓著我的小腹,

  然後又把那手指塞進我的齒間,試探了我之後,

  …將沾滿唾液的手指直接抽出,在我的胸上擦干淨,

  隨後一把抱起我,這次讓我面對面地坐在他的腿上。

  「還有…,你要是撒個嬌。我也是男人,說不定會適可而止。…說實話有點想看看。不是你哀求的樣子,而是撒嬌的樣子。」

  「…」

  「不是經常對粉絲做嗎?我之前看過你發那種舌頭打結的視頻…」

  「閉嘴…吧。」

  「…」

  「…我做,所以求你了…」

  …將已經毀掉的我進一步踐踏、碾碎之後,

  又向已成粉末的我輕輕灑上水,揉捏成團。

  「是嗎?…那就做吧。認真點。」

  「是…」

  不知不覺間,他緊緊握住了那已不能稱之為「我」的東西。

  「啊,首先換個稱呼。你呀、喂呀、您呀、那位呀。都別用了。…要麼叫名字,要麼叫姐夫,選一個。或者,你有覺得更帶勁的叫法,隨你便。」

  「…是。柱…赫先生。」

  「嗯,藝恩啊。怎麼了。」

  「想…想舔、它。請放…開我…」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撒嬌?」

  「…是。」

  「…還真他媽有點可愛。」

  他讓我俯首稱臣,仿佛接受了我的叩拜。

  …從那個曾經如此蔑視他的女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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