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暴露(20)
***徐智雅***
不行。
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
被這樣死死壓著…要是讓那肮髒的東西進去…會發生什麼再明顯不過了。
會懷上。
真的會懷上。
我的基因…
會和這世上我最憎惡的男人的基因…
徹底混合在一起。
「…………」
心髒幾乎要炸開的恐懼、痛苦與快感交織著,讓舌尖都發了麻。
眼睛里不停流出淚水,口中淌下唾液,可漏出的聲音卻無法組成任何詞句。
不是哭喊,不是痛哭,也不是沉溺於快感發出的怪異呻吟。
只是感覺自己被扔進了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不斷下墜。
我一邊撫摸著被項圈鎖住的脖頸,一邊拼命地想挑選出聲音,編織成話語。
「…請…」
但是。
當我看見他「啪」地一下扔到我眼前的空避孕套時。
那些即將成形的語言瞬間融化消失,全部化為了眼淚。
這不是因為悲傷、疼痛或痛苦而流的淚。
是因為太過委屈而自然流下的淚水。
遭遇了無法承受的事情,無法抑制那不斷滲出的眼淚,只能任其啪嗒啪嗒地掉落。
「這個,也是禮物。」
「……?」
他在那個空空如也的避孕套旁邊,又扔了一樣東西。
然後用拇指輕輕擦去我的眼淚,短短地嗤笑一聲,嘲弄著我。
隨著眼淚被擦去,原本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
我看清了被拿到我眼前的…
…那個裝滿了他的精液的避孕套。
瞬間愣住,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你…你…混蛋…………」
仿佛一下子理清了所有线索,明白了一切。
卡在喉嚨里的話語全部轉化為憤怒,朝著他傾瀉而出。
「為什麼罵人?難道你真希望我直接射在里面?」
但是,如此殘忍地欺騙我、嘲弄我、將我當作玩物的姜柱赫,
依舊說著讓人火大的話,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看著我。
…好想殺了他。
剛才不該扇他耳光,應該直接一刀割開他的喉嚨。
現在怎樣都無所謂了,只想讓他消失。正當我咬緊嘴唇的瞬間——
「別為這種東西哭。…你哭起來更讓人興奮。」
「嗚嗯……」
他將趴在床上的我一把抱起,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隨即捏住我的下巴,強行轉過我的臉,無恥地蹂躪了我的嘴唇。
我拼命想咬斷他那可憎的舌頭,
可惜他這次和平時不同,絕不將舌頭伸出來,只是貪婪地吮吸著我的嘴唇。
…這反而讓我感到無比惡心,於是我主動伸出舌頭,
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纏住了他那令人作嘔的舌根。
纏住他的舌頭後,我拼命想將其拉入自己口中咬斷,
他卻狡猾地左右躲閃,戲弄著我,最後「呸」地一聲吐開,直視我的眼睛。
他盯著顯然充滿怒意的我,抓住項圈,
將我的臉拉近到幾乎鼻尖相碰的距離,
仿佛在說「想咬就試試看」,
隨即把手指猛地插入了我的齒間。
…我恍惚地咬了下去。
他微微皺了下眉,嗤笑一聲,
撿起剛才塞給我的避孕套,從我門牙間抽出他的舌頭,
「啪」地一下把那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放在了上面。
「…要咬就咬這個。」
「…呸。」
我吐掉那混合著惡心橡膠味和腥氣的東西,
本想再扇他一次耳光,卻強忍下來,試圖從他腿上掙脫。
但他用手臂環住我的腰,緊緊抱住,絲毫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他只是從背後緊緊抱著我,靜靜地坐著。
「稍微…,呀啊…!」
他突然抓住我亂蹬的雙腿,猛地站起身,
走下床,將我兩腿大大分開,朝著一直緊閉著嘴的觀眾暴露我的私處。
「看來是開玩笑讓你放松了點嘛。…原來你也會哼哼唧唧地撒嬌。」
「喂,住手…!」
「假裝沒避孕被上的時候感覺怎麼樣?…你那小穴可是扭得厲害呢。」
完全被他控制,連掙扎都不敢,生怕會掉下去,羞恥的部位全部暴露在攝像機前。
我被他耳邊的汙言穢語嘲弄著,被那些瘋狂的觀眾拍攝著。
「這次要不真的無套進去試試?…說實話,懷不懷上跟我沒關系吧?」
「瘋子,等等…!」
「反正不管你怎麼鬧,你都是我的了。要是讓你懷了孕,會不會產生點愛恨交織的感情呢?…要是你懷了我的種,我可能也會有點感覺吧。」
…比之前任何冰冷的眼神都要認真幾十倍地,
他盯著不是我,而是黃秀雅拿著的攝像機,
如同低聲耳語般對我說道。
「…等等,不要,喂。那個,秀雅姐姐。請停下來…!」
他那還沾著精液的龜頭在我的穴口摩擦著,擺出隨時都要插進來的姿勢,我徹底被恐懼淹沒,
向著至今仍神志不清拍攝著我的她拼命哀求。
「…………」
…像是嗑了藥一樣,眼神完全瘋癲的女人,
無論我如何苦苦哀求,也只是盯著手機屏幕,徑直地拍著我。
與此同時,方才一瞬間消失的恐懼再次緊緊攫住了我的心髒。
…害怕會懷上他的孩子的恐懼。
惡心。
作為女人所能感受到的最可怕的恐懼。
「…呼。」
「對,對不起…,不要了。求求你…」
「…現在才說?」
被那可怕的恐懼徹底凍住,再次說出了言不由衷的哀求。
他對此報以一聲嗤笑,將龜頭更向穴口深處頂入,嘲笑著我。
越是如此,心髒就越漸被恐懼吞噬,深陷其中。
我再次無法將卡在喉嚨里的話組織成句子。
只能拼湊出單詞的形式。
「…什麼都,行。所以…」
…我向他投降了。
甚至拋棄了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因為恐懼已經漲得太高太高。
「…………」
他看著嗚咽著瑟瑟發抖的我,再次嗤笑一聲,將我的身體放回床上。
放好之後,他低頭看了看仍然僵硬的我,暫時走向書桌。
他和往常一樣拿了一支馬克筆,將它扔給一旁觀看的觀眾。
「怎麼樣,想來點好玩的?…不是說什麼都行嗎。」
「呃,呃…?」
他抓住那個眼睛充血、半瘋癲的女人的手臂,
…就這樣緊緊握住她的手,
將筆尖用力按在了我的肚臍下方。
「寫吧。什麼都行。」
「啊,那個,呃…」
「…你不是超喜歡下流的東西嗎?這種事你肯定比我擅長吧。」
「…」
手握馬克筆、僵硬地顫抖著的她,在他裸著身子在她耳邊低語了幾次後,眨了眨眼,咽了口口水。
…然後。
她似乎下定決心不再只是觀眾,而是成為共犯,
在我的大腿上刻下了什麼。
「…寫得不錯。」
「啊,哈哈哈…」
「不過,這個我也試過哦。」
「啊,真的嗎…?」
他們友好地交談著,伴隨著「咻咻」的令人不快的聲音,那塗鴉是什麼我看不清。
…直到他親口說出來之前。
但無論聽到什麼,我感覺自己已經崩潰到不會有任何感觸了。
我只是頹然癱在床上,茫然地等待他開口。
「你不好奇嗎?」
「…一點也不。」
「嗯…,其實用語言沒法說明白呢。」
塗鴉一結束,他就又爬回我身邊喋喋不休,
用力按壓著我被刻滿了印記的小腹,跨坐在我身上,輕飄飄地說道。
「…當時進到了這里。肯定。」
「…」
「這次要不要試試進到這里?啊,我會戴套的。…只要你別咬我的手指。」
仿佛我的肚子上畫著刻度尺一樣,他用力按壓著我的小腹,
然後又把那手指塞進我的齒間,試探了我之後,
…將沾滿唾液的手指直接抽出,在我的胸上擦干淨,
隨後一把抱起我,這次讓我面對面地坐在他的腿上。
「還有…,你要是撒個嬌。我也是男人,說不定會適可而止。…說實話有點想看看。不是你哀求的樣子,而是撒嬌的樣子。」
「…」
「不是經常對粉絲做嗎?我之前看過你發那種舌頭打結的視頻…」
「閉嘴…吧。」
「…」
「…我做,所以求你了…」
…將已經毀掉的我進一步踐踏、碾碎之後,
又向已成粉末的我輕輕灑上水,揉捏成團。
「是嗎?…那就做吧。認真點。」
「是…」
不知不覺間,他緊緊握住了那已不能稱之為「我」的東西。
「啊,首先換個稱呼。你呀、喂呀、您呀、那位呀。都別用了。…要麼叫名字,要麼叫姐夫,選一個。或者,你有覺得更帶勁的叫法,隨你便。」
「…是。柱…赫先生。」
「嗯,藝恩啊。怎麼了。」
「想…想舔、它。請放…開我…」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撒嬌?」
「…是。」
「…還真他媽有點可愛。」
他讓我俯首稱臣,仿佛接受了我的叩拜。
…從那個曾經如此蔑視他的女人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