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淤青
「叮——」
金屬棒輕輕滾落在地,聲響微弱,所幸她並未察覺。
我隨手丟掉已經用不上的挖耳勺,堂而皇之地踏進了浴室。
所以說,挖耳勺比筷子好用。
既不用特地從廚房拿來,
丟掉也方便。
「你在干什麼!」
「是珍雅嗎?」
我認識的女孩里並沒有叫珍雅的。
只是把剛才聽到的名字隨意加了個輔音,隨口編的。
我用完全迷離的眼神凝視著她美麗的裸體,又向前邁了一步。
「珍雅,都是你不好,為什麼要這樣?」
「啊!放開、放開我!你瘋了嗎……」
我一把抱住驚慌失措、甚至開始罵人的徐夏恩,將早已硬挺的陰莖貼在她濕潤的肚臍上。
那無數次想揉捏的飽滿乳房,此刻也緊貼我的胸膛,任我肆意享受。
「屁股也變大了啊。是那家伙摸出來的嗎?」
「你、你胡說什麼……!」
柔軟溫熱的乳房握在手中,
細滑的腹部肌膚摩挲掌心,
緊實又富有彈性的臀,讓我在未經允許的快感中沉淪。
「哈啊……你這賤人。你以為我縱容你出軌多少次了?」
「放、放開我!我不是你女朋友!」
「對啊,已經分手了,是看不上我這個無業游民了?」
我一邊戲弄,一邊把她逼向牆角。
為了防止她掙脫逃跑,
我直接把徐夏恩關進了淋浴間。
「和我做的時候不是爽得要死嗎?現在比起我的老二,你更愛錢?還是說他比我大?」
「放開我!你真的瘋了!姜柱赫,你喝醉了?!」
「我就是因為醉了才這樣,珍雅。嗯?賤人。覺得我好欺負?」
「我不是珍雅!我是徐夏恩,徐夏恩!徐夏恩啊?!」
「什麼徐夏恩?真正的徐夏恩可比你性感一百倍?」
「說什麼胡話……唔……」
我抓住她全力掙扎的手腕,不由分說地粗暴吻住她的唇。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甜的吻。
毫不顧忌地將舌頭探入,讓彼此的酒精氣息徹底交融。
「噗哈……哈啊……?」
「……賤人……」
在她幾乎窒息時我才放開她的舌,隨即轉過她的身子,用性器磨蹭她的臀,
終於摸到了渴望已久的胸。
之前用身體壓制時就感受到的沉甸甸的柔軟。
手指陷進去時毫不抵抗地包裹,
一松手又立刻彈回——這該死的觸感讓我頭暈目眩。
「你瘋了!你這個強奸犯,放開我!」
「對,去告啊。強奸犯。挺好。出軌的女人和強奸犯,絕配。」
「我才不是你女朋……嗚、唔……」
我把手指捅進她不斷辯解的嘴里,卷住她的舌,不讓她說話。
同時在臀縫間抽動性器,啃咬徐夏恩的耳垂,
用非自願的快感一步步腐蝕她的理智。
「嗯嗯……啊啊……哈啊……」
「皮膚怎麼變得這麼滑了。跟那混蛋去做按摩了?」
另一只手執拗地把玩她的乳頭。
用手掌輕搔,
捏住頂端,
擰到不至疼痛的程度再松開,再用指節夾緊乳房擠壓。
將早已通紅的耳垂含進嘴里,待唾液開始滑落才緩緩松舌。
「哈啊?呀、呀啊?你這個瘋子?!」
「媽的,我本來也想和徐夏恩出軌的。」
「什麼?你瘋了?!」
對只存在於想象中的「珍雅」的怨恨,
與對掌中真實的徐夏恩的渴望。
我毫不掩飾地宣泄著,將手探向她尚未濕潤的私處。
光是觸碰就能感受到的滑膩輪廓,
讓如熱狗般嵌合的性器不斷滲出體液。
「哈啊?!啊、別……別碰……」
中指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後突然按壓,
她立刻發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喘息。
我抓住機會快速摩擦,把她也拖進我這邊的快感泥潭。
「嗯、喂、變態垃圾……放、放開啊……!」
手指更深地推進,當指尖擠入私處縫隙,徐夏恩的身體逐漸蜷縮,最後只能扶牆站立。
我強行托起她的身子調整成更貼近我的姿勢,不給她喘息機會地持續挑弄陰蒂和私處。
「啊嗯?嗚嗚?!你、你這變態,放開我啊啊啊?!哈啊?!」
抵不住執著的愛撫,她渾身顫抖著發出淫靡喘息。
感受著女性身體震顫的美妙節奏,我伸手扣住她發軟的膝窩,像抱公主一樣把她懸空抱起。
「呀、呀啊?……你干什麼……!」
不知是驚慌失措,
還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懷里的徐夏恩雙手捂臉,雙腿微弱地撲騰著抵抗。
但我充耳不聞,走出浴室,一腳踹開最像臥室的那扇門。
「珍雅。」
「我不是珍雅,瘋子!」
「我們和好吧。我原諒你。你這身子讓我受不了。」
「都說了不是啊混蛋……」
我推開門,把她扔上床,然後爬上去掰開她的腿,欣賞她隱藏的私處。
把濕漉漉的她扔在我一進門就注意到的床上,
跨坐上去,分開她的雙腿端詳那隱秘之處。
……比剛才觸摸時感受到的還要艷麗,
濕潤的幽谷正端莊地等待臨幸。
雖未完全綻放,卻若隱若現地遮掩著內里,
粉嫩的媚肉從縫隙中羞怯地探出頭,與那對失衡般豐滿的酥胸交相輝映,刺激得肉棒幾乎要爆開。
「你這臭婊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都、都說了不是我!」
「我知道。」
「什麼?」
「我知道。你不是珍雅。」
在盡情欣賞完她所有隱藏的部分之後,我終於像是發泄般嘆息著說。
此時已拋開醉意與錯覺的借口,
純粹用蠻力跨坐在她身上壓制著她。
「夏恩。」
「呀,你瘋了嗎?!」
「我以後該怎麼活啊?」
我俯身向前,把左邊布滿傷痕的肩膀露給她看。
那是教練按團長的命令弄傷的肩膀。
是因為你嗎?
她雖然否認,但我至今仍想不通。
當然,
就算與你無關也無所謂。
就算她說是,我也仍有疑問。
當然,
即使不是因為你,也沒關系了。
「那女人攀上高枝會過得很好,看你這房子也知道你過得不錯……可我肩廢了又沒文化?」
「關我什麼事……」
「這世界上會在意我的,只有最恨我的你。我這輩子到底該怎麼活?」
我用一種仿佛下一秒就要割腕的語氣逼問她,把徐夏恩身上的水漬偽裝成眼淚。
不管她以前喜歡我還是討厭我,
不管我怨她還是無所謂,都不重要了。
現在,我只需要演好這場苦情戲的主角。
「干脆強奸你然後逃走怎麼樣?監獄里也能住吧?在那里重新開始人生總行吧?」
「呀,你瘋了?!」
「我要是真瘋了倒好了。」
「唔……」
再次偷走她的唇,將苦澀的唾液渡進她嘴里。
這次不碰胸也不碰臀,只輕輕托起她的後頸。
用舌尖叩開她的牙關,把濃烈濕吻的印記烙在她的黏膜上。
「呼嗚……哈啊?……哈啊……」
「你知道我怎麼變成這樣的嗎?」
「我、我怎麼會知道……!」
最後在徐夏恩的肩頭留下牙印,我伸直手臂俯視發燙的她。
像只濕透的小老鼠,被厭惡的男人壓得無力動彈。
泛紅的臉頰、鎖骨、胸脯,
每一處都艷麗得無可挑剔,
卻又透著淒楚可憐。
但,
我以更加狼狽的姿態——
像條落水的野狗般邋遢,
用連醉意都無法解釋的癲狂眼神,
哀切地凝望著她。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招惹你。」
「啊?什麼?」
「團長最後對我說:別對他的女兒有想法。」
「??」
我頹然倒在她胸脯上,
把猙獰傷肩抵到她眼前:
「這次真碰了,去告我吧?我想坐牢……真的受夠了一切。」
為這場戲拉下高潮的帷幕。
「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對不起。」
「……」
「……本來也不是你的錯。」
說著滿口
毫無真心的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