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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淤青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백석주 3535 2026-04-01 02:14

  「叮——」

  金屬棒輕輕滾落在地,聲響微弱,所幸她並未察覺。

  我隨手丟掉已經用不上的挖耳勺,堂而皇之地踏進了浴室。

  所以說,挖耳勺比筷子好用。

  既不用特地從廚房拿來,

  丟掉也方便。

  「你在干什麼!」

  「是珍雅嗎?」

  我認識的女孩里並沒有叫珍雅的。

  只是把剛才聽到的名字隨意加了個輔音,隨口編的。

  我用完全迷離的眼神凝視著她美麗的裸體,又向前邁了一步。

  「珍雅,都是你不好,為什麼要這樣?」

  「啊!放開、放開我!你瘋了嗎……」

  我一把抱住驚慌失措、甚至開始罵人的徐夏恩,將早已硬挺的陰莖貼在她濕潤的肚臍上。

  那無數次想揉捏的飽滿乳房,此刻也緊貼我的胸膛,任我肆意享受。

  「屁股也變大了啊。是那家伙摸出來的嗎?」

  「你、你胡說什麼……!」

  柔軟溫熱的乳房握在手中,

  細滑的腹部肌膚摩挲掌心,

  緊實又富有彈性的臀,讓我在未經允許的快感中沉淪。

  「哈啊……你這賤人。你以為我縱容你出軌多少次了?」

  「放、放開我!我不是你女朋友!」

  「對啊,已經分手了,是看不上我這個無業游民了?」

  我一邊戲弄,一邊把她逼向牆角。

  為了防止她掙脫逃跑,

  我直接把徐夏恩關進了淋浴間。

  「和我做的時候不是爽得要死嗎?現在比起我的老二,你更愛錢?還是說他比我大?」

  「放開我!你真的瘋了!姜柱赫,你喝醉了?!」

  「我就是因為醉了才這樣,珍雅。嗯?賤人。覺得我好欺負?」

  「我不是珍雅!我是徐夏恩,徐夏恩!徐夏恩啊?!」

  「什麼徐夏恩?真正的徐夏恩可比你性感一百倍?」

  「說什麼胡話……唔……」

  我抓住她全力掙扎的手腕,不由分說地粗暴吻住她的唇。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甜的吻。

  毫不顧忌地將舌頭探入,讓彼此的酒精氣息徹底交融。

  「噗哈……哈啊……?」

  「……賤人……」

  在她幾乎窒息時我才放開她的舌,隨即轉過她的身子,用性器磨蹭她的臀,

  終於摸到了渴望已久的胸。

  之前用身體壓制時就感受到的沉甸甸的柔軟。

  手指陷進去時毫不抵抗地包裹,

  一松手又立刻彈回——這該死的觸感讓我頭暈目眩。

  「你瘋了!你這個強奸犯,放開我!」

  「對,去告啊。強奸犯。挺好。出軌的女人和強奸犯,絕配。」

  「我才不是你女朋……嗚、唔……」

  我把手指捅進她不斷辯解的嘴里,卷住她的舌,不讓她說話。

  同時在臀縫間抽動性器,啃咬徐夏恩的耳垂,

  用非自願的快感一步步腐蝕她的理智。

  「嗯嗯……啊啊……哈啊……」

  「皮膚怎麼變得這麼滑了。跟那混蛋去做按摩了?」

  另一只手執拗地把玩她的乳頭。

  用手掌輕搔,

  捏住頂端,

  擰到不至疼痛的程度再松開,再用指節夾緊乳房擠壓。

  將早已通紅的耳垂含進嘴里,待唾液開始滑落才緩緩松舌。

  「哈啊?呀、呀啊?你這個瘋子?!」

  「媽的,我本來也想和徐夏恩出軌的。」

  「什麼?你瘋了?!」

  對只存在於想象中的「珍雅」的怨恨,

  與對掌中真實的徐夏恩的渴望。

  我毫不掩飾地宣泄著,將手探向她尚未濕潤的私處。

  光是觸碰就能感受到的滑膩輪廓,

  讓如熱狗般嵌合的性器不斷滲出體液。

  「哈啊?!啊、別……別碰……」

  中指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後突然按壓,

  她立刻發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喘息。

  我抓住機會快速摩擦,把她也拖進我這邊的快感泥潭。

  「嗯、喂、變態垃圾……放、放開啊……!」

  手指更深地推進,當指尖擠入私處縫隙,徐夏恩的身體逐漸蜷縮,最後只能扶牆站立。

  我強行托起她的身子調整成更貼近我的姿勢,不給她喘息機會地持續挑弄陰蒂和私處。

  「啊嗯?嗚嗚?!你、你這變態,放開我啊啊啊?!哈啊?!」

  抵不住執著的愛撫,她渾身顫抖著發出淫靡喘息。

  感受著女性身體震顫的美妙節奏,我伸手扣住她發軟的膝窩,像抱公主一樣把她懸空抱起。

  「呀、呀啊?……你干什麼……!」

  不知是驚慌失措,

  還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懷里的徐夏恩雙手捂臉,雙腿微弱地撲騰著抵抗。

  但我充耳不聞,走出浴室,一腳踹開最像臥室的那扇門。

  「珍雅。」

  「我不是珍雅,瘋子!」

  「我們和好吧。我原諒你。你這身子讓我受不了。」

  「都說了不是啊混蛋……」

  我推開門,把她扔上床,然後爬上去掰開她的腿,欣賞她隱藏的私處。

  把濕漉漉的她扔在我一進門就注意到的床上,

  跨坐上去,分開她的雙腿端詳那隱秘之處。

  ……比剛才觸摸時感受到的還要艷麗,

  濕潤的幽谷正端莊地等待臨幸。

  雖未完全綻放,卻若隱若現地遮掩著內里,

  粉嫩的媚肉從縫隙中羞怯地探出頭,與那對失衡般豐滿的酥胸交相輝映,刺激得肉棒幾乎要爆開。

  「你這臭婊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都、都說了不是我!」

  「我知道。」

  「什麼?」

  「我知道。你不是珍雅。」

  在盡情欣賞完她所有隱藏的部分之後,我終於像是發泄般嘆息著說。

  此時已拋開醉意與錯覺的借口,

  純粹用蠻力跨坐在她身上壓制著她。

  「夏恩。」

  「呀,你瘋了嗎?!」

  「我以後該怎麼活啊?」

  我俯身向前,把左邊布滿傷痕的肩膀露給她看。

  那是教練按團長的命令弄傷的肩膀。

  是因為你嗎?

  她雖然否認,但我至今仍想不通。

  當然,

  就算與你無關也無所謂。

  就算她說是,我也仍有疑問。

  當然,

  即使不是因為你,也沒關系了。

  「那女人攀上高枝會過得很好,看你這房子也知道你過得不錯……可我肩廢了又沒文化?」

  「關我什麼事……」

  「這世界上會在意我的,只有最恨我的你。我這輩子到底該怎麼活?」

  我用一種仿佛下一秒就要割腕的語氣逼問她,把徐夏恩身上的水漬偽裝成眼淚。

  不管她以前喜歡我還是討厭我,

  不管我怨她還是無所謂,都不重要了。

  現在,我只需要演好這場苦情戲的主角。

  「干脆強奸你然後逃走怎麼樣?監獄里也能住吧?在那里重新開始人生總行吧?」

  「呀,你瘋了?!」

  「我要是真瘋了倒好了。」

  「唔……」

  再次偷走她的唇,將苦澀的唾液渡進她嘴里。

  這次不碰胸也不碰臀,只輕輕托起她的後頸。

  用舌尖叩開她的牙關,把濃烈濕吻的印記烙在她的黏膜上。

  「呼嗚……哈啊?……哈啊……」

  「你知道我怎麼變成這樣的嗎?」

  「我、我怎麼會知道……!」

  最後在徐夏恩的肩頭留下牙印,我伸直手臂俯視發燙的她。

  像只濕透的小老鼠,被厭惡的男人壓得無力動彈。

  泛紅的臉頰、鎖骨、胸脯,

  每一處都艷麗得無可挑剔,

  卻又透著淒楚可憐。

  但,

  我以更加狼狽的姿態——

  像條落水的野狗般邋遢,

  用連醉意都無法解釋的癲狂眼神,

  哀切地凝望著她。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招惹你。」

  「啊?什麼?」

  「團長最後對我說:別對他的女兒有想法。」

  「??」

  我頹然倒在她胸脯上,

  把猙獰傷肩抵到她眼前:

  「這次真碰了,去告我吧?我想坐牢……真的受夠了一切。」

  為這場戲拉下高潮的帷幕。

  「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對不起。」

  「……」

  「……本來也不是你的錯。」

  說著滿口

  毫無真心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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